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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尚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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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倾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身子一下蹿了出去,就要拉着那人的衣摆,想要将其甩离潫潫。潫潫自知躲闪不灵,条件反射的滚向炕内,一骨碌躲过刀锋,缩在炕后,跟着想起炕后的那个空隙,便又钻了进去,趴在里面,嘴露苦笑,自己似是第二次藏于此处了,还都是为了躲避刺客。
  
  那刺客刀下砍空,只劈得炕上一片狼藉,丝絮乱飞,情倾随后而上,见潫潫已躲,便由爪变掌,一把拍在那人后心,直震得那人踉跄欲倒,好容易站稳脚跟,便知今日定是不成,也就不再纠缠,一个虚晃来到窗口,又看了眼情倾背后的黑衣人,眼中闪过凶光,身子一翻,几个纵身便消失在黑夜中。
  
  情倾并未因那刺客消失而放松警惕,侧身而立,盯着那后来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到收了剑,也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情倾,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情倾觉着费解,便先一步问道:“阁下有事?”
  
  那人从情倾脸上收回视线,神秘道:“公子可记得岂国?”
  
  情倾嗤笑,看着那人道:“全宸国哪个不知岂国?阁下问的到有意思。”
  
  那人到没动怒,只是直视情倾的双目,见他并无不妥,便叹了口气道:“可否让那位姑娘出来。”
  
  情倾收笑,怒目冷对,微眯着那双桃花眼,露出危险的杀气。
  
  那人被那杀气逼退几步,无奈道:“想问,那位姑娘脖子上的玉牌是哪里来的?”
  
  趴在屏扆后的潫潫听个仔细,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牌,那还是情倾给她保管的,不知这人与这玉牌是个什么缘由。心虽好奇,却不敢贸然出去,事情不明,万一是仇家,那可要追悔莫及。
  
  情倾沉了沉气,重新审视面前之人,虽然全身漆黑,可那双露出的眼眸,却流光四溢,内含劲力,恐怕武艺在自己之上,何况他还带着剑,两较之下,他占不到便宜。
  
  “阁下从何得知,她身上有玉牌。”情倾微微缓和语气,松下了肩膀。
  
  那人见情倾不似之前那般目露敌意,到有几分高兴道:“我与那姑娘有一面之缘。”
  
  潫潫趴在地上,先是疑惑,而后恍然,难怪这人声音有些耳熟,竟是在上元节劫持自己,害自己差点被马践踏之人。想必自己之前没说实话,他也花了不少功夫找到这里,但……他又为何要这玉牌,莫非与情倾的身世有关?
  
  情倾生来聪慧,也朝那个方向思索,只是不能确定,却已经满腔的怒火,差一点,就差一点点,若不是他自己及时找到潫潫,现如今潫潫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了。
  
  那黑衣人见情倾没由来的又染上了几许杀意,心下泛苦,却只能好言道:“我想知道,那枚玉牌可是公子的?”
  
  情倾即便此时忌惮此人的武力,可对于他可能伤害过潫潫的事实,又让他不自觉强硬起来道:“无可奉告。”
  
  黑衣人被话一噎,却并不动怒,只是抱拳一礼道:“之前是我冒犯过那位姑娘,在下给那位姑娘赔罪,只是这枚玉牌对于我和家主来说,都至关重要,若是公子肯定食言相告,日后事了,在下随公子和姑娘处置。”
  
  情倾理都不理黑衣人诚挚的眼光,只邪佞一笑道:“此话当真?”
  
  潫潫一听便知不好,她活的时间要比情倾长,早就懂得审视适度,即便她也愤怒此人差点害了自己,可在这个时代,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和情倾都没有根基,如今又没有冬初庇佑,再瞧这人语气,到是真有隐情,所以,潫潫再不顾躲藏,从里面爬了起来,唤道:“情倾,你就听他一言。”
  
  情倾见她出来,也不再原地放冷气,而是走到炕上,将潫潫拉了出来,藏在自己身后小心保护着。
  
  “这位公子,你要看的可是这枚玉牌?”潫潫仗着躲在情倾身上,便从脖子上拉出一条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绿油油的玉牌,正是情倾赠她那块。
  
  那黑衣人一见玉牌,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散乱走动了两步,颤着声音道:“上面……上面可是刻了一个‘卿’字。”
  
  潫潫看着她与黑衣人的距离,又瞧着自己举起的角度,他恐怕看不到背面的字迹,便抬头看向情倾,不知他有何打算,既然这人什么都知道,那么极有可能知道情倾的来历,只是这人的目的到一时瞧不出来。
  
  “你想怎么样?”情倾伸手握住潫潫的小手,并不正面回答。
  
  那黑衣人欲要上前,但又怕引起情倾反弹,只能来回走了两步,激动的对情倾道:“公子可知道自己的身世?”
  
  情倾丝毫没有被这人的情绪带动,甚至对自己的身世也不大感兴趣,只是平淡无波的说道:“我是孤儿。”
  
  那黑衣人急忙摆手道:“不……不是的,公子并非孤儿,公子有家,而且……”
  
  情倾当下一挥手,露出几分不耐烦道:“我不知你说是真是假,但我对你将要所说,毫无兴趣,你若不是来取我命的,那便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那人惊讶的瞪直了眼,他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就被拒绝的如此彻底,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对身世淡漠到如此地步,不由鼻子一酸,眼眶微湿道:“我不是坏人,公子要信我,那日我劫持你身边的姑娘,也是一时情急,家主找公子已有数年,中间曲折,公子实难想到,无论如何……公子不能待在这里了。”
  
  情倾抖了抖衣袖,好笑的看着那人道:“你不怕找错了人么?”
  
  那人急用衣袖擦了擦脸,摇头道:“公子长相与家主亲人无二,再加上那日姑娘脖子上的玉牌,我虽没看清字迹,可那样式是独一无二的,若不是那日有别人暗中窥视,我定不会放手而去的。”
  
  “你说那日你没看清,就没看清了?谁知道你又是谁的人,还是那句话,好走不送……”情倾毫不在意,就要放下帐帷,潫潫在他身后,只是看着,并不多嘴。
  
  那黑衣人心焦如焚,却又怕隔墙有耳,只能道:“公子的身份,已经不仅我们发觉,家主的敌对也已发现,公子之前遭人埋伏,又暗中设计欲要公子性命,还有刚刚……那便都是证明,公子若不尽快离开这里,性命将有危险。”
  
  情倾拉着帐帷的手微顿,撇眼看他道:“你要带我离开此地?”
  
  潫潫呼吸一紧,握紧了情倾的手。
  
  “自然,公子千金之躯,怎可还留在此处,何况危险已至,刻不容缓啊!”那人摊手,目露焦躁,到并无游移,坦荡的很。
  
  情倾内心衡量片刻,低声道:“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谈我身世?”
  
  那黑衣人点点头道:“这园子高手不少,请恕在下不能明说。”
  
  情倾侧头看了眼潫潫,看她脸色无异,嘴唇微勾道:“那容我想想好了,你先走吧,以后怎么联系?”
  
  那黑衣喜上眉梢,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小心的递了过去,压低嗓子道:“这上面有地址,只要你派人说一声,我当夜就来,不需公子出去。”
  
  情倾只看了一眼,便塞入怀中,点点头,又挥挥手,示意那人离开。那人这次到不矫情,拱手过后,翻身出了窗户,也消失不见。
  
  潫潫看人真走了,心也跟着放下了,挣脱了情倾的手掌,来到床几前翻出一个新的牧童骑牛的铜油灯放到案几上,小心点燃,火光顿时让房间里亮堂起来。潫潫站在榻上四处瞧去,房内果然一片狼藉。
  
  “太晚了,不好惊动别人,我就唤了金盒银盒来稍稍收拾下。”潫潫看着情倾站在炕上一动不动,明了他此刻正在思索,虽然刚刚瞧着情倾对身世毫无兴趣,可潫潫能感觉到自己的小手被他无意识的握紧。情倾毕竟还是个17岁的少年,也许,父母的抛弃就是他最大的梦魔,也是他没有安全感,随时想要找人依靠的原因。
  
  转身出了门,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她出来忘记带斗篷了,不过,好在金盒银盒走的不远,她快步就能过去。潫潫看了眼天上的明月,便低下头,缩着脖子,借着月光就朝对面的屋子跑去。
  
  可没跑几步,刚刚路过后院的角门,就被不知哪来的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潫潫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定睛一瞧,心下纳闷。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那小人儿没撞倒人,自己到翻个跟头,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没动弹。
  
  潫潫见他不回答,便上前想要扶他,可手刚一碰上,就觉着这孩子浑身颤抖,仿佛抖得都要抽搐了。
  
  潫潫赶紧将其抱了起来,翻过他的小身子,借着月光一瞧,这孩子双目睁大,极为惊恐,嘴唇也跟着抖,她再用手一摸他的额头,一手的冷汗。
  
  “随意,你怎么了?”潫潫害怕再惊着这孩子,自然的放缓了语气,压低了音调。
  
  “潫……潫潫姐姐……”随意猛地拉住潫潫的手,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就像受到极大的惊吓。
  
  潫潫见此状况,也知不好多问,便抱着随意往回走,眼下这种情形,还是不要惊动金盒银盒,随心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搓手,很快情倾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第五十章

  一入房内,潫潫就觉着气氛不大对劲,可又说不出缘由,再加上怀中随意的情况不好,便也没深究,几步跑了进去,就冲着里面喊道:“情倾,你快来。”
  
  情倾已不站在炕上,而是散坐在榻上,垂着头,长发披散,不知想些什么,先是听到潫潫的声音,眼光有些迷惑,而后猛地一抬头,死死盯住潫潫,却又发现潫潫怀中抱着个孩子,他眼眸中的阴霾一闪而逝,起身问道:“随意怎么了?”
  
  潫潫皱着眉头,看着随意说道:“像是受了惊吓。”
  
  情倾走了过来,看到随意睁大的眼睛,颤抖的身体,几乎快要停止的呼吸,也皱起了眉。
  
  “你看着他,我去煮收惊汤。”潫潫看情倾过来了,就要顺手将孩子送到情倾怀里。
  
  情倾本要伸出的手,在她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刹那间收了回来,而后径直往外走道:“我去叫金盒银盒起来帮忙,你看着他吧。”
  
  潫潫疑惑的看着情倾的背影,不安道:“这么晚了,别叫了,省得他们担心。”
  
  回答她的,却只有情倾挥动的袖子,以及关上的障子。
  
  潫潫叹了口气,抱着随意坐在榻上,在他耳边小声的安慰着,却并不问刚刚发生的事情,孩子受了惊吓,需要一个缓和的时期,贸然让他再去回忆,反而不好,只希望暂时将他的注意力吸往别处,将那恐惧慢慢降下来,不然,恐怕今夜就要发起高烧。
  
  “潫……潫潫姐姐……”随意好像有些回过神来,往潫潫怀里一钻,哽咽道:“我……会死的,会杀……会杀我的……”
  
  潫潫神色一凛,抱紧随意,安抚的哄道:“怎么会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噩梦睡醒就会没了,不怕,不怕。”
  
  随意从哽咽,到慢慢流出眼泪,而后忽然无法控制,抱住潫潫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我看到不该看的,他们不会放过的,怎么办,怎么办……”
  
  潫潫拍着随意的后背,只是安慰,却不多问,这事恐怕不小,还是等情倾回来,一同商量。
  
  障子猛地被人拉开,随意哭声顿小,将身子缩的更紧,潫潫也吓了一跳,一看是情倾,便舒了口气,问道:“汤煮了么?”
  
  情倾好似有些紧张的看着潫潫,见她对自己说话,偷偷松了口气,几步走了过来,坐在潫潫身边,摸了摸随意,看他哭的满脸是泪,便软声道:“已经煮了,汤一会儿就来。”
  
  “随心知道了么?”潫潫看了看外面,没瞧见随心跟着进来。
  
  情倾拍了拍随意,摇摇头道:“我没叫他,这会儿还睡着呢。”
  
  潫潫也怕知心知道此事,万一进来再说些什么,该适得其反了,还不如等事情弄清楚了,明日再告诉他,也少了个担惊受怕的人。
  
  “你怎么不在房里睡觉,这会儿跑出来了?连你哥哥都没发现?”情倾温柔的拿出帕子,给哭的满脸通红的随意擦着脸。
  
  随意刚刚哭的狠了,头有些晕,但好歹之前那股子胆颤的惊惧算是过去了,也能逐渐恢复理智,断断续续的回话了,他闭了闭眼睛又强制定了定神道:“要清明了,川儿说烧纸给家人,他们能收到,今夜川儿说要给他夭折的大哥烧点纸钱,我想着我爹娘这么多年都没人烧纸,肯定穷死了,就想也烧点给他们使使,可又怕给哥哥知道,他不许我弄火,所以……夜里等他睡着后,我就翻了窗户出去,和川儿烧火去了……”
  
  情倾听着随意说着他的爹妈,手指微抖,随即捏紧帕子塞回怀里,又问道:“那你担心什么?”
  
  轻飘飘一句,随意却又颤抖起来,仿佛内心的恐惧不能承受一般,潫潫赶紧死死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给与这个孩子温暖。
  
  随意感觉到身子被潫潫用力抱紧的疼痛,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咬了咬唇,抖着声音继续道:“我和川儿烧完纸,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儿,而后路过园子的时候,听见两个人在假山后头说话……”
  
  潫潫和情倾都没言语,房间里只有随意一个人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我本来……本来不想……不想偷听的。”随意揪紧了潫潫的衣袖,眼里又蓄出泪来道:“可……可他们说,过些日子……要杀……杀光我们……所有人……所有人……”
  
  随意身子越抖越烈,潫潫几乎按压不住,情倾忙上去帮忙,连潫潫和随意一同抱在怀里,此时障子外传来金盒的声音,收惊汤已经煮好了。情倾慌忙起身,拉开障子,也不让金盒进来,只让他和银盒守在外面,以防有人偷听。
  
  情倾拿着汤碗走回榻上,潫潫赶忙拉住随意,情倾趁机将这碗冷热正好的受惊汤利索的喂了下去。汤刚一下肚,随意的抖动就小了不少,连原先冰冷的双手,都有回暖的趋势了。
  
  “公子……公子快走吧,别待在这里了。”随意将将觉得好一些,就立刻抓住情倾的手说道。
  
  情倾反握住他的,小声问道:“是谁说的?说的什么?”
  
  随意深吸了一口气,小眉头皱着说道:“是两个人,一个人背对我,一个人穿着黑斗篷,我……我没看清他们的脸,可……可其中,叫另外一个放心,说什么……一切都会替五殿下办好的,然后说,东西找到之后,咱们园里的一个都跑不掉。”
  
  情倾与潫潫对视一眼,都想起宁远侯府的提醒:园内有叛徒。
  
  “然后……”随意忽得搂住潫潫的脖子,似是到了最难以接受的部分,“大厨房的丁二不知怎么的,躲在对面的树丛后面,结果被发现了……脑袋……脑袋被……被劈的红红……红红……红红白白……”
  
  潫潫当机立断捂住了随意的嘴,在他耳边唤道:“那是你眼花了,没有这事,你看错了,天太黑了……太黑了……”
  
  随意眼神渐渐迷茫,嘴里也跟着嘟囔着:“看错了……天太黑了……”
  
  潫潫斩钉截铁的回道:“对,你看错了!绝对没有的事儿,你只是自己吓自己。”
  
  听着潫潫说的如此肯定,随意的身子缓缓软了下来,收惊汤起了作用,眼皮也开始沉重,嘴里继续念叨着,声音却越来越低,直到他的头歪在潫潫的肩头,发出均匀的鼻息。
  
  潫潫轻摇着随意,等确认他确实睡着了,呼吸平缓,没有梦魇之后,才小心的交到情倾怀里,等潫潫起身将铺盖都在榻上摆好后,潫潫又将随意汗湿的衣衫脱掉,给他裹了一件情倾的小衣,塞进被子里。
  
  情倾与潫潫害怕随意醒来找不到人,便也不离开,只是小声的讨论着刚刚随意的话,一致认为这是园子里的细作与外面的人通消息的时候,被随意和那个丁二瞧见了,丁二运气不济,被人发现,当场灭了口,而随意人小,再加上当时混乱,随意虽怕的要命,可也跌跌撞撞跑了回来,算是捡了一条小命。
  
  于是,两人统一意见,都要当今夜的事情从未发生,也不去管那丁二的尸首,明日若无其事的过日子,这样才不会让随意暴露,更不会牵连大家。
  
  商议结束,潫潫也折腾了半宿,累的实在困了,但屋里太乱,炕上也没收拾,只好拉来一床被子,熟练的钻进情倾的怀里,不消半刻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潫潫并没梦见随意所说杀人的场景,反而梦见情倾拉住自己的手,如念咒般反复道:“莫要离开我,我不允,不允,不允……”
  
  凑合了一夜,潫潫起身时头昏脑胀,再看外面天空大亮,而屋内已然全部收拾整洁,除了榻上熟睡的随意外,潫潫还真以为昨夜刺客,以及随意受惊都是她在做梦了。
  
  “醒了?”障子拉开,情倾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纤腰微摆,流露自然风情。潫潫捏了捏自己有些赘肉的小腹,暗叹情倾的小腰真细,莫怪易彦之如此迷他。
  
  情倾上了榻,先看了看随意,接着端着粥道:“你昨夜太累,平日睡的又浅,我怕抱你上炕,你就醒了,现下你正好醒了,赶紧吃了粥,再去炕上躺躺。”
  
  潫潫摇摇头道:“我还未洗漱,这个时候也该起了,随心知道随意的事情么?”
  
  情倾放下粥碗,拉住潫潫的手,并在自己手中,低头道:“我没告诉他,也没告诉金盒银盒,只说随意惊了风,在咱们这里躺几天,让他们别大惊小怪的。”
  
  潫潫的手被他捂的暖和,不由露出一丝笑道:“他们都听你的,想来应该无事。”
  
  情倾被潫潫的笑迷的一恍惚,不禁伸出手去,摸着潫潫勾起的香唇,喃喃道:“丁二的尸首已经被发现了,还报了官,不过我想,肯定查不出什么来。”
  
  潫潫被他摸的心痒,又瞄着他那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庞,不自主的有些心猿意马,可还是强制正经道:“太子那边帮不到咱们么?”
  
  情倾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松开手,别过脸道:“太子现在自己都应接不暇,哪里有精力管我们这些卑贱之人。”
  
  “究竟他们要找什么东西呢?”潫潫琢磨着昨夜随意的话。
  
  情倾一听,眼睛一亮道:“逐烟功夫不错,其他人定不可能偷摸进入房内,而让他不自知,恐怕在他房间偷摸翻找之人,就是昨夜的杀人者之一,范围缩小,就只有接触逐烟的人,最有嫌疑。”
  
  按照情倾的想法,潫潫等人按兵不动,只是偷偷留意着逐烟身边的情况,只还没等两人发现什么端倪,莲音那边又出了问题。




☆、第五十一章

  “孙大夫,怎么回事?”情倾带着潫潫入了莲音的屋内,随意身子未好,随心虽不知内情,却也精心照顾,金盒银盒被派去逐烟那里走动,即便不指望发现什么内情,可也能帮情倾互通消息,观察周围。
  
  孙大夫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回头看向情倾,又将周围闲杂人等赶了出去,才一脸凝重道:“中毒,虽是慢性的,可一次吃的太多,也会出现急症。”
  
  情倾走到炕边,瞧了瞧昏迷的莲音,他脸色惨白,嘴唇发乌,呼吸好像都要断了。
  
  潫潫没顾得上欣赏莲音那比女人还精致的“闺房”,只转头对着孙大夫问道:“他怎么会中的毒?”
  
  孙大夫弯腰从自己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一个碗,那个碗里空空,只是底子上留有一些残渣,想必是谁吃完还没来得及洗,“以老夫之见,恐怕就是这参汤。”
  
  情倾二话不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对着潫潫道:“据莲音的随侍红豆说,那人参汤是他亲手煮的,并没经过他人之手。”
  
  潫潫瞄了眼孙大夫,看情倾也不避讳,估计这位孙大夫也是自己人,便道:“若不是红豆有问题,就是人参有问题。”
  
  情倾点头,指着那碗道:“还真给你猜对了,这煮汤的人参是逐烟给他的,而且因为莲音最近体虚,就想着多补补,用量过了……”
  
  潫潫锁紧眉头,看着情倾与孙大夫道:“如此,逐烟公子恐怕也……可咱们若是大张旗鼓的去给逐烟公子瞧病,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情倾走过来,也不避讳孙大夫,而是张扬的亲了亲潫潫的脸颊道:“无碍,都交给我吧。”
  
  如此,就在这天下午,忽然传出情倾入室劫人,将逐烟抢回院中的传闻,逐烟院中的人都听到情倾在场叫骂,说逐烟为了个女人不人不鬼,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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