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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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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官勇和庆楠带着的几个亲兵冲了上来。
庆楠看到这几位出现,张嘴就骂道:“你们都死哪儿去了?!”
上官勇的一个亲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上官勇,说:“马惊了,我们去看马了。”
马好好的怎么会惊?庆楠望向了对面的几个人,眯了眯眼睛,手摸到了自己的腰刀上,道:“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
“不要留了,”上官勇这时开口道。他与庆楠今天说的话,不能让别人听去,虽然凭着他们两个耳力,身遭要是藏着人,他们两个不可能不知道,但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把事情做到万无一失的好。
“卫国侯爷,”为首的男人这时突然对上官勇道:“这只是个误会。”
庆楠脑子转了转,突然就拨刀向这个男人砍去,嘴里喊了一声:“你们敢剌杀我大哥?我弄死你们!”
几个亲兵看庆楠动手了,上官勇站在一旁没有阻拦,忙也亮了兵器,冲了上去。
☆、553前路迷茫
两方人一动上手,庆楠就发现这帮人的功夫都不弱,“你不是快死了吗?”庆楠问架住了自己刀的老头儿:“你他妈是杀手还是弹琵琶的?”
老头儿这时哪还有方才的那副可怜相?开口冷冷地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跟他们废什么话?”上官勇在后边道:“庆不死,你是不是在京城里呆太久了?”
在京城呆太久的意思,就是说自己的武艺现在变弱了?庆楠把手中的刀往后一撤,随即极快地反手一刀,狠狠地砍向这个老头儿。
上官勇手也按在刀柄上,目光落到了方才那个小歌女的身上,自己的两个亲兵打她一个,还是没能把这个女人拿下。
这时袁威撞开了走廊南边关着的窗户,飞身进了走廊,袁白紧跟其后。
上官勇已经准备拔刀,看见袁威和袁白到了之后,人往后退了一步,刀又归了鞘。
袁威和袁白两个进来之后,也不说话,直接操刀就上了。
上官勇推开了身后的窗户,虽然下着大雨,时候也不早了,可酒肆外的街上还是站了不少人,都在往他们所在的三楼这里张望。上官勇一眼就看见了,迎他跟庆楠进酒肆的酒肆老板正抄着手,在楼下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走着。
“卫国侯,我们是……”老头儿要跟上官勇喊。
庆楠一刀兜头劈下来,老头儿拿刀往上架,却不想庆楠的刀到了中途,又手腕一翻改劈为剌,一刀剌向了老头儿的胸口,“你个剌客!”庆楠恶狠狠地喊着:“我操你的祖宗!”
老头儿侧身又躲。
袁威从后面一刀又砍了过来,一刀砍在了老头儿的后心上。
庆楠的刀顺着老头儿手里的刀滑下来,刀在老头儿的腹部上横着划了一个口子,说了一句:“这下子你还不死?”
老头儿倒在了地上,肚肠呼啦一下,像是被什么人,从肚子里一下子顺着切口,推到了体外,在地上流了一大滩。温热的人体内脏,遇上了体外的低气温后,冒起了白色的热气。
上官勇一直没有回头,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窗外,他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把酒肆所在的这条街上所有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这个小歌女明摆着是想到他的身边来,这是谁的安排?世宗吗?还是哪位皇子?面前的景物都能看得清楚,只是眼前发生的事却让上官勇看不清,这让上官勇心乱如麻。
小歌女最后被袁白一刀砍在脖子上,上官勇没掐死她,她倒是死在了袁白的手上。
袁威把刀归了鞘,走到了上官勇的身旁,小声道:“跑出去两个,都被我和袁白处理掉了。”
“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了,”袁威跟上官勇说:“我和袁白一直就在外面盯着。将军,我们是看着他们进来的,我们没想到他们有问题。”
上官勇说:“那这酒肆的人是怎么一起出去的?”
“你和庆将军进来后,这酒肆里的人就陆陆续续地出去了,”袁威说:“我们先还以为是天不早了,食客们都结帐走了呢。”
“大理寺的人来了,”上官勇这时看着街西头那里说道。
庆楠在确定地上的人都断气了之后,跑到了上官勇的跟前,伸头也往街西头看了一眼,说:“我们这里完事了,这帮废物倒是来了。”
袁威说:“将军,我们一会儿要怎么说?”
“他们是剌客,”上官勇说了一句。
袁白这时跑上来道:“大理寺的人能信吗?”
谁会吃饱了没事干,结队来剌杀一个侯爷?
“这帮人是谁派来的啊?”袁威问上官勇。
上官勇说:“这个我也想知道。”
庆楠看那队大理寺的衙役往这里越跑越近了,说:“管他们是谁,反正他们要杀我们,我们不能站着让人杀吧?”
袁威说:“对,一会儿我们就这么说。”
“一会儿我来说话,庆楠,你带着你的人走吧,”上官勇跟庆楠道。
庆楠这时往后退了一步,说:“出了这种事我怎么能走?”庆楠回头看一眼在地上躺了一地的尸体,突然就又拔了刀。
袁威说:“庆将军,你还想干什么啊?”
“笨蛋,”庆楠说:“遇上这种事,我们也得让人看起来很惨才行。”
“啊?”袁威没听明白庆楠这话。
庆楠又看了看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的亲兵们,说:“都别擦血了,就这样让人看。”
几个亲兵都停了手,其中一个跟着庆楠的亲兵说:“将军,我们就这样让血流啊?”
“流这点血死不了的,”庆楠说着话,拿刀在自己的鼻梁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袁威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袁白望着庆楠眼都不敢眨,说:“庆将军,你鼻子没断吧?”
庆楠拿开了刀,鼻血长流,一下子就将他的衣襟给染得通红。
“你,唉!”上官勇敲了窗台一下。
大理寺的衙役跑到了酒肆的楼下,带队的班头跟酒肆老板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人冲进了酒肆里。这队衙役上了三楼,看到地上的这些尸体后,马上就紧张了起来。
“别看死人了,”袁威走到了这帮衙役的跟前,说:“看看活人吧。”
班头看看站着的几个人,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想知道,”袁威说道:“我家侯爷跟庆楠庆将军在这里吃酒,正要离开时,这帮人就冲了出来。”
庆楠?班头在脑子里把人过了过,就想起来庆楠是谁了,再一想能跟庆楠一起吃酒的侯爷,这班头忙就往上官勇的跟前走了几步,给上官勇行礼道:“小人见过卫国侯爷。”
“免礼吧,”上官勇说了一声。
庆楠用手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道:“这帮剌客的来历一定要查清楚!妈的,敢行剌我大哥,我杀他全家!”
这班头忙又给庆楠行礼。
上官勇对庆楠的亲兵说:“你们将军受了伤,伺候他去看大夫吧。”
“大哥,我没事,”庆楠跟上官勇说,手一松,又一滩鼻血流到了地上。
“我改日去看你,”上官勇说:“快去看大夫吧。”
袁威说:“是啊,庆将军,你这鼻子不会断了吧?”
庆楠心说,我有这么蠢吗?媳妇还没有呢,我先把自己弄破相了?
庆楠的几个亲兵,这时一起走到了庆楠的跟前,说:“将军,我们去看大夫吧。”
“他们也要看大夫,”上官勇说着扔给了庆楠一个钱袋,“你们这是代我受过,这是赏钱,一会儿你作主分给兄弟们。”
几个亲兵身上都带着伤,但都一脸不在乎地给上官勇行礼称谢。
“快去吧,”上官勇冲庆楠挥了一下手。
“看见没有?”庆楠指着自己血流个不停的鼻子,跟大理寺的衙役班头道:“这帮人让我见了血,老子上沙场都没受过这样的伤,一定要给我查清楚了,我要知道这帮混帐是什么人!”
班头忙就道:“小人明白。”
“大哥,我先去看大夫了,”庆楠又冲上官勇躬了躬身,带着自己的几个亲兵走了。
庆楠走了后,上官勇跟班头道:“尽快查出这些人的底细吧。”
“是,”班头应声道。
“我们走,”上官勇带着袁威、袁白和几个亲兵就要走。
班头追在上官勇的身后说:“侯爷,他们没有与您说什么吗?”
上官勇又停下来说:“他们中有人装成了歌女想要接近我,被我发现之后,我们双方就打了起来。”
班头回头看看地上的尸体,尸体里是有一个歌女打扮的女人。
“你还话要问吗?“上官勇问这班头道。
班头打量上官勇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了,忙道:“小人不敢,侯爷,这里就交给小人吧。”
上官勇带着人就出了酒肆。
酒肆老板看到上官勇出来后,连头都不敢抬。
上官勇把饭钱和打赏扔到了老板的怀里,说了句:“抱歉了。”
等酒肆老板手捧着银两回过神来时,上官勇已经带着人上马走了。
“老板?”几个伙计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老板。
老板摇摇头,说:“这些钱够我请高僧来做场法事了。”店里死了人,不请高僧来做场法事,去掉死人的秽气,有哪个食客肯上门?老板手捧着上官勇给的钱,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庆幸,这位大爷还知道给钱?
上官勇骑马出了这条街后,跟袁威道:“你去跟着那帮衙役,看看是什么人来收尸的。”
袁威说了一声是后,下了马,又往街里跑去。
上官勇催了一下跨下的马,继续往城南旧巷的新宅跑去。
半个时辰之后,苏养直在御书房外,听到了手下的密报,顿时就黑了脸,挥手让这手下退下之后,转身就进了御书房。
世宗坐在灯下还在批阅着奏折,白承允伺立在他的身边。
苏养直走到了世宗的身边,冲白承允抱歉地一笑后,弯腰跟世宗耳语道:“圣上,事没办成。”
“怎么回事?”世宗停了笔问道。
苏养直耳语道:“被上官勇看出来不对了,双方打了起来,庆楠和他们的几个亲兵都受了伤,那几个派出去的人都被杀了。”
“上官勇呢?”世宗问。
苏养直说:“据大理寺的人说,他好像没有出手。”
“那他人呢?”
“回府去了。”
世宗把手里的朱笔一扔,说:“这就是你办的差?”
苏养直忙就跪下道:“臣该死!”
“父皇,”白承允看世宗又要动怒的样子,忙就道:“您息怒啊。”
世宗深吸了一口气,跟苏养直道:“算了,你命人把人带回来,安葬了吧。”
“那上官勇那里?”
“再说吧,”世宗道。
“臣遵旨,”苏养直给世宗磕了一个头后,起身匆匆退了出去。
白承允看着苏养直退出去,心里好奇,但也没问世宗发生了什么事。
☆、554艰难的选择
世宗拿朱笔在奏折上写了几行字后,突然又停了笔,看上去像是想心事,想出了神的样子。
白承允给世宗递了一杯参茶,说:“父皇,累了就歇息一会儿吧。”
世宗摇了摇头,道:“看来往上官勇的身边安一个人,是件难事了。”
白承允说:“苏大人方才来就是跟父皇说这事的?”
“是啊,”世宗道:“派过去的人,被上官勇当成剌客杀了。”
白承允说:“他若是知道那些人是父皇派过去,儿臣想上官勇不敢下手的。”
“你能肯定他不知道?”
白承允说:“儿臣想上官勇没有这个胆子。”
世宗冷哼了一声。
白承允想了想,又道:“父皇,对上官勇这样的人,您不如直接给他几个人,这样可能更好。”
世宗看了白承允一眼,说道:“明着送过去的人,有很多事情就看不到了啊。”
白承允说:“上官勇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世宗手指点了白承允一下,他有的时候觉得四子的这份刚正很好,可是有的时候又为四子的这份刚正着急,太刚就易折,更何况掌控一座江山,这份刚正简直就是一把双刃剑。伤人一千,自伤八百,要是这样,世宗宁愿白承允少一些刚正,多一些圆滑。
想到了圆滑,世宗突然又想到了白承泽,白承泽倒是足够圆滑了,只是,世宗脸上愁容不展,要白承允变成白承泽那样吗?那他为何不直接选白承泽?“唉!”世宗叹气,几个儿子身上都有让自己看不上的地方,选一个能接手自己这座江山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难。
白承允听到了世宗的叹气,跟世宗道:“儿子蠢笨。”
世宗冲白承允摆了摆手,说:“上官勇是在京畿之地带兵的大将军,你怎么能完全放心这样的将军?”
白承允说:“父皇既然让上官勇掌了卫**,不是应该用人不疑吗?”
“老四,”世宗招手让白承允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圆凳上,说道:“你想过没有,如果上官勇带着他的卫**反了朕,带着兵冲进了帝宫,朕要如何是好?”
白承允被世宗这话问愣怔住了。
世宗道:“朕知道你想不明白,你有不懂的地方就尽管问朕吧。”
白承允说:“既然父皇信不过上官勇,那又为何要让他掌卫**?儿臣以为,如果父皇对上官勇不放心,那就不如不用啊。”
世宗伸手戳了戳白承允的心口,道:“人心隔肚皮,一朝的文武,你怎么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白承允说:“看人啊。”
“看人,”世宗道:“若是这个人太能藏呢?比如安书界,老四,你能看出安书界现在想做什么吗?”
白承允声音变低了,说道:“他今日带着上官勇,来儿臣府上看望过六弟。”
“嗯,”世宗说:“你说他为何要去你府上?”
白承允说:“探病?”
世宗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白承允打量一下世宗的神情,说:“父皇,他是不是在向儿臣示好?”
“有这个意思,”世宗道:“只是如今上官勇名义上还是他的女婿,跟他走的还很近,你觉得安书界有必要向你示好吗?”
白承允说:“他在等着儿臣向他示好?”
世宗想吐血。
白承允嘴唇动了动,跟世宗小声道:“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实在是对这些不在行。”
世宗说道:“他这次带着上官勇去你府上,是有向你示好的意思,但他更多的心思是要给朕看,也是给他的那些对头看,谁想动他安家,得先过上官勇这一关。”
“他敢威胁父皇?”白承允吃惊道。
“这个你没必要生气,”世宗说道:“世族大家,总是要为自己找点安心的。”
“父皇怎么能让他这样做?”白承允吃惊之后,又怒道。
“他什么也没说啊,”世宗道:“他只是带着上官勇去了你的府上,探了老六的病,朕要因为这个杀了他?”
白承允又被世宗说的说不出话来了。
“有些事,君臣之间彼此心中有数就可以了,”世宗道:“皇帝又如何?有的时候,你得容忍你朝中的臣子。安书界想求一个安心,这事朕知道了,日后给他一个安心就是,这事就是这么简单。”
白承允说:“父皇你要怎么给他一个安心?”
世宗拿了一张自己亲笔拟好的圣旨给白承允看,说:“你看看吧。”
白承允把这圣旨打开,看了一眼就说:“父皇要让白楠去安书界那里读书?”
“安书界的文才还是出众的,”世宗道:“楠儿跟他读书,不委屈。”
白承允说:“这就是父皇给他的安心?”
“你要知道你的臣子心中,害怕的事情是什么,“世宗很耐心地跟白承允道:“安书界是太子的岳父,虽然他不认太子妃了,可是天下间还是有很多人在疑他,疑他只是演了一出苦肉计,私下里,他还是太子那边的人。”
白承允被世宗绕得头晕,习惯说一不二的人,真的是绕不明白。
世宗看看儿子苦着的脸,只得又道:“现在朕让他教白楠读书,就有把他从太子那里摘出来的意思。”
白承允真不好意思再跟世宗说,他还是听不懂世宗的话了。
世宗没等白承允有所表示,就又说道:“白楠是你的嫡长子。”
白楠是自己的嫡长子,白承允在脑子里费劲地想着,所以让安书界教自己的嫡长子,也就是说,日后自己若是成皇,那安书界就是太子太傅?
世宗耐心地等着自己的四子,现在他还有时间,总能再教这个儿子一些什么。实在教不会,世宗想,只要有圆滑的臣子在一旁辅佐,他的这个儿子还是能成一个明君的。
白承允突然从圆凳上滑跪在了世宗的面前,哽咽了一声,道:“父皇!”
世宗笑道:“想明白了?”
白承允道:“儿臣惶恐!”
世宗伸手扶了白承允一把,说:“起来吧。”
白承允还是跪着说:“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是鬼话,”世宗道:“你日后也不要信这种话,皇帝若真能活万岁,那历朝历代的这些皇帝是从哪里来的?”
“父皇,”白承允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哭,说:“您如今正在盛年啊,父皇!”
世宗一笑,说:“朕前几日倒是仔细照了一下镜子,朕脸上看起来还好,好像跟过去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朕头上的白头发不少了,盛年对朕来说,早就过去了。”
“父皇!”白承允一个头磕在了地上,久久都没有抬起来。
“起来吧,”世宗道:“现在还不到你伤心的时候。”
白承允跪在世宗的面前还想说什么。
“起来说话,”世宗把语调加重了一些,说道:“你还要朕请你起来吗?”
白承允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安书界这个人老奸巨猾,”世宗在白承允重新坐好之后,说道:“你日后可以依重他,但也要防着他一些,不能让他在朝中一家独大。”
“那上官勇呢?”白承允问道。
“日后上官勇再娶,他与安家自然就远了,”世宗说道。
白承允说:“他说他克妻,今生不再娶了啊。”
“不再娶,”世宗冷笑了一声,“他若真对亡妻一往情深,上官平宁是从哪里来的?如今他也想借着安家的势,做安家的女婿,对他和安家都有好处。”
白承允一想世宗这话也对,上官勇对安家二小姐要真情深意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上官平宁又是从哪里来的?听说那个小孩跟上官勇长得极像,看着就是父子俩,生下上官平宁的女人,一定不会是安家的那位二小姐啊。
“又不是做和尚,”世宗说:“没有女人的日子,有几个男人能熬得住?”
白承允点了点头,说:“那往上官勇身边安人的事?“
“再想办法吧,”世宗道:“这种事急不得。”
“是不是跟上官勇暗示一下?”白承允提议道。
“这事你不用管了,”世宗说着拿了一本奏折给白承允,道:“看完之后,跟朕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白承允的脑子在发涨,但还是接过了奏折,把这奏折往灯烛那里歪了,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吉和这时站在御书房门前,回头看了看御书房里的灯光,不知道今天世宗要到什么时候,才唤他们这些太监进去,伺候他就寝。站着又呆看了一会儿雨后,吉和看到自己的一个小徒弟,冒着雨从高台下跑了上来。
这小太监也没跑到吉和的跟前,远远地站下了,冲着吉和点了点头。
吉和没表示,
这小太监点过了头后,自己就走了。
吉和呼了一口气出来,苏养直现在正在忙活的事,他已经打听出来,并命人去告诉安锦绣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于安妃娘娘来说,重不重要。上官勇好歹也是安家的女婿,吉和心里没底的想着,也许安锦绣会在意上官勇吧。
千秋殿里,安锦绣看着窗外的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台。
袁义等在安锦绣的身后,他送走吉和的小徒弟回来后,安锦绣就坐在窗前看雨,一直到现在也不说话。
“袁义,外面下雪了。”
等袁义终于等到安锦绣说话了,没想到竟是让他等到了这句话。
“真的下雪了,”安锦绣回头又跟袁义说了一句。
袁义走到了窗前,外面的大雨中,是夹杂了雪花,袁义说:“主子你这会儿冷不冷?”
寒风从开着的窗灌进屋中,让烧着炭的屋里一点热乎气也没有,凉飕飕的。
安锦绣摇摇头。
袁义说:“将军那里该怎么办?”
安锦绣的手指刚停下来,听了袁义的问后,又开始敲窗台了,说:“你让我再想想。”
☆、555雨雪夜惊变
“有办法让圣上打消往将军身边安眼线的心思吗?”袁义问安锦绣道。
“这不可能啊,”安锦绣说道:“掌兵的将军,身边怎么可以没有帝王的眼线?将军躲得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在等着他,他能躲过几次?”
“那怎么办?”袁义担心起来了。
安锦绣又望了半天的雨雪,最后跟袁义说:“给将军传个消息吧,让他下一次装傻,把这个眼线收下好了。”
袁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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