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胭脂尚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太好,还是……还是需要纾解。”说着话,莲音居然羞的低下头去,看的潫潫一阵新奇,这个男人在这里也接了几年客了,还那么羞涩。
“没有别的办法了?”说起来,就算潫潫会挺身救回情倾,她也是算计过这其中凶险的,这里的古人虽然阴谋诡计一堆,但毕竟都是在政治军事上,老百姓相对单纯,再加上有权人地位崇高,几乎没有人会拿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下手,那三只猪也就没有防备,潫潫自觉自己能够全身而退,何况,她已经是欢场上的老油子了,该怎么拿捏,她从看到那三个人,就基本上定好了计划,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是失不了身的。
所以,她在面对情倾需要纾解的时候,潫潫犹豫了,她心里还抱着想要被叔叔接走,重新过上平淡生活的念头,虽然这里的女人不像是明朝之后那般注重贞洁,但她也想完整的交给自己的夫君,不留一点遗憾。
“那个……那我从他后面,不太行……”莲音说着说着,头更低了,潫潫也干咳了两声,颇为尴尬。
“他前面呢?”潫潫本来挺开放的一个人,居然也被这个别扭的男人弄的不好意思了。
“他……他和我一样的。”莲音摇了摇头,他们当初都是安排好的,都没有接过受方的客人。
“这个……他不是吃了药么……”潫潫叹了口气,她都觉得自己都要烧起来了,“你可以考虑被他上一次。”
“不……不行的,让我自己来……那个,我没试过……”听着莲音又羞涩,又惊恐,又不知所措的声音,再看他一眼,他已经把头埋进手心里了,潫潫彻底认输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潫潫已经绝望了,在小倌馆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上的人,情倾也太失败了。
“啊?姑娘你……”
看着那双错愕的眼,潫潫知道他会错意了,于是解释道:“我还有手。”
莲音脸又红了,潫潫则想撞墙。
实在不想让人观摩她的五指神功,潫潫让莲音去看看银盒水烧好了没,莲音此刻也觉得留下不好,便低着头,红着脸,扭着屁股出去了,潫潫大叹,这简直就是个娘们,该找个老爷们好好爱惜。
屋内完全清了场,潫潫拉下帐帷,挡住了外面的一切,又将情倾的中单拉开,满身的伤痕已经清理过了,看起来,莲音果然像个娘们,心很细。
“情倾,情倾……你能听见我说话么?”潫潫拍了拍情倾的脸,看他情迷的模样,也有几分心疼。
“唔……好难受……啊……”被潫潫的手触碰的地方,就像是被虫子咬过,又痛又痒,难受的情倾全身扭动,却又虚弱无力。
看着炕上这么个尤物,墨发披散,红唇微张,浓密微卷的睫毛遮在下眼帘上,全身粉红,嫩白的胸膛顶着两个红灿灿的樱桃,随着呼吸轻微上下,下肢大开,□垫着的褥子被不知名的水迹渗透,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咳咳……别个什么。潫潫大吸了一口气,觉着身上太香了,便准备先下炕,换个衣服,她这一身还是从寻香楼里带过来的,原本是要在竟花礼后,初夜那日穿的,结果没想到,今天到穿上了。
“潫潫……别……”裙角忽然被情倾握住,让她不好出去。
“情倾,别急,我去换身衣服啊。”以为情倾有些清醒了,潫潫忙蹲下安抚道。
“别碰潫潫,别碰她,你们……你们别碰她,我……我怎样都好。”情倾抖着身子,像是在祈求谁,身子扭成一个弧度,又像是本能的在勾引谁。
“没事了,情倾,没事了,我们出来了,他们没碰你,也没碰我,没事了……”潫潫眼眶一热,坐回炕上,将情倾抱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光背,低声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亲妈,尊滴~看我闪闪的眼神
☆、第三十四章
“唔……想要……啊……”情倾也不知是不是理解了潫潫的话,只觉他身子一松,微微张开眼,没有了刚刚的僵硬,反而越发的柔顺,直往潫潫怀里冲。
“噗,你是前面想要,还是后面想要啊。”潫潫被他那种无神却又湿漉漉的目光逗笑了,也不知怎么的,就恶劣的掐了情倾的胸口一把,还开了个玩笑。
“都……都想要……”情倾在潫潫怀里,抬起头,撅着唇,看向潫潫,无意识的撒着娇,好像在催促她,快点解放自己。
“呃……”意识到情倾已经完全迷糊了,潫潫被自己开的玩笑噎住了,只能大叹一声道:“不好意思,我没那功能,如果我有功能,我早上你了,还用的着下面那么费劲么。”
无奈间,潫潫脱了自己的广袖褙子,只穿里面唐式的那件齐胸襦裙,露着胳膊和肩膀,慢慢将情倾放在炕上。
对于下面的事情,潫潫是有经验的,她也伺候过不少人,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伺候一个吃了药的少年,而且这个少年曾经还是个受,这让潫潫有些棘手,虽然前世了解过关于男男的东西,但那毕竟是漫画和小说,这实际操作,有些困难。于是,纠结之下,潫潫准备采取最正常的方式对待这个快憋疯了的少年,因为她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去按摩一个男人的前列腺。
趴在情倾身上,潫潫耳朵有点烫,这个少年真是太漂亮了,让人有种想要毁掉的冲动,难怪那三只猪那么疯狂呢。俯□子,潫潫伸出舌头,在情倾的身上打着圈,这种按摩的方式,很快就让情倾颤抖了起来,嘴里的呼声更大了。
“别急,别急,你慢慢来行不行啊……”潫潫感觉到自己大腿处被一个凶器逼迫着,就忍不住开口抱怨两句,也不管当事人能不能听懂。
“想要,嗯……给我……给我……潫潫……嗯……”情倾也许是知道,在他身上的是潫潫,而非他人,所以他更激动的挺动着□,却找不到出口,难受的哼唧起来。
“是是……少爷。”无可奈何的潫潫顺着情倾的胸膛一点一点往下吻着,遇见樱桃,还啃个两口,另外没有扶着炕的右手探了下去,抓住了想要袭击自己的凶器。
“啊……”被人紧紧握住,情倾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剧烈的弹跳了两下,又回到炕上,抖的更厉害了。
潫潫不理他,嘴上不停,细细的吻到他大腿根部,握住的手,时快时慢,捏的情倾摇动着臀部,又舒服又痛苦的叫着,两手无力的搭在炕上,连眼神都涣散了。
很快,也许是药效的作用,潫潫手中一顿,一股腥臊之物涌了出来,喷在少年的身体上,紧接着是难以抗拒的抽搐,渐渐的,少年平静了下来,只余留嘴里舒服的轻吟。
潫潫舒了口气,用情倾的中单给他擦干了身体,便出了帐帷,给自己换了一身普通的高腰襦裙,刚准备去门口叫水,就听见炕上的情倾,又叫了起来。
“不是吧……”潫潫甩了甩手,重新回到了炕上,看着又开始扭动着的情倾,郁闷的说道。
“啊……还要……潫潫,唔……要……”情倾无力的侧过头,双眼看到潫潫上了炕,顿时散发出短暂的火光,而后又沉浸到那无尽的YU望中了。
“要……要你妹啊……”潫潫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三只猪是真想搞死情倾啊,这要是真被吃了,恐怕三只猪都不够情倾消费的,到时候真得憋死。
认命的上了手,潫潫又开始之前的重复劳动,只是吻的更重了,到让情倾第二次很快的结束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意就听见里面潫潫叫他,他赶忙走了进去,就见炕上的帐帷是放下的,所以也不敢凑近,只能站在炕外候着,哪知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只想赶紧领了差事,出得门去。
“不要了,呜呜呜……潫潫,我不要了,啊……啊……”明显就是公子的声音,嗓子都有些哑了。
“随意,你去找孙大夫,越快越好。”潫潫的声音没带一丝色彩,还是那么平静,就如同平时一样。
“哦,哦,好!”随意得了令,转头撒腿就跑,心中却在想,刚刚公子和潫潫姐姐,到底做了什么。
“潫潫,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唔……我要死了,唔啊……”情倾无力的推着潫潫的手,双腿想合又合不上,痛苦的低呼道。
潫潫神色凝重的看着情倾,手中这次喷出的竟然带着血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春/药了,恐怕说是毒药也为过,这再停不下来,不用到晚上,情倾就没命了。
可等到潫潫放开手,情倾却又忍不住粘了上去,此时炕上早已一片狼藉,到处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尤其是情倾,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这次随意速度很快,就在潫潫将情倾打理好之后,孙大夫就到了,目不斜视的来到炕边,皱着眉头看着情倾的情况,一摸脉门,不由的瞧了潫潫一眼。
“还好,你知道进退。”孙大夫肃着脸,捋了捋胡子,又问道:“是出血了么?”
潫潫面无娇色的回道:“是,血丝。”
“嗯,前面几次是排的毒素,后面就该元气了,还来得及。”孙大夫说罢,放开情倾的手,又说道:“我去开方子,煎好马上喝下,记住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了。”
潫潫点点头,让随意跟着出去了,自己则打了盆水,细细的把妆洗干净,又洗了洗手,微微推开身旁的窗,猛吸一口冷空气,让胸口那处因情倾情动而越发浓郁的香气随风散去,这才回到炕旁,握住了情倾的手。
“潫潫……我不想要了,不想要了……”情倾又陷入了昏迷,却仍在梦中呓语。
潫潫只是抓紧了情倾的手,定定的看着他潮红的脸,不发一言。
又过了一会儿,随意端着药走了进来,看着潫潫坐在炕上,便走进低声道:“我哥哥回来了,带着蒋公子还有一位陈公子,潫潫姐姐要去见见么?”
潫潫没回话,只是从随意手上拿过药,小心的给情倾喂了下去,再等候片刻,发现情倾真的呼吸平顺,而且安稳睡着后,才起身出了内室。
“他们帮忙处理了么?”潫潫比较关心善后的问题。
“嗯,哥哥说一切都解决了。”随意毕竟还小,情倾的事情从头到尾,除了知道他被坏人欺负外,都不太明白,只是别人让他传什么话,他便说什么话,至于理解与否,并不在大家考虑范围内。
“好。”
跟着随意去了院子的厢房,潫潫整理一下发饰衣着,便恭敬的走了进去。
“给两位郎君请安。”潫潫低着头,两手拢起,屈膝跪了下去,他们现在不是嫖/客的身份,不能喊公子了。
“姑娘不必客气,请坐吧。”蒋护州嬉笑着说道。
“诺。”潫潫起身,来到他们面前摆放的枰前,跪坐了上去,还是不敢抬头。
“你放心好了,事情我们都处理完了,这其实也是我们疏忽了,没想到士学会引来这么大的麻烦,也没想到孝廉侯府那么明目张胆的。”蒋护州对潫潫到是有一些好感的,特别是枕边人经常念叨这个同楼的妹妹,也让他对潫潫印象深刻了不少。
“孝廉侯府身后是太后,自然可以如此猖狂。”声音有些熟悉,潫潫稍稍抬眼,发现他就是曾经在寻香楼里评判过自己琴艺的那个贵公子。
“伯成,难不成你怕他?”蒋护州那小眼睛眨了一眨,戏谑的笑道。
“不过一个庶子罢了,不足为惧。”那贵公子今日一身月黄深衣,袖口是银线的兽面纹,今儿到没带金色发冠,而是束起一根同袖口的花纹颜色的发带,少了几分奢华,到多了几分儒雅。
“我估摸着,他们也是想要通过此事,看看咱们的反应,可偏巧世子不在,到弄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蒋护州一捶案几,撇着嘴不满道。
“无妨,还是赶上了,这到多亏潫潫姑娘了。”陈孟迟看着低头的潫潫,平静的说道。
“这到是。”蒋护州挑着眉毛,眯着小眼问道:“情倾公子可好?”
“我家公子已经无碍了,多谢二位郎君关心。”潫潫即不激动,也不懊恼,只是冷冷清清的直述道。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好多待,永锋,你先送那三个人回府吧,我也该回长公主府了。”陈孟迟放下手中的杯子,不容置疑的说道。
“啊!好,也是,快过年了,你奶奶看不到你,又该寻了。”蒋护州眼珠一转,看了看陈孟迟,又看了看潫潫,窃窃一笑,便跳了起来,边走边道:“潫潫姑娘,以后可以来我府上玩儿啊,琴双可想你呢。”
“诺。”潫潫自是行礼,至于去或是不去,那就看她自己了。
等着蒋护州出去,陈孟迟也站了起来,潫潫赶忙跟在他身后,准备送他出去,岂料刚走了几步,他便停了下来。
“你……过的好么?”陈孟迟想了想,认真的问道。
潫潫偷偷向后挪了一步,不愿离他太近,只是低着头道:“很好,大家对我都好。”
“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事儿,不要自己去了,去长公主府寻我。”陈孟迟稍稍迟疑后,坚定的说道。
“陈公子……”潫潫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这人的后背。
“原本,我奶奶准备等你15岁时,让我去你府上提亲的,你小时候,我见过你……”陈孟迟说完,就大步朝外走去。
潫潫没有跟上,只是看着那门帘甩开,又合上,这又是一个曾经差点娶了自己的男人,虽然她不能理解长公主府的嫡孙为什么会要娶一个武卫将军的女儿,但毕竟差点成事,也让她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随后,潫潫自嘲,差点……还是差了,他们有缘无分,就如同和郑玉习那般,长公主府不会赎个官妓做妾,也不会赎她出去做外室,所以陈孟迟只能偷偷的关照她,只因她曾差点成了他的未婚妻,他……真是个好人,做他的娘子,应该很幸福吧。
潫潫直起背,挑帘出去,朝陈孟迟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就如同他们的生命轨迹,即便曾经相交,也会慢慢的疏远,让彼此都成为对方一个偶尔想起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女主的名字是WAN WAN 潫潫……捂脸 我是存稿君,某蕊的真身已经逃走了……话说,肉好吃么?
☆、第三十五章
情倾睡了整整三天,三天里,有时会发热,有时又发冷,直直折腾到第三天的傍晚,人才清醒过来,让孙大夫看后,说是药已经解了,只需好好休养,便会康复。
“潫潫……”情倾耍赖的蹭着潫潫的肩膀,讨好道。
“干嘛?”潫潫正把情倾的衣物叠起,准备收入柜子里。
“咱们过几日去看庙会吧。”情倾扭着身子,眼睛亮亮的笑道。
“你身子还没好呢,去什么庙会。”潫潫撇了他一眼,不赞同道。
“没事,快过年了,到时候庙会可好玩了。”情倾试图想用庙会的节目诱惑潫潫。
“不去,人那么多,到时候再走丢了,麻烦死了。”潫潫一推情倾,拿着衣服放入了柜子里。
“没事,就走一段,来回都坐马车,好不好?”情倾靠在靠枕上,央求道。
“你算了吧,上次那事儿,都没吓出毛病来,你还去庙会,到时候万一再碰到胡人什么的,抢去做了小妾,我可不知上哪里寻你去。”潫潫毫不留情的打击道,这个人曾经怎么没看出来,怎么那么爱玩呢。
“哎呀,那是人家准备好了想害我,我也没招啊,再说了,我不是有你么。”看着潫潫坐回炕上,情倾一把抱住潫潫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你就不怕人家上次丢了脸,这次再在园子外面堵咱们啊。”潫潫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拿起个陈皮放在嘴里嚼起来。
“他们?怕是现在也没那个胆了……”情倾提起那三个人,眼眸一暗,低声说道,身上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不管怎么样,你啊,给我好好的休息,庙会什么,别想。”没看出情倾的异样,潫潫把陈皮也塞进情倾的嘴里,随后拍了拍手,准备去看看金盒回来了没有,她可是很好奇这里的屠苏酒呢。
“那元旦咱们不去庙会,就上元节去看花灯吧。”一看潫潫要走,情倾急忙拉住她的裙摆,退而求次道。
“再说!”抽回裙摆,潫潫勾着唇出了屋子。
一转身入了厨房,却看到银盒正拿着笔在一块桃木板上画着什么,潫潫好奇,探头过去,好像是一个人像。
“这是谁啊?”潫潫从没有看过这些习俗,不免好奇道。
“是神荼,能驱灾避难的。”银盒憨憨笑着,把桃木举了过去。
左看右看,也不知是这个时代的画风不同,还是银盒的手艺太差了,潫潫只能从木板上看出来是个人,其余的都挺含糊。
“就画这个就行啦?”潫潫弄不懂,也不再瞧,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不是,还要画个郁垒呢,一对儿!”银盒低着头,继续画道。
“过年都要画这个么?”潫潫觉得有趣,这里的年,虽是正月初一,可并不叫/春节,只叫元旦,不过想想前世的春节也是在辛亥革命之后才改的名。
“在我们家乡,过年还要在门上画鸡呢。”银盒边画边说,脸蛋被灶火照的红彤彤的。
“风俗真多。”潫潫感叹道,前世很多东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简化了,再加上潫潫来到这里第一次过年,除了宸国特有的馍馍和肉干外,其他的她还真不了解。
“潫潫姐以前没准备过元旦吧,没事……像稻饼之类的大厨房会给咱们准备,椒柏酒、屠苏酒门房大叔那里准有,咱们也就准备准备桃汤,五辛盘,汤饼什么的。”银盒看着潫潫懵懂的样子,又好心解释道:“桃汤就是桃枝、桃叶、桃茎熬的汤,五辛盘就是葱、蒜、椒、姜、芥丝拼的盘,当然姐姐若是不爱吃,也可以拼点咱们时节有存的水果蔬菜之类的。汤饼其实就是面饼子水煮了。这些也就吃个吉利。”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潫潫虚心的认真听了,也在盘算,这没几天就要元旦了,好多东西除了大厨房给准备了,咱们自己也该动手了。
“哦,对了,这个给姐姐和公子。”银盒忽然从怀里拿出两个丸子,都牵了线,黑黝黝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潫潫拿了过来,闻了闻,有股子药味。
“这是却鬼丸,正月初一早上带的,避鬼的。”银盒咧着嘴笑道。
“谢谢你了。”潫潫将却鬼丸塞进怀里,心暖暖的。
此时,金盒抱着个坛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同样拿着罐子的随心,两人满头是汗,毕竟都还是孩子,这体力活儿也有些勉强。
“喏,这是个屠苏酒,椒柏酒还要等个几天。”金盒擦完汗,一屁股坐了下去,喘着气歇着。
“这是大叔给咱们腌的酱,说是没菜吃,弄点白切,沾一沾,可美了。”随心看着酱,馋的舔舔嘴,到把大家都逗笑了。
“哦,对了,大叔说有信给姐姐。”金盒到底大些,记性也好些,随心说起大叔,他便想起来了。
“我的?”潫潫瞪起眼,心慌慌的跳,手也握起了拳头。
“说是姐姐的家人送来的。”金盒想了想肯定道。
“哦,好,我马上去。”潫潫心慌意乱的走了出去,连把之前想着让他们把地窖的干菜拿上来的事儿都忘记了。
稀里糊涂的往门房去,潫潫显然有些没了主意,这到底是谁送的信呢?是自己的姐姐在春节给个普通问候,还是叔叔那边有了确切的消息,要安排日子将自己给接出去了?潫潫不知道该期待还是该踌躇,她已经和情倾牵扯的太过了,她不知道如果情倾知道自己要走,会有什么反应。
潫潫隐约觉着,情倾似乎将自己代替了易彦之,这若是自己走了,那么情倾便会面对第二次分离的打击,他能承受么?相对的,情倾对于自己来说,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越想心中越乱,潫潫不想做谁的替补,也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治疗情伤的救命稻草,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情倾已经不会为了易彦之伤怀了,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自己身上……
“姑娘来啦……”看门的大叔喝着茶汤,暖呼呼的坐在门房里,照看他的川儿又不知道和随意去哪里疯了。
“嗯,听说有我的信。”潫潫干涩的语气,让她看起来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