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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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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一个谋臣听了藏栖梧的这个命令后,不得不开口提醒藏栖梧道:“陛下这里已经兵力空虚,若是将军们都带兵过去,上官勇再杀回来,这要如何是好?”
  藏栖梧怒道:“朕还怕他上官勇不成?”
  “陛下,”这个谋臣说:“祈顺军经此一役,元气大伤,陛下这一仗已经胜了。”
  藏栖梧瞪着自己的这个谋臣。
  谋臣说:“既然祈顺皇帝已经回关,我军无法乘胜追击,那就穷寇末追啊,陛下。”
  藏栖梧盛怒之下还是能得听进人劝的,听了这谋臣的话后,想了想,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白旭尧,给朕杀,能杀多少祈顺军就给朕杀多少!”
  “你还不去?”藏东军看传令官还呆坐在马上,冲这传令官喊了一嗓子。
  这传令官被藏东军喊回了魂,说了一声遵旨之后,回马又往军阵里跑了。
  “可惜了,”藏栖梧念叨了一句。
  众臣忙要说些藏栖梧英明的好听话。
  藏栖梧阴沉着脸,冲自己的臣子们一摆手,道:“好听话就不用说了,朕不要听。”
  明明是打了胜仗,可是藏栖梧这样,让沙邺的臣子兵将们,感觉不到打了胜仗之后的喜悦。
  上官勇带着人又往云霄关前冲杀,这个时候他们没有资本恋战,只在实在冲不过去的时候,才会停下来与敌将厮杀一下。跟着上官勇的人不用上官勇明说,心里都明白,自己现在不是在打仗,是在逃命了。
  一行人闷头逃命的时候,精神太过集官勇带着人从风光远的身边跑过去了,这帮人谁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遇上救兵了。
  风光远悬在嗓子眼的心,在看到活着的上官勇后,总算是回落到原位了,冲上官勇大喊了一声:“卫朝!”
  上官勇这时已经跑出去几十米了,听见身后有人喊自己,还以为是哪个同僚被沙邺人围上了冲不出来,向自己这儿求救。拨转了马头,看向风光远的时候,上官勇还是一身的杀气,准备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再战一场,把自己的这个同僚救出来。
  风光远打马到了上官勇的跟前,又喊了上官勇一声“兄弟!”
  上官勇没在第一时间里认出风光远来,身体极端疲惫之下,上官勇这会儿的脑子已经不大会转了。
  一队风家军将上官勇和风光远护在了当/》
  风光远解下怀里的酒囊,喂上官勇喝了几口酒,尽量大声地跟上官勇喊着:“我是风光远啊!”
  上官勇几口烈酒下肚,喘了几口粗气,看向风光远的目光才有了一些生气,说:“圣上回关了?”
  “圣上命我来接应你,”风光远这会儿不能跟上官勇多话,看上官勇缓过来一些了,说:“卫朝,你跟我回云霄关去!”
  

☆、869冷雨夜

  等上官勇跟风光远回到云霄关下时候,回头看了看还跟他身后卫**,他带着近三千卫**往藏栖梧那里冲杀,现跟他身后就只剩下了二十几人。
  风光远也看了看跟上官勇身后卫**,轻轻拍了一下上官勇肩膀,什么安慰话也没说。
  “元,元志呢?”上官勇问风光远道。
  风光远忙道:“元志已经随圣上入关了,受了伤,但不致命。”
  安元志这时当着军医面,揪着吉和衣领子,颤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圣上命袁威去了息龙山谷?!”
  吉和不明白安元志怎么会为着自己一句话跳脚,冲安元志点头道:“是,是啊,五少爷,圣上命袁将军去息龙山谷了。”
  “那他人呢?他回来了吗?”安元志问。
  吉和又摇了摇头,说:“没,他,他还没回来。”
  安元志把吉和推到了一边,往屋外冲去。
  军医追安元志身后喊:“五少爷,您身上伤要包扎一下啊!”
  等军医追出了屋子,安元志已经跑没影了。
  吉和也跑出了屋子,问廊下人说:“五少爷人呢?”
  走廊下人都跟吉和摇头,安元志方才发了疯一般地冲出去,他们谁也不知道安五少爷干什么去了。
  安元志翻身上马时候,眼前一阵发黑。
  老六子追到了安元志马前,扶了安元志一把,说“少爷,你又要去哪里?”
  “找袁威,”安元志小声道:“他去息龙山谷了。”
  看着安元志打马往北城狂奔而去,老六子几个死士侍卫也顾不上找大夫看伤了,忙也一起上了马,跟了安元志身后。
  北城守将看见安元志几个人冲到城下,连忙从城楼上下来,站安元志马前问道:“五少爷,你这是要出城?”
  “是,”安元志说:“开城门。”
  将军说:“五少爷,你有开城令吗?”
  安元志这会儿恨不得飞出城去。
  将军看安元志神情不对,一脸关切地又喊了安元志一声:“五少爷?”
  “圣上……”
  “是我家侯爷命我们去息龙山谷一趟,”安元志做出假传圣旨事来之前,跟安元志身旁袁城跟这将军说道。
  “卫国侯爷回来了?”这将军这里守城,不代表他不知道南城外战事。
  安元志也不知道上官勇现哪里,冲这将军点了点头,安元志说:“现一切都乱了套了,我姐夫没空找他将令。”
  没有出城令就开城门是死罪啊,将军犹豫了。
  安元志冲这将军一抱拳,道:“将军放心,之后我会把出城令补给你。”
  出城令还能补给吗?将军闻所未闻这事,他也没敢受安元志这个礼。
  “拜托,”安元志就差下马给这将军跪下了。
  将军看看面前这几个人,雨水倒是将这几个人脸上血污冲去了,只是沾甲衣和战袍上血却是结成了块,任雨水怎么冲也冲不去了。将军说:“五少爷,入夜之后天气冷,您不穿蓑衣,也应该换身衣服吧?”安元志几个人现都是浑身血污,甲衣破损。
  “不必了,军情紧急,”安元志跟这将军道:“麻烦你通融一下吧。”
  将军将自己棉披风解下来,递给了安元志道:“五少爷披着这个御御寒吧。”
  安元志冲这将军摇了摇头。
  “放吊桥,开城门!”这将军将披风搭了安元志马鞍上,回身冲城楼上大声下令道。
  “多谢你了,”安元志跟这将军道谢。
  这将军冲安元志摆了摆手。
  城门开了之后,吊桥还没完全放下,安元志便打马出了城。
  老六子几个人从城门下守军手里,拿了几个火把,跟着安元志跑出了北门。
  风家军这位将军看安元志几个人跑出城去了,命自己一个手下道:“你去找卫国侯爷,跟他要一下出城令。”
  这个兵卒说:“将军,卫国侯爷现哪儿啊?”
  “不帅府,就卫**驻军地,”这将军说:“你两个地方都找找。”
  兵卒答应了一声后,上马往南城那里跑了。
  等安元志几个人赶到息龙山时候,雨下越发大了,举着火把,也很难看清山路,只是十几具倒山路上尸体,安元志几个人不用打火把,也能看得到。
  看到这十几具尸体后,安元志坐马上不敢下来。
  老六子几个人下了马,翻看这些尸体。
  安元志只是看着老六子几个人,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六子几个人把尸体都翻看了一遍,松了一口气,老六子跟安元志说:“少爷,没有袁威。”
  “什么?”安元志问了老六子一句。
  老六子抬高了嗓门,跟安元志说:“没袁威,他应该没事。”
  另一个死士侍卫说:“威哥武艺那么高,他怎么会有事,一定没事。”
  是啊,安元志心里想,袁威怎么可能会有事?安元志想冲老六子笑一下,只是嘴角还没来及扬起,安元志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呱”一声乌啼声。笑容僵嘴边,安元志僵硬着身体,坐马上转身。
  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照亮了安元志眼前天地。
  不远山路旁,一个人被一把长剑钉了一棵落叶松上。
  “不,不可能,”安元志喃喃自语道。
  老六子几个呆站原地。
  “这不可能!”安元志叫着跌下了马,从泥泞山路上踉跄着爬起来后,安元志跌跌撞撞地奔到了树下。
  电闪雷鸣清了这个人脸,这人是袁威,再跟自己说不可能,安元志这下子也骗不了自己了。
  “袁威!”
  安元志大喊着袁威名字,抱着袁威脚,想把袁威从树身上弄下来,只是袁威是被长剑钉了树身上,安元志只是抱,没办法把人救下来。
  老六子几个人跑过来时候,就看见安元志发了疯一般地爬上了树。
  “少爷,”袁诚哭着跟安元志喊:“你得先拔剑啊!”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去想,袁威是不是还活着。
  “你忍着一些,”安元志一边跟袁威说着话,一边把手放到了剑柄上。
  低垂着头袁威没有任何反应。
  安元志紧咬着牙关,手上加了力道,将穿透了袁威肩胛长剑拔了出来,抱着袁威从树上摔下。
  老六子几个人一起伸手,将安元志和袁威抱了手里。
  安元志从地上坐起了身,“袁威?”他抱着袁威喊。
  火把光亮战袍上处处沾血,心口处弩箭倒映着火光。
  安元志解开了袁威甲衣,发现驽箭被软甲所阻,并没有完全穿透袁威心脏,一丝微薄希望又从安元志心头升起。
  老六子这时伸手试了一下袁威鼻息,然后便痛哭了起来。
  安元志却像听不见老六子哭声一样,完全沉浸自己世界里,自言自语道:“他没死,他不可能死,他心口还有热气呢。”
  袁申这时也伸手试了试袁威鼻息,还没来及背过脸去,泪水就已经夺眶而出。
  安元志把手抵袁威心脉上,他才不管袁威这时是不是还有鼻息,这会儿安元志固执地相信,袁威心口还有热气,那袁威就不会死。
  “少爷,”老六子哭着喊安元志。
  安元志不惜内力地护着袁威心脉,头也不抬。
  几个死士侍卫替安元志和袁威遮着雨,默默垂泪,却都不再说话了。
  乌鸦啼叫声不多时又安元志身遭响起,雨夜里,显得凄厉恕�
  耗着内力安元志没有心力再去理会这些不祥乌鸦,他抱着袁威起身,跟袁威说:“我带你回去找向远清,你再忍耐一下。”
  老六子跑过去,替安元志把马牵了过来。
  “把披风给他盖上,”安元志跟老六子喊。
  老六子把披风盖了袁威身上,跟安元志说:“少爷,袁威他……”
  “闭嘴!”安元志红着眼,厉声跟老六子道:“袁威不会死!”
  雨非痛哭失声,否则旁人看不出这人是不是哭。
  安元志抱着袁威要上马时,身体损耗太过,安元志吐了一口血。
  袁威却这时轻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听安元志耳之声,他忙又半跪了地上,大喊着袁威名字道:“袁威,我是安元志,你睁眼看看我,袁威!”
  袁威没有睁眼,只是说:“少爷?”
  “是我,你再忍一下,我这就带你去找向远清。”
  “白承泽,”袁威说。
  “白承泽,”安元志说这个名字时候,鲜血几乎又要从咽喉里呕出来,他跟袁威说:“好,这个仇我们记下,以后一定杀了这个混蛋!”
  袁威头歪安元志胸膛上,他睁一下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儿子,”袁威跟安元志说。
  “你别想我给你养儿子,你儿子你自己养!”安元志叫道:“你媳妇还京城等你,你要抛下她吗?你忍心吗?”
  “对,对不起,”袁威低喃着又说了一句。
  安元志抱着袁威翻身就上了马,身子佝偻着,量替袁威遮挡着风雨。
  老六子几个人抹了一把眼泪,纷纷上了马。
  “你们几个留下来,”安元志跟老六子几个人说:“把他们尸体收拾好。”死去人都是卫**,安元志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躺山路上。
  “你再忍一下,”安元志跟袁威说:“你想想你媳妇,想想你儿子!”
  袁威安元志怀里,再也没有说话。
  安元志这个云霄关冷雨夜里,抱着袁威策马狂奔泥泞官道上,满心仓惶。

☆、870谁是谁的梦中人?

  安元志在这天夜里抱着袁威冲进云霄关后,没有找到向远清,所有被他找到看袁威的大夫,都是冲他摇头。aIYUELan。安元志只看见这些大夫冲他摇头,嘴巴不停地动着,只是这些大夫在说些什么,安元志一句也听不清。
  最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向大人好像在南城城楼上。”
  安元志抱着袁威又到了云霄关南城的城楼。
  城楼上站着风家军的兵将,沙邺军没能冲到城下攻城,风家军在这场大败损兵折将,看起来兵将们还是盔明甲亮的样子。
  安元志抱着袁威从城楼的这头走到那头,看着身边这些人的脸,这些人里没有向远清。
  有风家军的将军想上前劝说安元志,只是看到安元志失了魂魄一般的神情后,谁都没有勇气上前劝安元志放下手里抱着的人。
  最后安元志站在了城上望楼的雨檐下,茫然四顾,只觉得到处都是人,却偏偏那个能帮自己的人不在。
  “去找卫国侯爷啊!”有将官冲城下大喊:“再这样下去,安五少爷就真要出事了!”
  “你再等我一下,”安元志跟被他护在怀里的袁威念叨着:“再等我一下。”
  城楼上的人也看不清安元志抱着的人是谁,他们只能看见袁威低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在檐下烛光的映衬下,这只手苍白的可怕。
  在等上官勇到的这段时间里,城楼上的风家军们觉得时间过得太慢,很多人这才发现,原来等待是一件这么让人痛苦的事。
  上官勇带着向远清跑上城楼的时候,安元志正准备抱着袁威下城楼。
  “元志!”上官勇大声喊了安元志一声。
  安元志却看着向远清。
  向远清跟安元志已是熟识,却还是第一次看见安元志这样无助如同孩童的样子。
  “向,向大人?”安元志冲向远清发问道。
  向远清走到了安元志的跟前,说:“五少爷,你让我看看他。”
  上官勇这时看不清安元志抱着的人是谁,伸手要从安元志的手。
  安元志躲开了上官勇的手,只是盯着向远清道:“你帮我救他!”
  向远清忙劝安元志道:“五少爷,你得把人放下,下官才好给他看诊啊。”
  安元志抱着袁威半跪在了地上。
  上官勇蹲下了身,大声问道:“他是谁?”
  安元志自言自语:“他不能死。”
  向远清伸手把了一下袁威的脉,只一下,就抬头看向了安元志。
  安元志看向远清抬头,就说:“你救他啊!”
  向远清看向了上官勇,摇了摇头。
  上官勇伸手把袁威埋在安元志怀里的头转向了自己,等上官勇看清这个人是袁威之后,上官勇张了张嘴,不敢相信地又盯着袁威看。
  “侯,侯爷,”向远清这时也认出这人是袁威来了,跟上官勇叫了起来,说:“这,这是袁威?!”
  上官勇伸手去试袁威的鼻息,又不死心地去探袁威的颈脉。
  安元志呆呆地看了向远清一会儿,看向远清不动,安元志冲向远清喊了起来:“你怎么不为他疗伤呢?你救他啊!”
  “五少爷,”向远清轻轻喊了安元志一声。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啊,”安元志慌忙之下口不择言道:“你救他,你是大夫,你怎么能不救人呢?!”
  “五少爷,”向远清在这种安元志就要崩溃的时候,不敢跟安元志说袁威已经去了,只能是哄安元志道:“你先把袁将军放下来吧,这样下官才好给袁将军疗伤啊。”
  安元志低头看看袁威。
  “五少爷,”向远清说:“你这样抱着袁将军,袁将军一定不舒服。”
  安元志将袁威放得平了一些,手却还是抱着袁威不放,跟向远清说:“现在你给他疗伤。”
  向远清看着上官勇摇头,安五少爷看起来是疯了,这要怎么办?
  安元志看向远清又摇头,叫喊了起来,说:“他没死,他的心口还热着啊!”
  向远清难得一次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伸手摸了摸袁威的心口,是温热着,向远清忙又去把袁威的脉。
  “他没事,对不对?”安元志盯着向远清问。
  手下没有脉膊的跳动,哪怕是轻微地颤动都没有,向远清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上官勇问向远清。
  向远清又看一眼安元志抵在袁威心口的手,跟上官勇小声道:“五少爷这样焐着袁将军,所以袁将军的身体才没有凉透。”
  上官勇看向了安元志,在安元志崩溃的时候,上官勇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痛苦,他摸一下安元志抵在袁威心口上的手,这只手冰冷没有温度,也不知道安元志的这只手冰冷成这样,又是如何让袁威的心口保持着温热的。
  “你救,救他啊!”安元志求向远清道。
  向远清说:“五少爷,袁将军他……”
  “那你把我的命拿去好了,”安元志跟向远清说:“我一个人活着,我死了没事,他不能死啊,他死了,他家人怎么办?袁威他……”
  “元志!”上官勇晃了一下安元志的肩膀,道:“你这样袁威就能活过来了?!”
  安元志听了上官勇的话后一愣。
  向远清忙就抓住这个机会跟安元志说:“是啊,五少爷,袁将军已经去了,你不能让袁将军走得不安啊!”
  “你告诉我,”上官勇按着安元志的肩膀道:“是谁害了袁威,这个人是谁?”
  “这不可能,”安元志却还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像是在自言自语地道:“他跟我说话的,他跟我说对不起,他跟说我对不起的啊!”安元志嘶声叫喊了起来,这声音在雨夜里听着,痛苦且绝望。
  向远清长叹一声,站起了身,背对着安元志站了。
  上官勇没有试图再跟安元志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安元志。
  安元志自己伸手试了试袁威的鼻息,又晃了晃袁威的身体,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的人,又如何会回应他?“袁威?”安元志又喊了袁威一声。
  上官勇伸手替袁威理了理乱了的发髻,将沾在袁威脸颊上的碎发一一顺到脑后。
  安元志呆呆地半跪着不动。
  上官勇用手擦着袁威的脸,很仔细地将袁威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地拭去。
  袁威的神情很安祥,双眼微合,看不出痛苦,当脸上的污迹都不见了后,袁威还是那个英俊的,总是被安元志们笑话,比自己媳妇漂亮的袁威。
  向远清平复了自己的心绪之后,回头再看身后时,看见了袁威被上官勇打理干净了的脸,向远清就在心里想,这是多么年轻的一个人啊。
  安元志也看着袁威的脸,突然就跟上官勇道:“是白承泽。”
  杀意顿时就充斥了上官勇的心头。
  “是白承泽,我要杀了他,”安元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无伦次地看着上官勇说:“袁威没死,是白承泽,我要,我要杀了白……”
  “嘘,嘘,”上官勇捂住了安元志的嘴,把安元志搂在了怀里,低声道:“不要说,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要说了,放在心里,放在心里就好了。”
  想像有从上官勇的怀里传出来,安元志只是身体抽搐了一下。
  上官勇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浸湿了自己的手心,忙松开了手。
  向远清也半跪了下来,从上官勇的怀里接过安元志。
  鲜血从安元志的嘴远清的手很快就染红了。
  “他怎么了?”上官勇急声问向远清道。
  向远清大声命自己的弟子把药箱拎过来,一边把安元志的脉,一路从息龙山用内力护着袁威的心脉直到方才,安元志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万里之遥的京城卫国侯府里,婴儿的啼哭声惊醒了睡梦br /》
  小婴儿在娘亲的腹就匆匆来到人世,出生时小猫崽一样,看着就是养不活的样子,只是经过大人们半个月的精心喂养,小猫崽子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
  很信命的娘亲还抱着儿子找白马寺里的大和尚看过相,慈眉善目的大师说这孩子命安太师给这个孩子取了一个单字名焕。
  “小焕儿怎么了?”袁威的媳妇从床上坐起,将哇哇大哭的儿子抱在了怀里,轻声哄着。
  窗外的京都城下着小雨,一扇没有被关死的窗被风吹开,寒风灌进屋灯烛吹灭了。
  抱着儿子走到窗前关窗,袁威的媳妇看着窗外连绵的细雨,突然跟还在小声抽噎的儿子说:“方才娘梦见你那个还不回家来的爹了,就站在娘的跟前,”说到这里,袁威这个出身农家的媳妇很有些羞涩地一笑,说:“娘看到好多花呢,一地的花,你那个爹就看着娘笑,这是什么梦?是你爹快要回来了吗?”
  小婴儿哭过之后,在娘亲的怀
  妇人却犹自自言自语,“太师写的信应该要到你爹的手里了,他还不知道我们小焕儿呢,知道有了我们小焕儿后,你爹一定会高兴坏了,就是不知道你那个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细雨纷飞,轻薄的雾气让屋檐院落都显得朦胧,妇人入神地看着窗外,回想起方才的那个梦境,嘴角露出了泛甜的笑意。
  一轮明月下,往云霄关送信的信使,骑马披星戴月地奔跑在无人的官道上。
  瓢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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