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胭脂尚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四章

  “琴双妹妹。”进来之人也似乎很是动容,伸出一双玉手紧紧拉住琴双的双手,手腕上挂着的几个金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荣玉姐姐可算是回来了,让我们真是好等。”琴双嬉笑着依偎了过去,眼含泪光,妩媚中又添怜惜。
  
  “给荣玉姐姐道喜了。”潫潫虽与荣玉不熟,但此刻也不得不面带微笑,上前行礼。
  
  “潫潫妹妹几日不见,又漂亮了许多。”荣玉进了门来,先是拉住了琴双,后又扶起了潫潫,跟着打趣几句,便从手腕上褪下两只金镯,递给琴双和潫潫,一人一只。
  
  “怎么还能让姐姐破费。”潫潫将金镯拿在手上,感觉分量不轻,想必荣玉在世子那里到真分得几分宠爱,起码大面儿上,世子爷是给她做足了。
  
  “小玩意儿而已,不值得什么。”荣玉捏着绣海棠的红色丝帕,晃着脑袋上的珠钗,虽是极力想要掩饰,可潫潫还是从她表情里看出几分得意。
  
  “姐姐,这个可真好看。”琴双到没觉着什么,看着那沉甸甸的足金镯子,忙套在自己手腕上,又瞧镯子上那喜鹊登枝的花纹,满心的喜悦。
  
  “你喜欢便好。”荣玉瞧着琴双,眼中带笑,转眼却看到潫潫平静的将镯子收入袖内,不由面色一僵,后又想起潫潫的家世,不知怎么的,心中忽有一丝躁动。
  
  “哼,什么好东西,香的臭的都往身上划拉。”不高不低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到把外面的人弄得一阵尴尬。
  
  “你说什么呢!”
  
  潫潫耳边一响,这才发现荣玉竟是带着丫头来的,那丫头一身淡青的高腰窄袖襦裙,外罩绣银的圆领套头半臂,腰间一根绣银的带子扎的紧紧,留着几缕穗子,垂在裙摆上。虽是个丫头,梳着双环的丫鬟髻,可头上的珠钗却并不寒酸,虽不是足金,却也是各个包金,连腕子上都套了一金一玉两个镯子。
  
  “我能说什么,我说给谁听了,谁自己清楚。”随后屏风后传来竹简摆放的哗啦声。
  
  “你……”
  
  那丫头就要上前,却让荣玉一把拦下了:“春棠,不得无礼。”
  
  “夫人!”小丫头急得跺脚,却又不敢逾越,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却还不忘冲屏风瞪了一眼。
  
  “红烛妹妹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不出来相见?”荣玉双手相叠,挺直了背,含笑的冲着里面唤道,好似两人并无过节。
  
  “怎么着,还要我出来拜见不成?”说着话,红烛到真从里面出来了,可一眼看过荣玉,那股子气却怎么都憋不住了,重重的冲着荣玉哼了一声。
  
  “你啊,还是这个脾气……”荣玉却并不放在心上,反而亲自走了过去,拉住了红烛,却被红烛甩手赶开。
  
  “你这脾气,日后可怎么办?”荣玉好笑的看着红烛闹着别扭。
  
  “你还知道日后?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日后!”红烛跺了跺脚,眼眶瞬时便红了。
  
  “哎……”荣玉叹了口气,如同大姐姐一般又拉住了红烛的手,这次红烛到没有甩开,“你这个脾气真要好好改改了,来,进来把眼擦擦,别等一会儿要见人了,还跟个兔子似的。”
  
  说完竟是拉着红烛进了屏风后头,潫潫一阵好奇,按理来说红烛肯定对荣玉恨之入骨,若不是荣玉,红烛肯定能被世子相看,可如此大恨,为什么就在荣玉随意安慰两句,便好似平息了下来呢。
  
  琴双和潫潫被晾在了一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相伴着重新上了榻跪坐着,等着两人。
  
  “夫人呢?爷唤咱们了。”帘子一挑,又是一个陌生的丫头走了进来。
  
  “冬棠,你怎么来了?秋棠呢?”春棠奇怪的看了看她的后面,不由问道。
  
  “她去给夫人曾经的随侍送东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冬棠解释道。
  
  潫潫心中讥笑,这荣玉可算是把海棠当做本命了,连丫头都不忘记打上商标,还冬棠,冬天有海棠么。
  
  “这就来!”里面荣玉高声道,随后又不知和红烛说了些什么,两人嘀嘀咕咕的,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相携着走出来。
  
  潫潫一见这阵势,更狐疑了,刚刚明明跟仇人似的,这会子却跟亲姐妹一般了,手拉着手,也不嫌黏糊。
  
  “荣玉姐姐。”琴双起身,走了过去,又看一眼红烛,小声道:“红烛妹妹。”
  
  “都走吧,爷唤咱们了。”荣玉说完,竟是看了潫潫一眼,潫潫不声不响跟在后面,居然瞧见红烛一脸娇羞的模样,还往荣玉身上贴去,到像个撒娇的妹妹。
  
  几人一同出屋,其实到世子那里的厅堂并没有多远,她们原来待的隔间也是能直接通往厢房的厅堂的,可为了慎重,几人都必须从厅堂正门进去拜见。因潫潫是最后一个,又低下头正想事儿,这刚要入厅,便被前面停下脚步的荣玉拦下了。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妹妹日后要记得了。”荣玉面无表情的看着潫潫,低声道。
  
  潫潫一头雾水,根本不知她在说什么。
  
  却见荣玉已然转过身,轻飘飘一句道:“心机再多,也别坏了姐妹们之间的情分。”
  
  潫潫顿时想要喷笑出声,这个贼喊捉贼也太明显了吧,于是也不多说,跟着荣玉上了阶梯,入了厅堂。刚进厅堂便看到红烛站在门边,一看潫潫进来,忙是转过头,上前扶着荣玉,往里走去,竟似是极心虚的。
  
  潫潫怎么说也算活过几世,虽然前几世已然模糊,又死的较早,可毕竟这浑水也淌了不少,心念一转,就大概明白这两个姑娘唱的是哪一出了。
  
  想必红烛气愤荣玉坑了她一把,却又看荣玉如今富贵了,不好得罪。于是便利用荣玉理亏,想乘着这次机会,让荣玉从中周旋,替她找个好人家。可又怕自己貌美,曾经的教养又好,夺了她的光彩,便故意将她不满荣玉的事儿说成自己挑唆的。如此一来,她不但在荣玉面前表现了一副容易拿捏,性子单纯的表象,又让荣玉对自己生了间隙。
  
  想及此,潫潫冷笑,毫不在意的跟在后面,往厅堂里去,这次能不能选中,她根本不在意。何况今日来的公子需不需要外室或者小妾,还两说呢,争个什么劲儿。
  
  一路往里,潫潫很自然的听见几个男子的声音,其中还有两个声音稍稍稚嫩,应是少年。潫潫沉住气,挺胸抬头,眼皮却微微垂落,视线往下,并不乱瞧。
  
  “哟,世子爷,夫人来啦。”潫潫一听便知是江嬷嬷的声音,看来兰夫人也应该在。
  
  “你们也是的,世子爷都念叨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果然,江嬷嬷话音刚落,兰夫人殷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潫潫微微皱眉,并没感觉到夫人对世子一丝的不满,那么,为什么夫人不想把佩瑶和紫玉许出去呢。
  
  “无妨,她们姐妹情深,多聊聊也是应该的。”宁远侯世子有一把微沉的好声音,多多少少带着男人的磁性,这若是人长的周正,想必能勾上不少姑娘。
  
  “看世子爷多疼夫人。”兰夫人也是个乖觉的,此时再不能将荣玉说成自家的姑娘,那是打了世子的脸,降了荣玉的身份。即便谁都知道荣玉是个外室,可她终究还是夫人。
  
  “爷,对不住了,让您久等了。”荣玉一看主位上的男子,顿时满脸羞红,只拉着红烛走了过去,将手合拢藏于袖中,置于胸腹处,低头含胸行了一礼,这才上榻。
  
  潫潫见此,连眼皮都没抬,用团扇遮住面,也规矩的跪下,直起上身,行了一礼,便跟着江嬷嬷入了一旁屏风后头,还好琴双也是个羞涩的,一见外男,并不敢靠近,同样用团扇遮面,老老实实的跟着潫潫。
  
  “这是我要好的妹子,叫红烛。”荣玉推了推红烛,一脸幸福的笑道,跟着又不咸不淡的介绍了两句潫潫和琴双。
  
  “果然是个灵秀的姑娘。”宁远侯世子随意的看了一眼红烛,又喝了口酒,淡淡夸道。
  
  “我就不灵秀了?”荣玉故作不满的跪坐在世子一旁,酸酸的问道。
  
  “哈哈哈,怎么会,我的玉夫人可是天下最灵秀的女人了。”说着话,宁远侯世子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屏风后面看去。
  
  “这还差不多。”荣玉假意勉强的点点头,随后又对着红烛柔声道:“那位是大司农家的六公子,很少来这里,你帮我招呼招呼。”
  
  宁远侯世子右手边的少年,忙满面通红的摇手道:“小嫂子,可别……别……这可是折杀小弟了。”
  
  “哈哈哈,庭开(表字)啊,你别弄的跟大姑娘似的,害什么羞啊,来来……那个……是红烛姑娘吧,给咱们六少爷斟杯酒。”六公子身旁那个与世子年纪差不多的男子,一脸放荡的喊道,还坏笑着勾住了六公子的肩膀。
  
  “连令掌故都这么说了,那就劳烦姑娘了。”宁远侯世子一副乐得其见的模样,含笑的扬了扬手。




☆、第十五章

  红烛早已满脸通红,偷偷看了看那腼腆的六公子,见他一身白底兰花的直裾深衣,头顶梳起发髻,别了只碧绿镂空的发冠,年纪虽然不大,可那双眸子极为有神,五官端正,又带着几分秀气,举手投足,皆是大家族贵公子的气派,虽不及世子爷那般贵气,可也是养尊处优的上等人。
  
  “诺。”红烛也是上过规矩的,知道尊贵人面前不能你啊我的,也不能是不是的,要唱个响,贵人才不嫌弃你。
  
  红烛红着脸,磨磨蹭蹭的来到周应封(庭开)的身旁,小心的跪下,双手微抖的端起酒壶,给周应封倒了一杯。周应封也不再多说,更不敢多看,只急急端起酒杯,猛得吸了一口,怎知今日的酒有几分辛辣,再加上他喝的急,一口酒呛在嗓子眼里,要吐吐不出来,吞又咽不下去,直逼的他双眼通红,泪溢眼眶,大声的咳嗽起来。
  
  “哟,美人倒酒,看你急的,哈哈哈。”他身旁被称作令掌故的男子大笑着帮他拍着背,又拿眼神瞄着红烛,逗得周应封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
  
  其余几人皆跟着哈哈大笑,荣玉也凑趣的给世子倒了杯酒,几人有说有笑,到也气氛融洽,红烛也时不时小声与周应封搭个两句,心里美滋滋的。
  
  “少阳,士学(表字)这臭小子,怎么还不来!”世子吃了几口,眉毛一皱,不满道。
  
  “他啊……哈哈,总是最后一个。”那位令掌故吃了口酒,眯缝着眼睛随意道。
  
  一旁相陪着,却不敢搭话的兰夫人偷偷给江嬷嬷使了个眼色,江嬷嬷立刻领会,悄然从后面走了出去。
  
  “哎,时间还早,想必易二少有事耽搁了,各位爷不必着急。”兰夫人摇着团扇,坐在一旁,笑着劝道。
  
  “可不,世子爷的丈母娘发话了,咱们急什么呢,不如让小嫂子的姐妹出来……”这桌其中有个年纪稍长的男子,长得獐头鼠目,张嘴便不是好话,被世子用眼一瞄,忙耸了耸肩膀,不再言语了。
  
  潫潫坐在屏风后面,一脸的平静,心中想起那位令掌故便是太师府的三少,名唤令少阳,表字子渊,正是归喜园中巧枝的相好。而他们等的易二少,估计就是子户所说,不能靠近,有断袖之癖的太尉长史家的二公子。
  
  琴双也坐在一旁,无意识的转着手中团扇,想要探头往外瞧,却又怕给夫人发现,只能来回挪动跪着的双腿,从屏风上分辨那些男人们的影子。
  
  “怎么了,有跳蚤不成?”潫潫看她心浮气躁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打趣道,反正外面的男人们闹的很,也听不到她们窃窃私语。
  
  “没……没呢。”琴双一听便知潫潫这是在捉弄她,忙低下头,企图掩饰那红艳艳的面颊。
  
  “怎么,你可是刚过来的时候,瞧中了谁?”潫潫用团扇遮住嘴,继续问道。
  
  “快,快别说了。”琴双一急,声音也有几分拔高,好在外面正在劝酒,将她的声音盖了过去。琴双虚惊一场,额头都起了汗了。
  
  “开个玩笑,别当真。”潫潫见此,也不好再捉弄下去,只是劝道:“现在定定心,一会儿夫人该让我们献艺了。”
  
  琴双一听,便老实了,也不来回乱动了,只默默的动着嘴唇,似在回忆今日要献的词曲。
  
  果然,也不知那易二公子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世子干等也不来,便有些急躁了,口气也不大好,兰夫人本就是一个人精,借此机会忙道:“各位爷既然等人,那不如让荣玉的妹妹们,给各位爷助助雅兴,说不准,那位爷马上就到呢。”
  
  世子定了定心,勉强一笑,也就允了。
  
  兰夫人见状,忙入了屏风后面,指了琴双出去,琴双听后,双肩微颤,竟是一时站不起来了,潫潫忙安抚的抓住她的手,小声在她耳边道:“就跟平时一样,什么都别管,只安心弹琴便是。”
  
  “行么?”琴双紧张的抬起脸,小脸都白了。
  
  “行!”潫潫扶着琴双起来,又从夫人那里拿来面纱,挂在琴双的脸上,如此一来,琴双那对勾人魂魄的媚眼,反倒愈加突出,想必,只要她大大方方,又不趋炎附势,那些男人的胃口总会吊起来的。
  
  琴双吞咽了几下,心中稍安,便放开了潫潫的手,挺直了背,按照平日里师傅教导过的模样,跟着夫人走出了屏风,片刻后,就传来悠扬的古筝曲。
  
  潫潫曾经听过此曲,据说是楼子里的老师傅写的,讲诉的是一个女子对着窗外雪花,盼望情郎归家的故事,整曲用北国特有的调子,歌词既清晰又直白,很符合宸国的地理位置,又唱出女儿家哀怨思念的情怀,特别到后面,那声声长音,犹如声声的呼唤,直把人唱的心中酸涩,想必哪个男人都想要这么一个痴情的红颜知己吧。
  
  “情郎啊……你何时归……何时啊……归……”
  
  琴双的古筝悠悠停下,厅堂一时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听得厅内一阵叫好。连刚刚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也都高声道:“姑娘声若黄莺,刚刚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琴双不敢应声,只跪着低头行了一礼,便起身回了屏风后头,却仍感觉到身后那几束视线,犹如芒刺在背,刺得人羞恼。潫潫也起身将她迎了进来,在感觉到她混身颤抖,双手冰凉之后,忍不住轻声道:“姐姐,你唱的真好。”
  
  琴双脸色微红,也不说话,摇了摇头。潫潫自不言语,只让小丫头倒了杯热水,递给了琴双,让她收收惊。
  
  “我们潫潫姑娘啊,那可是第一次献艺,各位爷可莫吓坏了她,她可还小呢。”
  
  潫潫听得外面夫人如此说,便知道,自己也要出去了,忙安抚了琴双几句,而后站起了身带上了面纱,又理了理身上,接着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心中却道,看来这里的男人虽是轻浮,却仍存不少君子之风,连刚刚那个獐头鼠目的男子,都如此有礼,想必,就算自家爹爹与这些人有怨,也不会辱到她这个小女子的身上。
  
  “给各位爷请安了。”潫潫双手收拢,跪下行了一礼,跟着双腿并拢,调整好姿势。一旁小丫头忙捧来琵琶,潫潫接过,定了定神,紧接着,玉指上下翻飞,拨弄了起来。
  
  潫潫不用唱,只需用心弹准每一个音,她本就对此生疏,所以就用了一百二十个心在这上头,不过一会儿,她就似乎融入到那阳春白雪之中,渐渐地,厅内所有的声音,她都不在理会了,直到此曲终了,余音环绕,她才清醒过来。
  
  “潫潫献丑了。”潫潫将琵琶递给一旁的小丫头,弯身行礼。
  
  “不错,不错,虽然没有刚刚那位姑娘的艺技成熟,可胜在意境,果真是个通透的姑娘。”这一桌人到没说话,反而之前根本没参合的一个少年,此时却抬起了头,看向潫潫,满脸认真道。
  
  潫潫一愣,不由微微抬头,忽看那少年,一身百叶纹褐底的织锦曲裾深衣,袖口是棕黑色的,显得稳重大气,再看这少年头顶金色发冠,发冠侧边簪着一只大红绒球,正面却用金丝攥成一个鹤头含着颗鹌鹑蛋大小的东珠,颤颤巍巍格外的亮眼。
  
  潫潫暗叹,忙低下眼眸,以她这老妖怪的眼光,此人恐怕大有来头。
  
  “伯成(表字)啊,你真是……”世子爷还没说完,就听得门外江嬷嬷高声急呼,似是遇上什么难事。
  
  兰夫人听罢,脸色微变,叫来小丫头出去看看,潫潫想要趁机离去,却还没等迈开步子,就听见厅内传来几人的脚步声,以及江嬷嬷不甘的劝解声。
  
  “我说……我说易二少,这……这不和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今儿世子爷请客,我是客,就合规矩。”那冷峻的声音一路由远至近,竟让潫潫晃了下神,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可是……可是……”
  
  潫潫听着江嬷嬷吃瘪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偷偷侧过脸来,往外望去,可还没等看清那冷峻声音的来源,就被他身后的人影震住了。
  
  那人今日很是随意,一身改良过的软缎浅蓝蝴蝶花样的直裾深衣,竟显几分腰身,手握一把雪白骨扇,似摇非摇,好似对那江嬷嬷毫不在乎,头上并未束冠,只用一条上镶翡翠的同色暗纹发带固住墨发,几率发丝飘在唇边,比之前更添妩媚。
  
  潫潫不敢看那人双眸,之前总有距离,要么天黑,如此青天白日的,那眸子得闪瞎多少铝合金狗眼,潫潫自认定力不足,还是早点退场的好。想及此,潫潫立刻起身,入了屏风。
  
  “易二少,这是何意啊?”兰夫人沉着脸看向易彦之,冷冰冰的问道。
  
  “夫人好。”易彦之却不直言,反而回身一礼,到让兰夫人气闷胸口,恼怒不已。
  
  “你怎么才来啊,快……快坐下。”世子见状,忙打着哈哈,让易彦之带着那人坐到自己一旁,又笑着对兰夫人道:“夫人莫怪,倾少是我请来的,今日有事一聚,可又舍不得玉儿失望,打搅夫人了。”
  
  兰夫人一见此状,也知世子给了台阶,到不好再多纠缠,只得咽下这口气,却吩咐江嬷嬷将琴双潫潫二人带走,免得有什么污了姑娘们的眼。而红烛,兰夫人只瞄了一眼,便放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惨淡啊,求个评啊




☆、第十六章

  潫潫老实的和琴双随着江嬷嬷从厅堂入了隔间,一路上潫潫根本不敢抬头,却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瞧她,直到入了隔间,那视线才消失。潫潫松了口气,但也感到极度的疲累。
  
  “两位姑娘在这里歇一歇,若等下夫人不传,我便让你们的随侍进来,送你们回去。”江嬷嬷刚刚受了气,脸色也不大好,说了几句,便匆匆而去,想是怕夫人人单力孤,对付不了那只公狐狸。
  
  “到底怎么了?”琴双在屏风后头,外面的事情并不知晓,看着嬷嬷走了,赶忙凑了过来问道。
  
  “那位世子爷等的客人来了。”潫潫瞧瞧周围,发现小丫头们都出去了,便低声在琴双耳边说道。
  
  “那不是好事么,夫人怎么了?”琴双不解的问道。
  
  “嗳,关键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潫潫舔舔唇,她今儿才彻底明白,原来那人就是太尉长史家二公子的相好,之前只模糊听说他叫倾少,可根本没将他与二公子想到一处。念及此,潫潫居然生出几分酸涩,狠狠吓了自己一跳。
  
  “啊?”琴双睁大了眼睛,懵懂道。
  
  “带了个小倌来。”潫潫无奈,补充道。
  
  “不是吧,那夫人不气死啦。”琴双顿时也觉得匪夷所思,哪有逛青楼带小倌的,这不是打夫人的脸么。
  
  “是啊,但是又不好得罪世子。”潫潫摇头,心中暗嘲,夫人算什么,在世子爷面前,还不是什么都要忍,这便是权利,你不服都不行,除非脑袋不想要了。
  
  “那咱们不用出去了吧。”琴双低下头,捏着团扇,喃喃道。
  
  “你还想去啊。”潫潫一笑,逗弄道。
  
  “不……不太想了。”琴双想起刚刚那么多男人,手又有点抖了。
  
  “不管了,咱们歇会再说。”潫潫也懒得去管外面的男人,撇开思绪,微微闭上眼睛,这时若能躺着就好了。
  
  迷迷糊糊,潫潫差点要睡着,忽听隔间门外有两个小丫头,细细说着话。潫潫清醒过来,偷偷站起了身,下了榻,在琴双不解的目光下,缩手缩脚的来到门边,琴双一看,自然不会独自留下,跟着也走了过来。
  
  “你说,那世子带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