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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心难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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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依言扶着陆老头坐起来，陆老头看着墨天说“刚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恨么？”墨天摇摇头，“怨么？”墨天再次摇摇头，陆老头听了点点头，那你就是觉得愧疚和不甘，墨天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陆老头接着又说“今天我和你说的是，现在你已经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你可以选择继续做南阳的帝王，也可以回我们的深山幽谷做一个解救人们病痛的神医接班人。但是无论你选择哪条路，你都要记住你是药仙宗的门人，药仙一脉骨肉相连，祸福相依。这也是你不要愧疚和不甘的关键所在，你要做的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好好的活着，做有利于百姓的事。无论你是帝王还是神医，你都有能力救人危难，你救了越多的人，就证明为你而牺牲和付出的人回报就又多了一分，你能把这份大爱传递下去，你就永远不会觉得愧疚和不甘。”
陆老头几句话墨天有如醍醐灌顶，好似心里的乱麻得到了梳解，而也让自己更加确定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墨天看着眼前纵然已是弥留之际的老人，却几句就点醒了自己，如果老天能多给他们点相处的时间该多好。
“父亲！墨天跪在了床前，重重的给自己的生父磕了三个响头，不孝子墨天谢父亲教诲！”
陆老头压下嘴里涌出的腥甜之气，继续说到：“我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无霜是我的义女，她是个好女孩，如果我没有猜错，必是你与无悔都倾心于她，按理说无霜个性温婉冷静，有时又机灵活泼，她的个性有些与你母亲相似，所以我以前对悔儿说过，今日也对你说，无霜心里自有放不下的牵挂，纵然是她对你们二人哪个有情，单就是她自己心里的关卡就是很难逾越的。如果要对她好就要坚决，不要用些计谋，否则得不偿失。无悔做错的一件事就是骗无霜戴上了翠玉簪，如果无霜知道了只会对他更加的关闭心门。这句忠告也送给你，我的儿啊，无论是帝王还是平民，人生漫长，难得与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同走完，要记住在你面对恶劣的考验时，当你面临生死抉择时，一直陪伴你的那个女子，就是你的命中之人，你要珍惜。”
墨天听到原来是自己无心的戳破了无悔的善意谎言，一时心中懊悔，虽然说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可是那个人是越无悔，是为了自己与母后骨肉分离，是自己占了他的皇位，坐了他的江山。他还在苦心的帮自己，是这样重情重义的好兄弟，自己怎么能再去剥夺属于他的爱人呢。
陆老头有些力竭的样子，嘴里喃喃的说“忽然想吃无霜做过的冰块西瓜汁了，墨天说声好的就想快步出来出去要无霜准备，刚一站起，翻涌的气血让他几乎眩晕。马上定了定神，转身走出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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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牵挂
众人看着墨天脸色不好的走出来？，都赶紧围过来，墨天看着无霜说“父亲想吃你做的冰镇西瓜汁。”
作为药仙宗的门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就连医术最差的无霜也知道这是弥留的病人内出血了。
闽南翁率先走进屋内，太后等几人也随后跟进，无霜独自去御膳房取西瓜和冰块，此时还有什么是不能满足他的呢。
陆老头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人，有从年少就对自己多多照顾的师兄，还有一起长大的师妹，还有这些懂事的孩子，自己这一生结束时能有如此多的亲人陪伴，值了！他用眼神示意大家他有话要说。大家都围了过来，陆老头这位医术高明的神医终是走上了人生的最后旅程。
“我陆思竹此生无憾，唯有几个牵挂：一是我儿墨天的身体，毒虽已经压制住，可是过程凶险，自身伤害太重，务必及时回本宗疗伤。二是我虽先遭人毒手，但来人的目的明显是在墨天的身上，务要多加防范。包括墨云和师妹，最重要的是不谙世事的两个孙儿。三是我走后躯体焚化，骨灰有朝一日送回桃林与桃儿同葬。”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陆老头已是用尽所有心力。越无悔和墨天都郑重的答应，闽南翁也保证会全力以赴帮助墨天和无悔，陆老头微微的笑了，可是笑的千般留恋，万分不舍。失而复得的亲情，再也不是可以轻言割舍二字就可以释怀的了。
无霜不只带来了西瓜汁，还有一对胖乎乎的小婴孩。陆老头看到最牵挂的孙儿就在眼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里蓄满了泪水。“我的乖孙！”无霜和墨云从乳母手里把孩子轻轻的放在陆老头身旁，忽然诺诺的手一下子抓住了陆老头的小指，血脉相连。此时太后和墨云也哭出了声。陆老头哈哈笑了两声“老天厚待我呀！让我有四个儿女，还有两个孙儿！哈哈哈……”畅快的仰天长笑后，无力的呢喃一句“别无他求啦！”
“无霜丫头！只是遗憾再也尝不到无霜的手艺啦，甚是怀念啊！”
无霜把一小碗西瓜汁端给陆老头，轻轻的喂他喝了大半碗，陆老头看着无霜有些微弱的声音说：“霜儿！做人不要执念太重，以免错过属于自己的福缘，万事皆有定数。你要走出心结，为自己而活……我、、、、、、噗！”一口鲜血喷溅在床帐上。陆神医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缓缓的倒在急着过来接他的墨天身上。
“父亲”“师兄”“爸爸”几人的呼唤同时传来，可是闽南翁一搭脉，摇摇头，“心脉已断。师弟走了！”
三个女人已经泣不成声，因为此时除了痛哭，不知有什么方法才能舒缓心里的悲痛。越无悔脸上泪痕纵横，只是拳头越攥越紧，却始终没发出一声。墨天面无表情，他在强压自己越来越激荡的气血，可是心里的剧烈波动让他无法控制，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他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一切遵从父亲遗言！”“噗、、、噗、、、”连着吐出来两口浓稠的的污血，脚底一软，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越无悔本就早他旁边，这时发现墨天忽然昏厥，所以来得及接住倒地的墨天。一时间屋内前所未有的慌乱，闽南翁快速转到墨天身旁，一搭脉，他震惊了！墨天有多处筋脉没有恢复好！众人又赶紧把墨天轻抬放在旁边的矮榻上，太后看着已经没有生息的师兄和晕倒的墨天，失声痛哭。
无霜在刚才墨天倒地时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现在超级抗压神经再次启动，“师伯，师兄，怎么办？”越无悔擦去眼角的泪水，“此时师傅过世的事情不宜对外声张，最重要的是墨天的毒，师伯和无霜速去为墨天疗伤。这里交给我和墨云。”说着赶紧把几近崩溃的太后扶到一边，“太后若是不放心就与师伯同去，关键时刻还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逝者已矣，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就要努力完成他的心愿并且好好的活下去，难过是肯定的，但是起码我们还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此时，突然亲人离世，墨天再次遇险。越无悔知道自己要坚强，不能乱，朝内朝外风云变动，自己一定要稳。安排好所有事宜，越无悔无声的流着泪。“师傅！一路走好！”
第四十五章 瞒天之策
十日后京郊的一处民宅，原本是药仙堂的后院。后来就送给一个暗桩了，因为他的父亲过世早，如今仅留年迈的老母和一个帮忙的中年女仆在此居住。在正堂端坐一个清瘦的商人打扮的青年，旁边站着一位做小妇人打扮的温婉女子，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这等候闽南翁的南阳当朝天子楚墨天和药仙宗陆神医的义女秦无霜。
至于为什么这二人此刻会出现在这里？还要从十日前神医陆思竹去世说起……
陆思竹临终得以与子女相认，没有遗憾的离开人世后。墨天因为伤心加上短时间情绪波动太大，导致原本就留有隐患的的身体突然不支。越无悔在安置好师傅的后事后，又把太后和墨天安顿好。但是墨天的身体情况极差，与二师伯商议后，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赶紧让墨天回药仙宗。借助“四灵”马上开始下一步疗伤。事不宜迟，可是此时偏偏朝中的顽固一派又是上折子，又是请求面圣的。一股传言流传开来，大臣们也是惶恐，在暗势力的影响下也开始频频启奏。主题就是越无悔伺机敛财，勾结奸商，蛊惑帝王。要求皇上重新临朝，还有一拨要求立太子的，一时间真是焦头乱额。越无悔看着虽以转醒，但是始终不开口言语的墨天。无奈的摇摇头，是应该给他一点时间，事情太突然，对他的人生信念都有影响。因为越无悔从墨天眼里看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迷茫……。
推门走出来，外面的人很齐全，太后，闽南翁，无霜和墨云。大家都是对现在的情况一筹莫展……
墨天自从醒来就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八年真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回归原点时，发现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都失去了，不说话，是在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脑海里想着仅仅相认不到一个时辰就生死两隔的父亲，自己确实该思考一下了，母亲为了姨母也就是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的母后而死，父皇为了自己而早早仙逝，自己的皇后也因为诞育皇子而离开了自己。现今父亲也是为了救自己而命丧歹人之手。墨天心里有恨，恨自己这么久查不出幕后黑手到底来自哪里。更恨他伤害自己的至亲骨肉，他等不及了，也不想在深宫里继续等下去。既然已经有些线索了，武氏父女是么？这次该换我主动出击了。那就让我把本应属于无悔的皇位还给他，这次换我来闯一闯这个迷雾重重的江湖了。所有为了我而逝去的亲人爱人？愿你们安息，我楚墨天不会让奸人逍遥的……。
外面的几个人也商量出对策了，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墨天临朝，自然就震慑住蠢蠢欲动的几个带头的大臣。可是不说墨天的身体和状态，就单说墨天需要离宫去疗伤这件事已是迫在眉睫了。如此两难的局面，突破口就出现在墨云皱起眉叹了口气之后，无霜和越无悔几乎同时看向墨云然后又彼此对视，之后相视而笑。倒把个墨云和太后看的有些莫名，连闽南翁都察觉到了无霜和越无悔的眼神交流。也投来询问的目光，越无悔低声吩咐“影紫！肃清！”
片刻后影紫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回越相，百米内已无一人！属下告退！”越无悔点点头，“你亲自去门外把守，务必注意有什么人刻意要来接近。”影紫消失后，越无悔看着无霜问“有几成把握？”
无霜站起身走到墨云身边，比了比。回答到“九成！”“差在哪？”越无悔担心的问？无霜为难的说“外貌因为是双胞胎，本就是极为相似，只是肤色有些偏差，眼睛也好改变，需要修饰一下，身高也好弥补。只是这声音，不然就说皇帝嗓子坏了不能出声。”无霜试着问。
越无悔摇摇头，转身问向太后和闽南翁“义父！可知有什么药物可改变声线的？”
此时太后她们三人也明白了无霜和越无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真的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或许可以一试。
闽南翁自信一笑，这就要求助我们当年的九天神女来帮忙了。“九天神女？”众人都懵了？“谁啊？”
闽南翁笑笑接着往下说，脸上带着自豪和怀念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师兄弟六人快意恩仇闯荡江湖的岁月。“那时有一次路过一个村庄，一个横行乡里的恶霸要强抢良家女子，当时师妹就是用腹语装成九天神女和玉帝的对话，加上当时她调皮稍稍动了点惑心大法，结果在庙前跪了一大圈的人。直喊神仙显灵呢，把那个恶霸吓得屁滚尿流的，当时三师弟就给了小师妹”九天神女“这么个雅号”
一说起三师弟，几个人又陷入了沉默。闽南翁叹口气，“如今我们师兄妹六人就只剩三个了！”无霜听了赶紧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如何把墨天和墨云身份互换上，伤心都伤心，对于无霜来讲，陆老头就是她的亲人，可是无霜不会让悲痛停留在那一刻。应该留有更多的力量，让自己去帮助完成逝去的人未完的心愿。这样才能让逝者安息，也给还活着的人希望。她看向墨云，“你会腹语和模仿么？”无霜这么一问，墨云忽然有些脸红“嗯！小的时候经常模仿哥哥的声音”现在应该也可以，她想起小时候冒充过哥哥的声音偷偷和越无悔聊过天，不知越无悔发现没有。
一切问题都解决了，现在就看墨天同不同意了，他不说话，大家也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事实证明，墨天的心理比大家想象的强大。刚才大家的谈话墨天在屋内已经都听到了，这也正是合了他的意愿，在听到大家担心他的时候，他起身走出来屋外。“我同意！”
第四十六章 兄妹之谊
要把墨云和墨天互换对于无霜这位资深化妆师来讲还是一个比较好完成的小任务，宫廷御用的工具加上无霜之前和陆老头在幽谷时琢磨的一些改良化妆品可以完美的把无霜的功底发挥出来，顺带连墨云都培训了。在改两双墨天的鞋子给墨云，只是加了点内增高的垫子就可以了。和墨云在昭华苑的寝宫里比划了半天，终于快要大功告成了。让墨云自己把脸洗净？因为这件事一点风声也不能透露，这是墨天和无悔在确定好方案时一致嘱托大家的。
无霜趁墨云洗脸的时间，赶紧去隔壁看诺诺和言言了。“宝贝！我要离开你们俩了，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我就要回家了。真的舍不得你们，你们要乖乖的长大，好好孝顺你们的父皇，你们父皇很辛苦的。”
无霜看着现在睡得安稳的两个宝贝，已经可以自己翻身了。肉嘟嘟的，无霜忍不住亲了他们各自一下，“祝你们幸福，宝贝！”
是的，无霜会和墨天还有闽南翁一起去药仙宗，只要有一线希望，无霜就想努努力，不知道在现代的他们父子怎么样了，最近也梦不到了。
回到墨云的寝宫，墨云却不在。等着她的是太后，无霜一愣，刚要行礼，太后轻缓的的声音传来“无霜不必多礼，我只当你和墨云一样，是自己的孩子。”无霜走过去为太后倒了一杯茶，等着太后的下文，无霜确实想不出太后找她单独谈能是什么事。
太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无霜，你和悔儿，怎么样了？”无霜心里忽然明了“哦！原来是把她当成那个未来的儿媳妇啦！”这个乌龙的师兄，真是的，难不成要我挨个人解释啊。
“太后娘娘，我和越师兄本属同门，况且师傅我为义女，我当师傅也为亲父，不管以前有什么让大家误会的事，我只能说一句抱歉，我与越师兄真的只有兄妹之谊。”
无霜认为解除误会就是要斩钉截铁，不留一丝犹豫，否则伤人伤己。
太后听了无霜的话确是松了口气，无霜不是不好，只是自己知道墨云辛苦的恋着悔儿，而且看情形，天儿好像也对无霜有意，如果这几个孩子最终的归宿真的如自己心愿，那姐姐和师兄在天有灵也会很很欣慰的。
“无霜，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们年轻人都能找到自己心中的真爱所在，不要蹉跎好年华。像墨云一样，等悔儿等成了老姑娘，也不知悔儿什么时候开窍，你帮我劝劝他吧。”
原来如此，墨云苦恋越师兄，不过，在自己面前的墨云还还真是和师兄般配呢，只是人一多，墨云就变成机器人了。
送走太后，无霜把一直踹在怀里的翠玉簪拿出来好好擦了擦，“该是让你物归原主的时候了，以后你会有机会出来散心的，也许那个人叫楚墨云哦！”
越无悔环视了一眼自己松柏轩的书房，曾经与自己一起为了探讨百日宴而熬夜的无霜，累的睡在了这里，曾经他以为两个人越走越近，而今天，也是在这里，她郑重的把翠玉簪还给了自己。还有一句“亲如兄妹”的结案陈词。呵呵！看来自己的想法落空了，是什么原因无霜不选自己呢？师傅说无霜心里自有过不去的坎，但是从无霜刚才对他说话的坚定语气和眼神来看，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那个会做好吃却辣死人的炸酱面的糊涂女子，那个细心为自己熬粥的温柔女子，那个会唱暮暮朝朝的动人女子，那个为救他人不辞辛劳的善良女子，那个总是会有奇思妙想的聪慧女子，无霜你终是要离我远去了吗。或者说，也许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进你……。
第四十七章 过海之计
对于南阳的百姓来说，最近几天南阳的两件大事可是热门话题。第一件就是册封太子和公主，一时间武相府门前真是门庭若市，风头几乎超越了当年武家大小姐入宫为后。连带武念儿在宫里的地位也是无人敢怠慢一点，只是她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天哥哥又让她回落燕殿了。还找来了宫里的老嬷嬷教她宫廷礼仪。难道？……她还真有点脸红呢……
第二件事就是已经荣升南阳长公主的楚墨云代天子巡视西南灾区，又为皇室爱民如子的大熔炉加了一把柴，出行时虽然已经一切从简，但从京城就开始排起的送行百姓和官员，还是排到了城外一里开外。一时间公主的仁爱之心也是赚足了百姓的口碑。
已经成功上了三日朝的假皇上此刻正趴在端阳殿寝宫的龙床上，“哎呀这皇上的活可真不是人干的啊！单说这龙袍和玉带就够重的了，头上还得戴这么个沉东西。可真是压死人了！”墨云一边抱怨一边在寝宫内翻来翻去有没有舒服点的衣服啊，无霜姐也是怎么也不给我留件舒服点的便衣啊。
翻来翻去忽然在桌边发现一页页的宣纸夹在书里“这是什么？”墨云打开后发现是无霜的书信，仔细一看，墨云抬起头露出一份释然的微笑，因为她看到的正是无霜的简单版日记。因为陆老头去世她又走的匆忙，收拾好了却还是忘记了拿。
墨云笑是因为无霜的日记里有皇帝哥哥却没有越无悔，也许无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写下的只言片语，竟然有那么多是与墨天有关的。墨云收好这些宣纸，“越大丞相如今看我楚墨云的了！”经过这次的近距离接触生死离别，墨云终于明白了有时候等待也许带来的只是失望，所以为什么不主动出击呢！
影嫣徘徊在端阳殿的外面，心里为师门的锲而不舍而忧心。这次出宫执行密令自己已经与师傅见了一面，虽然师傅还是劝说自己接掌山门，但是现在影嫣已经不想要重归师门。十年来她早已经适应了宫里的生活，也习惯了影紫生疏的关怀。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是适合自己的，但是从师傅的眼神里她看出师傅不会轻易放手，她眼里的恨意是微笑和寒暄掩饰不住的。影嫣不是武念儿，她不会异想天开的如武念儿一样以为墨天会册立自己为后。她只要守护在墨天身边，不让别人伤害墨天就已经感觉很感恩了。她不会要求墨天给自己什么许诺，因为自从十年前她尊师命冒充真正的药仙宗入室弟子影嫣来到墨天身边那一刻，就决定好了她永远没资格与墨天有所交集。
松柏轩内越无悔刚处理完今天的奏折，自从朝廷给灾区拨银，又册立太子再加上公主南询，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了，此时就等狐狸队伍尾巴露出来了。越无悔静静地看着夜空忽然想到朝堂上的墨云，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影紫出现在室内，“回越相事情办完了！人已经送到太后寝宫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自己和墨云一致决定如此，朝廷动荡之季，万要确保墨天和太子公主的安全。所以此刻端阳殿内代替墨天的是公主楚墨云，太后的寿宁宫里住的是一对失去父母遗腹子。真正的太子早已由影紫亲自送到药仙宗主峰了。
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越无悔心中默念“墨天我定要留一个清明的朝堂给你！”
第四十八章 京城风韵 1
无霜和墨天从药仙堂的后门出来时，墨天刚出宫时的女装打扮早已变成了现在看上去稍微有些年纪的商人摸样，跟在后面的乖巧媳妇儿模样的就是无霜了。无霜想想扮成女装的墨天还有些想笑，估计只有她一人见到过墨天这个扮相，谁让她是化妆师呢！
事实上，身份互换开始，墨天扮成墨云后，一直正常赶路，直到南巡的马车上了官道走出百里开外才收到暗桩的哨音，料想肯定有人跟踪，却不想跟了这么久。
听到哨音后，墨天吩咐在下一个驿站就地休息，明日再赶路，随行的墨云宫里的大丫鬟慧儿很机灵，也是此次的关键，因为接下来的公主出行还要靠她周全。
驿站的夜晚很安静，如果有功力深厚的高手在，可能会感觉周围有些许的真气波动，但是转瞬就恢复平静了，仿佛这只是个平凡而安静的夜！
次日早上，连赶了一夜路暗中潜回京城的的无霜和墨天还有闽南翁快速闪进药仙堂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
而公主则继续南巡，只是多了一个彪悍的侍卫。
趁着闽南翁出去的空档，无霜缩缩头轻声问墨天，“那个假扮公主的侍卫长得很凶啊！”墨天看了一眼无霜“那是影刹，与影红是夫妻，因为不放心影红独自执行密令，所以硬要跟随左右。”无霜“哦！”了一声，“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啊！影刹那么凶，看不出来对媳妇儿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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