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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师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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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3章 谁的拥吻

  凌萧若骑着马儿一路狂奔而去,由于心中焦急,她的速度奇快无比。只见身边的树木如电闪般朝后划过。

  出得骊江行宫入去往京城的官道之后,她单手我握住缰绳,另一手沾好药水去掉了脸上的面具,将那面具放入了怀中,再将变换声音的药丸送入了唇中。

  她一路狂奔而去,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奶奶的面容,她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奶奶,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接触过后那么两次后,她也将奶奶当做自己亲生的了。况且,她本想在奶奶去世前将玉佩寻回,如此也让奶奶可以瞑目。而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骊江行宫离临邑城有四百里路,如果快马加鞭的话应该可以在两个时辰后赶到凌府。

  凌萧若一路马不停蹄地朝前赶去,在到得临近临邑城郊外的一座山里时,由于她奔驰太过急切,也因着身心早已疲惫不堪,在山路转弯时,马蹄不甚踩到了一颗石头,马身旋即一歪,将凌萧若整个朝山崖下摔了过去。

  “天啊!”凌萧若见状惊得不小,她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悬崖边的一颗招展的迎客松。

  身上的衣衫本就宽大无比,因着这一摔一挂一悬,腰带早已脱身而去,外袍也松了开来。束于头顶上发髻随着大力也散乱开来,三千青丝铺陈而下,蜿蜒飞扬于风中。

  凌萧若双手紧握松树枝干,脚步向上弯曲想要踩住树干向上爬去。

  由于松开的外袍挡住了她用力,凌萧若便顺势将那外袍脱开了。

  她眉头紧皱,用力向上攀爬。然而,她那微小的臂力始终敌不过向下的那股坠力,她在挣扎一阵子后,双手已全然没力,一个疏忽,整个人便朝下坠去。

  当她以为自己终要摔下悬崖时,一抹白影似闪电般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若儿!”

  一阵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下一瞬间,她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凌萧若抬眸看向那飞身而来的男子,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白玉面具,阳光之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君离,你怎么在这里?”他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君离拦住凌萧若纤细的腰身,几个纵跃之后便上了悬崖。悬崖边又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君离带着凌萧若飞身直上马背,将她放置于自己身前,随后一拉缰绳,脚夹马腹,带着凌萧若飞奔而去。

  上得马后,君离缓缓在她耳畔说道:“昨儿个夜里,奶奶四处找不到你,心下便急了,便差人来寻我,让我暗中去找她,到得奶奶跟前儿时,奶奶以为你跟我在一起,我说并未看见你,她一急之下便咳了血,由于病情的恶化,靖王府也来了人,奶奶担心靖王会找你发难,便让我护着你,于是,我便着人守候在了京城郊外各处,不想真让我等着你了。”

  马背之上,凌萧若整个身子贴在君离的身前,他说话之时胸膛起伏之感穿过薄薄的衣料撞击着她的心湖。

  她何德何能,能让君离这般守护着她?

  “君离,谢谢你了!”凌萧若转眸,余光撇向了那一方白色衣衫,她睫毛低垂沉重地说出了这几个字。

  君离闻言,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回道:“无妨的,只希望能帮到你一些。”

  奶奶去世时她都不在跟前儿,想必她的心情根式十分难受吧?他多希望能为她分担一点忧愁,让她那如画般的柳眉不要再染上淡淡的哀愁。他只想看见她灿若春花般的笑容,如同当年桃花树下那般。

  二人一骑,很快便道得了凌府,下了马后,君离见凌萧若只穿了一件里衣,遂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裹在了她的身上。

  凌萧若紧了紧衣衫后便快步朝奶奶的院落行去。

  入得院门后便听见屋内哭泣声震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院墙之外一阵风儿吹过,在这酷热的季节里,凌萧若竟是觉得有些瑟瑟发抖。她搂紧了衣衫一步步朝屋内行去。

  跨入房门后,凌萧若首先见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凌丘壑,本是英伟之姿的他,此刻却是显得有些萧索与颓然,他的腰身微微躬着,鬓边的白发似乎又添了许多,染着岁月风霜的脸上竟是疲惫之意。他在见到缓缓而入的凌萧若时,只瞪了她一眼,竟是奇迹般地没有上前给她一巴掌。

  “爹……”凌萧若秀眉一抬,低声叫道。

  凌丘壑一摔,给她使了个颜色,让她进里屋去。

  凌萧若应下后,踩着沉重地不发一步一步朝里间行去。到得里间之后,她见到娘亲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口中只不断地喊着:“娘……”

  丫鬟婆子小厮们也都跪在地上,皆是捂住帕子垂泪大哭,听着让人顿觉悲从心起。

  “老太太啊……您活过来啊……”

  越过一屋子的哀戚之声,凌萧若看见了人群中那个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他静静立在床边,洁白的衣衫不染纤尘,此刻,他剑眉微蹙,神情黯然。本是低垂的头似乎在感觉到凌萧若的目光时缓缓地抬了起来。

  眼神在空中交会,似乎碰撞出了些许火花。

  云景轩凝望着姗姗来迟的凌萧若,只见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袍,那白袍显然是属于男子的,她的发丝全然铺陈而下,一些垂于身前,一些散落于后,那秀美的墨发仿似时间最好的锦缎,柔亮而光滑,此刻的她虽然未着胭脂水粉,却似芙蓉般浑然天成,此刻的她宛若一朵纯净的白莲花,美得那般的自然,不带一点杂质。

  只是,那美丽的容颜之上却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憔悴。

  奶奶笔试,她竟然还乐得去会情郎,她的心竟是这般的冷漠么?

  看着她身上穿的那件外袍,他竟是有冲动将它撕扯而去。此次见到子青以后,他以为自己在见到凌萧若时便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岂止,那酸涩的感觉却是尤甚从前?

  因着心中的不爽,云景轩凝眸看了她一阵后,便举步朝外行去。

  二人于房间之中擦肩而过,交错之时,带起了鬓前的发丝,发丝之中带着履历表沉香,全然不同于往日的浓郁脂粉香气。

  那天然的女儿家的香气让云景轩的眉头微微一颦,凤眸中凝出了一抹沉思,不过,旋即而来的男子刚性气息,让他一时间止住了思索。他回眸凝望了一下凌萧若身上的白色衣袍,心中暗叹一声后便离开了房间。

  凌萧若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击坚硬的石砖地面,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痛。

  因为此刻,她的心,更痛,浓浓的愧疚感将她整个人覆盖起来。

  “若儿……”凌夫人见女儿跪在地上无声地哭泣,抱住凌萧若纤弱的背部,靠在她肩上哭泣起来:“你要是早点回来,那该有多好……”

  凌萧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努力平复胸口之中的苦楚。然而,每当她的呼吸加深之时,心上的痛楚非但没喊,反而加深了。

  “呜呜……”

  这一日,环绕于凌府之中的,是久久未能消弭的痛哭之声。

  傍晚,当最后一抹夕阳斜晒大地时,轩轩辕宸等人终是带着猎物满载而归了,由于燕北人善骑射,他们还是比临南国的人要多猎得一些猎物的。

  一行人在原始森林外聚了头,玄元宸举目而望,却是没能发现子青等人,有侍卫来报说他们几人已先行回到行宫。

  轩辕宸闻言,打马回到骊江行宫之后,想要将自己猎得的物品与子青分享时,却是遍寻不着她的身影,寻得一圈后,只找到了斜躺在床榻上的尹致远。

  轩辕宸在见到尹致远时,鹰眸微眯,问道:“子渊,你这是出了何事?你们在打猎时遇见了什么事了么?”

  尹致远点了点头后,回道:“是出了一些事。”

  轩辕宸闻言,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我看你气色有些不是太好,是不是受了伤?”

  尹致远唇边挂着微笑,回道:“一点小伤,无妨的。”

  轩辕宸闻言,点了头,随后又问道:“子青与子然呢?”

  尹致远回复道:“靖王妃的奶奶去世了,子然赶回了临邑城,子青说她有急事,先行离开了。”

  “离开了?”轩辕宸闻言,英眉微蹙,失落溢满心头,她怎地忽然之间就离开了呢?她此次离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那她的玉佩怎么给她呢?

  正怅惘之时,忽而,寒烈一脸惊慌地跪在轩辕宸的身前,他敛眉禀告道:“启禀主上,寒影出事了。”

  “何事?”轩辕宸压低声音沉沉问道。

  寒烈眉头皱起,说道:“寒影在出大都城时,不幸被轩辕宏抓住了,他在被抓前放了飞鸽给属下,说是在临近临南的一处城镇,他发现了大队兵马,怕是要在主上与太子回大都之际,暗夜伏击的。另外,皇上那边的情况,恐也有变。”

  轩辕宸闻言,垂下眼眸,思索片刻后对尹致远说道:“子渊,如果子青回来,你就告诉她,我有要事先行回燕北了,她的东西定然完璧而回。”

  尹致远闻言,点了点头。

  轩辕宸驻足片刻后,便起身离去了,寒烈跟在他的身后随之而去。

  尹致远俊眸一敛,只思索着子青的何物会落在大师兄的手中。

  由于燕北太子的忽然离去,云博海也没了狩猎的兴致,是以,大队人马意兴阑珊地朝京城而去。

  尹致远回道将军府时,已是黄昏时分,由于受了伤,是以,他 并未骑马而回,而是坐在马车之中到得家门口。

  下得马车之后,府门前那抹岿然凝立的身影瞬间吸引了他的视线。

  尹致远眼眸微微睁大,他轻声呼道:“娘……”

  尹夫人在见到尹致远时,美眸微微一眯,脑中似压着一股浓浓的怒气,她唇瓣抿了抿,沉声说道:“你跟娘来。”

  说罢,翩然转回身朝府内行去,长长的裙摆拖出一条迤逦的弧线。

  尹致远盯着母亲转身而去的背影,心中陈放多年的石块竟是在这一瞬间沉沉地落了下去。

  尹夫人带着尹致远在府中穿梭而行,不多时便到得了一处院落,入得院落之后,通观四围,院落之中草木丛生,似一处废弃院落,院落之中的房屋建成了井字形。尹夫人走在前面,推开其中一间房屋走了进去,入得室内后,她又动了动室内的一处简易的书架。

  “轰——”

  一阵石门移动的声音在房内瞬时轰然开来。

  在书架的后方,有一处隐秘之地,那里朝内沉去一方空间,那个空间刚好可容纳一人通行。

  尹夫人举步上前,率先进了石门,尹致远随后跟了进去。

  入得石门之后,穿过一条漆黑而狭窄的甬道之后,他二人来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是四方形建筑,密室的前方立着一个长生牌位,供桌上有新鲜的水果,还有袅袅焚香。

  尹夫人立在密室之中,双手交叉握于前方,纤长睫毛一垂,她朝尹致远冷声说道:“跪下!”

  尹致远虽然腿脚不便,但是,他仍旧跪了下去,那一跪,掷地有声。

  尹夫人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我来问你,你姓什么?”

  尹致远垂下头,回道:“姓龙。”

  尹夫人闻言,唇瓣一扬,扯出淡淡地讽刺的笑容,她问道:“你还知道自己应该姓龙么?我还以为你已经姓云了呢。”

  尹致远闻言,瞬时抬眸看向自己的母亲,他蹙眉问道:“我就不能拥有一点自己的隐私么?”

  “隐私?”尹夫人秀眉一蹙,不可置信地问道:“姓云地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不是你们师兄弟这么多年后,你就将娘从小告诉你的话给忘记了?他们姓云的是我们的仇人,仇人啊!”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云景轩也是苍山派的弟子,更让她难过的是,她的儿子竟然骗了她这么多年,唐她根本不知道原来云景轩早已上苍山学艺。

  尹致远垂下头,说道:“云景轩为人率真,他不是一个坏人,也不同于其他皇子,况且,他之所以上苍山学艺,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阴谋,而是,他的体质太弱,需要强健身体。”

  “啪——”

  尹致远话音落下后,尹夫人秀手一抬,狠狠地给他一个巴掌。

  白皙的脸上瞬时出现了数根红痕,尹致远的脸偏向了一侧。

  尹夫人看着尹致远,眸中似有盈盈泪珠,她说道:“煜儿,自从你出生以后,便从未忤逆过娘的话,而今,你竟是为了云景轩钻娘跟前儿这般说话,你对得起娘这一生的苦心经营么?”

  尹致远瞬时转过头,对尹夫人说道:“娘,我们为何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呢?已经过了那么多 年了,时代是往前发展的,为何总要向后看呢?”

  “你……”尹夫人听后,巴掌再度抡起,想要掴向尹致远的脸,然而,就在这时,她只觉得喉头一甜,顷刻间,一股铺天盖地般的疼痛朝她席卷而来。

  “唔……”由于疼痛,尹夫人脚下一歪,瞬时朝下倒去。

  尹致远见状,心下大骇,立即起身扶住了娘亲,他焦急道:“娘,今日怎会发作呢?”

  尹夫人胸口的疼痛致使她终是闷了一口血出来,唇边那抹妖艳的血渍更是衬得她娇美无双。

  听了尹致远的话后,她忽而笑了,她笑得一双眼眸潋滟生辉,笑得唇边只若新月初升,然而,她的笑中确实带着无尽的苍凉与悲殇。

  “煜儿,每当你这般心口绞痛时,每当你健壮的身躯就这么被蛊虫一步步蚕食时,你能忘记仇恨吗?能吗?”

  云家的人多狠啊,在她们龙家人的血脉中种下了血蛊,只要留着是她龙家人的血脉,都会被这蛊虫折磨吞噬,直至生命的尽头。

  他们,何其残忍?

  “唔……”

  心中哀抝袭来,尹夫人拧眉揪住胸口的衣襟,那痛苦的模样刺痛了尹致远的眼眸。这样的痛楚,他自是可以感同身受,因为,他的身上留着龙家的血液,所以,他也会遭受同样的疼痛。

  也每每当他蛊毒发作时,他就曾想,这般深入骨血的恨,他能忘么?

  尹夫人唇角泛白,她凝望着尹致远,说道:“煜儿……不要再隐瞒娘任何事了……”

  尹致远闻言,心头似落下了一块千年玄冰,凉了半截心扉,他回望着自己的母亲,半响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唔……”因为承受不住蛊毒的折磨,尹夫人再度闷出一口血后便晕厥了过去。

  尹致远见状俊眸一瞪,呼喊道:“娘!”

  他即刻起身,横抱起尹夫人快步出了密室。

  身后的石门在他们离开之后重重地合上了,沉闷的声响,哀戚而凝重。

  凌府之中设起了灵堂,凌萧若一直静默地跪在那里,双眸无神地盯着那口装着凌老太太的棺材。

  心下悔意尤甚。

  来凌府之中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都是凌丘壑在朝中的朋友,还有一些江湖上的好友。

  凌萧若根本不知有什么人来吊唁,她只目光呆滞地盯着一处。直至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方白色的身影。

  凌萧若对着那方白色的身影眨了眨,现如今,光凭这白色衣角,她当真不能分清站在她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因为,云景轩爱穿白衣,尹致远爱穿白衣,那君离却也是酷爱白衣。

  真不知道,这般不吉利的颜色,他们怎么就那般喜欢呢?

  凌萧若盯着那方衣角,没有要抬头的意思,那人在伫立良久后,沉沉地话语终是越过凌萧若的头顶传了过来。

  “你……莫要太过哀伤了。”男子低沉的声音仿如一壶陈年的佳酿,让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这个声音,她太多熟悉了,那是云景轩的声音。

  凌萧若缓缓抬眸看向他,些微发白的唇瓣轻轻扬起,她回道:“谢谢王爷的关心。”

  云景轩凝望着她,心上究竟是什么滋味,他自个儿也说不出来,总之看见她如此心殇的神情,他的心里却也是十分不好受的。在他的眼中,她从来都是倔强的,坚强的,然而此时的她,却是柔弱得让他只想呵护。

  可是,每当他一有这个念头时,子青的脸庞便会出现在脑海之中。

  昨日,他离开王府后便驱马前往骊江行宫,到得行宫时却听致远说子青已经离开了。

  其实,此次再见子青,他只是想要问一问她,她是不是喜欢大师兄?仅仅只是想知道而已,然而,他却总是与她失之交臂。

  看来此生,他与她注定无缘。

  罢了,此生就他一人过,又有何妨呢?

  调整号心情后,云景轩朝凌萧若说道:“燕北宸王要回大都,本王要护送他回去,今日就启程,逐月会暂时留在凌府保护你,你自己……多加注意一些。”

  在苍山的这么些年,他受了大师兄不少恩惠,而今有人想要在路途之中伏击于他,作为实地,他自当尽自己的权力去保护他。

  凌萧若闻言,眼眸一瞪,本能地问道:“不是才来么?为何忽然离开?”

  一番问话,云景轩本是觉得有些诧异,因为凌萧若鲜少问他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她竟是愿意与自己对话了?

  虽觉惊诧,但是,他还是回道:“他的侍卫寒影被燕北二皇子抓住了,且大都内的局势也有所变化,是以,他必须现在赶回去。”

  凌萧若听后,低下了头,她眼眸微转,心中满是失望,想来那枚玉佩还真是与她无甚缘分,为何想要找回它,就这般地难呢?

  算恶劣,走一步是一步吧,近来,她觉得自己也有些累了。待奶奶的丧期过了再说吧。

  云景轩见凌萧若低垂了头不再说话,他又立了一会儿后便转身离开了。

  凌萧若一直在奶奶的灵柩前跪了三天三夜,第三天的夜里,她终是抵挡不住身心的疲倦,一头栽在了灵柩之前。

  一直默默守候在外的君离,在见到凌萧若欲要滑倒的身子时,一个箭步飞跃上前,猿臂一伸,将凌萧若抱入了怀中。

  此时,奉命坚守于凌府阵地的逐月本也想扶住自家王妃,但是由于男女授受不亲,他便晚了君离一步,当他在见到自家王妃被其他男人搂入怀中,眼角不停地抽搐,他朝君离说道:“君大侠,你手里抱的可是我家主子的女人呢。’

  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做什么抱得如此之好?

  君离闻言,白玉面具下方的眼眸微眯,他朝逐月回道:“你家主子何时将她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撂下话语后,他抱着凌萧若径自消失在了灵堂,动作之快让逐月有些膛目结舌。

  他对着君离的背影愤恨地说道:“真是的,欺负我轻功弱,是不是?”

  不过,这个君离的轻功未免也太好了,好似比他家主子的动作都要快上许多。

  君离抱着凌萧若回到了她的房间滞洪,一直侯在房中的碧绿在见到自家小姐昏厥后,焦急地问道:“君公子,我家小姐怎么了?”

  君离将凌萧若抱到床榻上后,回道:“许是疲累了,你去打些热水来。”

  碧绿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打来了一盆热水,君离拿了布巾,蘸了水,为凌萧若擦拭起额头来。

  擦拭的过程中,凌萧若竟是睁开了眼眸,她在见到君离如此温柔的动作时,心跳加速了一拍,身子也本能地往后锁了一下。

  君离见她躲闪,便笑着说道:“别将我当做洪水猛兽,我没有那般可怖吧?”

  凌萧若知道自己方才的动作确实大惊小怪了些,她尴尬地扯出一抹微笑,须臾,她对君离说道:“君公子,你能教我武功么?”

  君离握住布巾的手微微一滞,他没有想到凌萧若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怔楞须臾,他唇边扬起一抹笑,点头道:“能。”

  凌萧若闻言,扬起纯美笑容,她接着说道:“那你能教我软剑么?”

  君离点头道:“可以。”他的软剑剑法乃是上一位宫主自传授给他的,那剑法乃是悦己宫的独门剑法,虽说不能外传,但是,他确实愿意教授给若儿的。

  因着心中那份迫切,出殡后,凌萧若便学起武来。

  这个时间的事果真是奇妙的,以往的她,一点也不愿意学武,而今却是自己吵着想要学习。

  烈日当头,骄阳炙烤着大地,树上的蝉虫不停地嘶鸣着,本是让人烦躁的声音,凌萧若却是心静如冰。

  凌萧若位于凌府中的院落里搭起了数根梅花桩,君离将她放置在梅花桩上后便站立于旁,耐心地等待。

  “又是梅花桩。”凌萧若上得梅花桩后,兀自摇了摇头。

  犹记得在苍山的时候,子沣教她学武,让她站在梅花桩上,那时的她恨不得咬死子沣,因为心中愤恨,她还将他玩弄了一把,而今想来当真恍若隔世。

  其实,子沣其人,除了骚包一点以外,他也不算是个坏人,不知他在苍山如何了。

  “练功之时不要胡思乱想,现在练的是基本功,虽然比较辛苦,但是却是必须的。”君离见凌萧若神思有些飘忽,遂扬声说道。

  凌萧若闻言沉沉地点了点头,随后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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