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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女山下的小娘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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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仁贵不理小乞丐,一门心思的逼迫白小菊,这下可气坏了小乞丐了,虽然现如今他的穿着不大合体,但也不能容忍别人的忽视啊。他一个挺身站在白小菊面前,对着白仁贵叫道:“老头子,耳朵里塞什么狗东西了?没听到小爷我跟你说话吗?敢不搭理小爷我,是不是也想尝尝小爷我的厉害?”
  
  白仁贵吓得哆嗦着退了两步,左右晃着这颗脑袋,毫无底气的对白小菊吼道:“不孝女,你们若想蹲大狱,就别给我秘方,老夫我还不信了,凭你一个丫头片子还想翻了天去!”
  白小菊蹙眉,暗暗思考着什么。、
  小乞丐最见不得比自己气焰嚣张的人存在,上前两步,蛮横的说道:“你想让小爷我蹲大狱,你去告我试试,瞧小爷我不剥了你这张老皮!”
  白仁贵的脸早已变成猪肝色,惊恐的盯着小乞丐的拳头,生怕不小心就被招呼在自己脸上。死鸭子嘴硬的说道:“你……你……,这是老夫的家务事,你这又……又管的哪门子……闲事啊?”
  小乞丐抡着高高的拳头,在白仁贵脸上比划着,威胁挑衅意味浓烈,“小爷我就管了,怎么着?你告我去啊,去啊!敢不去,小爷我今日就撕烂你这只会瞎白活的臭嘴!”
  
  白小菊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顶多比沈慕嘉大上一岁,想想人家,多么的斯文有礼,知进知退,哪里哪里都比眼前这位暴力小型男讨喜啊。
  眼见小乞丐抡着的拳头就要挥在那便宜爹爹发白的脸上了,白小菊急忙阻止,“住手!”
  白仁贵揪着的心突然一松,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小乞丐闻言,不满的收了拳头,撇了撇嘴,问道:“你这傻女人,敢叫小爷住手,活该被人抓头发!”
  
  白小菊对着小乞丐作揖答谢,小乞丐嗤了嗤鼻子,“小爷愿意,关你何事?”
  白小菊尴尬的转过身,阴沉着脸对白仁贵,白桃子,以及受了重伤在一旁歇菜的安大孬说道:“你们若是想去衙门里走一圈,我白小菊一定奉陪,只是,届时我会请上在旁围看的大哥大嫂们同去,前因后果,我就劳众位乡亲们替我去说了,各位大哥大嫂可愿为小女子做个公证?”
  大伙儿原本就倾向白小菊这边,现下听到小娘子如此说,一个汉子朗朗答道:“施家小娘子有请,我们自是愿意的。”
  
  其余人也都跟着应声,对白家老头儿、女儿、女婿各有说辞,不过大意也都是白老头儿如何如何逼迫强取,女婿女儿如何泼皮无赖,白小菊心下了然,微微一笑,不予理睬。
  白仁贵弱弱的扫了一眼在旁看戏的众人,越过环抱着胸挺立在自己跟前的小乞丐,最终将怀恨的目光落在白小菊的身上良久,转身对三女儿女婿吼道:“我们走!”
  白小菊搀扶着自家的相公,着急的喊道:“爹!”
  白仁贵不理会白桃子,复将眸光锁在白小菊身上,一字一句道:“今日这事儿没完!”
  白小菊面不改色,心里却在想,幸亏你没犯傻,再等一会儿,自家相公若回来了,怕是你想完,这事儿还玩不了了。
  
  街的另一头,一个身穿长衫的半大男孩儿疯狂的向自家的方向奔跑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太辛苦了,安安都是大半夜不睡觉更的,脑子里情景特别多,可是敲字太慢,急的安安都想直接结局了。哎。。。。。。辛苦辛苦,求鲜花,求收藏啦。。。。。。




☆、误会

  沈慕嘉正在拔足狂奔,突然一道有力的臂膀横在他胸前,一个脚式不稳,便直挺挺的向前栽去。
  臂膀的主人伸出另一只手,快速的抓住沈慕嘉的胳膊,两人的身体漂亮的在原地打了个转。沈慕嘉惊呼未定,发现拦他的人竟是施大哥,心下大喜,气喘吁吁的说道:“姐姐……姐姐出事了!”
  施裕心里咯噔一声,未及旁人反应,迈开流星大步向前飞奔而去。
  沈慕嘉回神,想要跟上,却发现人群中哪里还有施裕的影子,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忖,有他在,姐姐和妹妹这下有救了。
  
  白小菊方将围观的人群劝开,正和小乞丐,也就是传说中的陆雨泽大眼瞪小眼,相互审视呢。未发觉一个高大的黑影倏地闪到了眼前,俩人的心同时突了一下。
  陆雨泽张大了嘴巴,他在想,这男人身手真快,像他这样三岁起就开始练武,六年内换过五个师傅的高手,竟毫无察觉此人的到来。若是敌人,怕他这会儿小命早就不保了。
  白小菊看清来人是自己那亲亲相公,兴奋的想要跳起来,她可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妇女战争,目前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高兴的拽着施裕的衣襟,叫道:“相公,你回来了?”
  施裕此刻的脸阴沉的犹如暴风雨前密布的乌云,脸上的那道疤一反常态,显得更加狰狞恐怖,吓得白小菊欢笑的脸蛋倏地僵在那里。
  
  施裕心疼的撩起散落在小娘子鬓间的乱发,低沉的问道:“可有伤了哪里?”
  白小菊苦笑的摇摇头。
  施裕放下因紧张而高悬的心,用衣袖轻轻的擦拭了小娘子脸上的灰尘,眼神温柔的可以挤出水来。白小菊心里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这种温柔,在第一次送她回白家的夜晚,她曾深深的体会过,从那刻起,她就对这个男人完全敞开心扉,将一辈子的希望都毫无保留的寄托在他身上了。
  施裕确定了白小菊无碍,转身面向陆雨泽,上下打量。
  他刚到的时候,就注意到俩人的眼神举动很是怪异,瞧着菊儿头发凌乱,面染灰尘,定是曾遭受过一番羞辱。眼前的小男孩儿衣着褴褛,目光骄横,必是因为贪他家吃食才欺负菊儿,想到这些,他怒从心生,看着小男孩儿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狠戾。
  
  陆雨泽年纪尚小,虽离家数月,由南向北一路也历经不少,可被这样眼神盯着瞧,那是浑身的不舒坦。他故作淡定的迎上男人扫过来的目光,极度恼火,“瞪什么啊?眼珠子又没我的大!”
  施裕冷哼,眼睛危险的眯起来,练过武的人都能察觉到他这是动武的前兆了。
  陆雨泽本就不是个能忍的孩子,火爆脾气若是爆发了,绝不亚于七岁的沈慕夕,此刻他双拳在握,娴熟的摆出了一个武人有请的招式,道:“想打,小爷我随时奉陪!”
  
  施裕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半大的娃子好的不学,一不痛快就跟人动武,真不知他爹娘是如何管束的,瞧他的穿着打扮,甚是落魄,也许并没有父母亲戚在身旁了。施裕是很少对一个陌生人动心思的,可眼前这个孩子,不知为何,总让他深入到去想了解他的家庭。
  从陆雨泽扎实的马步不难看出,这孩子在武学方面是下过狠功夫的,也许以他现在的功力在他面前并算不得什么,但可以肯定是绝不是一个小喽啰能形容的,加以时日,必能成大器。
  陆雨泽一个姿势摆了好久,却不见施裕有所动,他极为不耐烦的吼道:“你到底打不打啊?别以为你个子高点儿,身子壮点儿,小爷我就怕了你!”
  白小菊看两人僵持的摸样,扑哧一笑,“打什么打?你没听到我喊他相公吗?这是我相公,难不成你也要给他两脚?”
  
  陆雨泽松了拳,伸出一根手指,上下搓了下自己的鼻子,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毛病了。不屑的说道:“早听到了,谁让他用那豆大的小眼睛瞪我,小爷就是不舒坦,从小到大只有小爷我瞪人的份儿,哼!你可知,先前那些个不怕死瞪我的人,都被我扔到茅坑里了!”
  施裕疑惑的看了白小菊一眼,白小菊却因陆雨泽的一句话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你说他的眼睛跟豆一样大,啊……哈哈……笑死我了!相公,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的啊?”
  
  小慕夕也是忍不住咯咯直笑,肉呼呼的脸蛋儿被挤成了一团。
  陆雨泽被两个女的笑得脸上有些发红,他说的是事实,明明眼睛就是没他大!
  施裕本以为是陆雨泽欺负了她家娘子,可眼观小娘子的态度,似乎跟他所想有些出入,他太了解她家小娘子眦牙必报的小性子了,若是这男孩儿欺负了她,这会儿她早该扮上哭相,寻人事由了。
  
  施裕后知后觉的发现小娘子在借着他人的话嘲笑自己,也不恼怒,阴险的双眸扫过她的脸,说道:“娘子,可否告诉为夫,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为何我家的两桶吃食都洒在地上?”
  白小菊忽然收住笑容,怯怯的看着施裕,道:“相公,此话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回家再说!”
  施裕撇了陆雨泽一眼,道:“他是谁?”
  陆雨泽被人点名,抱着胸瞪了白小菊和施裕一眼,别过头。
  
  白小菊本不想在这里说白仁贵来闹事一事,总不能让她现在就承认,她一刻钟前还跟个泼妇似的当街跟人扯头发吧。
  白小菊为难的看了陆雨泽一眼,不是说行侠仗义完了的侠士都会在帮了人后,潇洒的说上一句不客气转身留背影吗?怎么现在活活一个人杵在这儿,让她如何解释呢?
  正在犹豫不决之时,小慕夕蹦了出来,满脸崇拜的喊道:“施哥哥,这位哥哥刚才打坏人的时候说,他叫陆雨泽,他好厉害的,一脚就把坏人踢飞了,日后夕儿也要学那个功夫。”施裕还在深思小慕夕的话,只见她早已丢下两人,欢乐地拉着人家陆雨泽的衣袖,露出两个缺了口的大门牙,叫道:“泽哥哥,我以后就叫你泽哥哥吧,你好厉害啊,像姐姐讲的故事里的洪七公,他一个人能打很多人的,你一个人能打几个啊?”
  
  陆雨泽被一个胖胖的小肉团拽着衣襟,很是不舒服,左手一用劲儿,想甩开这个黏糊糊的小包袱。这胖女孩儿和他的昭雪妹妹差远了,一点都不可爱,昭雪妹妹既聪明又温柔,哪儿会像她那样叉腰挺胸犀利的骂人啊。
  白小菊为沈慕夕捏了一把汗,以为她会悲催的被人扔出去了,不曾想这个三句不对口就动手揍人的狂躁少年还是留了几分力啊。
  沈慕夕昂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雨泽,委屈的眼泪眼看就要坠下来,“泽哥哥是不喜欢我吗?可我好想跟泽哥哥学武功啊!”
  陆雨泽挠头,女孩儿长得丑点儿没问题,可再加上哭哭啼啼就真真的惹人厌了,总之,就是昭雪妹妹最好!
  
  他正想推开这黏糊糊、脏兮兮的小肉团,却听到背后有人大喝一声,“别碰她!夕儿快过来!”
  沈慕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本就为救姐姐妹妹而来,现下让他看到妹妹憋着眼泪拉人家的衣袖,而那高高在上的男孩子竟狠心要推她。他连忙出身阻止,为救了魔爪下的妹妹而庆幸。
  陆雨泽用手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子,剑眉挑起:“你又是哪个?敢吼小爷我!”
  沈慕嘉上前两步,一把拉回自家小妹妹,护在身后,挺起胸膛。文弱的小伙计在气质上竟完全不输于小乞丐,两个孩子个头也差不了多少,细看来陆雨泽应该稍微高出两个手指的样子,白小菊不知何时已被施裕揽在怀里,正恶趣味的欣赏着两个小孩儿的战争。
  沈慕嘉恶狠狠的说:“你为何欺负我妹妹?”
  
  陆雨泽嫌弃的瞟了一眼小慕夕,又在沈慕嘉的脸上打转,最后龇着牙说道:“这傻乎乎的肉包子是你妹妹?怎地两人差这么远?”
  小慕夕本想为他辩解,听到这句话,生气的别过小脑袋。
  沈慕嘉恼火:“你是何人?如此出言不逊!当街欺负一个幼龄孩童不觉得卑鄙无耻吗?”
  陆雨泽暴跳,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指责为无耻,还欺负小孩儿,立刻就炸毛了:“谁卑鄙无耻了?竟敢如侮辱小爷,我看你是找打是不是?”
  沈慕嘉不为恶势力所迫,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自认为的恶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哼说的就是你,只会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莽夫,还敢做不敢当!”
  陆雨泽怒极,瞪着沈慕嘉的两颗眼珠子似乎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握紧的拳头又上抬高了几分。
  
  白小菊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再不阻止万一打起来了,怕小伙计就要吃亏了,忙上前劝道:“穆嘉别急,别急,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
  沈慕嘉诧异,不信的问白小菊:“姐姐,我明明看到是他要打夕儿的,怎会误会?方才街上有人来铺子里找我,说是有人在您们这闹事,是不是他?”
  白小菊摇头,笑道:“不是他,这位小哥是个英雄救美的,你和相公都误会人家啦,不信,你问问夕儿?”
  小慕夕嘟着小嘴儿,还在为方才陆雨泽的一句话而气闷,一点也不想理会他们。白小菊眯着眼喊了一句:“夕儿!”
  
  小慕夕无奈,叫道:“是啦!是他帮忙打跑了坏蛋!”随即又补上一句:“不过,我还是讨厌他!”说完,扭着自己的小胖身子蹲在一旁不理人。
  沈慕嘉咕咕的看了施裕一眼,暗忖,原来还有施大哥这一茬儿啊?施裕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孩儿这么看着,脸上有些发烫,他也不是随便冤枉人的好不好?只是事情凑了巧了而已。
  陆雨泽无聊的拍了拍自己的袖子,道:“你们闹也闹完了,小爷我看在你们都比较愚蠢的份儿上,就不与你们计较,但是你……”他黑亮的大眼睛扫了一眼沈慕嘉,“必须收回刚才那句话?”
  沈慕嘉当然知道他指的哪句,面上有些挂不住的说道:“收回就收回,救个人也救得这么嚣张!”
  
  陆雨泽爽朗大笑,此刻的男孩犹如沐浴在阳光里的飒姿少年,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小爷就喜欢这样,有本事你也嚣张个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不是觉得陆雨泽很有爱啊,安安其实挺喜欢他的,过段时间可能要开他的文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粮价上涨

  白小菊看到这不过十岁的小男孩儿,斗完了相公斗慕嘉,简直就是古罗马勇敢的的角斗士投胎,当然,除了角色的转变。
  施裕在一旁思索良久,道:“听你的口音不像北方人?”
  小屁孩儿骄傲的昂着头,“小爷南方嘉兴人!”
  白小菊暗忖,嘉兴?可是浙江东北部的嘉兴?前世她是水乡乌镇旅游过的,当时就是从嘉兴报的团。
  
  “嘉兴西部可是有一个被称为水乡的乌镇?”
  
  陆雨泽疑惑:“乌镇?没有!”细想一下,又道:“我们那里水自是特别多的,但若说能称得上是水乡的,应属渔翁镇了!”
  白小菊一心想知道答案,完全忽略了自家相公为何一直在低眉沉思,她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那普陀山你听说过吗?”
  陆雨泽皱眉,咆哮道:“没有,你这个女人,问这么多做什么?小爷我出门游历了许多个月,难不成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要比小爷知道的多吗?”
  
  白小菊哑口,她迎上相公审视的光线,心突地漏了一拍,这要她怎么解释,穿越的前一刻,她就是在乌镇的游船上失足落水的。即使她目前已安于现状,不打算舍弃自己的幸福,重新回去,但突然听到这么个地方,怎叫她忍得住心跳。
  
  她第一次逃也似的避开相公探究的目光,没有便没有吧,即使有,她也不能千里迢迢奔过去寻找回去的路。她婚嫁的那天就决定,日后相伴一生的人只是他,没有科技发达,思想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只有这个封闭落后,不知手机、电脑、空调、冰箱为何物的杏女山。
  
  白小菊目光闪烁,紧张兮兮的喃喃道:“只是听闻普陀山是坐落在水上的佛教圣地,里面还建有南海观世音的铜像,传说,历经磨难的人都会前去朝拜,可保一家平安,儿孙满堂的。”
  施裕神情松懈,原来是道听途说的,可由此来看,菊儿想必也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才会听信他人这般说辞的,他在心里默念,菊儿还小,周代夫说可行房事,但最好不要有孕,过早生育怕对母亲和孩子的身子都有损耗。
  
  陆雨泽一向孤傲的脸此刻因白小菊的话儿苦恼,“你真听人说过有这么个地方,确信是在嘉兴附近?”
  白小菊慌张之余,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有人这么说的,还说能够建在水上的宫殿一定是最圣洁的地方,若是再求得一道符庇佑,那这人肯定今生财路发达,官运恒通了,总之,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含饴弄孙就对了!”
  
  施裕宠溺的点了点小娘子可爱的翘鼻子,笑道:“你啊!尽听人胡说八道,那些都是过路的算命先生骗三岁小孩儿的,你也信?”
  白小菊吐了吐舌头,指着旁若无人的陆雨泽说道:“瞧瞧,他也信了不是吗?”
  
  小慕夕扯着白小菊的衣襟道:“姐姐,真有这样的地方吗?那我可不可以不求官运恒通,衣食无忧啊,我求菩萨赐给我高深的武功,就是像泽哥哥那样,一脚可以踢飞坏人的!”小慕夕不等旁人回答,又摇晃了一下小脑袋,自言自语道:“不,不,不要像泽哥哥那样,一定要比他的还高强,这样他再凶我的时候,我就可以一脚把他踢飞了!”
  陆雨泽气极,伸出手指就要敲小慕夕的脑袋瓜子。“死丫头,敢踢飞我,活腻歪了不是?”
  沈慕嘉成功的拍飞了挥在妹妹头上的爪子,挑衅的看了陆雨泽一眼,“欺负小孩儿,不是真英雄!”
  
  陆雨泽又想动手,施裕横在中间,阻止了一场来自孩子们之间的争斗。
  
  白小菊忙着转移了话题,问道:“王大哥呢?你们不是一起去买粮食了吗?”
  施裕知小娘子不想说关于方才街上生事的人,只好暂时压下,左右她家娘子现在无事,至于下次,他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下次。
  “我在这!”王维汉一人满头大汗的拉着一辆板车,停靠在街旁,众人说说笑笑竟完全不知此人何时到来。
  
  白小菊孤疑的看着被汗水浸透了衣襟的王维汉,像是在观摩着一只怪物,问道:“王大哥,你怎地买这许多粮食?两袋子就够我们用的了,这可是满满一大车子啊!”
  施裕难得的脸上出现红晕,他极不好意思的立在一旁,缓缓说道:“菊儿,是我让王王大哥买的?”他跨步走至王维汉跟前,愧疚的说道:“王大哥,说来抱歉,方才正在推车,突然听慕嘉这小子说菊儿出事儿了,慌忙之中才先走了一步!”
  众人惊愕,这满满的一大车,十几袋粮食,竟是这八尺汉子一人推过来的,佩服佩服,就连在场的陆雨泽都忍不住唏嘘。
  
  沈慕嘉走近王维汉,“叔叔,抱歉,我当时也是着急,没仔细看您也在旁边,只顾着救人来了,若不然,我……”
  王维汉的脸慢慢的变成了猪肝色,他们这是在讽刺自己有多么不起眼吗?还是要怪自己本身长得毫无特色?
  白小菊道:“那相公你为何突然买这许多粮食?”
  
  施裕幽深的看着车子上的许多麻袋,沉声道:“路上碰到一位官差,说近来可能有战事发生,粮店的价格也抬高了许多,我担心到时战事吃紧,粮价猛涨,还是多预备些的好!”
  众人大惊,十年前,南方天灾人祸,许多百姓都流离失所,逃难的人一下子涌入了北方,这其中就包含了施家和王家,现如今要再有征战,怕遭破坏最严重的还是他们这些挣扎在最底层的黎民百姓啊。
  
  王维汉复又问道:“真的会有战事?”
  施裕沉重的点了下头,白小菊不知为何,有些担心的望着不再言语的施裕。
  沈慕嘉突然想到一事,说道:“听店东家说,近来从南方运过来的缎子也比以前的贵了。”
  众人听到这种消息,都沉默的闭口不言,大伙儿各有所思,最终还是陆雨泽打破沉默,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们继续说你们的破事,小爷我走了!”
  白小菊伸手拦住,上下扫了一眼陆雨泽,笑道:“你这是去哪儿啊?”
  陆雨泽想挥走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白小菊调皮的躲开:“就问你一句话,何必恼羞成怒?”
  陆雨泽道:“小爷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需你多问!”
  白小菊道:“个头儿不高,口气倒挺硬!”
  
  “要你管!”
  “懒得管你,不过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送你件新衣服,新鞋子,如何?”
  陆雨泽眼睛一亮,“不要钱吗?”
  白小菊敲了他一记脑袋,笑道:“耳朵聋了?都说送了,怎会要钱!”
  陆雨泽难得露出孩子般的尴尬,扭捏的说道:“小爷就允许你送好了!”
  众人无语。
  
  白小菊他们今日一共挑了四桶吃食,一桶香辣肠,一桶五香肠,一桶灌肉肠,还有一桶装成罐子的咸菜。香辣肠没卖出去几碗已经报废了,五香肠被小慕夕以身挡桶救了下来,剩余的这些吃食因为那便宜爹爹三人的闹腾,也还没卖出去多少,所以这会儿轮到施裕和王维汉两个大男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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