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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剑客(原名炮灰又见炮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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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江湖之人陆陆续续都来了,有一部分就住在名剑山庄,却没人来找麻烦。也不知是看着上官老爷子的面子还是忌惮萧岁寒与先皇。倒是山庄的小公子上官陆仁每隔一两个时辰就要过来跟萧岁寒对骂一顿,结果每次都是让他师兄给笑眯眯地拖走。
  
  上午的时候,里里外外上百桌流水席便摆起来。顾磊陈茜都闲着,便拉上我去给人家帮忙。管家客套一番后,让我们去前院帮着引领不识路的客人入席。
  
  容我再次吐槽一句:陈茜已经在名剑山庄迷路不下十次了,让她引领人家入席真的不会有问题吗?万一不小心把一个公子哥儿引到茅厕怎么办?
  
  引了几个不认识的人后,终于看到了一个比较眼熟的,头顶光光,一身青色宽袍,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分明就是前些时候跑到避居园偷袭不成还大摇大摆地走了的峨眉师太妙心。原本我对这个师太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所谓情敌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想到先皇对她态度一般,我这种没主意的就跟着转方向了。
  
  不过平心而论,妙心五官清秀,若是还俗了也是个值得男人追逐的美人胚子。
  
  与妙心同行的是个红衣男子,却不是那日的少年,而是个高大的青年,约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眉狭眼,薄唇高鼻,肤色惨白,有些病态,却不失男子本有的英气。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们指路,妙心已经径直走向筵席大摆的浩然居。红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微蹙的眉头下,双眸幽深漆黑。我反瞪他一眼,他低头一笑,提步跟上妙心。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事看我做什么?
  
  顾磊跑过来,挥挥手里的扇子,问:“跟谁眉来眼去呢?”
  
  我斜着瞪他一眼,这人说话真是不讨人喜欢!“你才跟谁眉来眼去!陈茜呢?没缠着你啊?”
  
  顾磊耸耸肩,冲着人群里指指,颇有些无奈,道:“见色忘义说的就是她!一到这种场合我可是一点儿都管不住!真不知道说她野还是说她花!从小就这样!”
  
  “你们青梅竹马?”我笑盈盈地看看陈茜,又看看他。
  
  顾磊凑近我一点,拿扇子在前面一遮,笑道:“其实我们俩既是亲戚又是邻居,她爸妈那时候忙,打小就是我给她换尿布擦屁股,你说着算青梅竹马还是父女俩?”
  
  我想想,笑着调侃道:“你这么点儿年纪生得出那么大的闺女吗?差几岁而已!我看她挺不错的,你可别糊弄人家!女孩子的小心肝儿都很脆弱的!”
  
  顾磊一副无辜倒霉的样子,咧两声,笑道:“想哪儿去了!你们女人就是喜欢乱想,她就是我妹妹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多风花雪月?我那边去了,你看着这边儿点!”
  
  我点点头,伸手推着送他。
  
  跟他还有陈茜在一起的时候,原先在宫中学的礼节真是全部都还给太妃跟嬷嬷了。
  
  我听宫里的老人说,男人天生就犯贱,越是喜欢他的他越是不当回事儿,不知道顾磊是不是这种人。
  
  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已经是中午。我揉揉肩敲敲腿,听着浩然居那边沸沸腾腾的,极是热闹,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了,便过去看看。
  
  到了门外,顾磊已经站在那里,看见我便招招手,唤道:“锦书!这边!”
  
  我才走近,他便拉起我的手带我到花树下一个人未满的桌子上坐下,陈茜已经坐在那里,正笑嘻嘻地同邻座一个满身侠气的女子说话。
  
  “我跟你说——”陈茜给女孩子指指我们跟顾磊,眼睛亮亮的,极是兴奋,道:“我们仨是一起的,这个是顾磊,这个是任锦书,我们将来要做江湖中的三剑客!”
  
  我揶揄地看看顾磊,陈茜还会点剑术,他可是一点儿不会。
  
  女孩子抱拳朗笑,道:“幸会!我叫常怀秀!丐帮弟子!”
  
  顾磊也抱拳,却还不及常怀秀英武,道:“幸会!”
  
  我笑着点点头,对这个热情的女孩子很是有好感。我以前的师父也是丐帮的,对我很好。他也会跟我说起丐帮,说起自己年轻时候的江湖往事,可惜我忘了他有没有提过一个叫常怀秀的。
  
  花厅的各扇门窗都大开着,很容易便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上官老爷子在主位上坐着,紧挨着的就是萧岁寒与先皇。萧岁寒血屠唐门之事如今已是人尽皆知,将她放到这么显眼的位置差不多是将她推到随时会断的刀尖儿上,真不怕出事吗?或者是想凭着断崖之谷、名剑山庄与先皇的权势力保她?
  
  无论如何只怕难以善了,除非能证明唐门血案非萧岁寒所为。
  
  将席上诸人扫视一遭,没有几个真正在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眼睛都正着斜着瞄着花厅里的一众。
  
  顾磊问:“江湖上对岁寒到底是什么态度?”
  
  常怀秀啊了一声,许是被顾磊对萧岁寒的称呼吓了一跳,而后扬唇一笑,扭头看看花厅,道:“这个可难说!男人们自然是巴不得唐则灵死了,可是江湖道义在这里,他们还是要收敛收敛的!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萧岁寒杀的人太多了,少不了要血债血偿。”
  
  我撇撇嘴,问:“你们呢?我记得她没有伤害到丐帮的人。”
  
  “对啊!”陈茜也滴溜溜地看着常怀秀,道:“人家没欺负你们,你们欺负人家也不厚道吧?”
  
  常怀秀扑哧一笑,举杯一饮而尽,神彩明亮,道:“可不是我要欺负!丐帮与断崖之谷素来交好,我们帮主可不是上官老爷子,无论如何是要护着萧岁寒一些的,毕竟她是萧盟主的独生爱女,平日为人做事也不赖,算得一个好人。况且我一直觉得此事有蹊跷!”
  
  顾磊问:“怎么个蹊跷?”
  
  常怀秀道:“以萧岁寒的本事,若是真要血洗唐门,定然不会留下证据,怎么可能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她也没有血洗唐门的理由。”
  
  陈茜睁着不大的眼睛,问:“可能是情杀啊?看唐则灵不顺眼了,想攀高枝儿了!”
  
  我们几个齐刷刷地看向席上的萧岁寒与先皇。
  
  常怀秀扑哧一笑,道:“说什么呢?她若是看不上唐则灵直接丢了就是了,杀人做什么?你们是真不知道萧岁寒的脾性还是在逗我?”
  
  我掏掏耳朵,顾磊则是翘起腿,道:“真不知道,愿洗耳恭听。”
  
  常怀秀摇摇头,道:“当年萧盟主与南海派方掌门有约,若是有个女儿,便许与方掌门为妻。原本只是玩笑之语,岂料后来真得个女儿。萧盟主一言九鼎,说话自然不会不算数。去年萧岁寒及笄,正是履行婚约之际,萧岁寒却单枪匹马挑战方掌门,百招将人制服,潇然而去。自此这婚约就再无人提及了。”
  
  陈茜眨眨眼,赞叹:“好厉害……”
  
  萧岁寒如此刚烈血性,若是个男儿的话,先皇便只会拿她当兄弟,而不会生出爱慕之心了吧?
  
  花厅里,上官老爷子已经站起来,举着酒杯,威严庄重,简简单单客套了两句,一饮而尽。我们与诸人一同端起酒杯,恭贺老爷子大寿。
  
  圣人云,五十而知天命。我生生死死加起来也一千多岁了,却还活得懵懂混沌。
  
  我记得萧岁寒去世很早,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诸位能赏脸参加老夫的寿辰,老夫深表感激。今日老夫也不与诸位多客套,想来诸位也对老夫身边的丫头疑虑重重,老夫也不敢隐瞒,这确实便是当日血屠唐家堡的萧岁寒!”
  
  席间炸开,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我甚至还看到动手拔剑的。
  
  上官老爷子举手示意,声音浑厚有力,道:“我们江湖人讲究快意恩仇,老夫自知没有什么面子能叫诸位息怒,但今日一切只请诸位看在萧盟主的面子上,若是有打杀之举,万望留萧岁寒一命。老夫曾受萧盟主恩义,不能以命相报,现如今所期仅此一点,还请诸位英雄豪杰海涵成全!”
  
  这老爷子是想卖个面子便将自己撇清吗?
  
  “萧岁寒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师弟枉死唐家堡,岂能罢休!”
  
  “上官老爷子,您别折煞我们!您说一句话,我们哪有不听的?”
  
  “唐家堡百十余口人命,当真就能这么算了?老爷子这话说得也太轻巧!”
  
  一众人争来嚷去,却没有个一致的声音。
  
  常怀秀转着酒杯,冲我们笑笑,道:“你们要不要也说两句?”
  
  顾磊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茜勾住我的胳膊,低声嗔道:“岁寒虽然有点讨厌,但是也没有讨厌到要死的地步!他们怎么都这样啊?”
  
  常怀秀摇头一笑,道:“若是能让断崖之谷欠一个人情,那可是最划得来的。”
  
  陈茜疑惑地看着常怀秀。
  
  常怀秀解释道:“说着要报仇的未必真的就是要报仇,也可能只是要记仇而已。有人懂携恩图报,也有人懂携仇图报。死人哪里抵得过最诱人的利益?”
  
  陈茜恍然大悟,唏嘘不已。
  
  这些道理很简单,经历过的人都懂。陈茜以前生活的环境必然是很好,才避得过那些尔虞我诈。
  
  萧岁寒站起来,筵席上瞬间安静了不少。她很是从容镇定,行色之间完全不见妙龄少女的稚嫩天真,完全就是个老江湖的样子。但是比起老江湖,却又带着掩不住的凛然傲气。
  
  先皇悠然地坐在一边,似乎毫不担忧。
  
  “我知道你们不少人想杀我。”她的声音清亮沉静,听不出丝毫紧张,“我今天既然站在这里,就没想过全身而退。唐家堡的人是我杀的,撇去一众唐门人,其余的我自知累及无辜,在座之人哪个有报仇之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不还手!”
  
  有人蠢蠢欲动,却被旁的人拦下。一时议论纷纷,窃声四起。
  
  陈茜悄悄地捏我一下,问:“她这不是找死吗?万一真有人想报仇怎么办?”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今天是上官老爷子的寿宴,真要出了人命也不好收场。何况还有小侯爷在呢!”
  
  先皇宠爱萧岁寒,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顾磊看我一眼,忽然开口,道:“萧岁寒是皇亲国戚,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对啊!”陈茜也是一惊,“皇后家的人会允许吗?”
  
  常怀秀挑挑眉,摇头笑道:“虽说民不与官斗,可江湖之事朝廷也是不怎么管的。萧岁寒若真出了什么事,顶多也就是元凶落到朝廷手里倒霉罢了!”
  
  萧岁寒是实实在在的天之骄女。上天真的很不公平,给了她那么傲人的身世与容貌,还要再给她一个世间最好的男人。
  
  真是让人嫉妒啊!无怪红颜薄命了。
  




18

18、17、岁寒你男人 。。。 
 
 
  在杀与不杀两种论调争执不休的时候,还是一个和尚先站出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姑娘杀我少林弟子无相,贫僧本奉方丈法旨,不欲滋事生非。今日既然得遇,贫僧便向萧姑娘讨个结果。我佛慈悲,若萧姑娘受得贫僧一掌,少林愿与萧姑娘化此干戈。不知萧姑娘意下如何?”
  
  这大和尚看上去就是少林高僧,萧岁寒要真受他实实在在的一掌还有命吗?
  
  先皇没有什么动静,只一直转着手里的酒盅。
  
  上官老爷子看看萧岁寒,不知说了些什么,萧岁寒神色倔强,出了坐席,抱拳道:“多谢大师海涵,萧岁寒愿受这一掌。也请大师代岁寒向方丈道歉,岁寒若是有幸,改日定当亲上少林赔罪。大师,请。”
  
  陈茜抓着我,脸色铁青。顾磊也是皱紧了眉头,满面忧色。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情,很矛盾。
  
  常怀秀眉间净是赞赏,叹道:“不愧是萧盟主的后人,有气魄!”
  
  先皇站起来,又被上官老爷子按回座位上。
  
  众人自动辟出一块儿较大的空地来,免得被误伤。高手过招,指不定伤害范围有多广,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不被波及,还是离远些好。
  
  顾磊嗖一下站起来,我伸手拉住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常怀秀劝道:“顾公子还是不要多事的好,这不是你能管得了的。自然,你若是武林盟主天家主子的话当我什么都没说!”
  
  顾磊抿着嘴坐下,眉头都快挤到一块儿了。
  
  常怀秀笑一笑,道:“你倒是淡定。”
  
  我摸摸额头,苦笑道:“我有自知之明呗!就算真出事也有高人在后头,我们小人物算什么?”
  
  萧岁寒站定,衣袂翩飞。枯叶和尚也不多话,少林功夫刚强霸道,只见他真气流转间僧袍鼓动,身上带风一般,一掌直向萧岁寒的右肩下。
  
  我觉得他的初始目标应该是右胸,但是打到一般才忽然想到这是个俗家女孩子,胸是不能随便给男人摸的,于是手就向上挪了挪。不过这样也减弱了这一掌的威力,萧岁寒被强劲的掌力逼得后退三步,唇角逸出一片红色,却又很快就舔了回去。
  
  陈茜啊了一声,都掐上我了。我握着她的手,让她抓着顾磊去。
  
  先皇还坐得住,手上的酒盅悠悠地转着,酒水都洒了出来。
  
  萧岁寒点头一笑,道:“多谢大师手下留情。”
  
  枯叶和尚冲萧岁寒点下头,道:“我少林不会再追究此事,也望姑娘日后好自为之。”
  
  “谢大师提点。”
  
  枯叶和尚返回座位上,萧岁寒在原地扫视众人,清声问道:“还有哪位想上来?萧岁寒守诺,纵死亦绝不还手。”
  
  席上一阵交头接耳后,又出来一个衣袍翻飞的,这次不是和尚,而是个青年男人。我看着他手里疑似能当武器用的扇子,心里想着这玩意儿伤害力有多大。
  
  “萧岁寒,你伤我嵩山两条人命,原本没有轻饶的道理。但如今,既然少林不加追究,我们也不好咄咄逼人。你可受得了我两掌?”
  
  哦,那扇子不是他的武器啊!
  
  萧岁寒点头,“不敢不受,请姜先生出掌。”
  
  陈茜嘟囔一声:“岳不群!”
  
  陈茜你这是在给人家改名字吗?但是是什么意思?
  
  姜先生下手比枯叶和尚重,萧岁寒吐了一小口血,虽然不多,却也染在衣角上,甚是扎眼。
  
  顾磊似乎镇定了许多,道:“还不到岳不群那个变态的等级,顶多就是个田伯光。”
  
  我似乎理解错了,岳不群田伯光什么的该是陈茜顾磊那个时代某些性格脾气的代名词。
  
  有了开头再往下就容易多了。华山掌门是个年过半百的老阿伯,大概是个老好人,唠叨了半天后却只不咸不淡地给了萧岁寒两剑。点苍派出来一个长须美髯的大叔,一把长剑对着萧岁寒就刺过去,流出来的血染红了萧岁寒今日的一袭白裙。昆仑派出来的是个少妇,怒气冲冲地上去给了萧岁寒一个耳光,而后什么都没干,转身就走了,留下一片唏嘘。
  
  萧岁寒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发丝唯有凌乱,一身的血色,靠着承影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倔强不屈的模样很是教人怜惜。
  
  顾磊许是被陈茜掐疼了,吭咛了两声。我瞥他一眼,他握着的手青筋都快爆了。
  
  男人都喜欢美人,先皇如此,顾磊更如此,一个比一个怜香惜玉,实在是让人不爽啊!
  
  我有些好奇那个昆仑派的,便问常怀秀:“她做什么?这就行了吗?”
  
  常怀秀扑哧一笑,神采飞扬,道:“你问我还真问对了!那个是昆仑掌门的千金,就是死在唐门的昆仑弟子安云梦的遗孀。传闻他们夫妻一直不和,两个都在外面偷人。安云梦死了,可正合她心意呢!”
  
  我只能说,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陈茜扭头看看我们,眨眨眼,问:“这样啊?那为什么还要嫁给他呢?”
  
  常怀秀摇摇头,道:“谁知道呢!论起资质资历,安云梦可都一般呢!昆仑秘事也不是全然都能流传出来的,谁家没有本难念的经呢!”
  
  顾磊也转过头来,看着常怀秀,问:“还有吗?”
  
  常怀秀在席上扫一圈,点点头,道:“五毒教向来不喜与中原往来,今日没有他们。再剩下的就是唐门了,他们是最难应付的一群,若是真要动起手来,萧岁寒凶多吉少。”
  
  唐门的话……如果萧岁寒不还手,会被弄死的吧?
  
  百十余口人命在这里摆着,要是我的话肯定要把那人千刀万剐。
  
  萧岁寒又吐了好大一口血,先皇嗖一下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将人抱起来。萧岁寒却是摆摆手将他挥开,又看看筵席上,舔舔嘴唇,问:“可还有寻仇的?若是没有了,我就当到此为止,希望诸位日后不要找断崖之谷的麻烦!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如此气魄之下,席间安静了许多。
  
  陈茜压低声音问:“唐门有人来吗?在哪里啊?”
  
  常怀秀拿筷子往花厅里指指,道:“就那个红衣服的,跟他坐在一起的是峨眉妙心师太。”
  
  我跟陈茜一起顺着看过去。我心里已经有个底,看到的也没错,确实是跟妙心一起来的那个青年,一身红衣服在男人堆里很是耀眼,跟那张病态的脸对比鲜明。
  
  “他叫唐则宁,是唐则灵的堂兄。比起唐则灵来,我更喜欢他。”
  
  唐则宁站起来,冲萧岁寒抱拳颔首,声音不大,气力不足,道:“不知萧姑娘有没有打算给唐门一个说法?唐家堡百十族人弟子,更兼老弱妇孺,皆丧在萧姑娘剑下。我唐门今时虽群龙无首,却还是有些人在的,还请萧姑娘不吝赐教。”
  
  这样的几句话,跟他拿病弱的模样倒也相符。
  
  萧岁寒勉力一笑,站直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唐则宁,毫无惧意,更无愧意,道:“唐门?萧岁寒虽暴虐,却便是走火入魔也绝不杀妇孺之辈!我今日只认承影剑下枉死冤魂,其余一概不认!你若是为报仇而来我绝不还手,若为追杀污蔑而来,莫怪萧岁寒刀剑无眼。”
  
  我抽口气,周遭也是一片唏嘘之声。
  
  常怀秀咦一声,似乎也对此事知之不详。
  
  唐则宁咳嗽两声,却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情绪,甚是镇静,道:“萧姑娘此话何意?”
  
  萧岁寒哼一声,一口血吐出来,身子晃了两下,软软地倒在先皇怀里。先皇看一眼上官老爷子,上官老爷子点点头,道:“老夫明白。”
  
  先皇抱着昏死过去的萧岁寒离席而去,唐则宁想要阻拦,却被妙心拦住了。
  
  常怀秀摇摇头,似笑非笑地叹息道:“真是可惜!小侯爷少年英雄,却也还在美人关前停下了。”
  
  陈茜眨眨眼,从先皇的背影上收回心思,娇娇地问:“我想问很久了,为什么都叫李未修小——侯爷啊?他很小吗?”
  
  我对她这无限发散的思维很无语。
  
  不过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啊!先皇明明是景帝的皇长孙,怎么会得一个‘小’字呢?而且貌似大家都习惯这么称呼。我生得晚,记事的时候所有人都管他叫陛下了。
  
  常怀秀讶异地看着我们,“你们也不知道吗?这个说法很多啊!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哪个是真的!有人说是因为他长得嫩,有人说是因为他封侯的时候年纪小,也有人说这是陛下皇后对他的昵称,没个准!只是大家都这么叫,我们也就跟着叫了!”
  
  陈茜嘟嘟嘴,托着腮,一叹再叹。
  
  上官老爷子抬抬手,镇住场子,道:“今日是老夫寿宴,原本不该见血。但萧岁寒此事不止,江湖难以安宁。老夫多谢各位抬爱,给老夫与萧盟主这个薄面,愿意化干戈为玉帛。老夫敬诸位英雄一杯!”
  
  众人举杯,几多客套。陈茜偷偷把酒水倒掉,假装喝过了。我看着她,忍俊不禁。
  
  上官老爷子又敬了唐则宁一杯,两人离得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见唐则宁脸色一直惨白着,没什么变化,情绪应该很稳定。
  
  顾磊推推我,问:“记得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摇摇头,甚是无辜地眨眨眼,凑近他,低声嬉笑道:“傻子,这时候还没我呢!我从娘胎里知道怎么回事啊?”
  
  顾磊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耳畔红了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就这么完了吗?陈茜看着李未修跟萧岁寒离去的背影,抬手揉揉眼睛,忽然就哭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流,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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