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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师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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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萧若素来不在乎人们的眼光,她自顾自地朝前快步而去,她一路走一路规划着未来的道路。迎亲时,喜娘给了她一些碎银,不过,刚刚她喝凉茶时已经花掉一些了,按照花销的价值比算来,想要在古代生存下去,她还必须要找一份活计才是。
    正如是想着,凌萧若忽觉身后一阵凉风袭来,她转头惊声一问:“是谁?”
    然而,当她还未看清楚来人长成何种模样时,却见一方巨大的麻布口袋朝她头顶席卷而来,她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是那快如闪电般的动作让她根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刹那间,她整个人便被罩进了麻布口袋之中。
    子然将子青装进麻布口袋之后便找了一个绳子将那襟口给栓了起来,他打好结后,拍了拍手道:“是我!”
    麻布口袋内一片漆黑,凌萧若双手撑着口袋,皱眉厌恶道:“你怎么一直阴魂不散?为什么把我装到这么个烂东西里面?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权?放我出去!”这个子然不仅像鬼一样一直跟着她,竟然还将她装进口袋之中,当真是可恶至极!
    子然挑了挑眉,冷哼道:“人权?之前就是太给你人权了,所以才给我惹出这么些麻烦来?竟然还说我轻薄你?这是一个女儿家该说的话么?”一想起这个女人跑到官道上脱了衣服说他轻薄她,他就恨得牙痒痒,活了二十三年,他还从来没这般丢人过!
    凌萧若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不过,就算出不去,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她回敬道:“兵不厌诈,用什么样的方法,你管得着么?”
    “你……”桀骜不驯的口气让子然有些气结,他直想挥拳将她打晕。但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他终是在挥拳时停在了空中,最终,手一落,封住了子青的哑穴和全身几处要穴,随后,拧起麻布口袋的襟口提着子青在官道上飞掠起来。
    这一夜,因着子青的口无遮拦,子然将她困在麻布口袋中整整一夜,而凌萧若在问候了无数遍子然的祖宗后终是恹恹地沉睡而去。
    翌日清晨,阳光刚刚洒满大地时,子然就把凌萧若给叫醒了,他打开麻布口袋后手指一落迅速点了凌萧若的几大穴道,随后严肃地对她说道:“我封了你的穴道,今日之内,除了走路,你会觉得绵软无力,另外,因为你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所以,今日剥夺你说话的权利!”子青行为乖张,今日要去的地方又甚是威严庄重,容不得她犯半点错误,因为皇家御林军的刀剑可是不长眼的。
    “唔……”凌萧若眼眸一瞪想要说话,结果发出的却是细弱蚊虫般的声音。
    子然没有再理会子青,找来一名女子为她换了衣衫,随后带着她出了客栈一路朝澜沧江而去。
    澜沧江西起漠西的格尔图雪山,起源之地,河网纵横,水流杂乱,湖沼密布,上游之处奇峰嶙峋,兽鸣鸟啼,它一路蜿蜒向东,途径临南,再一路往东穿越胤东汇入到茫茫东海之中。
    临南境内的澜沧江江面宽阔,朝涨夕退,由于水流量巨大,是以,江侧形成了大面积的冲积平原。
    到得江畔时,本是愤恨的凌萧若却在举目四望后,惊诧得微瞪眼眸,暂时忘记了被人束缚的郁闷。
    这时,宽大的堤岸边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再看那浩浩荡荡的江面上,烟波浩渺处停放着十余艘精致的画舫,为首的画舫,窗户雕栏以朱红为主,而顶部却是重檐庑顶,尾部上翘,明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璀璨四溢。
    “皇上的画舫果然精妙绝伦啊!”凌萧若跟随子然一路穿梭而去,在行径间,听见有秀才扬扇指着画舫赞叹起来,她听后方知那为首的画舫竟是皇上的画舫。
    皇上?凌萧若在听见这个词时,眉毛高高挑起,再次回眸仔细地瞧那为首的画舫,她在有生之年竟然可以有幸见到传说中的皇上吗?如此,是不是也不枉她穿越一场了?
    走在前方的子然在看见左顾右盼的子青时,转身回退几步,在子青身后低声说道:“别看了,快走吧!”
    凌萧若听后脚下动起步伐,可是螓首却依旧转个不停。
    子然带着凌萧若沿着江堤朝后面的画舫行去,堤岸边杨柳垂岸,清风拂来,枝条随风摆动起来,似女子纤细的身姿一般。
    到达第五艘画舫时,搭往画舫的木板边站着一名文士,那文士在见到子然时,朝他微一颔首,问道:“请问公子的请柬在何处?”
    子然从袖中掏出一张精致的请柬递给了文士,随后朝他说道:“这是我府上的丫鬟。”
    那文士看了请柬后又瞅了瞅子然身旁的凌萧若,随后点头道:“公子请上画舫。”
    子然抬步朝上而去,凌萧若跟在他身后登上了画舫,她盯着子然纯白的身影,方才发现,他往日随意系于身后的墨发竟是齐整地束在了头顶之上。
    望着他白衣缥缈的身影,凌萧若若有所思起来,想来,子然也不是那单纯的武林人士,不然,怎可登上如此精致的画舫呢?他的真实身份怕是非富即贵吧!
    凌萧若一路尾随而上,一旦上得高处,江面景致全然纳入了眼中。
    画舫烟中浅,青阳日际微。
    其实此刻,她心里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想她一个现代人,哪里见过如此这般壮丽的美景,先前心里的诸多不爽,在这美景之下却也消弭了不少。胸中那口憋闷之气瞬时而出,整个人如同浩荡的江面一般豁然开朗起来。
    “姑娘也来观龙舟赛么?”正感叹世间景致的奇妙时,却听一阵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凌萧若寻声而望,但见她身旁站着一名墨发高束上戴白玉簪的白衣公子,他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春风般的笑容,江面上吹来的风卷起他纯白的衣角,广袖挥洒间,带着青竹一般的馨香。
    这个笑得仿若桃花盛开的男子不是昨日救她那白衣公子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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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3章 她被耍了
    凌萧若甫一看见他时,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觉得世界太小,然后便想到了子然此刻站在她的身边,一旦想到这一点,她的脸上顿时燥热一片。昨日说与白衣公子的话,历历在目,最关键是,现在的她根本无法说话,子然要怎样说她,她都是还不了口的。
    真想掘个地洞就此遁掉,来到古代后把她人生前二十七年的脸都丢尽了!
    然而,纵然她心里有过千万种推测,也没有想到子然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子然瞥了她一眼对那白衣公子低声说道:“她被我点了穴道,今天都无法说话。”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不是我想带她来,而是被迫带来的,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凌萧若听完子然的话后瞠目结舌地盯着他,随后抬手指着他怒道:“唔……”
    白衣公子在见到凌萧若瞠目结舌的表情后掩唇低笑道:“这一点我当然清楚,因为你的眼睛没有长到屁股后面。”
    子然在听见白衣公子那最后一句话时,眉头一皱,低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白衣公子潇洒地耸了耸肩,无辜道:“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说话间,好看的清眸看向了凌萧若。
    “唔……”凌萧若指向子然的手指在听见白衣公子的话后瞬时转了个方向朝他控诉起来。
    这世界真是黑白颠倒了,从来只有她玩儿别人,如今她却被这两个人男人玩儿得团团转。他们分明就互相认识,可是昨日,两人竟然合伙摆了她一道。
    凌萧若望向白衣公子的眸中已没了好感,昨日累积在她心目中温润如玉的形象顷刻间毁于一旦。这个男人当真是腹黑,昨天他可真是看了一场好戏,他面上虽然在微笑,但是背地里指不定如何嘲笑她呢。
    一想起在他们面前又是扯衣服又是喊非礼的情景,她就恨不得杀了面前这两个贱男。
    当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子然在看见子青那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时,凤眸一挑说道:“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昨日她让他在致远面前颜面尽失,而今,他总算是挽回了些许脸面。
    “呵呵……”白衣公子闻言照旧垂眸低笑起来,脸上那惯有的微笑始终未变。
    “唔……”凌萧若在看见他的微笑时真是恨不得上前撕烂他的脸。
    “呜——”
    此时,江面上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号角声。随着号角声的响起,凌萧若只觉画舫开始上下颠簸起来,很明显,前方的画舫已经开始移动了,是以,才会造成如此大的波浪。
    子然循声而望,看了看远方后,朝白衣公子说道:“致远,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入舫吧。”
    致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后,说道:“好的。”
    他二人本就身材高大,又穿着亮眼的白衣,窜梭于人群之中,自然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可是,早已火冒三丈的凌萧若哪里还有心情去看什么美景,跟在他二人的身后,一路卯足了劲儿踩他二人的影子,那模样看着誓要将他二人大卸十八块后方才解恨一般。
    “尹公子好。”一路随行而去,有不少的士族公子颔首朝尹致远打着招呼,但是却无人朝子然问好。
    凌萧若见状眼眸眯了眯,思索起报复的计划来。
    入得画舫后,凌萧若看见画舫里放着许多桌椅,人们三三两两地围着桌椅而坐,身后皆是站着丫鬟模样的女子,他三人选了一个桌子,凌萧若不待子然发话,拖出凳子屁股一落,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方才上画舫时,她听得子然对那文士说她是他府上的丫鬟,而今一看,这些丫鬟竟是站立于后的,她又不是子然的丫鬟,凭什么站在他的身后当奴婢?
    子然在看见子青的动作时倒也没有介意,只是与致远一起幽雅地落座,尹志远坐在子青的身旁,子然坐在致远的身边,三人坐定后,画舫拨开滔滔江水缓缓移动朝前行驶而去。
    “砰——”
    此时,为首的龙船画舫中,一名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愤恨地将手中茶盏摔向了木质地面。他龙眉敛在一起,眸中的怒火显而易见。
    奢华的厢房中还站着两个人,一人做妃子打扮,而另一人则是太监扮相,他二人在看见男子的举动时,皆俯身跪地颔首道:“请皇上恕罪!”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乃是临南国的皇帝云博海,他剑眉横皱,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喝道:“已经这个时辰了,那个逆子在哪里?你这个母妃是干什么用的?”方才他的御林军统领来报,说皇子们的画舫中根本没有见到三皇子的踪影,这个该死的逆子竟然敢抗旨?
    伏于地上的淑妃秀眉微蹙,惶恐地回道:“臣妾早些日子已经着人去找轩儿了,他说他今日定然会来的。”她的人前几日告诉她轩儿已经下了苍山,昨日当是应该到达了临水镇才是啊,怎地今日船都已经开动了却也不见他的人?
    云博海眼眸一眯,低哼道:“哼,他从小因为体质弱,一直养在别院里,正是因着在宫里待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才这般不守规矩,临南国有哪个皇子如他一般?他什么女子不要,偏偏要那个被胤东国太子看上的女子,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淑妃额头之上已经急出些许汗珠来,她回道:“皇上息怒,臣妾定然会劝服轩儿娶凌萧若为妻的。”
    轩儿小的时候因为体质弱而不被其他皇子待见,在太学读书时,时常有皇子嘲笑于他,每每被人欺负时,上官太傅的女儿上官柔便会护着他,多年过去了,柔儿出落得十分水灵,被人们誉为第一美人,不想却被胤东国的太子看上,为了两国和平,皇上答应了和亲,可是轩儿这时却跑出来说他一直思慕着上官柔,让他父皇为他赐婚,皇上雷霆震怒,当场就将凌尚书的女儿凌萧若赐给轩儿做正妃。
    她的儿子她自然清楚,如若他从小思慕着柔儿,他定然早就向他父皇提出赐婚请求了,而今提出,定是柔儿告诉轩儿,她不想和亲罢了。轩儿这样做却是在报儿时的恩惠。
    那凌萧若号称第一闺秀,如此女子当是贤惠持家的,嫁与轩儿倒也不错。轩儿现在虽然不喜欢,但是,感情嘛,培养一下,总是会有的。
    云博海听了淑妃的话后,薄怒道:“自然要娶,朕都已经下了诏书了,他是你手把手教大的,他若不娶,你贺氏一族便等着领罪吧!”说罢,袖子一拂愤恨地离开了厢房。
    淑妃凝望着皇上渐渐消失的身影,身子一斜,瘫倒在了地上,她身旁的太监小福子将她搀扶起来,关切地问道:“娘娘,您没有怎样吧?”
    “没有怎样。”淑妃朝小福子摆了摆手,随后说道:“赶紧派人再去暗中寻找,务必找到三皇子,切不可让皇上知道他拜入苍山派门下的事。”
    轩儿从小体质偏弱,因为时常受人欺负的缘故,她便想了方法让轩儿远离皇宫养在皇家别院,为了强健他的体魄,她托人让他上苍山学艺,不过,皇上素来对武林门派嗤之以鼻,是以这事她一直没有告诉皇上。
    小福子点头道:“奴才知道。”
    淑妃抬眸看了看窗棂外的江景,夏风卷起了白色的浪花,一层层,一叠叠,凝望一阵后,她垂首叹了叹气:“唉!”
    皇上的脾气她最是清楚,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已赐了婚,那么便是铁定如山了,只希望,轩儿能够识大体,与那凌三小姐完婚才是。不然,她贺氏一族怕是真要问罪了!
    画舫座次如下:第一艘画舫,皇帝与后妃乘坐;第二艘画舫,亲王与王妃乘坐;第三艘画舫,皇子与公主乘坐;第四艘画舫,文臣武将乘坐;第五艘画舫,世家公子乘坐;第六艘画舫,世家小姐乘坐。后面还有,但是没有主角了,就不列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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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4章 喷他一脸
    万山磅礴水泱漭,山环水抱争萦纡。时则岸山壁立如着斧,相间似欲两相扶。时则危崖屹立水中堵,港流阻塞路疑无。
    画舫离开堤岸在浩荡的水面上一路穿行,途中路过山峡,狭窄处两岸连山,细无阙处,两岸重岩叠嶂,有隐天蔽日的感觉,画舫长龙迤逦而去,直奔龙舟赛的目的地。
    临南国的端午龙舟赛不仅仅赛龙舟,也是才子佳人们的一次大型的才艺比试大会,两百多年来,有不少才子佳人相识于龙舟赛并最终成为伉俪,成就了许多爱情佳话。是以,青年男女们,但凡家里有些个钱财的都会来参加龙舟会的。
    凌萧若所在的画舫之中,尹致远无疑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待他一入座后便有士族公子来与他搭讪:“尹公子,听说今年来了很多名门闺秀,不知哪一位佳人能入您的眼呢?”
    尹致远扬起他招牌似的微笑,浅浅回道:“尹某不才,前几日作了一首诗,却只有上阙没有下阙,如若谁能有好的下阙与这上阕相对,那么,便能入尹某的眼。”
    公子们闻言皆是打开折扇笑了起来:“谁人不知尹公子乃是第一才子,您作的诗这世间怕是没有女子能对得上的吧?”
    凌萧若闻言,斜眼睨了一下身旁的尹致远,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是第一才子,一会儿她便会让他第一才子的名头举世无双,更加响亮!
    尹致远俊眉微微一抬摇头道:“那也未必,说不定有佳人能够做出绝佳诗句也未为可知啊。”
    众公子闻言点头道:“那倒也是,不知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第一闺秀会不会登上画舫?”
    “是啊,虽然他已许配给了三皇子,但是我等也想看看她的才艺究竟如何。”
    尹致远闻言,瞟了一眼身旁的子然,随后微笑道:“这个的话,只能拭目以待了。”
    众公子听后皆是笑闹起来,谈笑风生间渐渐散去了。
    一直闷不吭声地子然,在众人散去后,将洞箫放于桌上,侧眸问道尹致远:“她来了吗?”
    致远扬唇浅笑揶揄般地问道:“你是指哪个她?是她还是她?”
    凌萧若在听见他二人的对话后,眼角有些微微抽搐。
    子然眉头一皱,低声喝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致远再次笑道:“自然来了,就在后面那艘画舫上。”
    子然听后,紧皱的眉头松了松,脸上表情发生了微妙地变化,跟着关切地问道:“那她呢?”
    致远拿着玉笛转了一圈儿后,笑着答道:“想着能见到你,自然也来了,也在后面那艘画舫上。”
    子然听后,凤眸望向窗棂之外看着那倒退而去的皑皑青山,沉思起来,目光深邃似海。
    这一段对话后,凌萧若已经忍不住狂翻白眼了,这二人的对话,比鸟语还要鸟语,她可是真的听不懂。
    因为觉得无聊,凌萧若直接上手在桌上的盘碟里抓了一小撮儿花生米,自顾自地吃将起来。
    可是,还没吃到几颗,因为没有控制好速度,一颗花生米陡然滑落,不上不下,正好卡在喉间,凌萧若迅速丢开手中的花生米,开始捂住颈子往外咳嗽起来。
    “唔……”因为点了哑穴的缘故,是以,那咳嗽声也是细小得让人难以察觉。
    凌萧若只觉胸口憋闷,她的脸瞬时涨红一片,样子看着越来越狰狞。
    “你怎么了?”凌萧若上下晃动的动作终是引起了尹致远的注意,他身子朝前一倾收住笑浅声问询起来。
    凌萧若一只手抬起朝自己的喉间指了指,表情看着十分痛苦,口中不断地发出唔唔声。
    尹致远看着张牙舞爪的子青,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头部再次往前些许。
    就在这时,子然刚好收回远眺的视线,本是有些怅惘的他在看见致远的脸已经渐渐靠近子青时,惊得凤眸一瞪,脑中阴霾地思绪一扫而空,旋即抬手挡住致远的脸部,低声喝道:“致远,小心!”
    然而,就在子然伸手喝住的当口,只见凌萧若头一仰,朝着致远俊俏的脸庞打了一个参天大喷嚏,由于喷嚏太大,凌萧若完全收不住嘴,于是乎,她嘴中那些已然嚼碎或者还未嚼碎的花生米似一颗颗飞弹般朝致远的脸上砸落而去。
    时间,似乎凝固在了这一瞬之中。
    当子然的手背感受到那种黏糊糊的热感时,他差点没恶心得跳起来。
    “恶心死我了!”子然撤开了手,掏出手绢儿猛地擦拭起来。
    凌萧若见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眸圆瞪,直愣愣地盯着尹致远的脸。
    虽然有子然的手帮尹致远挡住了些许,但是,子然的手掌毕竟没有他的脸大,再者,子然也是在仓惶之下帮他挡的,是以,尹致远那靠近子青的左半边俊脸上几乎被糊了一层红白相间的花生酱。
    “天啊,尹公子,这是怎么了?”
    “尹公子,您的脸……”
    “脸上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那么恶心?”
    画舫之中,有识得尹致远的公子们无不侧目关切地探寻起来。画舫之中瞬时似一锅煮沸的水一般,闹腾起来。
    因为众人的侧目,尹致远白皙的俊脸之上飞上了两抹淡淡的红霞,他愣了半晌,终是从袖中掏出手绢儿,捂住俊脸朝外行去,脸上再也没了那若春光一般的温柔笑意。
    凌萧若的手依旧捂住唇瓣,眸中还是带着诧异的神情。然而心下却是狂笑出声,看来以后人们在谈论起第一才子时,都会加上花生酱三字了。
    “别装了!”子然抬手拨开凌萧若捂住唇瓣的手,皱着俊眉在她耳边彻底无语地说道:“这个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活到这么大,他算是见识了!这个子青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旷古烁今第一人了!
    凌萧若听了子然的话后竟是眉眼弯弯地嘲他笑了起来,那神情仿似在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们不让我走,我就烦死你们,看你们拿我怎么办?
    “不要逼我动手打女人!”
    子然在见到子青挑衅的眼神时,大掌一瞬间抡起,想要一巴掌将她拍晕。
    子青见状高昂着头,仍旧桀骜不驯地盯着子然。
    子然肺都快被气炸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子青拍晕之际,忽闻一阵动听的琴音从画舫外悠悠传来,似天际传来的天籁之音一般。
    那声音来自于另一艘画舫,画舫之上莺莺燕燕一片,乃是世家小姐乘坐的画舫,此刻,那画舫正逐步开进,欲要与士族公子们的画舫并驾齐驱。
    子然在听见琴声之后,抡起的手渐渐放下,深邃的凤眸中似乎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有些寻思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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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5章 抱住不放
    “这是第一美人的琴音!果真是由她来开场献艺!”
    “她今年还是来了,真不枉我用重金走这一遭啊!”
    “我们出去船舷上吧。”
    悠扬的琴声甫一传来,画舫内似炸开锅一般,方才还文斯静坐的士族子弟们已经争相朝画舫外行去,皆是为了目睹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绰约风姿。
    不一会儿,画舫内已经全空了,所有的人都站到船舷上去了。江面上吹来的浩荡长风,卷起了无数衣袂,翻飞如絮。
    众人出得船舷外方才发觉,画舫已经出了山峡地带,眼前的江面一望无垠,再往前行便是此次龙舟赛的比赛地点了。
    人们侧目而望,但见画舫右侧驶来一艘红纱幔帐缥缈吹拂的画舫,画舫船头上坐着一名身穿白色浩纱的女子,她绾着追月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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