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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少将 作者:清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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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丁俊。”月琅琊想提高音量,但嗓音太哑,怎么说都沉的听不清。
  “你说什么?”彼端显然没有听清他的话。
  “请帮我——叫——丁俊听电话。”月琅琊低咳了两声,加高了音量,喉咙口在阵阵刺疼下,竟隐约窜出了淡淡的甜腥气。
  看来喉咙声带真被高温烧坏了。
  彼端朗声问道:“你找他什么事?”
  “他在吗?”
  彼端有点不耐的说:“他在忙,你要没什么大事,最好别烦他。”
  “我是他、老公林飞。”月琅琊无意识的捏紧了话筒:“叫他听电话,立刻。”
  “林飞!”彼端似震了下,说:“别挂电话,我现在就去找他听电话。”
  月琅琊等了半天,终于在震天响的激越音乐和尖叫嘶吼的吵杂人声中,听到彼端传来刚才那男人的声音。
  “你老公的电话。”那男人几乎是用吼的在说。
  “阿祺,你胡扯什么?阿波罗什么时候找的老公?他就是要找,也该找个像我这样风情妖娆的做老婆才是。”这是——
  清脆悦耳的嗓音在震天的音乐中拔高,稍微变得有些尖锐。
  这是,苏文昊的声音?
  “我胡扯?”阿祺对着手机冷哼,似乎很想将他的声音传递到月琅琊的耳中。
  “林飞的电话,丁俊你到底接不接?”
  他话未落音,手机就被乔逸飞一把抢了过去。
  “喂!”乔逸飞挤开舞台上的人群,往下走去。
  “——乔逸飞”月琅琊:“我回N市了。”
  “——木华?你是木华吗?怎么声音这么哑?”乔逸飞下了舞台,一路穿过走道,向蓝调酒吧的门外走去。
  月琅琊:“恩。”
  “你现在哪里?”乔逸飞脚步如风的冲到门外,抬脚就往自己的停车位走去。
  “瑞安医院——7号楼707——”月琅琊话未说完,乔逸飞就急冲冲道:“你怎么在医院?”
  “——受了点伤。”
  “受伤?!”乔逸飞感觉心脏一下被狠狠攥紧,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声音道:“等着,我一会就到。”
  “——喝酒别开车,打的。”显然,月琅琊已猜到乔逸飞晚上喝了酒。
  “阿祺!”乔逸飞在彼端叫唤:“快去把车开出来,立刻送我去瑞安医院。”
  “别担心,阿祺晚上没喝酒,现在正好兼职我的司机。”乔逸飞紧接着在彼端说道:“你的声音听起来真是糟糕透顶!好了,你不要说话,我很快就到。现在把电话挂了,乖乖在被窝躺着等我。还有,我很想你。”
  于是,月琅琊挂断电话,开始等待。
  不能否认,他现在——
  也想着乔逸飞。
  ——
  22时27分。
  乔逸飞冲到了707号病房前。
  这层楼的走廊,十步一个大汉站位。
  可见这楼是受了严加守护的。
  不过却没人盘问和拦阻乔逸飞。
  房门需要插卡才能进入。
  门前左右各立着两大汉,在乔逸飞走过来时,就插卡打开了门。
  事实上,与其让乔逸飞踹飞了门,还不如打开门请他进去。
  乔逸飞可没空跟他们客气,抬脚就往里冲。
  门被随手关紧。
  “木华!”乔逸飞旋风般扑到床边,看着床上卷成一团的蚕蛹,心脏又狠攥了下。
  单膝跪到床上,伸手将裹紧的被子向下拉开了。
  于是,他看到了一张泛着寒气,惨白如僵尸般的脸庞。
  “木、木华!”
  呼吸瞬间停止,乔逸飞被骇的浑身都簌簌发抖起来,眼前更是阵阵直发黑。
  木华看起来就像、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死尸!
  不!
  木华是我的,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夺走他。
  他眼中泛起血丝,伸手一把将人紧紧抱进了怀中。
  怎么这么冰!
  连被子都透出了寒气!
  这冰冷的触感骇的他无法言语。
  手臂绞紧,几欲将人融进了血肉中。
  月琅琊被搂的窒息,喉咙嘶哑的说不出话,他就在乔逸飞肩头咬了一口。
  “木华——”乔逸飞被咬的浑身一颤,立刻放松了手臂,一把将他扑压在床上,低头就吻住了他的唇,温热有力的舌头似利剑般戳开了他的牙关,刚刺进去就感觉一阵烧灼般的炙热。
  嘶~!
  好热!
  这他妈怎么回事?
  身体这么冰,口中又这么热!
  这诡异的状态,好像——
  好像有点印象。
  尽管炙热难耐,乔逸飞还是用力缠住他的舌,狂烈粗暴的吸吮舔咬起来。
  好热!
  热的令人浑身都着火发烫起来。
  真想就这样被他融化了。
  想必,要不是察觉到他呼吸细弱到无力继续,乔逸飞是很乐意不管不顾的长吻下去。
  离开他的唇,听他深深的喘息,惨白的脸颊染了几分血色,那素来幽邃如子夜星辰般的眼眸泛着湿润的朦胧雾气。
  连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羽睫也沾了淡淡的雾气,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魅惑着人去亲吻。
  乔逸飞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
  伸手捧起他的脸颊,凑过去,张口含住他微颤的眼睫,舌尖细细的舔舐。
  “别闹。”月琅琊被他舔的闭上了眼睛,待喘息稍定,才嘶哑着嗓音,低声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压着我吗?”
  不错,我是很想一直压着你。
  乔逸飞心中回答。
  翻身下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伸手将他搂进怀中。
  “身上怎么缠了这么多绷带?你到底伤了多少地方?”
  虽然月琅琊穿着睡袍,但丝质的面料下,可以很清晰的抚摸到身上缠绕的绷带,乔逸飞伸手在他腰侧轻抚,心一刺一刺的难受。
  “你——”靠近后,月琅琊极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的烟酒味,以及某种幽然四散的香水味。
  这香味——
  作为一个经受过战争洗礼,五感灵锐的军人。
  月琅琊可以很肯定的说,这款香水味,他不久前还闻过。
  其实,稍微猜测下,就很清楚了。
  这是苏文昊身上的香水。
  上次在蓝调酒吧接乔逸飞时,就因为乔逸飞和苏文昊一起跳了贴身热舞,才沾染了这香味。
  现在竟然又来一次!
  月琅琊心底多少有些恼火。
  乔逸飞染上别人的气息,这让他不爽。
  按住乔逸飞在腰间抚动的手指,说:“去洗澡。”
  乔逸飞微怔,继而又微眯起眼眸,有些邪恶的笑道:“讨厌我身上的气味?”
  月琅琊没否认。
  乔逸飞坦白:“我跟苏文昊跳热舞了。”
  “恩。”月琅琊表示知道了。
  喂喂!反应这么冷淡?乔逸飞暗暗不爽,猛地一只腿挤进了月琅琊的双腿间,唇瓣贴近他的耳畔,语声温柔如水道:“我和他就像这样贴在一起跳舞,他像只发浪的小母猫,总是不停的在我耳边求我操他。木华,你说一个市长的公子怎么就这么下贱呢?不过,这小母猫长的也确实挺漂亮,是不是?”
  “去洗澡,别让我说第三遍。”月琅琊嘶哑着嗓音,喉咙再次窜起甜腥,口中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操蛋的!
  喉咙疼死了!
  这货就不能安分点。
  “好好,我去洗澡。”乔逸飞看他说完话,唇角都溢出了血丝,哪里还敢故意去惹他生气,说着就一溜烟的钻进了卫生间。
  月琅琊闭上眼睛,又将被子裹成了一团。
  ——
  乔逸飞这个年纪的人,爱玩爱闹是正常的。
  事实上,月琅琊对乔逸飞并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
  年轻人热血冲动,只要留个底线,爱怎么玩都可以。
  自己当年这岁数,不也肆意狂妄的很吗?
  只不过,当年自己一腔热血都洒在了战场上。
  男欢女爱之类的事,月琅琊并不上心。
  当初和文欣才成亲两年,家中长辈便要他纳妾,被他一口拒绝了。
  连乔文欣也亲口劝他多纳几房小姨娘。
  多找几个女人,为的什么?
  不过是让她们多为月家生养子孙。
  月琅琊并非不喜欢女人。
  相反,他对女人一贯是比较疼惜的。
  他对父亲感情淡薄,最爱的女人便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是个聪慧睿智的女人。
  父亲三妻四妾,母亲从不争风吃醋。
  但私下却常守空房,夜夜孤单。
  母亲从不在他面前说父亲的不是。
  母亲是喜欢父亲的。
  所以,她为父亲付出所有。
  孝敬公婆,照顾儿女,管理家宅。
  样样都尽心尽力。
  即便父亲时常只在醉酒后才想起来母亲房中欢爱,母亲也不忍对父亲多加苛责。
  而他却知道,酒醉的父亲总是撕去了平日的儒雅,像一头凶残的野兽。
  母亲与一头野兽欢爱,哪一次不是满身伤痕?
  为此,月琅琊12岁时就曾伫立在母亲门外,阻拦醉酒的父亲进屋。
  父亲没有参政做官,而是入商道做了个生意人,虽会点拳脚功夫,却是花拳绣腿,没那份练武的资质和天赋。
  父亲是打不过他的,也不敢打他的。
  父亲的野兽面貌,只有对着母亲才能施展开。
  作为月家娇宠的长孙,太爷就是月琅琊的后台。
  父亲向来惧怕太爷,连带着对自个受宠的儿子也有点忌惮。
  毕竟,月琅琊要是跟太爷面前告上一状。
  父亲是肯定要受训挨罚的。
  可惜当父亲呵斥他几句,转身要离开时,母亲却走出来将父亲挽进了屋里。
  对此,月琅琊又气又恨,简直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母亲喜欢父亲。
  喜欢,便让自己卑微了。
  委屈、难过、心酸、泪水,母亲都忍了。
  她说,父亲也是喜欢她的。
  只是,父亲是个男人,还是个有权势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都是和父亲一样妻妾成群,风流多情。
  月琅琊不想变成和父亲一样的男人。
  他想他要是娶了一个同母亲一样温婉聪慧的女子,他就全身心的去疼爱这个女子。
  一个,已经足够。
  ——
  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早在岁月的流逝中,刻进了他的骨子内。
  两个人在一起,忠诚和信任,是最基本的条件。
  所以说,他信任乔逸飞。
  乔逸飞怎么玩都没事。
  他从未想过干涉乔逸飞的私人生活。
  但是乔逸飞要是胆敢在精神和肉体上背叛他,那什么也不必说了,他会立刻和乔逸飞断绝情人关系。
  月琅琊可以对一个人专情到生死不弃。
  自然也可以对一个人决绝到永不回头。
  ——
  乔逸飞应该早就看透了月琅琊的性子,怎么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去踩人家的底线呢?
  这不找抽吗?
  要是一不小心踩过界了,怕是乔逸飞拿刀抹脖子,也无济于事了。
  月琅琊的狠心决绝,那是随便可以挑战的吗?
  ——
  22时47分。
  乔逸飞洗完澡,裹着浴巾就冲了出去。
  “木华,你是不是中毒了?”
  他扯开被子,带着满身沐浴后的芬香热气,钻了进去,伸手将月琅琊抱住了。
  “呼~好冰啊!”他一手搂着月琅琊,一手就开始脱月琅琊的睡衣。
  “外冷内热,这症状,我见识过。”
  他脱下睡衣,又扯掉了自己腰下的浴巾,整个身体贴了过去。
  “——说。”月琅琊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喉咙深处又有血腥味上涌,便抿了抿唇,不再言语。
  “还记得我药箱里那些特制的丹药吗?”
  “恩。”
  “那是我一神秘朋友炼制的。在天海,我不是跟你说,以后有机会介绍你认识吗?”
  “恩。”
  “我那朋友前几年炼制了一味【冰焰如意散】,用的材料是阳心草和冰丝花,谁中了谁都得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解——药?”
  “你真中了冰焰如意散?”乔逸飞这下倒是惊奇了。
  “恩。”
  “这不是毒药,所以也没有解药。”
  “?”
  “虽不是毒药,却可以将人活活折腾成白痴。如果精神力薄弱,加上不能及时的驱寒散热。中药的人,三天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白痴。”
  “——”这么凶残!还不叫毒药?月琅琊无语。
  “但是,能凭着强大的精神力抗过药效的话,这身体等同被重新炼化了一次。日后你不仅精神力会增强,还可以无惧酷夏严冬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月琅琊伸手在他胸口写字。
  “这好处,可是我那朋友亲口告诉我的,准没错。大概除了我,这外面还真没人知道。”
  “这药怎么流出去的?”月琅琊继续写字。
  “当然是卖出去的。”乔逸飞抓住他的手指,笑着亲了他一下,道:“他是个什么买卖都做的人,炼出了好药,就会高价卖出去。这冰焰如意散,估计他是当毒药卖的。因为这世上还没几个人可以抗住这强烈的药性。就有一样,他卖出去的每一种药,数量都控制在100份之内,绝不多卖。”
  “他挺神奇啊!”月琅琊抽出手指,写字。
  “他是个怪胎,整天披着一件黑袍,戴个黑色的面具,搞的像个巫师一样。我15岁时,曾死皮赖脸的求他拿下面具,让我一睹他的真颜,结果——”
  “怎样?”
  “我很丢脸的被吓到。”
  “他,长的很难看?”
  乔逸飞心有余悸的回忆了下,说:“不难看。”
  “恩?”
  “非常漂亮。”
  “?”漂亮的吓人吗?
  “他左半边脸漂亮的足以秒杀所有男性牲口,呃——不包括你我。”
  月琅琊黑线:“还有半边脸怎么了?”
  “右半边脸上爬满了血红色的诡异符号,那些符号就像是无数的小虫,仿佛不停的在他肌肤下蠕动。当时,老子看着他那右边脸,差点没被吓的失声大叫。”
  “怎么会这样?”
  “这个我也不清楚,那家伙的脾气古怪,不是什么都肯跟我说的。”
  “他叫什么?”
  “怎么?对他感兴趣?”
  “恩,既然他什么买卖都做,说不定日后我也有买卖找他呢!”
  “他的名字,是不让我告诉外人的。不过你是我的内人,那肯定要如实相告。”乔逸飞微顿了下,说:“他说他叫姬叶。”
  “有机会介绍我认识。”一个炼药制毒的顶级高手,能认识这样一个人,自然不是坏事。
  “一定要介绍。”乔逸飞保证。
  ——
  “现在——”月琅琊在他胸口划动的指尖,停在了他微微挺立的RU头上,轻轻戳了戳,感觉他呼吸一紧,便划开继续写着:“我好冷,想上你取暖。”
  【无耻,是没有下限滴】
  乔逸飞当即死机:“你开玩笑吧?”
  “我很严肃。”
  “你、你这模样,怎么上老子?!”乔逸飞知道自己腹下已经钢枪挺立,但他就是再禽兽,也没打算今晚上把木华给XOXO了。
  木华,这仅剩半条命的模样,他怎么舍得去折腾?
  “这个你负责,反正你让我插进去就行。”
  月琅琊这行无耻到极点的字眼,一笔一划拂过胸口的肌肤,似乎瞬间就渗进了乔逸飞的五脏六腑。
  乔逸飞内腑抽搐,气到吐血。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无耻凶残的话,居然出自木华的口中。
  “小飞~~~~~~~”月琅琊继续划字,指尖顺便戳捏着他已然发硬挺立的RU头。
  “别划了。”乔逸飞抓住他乱动的手指,有些恶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
  口中炙热甘甜又夹杂着血腥味的气息瞬间就点燃了乔逸飞的欲火。
  “确定要上?”松口,乔逸飞用下身的钢枪一下一下在他双腿间轻戳着。
  “上。”月琅琊一个大字划在他胸口。
  插进去,可以取暖,释放出来,又可以散热。
  为什么不上?
  “好吧!如君所愿。”
  乔逸飞拉上被子盖住两人,身体滑下,右腿插在他的双腿间,俯身趴下,伸手握住他冰冷的废枪,送入了口中。



  八二冷枪取暖

  ——
  将他的欲望吞入口中,真好像含了一根冰棒。
  冰凉的寒意在口中扩散。
  乔逸飞深吸了一口气,略有些用力的合拢口腔,将他的欲望紧紧的吞噬。
  月琅琊微微绷紧了身体,唇畔逸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那喘息低的如深夜拂空而过的风,才掠起,便已消散。
  温暖。
  乔逸飞的口腔唇舌,暖的令他指尖轻颤。
  取暖,果然是个聪明的好主意。
  他闭上眼睛,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在乔逸飞的口中升温、融化、乃至挺立。
  他、他竟然在老子嘴里起反应了?!!!!
  心跳如擂鼓,乔逸飞深深的呼吸,浑身着火似的烫烧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他因为自己的取悦而产生欲望。
  乔逸飞满心泪流。
  木华,你可算给老子一点面子了。
  吞吐、舔舐……
  他的欲望,在骄傲的挺立。
  舌尖探入顶端微张的小口,轻轻的戳刺、吸吮。
  他自喉间又逸出了一声低喘。
  难耐且又夹带着几许缱绻的柔情韵味。
  这样的喘息简直让乔逸飞失控。
  占有他。
  让他在自己的身下陷入情欲的沼泽,呻吟喘息求饶,乃至失控的嘶喊自己的名字。
  呃……
  这好像有些妄想了!
  乔逸飞觉得自己都快爆炸了。
  舌尖刺的愈深愈急愈加用力,顶端小口中那细嫩柔滑的触感令人心神迷醉。
  突然,头发被抓住了!
  乔逸飞动作一顿,伸手扯下被子,抬起被欲火蒸腾的双眼,望向他。
  他眉峰微蹙,说:“……轻点。”
  惯来幽磁低冽的嗓音,哑的令人听不清,在情欲的熏染下,却又分外的撩动人心。
  乔逸飞的心瞬间柔软如水,松口,舌尖在顶端怜爱的轻舔了下,也哑着嗓音问:“疼?”
  这样敏感柔嫩的地方,自然应该温柔对待,刚才似乎力道过猛了。
  他揉了揉乔逸飞的发,指尖下滑,捏住了乔逸飞的下颚,微微用力往上拉。
  乔逸飞顺着他的力道,俯身而上。
  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两人下腹紧贴在一起。
  乔逸飞低头吻他的唇,腹下厮磨。
  “没有润滑剂,你去拿沐浴露。”他在乔逸飞胸口划字。
  “有没有觉得咱俩应该互换一下?其实你更适合做零,真的。”乔逸飞在他腹下轻撞,粗哑的嗓音带着淡淡的调侃。
  “不觉得。”指尖在乔逸飞胸口缠绵:“去拿沐浴露,我不想弄伤你。”
  对于他的温柔,乔逸飞总是没有抵抗力。
  又亲他一下,低哼了声:“你受伤,老子顺着你。”
  翻身下床,就这么光着身体,扑向了卫生间。
  月琅琊轻笑。
  眸内染上令他自己也未知晓的喜爱宠溺。
  ——
  “别动。”钻入被中,乔逸飞按住了他翻身坐起的动作。
  “你都半残了,还是乖乖躺着吧!”
  乔逸飞说着,暗暗一咬牙,张开双腿,跪在了他的腰腹两侧。
  “不要我帮忙?”他微微挑眉,唇角却难掩笑意。
  “把眼睛闭上,老子自己来。”废话!手臂缠那么多绷带,老子敢劳驾您亲自动手吗?
  望着乔逸飞仿似透着火焰般的雪亮眼眸,月琅琊心微窒了下,指尖再次落在他的胸口,顿了顿,才轻轻划下:“我想看着你,好吗?”
  “……哦。”乔逸飞根本就没办法拒绝他温柔的言语。
  月琅琊眯眸微笑,雾气迷离的眼中氲出淡淡的柔情蜜意。
  乔逸飞被他注视着,恍惚竟有种被他深深爱恋的错觉。
  心脏收紧,呼吸屏息,大脑瞬息空白。
  那一刻,神魂沦陷,思想沉醉。
  “怎么?”看他怔怔失神,月琅琊不知缘由。
  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胸口划动的手指,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乔逸飞低头,猝然吻住他。
  冲进他的口腔翻搅,含住他的舌,啃咬吸吮。
  大力的吞咽他的津液,蛮横的夺取他的呼吸。
  木华,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你的眼神那样柔情,恐怕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吧!
  ——
  乔逸飞心跳激烈,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掌心覆在上面,也被震的颤动不止。
  月琅琊看着他火热雪亮的眼瞳。
  那里面……
  倒映着自己逐渐沉迷幽深的双眸。
  沉迷!
  月琅琊心悸。
  看来他对乔逸飞,已不仅仅是在乎了。
  ——
  分开双唇,牵出一线银丝。
  低低的喘息在彼此的耳畔缱绻缠绵。
  乔逸飞已然无法忍耐了。
  腹下欲望硬胀的几近爆裂。
  他伸手将两人欲望握在一起,有些用力的搓动起来。
  他粗喘低吟着,在月琅琊眸色幽深的注视下,浑身绷紧颤动着释放了出来。
  白浊滚热的液体,一波一波喷溅而出。
  有几点甚至溅到了月琅琊唇瓣脸颊。
  一时,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男性麝香。
  高=潮的余韵令他有些瘫软的覆压在了月琅琊的身上。
  “你怎么不射?”
  他表示不满。
  木华耐力非同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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