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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殇:冷宫的弃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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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琉璃抢先扶住渊敬：“渊。。。爹爹何必如此，这里没外人，不必行君臣之礼，还是唤我璃儿吧！”
看着眼前的渊敬，有了许多白发，满脸沧桑，眼眶红红的，竟有些不忍，悦儿说过，渊敬才四十八岁，可现在看起来竟像快六旬的老人，看来没少为这个宝贝女儿操心吧。。。。
“好。。。好。。。璃儿！”渊敬抹了抹泪花，然后紧张的看着渊琉璃：“璃儿，听说昨晚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快让爹看看！”
渊琉璃温柔的对着渊敬笑了笑：“我没事儿，小伤，你看我这不是都好好的吗？”她从小就没父亲，眼前这个老人让自己第一次明白了父爱的感觉，心里很暖，很暖。。。。
渊敬这才开始打量着这几月未见的女儿，她变了，以前一见自己总是躲进他怀里撒娇，会叽叽喳喳的给自己抱怨，现在的她变得成熟了，整个人看上去那么沉静，明明在宫里吃了那么多苦，也不跟自己诉苦了。才短短几月而已，竟能让她变化那么大。长长的叹了口气，继续说：“璃儿，难过就跟爹说说吧，别闷在心里，这几月你在皇宫的事爹都听说了。是爹没用，爹没能力保护你，让你在皇宫吃了那么多苦！”说完又卷袖抹泪。。。
“这不怪爹爹，路是璃儿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就只能坚持走下去，您放心，璃儿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渊琉璃说完这话，心里是百感交集。其实她怨过老天，为什么偏偏给她的是渊琉璃的身体，她只想再平常百姓家而已，路是以前那个渊琉璃选的，却要自己替她走，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这副身体的爹，心里竟有了一丝暖意，她感受到了亲情，竟不那么怨恨了。。。。。。。
听完渊琉璃的话，渊敬猛然一惊：“你真的是璃儿？”他有些怀疑了，短短几月，不可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子还有思维方式，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璃儿是个很骄横的人，怎会突然就变得那么沉定，还有刚刚那番话，璃儿定是说不出来的。。。。。
见渊敬怀疑自己了，渊琉璃赶忙解释：“我当然是璃儿，只是前段时间受罚，这个爹爹您应该也听说了吧，醒来后，就忘记了以前很多事情，你信您可以问悦儿！”说完两人都看向站在一旁偷偷抹泪的悦儿。她并不想节外生枝，难道告诉他渊琉璃已经死了，自己不过是另外一个时空飘来的灵魂，寄宿在他女儿的身体里吗？她不忍心，真的不忍心再伤这个老人的心了，就这样好了。。。。。。
悦儿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不停的点头：“是啊，老爷，小姐昏迷了五天，悦儿一直守在她身边的，小姐醒后忘记了很多事情，都是悦儿一一告诉她的！”
第27章：父爱
渊敬又长长叹了口气：“哎！说到底还是我害了你啊，要不是我，皇上也不至于那么讨厌你！”
“爹爹，其实璃儿正想问您这事，您跟皇上到底怎么了？”渊琉璃知道，或许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悦儿你先出去，我有事想跟璃儿单独聊聊！”渊敬见渊琉璃问起此事，顿时警觉起来，事关国家机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就连悦儿也不例外。
“是！”悦儿乖巧的退下，带上门。。。。。
见悦儿离开后，渊敬继续开口：“你也知道爹素来与柳太师不合，特别是在一年前，关系越演越烈，之前爹没跟你说，怕你嘴快惹来杀身之祸。可听闻近来你在宫中发生的事情，我想肯定跟柳太师女儿，还有郭尚书女儿已经开始对付你了。你现在性子也沉稳了，就不瞒你了。”
渊琉璃体贴的为渊敬递了杯水：“爹，您先喝口水，慢慢道给璃儿听！”
渊敬感动的看着渊琉璃，心想，璃儿真的长大了，这么懂得体贴人了，接过茶水，抿了一口，继续说：“一年前，爹无意间得到消息，柳太师暗地与辕国有密切来往，一经查探，发现此事并非空穴来风。但碍于没有真凭实据，不敢妄自禀报皇上，只能派人暗中调查，但派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许是那老贼发现了吧！”
“辕国？三国不是一向友好太平吗？”听到这渊琉璃挑了挑眉，不错又想起昨晚轩辕律夜探皇宫，被炎墨打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辕国真的有所行动了。。。
渊敬继续说道：“璃儿你有所不知，其实自辕国太子轩辕律登基以来，表面与我国友好来往，但私下却一直在扩张兵力，近年来，皇上也在暗地不断的增强军事，估计一场战争正欲爆发，到时候苦的还是百姓啊。，所以自那以后，早朝上我常常敌对那老贼，与其发生争执，皇上一向反感朝中官员不合，又碍于我们都是两代元老，不好发作，兴许是对我们的厌恶与日俱增了吧！”
渊琉璃有些微愣，此时对渊敬有了由然而深的敬佩，敬佩他如此爱国爱民。。。。。。
“爹爹可否听听璃儿的意见？”渊琉璃想，还是为他出出主意解围先，再这样下去，最危险的是他，而不是她。他知道的秘密太多，就算柳太师无法对他下手，辕国也不会放过他。。。。
一听女儿要给自己意见，渊敬又惊又喜，这丫头现在真是长大了，能帮自己分担忧愁了：“璃儿说吧，为父定将细闻！”
“首先，璃儿恳请爹爹暂且不要插手这事了。爹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再插手下去，恐怕连辕国也会视爹爹为眼中钉，璃儿不想爹爹有事。
再则，这事既然能传到爹爹耳朵里，那爹爹认为皇上会不知吗？相信皇上定派人在调查了，爹爹就暂且搁一搁吧，静观其变，朝堂之上，尽量避免与柳太师等人发生冲突，尽量做到全身而退，如果可以，璃儿希望爹爹能辞官还乡！”既然炎墨能十七岁就当上皇帝，还能把炎国治理得这么好，这些事情又怎能逃过他的眼睛呢？她坚信炎墨已经在暗中调差这件事情了，现在只希望渊敬能全身而退，在她心底，已经把渊敬当做自己亲生父亲了，她不想他有事。。。。
听了渊琉璃一席话，渊敬才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糊涂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每天自己干着急，还常常惹怒皇上，好，爹听璃儿的，先不插手这件事，但如若皇上真不知此事，爹也只能强言觐见了！”
“恩，爹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璃儿不希望爹爹有事！”渊琉璃轻轻把手搭在渊敬手背上，一脸关切。。。
“爹明白，璃儿放心，后宫之处，爹不便久留，过些时日再来看你，爹先回去了！”渊敬说完不舍的看了看渊琉璃，才转身出了碧涵宫。。。。
渊琉璃在他身后目送他离开，想着刚刚的谈话，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忧心，虽然不知是福是祸，她只知道，有父爱的感觉真好。。。。
第28章：芸妃的故事
傍晚
渊琉璃用完膳后，便在偌大的皇宫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素晴跟悦儿紧跟其后，一路上素晴不语，悦儿则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对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渊琉璃则心神恍惚，想着炎墨等会儿要去柳妃那儿，心里还是有些不悦，她找了很多理由说服自己，比如，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渊琉璃，炎墨不算是自己的丈夫；比如，炎墨是皇帝，后宫女人无数，临幸那些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想起炎墨，他说：“璃儿想哭，就哭出来吧，在我面前不必那么坚强！”他吻她，视如珍宝般温柔。每每这些画面闪过，心里像被抽空了一般。但她明白，这又是一场虚情假意而已，也许，她真的对炎墨动了情，但她必须要抑制住这份感情，自古帝王多无情，她要的感情他给不了，她更是奢望不得。她不想再次被“情”字迁绊，伤的体无完肤。。。。。。
如墨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天边艳红的晚霞，那抹美丽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想起了凌皓要杀她的那天，晚霞也美得这么刺眼。。。。。
素晴见渊琉璃神情有些异样，便看着不远处的凉亭说：“娘娘，您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不如，到前面休息下吧！”
“是啊，是啊，小姐，过去休息下吧，那边也好漂亮哦！”悦儿也欢快的在一旁呼吁着。
看着一脸单纯的悦儿，渊琉璃溺爱的朝她笑了笑，点点头。主仆三人朝凉亭走去。。。。。。
《漪水亭》大字映入眼帘，渊琉璃不经在心底赞叹起题字的人，凉亭四周绿水环绕，湖面片片荷叶相拥，荷花点水而出，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几个字把此情此景包含其中。题字的应该是个女人吧，字迹清秀，下笔温婉。。。。。。
见渊琉璃出神的看着牌匾，满脸赞许，素晴才忍不住开口：“这是皇上的生母芸妃娘娘在世时提的字！”
“那跟我说说她的事吧，我想听？”渊琉璃没想到，这个题字的人，竟会是炎墨的母亲，突然很想听听她的故事，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否则，怎会写得出这么温柔的字。。。。
“是！”素晴幽幽的望着湖面，渐渐回忆起十七年前的情景。
六岁那年父母为了送弟弟进书塾念书，便把她卖进宫里，被安排在洗衣房。那时候年纪小，做事做不好，常常被嬷嬷罚，要么就是挨打，要么不给吃饭，还常常被别的宫女欺负。有一次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便趁中午人少，偷偷跑去御膳房想偷点东西吃，见桌上有盘吃剩的糕点，抓起正想往嘴里送，岂料却被芸妃撞见，当时吓得眼泪汪汪的求饶。岂料，芸妃不但没责罚她，反而很可爱的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意识自己别出声。。。。。。。
如水的眸子向她眨了眨，然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使自己很安心。那时候的芸妃二十五岁，亦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却还保持着少女的纯真。。。
芸妃把她带到自己寝宫，还特地吩咐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糕点给她吃。心里真的好感动。她在宫里常常听说芸妃的事，说她长得很美，德才兼备，生性娴静善良，对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很好，而且，深得皇宠。亲眼见到以后，才知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在那幼小的心里，芸妃娘娘就像是天上派来的仙女，亦是天底下最美最温柔的女人。。。。。
可是没几月，就听见芸妃因病去世的消息。还记得临走时芸妃一边塞给她许多糕点，一边嘱咐她在宫里要懂得巧妙的保护自己。。。。。。
她很难接受，前几月还温柔活泼的芸妃娘娘就这么突然离世了，结果还抱着被子关在房里哭了好几天，后来还被嬷嬷打得遍体鳞伤，再后来，她谨遵了芸妃的话，慢慢学着如何保护自己，做事谨慎，吃苦耐劳，最后当上了一名姑姑，一晃十七年，她慢慢的长大了，而她，也一直不停的照顾着新进宫的小宫女。。。。。。
素晴说完后，深深的长叹了一声，神情凝重黯淡，仿佛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第29章：美好的事物，就放在心底吧
看着素晴恍惚的神情，渊琉璃不经有些心疼，六岁，多么美好纯真的年龄，竟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无情的遗弃了，再遇见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那抹感动就永远也无法从心底抹去了。。。。。
渊琉璃比谁都能理解那种心情，想起五岁那年妈妈头也不回的丢下她，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再想起来孤儿院领养孩子那些叔叔阿姨的脸，她每一次的希望都会变成失望。再后来，进了组织后害怕的心情，那时小凌皓坚定的对自己说：“别哭，我会保护你！”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惜，最终都变成了镜花水月。。。。。。。
见两人都这么伤感，悦儿也乖巧的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刚刚听了芸妃的故事，好感动哦，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说没就没了呢，真是天妒红颜。。。。。
天渐渐暗了下来，一阵秋风拂过，凉凉的唤醒了沉思的两人，渊琉璃幽幽的说：“素晴，美好的事物，就放在心底吧，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上天给了你一个完美的梦，芸妃在你心中永远完整的保存了下来。。。。。。。以后想起她，尽量开心点吧！”
听到渊琉璃这么一说，素晴才发现皇后娘娘一脸忧伤，她明白，娘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然为何总是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跟冷漠呢？只要无旁人的时候，她一向都说“我”，从来不以“本宫”自居，还吩咐我们不要动不动就给她下跪。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为什么却给人那么冰冷的感觉呢？但做为下人，主子不说，自己也不会去问。
素晴轻轻的为渊琉璃披上出门时带上的白色披风，关切的说：“娘娘，天黑了，风这么凉，回宫吧！”
“可我想再坐会儿！”渊琉璃的目光停留到亭子中间，有一张方形石桌，还有石凳，想必这是用于抚琴的地方吧。“素晴，帮我找一把琴过来！”她继续静静的说完后，坐于石凳上。。。。
“是，娘娘，那奴婢现在就去取琴，娘娘稍等！”说完快速离开了。。。
“小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悦儿见渊琉璃郁郁寡欢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
“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轻轻的对着悦儿笑了笑，又是静静的看着天空。。。。。
素晴很快就拿着一把古琴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十几岁的小太监，一人手里拿着两个灯笼分别是红色跟淡青色。。。
素晴轻轻的把琴放于石桌之上，再吩咐他们把灯笼挂在凉亭四角，四周顿时被柔柔的光包围着。。。。。。。
渊琉璃看着眼前的古琴，心里竟又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很久没抚过琴弦了，当初凌皓说他喜欢女人有古典韵味，就冲着这句话，自己一有空就看诗词歌赋，还抽空去学了古琴和古典舞。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真的变成了一个古代的女人。或许早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只是到最后，都还未来得及弹一首曲子给他听。。。。。。
第30章，天籁合奏
纤纤玉指轻抚，琴音划过水面，打破了夜的宁静。。。。
红唇轻起，悠扬婉转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伴着清脆的琴声。。。。。一曲金沙的《相思垢》静静的飘荡向空中。。。。。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之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半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
聚散无常，怨谁错
唱到“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聚散无常，怨谁错”时，渊琉璃停了停，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小凌皓坚毅幼嫩的脸，是啊，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那时凌皓还那么小，承诺对他来说，似乎真的太重了。但她坚信，至少那时他说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眼神，骗不了人。。只是现实与时光带走了那份纯真，回想起十二年来的感情，原来自己也只是停留在曾经的那一幕，或许后来，对凌皓，根本就不是爱，只是习惯了为他活着，紧紧为了那一句幼嫩的承诺。。。。。。
突然又闪过炎墨的温柔与无情，她更无法怪炎墨，因为，他连承诺也没有过，是自己自寻烦恼。。。。。要学会慢慢习惯，在宫中生活即是逢场作戏，“情”不足以立足。想到这，顿时心怀释然了。。。
定了定神，继续抚琴，轻唱。。。。。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之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半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
聚散无常，怨谁错
不远处，刚刚在御书房与炎墨议完事，准备回自己府邸的炎逸尘被这动听的歌声吸引，一袭白衣静立于假山旁，静静的看着凉亭之内抚琴唱歌的女人，看不清楚她的脸，长长的青丝披在身后，纤瘦单薄的身子，被白色的披风包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游动在琴弦之上，嘴里飘出柔和细腻的歌声。她四周的灯笼撒发着柔柔的光，青红交替，洒在她身上，像是一副不勾自成的美人画卷。。。。。
炎逸尘是个喜爱乐章的人，这么美的调子，这么美的歌，却还头一回听。连听了两遍后，抽出腰间的玉笛开始附和着，悦耳的笛音很默契的跟着琴音响起，伴着柔柔的歌声，形成天籁。。。。。
渊琉璃见有人在用笛子跟自己合奏，并未停下，而是跟这个笛子的主人默契的合奏完整首乐曲。更是令在场的人如痴如醉，音乐停下后，素晴，悦儿，还有那两个小太监个个都还未从刚刚的天籁中抽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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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是她？
难得遇知音，炎逸尘面带微笑优雅的朝《涟水亭》走去。。。。。。。
一抹白衣出现在凉亭内，素晴先看清来人正是六王爷炎逸尘，便大声行礼换回大家的思绪：“奴婢叩见六王爷！”这时悦儿同两个小太监才回神齐齐跪下。。。。
“都起来吧！”炎逸尘笑得一脸温柔，声音磁性沉稳。。。
渊琉璃低着头愣了愣，六王爷？那不就是炎墨的弟弟，该叫他六皇弟吧！然后才轻轻起身，带着浅笑看着他手里的和田玉笛：“原来刚刚与本宫和音的人竟是六皇弟！”
炎逸尘这才看到她那张绝美的面容，是她？他认得她，在皇后册封大典上，他见过她，只不过她们虽然有着一样的脸，但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全然不同。那次见到她时，只是觉得她有一张倾城容貌而已，并无特别，但眼前的女人，全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质，这种气质使她的美升华到极致，深墨的眸子仿佛把黑夜吸进去了一般，她们真的是同一人吗？
听到对方唤自己六皇弟，心中竟有一丝不悦：“皇嫂还是唤我逸尘吧！叫六皇弟感觉很怪！”
“好！”渊琉璃只是淡淡的飘出了一个字。觉得满尴尬的，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毕竟他是炎墨的弟弟。。。
眼前的炎逸尘一袭白衣，银色发冠将柔顺的青丝高高的盘在头顶，只留下薄薄的一层披在肩上，完美的轮廓，浓眉，杏眼，高鼻，薄唇，修长挺拔的身躯，举头间与炎墨有些相似，但给人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炎墨对谁都冷如寒冰，拒人千里。但眼前的炎逸尘脸上始终挂着那抹随意的微笑，温文儒雅，散发着贵族气息，让她不经想起了洁白唯美的琼花，不含一丝杂质，看样子应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吹乱了渊琉璃的青丝，一小撮头发遮住了她好看的小脸。
炎逸尘竟情不自禁的用手轻轻帮她佛开。动作温柔，但气氛却很显得很暧昧。。。。。。
渊琉璃被炎逸尘温柔的举动微微一震，心竟不自觉的怦怦直跳，她真的很怕有人对她温柔，因为温柔容易让人松懈，辨不清方向。。。。。
炎逸尘见渊琉璃尴尬的红着脸，这才发现自己自己失态，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对不起，皇嫂，我只是。。只是。。我不是有意的，还望皇嫂别介意！”他虽然不是有意，但却是情不自禁，为什么偏偏是她，她皇兄的女人，自己的皇嫂，为什么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想到这炎逸尘不竟自嘲了一下，在这皇宫里的女人怎么会有普通的女子，自己应该早就料到她至少是皇兄妃子中的一个了。为什么还要抱着侥幸的心理走过来，碎了自己的梦呢？
“没。。没关系。。那个。。。谢谢！”渊琉璃对着他笑了笑，有些结巴的回答道。。
突然身后的又传来素晴她们齐刷刷的声音：“参见皇上！”
两人这才一愣，看到炎墨黑着脸迎面而来，冷烈也神情怪异的紧跟其后。。。。
第32章：对峙
炎墨是被歌声吸引过来的，从炎逸尘用笛子与渊琉璃合奏时，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承认，他们的合奏很唯美，堪称天籁，可是心里却有团无明火，直到炎逸尘走进凉亭，再看到炎逸尘帮渊琉璃抚青丝，他们站在一起，画面竟那么谐调，相衬得扎眼。光滑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几条青筋，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走了过去。。。。
“皇上？”“皇兄？”两人异口同声，用同样惊讶的口吻说道。
最震惊的还是属渊琉璃：“这男人现在不是该在柳妃那儿吗？怎么跑这儿来了！”不经皱了皱柳眉。。。
“怎么？六弟跟皇后看到朕出现好像不怎么高兴！”炎墨一脸不悦的表情，明显告诉他们，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炎逸尘先开口解释道：“皇兄，刚刚只是误会，风太大了，我没多想就。。。我无心的！”
看着炎逸尘开口解释，才感觉自己反应太过，缓了缓神色，换上平日那抹寒冷的浅笑：“六弟无需解释，朕知道你是无意的！”他看得出炎逸尘对渊琉璃是动了心，如果是换成别的妃子，指不定给他算了，毕竟这是自己从小就疼爱呵护的弟弟，可眼前的渊琉璃，他竟舍不得。。。。。
炎墨绕过炎逸尘走到渊琉璃身边，伸手拉她入怀中：“朕的皇后不光有一副好嗓音，还弹得一手好琴，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他真的很惊讶，曾听说渊琉璃除了会认得几个字外，什么都不会，现在的她，不光琴弹得这么好，这曲更是世上绝无仅有。他现在真的相信她变了，看来他得好好查查她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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