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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造一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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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他唤了声“芸儿”,马车另一头的少女便笑道:“马上就好了,大哥大嫂再等一下。”
  
  云天疑惑道:“大哥……大嫂?”
  
  那男人紧紧握著他的手,沈重地叹道:“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记得了?”
  云天愕然地打量著他,只见这男人高鼻深目,嘴角锐利,端得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可他确实不认得此人。还有……夫君是什麽意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个带把儿的吧?
  
  “……大侠,你一定认错人了,我怎麽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我从仇人手里历尽艰险亲手救回来的,怎能这麽说?”那男人十分激动,攒得他手腕生疼,直到云天蹙起眉头,他才猛地松开手指,“……抱歉。”
  云天正要询问时,那男人却飞身而出,搞得他一头雾水。
  
  “嗳,那边的丫头,你跟我说说这是怎麽回事?”
  
  阿芸转了转眼睛,小跑过来坐到云天身边,亲亲热热地挽住他,“大嫂千万别怪大哥,他为了救你,这些天是吃不好睡不好,还落了一身伤,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了,你却不记得他,他会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云天愕然了半晌,才道:“等等……你说我跟他,是那种关系?”
  “是啊,虽然你们都是男人,可大哥他是真心待你呢,喔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阿芸凑到云天耳边叽里咕噜了一阵,云天听後眼睛一瞪,咚一声跌了下来。
  
  他嘴角狂抽,语无伦次道:“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谁乱说了!不信你找个郎中问问!”
  “什麽郎中,就算把华佗扁鹊一起叫过来,他们也不可能发表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男人怀孕?!这丫头八成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叫你哥进来,我有话问他。”
  “华佗扁鹊?那是什麽人?”
  云天翻了个白眼:“连这两位神医都不认识,你的教育程度略低略低……”
  
  “什麽神医,云天身子不舒服麽?”先前的男子再度返回,已换了副平静的神情,“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得再胡闹了,这毕竟是我们二人的……骨肉。”
  云天被阿芸半强迫地扶坐起来,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什麽都不记得,什麽都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让他怎麽接受眼前的事实?
  “你叫什麽?我又是谁?”
  “你是云天,我是随风,你的夫君。”
  “随风……随风?”云天摇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你。”
  “不打紧,你现在只要好好地将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叶随风坐在他身边,将阿芸端来的肉粥接到手上,舀起一勺,细细地吹了吹,这才喂到云天嘴边。
  “等一下……我自己来吧!”云天连忙向後躲闪。让他接受自己“怀孕”的事情还是太过勉强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别,老天保佑,千万别是阴阳人之类的……
  
  叶随风和阿芸暂时离开後,云天战战兢兢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了一番。
  还好,就外形来说是个纯爷们。
  可是……怀孕又是怎麽搞的?
  
  他难以置信又惶恐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还是觉得此事太过荒唐。
  
  “云天,到了,下车吧。”
  马车外传来叶随风的声音,事到如今,云天除了跟著他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毕竟他现在几乎和刚出生的婴儿没两样。
  
  云天下车後,入眼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寨。
  山寨以坚固的石料堆砌而成,迎面一股肃杀气息。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下来,给这寨子镀了一层金边。墙头的火把烈烈燃烧,所有人都不说话,看到叶随风时,齐齐跪了下去,恭敬道:“主上,大小姐。”
  
  叶随风执著云天的手一路向前,没人对云天的身份提出疑问,这一切都自然得好像经历过千万遍。
  
  山寨建在一座峭壁跟前,峭壁上挖了个巨大的山洞。云天随他走进去,发现里面曲曲回回,九转十八弯,有数不清的分岔路口。也不知绕了多少下,云天才被带到一个布置得十分舒适的房间。
  
  “这是你曾经住过的地方,以後你还是住在这,有什麽需要就叫阿齐进来伺候。”
  云天懵懂地点头,下意识地说道:“谢谢。”
  叶随风一愣,仿佛觉得他们之间不该这麽“客气”,便神色淡然地拍了拍云天的肩膀。
  云天还是点头,似乎除了这个动作以外就没什麽好做的了。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麽和叶随风相处。
  “时候不早了,吃过东西就早些睡吧。”
  叶随风说完这句话便出去了,云天独自坐在宽敞的山洞里,开始打量周围的事物。
  
  总觉得什麽地方……不太对劲。
  硬要说的话,就是叶随风的态度令他感到不自然。
  这姓叶的对他确实十分照顾,一路上没让他受什麽苦,可是对方的语气、神色却不像是“爱人”该有的样子。
  云天不知道“爱人”应该是什麽样,但他觉得不应该是叶随风这样──表面关切,实则漠然,对他的一切话语、关心都像是在例行公事,让他感受不到半点所谓的“喜欢”。
  
  云天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叶随风的话不能全信,可是他既然会把自己带到这里,就说明他二人之间必定存在关联。
  事已至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家的话:
QAAAQ噢噢噢~~这里是前来更新的澜沧~
看到了大家的礼物和票票好开心 感觉心情都好了很多TWT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坚持 我会继续努力更文!




(14鲜币)第二十八回.阴谋

第二十八回?阴谋


三天後,闫四带著一身重伤返回,还未开口,就先“咚”地跪了下去。

“属下护主不力,求皇上责罚。”

赵海倾从未用如此冷冽的目光看过他,闫四觉得心头就像被扎了一把冰锥,寒森森的发疼。

“起来,先治伤。”赵海倾口气不善,可他气的不是闫四,而是他自己。是他随便答应了别人的邀约,明知云天凶吉难测,还在那麽重要的时刻离开他身边。
闫四半是惭愧半是担忧,惴惴不安地接受治疗。赵海倾扫来一眼,他打了个冷战,沈声道:“劫走公子的人,身形以及武功路数都像是那个叶随风。”
赵海倾哼了一声,“若是叶随风,你会失手也是情有可原。”
“当时公子还没有醒,属下就坐在旁边,叶随风从窗子里吹进来一股迷烟,掳了公子就跑……”闫四手臂上的刀伤极深,翻开的皮肉中依稀可见白骨,他痛得皱了皱眉,稳住气息,接著道:“那人……武功太强,属下拦不住他……”
赵海倾烦乱地点点头:“你休息吧,孤再派人去寻。”
闫四顿了顿,飞快地抬头看了赵海倾的背影一眼,复而又低头道:“阿芸是南疆人,若她和叶随风是一夥,也许南疆会有他们的线索……”

*****

“二主子,主上吩咐我伺候您用膳。”
“哦……进来吧。”

云天的沈思被人打断,门帘掀开,走进一个模样普通的少年,手上端著一大盘食物。

“你就是阿齐?”云天问道。
“是,先前伺候二主子的小玉染了瘟疫,主上命我来接替她。”

这小子说的有板有眼,云天也分辨不出他的话是真是假。於是挥了挥手道:“东西放在这儿吧。”

他正在思考事情,因此一时半会儿没什麽食欲,阿齐见他不吃,便劝道:“二主子,这饭要趁热吃才好。”
云天侧过头注视了他一阵,招招手道:“你过来。”
阿齐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二主子有何吩咐?”
云天认真地问道:“我以前真的一直住在这里?”
阿齐不愧是叶随风派来伺候云天的贴身小厮,听见云天这麽问,立即脸不变色心不跳地答道:“是,二主子一直跟在主上身边。”
“有多久了?”
“小的不知道,一年前来这里时,二主子就已经在了。”
“一年……”云天皱皱眉,又问,“我这次离开了多久?”
阿齐一愣,这个问题他不应该不知道,可他又不敢贸然回答,便僵了那麽一会儿。

只这片刻的功夫,云天就明白其中必定有什麽蹊跷。他正要继续追问时,门口便闯进一个人。

阿芸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坐在云天身边朝阿齐挥了挥手:“你还站在这做什麽?”
阿齐如蒙大赦,迅速告退。阿芸笑嘻嘻地对云天道:“嫂嫂若有什麽想问的,直接问大哥不就好了麽?这些下人笨嘴笨舌,说话颠三倒四的,问他们有什麽用。”
她说著走到墙角,掏出一只小香炉捣鼓起来,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弥漫开一种浓浓的香气。云天有些不适地问:“你点的这是什麽香?”
“嫂嫂别担心,只是普通的安胎熏香而已。”
云天一听,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还装著个莫名其妙的小娃娃。
他挠著後脑勺,一脸别扭地说:“那个,阿芸啊,虽然有些事情我不太记得了,不过……男人真的会生孩子麽?我怎麽觉得不太对劲啊?”

阿芸回过头拍了拍手上的香灰,粲然一笑,“老实说,男人当然不会生孩子了,不过大哥对你情深意重,不愿让女人为他留下子嗣。好在天可怜见,他历尽艰难,终於寻到了能让男人孕子的奇药,所以说啊,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你一定要保护它平安出生哦。”
云天摸了摸肚皮,那里一马平川,丝毫不像“有孕”的模样,可他又觉得叶随风兄妹不至於撒这种谎,到底有没有“身孕”,再过一段时间便知道了。只是他现在脑中乱得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不知道到底该信谁,又该信多少。
阿芸见他神色复杂,连忙道:“嫂嫂,你不要多想了,既然回了家,大哥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我们一家人像从前那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好麽?”
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了云天的脑海,如藤蔓一般纠缠、环绕。
他的眼神开始迷茫,看著阿芸的嘴巴一开一合,可她说了什麽,他却听不清楚。只能依稀听到“大哥……”、“一家人……”之类的字眼。
阿芸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著握住云天的手,一字一顿地说:“对,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云天意识恍惚地应了声:“嗯……”

为了庆祝“二主子”归来,这天晚上叶随风在寨内大摆筵席。
阿芸喝了许多酒,两个脸颊红得像苹果,她亲热地抱著云天的胳膊,一声一声地唤著“嫂嫂”,还恶作剧地用红绳将云天和叶随风的手拴在一起。
云天窘得厉害,终究是不习惯在这麽多人面前和叶随风表现得太亲密,何况叶随风也确实没有给他留下亲密的印象。
叶随风瞟来一眼,看见云天盯著两人手上那红绳,神情若有所思。他思索片刻,伸手揽住云天的肩,另一手按在他腹部,用关切的语气道:“不要喝太多酒,身子要紧。”
那一瞬间云天脑中就像是被利刃狠狠凿了一下,仿佛某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似乎说过同样的话,只是比叶随风多了几分关切和宠溺。
云天头痛欲裂,几乎是饥渴地回味著那个声音,这种感觉痛苦又幸福,他舍不得放开任何一丝线索……

叶随风眉心微蹙,注意到云天扭曲的表情,蓦地脸色大变,“你怎麽了?!”
“海……海……”云天勉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阿芸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
叶随风当机立断将云天打横抱起,“我先带他回房,你再去准备一些熏香。”
“不……不对……”云天难受地偎在叶随风怀中,撑开颤抖的眼皮看著面前这个男人。

不对,他不是……
他的爱人不是这个人,是……

“你先睡一会儿吧。”叶随风毫不留情地一掌劈在他後颈,云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房间里又点起了乱魂香。

叶随风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外,阿芸怯怯地说:“对不起,大哥,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记得赵海倾。”
“不关你的事,‘忘川罗刹’原本就不是消除记忆的蛊,只会使人记忆混乱,若要他和赵海倾反目成仇,我们就得先下手为强。”
阿芸是个极聪慧的女子,叶随风这麽一说,她立即心领神会地点头道:“我明白了。”

次日云天醒来後,果真将昨晚那事忘得一干二净。阿芸对他越发殷勤,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云天讲述他和叶随风的“过去”,而叶随风也一天天地“体贴”了起来,渐渐地,云天脑中就形成了一套“固有意识”,完全地把阿芸和叶随风当作了亲人。

过了两个月,云天觉得肚皮上的肉开始变得松软,不似先前那麽结实了。阿芸说这是宝宝在长大,云天既惶恐又欢喜,毕竟骨血亲情胜过一切,他不可能对这个鲜活的小生命没有感情。

这一天,阿芸正陪著云天在寨子里晒太阳,忽然有人焦急地前来传报:“不好了!主上受伤了!”

二人同时一愣,云天问道:“伤得严重麽?”
阿芸表现得比他更惊慌,焦急地喊道:“快带我们去看看!”

叶随风此时正坐在前厅,他身上缠著厚厚的绷带,渗出一层鲜红的血迹。云天看到了,居然并没有觉得十分心疼。他为这麽“冷血”的自己感到有点惭愧,於是上前道:“怎麽弄成这样?你跟谁动手了?”
叶随风看了他一眼,从牙关吐出三个字:“赵,海,倾。”




(9鲜币)第二十九回.迷失

  赵海倾。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利刃,霎时在云天心头划下一道深刻的裂痕。
  
  他两耳轰鸣,用力撑住眉心,低声道:“我……我是不是认识这个人……”
  阿芸秀眉一挑,阴冷地说:“当然认识!嫂嫂不记得了?他就是害你和大哥分离两地的罪魁祸首!”
  “阿芸!”叶随风喝止她,“既然云天已经回来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云天摇了摇头:“不,你告诉我,那个赵海倾到底是谁,我总觉得……总觉得……”
  
  云天看著叶随风还渗著血的伤口,後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他居然升起一种“这个人很重要”的感觉,可若是按照阿芸所说,赵海倾是他的敌人,他又怎会觉得敌人重要?
  
  云天的心思已经越来越倾向於叶随风兄妹,他二人待他极是照顾,几乎是将他当做宝贝一般供著,他甚至没有考虑过他们会欺骗自己的可能性。
  
  这时,云天腹内仿佛有什麽感应一般,忽地传来一阵疼痛。
  
  他低低“唔”了一声,按住小腹。叶随风见状紧张地站起来揽住他,“不要动气,我没事。阿芸,送他回房。”
  云天还想打听“赵海倾”的事,可阿芸已扶著他的胳膊将他向外拉了,“走吧嫂嫂,你可千万不能让小宝宝有什麽闪失啊。”
  云天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抬头看向叶随风。
  叶随风淡然道:“回去吧,我待会来陪你。”
  
  阿芸将云天送回山洞,熏了一把催眠香安顿他睡下,接著又返回山寨前厅,不解地瞪著叶随风道:“大哥,这跟原本计划的不一样!”
  叶随风默了一阵,道:“他肚子里还有我的筹码。”
  “刚刚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告诉他赵海倾是他的敌人才对,你怎麽……”
  “阿芸,他胎息不稳,本就不该受太多刺激。若是那胎儿有什麽三长两短,我们拿什麽去找那狗皇帝报仇?”
  “呵!”阿芸柳眉倒竖,气极反笑,“两个月前是大哥你提议这麽做,现在你却临阵变卦,莫非是看那中皇云天生的好看,连你也动心了?!”
  “你──!”叶随风神色骤变,飞快地抬手向她明豔的脸蛋扇去!
  
  阿芸避也不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叶随风内力深厚,这一掌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可这巴掌,终究是没有落在她脸上。
  叶随风的手距她不过分毫,顿了许久,才缓缓地收回去。
  
  “这麽多年我们都忍过来了,你又何必急於一时。”
  
  阿芸泫然地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大哥,你不会喜欢中皇云天吧?别忘了,他是我们仇人的妻。”
  “不要再说这种荒唐的话。”叶随风深深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云天醒来後,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微微冰凉的手握著。
  他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影渐渐聚成一个清晰的形象。
  
  叶随风道:“好些了麽?”
  “嗯。”云天坐起来,轻轻一抚他的胸口,“伤还疼麽?”
  叶随风一愣,随即答道:“小伤而已,无碍。”
  云天挑了挑眉毛,笑道:“你以前就爱逞强,稍微跟我示弱一下会死吗。”
  叶随风大感奇怪,表面上八风不动地反问道:“以前?云天想到以前的事了?”
  “这叫什麽话?咱们不是住著很气派的府邸麽?你教我剑术,带我狩猎,咱们还去度了蜜月、放了花灯,这些我都记得。”
  云天说著,将周围打量一番,诧异地问:“你还没告诉过我,咱们是什麽时候搬来这个山洞的?”
  
  叶随风这才了然,大约是方才的事将云天脑中潜藏的记忆激发了出来,加上“忘川罗刹”的作用,他现在虽然记得往事,却不记得与他共同谱写往事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云天将他当成了印象中的“赵海倾”。
  
  这正是叶随风最想看到的结果。
  
  赵海倾夺走了他双亲的生命,他要用赵海倾的至爱来偿这笔血债!
  
  “你怎麽了?脸色跟吃了苍蝇似地。”云天拍了拍他的脸。
  叶随风一愣。
  自打云天来了以後,就没对他表现出这种亲昵的行为,叶随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付,只得别过脸淡淡道:“没什麽。你……孩子没事吧?”
  “你大爷的,”云天白眼一翻,竟显现出几分随性的可爱,“竟然偷偷摸摸的就留了个种,这笔账我以後再跟你清算。”
  
  他言语虽然不满,但眉宇间却透著掩饰不掉的平和与喜悦。
  虽然他身为男子却孕有子嗣太过惊世骇俗了些,可毕竟是亲生骨肉,没有不喜欢的道理。
  
  叶随风被这种幸福刺得心底发疼,他也曾享受过一家人美满团圆的天伦之乐,可他的幸福已经被赵海倾夺走了,现在他又凭什麽要让赵海倾去享受他所失去的东西?
  
  “好,以後我们慢慢算,你现在安心养好身子,等孩子出生以後,我会为他准备一份大礼。”
  
  叶随风第一次对云天露出笑容,云天正沈浸在表面上温馨的氛围中,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嗜血欲望。

作家的话:
大家国庆快乐~
只更了这麽一点实在不好意思TWT,俺节後会加倍努力的TAT

看到好多朋友送了小礼物,谢谢大家还记得这里TAT好开心!!




(20鲜币)第三十回.破阵

  明月高悬,万物寂静,唯独御书房还亮著一盏明灯。
  
  赵海倾站在龙案前盯著密信上的一行小字,眉头紧锁,眼中闪烁著凌厉的寒光。
  
  ──天元九转阵,唯有以活人鲜血祭之,方可破解。
  
  范红依安静地站在他身旁,脸上挂著微微担忧的神情。过了片刻,她温和地开口:“皇上,这‘天元九转阵’我也曾听说过,以活人血祭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红依妹子,你可知破阵之人是谁?”白风摇了摇头,“此阵乃是金罗蛊母炼化而成,唯有被种下子蛊的人才能破阵,或者想办法将蛊母从阵里引出。”
  
  身中子蛊的人无疑便是云天,而让云天自己放血破阵显然是不现实的,现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除掉蛊母,如此才能到达云天的所在之地。
  
  赵海倾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深吸一口气,道:“白仙师可有办法?”
  白风惭愧摇头道:“说到用蛊,我不在行,也许茹光夫人会有法子。”
  “孤之前去请过夫人,并无结果。”
  白风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捋著胡须:“那婆娘怕是又钻进了哪个深山老林,要将她找出来确实不易。”
  
  赵海倾心绪纷乱,这些天来几乎被折磨得有些透支,他身为皇帝原本就有做不完的事情,如今爱人又吉凶不明,他甚至想著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夺位就好了,这麽一来他就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陪著云天。
  ──可若是没有夺位,他又如何能从弟弟手中夺回爱人?可见这世上并没有那麽多两全之事。
  
  就在情况陷入僵局时,门外忽然有人传报:“启禀皇上,梓轩门有位‘茹光夫人’求见!”
  
  御书房里所有人都是一愣,白风狂喜道:“看来那千里蛊还有点用处,快去将她请来!”
  
  赵海倾的心脏开始咚咚狂跳,他此刻的神情就像是在黑暗中徘徊千万年後终於看见了光明。没过多久,一位黑衣女子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遥遥对赵海倾行了一礼,用带有异域口音的中原话道:“见过皇上。”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容貌媚豔却不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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