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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爷,别太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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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死就死了呢?”
“的确是病死。”事关皇族不愿对外透露的秘密,轩辕遥不想说太 多,那一代代传给了长房长子的怪异病症,绝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何欢在内。
可他的小师妹 显然并不满意这样的说法,“遥哥哥,我想去看看尊哥哥的尸身,再仔细检查一番,我无法相信生病致死 这样的结果,或许,或许是有人下毒暗害,伪装成生病的样子,瞒过了天下人的眼睛,你相信我,这样的 毒药真的存在,就连我也知道十数种。。。”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三)
“师妹!”轩辕遥脸色也不大好,抬高音量,震住她因为激动而越来越高的嗓门,沉声痛道,“朕已 然叫人检查过无数遍了,皇兄的的确确是重病而死,他操劳国事,积劳成疾,还强忍着不肯泄露半点,到 最后发现时,已然晚了。。。就连朕,也没来得及见上他最后一面。”
“可是。。。”何欢还是无 法接受,晶莹的泪珠,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出眼眶,再也止不住压抑了几个时辰的巨大悲恸。
“皇兄的灵柩是朕亲手封住,死者已逝,任何人都不要再去打扰他的安宁了,只待寻了合 适的日子,朕会送他入土为安,瞑目九泉。”熟悉的抽痛,渐渐转为麻痹心脉的剧痛,断了手足的伤口, 还未曾愈合,被何欢的话一勾,轩辕遥险些支撑不住,只能用面无表情将真实的情感掩饰起来,不让任何 人看出他的情绪正翻天覆地的绞杀着五脏六腑。
“我只是想见尊哥哥最后一面,送他一程,难 道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我吗?”何欢的泪眼,连顽石都能融化,梨花带雨的纯真模样,寻常 男人见了,早就忍不住百般安抚怜惜,恨不得掏出性命,哄的佳人笑逐开颜。
可惜,轩辕遥依旧不为所动,冷硬拒绝,“朕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情急之下,她像过去一样,抱住了他的左臂,幻想着这样 熟稔的动作,能够唤醒他已然放弃了的回忆。
在她的指尖即将碰触到龙袍的时候,轩辕遥的身形, 鬼魅般闪移开来,躲过她的碰触。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四)
“没有为什么,朕只想保留皇兄最后的尊严。”
轩辕尊去世已有数月,从冬入夏,温度一点点 的升高,尸身必定早已腐烂的不成模样。
他生前那么骄傲,绝不会愿意以这个样子暴露在别人的面 前。
即使何欢,也不会成为例外。
轩辕遥的态度绝对冷硬,毫无妥协的余地。
美人儿垂泪,软不掉他的坚持,他平静的望着何欢,不肯再解释。
啜泣许久,泪水 终于渐渐干涸,没有人劝慰,再伤心也是独角戏,哀伤一阵,也就落幕。
轩辕遥等待着她的情绪归 于平静,“皇兄安葬之日,朕破例允你跟在最近,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他在天有灵,必定会听得到。 ”
从怀中掏出帕子,把眼角处的泪痕擦拭干净,何欢红肿的眼眶还残留着痛哭过的痕迹, 以一种异常沉默的姿态站起身,她身上陡然裹紧了莫名的凌厉,也不道别,直直往门外而去。
龙哲 帝没有挽留,只是望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
走到门口处,何欢停了下来,素手扶住门框。
好半晌,才鼓足了勇气道,“遥哥哥,六年前,那个夜里,你对欢儿说过的话,真的一字一句都不记得了 吗?”
六年前?怎么又是六年前?轩辕遥心中疑惑更深,
“师妹,自你与师傅出宫后,朕何 曾有机会再见过你?”
贝齿啃咬唇瓣,何欢一副豁出去的绝然神情,火辣辣的扭头,直对上轩辕遥 的眼。
她不要再给他留余地。
难倒他真的认为,当着这个新欢的面儿,她就一定有义务帮他 维持个真情专挚的好男人形象吗?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五)
她凭什么?她又没有欠过他!
“六年前,你只身来到药王谷寻我爹爹,那一晚,下着大雪,你 在梅树下说,‘欢儿,我要去和师傅说,请他允许将你嫁给我。’,后来,你有事要先走,又来到我房里 ,亲口承诺不久后就会派人来接我回京。”她等了好久,每一日每一日数着过,这份辛苦累积了整整六年 ,到最后,落个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下场。
他当了皇帝就可以把个负心薄幸的背弃曾许下的誓 言吗?
轩辕遥的身侧,两道更为暴戾的眸光落在他肩头,坐在桌案前的吉祥停住了所有动作,执在 手中的笔刚浸了浓墨,停顿在半空之中,墨汁缓缓在鼻尖汇集成一个点,终于摇摇欲坠的落下,污了画的 好久才完成的图。
可尽管如此,吉祥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似的,与何欢一样,专注的等待着轩辕遥的 回答。
“六年前,北图国拓跋元哉率兵来犯,朕被皇兄派出京带军迎击,在边城对峙十四个月之久 ,从未离军一天,怎可能去药王谷与你说那些话。”轩辕遥坦荡的迎上何欢的质问,顿了顿,又道,“再 说,在朕的心中,你一直是个讨喜的小妹妹,恩师的爱女,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并无男女之情。”
何欢仿佛被晴天霹雳当头轰中,身子摇晃了数下,险险坠倒,骇然道,“你说从未去过药王谷,六年前也 从未见过我?”
“朕可以向天起誓。”轩辕遥的眼神不躲不闪,光明磊落。
何欢欲哭无泪的样子, 出尘的小脸儿上挂满了绝望。。。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六)
何欢欲哭无泪的样子,出尘的小脸儿上挂满了绝望,“是不是因为她在,所以你不敢承认。”
“如果你不信,尽可以去兵部查询记录,六年前在边城,朕每一天做过什么,都有详细的记载。”他一语 轰塌了何欢最后的希望,可轩辕遥别无办法,他不可能为了哄何欢开心,就去承认自己从未做过的事。“ 师妹,你仔细想想,去药王谷的人是朕吗?”
“我自己的师兄我怎么会不认。。。”撕裂的嗓音戛 然而止。
何欢猛然瞪大了眼。
记忆中,就只有轩辕遥温存的笑脸,对她说话,哄她浅笑,许 下承诺,勾画未来。
可是。。。
可是。。。
那段六年前的回忆之中,他从未说过自己是轩辕遥。
抱住脑袋,十指插入鬓发之间,遏制 住剧痛,何欢努力的回忆着,两个人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那个男人的每一个表情,甚至连他走路的姿势 ,都还烙刻在心底。
可是,为什么明明没说过自己是谁,偏偏她就死死的认定了他是轩辕遥。
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而逝。
“遥哥哥,你还记小时候,欢 儿曾经偷偷取了爹爹珍藏的一截紫木,雕成两件小小的挂饰,送给了你和尊哥哥,我记得给了你的是把小 木剑,给了尊哥哥的是把小木斧,那是欢儿亲手所制,六年前,挂在那个人颈子上的就是紫木的小木剑, 我不会认错,绝对不会认错。”
珍贵的紫木,据说只生长在绝境之处,非常难寻,况且还是她一刀 一刀雕出来的小玩意,更是世间独一无二,不可作假。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七)
轩辕遥本来是疑惑。
这会儿已然明白了一切。
“朕从小就不喜欢往身上挂饰品,你送紫木剑的时候,是皇兄暗暗踢了一脚,逼着朕当面收下。那天你 走之后,怕朕随手弄丢了你的礼物,皇兄直接就拿了去,再没有送还回来。”他的大哥呀,留下一个龙光 国让他头痛还不够,居然连情债也算计到了他身上。
轩辕遥又有种想要把他从棺材里拖出来暴打一 顿的冲动了。
“你是说。。。你是说。。。”何欢干涸的眼眶之中,忽然又有水光闪动。
“ 没错,去药王谷的人,是皇兄轩辕尊,并非是朕。”轩辕遥接口肯定。
“他是尊哥哥,不是遥哥哥 ,是尊哥哥,不是遥哥哥。。。”受的打击太大,何欢整个人都处于失魂的状态之下。
数月赶路,水土不服,心力憔悴,再加上连番遭受刺激,她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被真相一刺 激,忽然再也承受不住,叨念几声别人听不懂的呓语之后,软软坠倒在地,昏了过去。
。。。。。 。。。。。。
几个宫人小心翼翼的扶抱着何欢退出去休息。
轩辕遥坐在椅上,两指揉捏眉心 ,缓解头皮的胀痛。
不知何时,吉祥来到身后,轻重适度的帮他按摩穴位,“你没事吧??刚刚。 。。真是个大误会。”
害的她吓了一跳,跟着紧张了许久。
苦笑仿佛成了轩辕遥的习惯,最 近总是无奈的挂在唇畔,“六年前,皇兄的病情就开始显露,他去药王谷大概是想让师傅帮他医治,师妹 ,她就凭着一把紫木剑就认错了人。”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八)
“六年前,皇兄的病情就开始显露,他去药王谷大概是想让师傅帮他医治,师妹,她就凭着一把紫木 剑就认错了人。”
再与吉祥解释一遍,他不想这件事在两人之间留下 什么误会。
“我 知道。”俯下身,在他脸颊边浅吻一记,“只是不明白,轩辕尊为何要让何欢等了六年,他不会是回宫后 就立即把这件事抛诸于脑后了吧。”
“这个朕就猜不出了。”轩辕尊做事,总喜欢云山雾罩的让人 猜不透。
就像是高手下棋,每出一招都显得凌乱,往往只有到最后,才能现出真正用意。
何 欢对于轩辕尊来说,是生命之中的一段插曲,还是刻意而为之的一步暗棋,或许只有他本人心里才最清楚 。
“等师妹醒了,心情平静些,朕便派人送她回药王谷,交给师 傅吧。”除此之外,他所能做的极为有限,轩辕尊的死已注定为这段情画上了一个悲剧的结局,只能希望 何欢能早日想开来,忘记了过去,方能重新开始。
吉祥点点头,“等下叫宫人们准备些清淡的晚 膳送过去,大哭了一场,再吃点东西,心情或许会好很多。”想了想,又斟酌了语句,小心道,“皇上, 真的不能让何欢再见轩辕尊最后一面吗?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有另外一层关系,或许,对何欢也是一种慰 藉。”
“灵柩用长钉封死之后,断无重新开启的道理,而且,皇兄现在的样子,让何欢见了,只会 徒增伤悲。英雄枭雄,始终都逃不过尸身腐朽,化为黄土的命运,唉,就让他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保持最 初的样子,留下最后的尊严吧。”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九)
他的皇兄,也会赞同这个决定吧。
“我只担心,何欢不会那么想。”吉祥摇摇头,眼含忧虑。
今 日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
对于何欢来说,简直就是天地轮换了一 般的大打击。
爱了六年,才发现爱错了人。
好不容易寻到了真相,那个带给她爱情的男人 却已然悄然而去,到了一个她触及不到的世界,再无相见的可能。
这悲,这痛,无人能替她受过, 只希望时间的流逝,能冲淡往昔回忆,有一天,遇到另外一个对的人,让她能重新振作起来。
“皇 上,何欢公主刚刚醒了过来,打伤了守门的侍卫,往皇宫外去了。”执事太监小跑到门口焦急禀报,“公 主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奴才们根本拦不住。”
轩辕遥半点不觉得意外,“随她去吧。”
这皇 宫,本就是个伤心地,如果可能,他也想带着吉祥一走了之。
何必非得留在这儿面对不想亲历的悲 恸呢?
“派些精干的侍卫悄悄跟上去,暗中保护着,不许出了差错。”轩辕遥心里乱糟糟,吉祥代 为下令,她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何欢那么冲动,她真的可以想通一切,回去药王谷的父母身边平息心情 吗?
但愿,不要出了差错才好。
。。。。。。。。。。。。。
夜闯兵部,用公主身份 还有手中的长剑逼人找出了六年前的战事记录,何欢证实了轩辕遥所说的话,不存虚假。
那记录上 ,还残留着遥哥哥的字迹,一笔一划,刚劲有力,无可模仿。
她终于肯完全相信,在药王谷与她定 情一场的人是大师兄轩辕尊。。。
第5卷 认错了人,许错了情(十)
她终于肯完全相信,在药王谷与她定情一场的人是大师兄轩辕尊,而非她一直认定的二师兄轩辕遥。
多好笑,整整六年,她把轩辕遥的名字写了上万遍,最后,居然爱错了人。
尊哥哥,却等不及 她来到,竟然在几个月前,魂归西天。
天底下还有人比她更可笑吗?错爱一场,成为最后得知真相 的傻瓜。
跌跌撞撞,在黑暗之中前行。
空白一片的脑海,已经不知该去向何方。
可身体却不容她停下来,一路向前,向前,只要有路,便直走下去,哪管会通向哪里 。
反正,她再也找不到那个承诺会带着她去看云山雾海、大漠斜阳的男人了。
她完全忘记了 自己会武功,可以提气纵身,减少体能消耗,就像个寻常人一般,发力用双腿奔跑,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直到耗尽最后一分力气,摔倒在地。
何欢不顾狼狈,奋力在地上捶打,干嚎声传出老远,黑夜之 中显得有些凄厉。
胸口堵着的重物,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宣泄出来。
哪怕样子很不好看 ,哪怕完全没有往日里华光流溢的风采,她也不在乎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一定会死。
六 年相思愁杀人,那滋味,不亲身经历过,谁又能了解何为肝肠寸断。
许久,许久。
连哭的力 气都没有了。
何欢安静的趴在地上,脸颊贴着泥土,除了心脏还在跳动之外,她呆滞的就仿佛是个 死人。
或许,她也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去了。
不知道到了另一个世界,能不能再见到尊哥哥一 面,她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他说。。。
第5卷 惹不得,惹不得(一)
不知道到了另一个世界,能不能再见到尊哥哥一面,她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他说,积攒了足足六年, 哪怕是七天七夜也说不完。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背后拖起了她。
发现她无法直立,又强忍着不 耐,单臂为她支撑住重量,“还好吗,欢娘?”
她用了好长时间,才认出面前的男人是谁,“元二 爷?”
“嗯。”能认人,就有的救。
拓跋元哉背转过去,身子微微下蹲,“你救过我一命,这次是 还给你的,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何欢还在发愣。
此时此刻,思考对于她来说,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
她完全忘记了现在脸上并没有戴着 遮掩真容的人皮面具,而拓跋元哉并未见过她真正的样子,那么他是怎样准确的认出了她呢?
叹息 一声,拓跋元哉少的可怜的耐心宣告殆尽,近似于粗鲁的扯过她的手臂,强迫的背负而起,快步向结尾而 去。
身后,他的侍卫正拼命的阻挡着跟着何欢而来的御林军,为拓跋 元哉争取时间,顺利将她带走。
更鼓敲过两次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两伙人马都消失无踪,地上 打斗后的痕迹,也在骤起的晚风之中,缓缓消散。
。。。。。。。。。。
“什么?有人劫走 了何欢?”才安生了一会,轩辕遥的火气又提起老高。“她的武功不在朕之下,还有你们这么多人暗中护 着,是何强敌,有如此手段。”
没完成任务的侍卫们个个灰头土脸。“启禀皇上,欢公主是自愿跟 着对方走的,并没有反抗,她好像认识那些人。”
第5卷 惹不得,惹不得(二)
“如果认识的话,说清楚就好了,何必非要用武力手段强行劫人。”轩辕遥沉思半晌,也猜不出因由 ,和何欢分开了太多年,她认识了哪些人,到过什么地方,自己完全不知。
“不过,有件事很是奇 怪。”其中一名侍卫呐呐,欲言又止。
“说!”轩辕遥又坐 回到原位,握住吉祥悄悄递过来,想要安抚他的柔荑。
“这些来路不明的高手,手中用的武器是弯 钩,都是用精铁所铸,属下平生也只是在与北图国对战时见过,而且,能带着这种弯钩的人,在军中的地 位都不算低。”单凭一个特征就往那边联想,稍微有些牵强,这侍卫也是考虑了许久之后,才决定说出来 。
这里毕竟是龙光国的京城啊!
北图国会不远千里的派高手潜进来吗?
若真是如此,他们所图之目标,必然不仅仅是何欢公主而已。
“北图国! !!”轩辕遥与之交缠时日最久,对方的习性简直了若指掌,“那弯钩的尾部,有没有雕刻造型,比如一 只古里古怪的鸟头,眼珠子还用宝石装饰。”
侍卫回想了下,“没错,就是这样,那鸟头上的黑宝 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很是诡异。”
“拓跋元哉!”轩辕遥直接把酒杯摔在了地上,粉粉碎的声音 骇的十几个侍卫齐唰唰跪倒,惶恐不敢抬头。“传旨下去,城门紧闭,叫兵部那几个见过北图国皇帝拓跋 元哉的武将带队,给朕一寸一寸的搜查,把这个胆大妄为的狂徒找出来。”
“遵旨。”立即有人小 跑着出去传达命令。
第5卷 惹不得,惹不得(三)
一直在旁边,却没有插话打扰的吉祥仿佛有些听明白了。
“皇上,难倒带走何欢的那一队高手是 拓跋元哉的人吗?”
“北图国的武士善于使用弯 钩,而在军队之中,通常会在武器上做好造型,以区别身份的尊卑,拓跋元哉登基后,培养了一批好手充 实进贴身的卫队,这些人大都来自于军中,弯钩尾以鸟头图腾为号,而鸟眼所镶嵌的宝石颜色又是地位高 低的象征。”
轩辕遥握拳,恨恨砸在桌面,“黑色,是这一队人之中地位最高者,通常属于皇帝的 近身卫队,如果他们出现,拓跋元哉必是在附近无疑。”
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别人不知道,轩辕遥 心里可清楚得很。
战场一别,他用枪伤了拓跋元哉的手臂,这小子必是怀恨在心,日日夜夜都想着 怎样扳回一城。
轩辕遥早就料到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认吃了哑巴亏,可却没有想到,拓跋元哉会 来的如此之快。
边城与龙光国的京城距离甚远,往来也得几十日,他才率军回来没几天,拓跋元哉 居然也到了,看来是连伤都没顾得养,便直接上路,趁乱混了进来。
“被远距离武器射伤,他不查 出来真相,始终是不能安心。”
吉祥掩嘴轻笑,顾盼流转的美眸仿佛是在嘲弄轩辕遥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谁叫您最 后没忍住,临走了还重伤拓跋元哉一记,他不想方设法的来报仇才奇怪呢。”
轩辕遥见她这副满不 在乎的表情,心里也安定了许多,怜爱的捏捏俏挺的鼻尖,
第5卷 惹不得,惹不得(四)
“说到此,朕得大呼三声冤枉。还记得在边城那一晚,某只狐狸把房前屋后都布满了‘铁皮包’,炸 的北图国的刺客血肉横飞,更是把一间小院轰塌了半边,哼哼,拓跋元哉可是远远的看着呢,仿佛这些‘ 大家伙’才更能吸引他的眼球吧。”
“完啦,他会不会是来抓我的。”吉祥夸张的蹦起老高,装出 惶恐无比的样子,扯着轩辕遥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摇啊摇,“皇上,吉祥是帮您做事,也算得上是您的人 哦,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您准备扑腾翅膀的时候,可得顺便把我也带上。”
“飞?”龙哲帝的鼻 尖往外喷着不善的冷哼声,“龙光国是朕的地盘,拓跋元哉来了,得客随主便,要飞,也得他飞,朕才是 追在身后的猎人。”
对嘛!
这样才是轩辕遥。
豪迈万丈,气吞江河,无所畏惧的龙哲帝。
“不过,我担心的是何欢落 在了拓跋元哉的手上,他必定会以此来要挟。”吉祥说出心中隐忧。
轩辕遥表面上对何欢并不在乎 ,可心里终究是无法真的完全放下弃之不理。
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师傅的爱女,再加上何欢又与 过世的轩辕尊之间千丝万缕的暧昧联系,轩辕遥不可能视而不见。
“如果他是想拿何欢当筹码来谈 判,那么师妹暂时就不会有事,朕会另外多派人去营救,只是。。。”停顿许久,他才长嘘一口气,“兵 法上讲究个虚实并用,不管拓跋元哉的小动作有多少,花样百出的迷惑人的视线,可朕心里却明明白白, 他最后要锁定的目标必然是你。”
第5卷 惹不得,惹不得(五)
“我?”
吉祥忽的笑了。
烛光下,那笑 容轻灵飘忽,美的炫目。
这一刻,她仿佛真是从山野之中走出来的妖精,带着股子未褪散的狂野妖 气,遮天蔽日。
“我还真怕他没本事来到面前呢。”
从小到大,打她主意的人就不算少。
有的是为了她的人,看中了她独有的天分,想完全控制留为己用;也有的是单纯的相中的经过她手改造 后,威力成倍增加的武器,买不起黑市上贩卖的那种,干脆就想过来黑吃黑。
穿越来到龙光国之后 ,她过着既惬意又舒心的安稳日子,有轩辕遥挡住了所有风雨,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在他身后做些喜欢 的事就好。
拓跋元哉想来,那就来吧。
她倒是想见识下,这位狂热的爱好征战,孜孜不倦的 追求着力量的男人,究竟有几分本事。
“拓跋元哉交给朕来对付就好,你暂且留在皇宫内,哪里也 不要去,朕会多加派侍卫守住浩然殿,赫连川也从军中调回来,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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