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脂尚华-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潫潫实在受不了了,用尽剩余的力气,翻了过来,钻进情倾怀里,抬头认真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讨厌别的男人看你的眼神。”情倾抬起手,慢条斯理的撩开潫潫额前的发,可那眼神却透着十足的狠辣。
  
  潫潫想了想,自己也没遇上什么男人啊,怎么就惹了情倾这番醋意呢。后又一想,这才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今儿宫里来的……”
  
  见情倾不自然的撇过脸,潫潫觉得自己是天大的冤枉,随即哭笑不得道:“那是个太监,还是老太监。”
  
  “我讨厌他的眼神,若他不是皇后派来的,我早挖了他的眼。”情倾咬着牙,不屑的说道。
  
  其实,潫潫也能理解情倾讨厌那老太监的原因,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皇后和丞相甚至情倾的那几位成年的兄弟也都派人来慰问过了。这其中含义,大家其实都懂,探望为假,实则试探。不过,这么多人当中,皇后身边的崔公公,最为让人恶心,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据说极喜欢已嫁人但却年纪尚轻的貌美小媳妇。据外面传,这老不死的在外面买了不少房子,里面都是他寻摸来的小媳妇,至于如何享用,那简直是污染了潫潫的脑子。
  
  今日,他来传皇后的话,大意就是看看情倾,顺带吩咐王氏准备妥当,次日带着儿子进宫。可情倾病重,王氏又不及潫潫的身份高,潫潫不得不出来迎接,岂料,就这么一下,让崔公公瞧见了,那眼珠子就跟贴在潫潫身上了一般,直到情倾床边,那老不死的都没转过眼。不过通过他,潫潫也知晓,皇后和丞相恐怕真没将情倾放在眼里,若不是需要一个傀儡,情倾早就被他们忘到爪哇国了,不然怎么一个奴才秧子就能这般折辱他们。若是今日站在此处的是六皇子的亲眷,怕是这老货连脑袋都不敢抬。也难怪情倾这般愤恨了。
  
  “无妨,日后总有能收拾的时候。”潫潫打了个哈欠,累的昏昏欲睡道。
  
  情倾拉过被子,将自己和潫潫裹好,随后道:“这老东西看着好色,其实手段精明的很,不然以他干的那些事儿,早够他死十回八回了。如今尚能坐稳皇后身边大太监的位置,怕是不简单。”
  
  “以皇后的那个脑子,怕是没有这个老货帮衬着,早就坏了丞相的事儿了。”潫潫撇撇嘴,皇后看着厉害,实则是个纸老虎,人又容易偏听偏信,遇上事情一下便没了主见,也不知道那狡诈如狐的丞相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女儿。
  
  “哼,早晚会有机会……”情倾抱紧了潫潫,将头贴在她身边,低喃了一句。
  
  潫潫含笑,刚想回话,只抵不过困意,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本是睡的香甜,岂料,还在做着美梦的潫潫感觉实在没睡多久,便被侯在内室外的桃叶唤醒,迷蒙着双眼,脑袋沉重,心情越发低落烦躁了。
  
  “什么事儿?”慵懒的声音带着不耐,情倾也是醒了。
  
  “王氏庶夫人今日进宫,非要进来给殿下叩个首。”桃叶战战兢兢的回着话,昨夜是她守得夜,她自是知晓情倾和潫潫几乎一夜未眠,此时连她都困倦,何况潫潫和情倾,可她只是下人,并不可代主行事,潫潫当初告诫她们的第一件事儿,便是不可擅作主张,她可记的牢牢的。
  
  “不必了,让她自去吧。”情倾没好气的说道,跟着伸臂一揽,继续抱着心上人安睡过去,而潫潫在情倾开口的那一刻便睡过去了。
  
  桃叶无奈,只得出了门去,慢慢来到门外,看着石阶下的王氏,走了下去,随即站定行了一礼道:“给庶夫人请安。”
  
  “殿下如何说?”王氏眼睛亮亮的看着桃叶,虽然她极不喜欢潫潫身边的奴婢,却还是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放在桃叶手上。
  
  桃叶不动声色的收起荷包,按照潫潫平时教导的,钱照收,事儿不办,反正其他人也奈何不得潫潫身边的人。
  
  “回庶夫人的话,殿下从昨日起,身子就不大好,如今还未苏醒。”桃叶弯腰一礼回道。
  
  “那宝庶夫人呢?”王氏咬着牙道,她有预感,刚刚那个荷包算是白瞎了。
  
  “夫人昨夜照顾殿下一宿,天明时分才刚刚休息,还望庶夫人见谅。”
  
  桃叶态度极为诚恳,王氏到不好发作,又见她也形容憔悴,便信了几分,这才讪讪道:“那我先走了,若是殿下醒来问道,还望分说一二。”
  
  “诺。”
  
  王氏在袖子里捏紧了拳头,原本带着三分笑的脸庞在一转身后,立刻狰狞了起来,双目含火,心中暗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要让宝庶夫人那个贱人跪在她的脚下,向自己摇尾乞怜。
  
  潫潫和情倾一直睡到下午才渐渐苏醒过来,若不是腹中空空,潫潫甚至都舍不得她松软的大床,她觉着自己像是被人拆开又拼好的,没有一段骨头不疼,连脑袋里都糊了浆糊,一动就晃荡。
  
  情倾好笑的将潫潫抱起,亲自给她穿衣洁面,又随意给她绾了一个髻,这才亲手端过粥碗,一勺一勺的服侍潫潫吃下。而听闻王氏夫人已经进宫,情倾只是冷淡的点点头,并无一言。
  
  “今夜吃锅子好不好?”情倾给吃完粥的潫潫擦擦嘴,想起今夜又是除夕,不由说道。
  
  潫潫喝了口水,也同样想起去年的情景,神色微暗,那时候那么快活,那么多人,如今虽然大部分都在同一府里,可却因为外因,不能得见,而逐烟和墨浅消失已久,至今没有消息,真是让人叹息。
  
  “你若想,今夜我想个法子,让春韶他们过来,咱们还像去年一样,一起吃锅子。”似是感受到潫潫的低落,情倾忙笑着说道。
  
  潫潫眼中一热,忍不住点了点头,今夜她也想任性一些,总不能老让人憋着。
  
  “如此……我多让金盒银盒他们弄几个菜,上次咱们去的那家客栈的菜,你可喜欢?再让他们送来好了……”情倾见潫潫点头,也跟着兴奋起来,数了好些想法,原只是想哄潫潫开心,岂料自己也跟着雀跃了。
  
  潫潫一一点头,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颜。




☆、第八十三章

  “潫潫姐!”
  
  刚刚走入后院,潫潫就看见一个人影从远处奔来,那人刚要激动的伸手抓住自己,就被她身边的情倾一把拦了过去。
  
  “嘿嘿,倾哥哥。”看着情倾脸色明显的不愉,那人尴尬的揪着腰带上的挂件,小心道。
  
  “春韶?”差不多已然一年没见,即便他们都是一路同行,可名义上春韶是情倾的男宠,她是情倾的内眷,身份有别,平日见面是不可能的,甚至连路上休息都要隔开,所以,此番潫潫再见春韶,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心中难掩酸涩,这个孩子也长大了呢。
  
  “夫人……好久不见呢。”随着春韶而来的男子,长袖长衫,拱手行礼,却显出不一般的妖娆。
  
  “莲香公子。”潫潫到是侧身没受他一礼,他们都是一起走过来的朋友,生死相交,交情已非当初那么简单。
  
  情倾不想让他们在院里耽搁太久,便拉着潫潫往前走道:“别都站着了,怕是屋里都准备好了,你们不饿么?”
  
  几人忙跟上前去,一路小声交流着,都说着平日细小琐碎的事情,却无一人提起这么些日子以来,各自的艰难和阴郁。
  
  “殿下,夫人,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随心站在障子旁,领着众人进去,随意却站在食案旁,小心摆放着。潫潫暗自叹了口气,时势造就人,连随意都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情倾自然是做首位,潫潫坐在他下手处,抬头道:“你们各找个位置坐吧,别拘谨了,就和去年一样。”
  
  除了春韶看起来没心没肺一般挨着潫潫坐下外,其余的人,包括随心随意,都已然露出一丝忐忑,金盒银盒更是坐到桌尾去了,再不复去年那样欢快。只是好在,这些人也没和潫潫情倾扯皮,到是都坐下了。
  
  “来来来,今年虽然困难些,但是咱们可不能亏待了自己。”潫潫为了活跃气氛,伸出筷子夹起羊肉放进锅中,不一会儿嫩红的鲜肉便渐渐发白,一阵肉香味从锅子里传了出来,直让人想流口水。
  
  春韶是直接响应的人,他根本想都没想,就开吃起来,边吃还边道:“还是潫潫姐的法子好,锅子底汤就要骨头汤才最鲜。”
  
  一句话到让大家活跃起来,也纷纷拿起筷子,该涮的涮,该吃的吃,不一会儿,那似有似无因为一年未见的隔膜,也跟着消散不见了。情倾则坐在潫潫身边,细心的为她涮着菜肉,不时夹到她碗里,还在锅里放入岂国特有的发好的海鲜,这是潫潫来到这里后,特别爱吃的东西。
  
  “我那小侄子怎么样了?”春韶大吃了一口后,瞪着漂亮的圆眼问道。
  
  “孩子睡的早,我们过来之前,他就睡了。”孩子尚年幼,还在吃奶,如今只需配上几个可靠的乳母即可,虽潫潫想要母乳喂养,可毕竟这里规矩不小,又人多眼杂,且她平日事多繁杂,一时也顾及不上,便在初乳刚至之时,日日挤出一些,用小勺喂入孩子口中,直到初乳结束,母乳由黄变白为止。
  
  “王子定是极可爱的。”莲香还是那般弱气,捏着兰花指凑趣道。
  
  “麟儿还小,尚看不出什么。”情倾自是谦虚,可谁人都瞧出情倾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翘的。这里都不是外人,可称情倾心腹,自然也知晓,其实情倾如今只有楼乔麟一子,便没在此时,扫兴的提起情倾其他的那几个所谓的“子女”。
  
  “这些时日来,委屈你们了。”潫潫适时的举杯歉意的对着莲香和春韶说道。虽说他们二人是情倾赎出来的,可毕竟人家赔上了男人的名誉,还被困在院内,毫无乐趣,甚至有可能遇上皇后派来的人,一番奚落是少不了的。潫潫和情倾确拿这些一路患难的人,当成真心的朋友,可眼下的情况,他们也只能致歉,无可奈何。
  
  “潫潫姐,如此说就外道了,快!快自罚三杯!”春韶故作气恼的嚷道,推了推潫潫的杯子。其实春韶也不是真的天真,享君园那里出来的小倌,有几个是傻的,他如今能锦衣玉食,却不用接客,还有情倾私下派人送来的一些书籍供他和莲香解闷学习,已然是曾经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再说那些委屈,潫潫事前就让子户将他们院的奴才挑了又挑,就算他们心中不屑,又有谁敢当面甩过脸子,甚至怠慢。至于府中原本派来的那些杂碎,本就不是一家,就更没什么能让他们放在心上的了。何况,这个关键的时候,连情倾和潫潫都要忍了又忍,他们怎么还能出口抱怨?
  
  “潫潫不胜酒力,还是我代劳好了。”情倾一见,忙夺过酒杯,爽快的三下喝完,全不给春韶机会反驳,直恼的他大呼情倾护妻已到重色轻友的程度了。
  
  众人瞧着他吃瘪的模样,又是笑闹一番,气氛更温馨了些许。
  
  “春韶、莲香……你们日后可有什么打算?”情倾捏着酒杯,看向二人,他对将来早有谋划,如今也不过沉住气等待时机罢了。
  
  春韶偷瞄了眼莲香,眼珠一转道:“若有机会,我想行商。”
  
  潫潫咽下一口羊肉,看着身旁十多岁的少年,容貌也渐渐向成熟的方向改变,想必不用多久,少年就会成长为青年,犹如曾经的情倾。
  
  情倾没应春韶,却又问莲香道:“莲香,你有何想法?”
  
  潫潫瞧着莲香那娘娘腔的样子,坏心的想着,他莫不是想嫁人或是开个什么针线铺子吧。
  
  “我……”莲香犹犹豫豫瞧了眼春韶,再看情倾,脸色一红道:“我想看兵书,想习武。”
  
  话音刚落,潫潫差点噎死自己,撑大了眼睛看着莲香,这么个身若扶柳的男人,刚刚居然说想要习武,还要学兵书?莫不成他还想打仗不成?难道说,他其实就是东方不败的原型?这若真成了,潫潫也算看到奇葩了。
  
  显然,不光潫潫,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你不是认真的吧。”随意到底小孩儿心性,虽然经过一年的打磨,到底沉不住气,问道。
  
  莲香被他瞧着脸更热了,头慢慢的低下,却在下一刻坚定的抬起来,说道:“我是认真的,我本不知自己想做些什么,可大家都在为将来做准备,我本是无用之人,且对算学一道有所喜爱,再说大丈夫一世岂能无功业,即便匹夫都要有用于国,何况我年纪尚轻,怎可颓废?”
  
  潫潫无语的看着莲香激动发光的小脸,以及他说话时,翘起的兰花指,她很想吐槽,会算学的也可以去做账房。再说……潫潫狠狠瞪了眼春韶,最近是不是这小子给莲香看了什么奇怪的书籍了。连这么有“母性”光辉的男人都想上战场了?
  
  回报潫潫眼神的,只是春韶躲避的眼神,以及傻傻的干笑。
  
  “既然如此,我会想法子叫你学些拳脚功夫,再给你几本入门的兵书瞧瞧,只是你年纪偏大,高深的功夫是不成了。”情倾到被惊到,甚至很慎重的应下了此事,接着又对春韶道:“我会给你一个小铺子,至于怎么折腾都随你,不过我要看到效果,不然,你就老实待在家里吧。”
  
  如此,皆大欢喜,莲香、春韶算是如愿了。
  
  一顿饭,吃的大家满嘴流油,心满意足,听着隔墙的另一边传来的炮竹声,即便今年他们没有机会亲手点燃炮竹,可他们相信来年一定会更好,而此时此刻,在每个人心中的愿望,也一定会在明年实现。
  
  “回主上的话,那几个虫子都被看住了,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吃过饭,情倾拉着潫潫的手往回走,金盒从后面赶了上来,小声回道。
  
  “嗯。”情倾无所谓的哼了一声,那些人都是皇后放在府里的,他既没让混进来的人太多,也没将院子守的像个铁桶,且让混进来的奴仆,都是些看似精明,实则蠢笨的,就如同当个靶子一般的存在,他们想让皇后看到什么,就会通过这些所谓的眼线,传达给皇后。
  
  “你的那对双胞胎呢?”瞧着金盒退了下去,潫潫鼻子皱了皱,似笑非笑的问道。
  
  “淘气。”情倾搂住潫潫,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笑道。
  
  潫潫心下叹息,原来那个喜欢和她撒娇,像个孩子一般的情倾,越来越少出现了,反倒他越发的成熟,也越发的像个男人般宠爱着自己,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幸运。
  
  “怎么想起来让春韶去经商?”情倾那般爽快的答应,肯定有他的想法。
  
  “即便我病着,也要宠着之前的男宠不是?否则皇后的人就更无法无天了。”情倾捏住潫潫的手,笑意不达眼底,“更何况,咱们也需要人经商,他是个好苗子。”
  
  潫潫回挽住情倾的胳膊,半依在他身上,叹了口气,谁都有他的路要走,他们护不了春韶他们一辈子,显然春韶他们自己也明白,却毅然堵上了自己的命,他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胜则生,败则亡。大家都在为此而努力。
  
  “那你也不能真答应莲香去学武和看兵书啊,就他那样,好歹别砍了自己……”
  
  “情倾,你说,明年的除夕,墨浅和逐烟会不会也回来了?到时候才算团圆吧……”
  
  “情倾,明年一定会好……一定……”
  
  潫潫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两人的身影也越拉越远,只留天上的冷月,晕出一圈含着温暖的光圈。




☆、第八十四章

  因着前一夜闹的有些晚,潫潫还未起身,到是情倾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还在穿鞋的时候,俯身亲了潫潫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下了床。因为平日他身体的情况需要保密,一般很少让人近身服侍,情倾一向慎重,如今身边除了随心随意、金盒银盒这些一路跟着来的人外,也就周大郎和严正还算得他心意,慢慢的又吸收了一些,在情倾未回之前,府内巧辩先生暗中顺着皇后手,送进来的黄门小太监。而至于宫女丫头这类的,他从不沾染,他不喜是一回事,他也极怕潫潫心里不舒坦。再说,不论男女,只要遇到感情的问题,曾经再忠诚,日后都能变质,他可不想像皇帝那样,弄的家里乌烟瘴气。
  
  稍稍吃了点点心,情倾迈步进了自己的书房,也只有在自己静养的小院里,他才能喘口气。
  
  “主上。”银盒敲门而入,恭敬的揖礼道。
  
  “说。”情倾头都没抬,看着手边的竹简,这些都是巧辩先生费劲给他弄来的世家秘史,他要从中找出头绪,最近皇后和丞相盯他盯的有点紧,他总要替他们找些事做。
  
  银盒站直了身子,眼角偷偷瞧了瞧前面的主上,经过这一年来的磨练,不但主上变了,连他自己也变的成熟了许多。且不说跟着周大郎和严正学了多少学识上的东西,就说做人处事和眼界心态上也比一年前高了不知多少个台阶。银盒其实知道自己和哥哥脑袋都不聪明,可他们看得清自己的位置,若说日后能帮着主上做什么大事,连他们自己都不信。所以,他们兄弟俩唯一能做的,便是对主上忠心,犹如曾经在享君园一般。
  
  “昨日有几个不老实的小太监在正房外面转悠,被赵嬷嬷呵走了。”
  
  情倾铺开丝绢,正想提笔,听得此处,不由笑道:“没想到皇后那个蠢人,手下到是不少强将。”
  
  “将虽好,但兵不行,也打不了胜仗啊。”银盒立即凑趣道。
  
  情倾嘴角一提,倒没斥他,反倒笑道:“你倒是学会了变相的夸自己。其他呢……宫里有消息么?”
  
  “严师傅派人来递了消息,说是那王氏入宫之后,很得皇后喜爱,应是要留下了,恐怕过一会子就有旨意来。”银盒如今的老师是严正,虽说两人岁数差不了多少,可银盒真心佩服严正,不论什么,严正总能说出一二来,所以严正和周大郎,为了避人耳目很少入府,大多都在外头活动。
  
  “知道了。”意料之中,情倾到没放在心上,皇后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向他要个态度。
  
  “府里各处都慢慢松下来,鱼儿已经进网……主上您看……”银盒躬身又问道。
  
  情倾将笔沾了沾墨,沉住气写了几个字在刚刚的丝绢上,然后抬起手说道:“看住了,如今都握在咱们手上,到不怵他们了,反而弄掉了桩子,再来几个不省心的,又要重新忙活。对了,赵嬷嬷那边,都警醒着,那老货不同以往,想是丞相弄来的,不过终归是内宅的妇人,成不了气候。”
  
  “诺。”银盒应道。
  
  情倾没让银盒出去,自己又在丝绢上写着什么,最后一扬手,银盒立即从一旁拿过铜盆,小小生了点火,情倾面无表情的将那块丝绢扔进火里,不等片刻,铜盆里就只有灰烬了。
  
  “主上,金盒有事禀。”这里银盒还没收拾完,外头金盒又来了。
  
  情倾点了点头,转身又摊开一块竹简,看了起来,银盒却放下铜盆,给自己的哥哥开了门。
  
  金盒进来也没多说什么,只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竹管上前递了过去。
  
  情倾伸手接过竹管,将里面的小丝绢一点一点捏了出来,再一展开,眼里冒出一丝喜意。
  
  “这是做什么呢,都在这儿呢。”
  
  门外又有人来,情倾果断的将丝绢扔进新生的火里,再一转头,心瞬时放下了,声音柔和道:“我以为你还会再睡会儿。”
  
  “麟儿一早哭闹,连乳母都哄不好了,我便起身去看看,这么点儿大的小人,居然还会寻母亲了。”话里是带着无可奈何,可任谁都听出来潫潫口气里的得意与欣喜。
  
  “我的儿子自然不凡,绝不是一般孩童可比的。”情倾推开竹简,起身迎了过去,伸手拉住潫潫的手,走到书案旁,一同跪坐。
  
  潫潫瞪了他一眼,见他难得欢喜溢于言表,便问道:“有何好事不成?”
  
  情倾也避开金盒银盒,只是略低了声音道:“墨浅要回来了。”
  
  “当真!”潫潫虽与墨浅不是特别熟悉,但都是旧时好友,他们又一年未见,着实也是有些想念的。
  
  “自然。”情倾当年与墨浅、逐烟、春韶并称四公子,情分上不同一般,这一年来,即便他嘴里不说,心中却是惦念,总想着他们之前的约定,好在……墨浅未让他多等。
  
  潫潫先是一喜,跟着却小心的问道:“那逐烟公子呢?”
  
  情倾僵了一下,慢慢收起了笑意,眼中似愧似悲,最后都化作长长一声叹息道:“未归。”
  
  潫潫不想去猜测是不是萧如兮当真遇上了什么事儿,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