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带着空间嫁个忠犬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拜过后,季秋白把目光放在了八仙桌上的木匣子上,大厅里所有的一切的东西一眼就一览无余,除了它,如果真有什么秘密的话,也应该会隐藏在这里吧,她想。
木匣子带着古色古香的韵味,上面并没有锁,季秋白提起来掂了掂,很轻,她仔细地观察了下,在匣身上发现了用刀刻下的名字:清涟,字体苍劲有力,一气呵成。
季秋白猜测这可能是匣子主人的名字,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把木匣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很快地,她发现木匣子不但没有锁,连打开匣子的接缝也没有,与其说是一个木匣子,不如说块方块木头。
季秋白研究了半响也没能打开匣子,不禁有点泄气,加上站得累了,索性在扶手椅上坐下,眼睛再次扫过古画上栩栩如生勃勃生机的莲花,突然灵光一闪,连忙站了起来,把手中的木匣子举到眼前。
木匣子匣身上雕刻着的是一些不规则的纹路,还有着无数的小缝隙,让她怎么看都觉得有一种违和感,匣子的整体观感和设计也极其格格不入,再联想到这大厅里几乎所有东西雕刻的都是莲花状的纹路,她马上就领悟了过来。
不就是要转个魔方嘛。
木匣子很快在季秋白手中不停地转动起来,她上辈子有段时间非常沉迷于魔方益智游戏,试过最快在27秒内就能把一个三阶魔方6面还原,这个木匣子的结构和三阶魔方完全相似,对她来说还原图案无疑是小菜一碟。
于是很快地,所有的缝隙消失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亭亭玉立地呈现在她面前,“咔嚓”一声,木匣子打开了,季秋白一看,三本蓝皮书卷静静地躺在匣子底部,旁边还有一个莲花戒指,她下意识地把木匣子放在八仙桌上,然后伸手拿起戒指,然而下一瞬,戒指立刻发出一阵强烈的白光,刺眼得她几乎挣不开眼睛,她想甩开手中的戒指,然后戒指像有了生命一样紧紧地黏着她的掌心,怎么也甩不开,而后右边肩膀猛地抽痛。
季秋白左手紧紧捂住右肩,跌坐在扶手椅上。
她精神一片空白,便像进入了一部无声电影当中,无数画面在她脑海里展开。万年前,一颗莲花种子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个随身空间,而后还得到一位上仙的点化走上了修仙的道路,最终历经万年修炼得以飞升,然而在历飞升前最后的天劫—九天神雷时最终没能挺过去,顷刻间魂飞魄散;神形俱灭。清涟在湮灭前魂魄自动脱离了这个随身空间,不希望它随着自己一起化为虚无,并把最后一丝神识注入到这空间里,希望随身空间能够帮她找到一个可以传承衣钵的有缘人,不枉她来这时间一遭。
这个时候季秋白终于明白了,想是这个空间选择了自己,自己才捡得一命,重生在这个女孩身上。
☆、融入
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季秋白马上睁开了眼睛。
季母一手端着一碗瘦肉粥,一手掀开帘子,看到醒着的女儿,笑了:“醒了么,今天感觉怎样?”
季秋白拥着身上盖着的颜色洗得发白的薄毯子半坐了起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好啊,估计今天都能下地了。”
季母脸上露出一片喜色,不过话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忧:“这才几天,哪能好得这么快?”特别是家里没啥钱,女儿啥好药也没能用上,只能熬着让身体自己慢慢恢复。
季秋白心里一阵心虚,自己身体好得这么快只有她自己是最清楚各中原因的了,她从清涟留下的匣子里发现了三本蓝皮书卷,其中一本是医集,曰:医道,另外两本分别叫“百草集”与“天问”,百草集顾名思义,是一本详细记载着无数药草的书籍,对照着“医道”和“百草集”两本书,她把小楼前面空地种着的各种药草认了个十之□,靠着这些药草加上空间瀑布下的那个水潭其实是个药泉,她的身体恢复的速度如日行千里,才三天就已经完全康复,只不过为了不让别人生疑,才装着虚弱继续在床上躺着。而“天问”乃修仙奇书,季秋白只略略看了下便放在一边了,说句老实话,她至今都不明白这个随身空间为什么选择了她,她对修仙实在没什么兴趣,她这人生平没什么大志,一心只想和家人过些和乐温馨的小日子而已,因只能对那位清涟前辈说一声对不起了。
季母推推明显走了神的女儿:“怎么了,不舒服吗?”
季秋白回过神来,连忙道:“没,我只是在想咱家这几天落下的农活要怎么办?果园子也该打药了,虫子都要把花给吃光了。” 其实对于自己重生成了农村娃子“季秋白”,季秋白一开始面对季家人时是觉得有点别扭的,不过她向来心胸豁达,郁闷了几个小时候也就慢慢想开了,且季家一家子感情甚好,季母对她百般关爱、嘘寒问暖,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便让她深感前世从未享受过的拳拳慈母之心,弟弟妹妹也百般尊敬和依赖,和上辈子各种借口欺负她的哥哥姐姐完全强烈的对比,因此她也就开始尝试融入这家子,决心只当自己是真的“季秋白”了。
季母看着女儿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仿佛清澈得一汪泉水,总算信了她的话,同时心里也一阵内疚,都怪自己做母亲的没用,还得让生病的女儿惦记着家里的活儿,“你安心养着吧,你外婆和舅舅今天就会过来帮忙。”
虽然季秋白很想大喊我已经没事了,不过认真一想,还是老老实实在床上再呆个两天吧,省得被人看出什么不妥来,“舅舅家活儿也不少,来咱家帮忙会不会耽误他们家的活儿。”继承了“季秋白”记忆的她,可是很清楚她舅舅家的艰难,5个孩子,最大的还比她小,家里10来亩地,夫妻两人天天扎地里活儿也是永远干不完的。
季母把手里的端着的瘦肉粥递给女儿让她喝下,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咱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她这破身体下不了地,孩子还小,大女儿还躺在床上,更没有钱去请帮工,只能指望娘家人帮帮忙了,幸好娘家人都是好的,至于孩子爸那边的亲戚,不添乱就好了。
季秋白心里一阵唏嘘,现在时值90年代初,虽然这年代哪家都不怎么宽裕,但季家可以说是这条村子著名的困难户了,当然这也和季母常年病着要看病吃药有着重要的关系。
“妈,你买肉了?”季秋白原本以为是一碗白粥,没想到里面掺着好些瘦肉沫,可是家里哪来的闲钱买肉,拜原主记忆所赐,她对季家家底一清二楚,完全可以用一穷二白来形容,而且家里已经连着大半个月没见一点肉了。
“买了一些,你外婆和舅舅过来帮忙也不好连肉也不见一点,而且你明婶子说了,得给你补补。”季母解释道。
季秋白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至于给她补身体那倒没有必要了,家里钱不多,弟弟妹妹下个学期的学费还没影儿呢。
“好了,你好好歇着吧,你外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妈去烧点水,今天太阳毒着呢,干活可不能少了茶水。”季母接过季秋白手中的空碗道。
“今天就不躺了,起来走动走动,身体恢复得更快。”季秋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道。
季母不同意:“你明婶子说了,让你别乱走动,腿上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季秋白没胆子说自己已经大好了,但也不甘心躺在床上当闲人,自己可是这家目前唯一的劳动力,于是道:“我真的好很多了,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要是你不信,你叫明婶子来看看。”
知女莫若母,季母当然清楚女儿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说自己没事了,心里一阵发酸,她向来也拿这性子执拗的女儿没办法,只好道:“好吧,我等下去喊你明婶子过来看看。”
明婶子很快就被请来了,把季秋白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嘴里啧啧称奇,这么严重的伤好得也太快了吧,不过年轻人,身体免疫力高,恢复得快也不出奇,她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真可以下地了?”季母不相信般又问了一遍。
明婶子笑了,“你这是不相信我么,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赤脚大夫,不过这点医术还是有的。”
季母顿时放心了,笑眯了眼:“哪能呢,你明婶子的医术咱们村可都是最清楚的,比城里医生也不差。”
明婶子吩咐了一番平日要注意保护腿,哪些东西要戒口就家去了。
明婶子走后,季秋白终于下了地,感受着脚下久违的踏实感觉,她心里大大地舒了口气,躺着床上装病这活这不是人干的。
不过虽然下了地,但季母坚持不让季秋白碰一点活儿,哪怕只是摘摘菜这种轻松活,季秋白只好到处走走,偶尔趁季母不注意偷偷干点活。
季家的破瓦房坐落在山脚下,是整个村子最为偏僻的地方了,出了家门口就是她家的田地,地不多,真的就是一亩三分,这和当年季爸分家时几乎净身出户有着莫大的关系,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她爷爷走得早,奶奶是个偏心出了名的,一心只向着大儿子,分家时丝毫不管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把现成的房屋大部分的田地都分给了大儿子,小儿子就得了这一亩三分地和一块宅基地,家私物价什么的连影儿都没有,幸而她家最值钱的小山头是她爷爷死前指定将来分给小儿子,深知自家老太婆德性的季爷爷甚至找了村长当见证人,不然小山头也保不住,不过饶是这样,季爸死后,她大伯家还是不要脸地跑来抢了,合着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哼。
季秋白想起身体原主的死因,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阴霾,女孩弥留之际的悲愤和挣扎她没有丝毫忘记,虽然她性子一向和软,但也绝对没有做包子的潜质,既然她现在成了“季秋白“,这笔债她总会讨回来的。
关于自己受伤的真实原因季秋白没告诉季母,一来怕告诉了季母,怕把她气出病来,季母的身体可受不了一点刺激,二来为了儿女,季母可是会去找对方拼命的,季秋白怕会出意外。
有句话怎么说的,一切来日方长,且看着吧。
☆、外婆和舅舅
季秋白把季家里里外外逛了一遍,她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大部分都用来种水稻了,徒留门前一小幅地用来种些蔬菜自家吃降低生活成本,而土地看着也着实贫瘠,还干旱得厉害,禾苗和菜叶均被阳光晒得蔫蔫的,让人一看也跟着没精打采的,不但颜色发黄,间中还能在上面清晰地看到不少被蚜虫蛀空了的洞,作为农林专家,季秋白开始深深担忧未来的收成。
她走近一点想要更仔细地观察一番,迎面而来便是一股强烈的颓然哀怨之气,这也难怪,这些农作物看着就不像长久的,季秋白皱着眉头想。
能够感受到不同生命体的的精神世界,这就是空间给她带来的第一个变化,尤其是植物,靠近一点便能感觉到植物的状态,手碰到植物更是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他们整个生长历程和精神世界。对于这个能力,季秋白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还欢喜的很,上辈子她最爱的就是植物,最大的心愿就是一辈子和自己最爱的植物亲亲密密相伴,现在有个这项异能,无疑能让她更深入地和自己的最爱打交道。
不行,必须得好好去整治一番,不然她们一家老小真得喝西北风去,季秋白一边仔细认真观察着一边果断下了这个决定,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对于“季秋白”这个角色融入得越来越自然了。
季家舅舅冯富贵上次到季家村妹子家来还是妹夫过世时,两家感情虽好,离着也近,但平日走动实在不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年头,哪家都不容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他们家两个老人五个孩子,一大家子的压力都担在他身上,他恨不得一天的时间掰开两天用呢,走亲戚大多都是过年过节才来往一下,不过对于自己的至亲妹子,冯富贵还是很关心的,听说自己的大外甥女生病了,硬是抽了一天的时间拉着老娘就过来帮衬一下妹子家。
两人刚走近季家,便看到了站在田埂的一脸沉思的女孩,挎着个小竹篮子的冯老太喜得大喊:“大妹。”嗓门洪亮有力,足见老太太硬朗的身体。
季秋白一直在琢磨着等自己身体“好”了后要怎么着手进行自己的农作物改造计划,正一步一步地筹划开来时,便听到有人喊自己那土到掉渣但却充满农村质朴感的小名,还是记忆中熟悉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有关两人的记忆马上在脑海里运转起来,然后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响亮地应了一声,迎了上去。
记忆中,“季秋白”和外婆舅舅一家感情是非常不错的,舅舅家虽然也艰难,但能够帮的都会尽力,舅妈也是个厚实的妇人。
冯富贵是个憨厚老实的汉子,进门放下手里的东西后马上扛起了放在门后面的农具往外走,丝毫不管身后季母喊着先喝口水歇会儿。
冯老太则笑眯眯地拉着季秋白往饭桌前坐下,把一直挎在手上的竹篮子放在了桌上,问:“大妹,身体好点了没?”
季秋白端起桌上的大茶壶给外婆倒了杯水,点了点头,也笑眯眯的,“好得差不多了,让阿婆担心了。”
冯老太喝过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家外孙女,脸色虽然还有点白,不过精神劲儿却是好的,于是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点点头,“不过脸色还有点白,”说着拉过刚放在饭桌上小篮子,把覆在上面的棉布掀开来,“让你妈每天给你煮一个,好好补补,小小年纪的不注意身体等老了就知道味儿了。”知道味儿是他们这的方言,意思是后悔了。
季秋白一看,一篮子的鸡蛋,虽然篮子小,但起码也有二十来个了,90年代初物价虽然还没涨起来,但鸡蛋和蔬菜的价格确是天和地之分,鸡蛋一斤三块五左右,一斤白菜才三毛钱,孰重孰轻一目了然,还没等她说点什么,季母就走了过来,“妈,你老人家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
冯老太没理女儿,眼底盛满疼爱地拉着季秋白说:“阿婆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也就这几个鸡蛋了。”她一生好强,从没对自己做过的任何一件事后悔过,但现在最后悔的莫过于把女儿嫁给了季家小子,受苦受累不说,还落下了一身病痛,女婿正值壮年便走了,连带着大外孙女也受苦受累,小小年纪就要撑起一个家。
只是这么简朴的一句话,但话里流露出的浓浓的疼爱却让季秋白百感交集,冯老太年纪和季家老太太差不多,一样的至亲骨肉,但却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个好脸色,一句好话,上辈子最想要的东西这辈子却轻而易举地让她得到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上天对她的弥补。
季秋白忍住心头的发酸,甜甜地笑了,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撒娇:“还是阿婆最了解我,知道我最爱吃鸡蛋。”
季母看着女儿一脸稀罕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发酸,到底忍住了到嘴的拒绝,说到底,还是她这个当妈的没用啊,连鸡蛋也没能让女儿吃上。
寒暄过后,冯老太便风风火火地里外收拾起来,劝也劝不住,老人家身体一向硬朗,季母想着也只能由她去了,自己也跟着忙了起来,她下不了地,家务活儿还是能干点的。
季秋白目前还是个“伤兵”,被喝令着不许动手,只好郁闷着回房间了,不然看着两个长辈在她面前干活自己什么也不干实在是一种煎熬,不过回了房间她也没事做,想起自己的农田改造计划,季秋白马上进了空间,经过几次试验,她知道进入空间的只是自己的精神体,而身体仍旧留在外面,像是睡着了一般。
房间外,冯老太利落地把所有的锅碗盆瓢都堆在天井里,水泵下旁边放了个大木盆(天井:南方家庭房屋大多为单进或者多进房屋,两边呈房间包围状,中间有一空地,就叫做天井,通常天井里还会安装水泵),往水泵里添了一勺水,大力摇了起来,很快,一股清水便喷了出来,装满了大木盆。
冯老太一边拿着一块丝瓜囊仔细擦着锅盖边上的污渍,一边问在旁边摘菜的季母:“阿娣,你告诉我,大妹到底是怎么伤着的?”阿娣便是季母的闺名。
冯老太刚到村子的时候便听到了不少闲话,里里外外无非她大孙女这次受伤又是和她女儿那大伯子一家有关,差点没把她鼻子都气歪了。
季母一直在家没怎么出门,村子里的人也不怎么和她们家来往,倒是没听到什么风声,道:“大妹说是不小心摔着的,她原本是想挑点水浇果树的,没想在潭子边滑了脚,还好那天我想着过去看看,不然……”说到这里,季母就是一阵后怕。
冯老太阴沉着脸,她可不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有道是无风不起浪,要是和季家大伯一家没关村子里会有那么多闲言闲语的,她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事情自然看得也清,想起之前自家女婿才刚去了,他那大哥便腆着脸跑来抢死去弟弟的家产,欺负她女儿一家孤儿寡母,她就咬碎一嘴银牙。
“孩子大伯家还有没有来为难你们?”
季母摇头:“小山头那事后,咱们两家就没来往了。”
冯老太恨恨地道:“这种亲戚断了最好,老婆子我活了一把年纪,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第一次见着,他家老娘也是个不要脸,一大家子欺负你们一家孤儿寡母,我呸,有老娘在,我看他们怎么敢来。”
季母苦笑,其实丈夫在时,两家关系虽然不太好但面子上也还过得去,只是没想到丈夫去了,对方就撕破脸了,幸好自己娘家还有人,老母也是个强硬的,直接把对方顶了回去,没让丈夫留下的一点东西也被对方抢去。
☆、季大炮
季秋白约摸着时间就从空间里出来了,经过大致的筹划,她心中对未来的农田改造计划也有了大概的雏形,这个年代人们工资水平每个月也就三四百块左右,物价不高,尤其蔬菜的价格,常见的蔬菜瓜果每斤在三毛到八毛左右,她家的地儿少,走蔬菜发家这条不靠谱,相反这年头水果的价格可不低,一些常见的水果每斤在两到三块左右,稀罕水果的价格更高,走水果发家这条路还有点希望,更何况自己一身过硬的技术还有神器空间在手,所以现在她只待把自家的小山头也摸清了便着手开始动作。让家里尽早每顿都能吃上肉,是季秋白目前最大的愿望。
中午的菜式比以往丰盛了不少,豆鼓蒸瘦肉,一碟炒得油亮的豆芽,一大碗盐水菠菜,还有一小碗的红烧肉。
季秋白从房间里出来时,便看到了放学回来的弟弟季秋磊和妹妹季秋红一个摆凳子一个盛饭忙得不亦乐乎,脸上都明显的带着看到肉的喜色。
两人看到季秋白,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姐。
季秋白笑着应了一声,走进厨房拿筷子,不想却被冯老太和季母赶了出来,她只好苦笑不得地往饭桌坐下,专心地执行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任务。
饭菜岁简单,一家人却吃得很欢乐,农村人可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闲聊些家里话长。
冯富贵是个庄稼好手,只是一个早上,便把之前落下的农活干得差不多了,下午则打算到小山头给果树打药,这件事可是已经拖到不能再拖了,再不打药今年别想有收成。
季秋白非常坚定地表达了自己也要去的意愿,并且成功抗住了两座大山的反对。
其实小山头并不远,骑着自行车去也就是10来分钟的路程,季母把季爸生前用过的凤凰牌28寸推了出来,这自行车还是她当年的嫁妆来的。
不过车很久没用,链子都生锈了,季母找来润滑油让冯富贵上了一遍油后,试着蹬了一遍,总算还能用。
然而一行人准备妥当正要出发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
季老太做姑娘时便是个不好相与的,嫁人后凭着暴躁易怒的脾气更是把自己好脾气的丈夫压得死死的,生平还最爱爱贪小便宜,吃啥也不吃亏,最辉煌的战绩是曾经骂遍整个村子,人称“季大炮”,没人敢惹。
然而她生平吃过最大的亏便是来自她那早死的好脾气丈夫!
季老太不喜欢自己的小儿子,甚至可以说厌恶,这种厌恶在小儿子不听自己的话娶了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时更是达到了最顶峰。她早就打算好了,分家要把好的都分给自己最喜爱的大儿子,没想到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直被自己压得死死的丈夫,那死鬼临死前硬是把家里的小山头声明了分给小儿子,完了还两脚一伸让她连个出气的地方都没有,这口气憋到现在她还咽不下去。
后来小儿子死了,想着凭自己手段把小山头的地契拿回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没想到那一向老实的大妹却直接把村里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们都请了回来,千万计算一场空,恨得她差点咬碎一嘴牙。
“你来干嘛?”季母看清来人后脑海里马上拉响了警钟,经过上次那件事后,脾气再好的她也连句婆婆都懒得叫了,有些人真不值得尊重。
季老太一脸气势汹汹地走进来,耸拉着眼皮袋,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一横,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张口便骂骂咧咧地:“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让你这恶妇搅家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