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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谁稀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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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衔穆榉呈拢 �
“这样啊。”小九傻乎乎的说道,其实还是不明白叔叔为何这么说。她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好处可以让那个她从未得罪过的女人对她做很坏很坏的事情,是像舅舅一样打骂她吗?还是逼迫她干很多很多累死人的活儿?
就在小九思忖之际,迦弥拍了拍她的手,“吃饭吧,我听到你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哦。”
小九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点头道:“是挺饿的。”可是,好奇怪,刚才还是一桌子没整理完的菜和没下锅的肉,一眨眼都变成热气腾腾的食物了。
她记得煤气才刚安好,火还没点多大工夫,怎么回事?
迦弥拖她到桌子前,摁她坐下,“赶紧吃吧,一会儿就吃不成了。”
小九当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饭菜既已做好,不如赶紧吃了,她没吃早餐——从来每天只管两顿饭——早就饿了。
“叔叔也吃吧,今天的饭菜份量很足。”小九从消毒柜内拿出碗筷打算给叔叔盛饭。
“叔叔不饿,来这里之前吃得很饱。”迦弥替小九成盛了一大碗米饭。
顾不上细想这顿饭菜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小九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觉得这顿饭是有生以来最好吃的一次,饭,格外香甜,菜,格外鲜美。
迦弥在一旁看她吃,时而微笑,时而摇头,目光如春水般温柔。
十二点刚过没多久,十来个手拿器械的男人涌进了院子,袁波带着幺妹和赵庆峰也下了楼。赵庆峰一下来便四处张望,看到迦弥果然还在,朝袁波一使眼色。“就是这小子!”
袁波上下打量了一下迦弥,冷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呢,不过是一只乳臭未干的小公鸡。”
“老弟不要小看他,我刚刚就这样吃了亏。”一旁的赵庆峰提醒道,“不知道哪条道上的,很邪乎!”
“管他白道还是黑道,今儿撞我手里算他倒霉。”袁波的一对眸子闪出腾腾杀气。“拿下他!”
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即向迦弥围拢过来。
小九惊恐地看着舅舅。“他就是救我的那个叔叔。舅舅,你要干什么?”
“唉,小九,好好吃吧,舅舅对不起你,以后没机会吃这里的饭菜啦。”袁波有些遗憾地看着瘦瘦的小九,心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可为了过关不得不硬下心来,要怪只能怪小九自己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舅舅跟他女人商量神马事情令迦弥气得直磨牙?
14
14、第十四章 。。。
小九本能的颤抖一下——舅舅的话吓着了她——惊慌地站起来,轻声问他道:“舅舅不要小九了?真的不要小九了?”
按照她的理解,舅舅说出这样的话要么是打算把她送人,要么是不再管她的死活、决心跟那帮狐朋狗友出远门做生意去。
她不止一次听幺妹和赵庆峰当着她的面怂恿她舅舅处理了她。在她看来“处理”就跟主人扔掉猫狗或者拿来送人差不多。但那会儿,他舅舅还算有原则,无论怎么厌恶她、烦她,怎么使唤她,拿她出气,绝不会同意“处理”掉她。为此,幺妹几次都跟她舅舅吵翻了脸。
可这次,舅舅似乎下定决心“处理”她了。
她觉得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野孩子,因为幺妹不止一次鄙夷地当面说她:“倒贴钱都没人想要的货色!”
***
袁波被小九的目光盯得有些无地自容,恍惚了一下,看向别处,正碰上幺妹递过来催促的眼神,再看赵庆峰,也正对他努嘴,神色都颇不耐烦。
袁波一凛,恢复了最初阴冷的面孔。“快吃,快吃!看什么看!老子养了你这么个扫把星,连个女人都没能娶进门来,晦气死了!”又朝四个壮汉吼道:“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个小子捆起来!”
小九噙着泪,就要哭出声来了,但听到舅舅要对付对蔚叔叔,立即张开两根芦柴棒似的臂膀护住身后的迦弥,“不能动他!不能动他!”话音未落,身子一轻,被迦弥轻轻抱到了一旁。
小九仰起头看叔叔,发现他毫无惧色,且一边蔑视的看向四个摩拳擦掌的壮汉,一边优雅地拎起餐桌上的水壶往嘴里倒水喝。
四个壮汉不敢贸然动手,大概看到一向威武的赵庆峰都缩在了后头,脸上又成了那副尊荣,不得不忌惮,一时反而形成了僵局。
“拿不住人,就别想拿钱!”幺妹怂恿道,自己却怕被连累,早早的退到安全的角落里。
迦弥悠然一笑:“好吧,各位,你们若能擒得住我,任你们捆绑,绝无怨言,可这里地方太小,耍不开,不如到外头耍。我也很久没舒展筋骨了,先陪你们玩玩。”说罢,拍了拍小九的肩,“别怕,就在这里呆着。”朝她轻松而顽皮的一笑,又拎起茶壶,对着壶嘴汲了一大口水。
四个壮汉不约而同的退向院内,这情形仿佛是迦弥正在步步威逼他们撤退,仅从气势上看他们已输了一成。
赵庆峰骂骂咧咧起来,又说了几句狠话。四个壮汉不再后退,从四个方位同时攻向迦弥。
未及沾到少年的衣角,少年忽然拔地而起,飞一般跃入一人多高的空中,口中吐出一道道细如丝线的水柱,准确无误地喷向下方四个壮汉。
四个人像中弹一般向后仆去,哼也没哼一声,就此不省人事。观斗的人大骇之余皆发出惊叫,手中握有器械的不由攥得更紧。
“我说邪门吧。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来头,死护着这丫头!”赵庆峰瓮声瓮气地对袁波说道,抬手摸向覆盖着厚厚纱布的鼻子,一脸的怨恨。“绝不能让他坏了咱们的好事。”
袁波黑着脸,双手齐挥,“一起上!”
剩下的几个男人挥动着刀和棒,凶猛的扑向迦弥。
水珠四溅,“叮铛”声不绝,恰似利器撞击在一处。没等众人弄清怎么回事呢,地上又倒了一片,个个似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器械也都脱了手,而那少年依旧好整以暇的站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耻笑。
小九原本紧张得要命,见叔叔安然无恙,不免又惊又喜叫出了声:“叔叔好棒!”
“他妈的!”袁波气得脸都歪了,“不信治不了你!”冲楼上叫道:“大虎、二虎!”
二楼的大窗户“忽的”开了,两团黑影同时蹿下,落地无声,瞬间,两把枪几乎同时顶住了迦弥的左、右侧脑。
迦弥眼珠子转了转,不做任何反抗,嘟着嘴束手就擒。
小九急得不行,大叫着“放开叔叔!”从屋里冲出来。叫二虎的矮壮男人立即截住她,跟捆小鸡似的将她也绑了个结实。
刚刚还满脸惧色的赵庆峰这会儿又神气了,冲地面啐了一口唾沫,转动着右拳走到迦弥面前,得意地说道:“本事再大管屁用,你敢跟枪顶着干吗?”说罢,一条腿后退半步,微微下蹲,对准五花大绑的迦弥就是一记重拳。
本以为这一拳下去,少年会瘫倒在地,至少也会疼得弯了腰,不料被打的人一点没事,他却疼得惨叫起来。“娘的哟,这小子居然练了金钟罩功夫,硬得跟他妈铁似的。”
他哪知道迦弥动用了仙气护体呢,就算他开着汽车来撞也伤不了他丝毫。
“管他铁布衫还是金钟罩,一会儿都变成零碎。”幺妹不屑的笑起来,又压低声音对赵庆峰说道:“可我又觉着吧,这年头功夫这么高的男人没几个,宰了太可惜,能不能劝劝,让他留下来为咱们干?”说着话,眼睛不停地在迦弥脸上乱瞟,似乎极不忍心。
“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儿!”赵庆峰立即压低了嗓子斥责她,“这小子多半是来摸底的条子,能留吗?会克死咱们的!”凶恶地瞪了一眼迦弥后,又对袁波说道:“把小九跟这小子捆在一起,我突然觉得咱们要发大财了。走,吃饭时告诉你们,十分钟后就出发,别再节外生枝了。”
袁波看了一眼小九,咬咬唇,“行!”指着地上躺着的一帮人对大虎、二虎吩咐道:“你俩试试看怎么能让这帮没用的东西动起来。都躺在我院子里,跟打算群P似的。”
二虎一把拎起小九,随手往迦弥脚边一丢,随即跟大虎一道忙着给地上的人解穴。
赵庆峰晃到小九面前,吊儿郎当的抖动着一条腿。“小野种!待会儿老子就找人剥了你的皮,看你还敢骂老子脏话?”
小九不理他,对正在往餐室走的袁波喊道:“舅舅,求求你放了蔚叔叔!他只是路过,不会坏了你的好事的。”心里还对袁波存着一丝幻想——他是她亲舅啊。
“他当然不会坏你舅舅的事,你也一样。”赵庆峰笑起来,“因为死人是最老实的。”说罢,狠
狠地抓住小九的头发搡了几下,丢开,拍拍手心,心满意足地走开。
小九愣住,他说什么?他要弄死自己和蔚叔叔?回想起舅舅冷酷的眼神,不由害怕得哭起来,同
时怨恨自己连累了叔叔。
“别怕,小九,没事的。”迦弥拿额头蹭了蹭小九乱蓬蓬的发,让她看着自己。
小九挤挤眼睛,迫出泪水,仰起头看向迦弥,于是看到他那双沉静的充满柔光的眼眸,眸子里华光流转,似有股神奇的力量,她觉得那是安抚的力量,定神的力量,叫她不再害怕的力量。
她相信了,相信叔叔一定有办法脱离险境。
她乐观的想也许叔叔是故意被人擒住,因为自他出现那刻起到直到现在一直很镇定,仿佛对一切都很有把握,她猜也许这位叔叔真是个警察,很厉害的那种人。也许会有更多的警察叔叔突然出现,把这些坏人全抓起来。
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度无比恐惧的心彻底平静下来,平静的直想打瞌睡。叔叔在冲她温和地笑,并对她说了句:“来,靠在叔叔身上睡一会儿。”
小九乖乖的靠近了,将脑袋贴在迦弥的胸前,不出一秒钟真就睡了过去。
迦弥端详着她小小的脸蛋安静的贴着自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动。她信赖他,一直就是,无论她曾经是桃儿,凤娇还是拾伊,她对他始终充满信赖,这种情感甚至超越了友情和爱情的高度,是更让他神往的与亲情一般牢不可破的情感。
“小九,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他暗自发誓,看向餐室方向的眼眸骤然寒光四射。
就在十几分钟前,三楼那扇窗户后几个人的秘密谈话悉数落入他的耳中,内容令人发指——幺妹和赵庆峰怂恿并威胁袁波答应他们进行黑市器官交易以抵消债务引发的危机,而器官目标就是小九,他的亲外甥女!
“最近风声紧,没法弄到鲜嫩货,边境那边的条件很优厚,他们说了只要我们能弄到他们要的货,哪怕只有一个也立即打款给水四爷替我们清缴那笔欠款。水四爷你不是不了解,忒狠的一个人,这次再还不了欠款,我们几个都会没命,下面的弟兄们等着发饷好几天了,也随时会闹出大事来。唉,现在就指望你了,你这里现成的一个嫩货,留着天生是个累赘,不如趁早处理掉,你也能早点解脱,是不是啊,阿波?
“……”
“你他妈带孩子带的越发鸡婆得要命,说句爽快话,老子为你的事情没少惹麻烦上身,你再不放句明白话我这就跟你绝交,今后咱俩见了面就是仇人!”
“别介!”
“那就这么说定了,交出小九。”
“……可,可她是我亲外甥女啊。我姐把她托给我,她那时跟猫一样小,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我容易吗我?如果她是条狗,我立马交出去,哪怕毛啊,皮啊,腿啊,全都摘光了,我二话不说。可小九她是人啊,是个大活人啊,这么做……”
“袁波!你是不是想说你善心你他妈的既然敢让一个孩子做毒品交易,还好意思跟我们面前演善心?别惹老子揭你的短,你对那孩子狗屁的舍不得,不过是把她当做随时可用的出气筒罢了!妈的!”
“峰哥不要动气,我来跟他说。阿波,我知道你舍不得,可舍不得她就得舍了我们一帮子人哪,她一条小命能换我们好几个人的平安,孰轻孰重呢?再说你也不算算账,她那个丑模样将来能指望什么,明摆着光赔钱不赚钱,她就是个无底洞啊。”
“……”
“这样吧,只要你答应了这件事,幺妹我从此就是你一人的,再也不跟你收钱讲条件,还有,我那里的姑娘只要你看上眼的,随意挑,不收钱,比你讨十个老婆都划算。”
“爽快点!老子快看不下去了,一生气,捆了你连那个小丑八怪全都送过去交易。你小子虽然胖点,心肝肺都还壮实着呢。”
“唉哟,峰哥,都是自己人别吓唬他行不行?阿波会同意的。”
“好,我同意!”
最后那一声颇响的拍桌子的声音彻底定下了小九的命运。
***
迦弥能不恨得直磨牙吗?依照他的脾气立即会飞过去,几巴掌之后,世界清静了,和谐了。
可是,他不能那么冲动,因为既然是做交易就不会是一方。他不会放过交易的另一方——罪恶之源。
他迦弥要么不动手,动起手来就一定得尽兴!
***
大虎、二虎试了无数遍也没能解开地上那帮人的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被点了穴,而像是中了毒浑身麻痹的状态,叫他俩怎么下手?
看着一地哼哼哟哟的壮汉们,大虎二虎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暴汗不已。而餐室那边骂骂咧咧的声音就没中断过——赵庆峰一边剔着牙缝,一边把他俩和地上躺着的连带上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
无奈之际,大虎、二虎只得将地上的人拖到屋里先晾着,省得集体躺在外头叫人发现了报案——麻烦可就大了。
大虎和二虎一人一趟,一手拖一个,几趟来回后,院里腾空了。
吃饱喝足,袁波让幺妹开车走在头里引路,自己抱着睡熟了的小九,跟赵庆峰和大虎、二虎一道押着疑似条子的少年上了另一辆大面包车,紧跟在幺妹车后。怕路上两个“鲜货”发出呼救声,袁波命令大虎二虎拿布塞了两个人的嘴。
小九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被舅舅抱着,这种很容易让她受宠若惊的待遇却因为在这种极不正常的情况下极不正常地发生了,故而极不习惯。她立即嗯嗯几声提醒舅舅放下自己,却因嘴被堵了没法说清楚。
“小九,舅舅从来没抱过你,今天算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抱抱你吧。”袁波面无表情的对小九说话,眼睛却不敢看小九。
小九伸长脖子,焦急地寻找叔叔,发现他就坐在最后排车座上,被大虎和赵庆峰夹得紧紧的,但神色十分安然,还冲她眨眼笑。她立即放宽了心。
舅舅唠唠叨叨,忏悔般说了很多他自认为对不起小九的事。小九呆呆的看着舅舅,觉得他今天很不正常,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只会对她横眉冷对的男人。
赵庆峰却在一旁不断摇头,还不时地骂她舅几句,意思就是骂她舅鸡婆,忒不像个男人。
袁波倒也不恼,继续没完没了的唠叨……
车向西南方向开了三十多公里,进入南伞境内。袁波接到幺妹的电话,要求面包车先停在林子外头,她驱车去里面打探一下情况。
过了约半个小时,幺妹开着车出来了,探出车窗冲袁波挥手,示意他过去。
面包车一路颠簸着跟随者幺妹的红色迷你车驶入密林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是不是很惊悚,撒花来就不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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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5、第十五章 。。。
迦弥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一个个森林消防标志赫然可见——车正沿着防火隔离带行进——满目可见大片郁郁葱葱的天然林、次生林、人工灌木林……不由感慨八十年过去,凡界对大自然的驾驭能力愈发强大,可对灵魂的驾驭能力始终未见长进——黑心肠的总是不见减少。
“对不起了,冥王大叔,今天您老人家会比较光火。”迦弥默默翕动口唇,露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
“嘀咕什么?”大虎虎视眈眈的看着少年完美的侧面,嫉妒,不甘,恼火交替划过脑海。
原本指望跟这个身手不凡的少年过过手、一较高下,不料两把手枪一亮,少年便斗志全无了,忒扫兴!
迦弥不鸟大虎,兀自看风景,心里却对这个四肢粗短、满身戾气的男人说不出的嫌恶——不知出于什么心态,自打上车后他就一直盯住他不放,且用力抵紧他,仿佛将他挤扁了方才过瘾。
暗自庆幸:幸亏老子有先见之明早早的用仙气护体,否则没被他俩挤死,也被浑身的臭气熏死。这两具肉身一左一右,自以为夹紧了他,事实上连他的衣服边儿都没沾到。
***
性能卓越的汽车载着他们轻松的越过沟沟坎坎,离开防火隔离带,折入采伐道路。
道路尽头,有片约半亩面积的开阔地,十多个着便装、遮口罩、戴墨镜的男人静静的守候在开阔地那端,一张便携式长条桌横在身前,上面搁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身后不远处是三辆涂着伪装色的越野车,更远处是一辆后盖掀开的白色面包车,车身上印有“红十字”标记。
没人开口说话,林子里显得格外静寂,静寂得有些恕M蝗挥心穸死阕懦岚蚍晒芰稚峡眨⒊銎嗬鞯拿校弥谌颂饭弁�
迦弥半眯着眼睛追随鸟儿离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幺妹嘱咐他们这边的几个人停下,提着纸片般薄的笔记本朝对面那帮人走去。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短袖衬衫、臂膀纹有狼头图案的瘦高个墨镜男走到电脑前,摘了口罩,吐出口香糖,弯下腰,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了一阵子,站起身朝幺妹点点头。幺妹凑过脑袋跟他窃窃私语,还朝迦弥的方向看了一眼,墨镜男的目光跟着她看向迦弥,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幺妹谄媚的笑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也在上面忙碌了一阵子,直起身朝瘦高个墨镜男嫣然一笑,让到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墨镜男面无表情的在幺妹的键盘上输入一串数字,幺妹立即朝袁波竖起二指抖了抖,很得瑟的表情。
这边的袁波和赵庆峰似乎舒了一口气,人也垮塌了些许。
收起各自的笔记本,幺妹点头哈腰的站到一旁。瘦高个墨镜男冲另外几个墨镜男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三个人小跑到袁波他们这边,其中一个抓住小九的瘦胳膊,另外两个从大虎、二虎手里接过迦弥押向白面包车。
袁波跨上前几步,对押着小九的那个人做了个阻拦的动作。“让我跟她道个别。”得到默许后,拔出塞在小九嘴里的堵物。
小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不明白,疑惑的看着舅舅——他打算把她卖给边境外的人贩子么?
“小九。。。。。。”袁波俯低身体;鼓起勇气拿微红着的眼眸看她,手指僵硬的抚在她乱蓬蓬的发间,“别恨舅舅啊,你这次遭难,没准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舅舅给你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你不会觉得孤单。舅舅养了你快十四年了,如今日子难过,也轮到你替舅舅分分忧啦,别恨舅舅啊!”说完,手下移,在小九瘦削的肩上用力揉了揉,目光变的淡漠。“走吧。”站起身,让出路。
小九终于明白舅舅不打算留她的性命了,心倏地下沉。
“舅舅!”她回头喊,“小九没有做错事啊!”话刚说出口,立即想起蔚叔叔刚跟她说过的话:有时候并不是你没得罪过什么人,或做错什么事,这些人就不会对你做极恶的事情的。比如为了某种看得到的好处,或是为了省去更多麻烦!”
舅舅嫌她是个累赘?他对她说过:“带着你这么个小东西,老子一辈子都毁了!”
舅舅能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他要杀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小九很想弄明白,但恐惧迅速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
远处那辆印着红十字标记的面包车令她产生窒息的感觉——他们要摘走她的器官!
上学那会儿,曾听一些老师隐隐约约谈起过一些孩子失踪的事情,感觉像听恐怖故事——既陌生又遥远。
可此时此刻,零距离接触!
她就要成为那些恐怖故事中的某个主角了。
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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