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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尚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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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远门。”墨浅低头看着衣袖上的花纹,喃喃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么……”情倾只是感叹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自从那日墨浅和春韶来看过情倾后,情倾的精神还算好了一些,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春韶迷上了潫潫冲的蜜水儿,每隔几天,便会跑来一次,有时是和随心随意玩玩闹闹,要么就是陪情倾说说话,不过大部分都是他在说,情倾在听。
墨浅也会来,但毕竟他要接客,来的次数少,时间也短。期间,逐烟也得了消息,跑回来看望情倾,别看两人之前吵的那么厉害,可对于情倾,逐烟却是极为关心的。于是两个失意人,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可以一直不说话,只是依靠着,回忆着什么。
“逐烟公子还不如不来呢,每次来自己不吃饭就算了,还带着公子,他走了,公子脸色都不好看。”随心拿着食盒,绷着脸,不高兴的说道。
“那也不一定,公子也是欢喜逐烟公子来的,同是天涯沦落人么。”潫潫轻笑,虽说让两个情绪同样低落的人在一起,会有可能加重情倾的心结,但相反的,他们也会一起回忆,一起学会放弃,其他人对于情倾的伤情来说,并没有发言权。
“还什么涯呢,公子再不好起来,我都要跳崖了。”随意晃着脑袋跟在随心后面,撇着嘴说道,最近由于情倾身子不好,他也不敢到处跑了,重新背上了随侍的职责。
“乱说话……”三人绕过回廊,潫潫眼角一带,回廊旁的花园假山后面好像刚刚闪过一个人,看那衣服的颜色,似乎是墨浅,但是这么晚了,他不在屋内用膳,怎么会跑到环山院的大厨房来。
想不通,潫潫也没在意,也许墨浅是陪客人随意走动,走到这里来的吧。想起大厨房,潫潫就联想到了她们院儿的小厨房,真是一群作死的人,不知道听谁说了公子病了,居然一个个找了门路跳槽,或是干脆辞工不干了,情倾得的是胃病,又不是传染病,这帮子没文化的大妈,又不少她们工钱,可恶的墙头草。
“随心,你明儿个和大厨房的采买说一下,菜还是照送咱们小厨房。”潫潫冷了目光,咬牙说道。
“可是,郎君不是说在招到人前,咱们都吃大厨房么?”随心疑惑的问道。
“就我们几个人吃小厨房,其他打杂的让他们吃大厨房,至于咱们几个人的饭……”潫潫挺直了背,“我来做。”
第二日,随心就把潫潫的这番打算告知了冬郎君,冬郎君只是略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至此,情倾的小院子里,便完全都是潫潫在打理了。
“行了,猪肉放这里吧。”潫潫带着个简易的围裙,站在灶台边上,这里的灶台比她前几世的古代还要土,好在原理差不多,再加上还有随意在帮忙,她也还算用的上手。
“潫潫姐姐,你在干嘛?”随意眼巴巴的看着潫潫将猪肉最肥的地方切掉,然后切成小块,最后居然什么都不放就扔进锅里了。
“熬油。”潫潫笑着回道,这个时候大家吃水煮较多,就算炒也挺少放油,而且宸国不像岂国有类似杏仁油这样的植物油,他们只有动物油,又叫脂膏。她虽然手艺不是特别好,可烧菜要放油,她还是知道的,好在享君园不愁钱,肉也不少吃。
“随心,你快点,把衣服送到前面去!”随意还想再问,就听见窗外随心喊道,院子里现在除了劈柴的杂役,连洗衣的老婆子都跑了,冬郎君知道此事后,便让随意每天把要洗的衣服送到冬郎君的园子里,让那里的婆子帮忙洗。
“哦!知道了!”随意应道,又依依不舍的对潫潫说道:“潫潫姐姐,做好了给我多留点。”
“去吧,不会忘的!”潫潫笑着赶了他出门。
烧了条鱼,又炖好了五花肉,最后用榨油的油渣炒了个菜干,这里的调料有限,辣椒什么的还没引进,连蒜、葱都是前些年某个大臣从西域带回来的,好在本土有姜什么的,虽然也没有酱油之类的调料,可胜在食材天然无污染,口感也很不错。
将炒好的菜放好,又看了看陶罐里的养胃粥,潫潫扯下围裙,用勺盛了一碗,再配上少量的素菜,一同放入食盒。拎着食盒出了厨房,看随心正在院子里晒被子,不由喊道:“随心,你先去吃吧,菜我放食案上了,再不吃一会儿该凉了。”
“知道了,潫潫姐也早点过来吃。”随心拍了拍被子,仰着小脸,在阳光下笑的灿烂。
“知道了。”
潫潫拎着食盒进了屋子,又开了障子走了进去,最近院子里人少多了,金盒银盒负责打扫,随心随意也跟着忙活,大家的活计都多,潫潫也不讲究那个规矩了,直接进了寝室,来到炕旁。
“忙完了?”靠在炕上的情倾向潫潫招招手,潫潫走了过去,将食盒放下。
“嗯。”
“看这一脸的灰。”情倾拿起帕子细心的为潫潫擦着脸,目光有些热,让潫潫不自然的撇开了头。
“喝粥吧。”潫潫将食盒打开,把温度正好的养胃粥拿了出来,里面放了红枣和莲子,炖的烂烂的,喝进去也不膈应。
“辛苦你了。”不似前一阵子那般消沉,情倾似乎是缓了过来,最近春韶再提易二公子如何,他也不再是假装漠不关心,其实暗自神伤了。
“不辛苦,也好,院子里人口少了,嘴也不那么杂了,多清爽。”潫潫给情倾喂了一口,无所谓的说道,那帮老太婆每日吃饱了没事干,东家长西家短,之前说她到无所谓,后来还说情倾如何如何,其中内容简直不堪入耳,甚至还有传她给情倾暖过床的。潫潫不是没听见,她根本是懒得搭理。
“呵呵,你总这样对所有事都不那么在乎么?”情倾吃了口菜干,摇头笑道。
“也不是,只是经历多了,看的开了罢了。”潫潫怀念的笑了笑,人只要不那么执着,那么就会发现,其实有时候放手,也是种解脱。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你像只小老鼠。”情倾忽然想起了什么,抖着肩膀笑道。
“小老鼠?我?”潫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得到这种比喻。
“嗯,缩在窗台上,偷偷往下看。”情倾抬眼看向潫潫,吃吃笑道。
“那次啊……不是怕人发现么,你居然还记得。”潫潫躲开他的目光,没想到那天他也记住她了。
“是啊,我还没谢谢你呢,若不是你,要摆脱那几个胡人,可真要费点周折。”情倾喝下最后一口粥,又让潫潫给他擦了擦嘴角。
“没什么,只是顺手为之。”她确实也是一时兴起。
“我发现,我每次在郁闷的时候,都能看见你。”情倾很自然的握住潫潫拿着手绢的手。
“是么……”潫潫觉着手心冒汗,可又抽不出来。
“第一次,是我约了易彦之出游,结果他没来,我气着走回来,就遇上了胡人,第二次,本是要去看花灯的,结果看了一半,他又丢下我,被人叫走了,甚至忘记送我回来,那一日我连随心都没带……”情倾含笑回忆着,眸子中淡淡忧愁,淡淡惆怅。
情倾居然连易彦之的字都不唤了,潫潫垂下头,也想起了那两次,第二次确实是随心来找他,真没想到,易彦之居然会为了别的事情,抛下情倾。
“你知道么?其实……我们第二次见面,我就想赎你了……”情倾望向潫潫,轻轻的说道。
“为什么?”潫潫疑惑的看着情倾,他们只见过两次面而已,甚至连话都没说过。
“因为你眼睛特别亮,而且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读不懂,却让人忍不住靠近……”情倾缓缓侧□子,靠在潫潫的肩头,“还有……我想试试看,他会不会生气。”
“你想利用我,让易彦之吃醋?”潫潫气乐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却想着用一个女人来逼迫那个男人,这是什么逻辑?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许只是一时意气,也许只是急于证明……证明他心里有我。”情倾低沉的说道:“你很美,美的像雪花一样,那日本没有你什么事的,是我看见了你,临时便想要你到我身边的,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同意,原本他是不赞同的,可是我给他出了主意,涉及到他的主子,涉及到他的大业,他居然准了……我今年17,而你15,他居然允了你这个妙龄的少女,日日放在我屋里。”
潫潫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即气愤自己只是两个男人因为爱情赌气的筹码,也庆幸她因此躲开了接客的厄运,内心一时五味杂陈。
☆、第三十章
“在他心中,我永远都可以排在后面……”情倾蹭了蹭潫潫的脖子,半眯着眼道:“反正他认为,我一直会在原地等他,不是么?”
“情倾?”感受到情倾不一样的情绪,摆脱掉刚刚知晓自己尴尬处境所带来的气恼,潫潫忍不住软了声音,替易彦之辩解道:“可能他以为,万一你们计策有失误,我会死呢,你看红烛不就死了?”
“不,真正的感情,是不会存在侥幸的。”伸手搂住潫潫的腰,情倾含混的说道:“何况,我不会让你死的。”
潫潫离的近,也听清楚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再劝些什么。
“我不会再等他了。”情倾闭上眼,最后说道。
也许是真想开了,也许只是把心伤埋入心底,情倾的病渐渐痊愈了,虽说还不能出去接客,可每日出门走走,与园内的朋友聊聊还是可以的。春韶自然是院内的常客,自从某一次在这里蹭过午饭后,春韶几乎天天都来,潫潫知道自己的厨艺在现代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在这个以煮食为主的时代,小炒毕竟是新奇的,再加上潫潫荤素搭配,较之之前的大鱼大肉,要更得春韶的心。
“听说郎君下个月就走。”喝着潫潫泡的红枣蜂蜜茶,春韶坐在榻上,满足的嘟起嘴。
“下个月?不是很快就要过年了么?”情倾讶异,奇怪的问道。
“是啊,所以郎君说,等他走了,就关了园子,让我们好好过个年,等他回来,再开园子。”春韶嘻嘻笑着,歪着脑袋好生得意,这下可没人管他了。
“你啊,还是好好做做功课,不然等郎君回来,可有你受的。”情倾将竹简往春韶头上一敲,忍笑提醒道。
“也没什么好学,除了抚琴,其他的……我都不喜欢。”春韶撅着嘴,小声嘀咕道。
情倾放下竹简,怜惜的摸着他的头,潫潫则背过身,从食盒里拿出盘点心。他们都能明白春韶的意思,他们也同样接受过这种教育,可是他们更是同样的身不由己。
冬郎君想要外出,便真的开始准备,而且似乎还颇为着急,连行李都没准备多少,只是带了必备的干粮,衣物,还有些取暖工具之类的。随行的人,是他身边常伴的两个随侍,还有个小童,再带一个车夫。情倾等人劝他多带护卫,却被他以行进缓慢给推辞了,无奈之下,众人只能看着他轻装简车在一个寒冷的清晨,离开了享君园,且从当日开始,享君园就挂上了歇业的挂牌。
“好了,郎君走了,你想不想出去玩?”情倾和潫潫送走冬郎君,一路散步着回来,到添了几分惬意。
“不想。”她对出去一点兴趣都没有,之前那次出游,已经给她埋下了阴影,天气那么冷,还不如缩在屋子里,看书也好,画画也罢。
“你真不像个女孩。”情倾摸着潫潫耳垂上的珍珠,暧昧一笑。
“女孩就该喜欢出去挨冻?我还没毛病呢。”潫潫懒得理他,这个前段时间还为情所困,病蔫蔫的少年,这两天居然又像复活了一般,眼角含媚,四处放电,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把侍青院里的清倌人电的七荤八素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那,咱们来准备过年吧。”情倾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个好提议。
“没劲。”潫潫甩甩头,她前世做人情妇,过年都是一个人过,看看春晚,瞧瞧外面的烟花,吃一碗速冻的饺子,就算是过年了。
“很好玩的,你会剪窗花么?”情倾一拍巴掌,兴奋的说道,后又想起潫潫曾经是将军府的千金,便赶忙道:“我们也可以找别的院的大婶帮忙。”
“会一点儿。”潫潫看着他小心的眼神,原本想推脱的心又放下了。她是剪过窗花的,在那漫长的几世里,她做过皇帝的私生女,在没被认回去之前,她和她娘就在那不大的宅子里过了好几年,每年的春节,她们都剪窗花,她娘说,她爹最喜欢她剪的窗花,所以只要她每年都剪,那个人就回来了。
只是,那个人确实来了,可她娘最终也没等到。
“咱们到时候一起吃锅子吧。”情倾注意到潫潫情绪的转变,假装一时兴起的喊了一句。
“好,到时候我炖上骨头汤做底。”潫潫回过神,笑着点点头,这里的锅子就是后来的火锅,只是可用的调料很少,基本就靠汤底的鲜香,最多配点门房大叔亲手制的豆子肉酱,不过相对的,这里的肉新鲜,不论鸡鸭鱼肉都是吃粮食或是野生草类长大的,完全不含任何激素抗生素,肉质细腻,带着那种天然的喷香,想想还真是馋了。
“到时候叫上春韶,墨浅,再把逐烟找来,咱们一起吃。”情倾算着人口,一脸的憧憬。
“好,都陪着你过。”潫潫没好气的笑道,那么多人,食材要多准备了。
“潫潫……”情倾忽然牵起潫潫的手。
“干嘛?”潫潫手一暖,已经被他牵习惯了,也懒得拿出来了。
“我和郎君把你的卖身契要来了。”情倾握住潫潫的手,看向前方。
“哦。”潫潫不解其意,反正她是被卖进来的,卖身契在谁手上,她也不大关心。
“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吧。”情倾望着回廊外,忽然认真的说道。
潫潫没有答,她不知道该怎么给与承诺,叔叔还没有消息,可就算叔叔真的有消息了,她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跟着走么?潫潫侧过脸,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面若桃花,比女人还漂亮,只要眨眨眼就能勾搭一溜儿,不论男女,他心里可能还装着一个男人……潫潫再一次犹豫了……
“潫潫,你看!”身边的情倾突地叫了一声,指着回廊外激动道:“看,下雪了!”
潫潫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真,回廊外片片白雪,如同鹅毛一般,飘飘荡荡,四处游戏,不一会儿,不论房屋,还是园子,就像是穿了一件薄薄的雪白外套,冰冷却干净,不经意的,潫潫就想起了情倾曾说的,她很美,美的和雪花一样。
准备新年对于潫潫来说,还是挺快乐的,特别身边有两个看似帮忙,其实也是添乱的孩子,金盒银盒年纪稍长,懂的也多,到给潫潫帮了不少忙,他们的条件有限,也做不了什么特别多的吃食,不过,按照宸国的惯例,晒干的肉食还有白面的馍馍,在过年的时候,都是不能缺的。
宸国是个北方的国家,有城市也有草场,最大的优势便是连绵的矿山,以及健硕的战马。宸国因与胡人较近,双方交易来往,也带动了战马的流动配种,于是优胜劣汰,宸国的战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好,虽然地理条件并不优厚,可军队强大,贸易繁盛,这也是为什么宸国能打败物质充沛,却重文轻武的岂国的重要原因了。
“原来你真的会剪窗花啊。”情倾看着潫潫拿着红色丝绢,就这么在手里转个几下,就剪了一个年年有鱼的图案,花样很新鲜,也比之前看过的更逼真。
“会,不太多而已。”潫潫咬牙说道,她完全忘记了,这个时代的纸张现在还是上流贵族使用的,这里的窗花只是后世窗花的开端,用料一般是皮革和丝绢,用一把青铜剪或是刻刀来操作,简直快难死她了,早知道就不应下了。
“唔……潫潫……”情倾看潫潫放下剪刀,便凑了过去。
“干嘛?”潫潫看着手中的鱼,真心不太满意。
“快过年了,祝你新年快乐。”
潫潫脖子上一凉,低头一看,竟是一个玉牌。
“这是什么?”潫潫拿起玉牌,上面是个挺复杂的字,好像是“卿”。
“是我被卖到这里来,身上唯一带的东西,上面是个卿字,所以之前那家郎君,就给我取名叫情倾。”情倾给潫潫带好,又用手摸着那玉牌,怀念的说道。
“你之前叫什么,还记得么?”潫潫看着玉,忍不住问道,既然身上能带着这么好的玉,那之前的家世应该不错。
“不记得了,我5岁被卖进来,等到了享君园都10岁了,再说,我是官卖,不赎的。”情倾摇摇头,放开玉,却摸了摸潫潫的头。
“真巧,我也是官卖的。”潫潫弯眉一乐,自嘲的笑道。
“嗯,我们都是赎不了的。”情倾也乐,把额头顶在潫潫的额头上,潫潫忽然觉得,脸有些热。
“但是,这玉我不能要……”潫潫伸手就要摘玉,这是证明情倾身份的东西,她不能留着,万一哪天掉了,她后悔都来不及。
“没事,就算我放你这里保管的。”情倾按住潫潫的手,冲她眨眨眼。
潫潫还想再说,却听外面金盒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金盒用袖子擦着汗,嘴皮子都起皮了。
☆、第三十一章
“怎么了?”潫潫顺手把玉牌塞进衣襟里,起身问道。
“前院来了三个人,非要公子去接客。”金盒焦急的回道,双手都不知道摆哪里了。
“什么人?没和他们说么?郎君不在,歇业了。”潫潫也急了,心烦的问道。
“说了,没用,他们有些来头,咱们根本拦不住,他们还带着兵。”金盒看着情倾眼睛都红了。
“别急,说是什么来头么?”情倾到是沉住了气,不慌不忙道。
“说是,说是孝廉侯府的,好像是那个庶出的二爷,他带的是他表兄左中郎家的三公子,还有……还有京兆尹家的那位。”金盒越说越难过,竟是生生逼出泪来。
“你快从后门出去,先去躲躲,到时候就说你不在。”潫潫想起那个京兆尹家的霸王独子,就知道要坏事,恐怕这几人是预谋好的,孝廉侯府此次前来,估计也是要给他们家的嫡女出出气了。
“我不能走,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若是走了,园子肯定要糟。”情倾看着潫潫那难得焦躁的模样,心顿时柔软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们说……他们说若是公子不去,他们就强了侍青院所有的清倌人。”金盒擦了擦泪,哽咽的说道,毕竟还是个孩子,遇到这等强权,也难免不害怕。
“难道就没别的招了?好歹这么大的园子,就没个背景?”潫潫也慌了,这些人简直就是疯子,这势在必得的架势,若是情倾去了,那还有什么活路。
“没事,我去看看……”
“不行,我去看看吧,到时候也能周旋一二,你看看有没有朋友可寻,实在不行,就去派人把易二公子找来,看看他找的什么亲家,简直就是禽兽!”潫潫气得口不择言,她到不怕那几个死男人,大不了赔了身子进去,反正他们的目标又不是她,不会要她的命,但是情倾不同,这几个人估计就是想为孝廉侯府除掉隐患的。
“你不能去,你那么好看,他们可是男女通吃的。”情倾就觉得眼睛热热的,终于有个人,在那样一个可能引火烧身的情况下,还愿意挡在他身前的了,她不是为了什么权势,也不是为了什么计谋,她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只是想要为他挺身而出。
情倾觉着,全身的麻麻的,就像被蚂蚁轻轻的咬过,有点痒,还想笑,嘴角是止不住的往上翘,但眼中却不知不觉模糊了。那个人,你看到了吧,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将他排在最后,也有个傻傻的漂亮姑娘,为了自己,连她本身都要舍去了。
有时候,想让一个人代替心中的另一个人,只需要一瞬间,或是一句话,那便够了……
“乖,我先去前面拖住他们,你马上去宁远侯府找世子爷。”实在忍不住的情倾,紧紧抱住潫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那……”潫潫还觉不妥,却被情倾用手指堵上了嘴。
“嘘……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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