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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的美好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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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嬷嬷、碧儿慌忙扶住元秀,异口同声说道:“夫人,奴婢们定当不负您的托付。”
“夫人,董家的人来了。”元柳急急跑进来:“来了两个婆子,一点也不守规矩,小的说要通传一声,她们就硬推开小的闯进门来了。”
“卢嬷嬷,碧儿,你们留在屋子里,不要出去。柳哥儿,等董家的人一走,你们就立即上路,千万不要耽搁。”
元秀抬袖挡住卢嬷嬷和碧儿,她抢先迈步走出屋子,就迎上了气势汹汹闯过来的董家两个二等婆子。
她们都是董严氏的人,奉了她的命,前来接元秀回府,哪里会将元秀放在眼里。
看她出现在门口,两个二等婆子几步小跑过来,腰不弯头也不低,脸上皮笑肉不笑,鱼目样的眼珠子闪烁着轻视和轻慢:“夫人,请跟咱们回府吧。”
她们连奴婢也不称,在元秀面前没有一点的规矩。
“前头带路。”元秀淡淡吩咐,虽然她没有董严氏那样奢华的穿戴,但她沉稳宁静的气度却是董严氏所缺少的。
“夫人,你这边走。”两个二等婆子呆了一下,才知道向后转,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不由的收敛起来。
元秀对她们的轻慢没有反应,让她们想在元秀面前狐假虎威一下,回去后向董严氏讨好的目的失败了。
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出秋竹院,元秀没有回头。在她做出那样的决定后,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在她背后,卢嬷嬷,碧儿捂着嘴唇泪流满面,看着元秀一步步走出她们的目之所及里,眼泪流的更凶了,两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抱成一团,不敢大声呜咽,无声的双双泪流不停。
“都不要哭了。”元柳一手扶起一个,用力的将她们向外拽去:“咱们快走,夫人要咱们去代她到老太爷、老夫人跟前尽孝,咱们不能误了夫人的托付。”
元柳心中隐隐感到元秀为什么要命她们离开,可能是她去的董府会有什么危险。若老太爷、老夫人没有回来,她们必定是不会离开的,会跟着她一道回董家,共同进退,同生共死。
但,老太爷、老夫人回来了,还带回来幼小无法独自生存的锐哥儿,她们就必须赶去两老身边,好生伺候好生看护锐哥儿长大,才不枉夫人对她们的托付。
秋竹院外停了一抬青色小轿,两个二等婆子用蛮力将元秀搡进小轿里,抬起就迅速的走远了。
在元秀被悄悄抬回董家之时,秋竹院后面的巷子里,一辆不起眼的旧马车也悄然出了南门,在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才转向去往京都的官道,很快的就湮没在来来往往的车马间。
元秀坐着的青色小轿,在没有惊动董家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后面的角门里抬进了董家。
两个二等婆子尽捡那些偏僻的花园小路,偷偷摸摸的,穿过人迹罕至爬满绿色藤蔓、开红花、结红色珊瑚珠一般的花架,再向左转,用最快的速度走过曲折的回廊,绕过一半铺满荷叶,一半露着蓝盈盈池水的荷花池,然后穿过东南角的月亮门,就到了夏芳园里。
坐在青色小轿里,元秀没有掀开轿帘向外观看,但在行走间,风吹拂起轿帘,让她也得以一窥到董家最偏僻之处的荒凉。
花架许久没有花匠打理,上面盘结的花草险些都要将花架压塌,而花架下的珊瑚珠一般的果实,也因为久没有人打理,散落了一地。
回廊栏杆上油漆斑驳、脱落,散发着一股子怎么也不该是,一派蓊蔚洇润之家的董府该有的败落气息。
荷花池里杂草更是要压过荷花将荷花池占据,等走近了,随风还送过来腐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间,令人不得不屏息静气。
青色小轿落地,一个婆子粗鲁的掀开轿帘:“夫人,请下轿吧。”
元秀从小轿里出来,夏芳园跟她所住的秋竹院差不多,也是充满了萧瑟和荒凉气息。
她暗暗的摇头,董家太过自负了,竟然看不到这隐藏在蓊蔚洇润之下的败落之象,还沾沾自喜,真真是可笑啊可笑。
“春杏姑娘,人咱们抬来了。”一个婆子向里面喊话:“你出来接一下,咱们还要回去向夫人回话。”
明显是仓促间换上的帘子,被一只雪白的小手从里面掀起来,一张涂脂抹粉的脸庞从帘子后伸出来,插金戴银,她头上竟没有了露出发丝的地方。
等春杏走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削肩、水蛇腰,身材娇小,肤色雪白,穿着掐花银红比甲,下着葱绿百褶裙,水蛇腰上缠了一条月白色汗巾的年轻貌美的丫头。
看她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好样好年华,却硬生生用劣等胭脂水粉,还有满头金银坏了她的好容貌,她却自以为很美。
“见过夫人。”春杏的杏眼闪了闪,才蹬蹬蹬走下台阶,向着元秀屈膝一福身,元秀便只看到了金银在她头上闪耀。
两个婆子已经自行离开,连说都没有跟元秀说,她们只管将人交到春杏手上,就没有她们的事了。
“嗯。”元秀看着春杏满头的金银,应了一声,春杏虽然看似恭敬,但是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还是被元秀捕捉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31
是董严氏安排这个丫头来夏芳园,她那一抹怨恨,应该是被打发到这里来,才会有的怨恨。
不过,看这丫头满头金银,打扮的妖妖娆娆,元秀感到这件事透着一股蹊跷。难不成,这个丫头还盼着董扬到夏芳园,她趁机爬上董扬的床么?
上台阶的脚步停了一下,元秀才继续向里面走去。董严氏用五千两,不只是要买她的性命,还要将董扬塞到这边来吗?
春杏跟着元秀进了屋子,里面的摆设也简单,一张罗汉床,一张六扇的大屏风,穿过屏风是一张雕花拔步床。
上面挂着流于俗艳的帐幔,虽然是一水的新做成的,却是手工粗陋,绣工粗糙。
靠琉璃窗边有一高几,一把圆凳,高几上放着一只鹅颈型的月白色长瓶,里面插着一束栀子花。
“你跟着二夫人去过秋竹院?”元秀忽然问道,抬手摸了摸刚摘下来的栀子花。
春杏呆了一呆,元秀便知她猜对了,她对自己的怨恨来源于,跟着董严氏去秋竹院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春杏咬了咬涂抹的红艳艳的嘴唇,想起董严氏的叮嘱,心里生出一股胆气。
“没有,你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董严氏故意弄这个丫头过来,必定是不安好心的,她又没有想着在董家站稳脚跟,也就没有必要跟她梳拢好关系。
“夫人,若没有吩咐,奴婢有话要说。”春杏上前一步,没有半点恭敬的抬头直视着元秀。
“说吧。”元秀向后挪了挪,春杏一走近到她跟前,一股浓郁甜腻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很不适应。
不要说在秋竹院的日子,就是从前她那般的富贵尊荣,也没有用过这等浓郁、甜腻的令人厌烦的香料。
董严氏穿戴奢华,用的香料也是走清雅一流。春杏若是想用这副尊容爬上董扬的床,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里是奴婢住的屋子,夫人,您的屋子在隔壁。”画眉送她出来的时候,告诉她,若能将元秀从正房里赶到偏房去,她通往姨娘的道路就更近一步。
元秀一嫁到董家就被厌弃,董严氏掌了三年董家的中馈,她不将元秀放在眼里,跟在她身边的春杏也就捧高踩低,同样不将元秀放在眼里。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了能成为董家的姨娘,春杏会不遗余力的狠狠踩踏元秀,只盼着将她踩在脚底下,永世不能翻身才好。
“这里不是我住的屋子?”元秀一听就明白了,董严氏将她赚回来,也是打着让她名不正言不顺的主意。
只是身为董家的正妻,被偷偷摸摸的抬进来,又被放到偏僻的夏芳园里,再加上元秀本身就已经不在乎名分了,又岂会为了春杏的不敬而生气!
“你的屋子在隔壁,这里是夫人给我安排的住处。”春杏胆子肥了,干脆不叫元秀夫人,也不在她面前说‘奴婢’,而是直接说了‘我’。
元秀看了春杏一眼,看的她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咬咬牙,又站回来:“你,到隔壁去……!”
现在,她都敢拿着手指,指着元秀的鼻子叫嚣了。
没有春杏想象里的争辩,元秀很平静的搬去了隔壁,将主屋留给了她。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春杏兴冲冲的到了屋子里,让自己躺在崭新的柔软的被褥上,得意的笑起来。
她做到了,将元秀这个正室赶到了偏房里,接下来她还要占了她一日三餐,占了董严氏为元秀准备的几件褙子、裙子和几样首饰。
只要她能成为董扬的小妾,她就能搬回去,要一处属于她的院子,再来几个伺候她的丫头,她就是在睡梦里都会笑醒的。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才依依不舍的爬起身,冲到菱花镜前补了补妆,又换上了一件桃红色的褙子,一件桃红色百褶裙,春杏才喜滋滋的等着送饭的婆子过来。
隔壁偏房里,元秀满意的吁了一口气。不见主屋里的俗艳色彩,帐幔半旧,却是淡雅如兰。拔步床上的被褥也是半旧的,但被褥上的兰花栩栩如生,一靠近,仿佛都能闻到深谷幽兰的空灵,淡雅。
现在是春暖百花开的时节,倒没有夏天的湿气和冬天的阴冷。
从里面推开木格子窗,迎面就是一株开满桃花的桃树,粉嫩嫩,在阳光下随风摇曳,绽放。
突如其来一股微风,夹带着桃花的香气,清爽宜人。
在刚才推窗户的时候,元秀有注意到格子窗许久没有开过,或者干脆就是自从安装了格子窗就没有打开过。
可能是屋子里住着的人,不喜欢院子里那一株开的灿烂、娇艳的桃花。她喜欢的是兰花,而不是桃花,最不喜欢的应是桃花的颜色,那是代表妾侍和通房的颜色。
这里曾经住过一个侍妾,看这件屋子里摆设的新旧情况,可能是董家老太爷的侍妾。
会被打发到这里来,董母应当花了不小的心思,毕竟董家老太爷若是十分宠爱这个侍妾,她要随随便便打发了,也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当年那侍妾可能就被打发到偏房,一步都不曾踏入主屋过,因为在偏房里的摆设都很精致,不似主屋的仓促、匆忙而就。
不过,不管这里住过什么人,也不管董严氏打得什么主意,元秀都不想去理睬。
不是她住在偏房里,不是她住在侍妾曾经住过的屋子里,她的身份就会被贬低。
董严氏即使压她一头,也不能更改她是董家明媒正娶,从正门里抬进来的正妻,而董严氏即使是平妻,那时候走的也是侧门。
“她住进去了吗?”上房里,董严氏问。
“住进去了,春杏接进去的。”严嬷嬷一得了消息,就赶紧来告诉董严氏:“两个婆子说,春杏打扮的很艳丽。”
“是吗?”董严氏抿嘴笑了,‘艳丽’啊,是俗艳吧。
作者有话要说:
☆、32
“是,夫人。”严嬷嬷也跟着笑道:“听说春杏光头上戴的就有不少分量呢,她是将夫人所赏赐的都一股脑插到头上去了。”
“严嬷嬷,你叫画眉拿上外面那镶银匣子,就说她做得好,我赏她的。”有了春杏这个‘妙人’,她才能让董扬愈发的厌恶元秀,不会为她所吸引。
“老夫人,夫人将元秀送到夏芳园去了。”董严氏的安排,一丝不漏的被传到了董母的耳朵里。
“夏芳园!”董母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那双老眼里闪过一丝了悟,闪过一丝厌恶,她最不耐烦的就是听到这个庭院的名字,因为曾经有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很久,很久。
若不是她动了脑筋,将这根刺赶到了夏芳园,而今董家就可能不会只有董扬一个儿子,还会多出好几个庶子,甚至是庶长子。
董母脸上浮现狰狞之色,她慢慢的又靠了回去,那个贱婢仗着有几分姿色,又仗着的老爷的宠爱,就不将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还妄想着用打小伺候老爷的情分上,抢先生下庶长子。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得逞了。”董母合眼喃喃自语,慢慢一颗颗转动手里的佛珠。她嫁入董家一直不能生下嫡子,又被那个贱婢故意陷害,险些就失了丈夫的心。
那时节,所有的人都逼迫着她,逼迫她同意让贱婢生下庶长子,逼迫她给贱婢妾室的身份,她永远也忘不了,她生活在水深火热里,而贱婢却风光无限,在人前人后得脸、嚣张。
为了自保,为了不让庶长子抢先出生,她也变得狠毒,才会为董家惹来了那一场祸事,让丈夫身陷囹圄。
董母手里的佛珠转的更快了,可是啊,她将所有的都推到了那个贱婢的身上,当时的董家老夫人亲自灌了贱婢一碗打胎药,并且看着贱婢在地上翻滚哀嚎也不叫人救治。
“怎么能让她以死来解脱呢,当然不能。”董母蓦地睁开了眼睛,她让那个贱婢活了下来,元父救了董家,救了她的丈夫,她故意让贱婢在丈夫面前出现。
她一直记得那一天的事,贱婢哭喊着哀求老爷怜惜,老爷眼里早没有了往日的宠爱,看着贱婢,就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最后的胜利者是她。
她笑着,将贱婢安排到夏芳园里,不让她住主屋,只让她住偏房,又给贱婢留了一线希望,贱婢每日苦苦挣扎,以泪洗面等着老爷回心转意,她则是稳坐一旁看戏。
如此这般时间长了,贱婢见老爷总不过去瞧她,也就再没有心思梳妆打扮,也再没有心思装柔弱哀哀哭泣,而是慢慢滋生了一丝的绝望。
真正给那个贱婢致命一击的,是随后她的有孕,不管是大夫,还是老夫人,以及伺候的管事婆子,异口同声都说她肚子里是儿子。
董家逃脱大难,老爷官复原职,还有加官进爵的希望,而她的有孕才是锦上添花、火上烹油,让董家上下一片欢腾,都说是她,还有她尚未出世的儿子,给董家带来了福气。
这下子,老太爷、老夫人,以及老爷待她与从前大不同,她也才能趁机处置了,几个从前跟在那个贱人后面的通房和姨娘。
后来,她生下了董扬这个嫡子,从而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再也没有姨娘和通房能越过她,而得到老爷的宠爱。
那个贱人的下场吗?董母得意的眯起老眼,在听说她生下嫡子后,生生的呕血而死。贱人生前曾经有过一段风光时候,死后却只得了一席草席成为了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而她则享尽了荣华富贵,就是有一件烦心事,一直困扰着她,那就是董严氏成为董扬平妻这件事。
当初她对董严氏冷淡,疏远,不喜,是因为她一见到董严氏,就想起了那个贱人。尽管董严氏表面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个贱人,但董母看的分明,她们骨子里都是惯爱用柔弱、用眼泪来打动身边的男人,来换取她们想要的好处。
她不喜董严氏,最重要的是不喜欢她是个庶女。只要看到董严氏,就会让她想到,曾经围绕在老爷身边的莺莺燕燕,就会让她火气上升。
对董严氏,她除了不喜欢,还有一怕。她唯恐董严氏得了她娘的真传,将董扬玩弄在鼓掌之间,而遗忘了生养她的爹娘。
董母一直以为是董严氏的生母,那个现在把持了盐商家中馈的姨娘,教导出来厉害的董严氏。却不知,若没有董严氏的出生,她的生母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风光,也不可能赶走嫡母,赶走盐商家的嫡子嫡女。
董严氏到现在都不知道,董母对她生母的忌惮、防备,她还以为她得到了董母的一点欢心,有望被扶正成为董家堂堂正正的夫人。
“真是蠢人啊……”董母冷哼一声,在元秀还挂着董家正妻名头的时候,就算是将她胡乱塞到夏芳园里,也变不成扬儿的妾室。
“老夫人,二夫人就是个庶女出身,她娘就是再得宠,也就是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姨娘,教出来的女儿啊,那是连老夫人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的,她才会做出这般令人好笑的事来。”
董母的心腹婆子明了她的心事,见她说董严氏是蠢人,忙不迭的附和着她。
“这个理你明白,我明白,很多人都明白,就是扬儿不明白。哎……”董母长长一叹,保养良好的面上浮现了疲惫和失望:“我这个儿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不该只看着董严氏一个,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偏偏他就被董严氏迷花了眼,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董母有时候会叹息,为什么董扬没有继承丈夫的风流花心,要知道,她的丈夫可是有好几个通房和姨娘的,董扬却是除了董严氏,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这让她又妒又恨,发自内心的妒恨着,凭什么董严氏就能的董扬的一心一意,这让董母觉得她不如董严氏。
这是她心头最恨,也是最厌恶董严氏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33
“老夫人,不要伤心,时间长了,老爷会明白过来的,也不枉您为了他如此费心。”婆子小心翼翼的劝着,董母的这个心结除非能把董严氏打发出去,董扬重新迎娶一门好亲才能解开。
“但愿吧……”董母幽幽长叹:“儿女就是我的债,我不忍着,还能叫谁忍着……”
“春杏姐姐,春杏姐姐在吗?”午时,大厨房派人送了两人份的饭菜,一份很丰盛,一份却是粗茶淡饭。
来送饭的是大厨房里管事婆子的小女儿,今年十一岁,一进夏芳园就挂上一张甜甜的笑脸,两个黑溜溜的小眼睛咕噜噜四下打量着,嘴角撇了一下,掠过一抹不屑。
她娘说她机灵,才叫她来送饭,也打着讨好了董严氏,进而好让她能进董严氏的院子当差,她自然是十分的卖力。
其实,她也想瞧一瞧,传说里要爬上枝头的春杏姨娘的院子,看过之后不由大失所望,夏芳园很小,又很狭窄,没有她想象里的金贵。
在来夏芳园之前,她还以为夏芳园不定有多金贵呢,否则府内那么多的丫头,都想着爬上老爷的床,再好运的生下一儿半女,进而成为老爷的姨娘,从此后穿金戴银,享不尽的清福。
谁知根本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失望之下,也让她打消了心里头那点子念头。
在屋子里不停的换着衣裙,一心想要用自己最美丽的一面,来迎接董扬到来的春杏,听到丫头的叫唤,忙忙的抚了抚才上身的桃红百褶裙,从主屋里迎了出来。
“来了,来了……”春杏像一只花蝴蝶,从台阶上直接飘到了院子里,飘到了丫头面前:“小丫,是你?”
“春杏姐姐,娘叫我来送午饭。”这丫头甜甜的笑着,将两份午饭捧了上来。
“小丫,回去后,替我向吴婶子说一声谢。”春杏扫了一眼两个食盒,先不忙着接过,而是笑眯眯的塞给了这叫小丫的丫头一枚银角子。
“谢谢春杏姐姐,您的话我一定带到。”小丫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向春杏屈了屈膝,才转身出了夏芳园。
一离开夏芳园,小丫就加快了脚步,一直等将夏芳园抛到身后,才掏出春杏塞给她的那一枚银角子,在手里掂了掂,道了一句‘蠢货’,才慢悠悠往厨房的方向走回去。
难怪鹦鹉会挑她来送饭,这春杏一看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夫人才会随便将她塞到夏芳园来吧,看来,夫人是不打算好好抬举她了。
“你这小蹄子,叫你不要闲逛,你就不听。怎么现在才回来,鹦鹉姑娘都等了好一会子了。”
她刚踏进大厨房,就被一个胖胖的中年仆妇拦住了,当头就是一根胖胖的手指戳到了脑门上,却没有什么力道,不过是为了做给旁人看罢了。
这可是小丫的娘,管了大厨房几十年的吴婆子,也是最先向董严氏表忠心的人。她虽样貌不很出众,好在嘴甜会奉承人,在董严氏眼里也算是挂了号的心腹之一。
也因此吴婆子,以及她们一家唯董严氏马首是瞻,明里暗里没少帮着董严氏搂钱。
“吴妈妈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咱们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不快呢。”
鹦鹉知道董严氏重用吴婆子,因此对她也很客气,并不在吴婆子面前自高自大。见吴婆子教训小丫,就忙拉了她的手,笑着说道:“我还要向吴妈妈道谢,能让我偷会子懒。我呀,其实很羡慕小丫,我也想有时间了,去园子里闲逛闲逛,就是没有这个机会。”
“鹦鹉姑娘见笑了,谁不知道你是夫人身边离不了的人啊,你的这份差使,咱们想求还求不来呢!”
吴婆子呵呵笑着,将小丫推到了鹦鹉跟前:“你快跟鹦鹉姑娘说说那园子的事,可不要耽搁了鹦鹉姑娘伺候夫人的时间。”
鹦鹉略问了几句,小丫都一五一十的详细答了,末了,还献出了春杏塞给她的那一枚银角子。
“鹦鹉姐姐,这银角子你看要怎么处理啊?”说实在的,小丫还不将这一枚银角子放在眼里,吴婆子管着大厨房这么多年,油水也很是捞了一笔。
春杏充其量不过是拿着过去的那点有限积蓄,还有董严氏赏的银子来做好人,再多的她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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