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佞幸的重生 作者:鸡鸭鱼肉 完结-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康泽明的情,顾长华领了。
三位主审(?)不在乎青随到底是什么身份,重点是青随的手里是不是有那块三分之一的长命锁。
大理寺卿不发一言,像一个木桩似的。
刑部尚书愉快的接受控制权,压抑住兴奋立刻吩咐人分别去顾府和顾宅,去请杨氏和青随,然后笑眯眯的对着康泽明,从康泽明变成了康公子,“不知康公子的那只长命锁,可否带在身上?”
康泽明摇了摇头,遗憾的说:“我的那只长命锁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毁了。”想想也知道,富贵人家的长命锁自然是金的,要是银的或者铜的,不是摆明着告诉人这东西有问题嘛,既然是金的,康家,经历抄家,康泽明被贬为军奴,一个金质的长命锁自然是留不住的。
刑部尚书,尽管很想要大理寺卿难看,但是听康泽明这么一说,也无噪色,就这么平静的等待康泽明说下文。
康泽明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虽然长命锁已经被毁了,但是该记得我都记在了脑子里。”
“好。”刑部尚书含蓄的一笑,不着痕迹的看着大理寺卿一眼,心里得意非凡,“那就等两块长命锁了。”
顾长华暗中摇了摇头,事情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的,恐怕好事多磨吧?
想想,对比起康,柳两家,一家唯一的后人进了太康坊,一家隐姓埋名或者逃命,成了镖师之子,一家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京城,虽然是贱籍,又加上了顾家的庇护,但是康泽明连被发卖为奴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贬为军奴。
杨家比起其他的两家,好的有点太幸运了和得天独厚了吧?
不管能不能顺利进行,顾长华也要避嫌,一个是他的小厮,一个是他父亲的妾侍,于情于理他都要回避 ,青随还好,最重要的是杨氏,是顾泰的妾侍,是长辈,是庶母,难道一会儿让嫡子来审庶母,庶母跪着,他坐着?
顾长华起身就要行礼回避。
大理寺卿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有些为难,不让顾长华走吧,人家的要求再正当不过,他们拦着,都是惹人非议,让顾长华走吧,一会儿长命锁送到,恐怕就要毫不迟疑的交到这位陛下钦点的监审的手里。
长命锁他们绝对不能经手,藏要重要的物证的证据肯定是远在山东,路途遥远,这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导致消息外露,有人捷足先登,他们就是怀疑的对象。
现在案子,他们能搞定的已经搞定了,只等长命锁一到,就把两把死的长命锁和一把活的长命锁康泽明,往陛下跟前这么一递,他们的差事,就完了。
这个时候,相当于替陛下监审的顾长华怎么能走呢,更可况,昨天就宫中就传来了消息,顾长华被赐给一块玉佩,玉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玉佩是带着明黄色的流苏被陛下赐下来的。
那是玉佩吗?那是可以代表陛下亲临的信物。
顾长华蒙受多大的隆恩,就可见一斑。
刑部尚书快速的扫视顾长华上下,那块玉佩,应该没有带在身上吧。
顾长华要有,刑部尚书没有理由拦,也没有胆量拦。
三位主审,商量了一下,决定干脆“中场休息”,在等人把青随和杨氏传来的时间里,去后堂喝盏茶,休息一下,顺道留下顾长华。
对于二十三年前,改变了自己一生的那场震惊一时的贪污大案,即将重审,可能被翻案,在顾府的杨氏,喜忧参半。
在白氏走好,杨氏并不好过。
对于她来说,白氏的存在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无非就是占住了正妻之位,不是白氏,还有别人。任何站在顾泰正妻的位子上,都不会像白氏那样平和。
杨氏得承认,白氏没有给过她苦头吃,比高门里动辄作践妾侍,苛刻或者捧杀庶子的正妻要好的多,某一方面来说,是杨氏的幸运。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要是杨氏的不幸,如果白氏不是那么的面面俱到,大度到她连下绊子上眼药的余地都没有,顾渔怎么会越来越喜欢白氏,杨氏又怎么的此消彼长,厌恶于顾渔。
如果白氏恶毒,凉薄,不识大体,杨氏早就把她挤兑成一个隐形人。
这是杨氏的幸,也是杨氏的不幸。
她对白氏有过同情和愧疚的时候,每逢白氏独守空房,每逢顾泰对白氏视如无睹,她就会愧疚,又夹杂着快意,正妻又如何啊。
但是这一切在白氏生下了,顾家唯一的嫡孙顾长华的时候,就全变成了怨恨。
她为什么生的是儿子?她为什么生的是嫡子?为什么就要一辈子压在自己儿子头上?
所以她怨,她恨。
但是总的来说,杨氏和白氏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们相处的很有默契。
杨氏也没有想过,让白氏从顾泰的正妻的位子上下来,因为白氏下来,她也不可能上去,而且只要有顾渔在,总会有人上去,换一个人,也不会比白氏更好。
杨氏看的很透,在白氏离开之后,她就知道顾家的二夫人早晚会有人坐上去,但是她没有想到,顾渔会那么的迫不及待,一刻都不愿意多等,在白氏离开的当天,就已经让大夫人去寻找合适的人选,等到了第二天,已经找准了人家,只差下聘了。
而在此时,她知道她的父亲可能没有贪污,她不是罪臣之女,不是贱籍。
顾泰在屋里踱着脚步,兴奋非凡的说道:“老杨那边怎么还不见话?也不知道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了?”
不怪顾泰如此的高兴,这不,连顾渔知道杨家可能翻身,也暂时撂下了为他另聘一妻的念头,只等案子尘埃落地再谈。只要杨家能翻身,杨父是清白的,杨氏虽然不能以妾为妻,但是抬做二房绰绰有余,不立正妻,反而会给顾家赢来赞誉。杨氏没有正妻名,却又正妻的实。
顾泰等了半辈子,才等来了这可能一丝的曙光,叫他怎么能不欣喜若狂,他一夜未眠,大清早的就派人去了大理寺的衙门口等着,让人随时汇报案子的进度。
顾泰看着杨氏不在鲜嫩的容颜,不禁有些怨恨那个康泽明,他为什么不早点来着,只要早上几年,哪怕是一年,杨氏都可能逼得白氏有名无实,长亭可以名正言顺,有名有义的记在白氏的名下,成为嫡子。
和顾泰有些不同,杨氏始终不言不语,甚至有些恍惚。
“不要担心。”顾泰抚摸杨氏的手背,“再坏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
杨父能顺势翻案最好了,就不是不能,也不过是现在的情景,也没有把一个人用同一个罪名定两次罪的。
杨氏嗫嚅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能扯出一抹苦笑。
顾泰只当她忧心忡忡,建议道:“要不然我去看看吧?”
杨氏正要说话,一个仆妇快步走了进来,行礼道:“恭喜二夫人,贺喜二夫人,您的父亲马上沉冤得雪了。”
顾泰大喜过望,直接站起来说:“快说说怎么回事,案子判了?”
老杨家满脸堆笑,这是喜事啊,估计今天过后,现在的杨姨娘,就从二房的半个主子,变成二房真正的主子了,“虽然没有判,也和判了差不多,我家那口子差人来报,说只要集齐前布政使遗留下来的什么三块长命锁,就能证明二夫人父亲的清白。”
“长命锁,你没有听错?”杨氏猛然的站起来,面色惨白。
“什么长命锁快说啊?”顾泰同时说道。
“瞧,奴才都高兴糊涂了。”老杨家的一拍额头,“说是前布政使在临死之前,留下了三块长命锁,里面有洗清冤屈的证据,其中一块就交给了二夫人的父亲,大理寺那边已经差人来拿了。”
“好。”顾泰转头就看见应该高兴的杨氏,一脸惨白,摇摇欲坠。
57、对策
此时,顾泰因为夙愿就要成为现实,温热的脑子里面一片欢喜,他以为他如此高兴,身为当事人的杨氏应该更加高兴才对,没想到,杨氏不但没有高兴的神色,相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面无血色,嘴唇颤抖,不像是大喜过望,而是有些绝望,无助。
站立在一旁的仆妇,虽然状似低头,但是杨氏的不对劲,她也看在眼里,按理说,杨氏现在只有高兴,欢喜——只要把长命锁拿出来,不但能证明杨家的清白,甚至能得到皇家的嘉奖,毕竟蒙冤二十三年,有取得了五十万白银啊,杨氏可能会得到个诰命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就是老杨家的眼睛花了,也断不会把把杨氏的表情看成欢喜疯了,顿时,老杨家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屋里的空气有些压抑。
“表妹,你怎么了?我是你夫君,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顾泰柔声说道,自顾益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顾泰自己骗自己,还是他真的这么以为,他始终认为顾益慧的失踪的始作俑者就是顾长华,说不定益慧已经死了,杨氏日夜以泪洗面,顾长华是顾泰的儿子,顾泰又不能惩处顾长华,只能把越来越多的内疚,补偿到了白氏母子身上,做小伏低,小意温柔。
杨氏绞紧自己的手帕,眼眶有些发热,她忍住了,“老杨家的你退下吧。”
待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窗户,屋门都打开——这样有什么人靠近都能知道,杨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无声的哭泣,揪的顾泰的心直抽抽。
顾泰抓住杨氏的手,“表妹,你相信我,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的。”
这句话,顾泰绝对的发自肺腑,对于杨氏自始至终,他都是护着的。为了杨氏,他对父亲顾渔阳奉阴违,兄长对他也多次失望,对白氏,除了给她少许的正室体面,也多有算计,对子唯一的嫡子,更是剥夺了他诸多的体面。唯有杨氏,在她颜色鲜艳,在年老色衰,顾泰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杨氏抬起头,睫毛上沾着泪珠的,一双眼睛红红的,之前的哭泣有几分博得顾泰怜爱的意思,其实哪怕顾泰为她付出了很多,她也一直不相信他的,顾泰那虚无缥缈的爱意,随时可是收回,给任何一个女人,顾泰给不了她正室之位带来的安全感,这么多年,她随时活在被顾泰抛弃的恐慌里。
但是今天——
也许她失去过一切,但是老天爷还是待自己不错的,它给了自己全天下女人都可遇不可求的郎君,就是死了,她也不枉此生了。
杨氏擦干眼泪,“今生能遇见表哥,我不枉此生了。”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顾泰认真的说道,“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家那块长命锁出问题了?”
听顾泰的话,杨氏的呼吸一窒,苦笑,“表哥怎么猜到的?”
继而杨氏摇了摇头,她怎么忘记了,顾泰年长也有才名,又为官二十载,做到了两任知州,自己的神色如此的可疑,以顾泰的精明,他怎么会猜不到?
之前,她多次给白氏母子下绊子,顾泰不是被他骗过了,而是愿意被她骗过去。
现在,杨氏是真的相信,顾泰是爱她的,不是爱女人,而是爱‘她’这一个女人。
明知道不是时机,杨氏的心里还是有些甜滋滋的。
“快告诉我怎么回事,看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咱们时间不多,估计一会儿大理寺的衙役们就要上门了。”顾泰捏捏杨氏的手,催促提醒。
杨氏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表哥,我长话短说,二十三年,我父亲在我们家被抄家之前,确实交给了我的母亲,一块长命锁,没有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处,只是说这对我们家非常的重要,能让杨家翻身,等到了时候,就有人来拿着一块差不多的长命锁来取。”
陷入回忆,杨氏的面容有些哀戚之色,口里却很流畅的横盘脱出,现在顾泰只有知道了全部的事实,才有可能想出对策,“之后,表哥应该猜到了,贪污之案爆发,我父亲被牵连进去,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个神秘人来到了关押我们的牢里,索要父亲的遗物,我们给了。”
杨氏面容平静却没有后悔,虽然他们违背了父亲的遗愿,但是如果他们没有交出那块长命锁,她现在有没有命在还是两说呢,就是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活的生不如死,她的母亲不可能寿终正寝,她亲人的生活不可能除了贱籍,都有滋有味的活着。
等到现在,康泽明来翻案?他们的骨头都可能已经腐烂了。
杨家本来就没有罪,哪怕是把长命锁亲手交给罪魁祸首,那也不是罪。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顾泰也有此所想,安慰道:“那就怪不的了。”
怪不得,其余的两家满门获罪,女入教坊,十岁以下男子贬为军奴——只不过都自杀了而已——,只剩下了一个沦落为小倌的康泽明,还有一个被隐瞒出身的青随,而杨家,只是把发卖为奴,不得赎身而已。
发卖为奴,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它的上面有贬为军奴,充作官妓,成为不能买卖的官奴,还有流放,而发卖为奴,只要亲戚能施予援手,总是不会受苦的。
“那不是你的错,要怪就要怪陷害杨家的人。”顾泰咬牙切齿道,他毁了他们一生。
“那现在怎么办,我拿不出长命锁的?”杨氏说道。
她用长命锁换来了他们一家的活命,而妥协的结果,只是二十三年的时间,但是后悔吗?
她不后悔,如果知道会有今天,她也不后悔。
但是无论后不后悔,杨家不能把他们和幕后人交易的事暴露在世人的面前,这会把杨家二十三年的苦难一笔抹杀,会把杨家忍辱负重所得来的同情,变成不耻。
这样不要说,杨氏成为顾泰的二房,连杨氏之子顾长亭,杨氏之夫顾泰,杨家,顾家,都会被嘲笑,背上骂名。
面对逼近的情况,顾泰也束手无策,无论什么办法,只要他们拿不出长命锁,至少保管不力的帽子,就会扣到杨家身上。
现在只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顾泰说:“表妹,为今之计,只能让大理寺去找大舅哥了。”
杨氏之母已经没有,杨家现在只剩下了杨氏的同母兄长,而且就在京城,被顾家照顾的很好,杨氏作为一个外嫁女,她的兄长更有资格也更有义务保管长命锁,至于长命锁为什么不知去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吧,保管不力总比“出卖了保全自身要好”。
现在也不用想得到什么好处了,不牵连杨氏,顾泰就知足了。
这只是下下策,但是杨氏已经别无选择。
“非要这样吗?”杨氏是问顾泰也是问自己,这可能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了,她不甘心啊。
“别无他法了。”顾泰沮丧的说。
脚步声渐进,老杨家的又走了进来,低声禀道,“二老爷,二夫人,大理寺的衙役们到了。”
顾泰和杨氏对望一眼,杨氏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顾泰起身说道。
“那个,二老爷,奴才还有事情禀报。”老杨家的低头,一咬牙,“奴婢刚才情急之下,有些事情忘了禀明,三把长命锁之中,除了康泽明手中有一把,其余的两把都在我们顾府,一把在二夫人那里,一把在二少爷贴身小厮青随的手中。”
“你说真的?”如此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顾泰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发热,天不绝他啊。
杨氏要比顾泰冷静很多,她是看着老杨家的,她说的话实在是恰到时机,自己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命锁已经遗失了。
老杨家的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杨氏眼中的杀意,她只是喜滋滋的等着领赏,她确实猜出来了杨氏的手中的长命锁除了问题,要不然之前杨氏不会有那番的表情?
她也在赌,屋里静悄悄的,老杨家渐渐的有了冷汗。
“你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赏赐?”杨氏慢悠悠的说道。
老杨家的抬起头,眼睛里一片茫然,不解之态做的入木三分,“奴婢……立功……啦?”
看着老杨家的如此作态,杨氏有些放心了,那一番话想必也是误打误撞的,“好了,我说你立功了,你就是立功了,想好你有什么要求,一会儿告诉我。”她现在没有时间理她。
老杨家的内心一喜,她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要的是一跃成为杨氏的心腹。
“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人靠近这里。”杨氏说道。
老杨家的更加毕恭毕敬了,“是,二夫人。”
“我去外面招呼大理寺的衙役。”顾泰说。
“我会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的。”杨氏说。
“有点分寸,不要伤到自己。”顾泰第一次和杨氏说的如此直白,并且默认了杨氏的行为。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两个人寥寥数语,已经默契的明白了彼此心里所想的。
既然已经峰回路转,前面不再是死路,他们先前的定下的下下策,自然就被放弃了,现在摆在他们面前还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把青随手里的长命锁,拿过来,当做杨家的。
一个区区的小厮,绝对没有是顾家人的杨氏重要,长命锁在杨氏的手里,给顾家带来的利益将更大,面对顾家的利益,顾渔就是在不喜欢杨氏,他也会装聋作哑,实际是就是默认了。
而顾长华那边,就需要顾泰用情动人,用利益诱人,用孝压人,一个小厮而已?
退一步,就是顾长华那边摆不平,再执行下下策也不晚
总要试一试吧。
杨氏走向楼上,心中苦涩万分,她发现总是自己挖坑埋了自己,她挑唆顾泰出继顾长华,结果,顾长华出继了,白氏和离了,她要阻止白氏和离,结果她的女儿失踪了,环环相扣,前因后果,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也许,她将要断送,杨家翻身的唯一希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杨家的希望,只在顾长华一念之间。
杨氏没有做梦,顾长华肯定会放过她,但是她必须试试。
她看着眼前木质的阶梯,估摸了一下高度,然后闭上了眼睛,向后一仰。
58、如她所愿
顾尚书的府上自然不是寻常的人家。不管是提人犯,还是传讯证人,或者寻证物,都不是寻常的衙役可以登门,哪怕杨氏只是一个妾侍,她也是顾府的人。
只不过是去寻一件物证,或者传讯一个人,来了四个人,大理寺参议赵柯,监督的宫廷侍卫,还有两个衙役,可谓是给足了面子,面子是给顾家的,而不是给顾泰的。
赵柯是大理寺的一个参议,也算是官宦子弟,同样的出身,同为读书人,听闻进来顾泰宠妾灭妻的流言,对顾泰也颇为不齿,特别是与之和离的夫人被儿子明晃晃的接入顾宅,而顾渔尚书不发一言。
就凭这两点,传言不仅已经坐实,而且越演越烈,越发的不堪了。
齐家、治国、平天下,一个连家都弄不好的人,还指望他有什么出息啊,哪怕再怎么才高八斗,脑子拎不清楚有什么用啊,而且起因居然还是一个妾侍。
妾侍是什么?妾通买卖,妻子才是家里的女主人,为了一个物件,把家里的女人赶出去,这脑子何止是拎不清楚啊?谁还敢用你?朝廷能用吗?
宠妾灭妻,那是以下犯上。
没来见到顾泰之前,赵柯以为顾泰可能是被美色迷晕的酒色之徒,没想到一见到顾泰,顾泰目光清亮,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外表都是一个儒雅的读书人,目光没有浑浊,脚步没有虚无,身子没有发福,实在是不想酒色过度的样子。
面容可以是遗传,但是眼睛却骗不了人。
赵柯的心中对顾泰去了三分恶感,见顾泰走进厅内,放下手中的茶盏,从椅子上站起身,“顾二老爷,在下大理寺参议赵柯。”
“赵大人。”顾泰在听到赵柯称他为顾二老爷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舒服,毕竟他应经很多年没有外人称呼他“顾二老爷”,他们都称呼他为“顾大人”,前者是他的出身,后者是他的成就,而在他这把年纪,还有人称他为“顾二老爷”,他不可能面上有光的,这提醒他,他已经以一种耻辱的方式退出了官场。
罢了,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转圜,现在,他只希望让一切的付出,有足够的回报。
顾泰主动抹去心中的遗憾,忽略自己心中的芥蒂。
赵柯说明来意,形容了一下长命锁的样子,“虽然这把长命锁的样子,和其他的长命锁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杨知府应该在大难之前留下话了。”
顾泰装出一副初闻消息的消息的欣喜若狂,立时打发下人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