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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松爪,末将淡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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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之后就会有彩虹,谁一辈子还遇不上几个人渣啊,只要自己守住本心,任他妖魔鬼怪再嚣张,劳资我照样披荆斩棘一路凯歌向前方……。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发出的咯吱声,叶欢立刻停止YY,收拾好自己,站起来转身向后。
不远处,楚天涯长身站立,静静看着他。
☆、刺客现身
叶欢下意识后退两步;手握腰畔长剑;警惕的看着对方。
叶欢的反应令楚天涯心中一阵刺痛。虽然他早已料到他与叶欢的关系已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爱情里最痛苦的莫过于心爱之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知道他永远不会属于你。
事实上;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痛甚至远远超过预期的程度。
两人一时相对无话,却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对方脑子里想的都是昨夜之事。
楚天涯抬起右臂;缓缓抽出手中长剑。
叶欢以为他是要跟自己动手;也正要拔剑;就见楚天涯倒握剑柄,咣当一声扔到自己的脚下。
“昨夜之事;楚某万死不足以谢罪。楚某不求贤弟原谅,贤弟怎样对在下;在下都心无怨言。”
叶欢冷冷看了他一眼;绕过脚下长剑;目不斜视的走回官道。
经过楚天涯时,对方突然抓住他手臂。“贤弟……”
“楚护卫别叫的这么亲热,”叶欢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叶某担当不起。”
楚天涯有些难堪,英俊的面孔因为难为情甚至染上一抹潮红,“贤弟,我知道我不配,但我心里……一直有你……”
叶欢吃惊的张大嘴,大脑一片空白。
楚天涯盯着叶欢粉嫩的双唇,心痒难耐,一时情难自已,竟吻了上去。
“昨夜之事,你是因为中毒,那今日之举,又是所为何故?”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叶欢脑中如同响起一道炸雷,猛然推开楚天涯,心中一阵狂跳。
万幸没被他吻上,否则劳资今晚非做噩梦不可!
楚天涯转过身,目光深沉的盯着斜后方的李陵。
李陵则直直看着叶欢。“你不肯见我,就是为了与他私会?”
私、会~?!!!
叶欢一口老血险些喷洒一地,再次滋润花花草草(花花草草:我们招谁惹谁了啊嘤嘤嘤……)。
本来还有几分心虚的内心蓦地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他瞪着李陵,“你说谁跟谁私会?”
李陵没想到叶欢会跟他针锋相对,双眼倏地眯起,原本冰寒的视线也变得尖锐起来。
楚天涯侧身挡在叶欢身前,“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他。”
李陵还没什么反应,叶欢就先受不了了。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劳资让你救了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然会有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他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叶欢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精神错乱的边缘。
爱特么谁谁谁,劳资不陪你们玩了!
叶欢扭头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楚天涯想追,又忍住,想原路返回,却被李陵挡住。
“二师弟,我有话要跟你说。”
楚天涯也不看他,“王爷想要拿走在下的性命了是吗,请便!”
李陵道:“看在师父的份上,我这次不杀你。”
楚天涯道:“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感谢你。”
“你来大梁时,答应过我什么?”
“忠君报国,不与大梁为敌,这些我都做到了。”
“你早就知道叶欢的身份?”
楚天涯脸色微变。
李陵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早就知道叶欢与苏师叔的真正关系,是也不是?”
“李陵,你若是真为叶欢考虑就不要……”
“本王该如何去做不需要你来教导。”李陵慢条斯理道,“只是叶欢本人似乎还并不知晓。本王觉得此事他还是一直不要知晓为好,你说呢?”
楚天涯没有回答,竟似是默认。
李陵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苏师叔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楚天涯皱眉,“苏师叔的事我又怎会知晓?”
“咱们师兄弟三个里,他不是一直最喜欢你吗?”
楚天涯不说话了。
李陵继续道:“三师弟走了。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见他,不接任掌门之位?”
“宗天佑杀了我爹,我与无上门早就势不两立,没有任何干系。”
李陵提醒他,“师父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楚天涯别过脸去,表示这段谈话结束,“我要离开大梁。烦劳你代为转告叶欢,我就不去跟他当面道别。”
李陵点头,“放心,本王很乐意转告。”
说完,他突然一掌袭向楚天涯面门,楚天涯大惊,侧身避开,李陵攻势不停,手肘向后猛击楚天涯肋骨,楚天涯无奈,只得出掌迎击。李陵手腕一翻,一把精钢铁骨的折扇赫然在手。
本来两人近身搏斗,武功都在伯仲之间,李陵手中突然有了武器,自然就大占便宜,不出几招,楚天涯就被扇柄戳中肩窝,倒退三步,竟吐出一口鲜血。
李陵打开扇子扇了扇,“敢动我的人,不吃点苦头就想跑,岂不太便宜了你。”
正对楚天涯那面的扇面上写着“再生父母”四个大字,正是叶欢送李陵的那把!只不过被李陵略加改造,寿命也就更加长久。
楚天涯道:“只怕你也是一厢情愿吧?”
“那就不劳师弟操心了。走好不送。”李陵转身走出树丛。
楚天涯扭头望着叶欢离去的方向,脸上露出怅然的表情。
天下间虽然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他却只想待在一个人的身边。
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颜,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只是,如此简单的愿望,如今却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他唇边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笑,极淡,却异常地伤感,虽然在笑,却显得更加悲伤。
这种悲伤在他脸上只是停留了片刻便恢复正常。楚天涯撮唇做哨,须臾,一匹棕红马跑进树林,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儿高扬前蹄,一声嘶鸣,轻快的跑出树林。
和亲使团进驻江陵城,停留一晚后,继续向西赶赴襄阳,由襄阳过汉水到义阳,穿过山势连绵的秦山山脉便是北齐第一大要塞金堤关。金堤关的后面是土地肥沃、人烟密集的关中平原,距离北齐都城镐京就不远了。一路上,叶欢总是想进各种办法避开李陵,两个人能不见面就不见面。李陵一向高高在上惯了,也不可能总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一来二去,也就不再主动去找叶欢。
楚天涯的不告而别令李柔大发雷霆,哭闹不已。被李陵下令禁食一天后,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一行人总算相安无事的来到义阳。义阳郡是南梁面积最小人口最少的一个郡,因为四周无险可守,每当南梁北齐发生战乱时,总是率先被攻占的城池。所以南梁在这里干脆也就不投入太多兵力防守,而是把主要力量放在了地理位置更加重要的襄阳。
义阳郡郡守杨祖望年过五旬,担任郡守之职已有十年。在这十年里,义阳被北齐兵攻陷过两次,每次杨祖望都是率先第一个逃出城去,被称为跑得最快的郡守。
此刻杨祖望正一脸谄媚、点头哈腰的向李陵表达他如滔滔西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崇敬之情。
“王爷大驾光临,实乃我义阳百姓之幸。卑职常怀渴想,时时刻刻都在期盼能够亲耳聆听王爷教诲,如今得偿所愿,真乃……”
李陵连马车都没下,实在懒得去看杨祖望已经笑成一朵花的一脸大褶子。他瞧了眼破破烂烂的城门,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子墨。”
“王爷有何吩咐?”
“通知众军,今夜在城外扎营。”
杨祖望慌了,“这……这如何使得?王爷金枝玉叶,怎能……”
李陵不耐烦的打断他,“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杨祖望愁眉苦脸,虽然他远在边地,也早就听闻这位祁王殿下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所以他早早就做好准备,将郡守府精心布置一番,以保证李陵能够满意。哪知道他连城都不打算进!自己的如意算盘一下就落了空。
虽然李陵说要露宿,但也不能真让人家堂堂王爷睡在麦野地里。杨祖望无奈之下,匆忙命当地的大户善家堡将自己的祠堂腾出来,供使团下榻。
李陵这次没有反对。
入夜,叶欢照例巡视各个岗位,检查巡逻侍卫的口令是否记得娴熟。
这些天他没有跟李陵说过一句话,就算不得已碰面也是依照礼法打个招呼。两个人相敬如宾得就像从来就不认识。
对于自己被侵犯的事,叶欢从没打算过要原谅李陵。被侵犯的羞辱与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失望,随着两人每一次的见面而不减反增,以至于他对自己的憎恨甚至超过了对李陵的憎恨。
他甚至想过,有朝一日也要将李陵压在身下,好报当日之仇(叶欢你真的离直男越来越远了……)。
他现在也不再刻意去验证自己是否是断袖的问题。因为他发现,除了面对李陵时自己会有些许异常的反应,面对其他男子时都很正常。
只为一个人断袖的话能算是断袖吗?叶欢觉得不是。
这只能说明他和李陵在某些方面的契合度比较高,以至于自己对他的关注比对别人多一些罢了。(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契合度呢……)
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迎面朝他走来,叶欢走神间条件反射的拉住她问道:“口令。”
侍女回答:“始终代表我朝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我朝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我朝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叶欢满意的点头,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侍女迈着盈盈的莲步,稳稳穿过回廊,一拐弯,不见了身影。
叶欢走了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就像身上虽然痒得很,却不清楚哪里是痒的根源一般。
前方三十米处出现李长海。
叶欢立刻把他叫过来,“口令。”
李长海磕磕巴巴道:“代表我朝先进产婆的发展要求……”
叶欢重重敲了下他的后脑勺,“什么产婆,是生产力生产力!”
李长海愁眉苦脸的捂着脑袋,“没有产婆,如何生产啊,所以卑职才会记错……”
叶欢重重一拍手,他总算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这次的口令,他只传达到各岗位的巡逻侍卫,并未告知内侍众人,那个奉茶侍女怎么会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背的一字不差!
天才少女啊亲!就差在脑门上直接刻上“刺客”二字了!
叶欢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转头撒腿就朝侍女走过的方向追去。
李长海见他举止异常,在后面喊道:“大人,出什么事了?”
叶欢头也不回道:“集合人手……”他跑到回廊尽头,一拐弯,声音便听不清了。
李长海急得直跺脚,集合人手不难,问题是去哪里,做什么啊!
叶欢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几乎疯了一般朝前跑。
前方出现岔路,直行是李陵的房间,左拐是李柔的房间。
刺客不可能同时刺杀两个人,她只能选择杀一个。
叶欢不知道刺客刺杀的对象是谁,他也只能选择救一个。
公主还是祁王?
那还用选吗?叶欢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直冲向前,对准李陵的房门,高抬腿,重重一脚踹下去!
☆、双双被劫
门板应声倒地;露出屋内表情惊愕的两人。
叶欢一眼就看见李陵手中正端着一杯茶水;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大喊一声:“别喝;有毒!”
李陵眼神一凛,将茶水泼在地上。
与此同时;奉茶侍女纵身飞起;直扑向叶欢。
李陵也立刻跃起;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凌空一展;抖地笔直,直刺侍女后心。
侍女听到背后风声有异;看也不看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向后一抖;一蓬粉色烟雾兜头朝李陵飘去。
李陵不得不在半空拧转腰身;避开烟雾,落到一旁。
就这样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侍女已到叶欢近前。叶欢拔出长剑朝她刺去,侍女身子轻轻一转,就转到叶欢身后,手腕一翻,一柄寒光森森的匕首就已经架到叶欢脖子上。
“王爷,若想让他活命,你最好莫要轻举妄动。”
李陵紧握软剑,眼中闪烁着如利刃般的森冷光芒。他稍稍往前迈了一步,女刺客立刻挟持着叶欢警觉的后退一步,匕首与他的动脉也贴得更近。
叶欢紧张的望着李陵,试图能够看清他心中所想。
上次在行宫,他也是这般被一枝花劫持,那时的李陵毫不犹豫就下令让弓弩手射箭,丝毫不考虑他是否会因此受伤甚至死掉。
虽然一枝花已经向他解释过,那不过他和李陵迫于当时形势演出的一场戏。叶欢心中的疙瘩却并未因此而消除。
演戏?万一戏演砸了呢?这一没导演二没编剧只有两个从未磨合过的演员,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些群众演员们手里拿的可都是真家伙啊!捅到身上真的会死人的啊!
而今,yesterdayoncemore;李陵又该如何抉择?
叶欢不错眼珠的盯着李陵的眼睛,然后看到了让他心脏像是受到重击而停摆而后又一阵狂跳以至于无法呼吸的东西。
那里面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款款深情。
李陵手中的软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女刺客柔声一笑,“看不出来,王爷还真是个多情种子啊。”她嘴里不停,脚下更是不停,一路拖着叶欢走出房间。
负责召集人手的李长海带着众侍卫急匆匆跑过来,呼啦啦围上去,把女刺客和叶欢二人围在中间。
女刺客神色不惧,手中的匕首在叶欢脖颈的动脉上轻轻擦过。
李陵高声道:“谁都不许动手!”
女刺客道:“你们都没听见吗?还不快给本姑娘闪出一条路来!”
众人看向李陵,李陵默然。
李长海边挥手边道:“快闪开,快闪开。小心她伤了叶将军。”
女刺客回头朝李陵嫣然一笑,“王爷,还得劳烦您头前带路。”
李陵问道:“你想去哪里?”
“王爷不必多问,去了你就知道了。”
女刺客经验老道,李陵走在前面,他的一举一动俱在女刺客眼中,想耍花招都不可能。
李陵方才为他情愿放下手中武器的那一幕,让叶欢倍感窝心,遭受劫持的沮丧心情甚至都有所缓解,再说他坚信李陵一定会有办法解救他,他是他的天赐福星嘛。
他开始跟女刺客聊天,以期转移对方注意力,为李陵制造机会。
“玉儿姑娘哈?”
女刺客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是默认。
叶欢仔细打量了下她,啧啧道:“易容成如此平凡的一张脸孔,可真是浪费了姑娘的花容月貌。”
玉儿面无表情道:“这就是我的本来模样。”
叶欢:“……那姑娘每每揽镜自照的时候,就不觉得失落吗?”
玉儿、李陵同时道:“闭嘴!”
叶欢委屈的扁扁嘴,玉儿的反应尚在情理之中,李陵这是神马意思啊?难道他一点都看不出自己的良苦用心?
三人很快走到祠堂外的空地上。玉儿用下巴努了努前面树林的方向,“去那里,还有,叫你的人不许跟过来。”
根据他两年的捕快经验,叶欢知道玉儿这是要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跑路,前方树林里必定有接应她的人,说不定还有机关陷阱,真要跟过去,别说他叶欢,就算是李陵也未必跑得了。
他大声笑道:“哈哈,笑话。你以为你是谁,能命令得了王爷?”一边说一边拼命朝李陵使眼色,示意他别答应。
先想办法拖延时间,时间越久,对玉儿就越不利。到时候她就会放弃李陵,只带自己一个人走。
只要李陵没事,他就会没事。
哪知李陵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对他的暗示视若无睹。他朝后面的众侍卫道:“谁都不许跟来。”
魏文英急的跳出来,“王爷……”
俞子墨在一旁拼命按住他,低声道:“听王爷的吩咐,不要轻举妄动。”
李陵朝俞子墨略点点头,转身朝树林走过去。
叶欢实在无法相信李陵居然会这么听话,“王爷,树林不能去,会有埋伏……”话未说完就被玉儿点穴消音。
“世上怎会有如此聒噪的男人?”玉儿悠悠对李陵说道。
“再聒噪的男人也好过自以为是的女人。”
玉儿脸色刷得冷下来。
叶欢不能说话,只有朝李陵竖起大拇指。
玉儿恶狠狠道:“再敢乱动,我就削掉你的耳朵!”
叶欢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有苦不能言。他终于发现,只要是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非但没有一个迷恋他的,反而个个都喜欢拿他当出气筒。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怎么到他这儿就都是反的呢?
三人走进树林,很快便看见一辆马车。车上先后跳下四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朝他们而来。
玉儿道:“把他绑了。”她口中的他指的是李陵。
叶欢心说这下李陵不可能再束手待毙了吧?
然而让他不可置信的是,李陵竟然丝毫没有反抗,乖乖让人家把自己五花大绑,捆成肉粽。叶欢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李陵道:“你的目标既然是我,就把叶欢放了吧。”
玉儿大笑三声,“李陵啊李陵,你也有今天!”
她将叶欢交给一个手下,走到李陵跟前,“想不到人称冷面王爷的祁王殿下,居然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甘心成为阶下囚。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我怎么就不敢轻易相信呢?”
她出手如电,啪啪啪连点李陵身上几处大穴,确定他就算大罗神仙转世也不可能自己解开穴道,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李陵对自己的要害被人制住竟似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脸上表情未变。“叶欢对本王来说,不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正被黑衣人推搡着走上马车的叶欢心头一震。
李陵继续道:“而是本王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叶欢脚一扭,差点从车辕上摔下去。
若要在平时,甚至在他刚刚得知自己曾被李陵侵犯的那一刻,自己说不得会怒不可遏的大骂他下流无耻自作多情。
然而此时此刻,在李陵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的这一刻,叶欢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如果有人肯不计后果不顾性命的营救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相反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没有人会不感动,不管这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低下头,匆匆钻进车里,只为避免让李陵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窘状。
为一个男人掉眼泪,还是一个捅过你菊花的男人,叶欢啊叶欢,你得是有多缺心眼啊!
车帘再次抬起,李陵也被推了进来。
叶欢赶紧转过头,使劲眨眼,试图让眼睛里残留的泪水尽快风干。
紧挨着他那个黑衣人冷冷看着他,“别想勾引我,我不喜欢男人。”
叶欢:……
玉儿也钻进车来,坐到李陵旁边,幸灾乐祸道:“看到了吧,你把人家放到心尖上,人家可未必把你当回事。”
叶欢朝她怒目而视。
李陵道:“情之一事,只有局内人才能体会个中滋味,局外人又怎会懂得?呼延姑娘还是管好自己,别人的事最好少操心。”
叶欢画外音:谁特么跟你有情啊,说话别说的那么暧昧好吧?
玉儿面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哪个是呼延姑娘!”
李陵道:“你是一枝花的表姐,不姓呼延又姓什么?”
玉儿瞪着他,目光愈加阴冷。
李陵坦然回视,“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你是年初被我府上的管家买进府内。而后你又以花魁的身份出现在万春园,本王不知,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玉儿得意的一笑,“你以为本姑娘就是花魁本人吗?她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本姑娘只有在行非常之事是时才会借她的身份一用。”
叶欢画外音:你的非常之事就是把劳资砸晕了泼劳资一脸洗脚水吗?
李陵继续问道:“关押在神捕司的北齐奸细刘贲中毒暴毙也是姑娘的杰作?”
玉儿哼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李陵自言自语道:“这么说,你的幕后主使是北齐人?”
玉儿警惕的看着他。
“你为了刺杀本王,在本王府中甘心潜伏数月之久,甚至不惜以真面示人,当真是苦心经营。只是本王有一事不解,你明明有很多机会,为何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玉儿有了前车之鉴,不再有问必答,冷冷道:“你无需知晓。”
她看了眼叶欢,冷笑道:“反正你们就快去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了,知道再多又有何用?”
李陵道:“你如此愤世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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