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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师妹-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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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萧若见状摇头大喊道:“不,你不要伤害他!”说罢,竟是想要抬步朝君离所在地跃将过去。

  然后,当她浦一迈开步伐后,逐月拉住了她的手臂,摇头道:“王妃,莫要!”

  青铜面具男闻言,转眸看向凌萧若,唇角扬出一抹邪恶的笑,他说道:“本尊已经给了他机会了,是他自己想要寻死,怪不得他人!”

  凌萧若眼眸一瞪,怒骂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

  “恶魔总好过行尸走肉。”青铜面具男不以为然的低哼了一声后,身子迅疾跃起朝凌萧若俯身而去。

  青铜面具男飞身直上,时而踩在侍卫的头顶之上,时而借力于他们的肩膀,几起几落后直接跃到了凌萧若跟前。

  逐月见状,心下大骇,旋即挡在凌萧若的跟前,大喝道:“王妃小心!”

  然后,逐月的武功虽好,却是不能与青铜面具男相比的,青铜面具男到得跟前时,掌心用力,不过十招便将逐月打飞而去。

  逐月握住胸口,朝外闷出一口浓血,身子朝后急速退去。

  “统领!”侍卫们见逐月受伤,他们迅速将逐月扶了起来。

  凌萧若在见到逐月唇边的血渍时,眼眸一瞪,急切的喊道:“逐月!”

  青铜面具男将逐月打飞以后,魔掌一转,直接提起了凌萧若的衣襟。

  院中的其他侍卫见王妃快要被人擒住,皆是群起而上,然后,他们的武功在青铜面具男跟前皆是柔弱到不堪一击,青铜面具男挥掌之间,鲜血淋漓,血肉飞溅,只见众人拆骨而飞,残肢断臂四处飞舞,浓浓的血腥味溢满鼻端,让凌萧若几欲呕吐而出。

  “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有什么错?”凌萧若在见到如此血腥暴戾的场面时,抬首朝青铜面具男质问起来,眸中满是狠戾与狰狞。

  青铜面具男闻言,低哼一声,话语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他说:“挡本尊者,死!”

  “疯狗!”凌萧若眼眸一眯咬紧牙关,抬手想要与他过招,无奈武功相差太过悬殊,终究没能从他掌中逃脱。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青铜面具男低声哼完后,拧着凌萧若一路飞上屋顶,上的屋顶后,在其上飞檐走壁起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这厢,君离在于腾蛇大战几个回合之后,身上已经是血肉淋漓了。再加之,中途被腾蛇喷了火,白色的衣衫已经被烧得有些破败不堪了。

  此时,仍旧有一部分衣料在噼啪燃烧着。

  他们一路飞驰着打斗,从凌府一直打到了千水湖畔。

  到得湖畔时,那些本是在湖边赏月的游人在见到巨大的飞蛇时,吓得四处逃窜,偌大的湖畔顷刻间仅剩君离与飞舞的腾蛇了。

  君离身上已经出现了许多血口,鲜血汩汩,朝外奔泻,寸寸蚕食着他的神智,让他脑中昏沉一片。他单手撑在青青的草地之上,一腿跪在地上,一腿弯曲。

  他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衣衫之上的火光从星星之火朝燎原之势逐步迸发。

  腾蛇见面前此人几乎已经没有了战斗力,遂张口血盆大口准备将他吞入囊中。

  “咕咕——”

  然而,就在此时,忽闻风中传来一阵仙鹤的声音。

  腾蛇在听见仙鹤的叫声时,血红妖眸旋即一瞪,蛇身子僵直了一会儿后,随后张开巨大的翅膀飞入了九天云霄之中。

  君离依旧低垂着头,他坚持了一会儿后,终是因失血过多而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他晕厥过去之后,方才鸣叫的仙鹤落在了他的身边。

  那仙鹤性情高雅,形态美丽,身长五尺,它全身披着洁白的羽毛,喉,颊和颈部为暗褐色,长而弯曲的黑色飞羽呈弓状,覆盖在白色尾羽之上,双翅展开竟是长达一丈之宽。它的背部展平之后,可以容纳两人坐于其上。

  仙鹤停落之后,它的背上飞身而下了一名身穿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染过风霜的脸庞依旧美如冠玉,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苍山派的掌门南华真人。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玉瓶,打开药瓶后,将白瓷瓶缓缓倾斜,瓶中的液体仿似琼浆玉露一般,带着晶莹的色泽,倾落在了君离白色的衣袍之上,当那些液体触及君离身上的火苗时,腾蛇喷射而出的神火,就此被熄灭了。

  一股青烟袅袅升起,南华真人俯身将君离抱起,朝他说道:“孩子,请原谅他,他并不知道你悦已宫主便是你,否则,他是不会伤你性命的,为师这就带你回苍山医治。”

  说罢,他抱着君离转身上了仙鹤,仙鹤仰首鸣叫两声后展开双翅朝天上飞了过去,白色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

  凌府之外,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嘚嘚响起,只见一人一骑朝府门口飞驰而来。

  马儿得到凌府门口时,来人拉住缰绳,马儿前蹄扬起,朝外喷了几口粗气后终是垂首立在了原处,马背上的人翻身下马,红色麾袍一掀,掠进了凌府之中。

  此人身穿一袭银色铠甲,墨发高束,肩披红色麾裘,正是护送上官柔去往胤东的云景轩。

  他一路护送而去,不知为何,心上总是忐忑不安,行至临南边界时,他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将护送任务交给了另一个将军后便策马疾驰而回了。

  果不其然,在他回程的过程中,收到了逐月的飞鸽传书,他说凌府之中恐有异动。

  他在听见这个消息时,心下甚为担忧,甚至有些恐慌,他担忧自己再也见不到凌萧若了。

  一路之上,他马不停蹄,挥舞着手中马鞭,恨不得长一双翅膀能够立时飞到凌府之中。

  此去胤东,他似乎已经想开了,他或许真的对凌萧若动情了,因为他抗拒过挣扎过,然而,每当抗拒挣扎之后,凌萧若的音容笑貌总会与子青的笑颜合二为一。

  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如果无法控制,那么,他便不再控制了。

  云景轩入得凌府之后,凌府之中的静谧让他的心砰砰直跳,他穿过回廊时见到了一名小厮,那小厮在见到他时,立刻颔首道:“靖王爷好。”

  云景轩凤眸一眯,低声问道:“府中何以这般安静?”

  那小厮听后,挠了挠脑袋,摇头道:“奴才也不知道,方才好像睡着了一般,奴才听其他人说,好像府中的人都是被催眠了一般,连老爷夫人也不例外。”

  “噔——”

  云景轩心头有一块石头落了下去,他的心瞬时凉若寒冰,他终是回来晚了么?凌萧若是不是已经被人劫走了?

  “你家小姐呢?”云景轩凤眸一瞪,接着问道。

  那小厮摇头道:“奴才不知道,奴才刚刚醒来呢,小姐许是也睡着了吧。”

  云景轩闻言,撩开麾袍径自朝凌萧若的院落飞掠而去。

  他一路飞奔,在快要到达凌萧若的院落时,见到凌丘壑与凌夫人相携而来,他见到二人后颔首道:“小婿见过岳父岳母。”

  凌丘壑在见到云景轩时眸露惊诧之意,他支吾道:“靖王爷,您怎么在这里?”他不是护送上官柔去胤东了么?何以出现在凌府之中?

  云景轩听闻,英眉微蹙,回道:“此时容小婿随后再报,现在,小婿想进王妃的寝居看看。”

  凌丘壑点了点头道:“好的,老臣本也是来探望她的,方才不知为何,府中的人全然睡着了。”

  云景轩没有再回话,只是加快脚步朝凌萧若的寝居行去。在快要到达寝居时,秋风乍起,夜风中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道。

  他凤眸一瞪,旋即一个点地直接飞掠进了院落之中。当他落入院落后入目的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随后而至的凌夫人在看见院中血腥的场景时眼眸一翻,登时晕厥了过去。凌丘壑即刻扶住了晕厥过去的凌夫人,他瞪着院落之中被人大卸八块的尸首,眸中露出不可置信与极度震惊。

  凌丘壑颤抖着双唇,颤巍巍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云景轩的心如经霜冻,他扬声低声喝道:“凌萧若!”

  低喝的同时,他越过层层尸首凤眸低垂,一个个的寻找起来。

  这些人之中该不会有凌萧若吧?

  “凌萧若!你给本王说话!”搜寻一阵后,云景轩厉声扬喝起来。

  然而,院落之中除了他略微哀戚的低吼声外,便只剩下回音了。

  “王爷……”云景轩几声低喝之后,只听一阵微弱的声音缓缓传来。

  云景轩凤眸一瞪,循声而望,当他看见瘫倒在地的逐月时即可掀袍去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他焦急的问道:“王妃呢?”

  逐月一脸焦虑与愧疚,他摇头道:“被那个青铜面具男子……带走了……”

  云景轩听后,皱眉问道:“即便阵法拦不住他,君离在此,他也带不走她啊?”

  逐月举起手,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人带了一条会飞的蛇……”

  “会飞的蛇?腾蛇?”云景轩闻言疑惑出声。

  逐月点头道:“恩……属下听王妃说……那是腾蛇……”

  云景轩闻言双拳垂手,愤恨道:“这人怎么会有腾蛇呢?腾蛇可是上古神兽啊!”

  上次致远被腾蛇攻击时,他就在想,怎会忽然之间蹿出一条上古神兽呢,原来,它竟是听命于青铜面具男子的。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他怎会有神兽?

  云景轩修眉微挑,现在不能管那条蛇了,要尽快找到凌萧若才是,他低声问询道:“他带走王妃有多长时间了?”

  逐月闭目思索一阵后,回道:“约莫有两刻钟了。”

  两刻钟?

  云景轩在听见这时间时,有些一筹莫展,依照那个青铜面具男的轻功,此刻怕是早已出得临邑城了,如此,他又待如何去找?

  正为难间,云景轩凤眸一晃,竟是于尸身之中发现了一个白晃晃的东西。

  月色之中,那东西有些刺眼,泛着盈亮的光芒,因着颜色鲜艳,是以,凸显在了血肉横飞之中。

  云景轩凤眸一瞪,一个起身飞掠到那里,将那盈亮的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一块破碎的白瓷瓶,当云景轩看清那个白瓷瓶时,凤眸登时澄亮一片,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与难以遏制的惊诧。

  “怎么可能?怎么会呢?”盯着那块破碎的瓷片,云景轩摇头低喃而出。

  曾经鸿滢的双眸此刻似乎已没了色彩,只因那些他不敢再去推敲的事实。

  握于他手中的这块白瓷瓶,虽已破碎,但是,它留下的却是瓶口,只见瓶口处被均匀的分成了是个等分,每一个等分都装着不同药粉。

  在这个世间,会将白瓷瓶分成十个等分装药的人,除了子青还会有谁呢?

  云景轩握住白瓷瓶,将它拿至逐月的跟前急声问道:“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你知道么?”

  逐月看了看那个破碎的白瓷瓶口,努力的回想之前的场景,方才,他被青铜面具男打伤之后就一直匍匐在地,青铜面具男欲要抓走王妃,所有侍卫群起而攻之,他们被青铜面具男打得血肉模糊,他只觉脸部和周遭都布满了血腥了味道,然而,血色之味却没有将他的眼睛蒙蔽,他看见月色朦胧中青铜面具男将王妃提了起来,当他们飞上半空时,他清晰的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东西从王妃的袖口中滑落而出。

  待他看见后终是因着内伤而晕厥过去,醒来之后,王妃已经不见了踪影了。

  记忆碎片串联而起,逐月肯定的回道:“这个白瓷瓶是从王妃袖口中滑落出来的。”

  轰——

  云景轩只觉五雷轰顶,雷电风暴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将他彻底湮没。

  他双手瞬时钳住逐月的手臂,用力摇晃着他,问道:“你说什么?你给本王再说一遍?”

  云景轩急切的模样吓到了逐月,他愣了半响后,回道:“属下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从王妃袖口中滑落而出的。”

  逐月回话之后,云景轩一把丢开了他,丢开逐月后的他就这般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双眼毫无焦距的凝视着前方。

  脑中只有一个信息在不断的徘徊,那就是——

  子青便是凌萧若,凌萧若便是子青!

  苍天啊!

  世间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枉自他认为自己聪明无双,竟是连同一个人都分辨不出来,枉自他认为自己喜欢着子青,却连她站在他的面前,他都视同陌路。

  前程往事纷至沓来,从新婚之日的口出狂言,再到七夕之夜的倔强坚韧,还有那抹他在湖边错认的背影,还有子青为何那么容易就进了宫,那么容易就查到了大师兄的真实身份。却又在奶奶去世时忽然间消失无踪影?

  因为她是他的王妃啊,因为她就是凌萧若啊,两者合为一人,如此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当时的他为何没有多想一些,为何没有?

  还有他在触碰她时,那种熟悉到让他抓狂的感觉,还有那炙甘草,现在想来明显就是改变声音的药物,而他却又为何没有再深思一番?

  为了什么,总是要到失去时,他才幡然醒悟呢?

  不——

  他不能失去她——

  她是子青时,他喜欢上了她,她是凌萧若时,他又喜欢上了她。

  可见,无论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他始终都会喜欢上她的。

  可是,现在他将她弄丢了,他该怎么办?

  想到此,云景轩凤眸一眯,瞬时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回到白瓷瓶落地的地方,俯身在那里细细检查起来。

  在那白瓷瓶坠落的地方,在那血流成河之地,有一条细碎药粉铺成的线,因着药粉不多,是以,那线十分细小,不仔细辨认根本就看不见。

  在这个世间,也只有子青才是这般聪慧灵巧的女子了。

  青铜面具男抓走了她,而她却是用手中的药粉留下了一条浅浅的线索,如果他猜得没错,沿着药粉而去,他一定可以找到子青的!

  现在的他只希望青铜面具男没有发现子青手中的药粉,也希望子青的药粉带的足够的多,就似在苍山那样,装个几十瓶在身上。

  找到寻找的方法后,云景轩转眸看向凌丘壑,他颔首道:“岳父大人,您莫要担心,小婿定然会将若儿寻找回来的。”

  说罢,他俯身对逐月说道:“你先休息将养,本王先沿着线索而去,随后再给你信号,收到信号时你再调遣兵马。”

  逐月微微一颔首,回道:“属下遵命。”

  云景轩朝他点了一下头后,便飞身直上屋檐,一面寻找药粉,一面追寻而去。

  无论前面的路有多艰辛,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要将她搂在怀中,他要请求她的原谅,他要大声的告诉她,他爱她,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糯米手打团琉璃。殿

  第076章 卷二完结

  凌萧若被青铜面具男提着衣襟,在屋檐上方一路飞掠,万家灯火于脚下疾驰而过,不多时,便飞到了临邑城城门口处,在一处隐匿的街角飞身而下后,青铜面具男将凌萧若塞进了一辆马车之中。将她塞进马车后,他也跟着进了马车,入内后,他对车夫说道:“出发。”

  就在他命令的那一瞬间,凌萧若趁着他转头之际将手中的白瓷瓶瓶口向外卡在了马车车帘处。

  青铜面具男命令完后,他坐在了与凌萧若相对的位置之上。

  凌萧若瞪着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目光如刺,似要将他身上戳出一个窟窿一般。

  马车之中只有一灯如豆,昏暗的灯光之下,青铜面具之上泛着幽森的冷光,似幽灵蓝火一般,一想起他方才杀人如麻的嗜血,只让人觉得心口瑟瑟的慌。

  其实,自从这个青铜面具男出现在她面前之后,她还从未害怕过他,因为她总有一种感觉,以为他不会杀她的。

  可是今夜,当她眼睁睁目睹他杀人时的嗜血动作时,她当真有些害怕了,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古代,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而她,并不想太快离世。

  凌萧若平复了一下微微发慌的内心,她虽然害怕他,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屈就在他的魔威之下,该说的话她还是会说,该问的问题,她造旧会问,她不能活得如此不明不白,至于他要怎样,那就不是她能管得着的事了。

  心中有了想法后,她扬唇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既然带她坐了马车,那么就意味着他们此去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他究竟要带她去哪里?

  青铜面具男自上得马车后,便一直闭目养神,因着面具掩盖住了他的上半边脸,仅有唇部显露在外,是以,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就连最起码的睁眼闭眼都不知道。

  面具男在听见凌萧若的问话后,隐于面具下方的眉毛挑了挑,他睁开眼眸看向对面的女子,低声问道:“你似乎不怕本尊?”

  凌萧若听后身子猛然朝后缩去,随后颤抖着肩膀,双手于唇边抖索道:“我好怕。。。。。。好怕。。。。。。”

  说话间,盈盈美眸一眨,眸中似乎都要滴水泪来一般。

  青铜面具男在见到凌萧若的模样后,面具下方的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显然没有料到凌萧若会做出这番动作来。

  他眉头微蹙,思索着她是否真的害怕。

  然而,当他还未思索清楚时,只见对面女子身子朝前移动,双腿张开,将手搁在膝盖上,手一挥,眼一翻,带着一种痞痞的味道咧嘴瞪眼道:“且,你以为我会这样说来满足你狂傲的自尊心么?我会傻成那样么?”

  由于凌萧若的动作与表情变化得太过频繁,以至于青铜面具男竟是看傻了眼,愣在原处半晌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她怎会是这个模样的呢?方才在凌府时,她不还正义凛然么?怎么忽然间似变了个人似的?

  凌萧若在见到青铜面具男愣愣的模样时,在心下冷哼道,对付不同的男人就要使用不同的方法,比如之前对待燕北太子,那就要色诱,而对待面前这个冷血的男子,那就要装疯卖傻,他最好就期待与她同坐马车的这段时间不被她折磨成神经错乱。

  当青铜面具男犹自出神时,凌萧若将一只腿搭在横椅上,将手放在膝盖处,微侧身子,朝青铜面具男打了个响指后,说道:“哥们儿,我问你带我去哪里呢?你咋没有回答我呢?”

  哥们儿?

  青铜面具男如此豪放的称呼时,他挑了挑眉,当他看见面前女子的坐姿时,隐于面具下方的眉头拧了起来,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有女子这般坐姿的。

  她还是不是千金大小姐?

  他拧了拧眉头后,冷声回道:“泰山。”

  凌萧若一听泰山,眼眸一瞪,嘴角嘟起来,收起跨在横椅上的脚,抬手就开始胡乱飞舞,口中念道:“哇,是不是就是那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那个泰山?那个好大好壮丽的泰山?”

  青铜面具男见她手舞足蹈,以为她想要袭击他,眼眸一瞪,旋即抬手握住她飞来的双手,喝问道:“你要做什么?”

  凌萧若一听,露出洁白牙齿傻笑道:“嘿嘿。。。。。。表达一下对泰山的敬仰之情而已。”

  青铜面具男眼眸一眯,身子朝前一压,与凌萧若的身子贴近了一分,带着巍峨雄山压顶般的气势,他钳住凌萧若的手腕,逼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怎么看她现在的样子都觉得像是得了疯癫之症的呢?她这般装疯卖傻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萧基见青铜面具男朝她头顶压了下来,她心跳如鼓,面上却是保持着沉稳之色,她合拢嘴,抿嘴甜甜一笑,眼眸似新月初升,她回道:“不想做什么,此去泰山路途遥远,我只是不想旅途寂寞而已。”

  青铜面具男在见到她脸上的那抹纯真似婴儿般的笑容时,握住她皓腕的手竟在不经意间松了寸许。

  他微眯眼眸看着身前的女子,若有所思。

  “主上,有人跟踪我们。”正思索间,忽闻车夫传来一阵低喝之声。

  青铜面具男闻言,低声回道:“怎么有人跟踪?”

  说罢,他那本已渐渐松弛的手再度扼紧了凌萧若的纤细皓腕,他压低了脸庞,阴沉沉的气息喷洒在凌萧若的脸上,让她忍不住在心下打了好几个寒颤。

  “你做了什么?”青铜面具男幽寒的声音响起于凌萧若的耳边。

  凌萧若强装镇定,一脸疑惑地反问道:“我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你是弱女子?”青铜面具男说话间,将凌萧若的皓腕往后一扯,她的身子朝前扯去,随着她身子的前移,那个被她挡住在卡在车帘处的白瓷药瓶就此显露了出来。

  因着力道过大,凌萧若的身子踉跄向前,扑倒在了对面的横椅之上。扑倒之后,她疼得来皱起眉头,心下又开始大骂出声。

  “该死的!”青铜面具男将凌萧若拉开后,当他看见车帘边的一截白瓷药瓶时,不禁低声怒骂出来。

  她究竟从何时起便用这药瓶来做印迹了?

  因着踪迹被发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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