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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带着空间嫁个忠犬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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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绍放开她起身走到衣柜前面,原本只有男主人衣服的衣柜现在已经迎来了它的女主人了,整整齐齐的挂着各种女性服饰。
强硬如顾绍看着衣柜心中也忍不住的得意,先是从柜子的最底层拿了一条薄薄的小巧可爱的女士内裤。季秋白抬头时,正好就看到粉色的小内裤被他黝黑的大手拿着,视觉马上遭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急道:“衣服我自己来拿就好了。”
终于不装鸵鸟了么,顾绍挑眉,抖了抖小内裤,回头看她,好整以暇地问:“你能下地么?”
季秋白怂了,然后看着对方眼里的调侃和得意怒了,她这样子是谁干的好事!反正做也做了,他们都是父亲了,于是破罐子破摔地道:“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顾绍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然后拿了内衣,还有裙子回到她身边,表情无比正直认真地道:“我非常确定是我干的。”一个干字咬得特别得重。
季秋白脸上再度爆红,内心一片狂呼,谁来告诉她眼前的顾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明明严肃认真的好男人为毛一夜过后完全变了个样啊!
顾绍抖开手中的裙子,“来,穿衣服吧。”
季秋白弱弱地道:“你能转过身去么?”
顾绍和她大眼对小眼了一阵,严肃认真地回:“不能。”
季秋白内心:……
穿衣、梳洗打扮,新婚的第一个早上,季秋白遭遇了无数次某人严肃正直的调戏后终于醒悟到她嫁的男人,表面严肃冷硬沉稳,实则内里是闷骚无耻到了极点!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顾南升下了飞机后便直奔g省政治部,身后紧紧地跟着他的两名警卫员和数十名保镖。
庞为民让人去沏茶,然后把办公室的门紧紧关上。
“老顾,你可总算来了。”
顾南升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奔波的旅途让他眉头难掩疲惫,“老庞,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庞为民苦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肥胖巨大的身躯成功让屁股下的沙发发出“哀怜”,“你还不知道么?”
顾南升揉着眉心的动作一顿,“知道什么?”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庞为民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你儿子结婚了。”
顾南升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厉声问道:“我不是让你把他的结婚申请压着,等我来了再说么?”
庞为民再次苦笑,老天可见,他尽力的了,“本来我按照你说的是直接把顾绍的申请书直接压着的了,可是我最后压不住啊。”
顾南升来气:“怎么就压不住了,g省政治部上下不是你说了算,你一声令下,谁敢偷偷把申请批了。”
庞为民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地道:“你们家老爷子亲自下的命令,我哪还敢压着。”
顾南升彻底愣住,他爹?
“老爷子可是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我这来了,老顾,你的忙我不是不想帮,而是帮不了。”庞为民着急解释,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事讨好顾南升的,没想到却把自己卷入顾家内部的战争里,真是得不偿失。
顾南升怎么想也想不出顾老爷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有,顾绍结了婚,周家的小女儿怎么办?周期刚可不是吃素的,尤其自己已经和对方讲好了,不行,他得亲自去见钱倩和顾绍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还是被发牌了
☆、第52章冲突
季秋白新媳妇生涯的第一个早晨过得无比舒心;如果忽略掉顾母时不时看着她和顾绍促狭又暧昧的笑容的话。想起自己坚决拒绝顾绍的搀扶步履蹒跚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傻样以及脖子上怎么也消灭不了的某些痕迹,她就对那个罪魁祸首恨得牙痒痒的!可惜某人皮厚得很,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地跟在她后面打转,幸亏他又斟茶又递水地体贴细致,季秋白才稍气顺了点。
顾家的房子结构是非常常见的农家小院格式,一个堂屋两个房间一个杂物房外加一个小院;厨房浴室都建在了院子里;总的来说不算很宽敞;但三个人住是足够了的。院子里种着梧桐树,十来年的树龄了;夏天烈日当空时足以把半个院子纳入自己清凉的怀抱里。树下还有着一方石桌,四周摆着几张长凳子;让简朴的农家小院多了一丝闲情逸致,天气酷热时把饭菜端到着树底下来吃,绝对是一大享受,就譬如现在。
和大多数家庭一样,顾家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顾母夹了一筷子的清蒸鱼肉给季秋白,然后吩咐顾绍,“我给小白炖了当归红枣炖鸡蛋,就放在厨房的小灶后面,你去拿过来给小白喝了,”然后又对季秋白道:“这汤最补女人了,等下一定要喝完。”
季秋白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当归的味道很怪很霸道,参杂丝丝香甜的红枣味,季秋白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反胃才把汤喝完了,而鸡蛋只吃了一个就咽不下了,剩下的那个干脆丢到了顾绍的碗里,她完全无压力。
然后顾绍也毫无压力的冷着一张俊脸吃了。
顾母瞅着他们小两口的互道,乐了,又喜滋滋地道:“三朝回门的东西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单子就压在堂屋的桌子上,你们看看有没有缺了啥,我回头给你们补上。”
季秋白忙道:“麻烦娘了,这些您有经验,我们都听你的。”
顾母心里季秋白的认同非常的满意,点头,“也行。”
一顿早饭吃下来,顾绍拿着扁担和水桶出门了,要到村东头挑水,家里水缸储存的水都快用完了,季秋白准备收拾碗筷,却被顾母阻止了,“娘来就好,你一边歇着去吧。”
季秋白并没有停下收拾的动作,虽然顾母心疼她,但是哪有媳妇取回来让婆婆伺候的,被人家知道了还不得说闲话,“没事,娘,我就收个碗筷而已。”
顾母却道:“新媳妇娇贵着呢,第一天还是不要碰冷水,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帮娘把挂在正屋门口的蒜剥几个来,今晚煮菜用,还有厨房的豆角也摘了,今晚给你们抄肉吃。”
季秋白拗不过她只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顾母把蒜给她拿来放在了石桌上,她自己则从小厨房里找来一个木碗盛剥好的蒜瓣。
然后顾绍挑着第一担水回来时,她已经把蒜瓣剥好开始摘豆角了。
季秋白伸手偷偷揉了揉酸软的腰,然后趁着顾绍背对着她把担回来的水倒进院子的水缸里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早上要不是他亦步亦趋坚持不肯离开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她早就趁机溜进空间用药泉泡泡身子,现在一身舒服了!
顾绍提着空桶回过头来看坐在树底下认真摘着豆角的妻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然后继续往外走。
当他挑着第二担水往家里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上元村的村长张赶英。
张赶英看到他马上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嘴里道:“顾兄弟,我刚好有事找你呢。”
顾绍换了下肩膀,不紧不慢地道:“村长有事尽管说。”
张赶英是个四十来岁的爽朗汉子,笑哈哈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叔有件事相求你,咱们去你家说吧。”
顾绍点头,然后两人一起往顾家走。
季秋白刚站起来想把摘好的豆角拿到厨房去洗,然后就听到了屋子外传来的响亮的汽车轰鸣声,她没在意继续往厨房走,然后没走两步,她们家院子的门就被大力地推开了。
然后进来了四五个穿着军服的军人和几个体型健硕看似保镖的西装男人,季秋白马上警觉地喝道:“你们是谁,怎么闯到我们家来了。”
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大兵走上前,态度倒是温和地道:“同志,您好,请问这里顾绍上校的家吗?”
找顾绍的?季秋白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道:“你们贸然闯进来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怎么先问起我们来了。”
“哼,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大兵还没说话,他的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哼,随着大兵恭敬地退到一边,说话的人很快暴露在季秋白的视线里。
季秋白心里一突,顾绍的爹?
这时,顾母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端着只碗,道:“小白……”然后剩下的话消失了在突然出现的顾南升的身上。
“你来做什么?”顾母马上摆出一副不欢迎的姿态,然后又叫过季秋白:“小白,到娘这来。”
季秋白嗯了一声,也没向顾南升打个招呼什么的,快速地走到顾母身边。
顾南升盯着季秋白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挥手让自己的兵和保镖都退下,然后对顾母道:“咱俩单独聊聊。”
顾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们还有什么好聊的?”
顾南升一听这话一路压抑着的怒气和不满顿时达到了最高值,也顾不得季秋白还在场,当然了他觉得就算这丫头在场也没关系,农村土妹子一个,说多了她也不懂,“钱倩,我过去一直看在小莹的面上已经对你百遍忍让了,你做什么离谱的事情我都看在你是小莹大姐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可是这一次,顾绍结婚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也敢瞒着我们偷偷让他们把婚结了,看你给顾绍找的媳妇,像什么样子了!”
季秋白额角一跳,感情这是冲着她来的啊,乡下土妹子怎么了,她再差劲也比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好一百倍!
顾母生怕顾南升的话给季秋白难受,忙安抚地道:“小白,你别听他乱说,你好着呢,这人有病,你别理他,你先去把顾绍找回来,娘在这看着。”
季秋白点头,就目前的状况来说,她还不能冲着顾南升开口骂人,还是赶紧把顾绍找回来再说。
等季秋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顾母冷笑看着顾南升,”我儿子结婚,娶谁当媳妇关你什么事了?”
顾南升放下了以前一直端着的风度,阴沉着脸道:“我是他爹,他的婚事由我做主天经地义。”
“哈,”顾母嗤笑一声,“妄你还是一个大学生,一个政府大官,原来书都读到粪坑里去了,你觉得这句话有理?好,敢不敢在电视里对着祖国几亿人口说这句话啊,你要是敢我就给你跪了,三叩九拜!”
顾南升脸色铁青,“大姐,我这一次真的不想和你吵,没意思!顾绍是我的儿子,我还能害了他,我都给他谈好了一门亲事了,对方是军区高层的女儿,顾绍在军界爬滚,娶了这女孩,对他的事业可是百利无一害,而且对方和咱们家也是门当户对,你看你给顾绍找的媳妇,长得不怎样,见人也不喊,没家教!而且我估计她大字都不识多个,要文化没文化,这哪配得上顾绍!让他们赶紧离婚吧!”顾南升总算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顾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话还是人说的吗?人家好好的一个清白闺女嫁到你家,就为了更好的前途就把人甩了,这还是人做的事情么,道一句畜生也不为过。
“顾南升,我今儿就把话给你说白了,你别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为了前途为了事业能抛妻弃子,别人可没你那么无耻!你走吧,你不走我用扫帚赶你走!还有,你以后别再来这里,你要再来,我一定闹到京城去,政府官员用权势逼人,看看是不是没人管了!”
顾南升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到京城去?你信不信我让你连离开g省一步都不能!”
“我倒是比较想知道顾大部长怎么让我连g省也踏不出一步?”没有一丝感情的冷硬声音在两人中间响起。
顾母一看,顾绍扶着季秋白进来了,此刻正冷冷地看着顾南升。
对于顾绍,顾南升的感情是复杂的,先是愧疚,他在儿子小的时候没有照顾好他,然后是欣慰,高兴自己的儿子比起自己也毫不逊色,最后是埋怨和怒气,埋怨这个儿子不肯认自己,不和他亲,不听从他的安排,屡屡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你回来得正好,咱爷两单独聊聊吧。”顾南升看着顾绍道。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鲨鲨扔的地雷,么么哒╭(╯3╰)╮
今天广州下了一场雨,从早上到晚上上个不停,然后温度直线下降,昨天还穿着短袖的,今天就要开始穿外套了,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几乎被冻僵了,冬天似乎快要来了,大家都注意保暖啊,么么~~
☆、第53章一见钟情
b市。
“老周;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看报纸,也不去看看女儿怎么了,从医院里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魂不守舍的,我喊她十句也听不见一句,整日没精打采的,这刚吃了饭就又躲回房间里了;我早就说了;听我的安排去机关实习就好了;轻松自在,非的要去什么医院实习;累死累活的。”周雪菲的母亲范洁梅是个事业心强盛的女人,目前就任b市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可是官做得再大,平日在属下面前再怎么威风,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她真的完全没办法,打了骂了都是疼在自己身上心里。
周期刚现在已经晋升到中将的军衔了,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听到妻子的话他终于从报纸里抬头,随口对满脸愁眉的妻子道:“女孩子总会有点自己的小心事,一会这一会那的,上一刻还笑着呢,下一刻就能给你整两泡眼泪出来,你就让她自己呆着呗,没准过一会又欢蹦乱跳地出来找你了,你女儿可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范洁梅把果盘端了上来放在丈夫面前的茶几,然后自己也坐下,道:“可这都好几天了啊,要恢复早恢复,平日她一说到医院就兴致昂扬一大堆废话的,现在我问她在医院实习得怎么样了,她就只给我两个字—很好,这可奇了,我说,平日女儿要是少吃口饭你都紧张得像掉了眼珠子似的,今天怎么反倒有心思看报纸了。”
周期把手中的报纸折好放到电话机旁边,然后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你就别那么操心了,女儿都这么大了,总的有自己的空间和想法。”
范洁梅狐疑地看着丈夫,“我总觉得你们两父女有事情瞒着我。”
周期刚撇嘴:“你看你,这职业病又犯了,别老看谁都是有问题的啊。”
范洁梅给丈夫倒了杯茶,“我这是关心女儿,哪像你,我不管,你赶紧给我进去看看,菲菲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这身体要出了什么问题我找你拼命。”
周期刚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无奈地道:“好吧好吧,真怕你了。”
周雪菲坐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捧着一本在发呆,一阵敲门声。
“爸,进来吧。”周雪菲从床上下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里,她妈才刚来过,这会儿来的肯定是她爸。
周期刚一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书,脸上带着失望的表情。他笑了下,走过去,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了女儿前面。
“来,告诉爸爸,谁惹到我们家小公主了,爸爸帮你教训他去。”
周雪菲从书里回过神来,嘟嘴:“爸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老用小时候哄我的话来哄我。”
周期刚一副好爸爸地点头,“好好好,爸爸不说就是了,乖女儿最近是怎么了?饭都不好好吃了,你妈都快担心死了。”
周雪菲想到自己心心挂念的人,脸上不自然地浮现一丝红晕,周期刚看在了眼底。
“爸,我暂时不想去医院实习了。”
“我的好姑娘,当初你可是死了都要进去的,怎么说变就又变了?”
“反正我觉得太累了,先休息一段时间,爸爸,你就帮帮我嘛。”周雪菲撒娇地摇摇父亲的手。
每每只要女儿撒娇了,周期刚就没辙,这一次也不例外,道:“好好好,你说了算,不过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周雪菲却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爸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什么?”
“就是……你……还记得哪个是顾绍吧。”周雪菲略显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周期刚心头浮现一丝了然,他们家小丫头是要开窍了啊,不过又假装忘了一样,问:“什么顾绍?”
“爸爸,你忘记了吗?就是外交部部长顾南升的儿子。”周雪菲急了,赶紧提醒他道。
周期刚假装想起来了一般:“哦,想起来了,这顾绍怎么了吗?”
周雪菲脸上再次浮现淡淡的红晕:“爸爸,我听说他出院后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你知道到哪了吗?”她爸现在好歹也是军部中将了,没可能不知道的。
“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周期刚看着满脸焦急的女儿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
“就随口问问呗。”
周期刚忍不住笑了,,“菲菲,你告诉爸爸,你是不是喜欢上这顾绍了。”
周雪菲顿时涨红了一张俏脸:“爸爸~”声音拖长,带着女儿对父亲的撒娇。
周期刚哈哈一笑::“爸爸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还能瞒过我么?”
“那你没跟妈妈说吧,要是你说了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哪有,你妈不知道,就咱俩知道,菲菲,你真喜欢那小子?”
“爸爸,我是真的喜欢他,遇到他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原来小说上说的都不是假的,而且在医院那,我也和他接触了一段时间,他人真的很好,温和耐心有能力,上一次,我向你打听他时,你还说了他的好话呢,爸爸,你这一次真的要帮我,你女儿的幸福要靠你了。”周雪菲又抓着周期刚地手猛摇。
“这顾绍就真的这么好?”
周雪菲肯定地点头,“是的。”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菲菲,你值得一个更好的。”
“不要,我就喜欢顾绍。”
“那好,爸爸知道了,这件事会好好帮你安排的。”
周雪菲脸上马上露出欢快的笑容:“还是爸爸对我最好。”
————
另一头的顾家。
季秋白不知道顾绍和顾南升两人在里屋聊了些什么,只知道顾南升出来后便脸色铁青气急败坏地喊警卫员走人,走之前还很阴森森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意思再说你给我把皮绷紧了回头再收拾你,而顾绍则还是那一副淡定的面瘫模样。顾母倒是想知道,但顾绍还是一个字都没透露,只叮嘱顾母以后不要和顾南升硬对硬的,其他一切事情由他来处理。
晚上,季秋白洗过澡回到房间,然后就看到某人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不知道沉思着什么,好奇地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顾绍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就下了床,然后夺过她手里的大毛巾拉着她在床沿坐下站着给她擦头发,一下一下的,轻柔的动作和宽厚有力的大手形成强烈的对比。
季秋白享受着某人的服务,心中感叹了一句,在这么下去,无产阶级真的快要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攻破了。
就在季秋白的头如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时,顾绍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伸手摇了摇她:“好了,躺好睡吧。”
季秋白昏昏沉沉地爬上床,然后以非一般的速度进入了睡眠。
顾绍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关了灯,上床,把人搂到了怀里,也沉沉入睡了。
夏天的夜,一片静谧的美好。
很快到了三朝回门的那天。
季母这一天起了个大早来准备各种东西,女儿嫁出去三天了,这三天她的心都是揪着的,每天都在想女儿过得好不好,婆母和丈夫对她好不好,虽说她对顾母和顾绍的为人是信得过的,但就是耐不住脑子里整日的胡思乱想。
她正熬着汤,儿子季秋磊就兴冲冲地喊她:“妈,姐和姐夫到了。”
季母脸上大喜,把手中的汤勺随便往锅里一放就往外走。
“你们总算到了。”季母拉着自己女儿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得出了脸色很好的结果,心中也总算如释重负。
“路上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才来晚了一点。”季秋白解释道。
“出什么状况了?”季母马上紧张地道。
“就是开车快到村口的时候,一个小孩冲了出来,幸好顾绍反应得快,不然真出事。”季秋白道。
季母皱了眉头,三朝回门,差点遇上事儿,怎么看着像是不吉利一般,想到这里,她马上呸了自己一口,这是什么话。
“没事就好,咱们这也算是顺顺利利到家了,”季母笑着道,然后扭头喊儿子:“磊子,赶紧出来帮你姐夫搬东西。”
季秋磊在院子里劈着柴,一听马上把柴刀放下应了一声走出来。
顾母准备的东西非常多,看得季母眼花缭乱的,最惹人瞩目也是季母最关心的一件,就是那盒子装着的“金猪”,当然这并不是什么黄金做的猪,而是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烤猪,在当地,三朝回门,男方送上一只金猪,是为了表示女方的贞洁。
季母满意地点头,季秋白在一旁道:“这金猪真的太难带了,幸亏完好无损到了,我都叫婆婆别买这个了的了,没想到她最后还是让我们带上了。”
季母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啥都能少就这个不能,”说着又压低了声音道:“这金猪是男方表示女方贞洁的回礼!大妹,不是妈说你,一些人情世故,你以后真的好好学习,不然到外面给人家笑话去。”
j季秋白汗了一下,这象征意义也太扯了把,不过季母最后一句话倒是没错的,有些事情她真得好好学习学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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