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3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元志扭头又看向眼前送袁威上路的大火,他能明白魏楚来找自己的缘由了,白承允死了,他却活着,魏家怎么可能放过他?可能连待在魏家的生母的性命,这位都保不住了。
  “五少爷?”魏楚看安元志半天不说话,便喊了安元志一声。
  “可惜了,”安元志说:“四殿下若是有机会成皇,你就可以衣锦还乡了。”
  魏楚往安元志的跟前一跪,道:“五少爷,小人愿意跟随你。”
  安元志弯腰把魏楚扶了起来,说:“其实楠小王爷也有机会的。”
  魏楚摇了摇头,说:“楠小王爷没有机会了,五殿下若是成事,四王府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行,”安元志说:“我会跟我姐夫说的,我们若是有命回京,我会想办法把你娘亲接出魏家。”
  魏楚忙又要谢安元志。
  安元志冲魏楚摇了摇手,说:“我娘亲也是家奴出身,说起来我跟你一样。”
  “五少爷……”
  “你先回去吧,”安元志说:“等我姐夫跟圣上请旨,你再过来。”
  魏楚躬身给安元志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安元志却突然又问:“四殿下临死前,让你来找我的?”
  魏楚说:“是,他让我带话给五少爷。”
  安元志点一下头,说:“他对你的确不错。”
  知道自己死后,魏家人会迁怒这个也算是自己表兄弟的人,所以让魏楚来找他安元志,现在除了上官勇,谁还愿费心思护着一个魏家的奴生子?
  魏楚转身走出了这个院落。
  安元志摇了摇头,白承允的确有一副好心肠,只是有什么用?登不上皇位,什么都是白搭,没有一点意义。
  “侯爷?”老六子这时冲院门那里喊了一声。
  安元志回头看院门那里,就看见上官勇带着卫**里的诸将官,一起从院外走了进来。
  上官勇走到了安元志的身边,火看不出身形了。
  安元志说:“谁叫醒你的?”
  上官勇说:“我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没发热?”安元志问。
  上官勇又看一眼安元志,说:“我看你的样子比较糟糕。”
  安元志咧一下嘴,“你来送阿威也好,这下子人都到齐了。”
  “我本就该来送他最后一程,”上官勇说道:“你能想通,阿威走也能走的安心些了。”
  “丢下妻儿,”安元志说:“姐夫,你相信袁威现在走,他能走的安心?”
  “他的妻儿,我们可以照顾,”上官勇说:“军这样的。”
  安元志哦了一声。
  上官勇抬手摸一下安元志的额头,滚烫。
  有将官往地上倒了一坛酒。
  酒香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庭院。
  众人静静地看着大火在眼前渐渐熄灭。
  安元志没让人动手,自己用手把袁威的骨灰一一拾进一个陶罐里。
  “大哥,”有将官趁着大家伙儿这会儿都在,就问上官勇:“城楼那边我们要去人吗?”
  上官勇说:“圣上有派人来调兵吗?”
  众将官都摇头。
  上官勇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还是休整好了。”
  “可有不少将官都带兵去了南城啊,”有将官说:“大哥,圣上现在在南城督战。”
  “你们还有劲打仗?”上官勇看看自己的这些兄弟。
  “我们这不是怕我们不去,你在圣上那里为难吗?”有年长的将官说道:“我们又不是全都伤了。”
  安元志专心致致地拾着袁威的骨灰,对于院,充耳不闻。
  “不必了,”上官勇对众将官道:“去了也只是做做样子,我们又不是戏子。”
  “还是去个人打听一下战况吧?”这个上官勇的老大哥劝上官勇道:“这个时候,圣上的心情一定不好,何必要做不讨喜的事呢?”
  “姐夫,我去吧,”安元志这时拾好了骨灰,抱着陶罐走过来跟上官勇道:“打完仗后,我还没去拜见过圣上呢。”
  “你病着你不知道?”上官勇看着安元志皱眉道:“这事你不用管了。”
  安元志把陶罐放到了老六子的手上,说:“要不,我们就一个也不去,反正没有调令,我们在这里装死,圣上也不会治我们的罪。”
  “老哥你去一趟吧,”上官勇跟自己的老哥哥道。

☆、878死路一条

  卫**的这个将官上了南城城楼的时候,沙邺人已经退兵了。aIYUELan。
  世宗看一眼这个将官,说:“上官勇醒了?”
  这将官忙跟世宗禀道:“圣上,侯爷醒了,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但又不放心圣上,所以特命末将来城楼。”
  世宗冲这将官把手挥了一下,说:“你回去让他好生休息吧,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这将官忙说:“末将替侯爷谢主隆恩。”
  “元志呢?”世宗又问安元志。
  将官说:“五少爷发着高热,侯爷想请荣大人去看看他。”
  “荣双,向远清,你们两个都过去一趟吧,”世宗跟荣双和向远清道。
  向、荣二人忙都道:“臣遵旨。”
  “袁威呢?”世宗想想又问道:“他的尸体还停在卫**营里?”
  将官说:“袁将军的遣体已经火化了。”
  世宗还准备去亲送袁威一程,也好安抚一下卫**的军心,没想到袁威已经被火化了。
  有大臣开口问道:“既然卫国侯爷想带袁将军回京,怎么不给他做七,就把袁将军火化了?”
  这将官看一眼说话的这个大臣,觉得这人是多管闲事,但当着世宗的面,这将官还是神情恭敬地道:“我家侯爷说回京再请高僧给袁将军做法事也一样,现在,现在正打着仗。”
  “你去吧,”世宗跟这将官道:“让他们好好养伤。”
  将官领旨之后,退下了城楼。
  “圣上,”几个近臣都要跟世宗说话。
  世宗冲这几位摆了摆手,说:“有什么话我们私下再说。”
  风光远站在不远处听着世宗跟近臣们说话,面色沉了沉,一直等世宗等人说完话了,风光远才大步走到了世宗的跟前。
  “辛苦你了,”世宗看到风光远后,神情多少有些欣慰地道。
  风光远说:“圣上,这是臣份内之事,臣不敢当辛苦二字。圣上,现在战事已了,您还是回帅府休息吧。”
  世宗点一下头。他的双眼方才有一阵子完全看不见东西,这会儿才好了一些。这个时候世宗不能让众臣看出自己不对来,强忍到了现在,对世宗来说已经是不易了。
  风光远看世宗坐着软轿下城了,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
  天光大亮后,有亲信将官清点完伤亡人数,跑到了风光远的跟前。
  “多少?”风光远问这亲信将官道。
  亲信将官小声跟风光远报了两个数字。
  风光远听了这两个数字后,愁眉不展。
  这员亲信将官往风光远的跟前又凑近了几步,说:“大将军,再这么打下起来,我们风家军还能活下多少人来?”
  别看如今兵临城下,将军们还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昨天晚上世宗亲自督战,将军们倒是来了不少,可风光远和风家军的众将们都清楚,真正在出力守城的,只有他们风家军自己。
  “大将军,”这亲信将官说:“总不能把风家军都拼没了吧?”
  “不拼怎么办?”风光远低声道:“城破了,他们可以带兵跑,我们都有家眷在这里,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我们的家在这儿!”
  亲信将官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家在这儿,这就是他们拼死也要守城的原因啊。
  “大将军,”一个风光远身边的幕僚这时也开口小声跟风光远道:“这样下去不行,风家军之前就伤了元气,这城光靠我们自己守,一定守不住。”
  风光远说:“那怎么办?我们退下城,让别的将军带兵上来?”
  “这样怎么不行?”亲信将官问风光远道。
  幕僚说:“这就等于我们让出云霄关了啊。”
  “让就让呗,”将官说:“这城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
  “我们不能把安身立命之地丢了,”风光远叹气道:“让兄弟们再咬牙坚持几天。”
  “大将军还是去看看卫国侯爷吧,”幕僚建议风光远道。
  “卫**连来都不来,”将官说:“大将军去了,卫国侯爷就能带兵帮着守城了?”
  “个傻货,”风光远给了这个将官一脚,说:“:你以为这城是随便就能上来的?没有圣上的旨,卫国侯怎么带兵上来?”
  “心不甘情不愿,他来也守不好这城,”将官挨了风光远一脚,却还是嘀咕道。
  “滚蛋!”风光远让这将官滚。
  “大将军?”幕僚问风光远道。
  “我去看看他,”,风光远说:“他是我的结义兄弟,受了伤,我不去看他,不是招人骂吗?”
  幕僚小声道:“是啊大将军,就是圣上也不会说大将军什么的。”
  风光远回头再看一眼被血水又泡了一夜的城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骑马下了城楼。
  上官勇这时喝了药,满嘴的苦味,正想再喝一碗水压压嘴老六子跑了来,说安元志烧得人事不知了。
  等荣双和向远清跟着卫**的这位老将官,来到卫**的驻军地,袁申正好骑着马,要到帅府去请太医。
  荣双替安元志把了脉。
  上官勇在一旁坐着,看荣双把完了脉,才问荣双道:“荣大人,元志怎么样了?”
  荣双说:“侯爷,五少爷的伤没你的重,可是他这身子显然不如侯爷。”
  向远清咂了咂嘴,上官勇比安元志能扛伤,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吧?
  上官勇倒是笑了一下,说:“元志毕竟安府的公子。”
  荣双又给安元志开了一张药方,让人拿药方去熬药了,才又跟上官勇说:“五少爷的伤一定能好,只是侯爷还要多开解他一下,心事太重,也会伤身的。”
  上官勇点点头。
  向远清说:“侯爷,你让下官看看你的伤吧。”
  上官勇的伤还是那样,左腿上的伤口里还是积了一些脓血。
  向远清正替上官勇清着创的时候,有风光远到了。
  “快请,”上官勇跟这句。
  了出去。
  向远清跟上官勇说:“昨天那仗,风家军打得很惨。侯爷,下官昨天就在圣上的身后站着,下官是不懂行军打仗,可下官听将军们说,昨天南城楼差一点就失守了。”
  上官勇没吭声,守是一定守不住城关的,这话他跟世宗说过。
  风光远进屋来后,第一眼就看见上官勇左腿上的伤口。
  向远清回头看了风光远一眼,说:“风大将军你这是来探病来了?”
  风光远说:“伤口还是化脓了?”
  上官勇摇了摇头。
  风光远往旁边的空椅上一坐,看着向远清给上官勇疗伤。
  向远清看风光远坐着不说话,心想这两位可能有话要单独说,于是向大太医在给上官勇把伤口都处理了后,就说:“我再去看看五少爷,两位聊吧。”
  风光远看着向远清走了,才跟上官勇道:“五少爷伤情加重了?”
  “发了高热,”上官勇说:“这是他遇上的第一场败仗。”
  “第一场败仗就遇上这种兵败如山的仗,”风光远苦笑了一声,说:“五少爷的运气差了点。”
  上官勇说:“大哥来找我有什么事?”
  “城这样个守法,一定是守不住了,”风光远毫不隐晦地跟上官勇道:“想来听听你的意思。”
  上官勇说:“圣上的意思是?”
  “圣上要是有主意了,还会让我这样拿人命往城楼上填?”风光远小声道:“就他身边的那些没有啊。”
  上官勇摇下一头。
  风光远说:“他们还是在朝堂上的那一套,看谁都不是好人。卫朝,你昨天没有派兵过去,我看啊,那帮书生要在圣上面前说你的坏话了。”
  上官勇说:“卫**现在打不了仗,我派人过去看大哥打仗吗?”
  风光远说:“今天晚上圣上要是再去城楼督战,你还是派些人去吧,看打仗就看打仗吧,昨天晚上去的那些人,不都是在看着我打吗?”
  “现在谁都不想手里的兵再往下减了,”上官勇小声道:“真把手里兵都拼光了,我们这些将军当光杆司令吗?”
  “你也是这么想的?”风光远冲上官勇瞪起了眼。
  “风大哥,”上官勇说:“我们还是得出关去。”
  风光远干搓了一把脸,说:“出关去送死啊?就现在城里的这些残兵败将,哪个是还能打的?”
  “城里的粮草还有多少?”上官勇问风光远道。
  “不多,一个月口粮,”风光远道:“我已经在收老百姓手里的粮了,城里现在也乱了,都他妈想往外跑,这帮人也不想想,他们能往哪里跑?”
  上官勇说:“北关外的村庄也有不少,是不是派人去那里收粮?”
  风光远说:“你觉得这仗得打多久?”
  上官勇摇头。
  风光远说:“我派人出去收粮没问题,可这城我们现在守不住啊。”
  “跟圣上说,轮流守城吧,”上官勇说道:“这样风家军可以喘几口气。”
  “可我不放心啊,”风光远道:“没在云霄关守过城的人,我能放心把城楼交给他们?”
  “大哥可以在一旁看着,”上官勇说:“要不跟圣上求道旨,让大哥代为指挥。”
  风光远又叹气,说:“这样我们能撑多久?”
  “我现在没什么主意,”上官勇跟风光远实话实说道:“先守住城关再说吧。”
  上官勇这句再说吧,听得风光远心凉,出关是死,守在城里还是等着哪天城破时受死,合着他们现在就是死路一条了。
  上官勇看风光远的神情有些绝望,只得安慰了风光远一句:“总会有办法的。”
  “白承泽,”风光远恨道:“这种人还想当皇帝?老天爷太他妈不开眼了!他要当了皇帝,老子就……”造反二字风光远到底没在上官勇的面前说出来,风大将军冲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879万家灯火

  火
  说是城楼守不住,可是众将轮流守城,到底还是将云霄关又守了整整半个月。
  安元志一开始病得厉害,但到底年轻,半个月后除了身上的几处刀伤还没长好外,其他的毛病是没有了。反倒是上官勇左腿上的伤口,养了半个月,这处伤口也只是看着长新肉了,离痊愈还早着呢。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之后,安元志端着药碗来找上官勇,进了屋才发现,他姐夫屋里点着灯,人却不见了。
  “人呢?”安元志撂下药碗,出了门就问上官勇的亲兵。
  上官勇的这个亲兵看着有些没睡醒的样子,听见安元志问了,还迷迷糊糊地说:“侯爷不在屋里?”
  “没睡醒啊?”安元志问这小亲兵。
  亲兵伸头往屋里看。
  “来人!”安元志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老六子从院门外头跑了进来,说:“少爷,出什么事了?”
  安元志说:“你巴望着我出事,还是怎么着?”
  老六子说:“没事就最好啊。”
  “别跟我扯,”安元志说:“我姐夫人呢?”
  老六子说:“侯爷没在屋里?”
  安元志四下里看了看,说:“我人都站着了,你还要跟我说废话吗?他人呢?要不我出去找去?”
  老六子说:“侯爷又不是小孩,还能跑丢了不成?”
  “还废话?!”安元志冲老六子凶了一声。
  老六子人往后退,一副想溜走的样子。
  安元志几步走到了老六子的跟前,看老六子低着头,安元志弯腰脸照上,跟老六子对了一眼,说:“我姐夫去南城了?”
  老六子说:“少爷,侯爷去什么南城啊。”
  “备马,”安元志说:“我去南城看看。”
  老六子看完全瞒不住安元志,只得说:“少爷,侯爷让你在军营里待着,你伤还没好呢。”
  “我伤没好,他的伤就好了?”安元志说着突然就瞪了老六子一眼,说:“不会今天晚上是我姐夫守城楼吧?”
  老六子偷瞄了安元志一眼,跟袁威比起来,他们这些死士侍卫跟安元志关系近归近,但总归做不到那种不分尊卑的亲密。
  “疯了吧?”安元志看老六子不说话默认了,马上就骂道:“就他那样能打仗?你看过瘸子上阵杀敌的吗?”
  看安元志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老六子明白上官勇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走了。
  安元志迈步就往院外走。
  老六子追着安元志说:“少爷,你干什么去啊?”
  “去南城,”安元志说:“我要看看卫国侯爷瘸着一条腿,要怎么打仗。”
  “不是,”老六子说:“你真要去啊?”
  安元志头都没回,走出了这个庭院。
  正值傍晚,云霄关的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只是除了巡街的兵将外,大街小巷都是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对于老百姓们来说,自家的四面墙壁是最后一点能给他们安全感的东西了。
  安元志骑马直接上了南城城楼,看看守城的这些人,今天负责守城的还真是他们卫**。
  上官勇站在一处城墙垛口处,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是安元志,顿时就是眉头一皱。
  安元志最先看的就是上官勇的左腿,看上官勇这会儿站得笔直,一点也没有为左腿省点力气的意思,就说:“你腿不疼了啊?”
  上官勇说:“你怎么来了?”
  安元志撇嘴说:“我来看看你怎么守城啊。”
  上官勇摇摇头,回头又看城外。
  安元志说:“今天运气不错啊,沙邺人没来攻城?”
  上官勇说:“沙邺人三天没攻城了,你不知道?”
  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的身边,往城外看了一眼后,准备说的风凉话就说不出口了。
  城外离云霄关护城河大概五百多米的地方,沙邺人竟然在垒土为城。
  上官勇说:“你看到了?”
  安元志呆呆地看着城外的土堆子看了半天,然后才说:“那种距离,他们就是站在土堆上放箭,箭也没办法到城楼上来吧?”
  “沙邺人有投石机,”上官勇说:“只要他们把土堆得高出我们的城楼,他们的投石机居高临下,我们根本防不住啊。”
  城外的沙邺人堆土堆得热火朝天。
  安元志把手撑在了城墙垛口上,问上官勇:“这土堆,他们什么时候能堆成?”
  上官勇叹口气,藏栖梧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手,十来万人堆两个土堆子,能是多难的事?“过不几天,”上官勇跟安元志道。
  有雨点落在了安元志的头上。
  安元志抬头看天时,大雨已经倾盆而下了。
  上官勇也抬头看了看天,说了句:“雨天能让沙邺人的土堆子,堆得慢些。“
  安元志推着上官勇去避雨,“你不想腿好你就淋雨吧,伤口好容易长肉了,你别再让肉烂掉了!”
  上官勇被安元志堆到了一顶伞盖下,这里放着守城将士晚些时候的吃食。一个个颜色呈褐黄色的馒头堆在箩筐里,就放在风里吹着,早就没有一点热乎气了,让人看着生不出一点食欲来。
  上官勇慢吞吞地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了,右腿弯着,带着伤的左腿则往前伸得很直。
  有看着城外的将官跟上官勇喊:“大哥,沙邺人停下来了。”
  上官勇说:“小心一些,防着他们来攻城。”
  城楼上的众将都应了上官勇一声是。
  上官勇抹了一把脸的雨水,喝了几口水,看向了没再说话的安元志,说:“你又在想什么?”
  安元志摇了摇头,拿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上官勇跟安元志在这顶伞盖下坐了半个时辰,雨势没有渐小,反而有渐大的意思。
  安元志看了看自己和上官勇的四周,四周无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城外,大雨好像把他和上官勇跟众人隔离了,坐在这伞盖下,安元志除了哗哗的雨声,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上官勇不时就看安元志一眼,见安元志始终是一副发呆的样子,终于说:“你回去吧,荣大人不是又给你改了药方吗?”
  安元志说:“姐夫,等沙邺人垒好了土堆,我们怎么办?这云霄关还守得住吗?”
  这个问题上官勇回答不了。
  安元志说:“小睿子那里到今天也没有消息,袁远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小睿子能是白承泽的对手吗?”
  这个问题,上官勇还是回答不了。
  安元志看着也不像是想要上官勇回答问题的样子,跟上官勇说:“姐夫,我们现在到底在图什么啊?”
  上官勇被安元志问得一愣,说:“什么?”
  安元志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把命送在这里有意义吗?”
  上官勇的脸色有些阴沉了,说:“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走吧,”安元志跟上官勇道。
  “走?”上官勇说:“我们走去哪里?”
  “杀了白承泽,我们就可以一路北上,”安元志说:“你去京城带着我姐和平宁走,这个天下谁生谁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上官勇说:“不管云霄关了?”
  安元志说:“这是他白家的天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够了,”上官勇冷声道:“你回去吧,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安元志腾地站起了身,说:“我凭什么不说?”
  安元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