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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松爪,末将淡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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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啊情何以堪?!)
周围这么一安静下来,就更加适合睡眠。叶欢单手撑头,睡得更加香甜,甚至在睡梦里还颇为满意的吧唧了下嘴。
楚天涯拿来一件单衣,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叶欢又做了个梦,梦里他像鸟一样,在天空中飞翔,一会儿扶摇直上九万里,一会儿飞流直下三千尺,自由自在,好不逍遥。
突然,他的头顶上方一暗,一张大网毫无预兆的凭空出现,将他网在里面。他拼命挣扎间,李陵出现在网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快把劳资放出去!”叶欢大吼。
李陵道:“你不是要效忠本王吗?那就乖乖跟着本王。”
“说梦话吧你?”叶欢大骂道:“劳资凭什么跟着你?劳资还要继续飞哩。”
李陵神秘一笑,右手张开,手掌中竟是一对雪白的翅膀,“你的双翅都在我这里,如何再飞?从今以后,”他突然凑到叶欢近前,一脸邪恶的狞笑,“你,只能是本王的人。”
叶欢从未见过这样的李陵,心中大惊,身体陡然下坠。他啊的大叫一声,头重重磕在桌子上。
叶欢揉着脑门,呲牙咧嘴的抬头,发觉天色已经全黑了。他睡了多久?
“你醒了?”黑暗中传来楚天涯的声音。
叶欢回头,看到楚天涯正坐在床上打坐。
叶欢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是在谈正事的时候睡着的,不管怎样都有些说不过去,他索性也就不给自己找理由。“让楚兄见笑了。你为何不叫醒我?”
黑暗中楚天涯神色莫辨,只是一双黑眸如
星光般莹亮,“叶兄这几日为神捕司的事奔波劳累,实在辛苦,在下也不忍心叫醒你。”
叶欢呵呵一笑,站起身道:“那小弟回房了,楚兄早些歇息。”
楚天涯从床上下来,“我送你。”
叶欢边走边道:“不必了,就这么两步道,我……”
他突然发现楚天涯不知何时竟已来到他的身前。
楚天涯的功夫很好,这他早就知道,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楚天涯的轻功竟然也这么好,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快如鬼魅。
这让他一时间又回想起早年间那句“既生叶,何生楚”的充满羡慕嫉妒恨的悲催感慨。
他刚想违心的夸两句,就发现两人的距离着实近了些。近到呼吸可闻,脚尖几乎挨着脚尖。
叶欢有些尴尬,穿越前在学校里,他也没少跟熟识的同学哥们勾肩搭背,拉扯打闹,可问题是他跟楚天涯的关系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他正想后退一步,不料楚天涯却抢先一步,拉开房门,“叶兄走好。”
叶欢摸摸后脑勺,赶紧迈步走出去,“嗯嗯,楚兄留步,留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进自己的房间。
这个楚天涯真是个怪人。叶欢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边喝边想,是不是有本事的人都得有那么几个异于常人的地方,才能彰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鹤立鸡群。
他摇摇头,愈发觉得自己应该尽早搬家,别本事没学到,光学了一身怪毛病,以后见到师父,他老人家就更得不待见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跑到祁王府门口,正堵上李陵的马车出门。
“末将见过王爷。”
叶欢的嗓门又大又敞亮,李陵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他极不情愿的撩起车帘,皱眉看着叶欢,“何事?”
叶欢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禀王爷,末将今天准备搬家。”
李陵眼角一抽,“就这事?”
“正是。末将昨天翻了翻黄历,发现前三个月,后三个月,就今天最适合搬家,末将心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赶快来禀告王爷……”
你搬家跟我有个毛的关系!
李陵眼角嘴角一起抽,一夜好睡的好心情全被眼前这个人给破坏掉。他啪的放下车帘,抛出冷冰冰两个字,“起驾!”
☆、混脸熟
叶欢望着徐徐而去的马车背影,心里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还好还好,梦这个东东果然不能信,果然都是假的。
他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去。
李陵面色沉沉的坐在马车里,召来今日随驾的俞子墨,“以后那小子再来纠缠,一概不见。”
监门卫叶郎将乔迁之喜,众校尉不光出钱,更要出力。而且这活儿还不能找自己手下的小弟代劳,必须自己亲力亲为。
可见拍马屁这种事,也是个力气活啊!
不过李陵也不想整得太高调,引起别人的注意。只叫了平日里跟自己走得比较近(也就是马屁拍得最勤)的几个,同时谢绝了楚天涯要来帮忙的好意。
他始终觉得,自己跟楚天涯既然尿不到一个壶里,也无须刻意走得太近。查内奸的事,那是有求于他没办法,平时能不见就不见。
叶欢的东西本就不多,加上宅子被楚天涯着人打扫得相当整洁,家具物什一应俱全,完全就是拎包入住的超豪华精装修标准。所以几个校尉很快就收拾完毕。
没来之前,叶欢以为真如了尘禅师所说,是座不大的宅院,来了以后才发现这宅子足有三进。要跟豪门大宅比那是不大,可要说小那绝对是寒掺人。
叶欢出了这屋进那屋,摸摸这又摸摸那,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但若别人真这么想,那就冤枉叶欢了。
其实他想的是,这么大的面积,楚天涯重新装修得花了多少钱?他得还给他多少钱?
不过仔细看看,他又放下心来。门窗都是原装的没动过,屋里的家俱似乎换过一批,而且都是上等的花梨木,不过这个时代的花梨木还不像他那个年代贵得离谱。他心里算了算,大概得合……五十两银子吧?
叶欢在应天府做捕快时,一年的俸禄折成银子的话是十两。楚天涯装修的钱竟花了他五年的俸禄!我去!
叶欢肉痛得内牛满面,丝毫不去想他如今做了京官还是皇帝跟前炙手可热的将军,收入加上赏赐与做捕快时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满心怨恨楚天涯这个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败家玩意儿!
李长海笑嘻嘻的走过来,“大人,时候也不早了,兄弟们还盼着喝上大人的乔迁喜酒呢!”
男人之间关系好通常用“三大铁”来形容,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叶欢和李长海的关系就属于第三种,而且比“三大铁”还多了一种,就是一起说过谎。
基于这种关系,李长海跟叶欢就比其他人更为熟稔一些,说话也显着比较随便,当然这
种随便也是表面上,话里话外其实都掌握着火候呢。
叶欢立刻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兄弟们都辛苦了,今天晚上太白居,我做东,大家不醉不归!”
众校尉顿时欢欣鼓舞。太白居是京城最高档的酒楼,倒不是说他们吃不起,而是要看跟谁去吃。顶头上司请客,自然倍儿有面子。
几杯酒下肚,气氛便热络了许多。众人绞尽脑汁讨好叶欢,要既能拉近距离,又不会因为过于肉麻而显得太假,因此如何选择话题便格外重要。
好在这些人久在京城官场上混,几句话便探出来叶欢似乎对皇族八卦比较感兴趣。
按理说,皇亲贵胄的隐私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校尉能谈论的。但事实却并非如此,能进卫府当差的,除了千牛卫这种承担贴身戍卫皇帝职责的军队,需要过硬的单兵素质。其他类似监门卫、金吾卫之类的地方,基本上就是纨绔子弟的天下。这些人无知无畏无法无天,除了皇帝,没有他们不敢议论的。
众人纷纷爆料,将积攒了多年的八卦精华毫无保留倾囊以授。
比如前几天因为偷马之事一直追着叶欢不放的赵王人前猖狂,其实惧内。娶小老婆都不敢叫赵王妃知道,只好偷养在府外。
再比如昭阳公主,性子冷傲,眼高于顶,连皇帝都不敢擅自做主她的婚事。其实她的心上人是神捕司的楚天涯,奈何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再比如当今太傅薛仁辅是太后的兄长,太后与祁王生母薛太妃又是堂姐妹,而薛仁辅却对祁王百般看不顺眼,屡屡给祁王小鞋穿,却又屡屡碰壁。
再比如,祁王……
本来谈性高昂的众校尉到了祁王这里,却突然集体缄口,就像被付过封口费。
喂喂,怎么到了关键人物,你们就全都黑屏关机了呢?这又不是和谐社会,还怕被人封贴删 ID啊!
叶欢有些不高兴了。
李长海为难道:“祁王此人,性子孤僻,向来不喜旁人讲他的是非。朝堂之上,除了圣上,没有人敢得罪他。”
众校尉纷纷点头,显然是心有戚戚焉。
叶欢有些无语,有谁会喜欢别人没事嚼自己的八卦?你们这些人分明是欺软怕硬,柿子就拣软的捏。
一个叫做徐强的校尉道:“四年前,宫里有位媛嫔仗着是怡阳郡主的嫡女,对薛太妃出言不逊。祁王在朝上直接弹劾媛嫔的父亲周郡马贪赃枉法,还列出诸多证据确凿的罪证。圣上那时刚登基不久,雷霆震怒,将周郡马革职查办,媛嫔也被打入冷宫。两年前,一位御史台的言官
弹劾祁王在祭祖大典上行为不端,对先帝不敬。结果被祁王找出言官家族十几位官员贪赃的证据,圣上大怒,险些要将那言官全家满门抄斩,后来满朝文武劝谏下,才只是将那十几名官员革职为民,发配边关。至此之后,除了薛太傅朝中再无人敢找祁王麻烦。”
叶欢听后,默默得出两个结论,一是祁王才是古往今来给别人穿小鞋的典范;二是贪污果然是打击政敌最有效最震撼最立竿见影的手段。
“难道就没有既为官清廉又敢于跟祁王针锋相对的官员吗?”叶欢忍不住发问。
一众校尉皆默然,一个叶欢叫不上名字来的校尉开口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区别只是颜色的深浅而已。”
真理果然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啊。叶欢心中暗暗感慨。
搬家后第二天,叶欢假期结束,重新回宫门口上岗开工。左超(北门另外一个郎将,几章没出来大家都把这个NPC忘了吧?)照例是一番嘘寒问暖,叶欢也有来有往的问候了下左超。之后便在宫门口眼巴巴盼着李陵的马车。
哪知李陵没来。
晚上宫门落锁,左超很体贴的让叶欢回家休息,自己再值一次夜班,明日正式轮岗。
叶欢感激不尽的走了。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奔了祁王府。今天套近乎混脸熟的功课还没做呢,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将军,王爷今日有事,无暇见将军,将军请回。”
祁王府大门口,守门侍卫向叶欢转达了祁王拒见的信息。
叶欢有些失望,问道:“那王爷几时有空?”
“这个卑职不知。”
叶欢悻悻而归。
第二天,叶欢晚上值夜班,没工夫去骚扰祁王。
第三天,叶欢再次去祁王府,再次吃闭门羹。
他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晚上躺在床上,叶欢有生以来第一次辗转反侧。
祁王是真的有事,还是故意不见自己?
他回想起那日在太白居几位属下对祁王丰功伟绩的描述,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祁王这几日不见自己,该不是因为自己得罪他的缘故吧?(你才想明白啊喂!)
只是自己神马时候因为何事得罪的他呢?叶欢陷入更加困惑的深深思考中。
第四天,叶欢值班。
第五天,叶欢再次奔向祁王府。
距离王府大门五十步左右时,他开始徘徊不前。今天祁王只怕还是不会见自己,想个什么法子混进去呢?
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王府门口。
叶欢眼睛
一亮,立刻振臂高呼,“魏侍卫留步!”
魏文英正要迈步进大门,听到有人喊他,不由得回头。见到是叶欢,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
就在半月前,叶欢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捕头,自己是堂堂王府正五品带刀侍卫。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叶欢俨然成了监门卫将军,而自己还是个区区侍卫。
是自己不明白,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快?
魏文英只来得及惆怅了一小下,叶欢已经飞奔至眼前。
“几日不见,魏侍卫还是那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叶欢脸皮厚起来,下限便看不见了。
魏文英身上陡然冒出无数个小鸡皮疙瘩,他不自在的拢拢手臂,今天衣服穿少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冷?
叶欢见为魏文英不说话,接着问道:“王爷可在府中?”
魏文英没想到他话题转得这么快,下意识点头。
叶欢说了句“多谢”,抬脚就往王府里走。
“哎——”魏文英正要拦住他,叶欢突然回头道,“魏侍卫脸色不太好,注意保重身体啊。”
又来了。刚刚才下去的鸡皮疙瘩再次爬满身,而且比刚才还厉害。魏文英抱着膀子连打两个喷嚏,才把这种怪异的感觉压下去。
等他恢复正常,叶欢早就跑没影了。
魏文英怒视门口站岗的侍卫,“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拦住他?”
侍卫很委屈,“大人未有命令,卑职不敢做主。”
怎么现在这些当差的口才都这么好?魏文英明显觉得自己有些落伍了,一顿足,朝叶欢撵了过去。
王府里并不是只有门口才有侍卫把守,事实上王府里每个角落都有巡逻的侍卫小队。大家对于叶欢的出现非但没有惊疑,相反还很热心的告诉他王爷所在的位置。
一来叶欢的官服已经告诉众人,此人的官阶很高。二来大家都对把门的兄弟很放心,既然能进到王府里来,自然是得到通禀的。
所以这个事例告诉我们,过度依赖入门安检和对制度本身盲目乐观是导致恐怖事件频发的根本原因。
所幸并不是所有人都丧失了最起码的警惕性。
在李陵书房所在的后宅门前,终于有人及时拦住了叶欢。
“叶将军?”俞子墨看着叶欢的眼神就好似他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行宫之旅
叶欢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相当淡定从容。
“王爷可在里面?”
俞子墨见他如此坦然,虽心中疑惑,却不得不点头,“正是。不知将军来此……”
俞子墨话未说完,就见到魏文英远远朝这边跑来。
“魏侍卫说王爷有紧急军情传唤末将,末将不敢耽搁,还请俞侍卫放行。”
俞子墨道:“如此,容卑职为将军带路。”
叶欢连忙道:“不敢有劳。末将自己去便是了。”顿了顿,又低声道,“俞侍卫若有疑问,可直接问魏侍卫。”
魏文英眼睁睁见俞子墨将叶欢放进后院,急得直跳脚,想大声阻止,又怕惊扰到王爷,气急败坏跑到俞子墨近前。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二人竟是同时发问。
魏文英双眉倒立,怒斥道:“我还没问你,你倒好意思问我?!”
俞子墨觉得有些不对,“叶欢说王爷命你唤他前来,可有此事?”
魏文英险些吐血而亡,跺脚道:“绝无此事!”
俞、魏二人的对峙,为叶欢赢得宝贵的时间。
一个侍女前往李陵书房送茶,被叶欢拦下,托盘端走,留下不知所措的侍女石化在当场。
李陵正在书房看书。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头也未抬。
茶水轻轻放在桌上。李陵见来人还不走,有些不悦,皱眉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那人还不走。
李陵眉头皱得更紧,心想现在的下人都如此不知礼数,高士铨是怎么做事的?
一抬头,却是一愣,接着目光一暗,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叶欢起初还笑吟吟看着祁王,随着他脸色的变化,叶欢觉得后背凉风嗖嗖,笑容也维持不住。
“王爷,您天庭饱满,神气十足,双眸有神,阴阳均衡……,实乃有福之相。”
我都在说些神马!!!!!!
“只是您眉梢额头却是黑云笼罩,只怕要有血光之灾……”
啊啊啊!怎么会有人类的目光这么可怕?祁王……他是要变身了吗?!!!
嗷嗷嗷!凹凸曼叔叔、超人哥哥、圣母玛利亚……谁来救救我!!!!!!
祁王两道目光如冰锋雪刃,瞬间就将叶欢劈得体无完肤,魂飞魄散。
魂魄脱离肉身之前,叶欢依稀听到有人轻轻说了个“滚”字。
一场发生于祁王府的恐怖事件很快消弭于无形,恐怖分子也被手脚利落的王府侍卫清除干净,京城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再次得以保全。
(这跟京城百姓有个毛的关系啊喂!!)
“今日是你负责王府守卫?”
书房里,祁王端坐桌前,面无表情的望着跪在地上的俞子墨。
李陵一如往常的平静目光在俞子墨看来却如泰山压顶一般,令他抬不起头,喘不过气,声音不可抑止的颤抖,“是卑职。”
“如此,便是你放他进来的?”李陵语中的他自然是指叶欢。
不是我,我冤枉啊!
俞子墨内心狂吼,却不敢申辩。因为他知晓,申辩没有任何意义,错了便是错了。
“是……卑职。”俞子墨声音颤抖得令躲在门外的魏文英都不忍心去听。
李陵见俞子墨认罪态度较好,语气便松了一松,“念在你平日对本王还算尽心,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罚俸半年,以观后效。”
俞子墨大大松了口气,匍匐在地,“王爷宽宏大量,卑职感激不尽,今后定当肝脑涂地,报效王爷!”
李陵摆摆手,就表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再多说。
俞子墨退出书房,才发现冷汗早已浸透衣衫,内心一声长叹,庆幸自己今日福大命大。
“子墨……”魏文英走上前来,愧疚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俞子墨示意他跟上,二人走到无人处。
俞子墨低声道:“你以为王爷真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魏文英脸色刷的惨白。
俞子墨见他真的害怕了,安慰道:“今日之事,王爷说了不再追究,便真的不会再追究。我一人抗下便是了。只是以后,你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莫再犯了同样的错误。不然……”
俞子墨话说一半,魏文英已然知晓利害。他郑重点头,随即咬牙切齿道:“今日若不是叶欢,你我何至于……”
俞子墨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今日之事,怨不得旁人。你我跟随王爷这么久,还犯此等低级错误,实属不该。此事以后莫要再提,更不要随意议论旁人。”
魏文英虽然心有不甘,但今天的事,主责的确在他,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作罢,心里暗暗腹诽叶欢。
被王府侍卫扔到街边小巷的叶欢正在揉摔得生疼的屁股,突然打了好几个喷嚏,终于忍不住大骂道:“人都被你们扔出来了,就不用再背后骂我了吧魂淡!”
至此,叶欢再不敢到王府突袭。神捕司追查奸细之事又毫无头绪,叶欢一筹莫展。
郁郁寡欢之际,叶欢接到圣旨,皇帝要到京郊行宫泡温泉,命千牛卫、监门卫、金吾卫各派人手前往探路清
宫。
叶欢本来并不想去,皇帝这次去行宫,只带几个宠爱的妃子,老太后并不随行。一旦没有了太后的牵制,皇帝岂不是想干嘛就干嘛,毫无顾忌,为所欲为。
一念及此叶欢就不由得想到娈童之事,一想到娈童叶欢头就开始痛,头一痛连带着菊花也开始痛。
他只得再次去找李陵。
“叶将军,王爷的确有事不能见客……。叶将军,您……您这是作甚?”王府守门侍卫吃惊的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叶欢。
“我就坐在这儿等王爷何时有空。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叶欢淡定的从随身带来的大包袱里掏出一个铺盖卷,铺在地上,大有要在这儿过夜的架势。
守门侍卫一看就没接待过上 访专业户,缺乏对付坐地炮的经验,脸当时就绿了,跟同伴低声耳语了几句,一溜小跑进了内宅。
一会儿的功夫,魏文英就黑着脸来到大门外,硬邦邦对叶欢说道:“叶将军,王爷有请。”
叶欢进得李陵书房,拱手道:“王爷……”
“内奸之事查得如何?”李陵头也不抬,视线牢牢吸附在手中的书卷上。
叶欢摸摸头,试探道:“末将斗胆,敢问王爷如何得知神捕司有内奸?”
李陵心中冷笑,跟我抖这小心思,你还太嫩!
他放下书卷,直直看着叶欢,“看来是没有丝毫进展,既然如此你还有何面目来见本王?”
叶欢尴尬不能言。
李陵冷笑一声,“还在本王府前耍赖要挟,行此泼皮无赖勾当,你就不怕本王将你扔到大理寺大牢?”
他一想卢俊卿还在牢里关着呢,真把叶欢放进去岂不正合他意?
李陵心中怒意更盛。
叶欢苦笑道:“王爷,末将这次其实是来求王爷帮忙的。”
就凭你,也配指使本王?
李陵心中不屑,看叶欢一副苦瓜脸,五官皱在一起如同粒薄皮大馅十八个褶的狗不理包子,眉头微微舒展,“何事?”
“圣上后天临幸汤泉宫,命末将随行。”
“监门卫也负责行宫戍卫,这本就是你的份内之事。”
叶欢苦着脸道:“可是太后并不同去啊!”
“太后年事已高,受不得路途颠簸,不去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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