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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尚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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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霞院……”潫潫看着那栋亲切的小楼,经不住低语道,她原本以为这里上来也是个废弃的院子,却没想到竟在她原本住着的院子里,还是红牌姑娘们的院子,真够胆大的。
  
  “这是你原来住着的地方?”
  
  感受到手上的温暖,潫潫笑眯了眼道:“真没想到,我也只去了几个月,却如同天翻地覆一般。”
  
  情倾到也感慨道:“这到是,从我赎了你,就再也不同以往了。”
  
  两人没再多说,因为寻香楼的人站在一旁,潫潫顺眼望去,也是熟人,她是兰夫人身边另外一位嬷嬷,外院总管——何嬷嬷。
  
  那位嬷嬷自然也看到这群男人中,唯一的女人,原本肃然的脸,也露出几丝笑意,上前几步点头道:“姑娘好久不见了。”
  
  潫潫立刻躬身行礼道:“好久没见何嬷嬷了。”
  
  何嬷嬷扶着她起身,又看了眼情倾那紧张的眼神,目光一软道:“看着姑娘日子顺畅,夫人也会高兴的。”
  
  潫潫不知为何想到了子户,吸了吸鼻子道:“让夫人担心了。”
  
  何嬷嬷摇头,又转头冲着墨浅道:“众位公子跟老身来吧,夫人等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看某小说,想要吐槽,小白花神马滴真是太虐读者的神经了,看到就想抽死啊抽死,那种眼冒着星星,怀揣所谓善良的心,嘴里说着无上爱情,再用看似天真实则残忍的手法,对待别人的女人,实在应该人道毁灭啊。那种生物,都让某蕊对纯洁天真这些词,产生阴影了……阿米豆腐,罪过了……




☆、第五十八章

  几人都纷纷行礼,跟着何嬷嬷进了潫潫曾住的小楼,潫潫熟门熟路进了楼后的厢房,这间厢房一般时间都是锁着的,今日到是打开了,门口还站着另外一个熟人——江嬷嬷。
  
  何嬷嬷将众人送到门口,并不进去,和江嬷嬷交换了眼神之后,便带着众公子的随侍小厮们退下了,江嬷嬷也瞧了眼潫潫,却并未说话,只很有礼数将众人让了进去。这套厢房与兰夫人住的有些相似,但不及那套奢华,也是拱门,可花样更为简单,多宝阁上也没放什么新鲜物件,到是榻后一整面墙上都打了架子,全是书简,到让潫潫略有惊讶。
  
  几个月未见,兰夫人似乎还是老样子,她跪坐在里屋的长榻上喝着茶汤,看着众人,似乎并不惊讶,只瞧了眼逐烟和莲音后,对着江嬷嬷道:“送那两位公子去旁边隔间暂时休息一下。”
  
  莲音因为上次人参的事情,一直病着,此时确实吃不消了,逐烟是大病初愈,心神耗损的厉害,两人也不推辞,一同跟着江嬷嬷去了。
  
  “好了,怎么回事?”兰夫人端着杯子让众人落座后,看向墨浅,应是与他相熟的。
  
  墨浅也不绕弯,直接道:“那边出事了?”
  
  兰夫人手中的茶盏一抖,目露厉色道:“何事?”
  
  墨浅看了看情倾,叹了口气道:“郎君失踪了。”
  
  兰夫人身子一晃,差点丢了茶盏,一脸的不可思议道:“怎会?我怎么不知,你们何来的消息。”
  
  情倾见状,少不得将那日宁远侯府来邀,醉酒仙遇袭之事再说一遍,跟着沉重道:“郎君恐怕是被马贼掳去了,如今……”
  
  兰夫人定了定神,原本看向情倾不善的目光,微微遮下,反倒显出几分落寞道:“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却不知如此之快。”
  
  潫潫坐在一旁,到是能理解,即便兰夫人和冬郎君都是花街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他们又各自代表着各自的势力,作为主人们培养细作的基地,总有失手的时候,想她刚一进来,便想着多赚钱,日后与兰夫人商榷入股的事情,着实天真了些,这样的楼子,太不单纯了,也不是她小小官妓可以搅合的起的。
  
  “关于隐藏的细作,我也查出来了。”情倾也不怕别人问他的途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每个细作的手下都有说不清的路数,兰夫人和墨浅都不会管他,他们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
  
  墨浅果然侧头问道:“是谁?”
  
  情倾讥笑道:“杨管事与逐烟身边的恒影。”
  
  潫潫吃了一惊,杨管事她接触后就觉着奇怪,所以他是细作不意外,可恒影从来只接触逐烟的衣物之类的,食物都是恒渺在做,却没想到那般不显山露水的竟然是个细作。
  
  兰夫人垂着目,摸着茶盏的花纹,语气平平道:“知道了。”
  
  潫潫愣是从这句话里,听到了肃杀之气。
  
  “还有……”情倾看向兰夫人,嘴角又是面对外人时,那样玩世不恭的笑,“逐烟和墨浅最后一件事也已经完成,卖身契还他们吧。”
  
  潫潫到不奇怪情倾会提出这点,如今那份名单在他们手上,只要交出去,逐烟和墨浅就能自由,可她再看向墨浅,他居然也是不露惊色,想必他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不然他不会去试探逐烟,他去侯府,也只是想要确认罢了。
  
  兰夫人反而惊疑道:“东西在你手上。”
  
  情倾含笑点点头。
  
  兰夫人冷笑一声,却是点点头道:“规矩就是如此,东西若是真的,那么他们可以走,但是你么……我听说你是近期才答应进来的,你的事儿可没完呢。”
  
  情倾丝毫不在意兰夫人的态度,他也知道当初他赎潫潫,打了兰夫人的脸,但他完全不后悔,反而感激自己的一时冲动,如今想着潫潫腹中的孩子,他笑得更艳丽了。
  
  “这个不劳烦夫人操心,我到是有事要夫人帮忙。”
  
  兰夫人越发看不上他,撇撇嘴,不悦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上公子的?”
  
  “夫人只需要给我牵个线。”说罢,情倾缓步走到兰夫人身边,弯腰用手遮住嘴巴,在兰夫人身边耳语了几句。
  
  那兰夫人犹如被惊雷炸耳,愣了几秒之后,才猛地抬头道:“你说的可是真?”
  
  情倾优哉游哉的走回潫潫身边,潇洒的坐好道:“自然。”
  
  兰夫人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郑重道:“好,我会和主子说。”
  
  这个主子,自然是太尉府,也同样是太子。
  
  情倾很满意,笑着拱手一礼。
  
  话都说完,情倾看出潫潫脸色不好,就提出要找个地方休息,兰夫人看着情倾扶着潫潫的模样,又瞧出潫潫已非完璧,只是目露可惜,却再没说什么,叫来江嬷嬷带着众人去往临霞院旁边的独立小院,那里较偏,又靠着杂役房,来往人多,却极易隐藏,到是个好去处。
  
  等到大家都安置好了,兰夫人却听得孙大夫一家到访,不由暗奇,见面之后,孙大夫将潫潫怀孕一事说出,兰夫人也奇的说不出话来,亲自带着孙大夫和他的外孙女来到小院,还看了潫潫好几眼,直看到潫潫脸颊发热,心中暗恼,才告辞离去。
  
  夜色已深,潫潫睡在陌生的炕上,贴在情倾怀里,舒服让她想要叹息,心中那点点期待又让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她终于就要离开花街了,她很快就要变成良家子了,她这辈子似乎真的就要脱离前几世的阴影了,如此美好的未来,如何让她不激动,如何让她不雀跃?她仿佛能闻到自由空气,看到灿烂的阳光,以及幽深的远山,她那颗渴望自由的心,终于被释放出来了。
  
  “我想讲一个故事给你听,你愿意听么?”搂着潫潫的情倾忽然开口道。
  
  潫潫讶异,随后便知情倾要讲自己的身世了,于是点头,看向情倾。
  
  “岂国与宸国,一南一北,宸国兵强马壮,物资却不丰,岂国土地肥沃,气候良好,物资丰富,却重文轻武。宸国这代天子,年轻时并不如此昏庸,反而励精图治,将一直互相牵制的岂国,打的落花流水,相反岂国的这代国君,却只懂文墨,励志做天下第一大诗人,不通俗物,不理政事,唯一能让岂国与宸国僵持多年的,便是他后宫除皇后外,夫人之首——贤夫人的兄长。”
  
  提到贤夫人,情倾顿了一下,有些晃神,但仍继续说道:“贤夫人的兄长,是曾经的骠骑大将军,文武双全,每逢战乱,他都一马当先,守护着岂国的一草一木。贤夫人自然也是贤良淑德,她因为貌美,被国君很是宠幸了一阵,还生下了一个男孩,但好景不长,皇后看不惯贤夫人受宠,而她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又与骠骑将军对于战事意见相左,所以就从岂国四大家族中选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送于国君,那女子极有心计,很快迷惑了君王,甚至挑拨君王与骠骑大将军的关系,埋下暗刺。”
  
  “跟着,两国又是开战,骠骑大将军亲自上阵,与宸国殊死搏斗,宸国当时派来的是如今孝廉侯的父亲,也是位名震四方的男儿,尤其是他的容貌清秀,谈吐斯文,被宸国人称为儒将。但哪知上阵刀枪无眼,骠骑大将军又更胜一筹,结果那位宸国的儒将居然中计身亡了。”
  
  黑夜中,情倾带着不屑的冷笑道:“你当这儒将是何人?他可是宸国太后的旧情人,若不是当初太后的家族非要送太后入宫,如今这位太后便是那儒将的老妻了。那儒将也爱太后爱的深刻,自从儒将的发妻生儿子时不幸去世后,就再未娶妻,甚至连通房都没有。”
  
  潫潫沉默,难怪太后那般看中孝廉侯府,孝廉侯是太后情人的儿子,再加上孝廉侯的母亲早逝,恐怕孝廉侯还在太后身边待过,在太后心里,说不定还变态的认为孝廉侯是太后和他旧情人的孩子呢。
  
  “原本是场胜仗,可岂国的国君却在新美人的挑拨下,心里恐惧,想要向宸国示好,宸国太后得知情人身死,顿时发怒,用尽手段疯狂的报复岂国,岂国国君又是个蠢的,相信美人所言,只要骠骑大将军死去,那么宸国就能息怒。而后,骠骑大将军被国君秘密赐死,贤夫人也在宫中投缳自尽,只留下一个尚未到5岁的孩子,孤孤单单,战战兢兢的活着。”
  
  “可即便骠大骑将军已死,将军一家被灭,也还是无法抵消宸国太后的怒火,最后双方和谈,宸国太后恶毒的要求岂国,将贤夫人的儿子送来宸国作为质子……于是,未满5岁的男孩就被送到了宸国。”
  
  潫潫听着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忽然觉得心中泛堵,难受的想哭,忍不住将他抱的更紧。
  
  情倾在黑暗中,微微一笑,吻了吻潫潫的头顶,接着道:“太后不是好人,她要来贤夫人的儿子,也并不是为了做质子,她在质子的仪仗进入宸国之后,就秘密派人将质子和一个从花街带来,同岁的孩童换过,还杀了所有对质子忠心的人,跟着,假质子被送入宫里,而真质子……哼,流落花街,太后就是要看到仇人的孩子被千人枕,万人骑。”
  
  潫潫摸向了自己的肚子,不禁觉得有些发冷,原来她曾经那一世做的还不算最狠,她可以打残别人,可以杀了别人,却没像太后这般,兵不血刃,却想要害了人家一辈子。




☆、第五十九章

  “只是事情并没有完,即便过了10多年,可因为当时时间仓促,又有人将质子身上代表身份的玉牌藏在孩子的贴身肚兜里,所以,质子身上一直都带着那枚玉牌,辗转而过,质子被转卖到享君园,而假质子则送入皇宫,过着酒色淫靡的生活,蠢笨的犹如一头猪。”
  
  情倾看着帐顶,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若他真是被送入宫去,恐怕也会变成那样,那么就算有人找到他,他也毫无用处了,还不如死了强。
  
  “只是,宸国太后没想到,他们虽然杀了几个看起来是质子贴身的人,可随行当中,也有几个是隐藏着的死士,等他们发现质子被人调换之后,便偷偷离开宸国,回到岂国,告知了原骠骑大将军手下的残余势力,跟着,这些势力用了10多年的时间,才慢慢找寻到真正质子的下落。”
  
  潫潫吸了口气,难怪上元节那日,那人看到情倾那么激动,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此间,岂国也不太平,岂国的皇后为了扳倒贤夫人,弄来几位美人,却没想到招来了一群白眼狼,岂国的皇后原有一子,本是要立为太子,可刚刚成年,就被那些女人使了计谋,弄死在打猎场上,皇后膝下顿时空虚,也渐渐斗不过那些女人,紧接着,后宫女人们的儿子们慢慢长大,皇后的位置就更加不稳,无奈之下,皇后与丞相想到远在宸国的质子,只有那个孩子没有母亲,而且若是他们将他接回,他定会感恩戴德,成为他们最好的傀儡。”
  
  “那些后宫的女人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岂国最好的就是行刺,她们不能让质子回到岂国,她们必须要让质子死在宸国。”情倾摸着潫潫的脸,凉薄一笑道:“可骠骑大将军的部下们,却不愿让将军的侄子就那样被废了一生,他们要接真正的质子回国。”
  
  潫潫能理解情倾的感受,即便骠骑大将军的残部真心有几分惦念贤夫人的骨血,但也不排除他们一直被君王打压,无法一展抱负,如今想要扶起情倾,这般,只要情倾拿下了岂国,他们就有从龙之功,从此飞黄腾达。那天大的富贵本来就是一场赌博,输了大不了一条命,还能得个忠心为主的好名声。
  
  “潫潫,他们利用我,我也可以利用他们……”情倾摸向潫潫的小腹,低低道:“我要给我的孩子,最好的……不能像我……”
  
  潫潫靠在情倾怀里,用力的点头,这一场赌博,她也一定要参与,而且一定要赢!
  
  清晨,潫潫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情倾已然不再身边,慢慢的爬了起来,才发现严紫苏正坐在外面榻上看着竹简,表情认真。
  
  “怎么这么早你就来了?”潫潫拿过褙子,套在身上,天气慢慢变暖,厚衣服也要收起来了。
  
  严紫苏被她一唤,赶忙扔下竹简,站了起来,快速的跑到潫潫身边,二话不说,摸向她的脉门,潫潫无奈,只能任她摆布,这也是孙大夫和严紫苏来的目的。再说昨日疲累,她也想知道孩子好不好。
  
  “心脉稳健,可还是有些贫血。”号完了脉,严紫苏终于露出憨然的笑容,不大的眼睛,再次挤在一处,透着可爱。
  
  障子拉开,情倾带着随心走了进来,情倾手里端着水盆,随心则拎着食盒,准备的极为周全。
  
  情倾放下水盆,拉过潫潫的手,又问过严紫苏胎儿的情况,这才对潫潫笑道:“我就猜你这会儿要醒,饿了没?”
  
  潫潫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饥饿,于是点点头,手脚麻利的用水,清理。
  
  情倾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动作,便将刚刚他们一同商量好的事情说与潫潫听:“逐烟定不会与我们走,他会带着菊香去寻找萧如兮,墨浅暂时会陪着他,等找到萧如兮,再去岂国和我们汇合,春韶和莲音已经赎出来了,等我们这里的事儿一完,便一同回岂国。”
  
  潫潫用帕子擦着脸,有些担忧的问道:“既然享君园都被监视了,那这里安全么?”
  
  情倾撩开潫潫额头上湿漉漉的碎发,摇头道:“莫怕,这里他们暂时查不出来,而且这里是太尉的产业,太尉手上有兵,五皇子还不敢动。”
  
  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把享君园中的四大公子都弄走了,潫潫不免窃笑,若冬郎君当真能够回来,恐怕也气的不轻,这四人一走,享君园起码降低了一个档次,再加上还算小红的莲音,这享君园一时半会也无人来撑了。不过想必太子肯放逐烟和墨浅,便是会有后手,只是享君园此时太不干净,便暂时不会动手。
  
  “你吃了么?”随便梳了梳头,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潫潫打开食盒,看着里面的清粥小菜,肚子更饿了。
  
  “吃过了,你别担心我了,别饿着我的宝贝儿。”情倾扶着她坐在食案旁,戏谑的笑道。
  
  潫潫啐了一口,边看着情倾拿出清粥小菜放在她面前,边道:“咱们还是早些走的好,只是会不会有危险?”
  
  “这你放心,当初我怎么被换的,这次就要怎么换回来。”情倾放好了碗碟,又为潫潫布了点菜,“不过为了安全,那边会派人过来保护我们,聊胜于无。”
  
  潫潫喝着粥,吃着菜,也不再说话,只想着还是快点离开的好,她本能已经对花街青楼之类的反感透了。
  
  吃了早膳,情倾又陪着潫潫在小院里逛了一会儿,这才有人来报,说是前院兰夫人有请情倾。情倾自然知道何事,安抚了潫潫几句,又将她送回房内,才随来人出去。潫潫其实也能猜到七八分,原本情倾是个小倌的时候,根本没有资本和宁远侯府或是太子谈条件,可现下不一样,他是岂国质子,回去就会过继到皇后膝下,为了保住地位,岂国的丞相与皇后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情倾登上皇位,即便他们互为仇人,可在必要的利益面前,情倾是不会意气用事的。
  
  不知情倾与太子的人谈了什么,等他回到房内,已然过了正午,潫潫正在用午膳,她现在可是饿不得,之前有些坐胎不稳,又是贫血,若是不好好补补,孩子生出来也会有亏。
  
  情倾进屋就打发掉了所有人,坐在潫潫对面,也不管是不是残羹剩饭,就拿起筷子,边吃边谈道:“太子愿意帮我们,但相对的,我去了岂国,坐稳了位置,也要帮他。”
  
  这点潫潫也想到过,这里是宸国的国土,太子虽地位堪忧,可他并不是庸碌之才,私下里,指不定有多少筹码,只要他愿意帮助情倾,那么偷梁换柱就会更容易,事已成功之时,太子也相当于得到了一个国外的助力,甚至再说深一些,他也算是抓住了情倾的把柄,两相牵制,又相互协助,看起来怪异,却不得不说,是个极好的平衡方式。
  
  “他给你几年时间?”潫潫吃饱了,放下筷子,看着情倾。
  
  情倾筷子一顿,赞赏的看着潫潫道:“两年。”
  
  潫潫则抛他一个媚眼,再问道:“够了么?”
  
  情倾被她眼神一勾,笑得更欢,甚至伸手去摸潫潫滑嫩的脸颊,自信道:“足矣。”
  
  潫潫眯着眼,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她不去问情倾会怎样安排她,她到岂国会不会吃苦,她从心里信任这个男人,虽然有些盲目,但是她也想赌一把,她开始不甘心,她不相信老天耍了她八世之后,还会再耍她一次,即便最后落得更惨的下场,她也觉得值得,因为她真正的与这个男人,相爱了一场。
  
  似乎看出潫潫的心思,情倾满眼爱意的小声说道:“放心。”
  
  潫潫笑得更灿烂了。
  
  岂国的人来的很快,情倾没有直说,可潫潫看到不下二十个陌生人,突然来到小院里,担当起伙夫,杂役的工作,极不起眼,若不是情倾之前有说,她还以为是兰夫人特意找来的帮工,看着院里自然对话,勤快做着手中工作,露出如百姓般淳朴笑容的杀手们,潫潫突然觉得世界很违和,这不愧是岂国的刺客,世界第一。
  
  又过了两天,逐烟实在等不了了,就和墨浅带着菊香走了,走之前情倾又把自己的事情与两人交代清楚,并约定了去岂国后,相聚的地点。潫潫没有出去送,她也会有点难过,毕竟无论如何,也相处过一段日子,虽然曾经怀疑过墨浅,可他们真心对她好过,也算是共患难过的朋友。
  
  “再过几日就是四月中下旬了,到时候宫内的那位假质子会带着仗义前往岂国,路上经过五个郡,十三个县,一直往南走,等到了边疆,就是镇南将军的地盘,到时候也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所以,明日我们就起程,去往边疆——南落郡。”情倾安排好了逐烟,就不会再留在此地,所谓夜长梦多,他也不愿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
  
  镇南将军,潫潫听过,正是太子情人的父亲,他的那位情人还有了太子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在生了没有,是男是女,不过情倾与太子计划的很好,只要他们在太子的掩护下,前往南落郡,那便是镇南将军的地盘,到时候想如何便如何,那假质子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他们处置。只是,仪仗队听说也要有两千多人,难不成全部杀掉?
  
  “假质子不必我们动手……”情倾忽然诡异一笑道:“会有人送他上路,而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那些仪仗队死心塌地的追随我们。”




☆、第六十章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
  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爱呀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哎呀,哎哎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歌声飘扬在官道上,四、五辆挂着蓝色粗布的马车和一辆挂白色粗布的驴车排成一队由远而近,打头的马车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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