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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尚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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潫潫点头,跟着随心绕过九鹿野戏的屏风进入内室。这个屋子原本整体看来都不算华丽,可为了这次太医过来,还特意在博古架上放满了古玩金银器之类的,两项对比,愈发看起来不伦不类,到也能显出皇子无能、荒唐的性子。
“老臣给宝庶夫人请安。”内室里,书案旁站着一个胡子老长的中年人,干瘦干瘦的,仿佛就是一个架子,那代表太医的外袍穿在身上,几乎就是挂着的,丝毫显不出一丝威仪来,只是那张画着褶子的脸上,那一对不大的眼眸,到透出点精明。
潫潫一见太医,立即换上一副欲哭不哭,风扶杨柳的模样,捏着帕子哽咽道:“快别多礼了,我家殿下如何了?可要紧?”
那太医瞧着潫潫通红的眼眶,晶莹的泪珠,原本因刚刚把过的脉象放下了一半猜忌的疑心也跟着全部放下了,看来,皇子真的是一路伤着的,若不然,怎能如此消瘦,这位得宠的宝庶夫人瞧着也不大好。
“呃……老臣实话实说吧,殿下的情况不太好……”太医斟酌了一下,回道。
潫潫身子一晃,宛若不可置信般看着太医,嘴里念叨:“不可能,不可能……”泪珠从眼眶中滴滴而出,就像是断线的珍珠,凄婉而美好。
☆、第七十八章
捏着帕子哭哭啼啼,仿佛将要晕厥一般的送走了太医,顺手扔掉了写着药方的绢帕,潫潫一抬头,除了眼眶有些红之外,脸颊上连一滴泪都看不出来。稍稍撇了撇嘴,潫潫走向床边,一手拉开床上的帐帷,看着一脸青白的情倾,头上忍不住冒出几道黑线。
“走了?”情倾胸前缠着麻布条,还做出沾染脓血的样子。
潫潫看着他突然一下变得精神极好,手脚灵活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走了,还被你吓的不轻,差点就要和我说,让我给你准备后事了。”
情倾摆了摆手,不在意道:“若这伤是真,那么久还反复没好,一般人早就已经变成黄土了。”
潫潫点点头,叹了口气跪坐在情倾身侧,拉住他的手说道:“亏好有孙老和严紫苏帮我们,不然这关还真是难过。”
情倾反握住潫潫的手,忽然有些担忧的看向潫潫,斟酌了许久,直到潫潫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他,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孙老和严紫苏刚刚走了。”
潫潫握住情倾的手一用劲,随即又放开,情绪微微低沉道:“怎的都不与我告别?”
情倾伸手摸向潫潫的脸颊,爱怜道:“就是怕你不舍,严紫苏说,就当她出去游玩,总有回来的时候。”
潫潫毕竟是活过几世的人了,就算有些离别的惆怅,可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这天下哪里有不散的宴席,兜兜转转,总有相会的一日,谁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相伴一辈子,连自己的儿子都是,能陪着自己的,终归只有面前这个满眼宠溺的男人。
想着,便觉得胸口微酸,支着身子躺了下去,靠在男人的胸膛,感受着那胸膛里强烈的心跳声,潫潫用力拥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坚决,犹如一只想要保护领地的母狮。
“太医这次是来试探咱们,今年宫宴去不去宫里的。”情倾自是敏感的感受到了潫潫突如其来的斗志,心情极好的说道。
“需要我去么?”若是说她对去皇宫一点都不紧张,那纯属是骗人的,对于什么背景都没有的潫潫来说,她若入宫,绝对是羊入虎口,别人想如何拿捏她,都不会手软,只能凭借着皇后对情倾的几分忌惮当成依仗。然而,若真说对入宫视如洪水猛兽,到也不尽然,她毕竟有过风光的前世,虽然那一世成为了亡国之君的私生女,在亡国之前,好歹也做过公主,宫里的那些手段,她也不算是眼盲心盲,完全抓瞎,只是,要是她真去皇宫,是绝对不会带着儿子去的,她的儿子就是情倾与自己的命根,光在暗处守着儿子的护卫,情倾就派了三男三女,可见其重视。
情倾却是搂住潫潫,唇角带着讥讽道:“宝庶夫人都被禁足了,如何去得,不如让王庶夫人代去,还可带着大王子同去,也让皇后殿下看着放心才是。”
潫潫听罢,便遮住眸中复杂的神色,她知道,恐怕王氏和那个孩子此去,暂时是出不了皇宫了。
次日,睿安皇子下令,因宝庶夫人不敬皇后,此番禁足,期限不定,又因皇子伤势反复。故,睿安皇子令长子以及长子生母王庶夫人代其进宫参加此次元旦宫宴,特赐南珠一盒,胭脂水粉若干,贡品绸缎三匹,首饰头面三套。
消息传来,府内之人又是一阵议论,大家都原以为此次元旦宫宴,必定会让宝庶夫人一同前去,却没想到殿下居然会为了一个皇后送来的仆妇削了宠夫人的面子,反而让生了长子的王氏庶夫人进宫随宴,难道说,这府中的风头又要变了不成?毕竟王氏和宝庶夫人虽然都是生了儿子,可王氏毕竟生的是长子,再加上她在宸国的家族势力不俗,要比满门抄斩的宝庶夫人强的太多了,这若是王氏得了皇后的青眼,怕是想要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不论府内的下人们如何私下议论,王氏这里,却是一片兴高采烈,王氏本人觉着是殿下没有忘记自己的好处,再加上她有儿子傍身,何愁将来不能筹谋,而她的丫头下人们也是极高兴的,毕竟她们这些人都是王氏从宸国带来,那场刺杀有幸未死的,她们在异国他乡能依靠的就只有王氏,同样的,王氏如今可以信任的,也只有她自己亲自带来的人,她虽心比天高,却并不真正愚蠢,因为刺客之时,后来补入的仆妇,她压根没放在身边,都是远远打发着,还让心腹时时敲打观望。
“如今这般可真算是好了。”珍珠为王氏试着深衣,因为并不需王氏祭祖或者祭祀,所以并未准备吉服,只是在深衣上多做了点功夫,显得更为奢华。
王氏看着深衣上的缠枝纹,嘴角止不住的上翘,眼中却还仍保留一丝清醒道:“那还不是那个女人愚蠢,居然一来就仗着得宠得罪了皇后的人,要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皇后,咱们殿下可是皇后殿下一手拉拔上来的,否则咱们现在还窝在宸国的宫殿内呢。”
“可不是。”一旁珍翠拿来头面中的花簪配在王氏的发髻上,隐隐有些得意道:“毕竟不是大户族出来的姑娘,哪里有咱们夫人高贵聪慧,光想着迷惑住殿下,却不知殿下也是要靠着皇后殿下的。”
王氏心中虽深以为意,却还是口中呵斥道:“住嘴,此话也是你能说的。”
珍翠脸色一白,忙低头道:“诺,是婢子逾越了。”
珍珠最能揣测王氏心意,到也不惧道:“夫人一向知道,她惯是个嘴没把门的,何必与她置气,倒显得她贵重了。”
珍翠心知珍珠替她解围,也紧跟着苦着脸,凑到珍珠跟前,挨着她叹道:“姐姐你心里明白也就罢了,还当真说出来,伤了我的心。”
王氏捏着帕子掩口而乐,刚刚装出来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出去,竟而点着珍翠的头,没好气的笑道:“你们这两个鬼丫头,就想着法儿编排你们主子吧。”
珍珠乖觉的接口道:“还不是夫人疼惜我们。”
珍翠这时倒显得有些低落,看着外间收拾东西的另外两人,忍不住道:“如今跟着夫人的,也就咱们几个了,其余那些合的来的小丫头们,却是再不能见了。”
听罢,王氏和珍珠也是多了几分惆怅,她们一路跟着殿下从宸国到岂国,吃苦到是还好,就是遇上了那场行刺,她们几人已经算是幸运,且不说跟着她们的丫头和嬷嬷,只留了珍珠、珍翠、珍佩、珍环。其中珍佩、珍环还是原来的二等丫头,年纪尚小,嬷嬷中也只留了一个顾嬷嬷,如今其余的嬷嬷都是后来殿下给配给的,不能重用。就说与王氏同等级,甚至比她更高等级的妾侍们,到了这里的,除了宝庶夫人和孟良悌,剩下的都死了,宝庶夫人还是从未入过宸国皇宫的。
这番想来,王氏更是冷静了些许,也更加坚定了想要出人头地的心思,没道理她大难不死,却没有后福。
“即便这次宫宴对咱们来说,是个好事,却也不可过于骄傲,怠慢了。”王氏摸着梳妆台上的翎羽金钗,低声郑重道:“咱们都是皇宫里淌过水的,里面浑不浑,都是门儿清的。别到时候在这么个战败国的皇宫里,踢上石板。此去也不一定就是荣华富贵了,毕竟咱们是宸国来的,敌意绝不会少,可这就是一把双刃剑,咱们耍的好了,便能扶着皇后那棵大树,扶摇直上,若是耍的不好了……”
声音微沉,珍珠和珍翠都跪了下去。
王氏冷着脸,看着二人,继续道:“富贵险种生,咱们王子能否得了皇后的青眼,连带着日后的大富贵,就看咱们的了。”
“愿为夫人和王子肝脑涂地!”珍珠和珍翠急急跪下,双手抵额,匍匐在地,行大礼言之。
王氏捏着那翎羽的金钗,听着二人的誓言,眼中仿佛瞧见了手中的翎羽变成了凤凰……
“姑娘,咱们可怎么好。”另一个院子里,一间内室紧紧关着障子,周围的人都遣了出去,一个丫头梳着双髻,穿着青色碎花的半臂,站在榻下来回转悠,面露忧色。
“你慌什么?”一戴着素银簪子的妇人到是丝毫不慌,端着茶盏小口小口的吃着,喷香喷香的。
那丫头一转头,一瞧主子的模样,急得上火,恨恨道:“我的姑娘啊,你怎么就不急呢?那王氏若是入了宫,这回来之后,府里还不知怎么个变法儿呢,姑娘你与她本就不合,若是她得了上面的青眼,咱们日后的生活可怎么过。”
那妇人却摇着头讥笑道:“绫素,你当她真能回来?”
绫素一愣,傻乎乎的反问道:“良悌何出此言啊?”
孟氏端着茶盏,将手递给绫素,绫素恍了下神才走了过来,将她扶了起来。
“殿下虽然好色,可这一路走来,我瞧着却并不糊涂,王氏即便善于算计,却不容易沉得住气,又是个急功近利的,她想扒着皇后,就势必不会得到殿下的宠信了。”孟氏靠在窗口,看着窗外乳母正带着女儿晒着太阳,眼眸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
“良悌的意思是……”绫素还是糊里糊涂的,谁都知道殿下只有紧紧拉拢皇后,将来才有好日子过,可如今孟氏这般说,到有些不同了。
孟氏喝了口茶,咀嚼了一下才幽幽道:“咱们这个身份,想要过的好,只需给皇后殿下露点善意,却要将全部赌注压在殿□上,才能有好结果。”
☆、第七十九章
“潫潫……潫潫……快起来……”
潫潫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耳边有人唤她,昨晚被某人折腾的有些久,到现在还觉着浑身酸痛,困的睁不开眼,死活都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反正又没有长辈压着,自己也算最大。但还没等潫潫继续沉入梦乡,耳边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且越加频繁,这让潫潫有些恼怒,挥了挥手,却让人一把握住了。
“做什么呢?”潫潫微睁开睡眼惺忪的眼,怒视着握住自己手的罪魁祸首。
情倾却一脸兴奋,抱住潫潫的脑袋,狠狠亲了两口,才道:“赶紧起来洗漱,我带你去个地方。”
潫潫侧头看向窗外,居然才蒙蒙亮,别说正午了,连启明星也才刚刚回家,这算个什么事儿啊,不由撅嘴不愿道:“不去,困死了,等睡醒再说。”
哪知,平日里最疼惜她的男人,今日一反常态,抱着她就从床上起来了,直奔榻上,还叫起了外面守夜的枣叶,让其为潫潫洗漱梳妆。
潫潫心里憋着火,可她素来隐忍的性子,即便再不高兴,却还带着几分理智,到没胡搅蛮缠,反而察觉到情倾的异常,她还真没看过情倾这般孩子气的冲动,那桃花眼中全都是欢喜,走路的步子都差不多带着风儿了。
“你这是怎么了?”潫潫任枣叶给自己净了面,又细细匀匀的抹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膏脂,现在是冬季,就更应该好好保湿,省得那么鲜嫩的肌肤留下风的痕迹。
情倾搓着手,居然首次亲自从柜子里翻起了衣服,比他曾经要接易彦之的客,都要慎重,用心。
“今日要见贵客,你说我穿什么好?”
潫潫愈加好奇了,情倾一向谨慎,最近怕打草惊蛇,都龟缩在自己的院子里,假意养伤实则学习,别说什么贵客了,连自己的叔叔,都是信的过的下人去联系的,根本就没让他们进过皇子府。可眼下他却说要去见什么贵客,还是在这天不亮的时候,莫非天上下红雨了不成?
“可是知你身份之人?”潫潫直着脖子让枣叶为自己绾着发髻,自己却拿着点心,小口小口的填饱肚子。
情倾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
潫潫想了想,先是选了几个大方贵气的珠钗步摇让枣叶为自己簪上,又看着不远处情倾扔了满地的衣衫,才道:“既如此,我到觉着那紫色直裾绣着祥云麒麟纹的深衣不错。”
情倾手一顿,回身在衣服堆里寻了几下,便拎起那件紫色深衣,又拉了拉衣服的广袖,皱眉迟疑道:“这袖子也太宽了些。”
潫潫轻笑,知道情倾有些不喜岂国这里的审美,若说宸国更喜欢英武干练的男儿,那岂国则更喜情倾这般男生女貌,举止儒雅的偏瘦男。甚至潫潫还听说,岂国有好些世家的男子出门还抹女子的脂粉,只为更白更美。至于衣着上,愈加飘逸,广袖更广这般小事,到不足以让潫潫惊讶了。
“若贵客是岂国人,那这番打扮却是再好不过了。”潫潫虽不希望情倾出个门还涂脂抹粉,簪朵花什么的,可岂国风俗在此,他若是穿着宸国的衣衫会客,想必对方也会不喜。
情倾听后也深觉对理,便不再选衣,反叫了外面的随心进来,从上到下穿戴一新,又将发髻重新绑过,特特的带了一只紫玉的八宝头冠,与那深衣配在一处。到越发趁着那张倾城面容,富贵无双了。
潫潫避开情倾那双惑人目,也走到柜子旁,让枣叶寻了那银丝浅红的褙子出来,虽不知来者何人,可以情倾看中的程度,必在他心头有着卓越的位置,她到不好素面而出,显得不尊重了。换了同色的交颈高腰襦裙,又着了那浅红的褙子,潫潫摸着自己的手腕,随即让枣叶从箱笼中寻了之前新做的早生贵子镯。说起来,若不是今日穿了这么一身,又不想太高贵了,惹了谁的眼,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有那么一匣子奇巧首饰了。
想起这首饰,就不得不说岂国的经济繁荣,以及手工艺的高超,未到南都前,潫潫一路坐船而过,路经数地,也曾偶尔停留游玩,正巧遇到一家银楼买卖,秉承倒闭的商家,便宜多的宗旨,潫潫自然不可能过门不入,于是,一番讨价还价下来,潫潫以自己满意的价格收集了一箱笼的首饰金银器,这早生贵子镯就是其中一样。所谓早生贵子镯,并不奢华,不宽的金镯上刻着不知何地的文字,据说某个宗教的求子密语,而镯子上一溜边的缀着大花生和小红枣。
然,妙就妙在这花生和红枣上,首先整个镯子一共缀着十二个花生,每个花生的形态都不同,但共同的特点则是这些花生壳都是涨开的,里面的花生颗颗饱满,却并不全露,且都是状若花生的天然南珠所做,包裹在金色的花生壳内,精巧夺目。再说那隔着花生的红枣,也并非玛瑙之流可比,确是那海底珊瑚所刻,形状虽小,但雕琢精细,与那花生的绚烂跳脱想比,更为沉稳隐晦,这一明一暗,一金一红,一下就俘虏了潫潫那颗老妖孽的心,也竟而激发了她沉积许久的购买欲,将那老板大多的奇巧物件,都搜罗一空,带回了南都。不过,因为情倾潫潫一回南都就要夹着尾巴做人,时间一长,就算生活稳定了,潫潫也将那一箱笼东西忘了,今日配衣服到是想了起来,估计未来几日到要把那箱笼的东西重新收拾一遍,归置归置了。
带上那缀着花生的镯子,又挂上同款的耳坠,潫潫瞧着桌上的铜镜来回照照,到是比宸国的铜镜更清楚了几分。
两人即便折腾了一番,可都是爽利人,不一会儿就全部收拾完毕,情倾到没准备出去,只让知心和枣叶在外面守着,之后不等他们回来,谁都不许入内。
潫潫被情倾牵着手,疑惑的看向情倾,他们不出去,难不成等会翻窗户出去?
情倾看着皱起眉头的潫潫,逼着笑,神秘的点了点她的鼻头道:“咱们不出这个门。”
潫潫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也懒得多问,只是随意的握紧情倾,等着他自己给出答案。到是情倾毕竟年轻,看潫潫一脸淡定,除了眸中透露一丝不解外,其余一点好奇的表情都没有,不由有些沮丧,自己的这位夫人还真没有啥冒险精神。
无奈归无奈,情倾还是带着潫潫走到书架旁,手上熟练的拿起几卷竹简,跟着又将那几竹简放在了不同之前的位置上。潫潫很敏感的听见墙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咔”的一声,紧接着书架慢慢升了起来,背后的墙面上,却露出一个大洞,大洞里有着石刻的阶梯,直通地下。
情倾很快捕捉到了潫潫一刹那的惊讶,心情忽得有些得意,却还是一本正经的拉着潫潫往洞里走,边走边解释道:“之前多日不出,就是为了准备这个,咱们不能让人拿住把柄,到只能在内室修这地道了。”
潫潫赞同的点点头,修在哪里都可能被人发现,到不如在他们的寝室,没有外人可以进入,估计这个法子也就情倾他们这帮子人能想到,毕竟曾经都做过细作,且享君园也有密道。
“你们什么时候修的,我住在里面,竟是不知?”潫潫这点倒是纳闷。
情倾伸手拿过墙壁准备好的火把,用火扇点燃,照着前面回道:“你白日一般在外厅,或管家或与儿子亲近,一般很少入内室,且地道都修在下面,工匠都是心腹,除了敲击有微微响声外,连石块掉落都有人接着,用麻布搂着运到外面,若不是如此仔细,怕是这地道早些就该修好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潫潫自是极赞同的,什么事最怕就是CAO之过急,沉住气在做大事上,尤为重要。
“再往前走,拐个弯就到了。”情倾紧紧握住潫潫的手,为她照着脚下,温声道。
潫潫抬头看向四周,虽然只有一部分的亮光,可潫潫还是注意到这地道非但干净整洁,还有不知哪里来的风,吹着火苗来回摆动,到不担心什么缺氧的现象,果然古人的智慧是不可小视的。
两人手拉着手,又走了一会儿,换了一次火把才到了尽头,潫潫暗暗比对,估计他们已经出了皇子府了,只是不知目的地在何处。
“到了。”情倾先顺着石阶走了上去,不知在墙面上摸到了什么,摆弄了一下,那石板就升了起来,与他们卧室的相同。石板后突然亮起的光芒,让潫潫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脚下却随着情倾走了上去。等她适应了过后,这才四处张望打量一番,却发现他们依旧是在一间卧室内,且装饰内敛却难掩贵重。
“这是何处?”潫潫回头看着那墙已然放下,却不是用做书架,而是一面挂着绣品的展示墙。
情倾也像是第一次来,低着头弯腰拿起桌上的釉陶花卉香炉,伸手摘开金色镂空的盘丝炉罩,小心的闻了闻,又转了转那个釉陶的香炉,对着光照了照,竟是透露几分喜欢。
“这是我外公曾经的一处住所,据说我母妃小时候也住过这里,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表面上把这宅子卖了,甚至换了好几手,且前院都变成了客栈,可实际上从掌柜到活计,都还是我舅舅的人,如今且都是我的人了。”
潫潫也看出这卧室内带着一些闺阁气,尤其是墙上挂着的绣品之类,不是凤仙牡丹就是荷花海棠,想必都是情倾母妃喜欢的。
“那位贵人来此,不防事么?”其实,潫潫也没那么好心关心别人,只是害怕那人牵连到情倾,他们现在可是错不得。
情倾放下香炉,笑着瞧了眼潫潫,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便回道:“无碍的,那人早些年便喜欢在这客栈用膳,这客栈并非单是住客,膳食也是极好的,一会儿我让人送些过来,你也尝尝。”
☆、第八十章
两人闲聊片刻,却听门外传来不大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的,极有规律,好似某种暗号一般。情倾将那敲门声全部听完之后,才走到门边,也轻叩了几下,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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