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三剑客(原名炮灰又见炮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磊把丝巾展开,也就手帕大小,道:“这是我二姐的,准姐夫送她的,她扔给我了。我在考虑,如果我去找李未修要签名的话,他会不会以为我图谋不轨?”
  
  我摆出勤学好问的姿态,问:“签名?你要那个干什么?”
  
  “留念。”顾磊看我一眼,从荷包里抽出一枝细小的碳素笔(陈茜教的新词新物)递给我,不怎么期待地说:“好歹你也算是历史名人,来,给我签一个!随便写点什么!”
  
  我接过笔跟丝巾,潇潇洒洒地在上面写了四个字:顾磊去死!
  
  陈茜哈哈大笑,顾磊哭笑不得。
  
  我解释道:“你不是想要先皇的签名吗?我写了这个先皇再写上点东西,就不怕你拿去胡闹啦!反正他现在春风得意,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啦!”
  
  “也对!”顾磊嗖地站起来,拿过丝巾跟碳素笔就走。陈茜拉着我就追上去。
  
  问过几个路过的丫鬟,说先皇在书房。顾磊感叹不愧是李未修,文化修养一直在提高。
  
  才到书房就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循着声音一看,一直雪色小鸟在窗台上跳来跳去。
  
  陈茜跑过去,小白鸟不但没飞走,反而在她手上啄了几下。陈茜大喜,惊叹道:“哇!这是什么鸟?好可爱啊!稀有品种吧?”
  
  先皇放下笔,打量着白得不可思议的鸟,笑盈盈道:“传说从雪山深处飞来的雪鸟。岁寒养的,很通人性。”
  
  小鸟倒是挺知趣,啾啾两声,啄完了陈茜又飞过来啄了我两下。
  
  先皇眉开眼笑,道:“可惜不太正经,只喜欢跟女孩子嬉闹。”
  
  顾磊笑一笑,道:“看起来倒是灵性十足。小侯爷你画画?”
  
  我这才注意到,书桌上平铺着一张宣纸,已经画了一部分,看上去是一幅墨竹图。
  
  陈茜也笑嘻嘻地跳到书桌旁,看着桌上的画,笑着嚷道:“竹子?很好看啊!国画哎!要落款题字了吗?还是还没有画完?落款都会题诗吗?那你也会作诗喽?还有印章!我还没有见过你们的印章,纯手工雕刻的一定很精美!”
  
  顾磊摇摇头,显然对陈茜叽叽喳喳的性格很没辙。
  
  先皇却是不恼不怒,笑道:“想画一幅岁寒三友,才动笔而已。你若是喜欢印章,改日我送你一枚女孩子用的。”
  
  陈茜喜不自胜,道:“好啊!谢谢你!”
  
  怎么看都是个温柔体贴又美得过分的少年,跟我记忆里的先皇重叠了又分开,分开了又重叠。
  
  我看看顾磊,他摸着缠在手腕上的丝巾,就是没有解下来的意思。这人怎么扭扭捏捏的跟女人似的?
  
  陈茜逗着小鸟,嘻嘻哈哈的,丝毫没有帮顾磊开口要签名的意思。
  
  我旁观,等着顾磊自己上。男子汉大丈夫没必要让我一个小女子出头。
  
  先皇提笔沾墨,肆意地在纸上挥毫。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匆匆忙忙跑进来,也顾不得行礼,慌乱道:“侯爷,萧姑娘在园子外面跟人打起来了!好多人呢!”
  
  先皇放下手里的文房之物,飞身向外面而去。
  
  我跟顾磊陈茜面面相觑,很一致地撇撇嘴,撒腿就跟着跑出去。看萧岁寒以少胜多打男人也是一种生活乐趣是不是?
  
  我们赶到的时候拳脚争斗已经到了尾声,显然多的一群输了。我觉得在一定意义上这已经不算在打群架了,以多欺少在对阵的二人势均力敌的时候奏效,双方差距过大的时候也就是图个热闹罢了。
  
  先皇信步走到萧岁寒身边,一副奸夫淫。妇(口不择言了……)的模样。
  
  对方领头的是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打扮虽简单,东西却精细,五官也生得清秀,细皮嫩肉,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
  
  “萧岁寒,你血屠唐门手刃亲夫的事情已经天下皆知,人人得而诛之!就是我不杀你,也会有别人杀你!你以为你逃得过江湖群雄的追杀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没气势。
  
  萧岁寒只一笑,道:“说我逃不过之前,你先想想怎么保得住自己的小命比较好。我最近在研习《古剑心经》,正好想找个人试试手。你猜猜能接我几招?”
  
  《古剑心经》这东西我听教我功夫的师父提过,乃是前任武林盟主萧沉吟自创的内功心法,内附一套与之相合的剑法。据说萧沉吟便是凭借这套剑法大败少林圆通大师,一举夺得武林盟主之位。
  
  那几人听得这话,不加怀疑,皆是一脸惧色。果然,萧沉吟是个得罪不起的。
  
  萧岁寒作为萧沉吟的传人居然也会被人追杀,这世界真神奇。
  
  白衣少年还好,眨眼之间便调整过脸色,喝道:“心术若是不正,功夫再好又能如何?邪不胜正,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萧盟主公正不阿,又不问江湖之事久矣,你别以为仗着他就能为所欲为!武林又不是你家开的!”
  
  这话听着……真奇妙!
  
  原来在这个时候萧沉吟就不问江湖事了,怪不得萧岁寒这么没面子。
  
  萧岁寒眉一挑,问:“堂堂男子汉,便只会跟我一介弱质女流耍嘴皮子吗?”
  
  白衣少年脸憋得通红,一咬牙,持剑就对着萧岁寒刺过去。
  
  先皇没有出手,只笑吟吟地站在原地。看他一副悠然的模样,想来少年也是个花架子。
  
  萧岁寒功夫底子极好,身子也灵活,脚下微微一动,躲过白衣少年的剑芒,通透的承影剑斜着刺向他没有丝毫防范的手腕。
  
  这一剑刺下去,白衣少年的手即便废不了,短期之内也拿不了剑了。
  
  一枚飞刀破空而来,将萧岁寒的剑打偏,错过白衣少年的手腕。
  
  顺着飞刀来的方向看过去,又是一个白衣翩翩的青年公子,打扮与少年别无二致,只是气质就沉稳许多,嘴角微微翘着,不语三分笑。
  
  白衣少年见了人,欢喜唤道:“师兄!”
  
  陈茜舔舔舌头,口吻甚是奇怪,道:“好和谐好微妙的感觉,这小哥真是……”
  
  顾磊说:“我以为他师兄会喊一声小师妹呢!”
  
  你们俩怎么一个奇怪的口吻?到底这有什么微妙的玄机?
  
  白衣师兄将少年挡在身后,对萧岁寒微微一笑,拱手道:“师弟年幼无知,多有得罪,请萧姑娘大人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计较。”又回过头,略有责备,道:“师弟,还不跟萧姑娘道歉!”
  
  少年皱起眉,任性地摇摇头,有些蛮横,道:“不要!”
  
  白衣青年口气重了些,又唤道:“师弟!”
  
  少年委屈地撇撇嘴,却还是依着青年的吩咐,别过头道:“对不起,萧岁寒!”
  
  我看出来了,这是一个温柔耐心的顾磊跟一个男孩子的陈茜。
  
  萧岁寒看着少年心口不一的样子,甚是开心,随随便便挥挥手,道:“不妨事,虽说女儿家小心眼子,这点小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身为男儿身又小心眼了的少年哟,你想钻地缝吗?
  
  白衣青年低头一笑,甚是明朗文雅,道:“多谢萧姑娘。师弟,帖子呢?”
  
  白衣少年低着头,闷声道:“撕了!”
  
  陈茜吐吐舌头,说:“这谁家孩子?怎么这样?真不可爱!”
  
  青年一脸无奈,摇摇头,自怀里掏出一个纯白如雪的玉牌递给萧岁寒,道:“这是名剑山庄的令牌,请萧姑娘笑纳。”
  
  名剑山庄?听着耳熟,是哪个武林名门吧?
  
  少年气得跳起来,“师兄!”
  
  萧岁寒笑着接过牌子,扫一眼,问:“给我这个做什么?”
  
  青年道:“家师五十大寿,特令在下与师弟送派请帖。不料师弟顽劣,毁了姑娘的请帖,是在下的不是。这令牌只三面,乃名剑山庄信物,权当给姑娘的请帖了。家师寿辰乃本月二十九,请萧姑娘莫要计较今日之事,一定赏光前来。”
  
  萧岁寒嫣然一笑,道:“既然是上官庄主的寿辰,岂有不去的道理?”
  
  青年扫我们一眼,目光落在先皇身上,却什么都没说。
  
  先皇柔情蜜意地看看萧岁寒,笑道:“岁寒,回去吃午饭了。二位可要进来一坐?”
  
  少年气急败坏地嚷道:“谁要进去!”
  
  这男孩子怎么比陈茜还像女孩子?
  
  陈茜咯咯笑两声,挽住我的胳膊,亲昵笑道:“锦书我告诉你哦,这就是我们那里通常说的傲娇炸毛天然呆小正太,我觉得他还要加一条废柴。”
  
  白衣少年瞪我们两眼,我觉得很无辜。
  
  青年拉着少年,有些难为情,道:“多谢,我们还要到别处送请帖,就不进去了。告辞。”
  
  白衣的二人走了,剩下几个也瞬间逃窜。
  
  在花厅用过午膳,一众小丫鬟又断了几盘时令的新鲜水果来。
  
  我跟顾磊陈茜吃着水果尝着茶点,大喇喇地围观先皇跟萧岁寒谈情说爱。没办法,我们也是闲得慌。而且看他们恩恩爱爱的着实是不爽啊!
  
  萧岁寒拿着色如白雪的玉牌逗着小白鸟,问:“阿修,你要不要一起去名剑山庄?”
  
  正品尝饭后茶点的先皇愣了一下,道:“我以为你不会想去。”
  
  陈茜插嘴问:“名剑山庄是个什么地方?听起来很有钱。”
  
  先皇笑一笑,耐着性子道:“是武林最大的铸剑坊,天下名剑多出自名剑山庄。庄主上官老爷子是个天生的暴脾气,嫉恶如仇,恩怨分明,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江湖人称‘一剑清明’,也是武林之中公认的德高望重之辈。你们若是想闯荡江湖,可以先去拜会一番。”
  
  我想起来了,先皇原先用的那把天道剑跟现在用的这把汉血剑都是出自名剑山庄,难怪听着耳熟。
  
  陈茜感叹:“很厉害啊!铸剑坊?还是很有钱吧?铸剑的哎!”
  
  顾磊喝口茶,沉着语道:“本朝数把名剑皆由名剑山庄锻造,我倒是听闻过。”
  
  这个的意思是说,名剑山庄也名垂千古了吗?
  
  萧岁寒笑一笑,伸手逗着小白鸟,道:“别人过寿不去就不去了,上官老爷子的寿辰还是要去的。他跟我阿爹是生死之交,就算是要杀我,也要先通知我阿爹一声的。”
  
  萧沉吟传了多少人脉给萧岁寒啊?萧岁寒混成这样真挺不可思议的。
  
  我一直觉得朝廷内宫才是人心最为叵测之地,没想到快意恩仇的江湖亦是如此。依着萧岁寒的年纪便知道萧沉吟卸下武林盟主之位也不过几年,怎么这么快就被人轻视了?
  
  先皇皱着眉,忧心道:“只怕难堵悠悠众口。别的时候也还好说,当下这个节骨眼儿上你教我到哪里放心去?依我看,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老爷子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会就这么办了我的,你大可放心!”
  
  先皇无奈地叹口气,问:“你这乐观的精神怎么来的?”
  
  萧岁寒对小白鸟吹了声哨,小白鸟啾一声,扑棱着小翅膀飞到李未修肩上,细细的小腿跳来跳去,极是可爱。
  
  “与其千夫所指,我倒宁愿一次了结!若是一直这么被众人追杀,我还不如跟你回家呢!”
  
  陈茜很欢乐地插嘴:“为什么不跟小侯爷回家呢?回家多好!要是我我就跟他回去,很幸福呢!”
  
  要是你,先皇也不会领回家吧?
  
  先皇笑一笑,眼角眉梢风情万种,勾人得紧。“陈姑娘所言甚是,跟我回去做一对富贵闲人也不错!赏花逗鸟,不亦乐乎?”
  
  “才不要呢!”萧岁寒站起来松松筋骨,张开手臂转一圈儿,深呼吸一下,朗朗笑道:“我可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怎么会轻易认输?我跟阿爹保证过,既然出来了,就绝不丢他的脸!萧岁寒说到做到,绝非口出狂言,言而无信之人!”
  
  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我还以为娇滴滴才是萧岁寒的真性情,现在看来初见那晚的霸气才是啊!
  
  先皇端起茶杯,才掀开茶盖儿,小白鸟就飞到茶杯沿儿上,低头就去喝茶。
  
  “年少轻狂,少不得要吃苦!”
  
  萧岁寒双手掐腰,恶狠狠地盯着先皇,嚷道:“什么年少轻狂?你不要总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端着什么呀端着!就不能把架子放下么?”
  
  先皇看看自己,又看了一眼旁若无人喝茶的小鸟,抬抬眼,问;“我还有架子么?”
  
  萧岁寒扑哧一声,咯咯娇笑。
  
  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够了!一定要瞎了我们的眼才算吗?
  
  陈茜捧起茶喝两口,嘴撅得能拴一头驴。
  
  顾磊摇头轻笑,道:“神策侯做到这般,确实是没有什么架子了。与我想象中相差甚远,却也没办法否认事实。小侯爷要陪岁寒去吗?”
  
  先皇淡然笑道:“自然。”
  
  小白鸟飞起来,叽叽喳喳地在低空打转。
  
  先皇端着茶盏站起来,走到萧岁寒跟前将萧岁寒抱住,下颌抵在萧岁寒肩上。端着茶杯的手很稳,另一只手五指沾上茶水,手腕翻转之间,滚烫的水滴嗖地飞出去,打在门外柳树的树梢上,五只血红色的燕子应声落地。漫不经心地将茶杯丢出去,冒着热气的茶水正洒在血红色燕子上,几声嘶哑的叫声过后,血红色褪尽,只余下五只死掉的寻常燕子。
  
  陈茜啊一声,手里的茶晃一下,溅出来一片,还好没有烫到手。
  
  顾磊的茶杯一不小心就放到了我搁在桌子上的手上。
  
  “阿修?”
  
  先皇放开萧岁寒,微微一笑,道:“没事,几只聒噪的野鸟而已。”
  
  几只聒噪的野鸟……真心无力了。
  




14

14、13、先皇月下来 。。。 
 
 
  
  已经是夏初,夜里凉爽得很,青石板比起泥土更舒坦,赤着脚走几步,倒也还不错。
  
  抬头看看月亮,张开双臂舒舒筋骨,肩上一阵疼痛。有些无奈地低头看看,半截牙印还留在斗篷外面,腥红的一排,分外明显。
  
  陈茜不知道做什么梦,就着我的膀子就咬上去,差点没把肉给我咬下来!狼崽子!
  
  明月别枝惊鹊,树影沙沙。
  
  我沿着花廊走了一阵子,就着栏杆坐下。廊外是一片铺满睡莲的水池,偶尔还有两声蛙鸣。
  
  有个人从花廊另一头出来,站到拐角处的榕树下,离我有些远,背对着这边,看上去应该是先皇。他不在屋里跟萧岁寒春宵一刻,跑到外面干什么?
  
  我抱着栏杆柱子,偷偷地看着他。
  
  一袭青衫踏月而来,飘然落在先皇跟前,拱手作揖,道:“见过小侯爷。”
  
  先皇在夜色里浸着,愈加幽沉如水,道:“如何了?”
  
  青衫青年许是先皇的心腹,很明白先皇的心思,顺着应道:“当日亡在萧姑娘承影剑下的除了上百唐门弟子外,另有点苍弟子一名,嵩山弟子两名,华山弟子两名,昆仑弟子一名,少林弟子一名,苗疆五毒教弟子三名,所幸都不是什么高手。”
  
  萧岁寒,你拉得一手好仇恨!
  
  先皇声音一凛,问:“五毒教?”
  
  青衫青年道:“是,属下派人彻查过,确是五毒教弟子。”
  
  先皇沉默片刻,道:“你再查一下,看看唐门,尤其是唐则灵与五毒教近年有何往来。”
  
  五毒教地处苗疆,与中原武林并无太大瓜葛。此时出现,也确实有些蹊跷。
  
  青年低头,道:“是。”顿了一下,又道:“萧姑娘得罪的人不少,先前虽流言信之者却少,但这两日怕是要压不住了。小侯爷可有何应对之策?”
  
  先皇轻声一笑,问道:“你想知道?”
  
  青年很实诚地点点头。
  
  先皇双手负到身后,笑道:“那我偏不说,你自个儿想去!还有事吗?”
  
  青年呃地哽了一声,却也没多说,只道:“陛下要属下给你带句话。”
  
  先皇的声音有些惊讶,“皇叔?他说什么?”
  
  “陛下说,若是在外面玩儿够了,便回去吧!您永远是他最钟爱的神策侯。”
  
  永远是他最钟爱的神策侯?原来宣帝跟先皇感情很好吗?我只知道先皇是矫诏篡位,还以为他并不得宣帝宠爱呢!
  
  先皇的笑声有些苦,抬头看看天,叹口气,道:“我知道了。王府里如何了?”
  
  “王爷跟王妃一切安好,只是颇为担忧您,还有萧姑娘。”
  
  先皇又是一声叹气,挥挥手,道:“去吧!”
  
  青衫青年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只点点头,飞身而去。
  
  先皇扯扯金丝凤纹的斗篷,转身就要走。
  
  我挪挪身子,从栏杆上站起来,才想转身回去就听到拐角处的声音:“任姑娘!”
  
  我停下脚,回头看看,一时有些恍惚。先皇悠然地走过来,嘴角还噙着温温的笑意。我都不记得有多久,他没冲我这样笑过了。
  
  在他驾崩之前的那些日子里,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他笑的样子。
  
  看着他将萧岁寒捧在手心里宠爱,我脸上无所谓地笑,心里却疼得几乎要麻木。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裹裹斗篷,脸上热辣辣的,有些心怯,低声答道:“睡不着,出来走走。小侯爷呢?”
  
  先皇负手笑道:“我也睡不着。你从顾公子那里出来的?”
  
  “啊?”我抬头看着他,疑惑道:“没有啊!怎么了吗?”
  
  先皇轻笑一声,眉眼轻扬,道:“没事!我明天便同岁寒去锦城,你们几个有什么打算吗?”
  
  我裹着斗篷,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跟着他,也不是非得拆开他跟萧岁寒,就是想一直看着他,这样才会觉得安心,觉得我不是孤魂野鬼。
  
  可是他会让我跟着吗?
  
  “呃,还没有。我要去问问顾磊跟陈茜,看看他们有什么打算。”
  
  先皇点点头,笑道:“也好。你们也算岁寒的朋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不必客气。看你们也是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总是不方便。我会跟管家知会一声,你们可以先在园子里住着。”
  
  我记得这园子是前朝皇帝的私人园林,到了本朝就归了官家。依着这个来,只要先皇说一声,我们在这里住一辈子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可终究只是个暂时落脚地,不是我家。
  
  “多谢小侯爷。”
  
  先皇笑道:“不必。早些回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第二日早起,陈茜摸着肚子上的肉,非得拉我去跑步减肥。
  
  院子里杨柳依依,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地在树梢上蹦跶。
  
  行过飞泉流瀑水榭,萧岁寒正在练剑。承影剑握在手里,只见微光璀璨,地上唯有落影。
  
  陈茜拉着我跑进去,看着萧岁寒,蠢蠢欲试。听她说过,貌似也是学过几天剑术的。不过看看萧岁寒的剑法,她也许会自动放弃。
  
  萧岁寒的剑法应该承袭自其父萧沉吟,博百家之长,又兼有自己独创的一套,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变化多端,李厉诡谲,处处可伤人,时时可杀人,防不胜防。
  
  看见我们,便嫣然一笑,手上剑势陡转,只剩下一套花架子,不似武,倒似舞。
  
  先皇站在桥上,衣衫不整,见了我们,摇头笑一笑,转身回房去。再出来,已然是金冠玉簪,锦衣羽扇,一身贵族公子哥的气派。
  
  萧岁寒也收了剑,挨着我们坐在树下的青石板上。微起的晨光透过树丛打落在她身上,清幽活泼。
  
  先皇挨着她坐下,羽扇轻摇,帮着去汗。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练剑?叫上我,我也可以陪你练!两个人才有意思!”
  
  陈茜嬉笑着附和:“对啊对啊!你看我晨跑都拉着锦书!下次练剑也可以叫我,我也会一点哦!”
  
  萧岁寒揪揪先皇发簪上垂下来的丝绦,明媚笑道:“叫你陪练就没意思啦!你功夫好,可老让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进步大不大!阿爹明明说我天分比你好,为什么就是打不过你?”
  
  先皇撇撇嘴角,干笑着问:“你天分比我好?”
  
  萧岁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对啊!你身在皇室,虽然有诸多名师教诲,但终究是天生贵胄,不知世情艰辛。我们就不一样啦!身在江湖,总要面对许许多多的打打杀杀,就算是居安思危,也不可以倦怠。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