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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女山下的小娘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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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裕哪里肯给她逃脱的机会,手臂一转,将她横空抱起。
温暖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你方才挑逗了我,不解决一下,我顶着它怎好出去见人?”话毕,他故意将她的身子放低一些,让她感受到他的坚硬,挺起。
白小菊一个羞涩,搂着他的脖颈让自己的身子抬高一些,接着便附在他的耳边轻咬一下,低声说道:“那你轻一点儿,别让外间的人听到?”
“只要菊儿叫声放低些,便不会有人听到!”施裕坏笑的看着怀里的女子,走至窗前轻轻放下。
他以一个饿狼扑羊的姿势压到她的身上。“相公,轻点儿!你太重了!”白小菊有些喘不过气,极力要求道。
施裕方才为了看小娘子的表现,忍耐了好久。此刻,他哪儿有功夫理会这些,大手随便一抓,她美丽鲜艳的衣服变洒落一地。白小菊无声叹息道:“这可是为了见他特意制的新衣,这下全毁了!”
施裕又慢慢地解开她的亵衣亵裤,退却自己牛犊鼻裤。整个滚烫的身体重新压了回来。白小菊惊呼一声,随着他的贴近,浑身都变得热血沸腾。
他开始舔噬她早已发育的曼妙的胴体,一寸一寸,舌尖来回滑动,在她身上慢慢点火。她躺在身下用力的向后伸着脖子,挺起胸,迎接他的到来,她开始享受这样温柔的抚摸,吸允。
“菊儿!”他的声音沙哑到只能让人辨清叫的是谁的名字了,他眼底现出了无限的渴望。
“相公!”白小菊无力的回应着,希望他赶紧填满自己的空虚。
施裕寻找的蜜口,一个挺身终于让两人合了体。白小菊惊呼,似乎比昔日里更加壮硕了,她险些承受不住。
施裕压抑着自己的冲动,待一切适应之后,才缓缓开始这销魂的征战。
许久,女人终于体力不支,筋疲力尽的倒在他的怀中。男人的脸上露出温和的满意的微笑。
晚饭时刻,白小菊才悠悠醒来。她睁开双眼的第一感觉只有黑,然后是浑身酸痛,累。她开始回忆起自己突然的脆弱,然后渴望得到丈夫的慰藉,最终两人情不自禁欢乐的爱抚。她脸上又开始发红,这个男人经过战场上的拼杀,似乎比以前更勇猛了,道理说她的身子应该比之前未成形的时候更能耐得住啊,如今……咳咳……惨……惨不忍睹。
她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夜,环顾四周,终于看清了屋里面的摆设,确实比以往的家里阔绰多了,方方正正的桌子,形状坚固的椅子。还有一张应该是女人的梳妆台。
她禁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他的男人还是那样有美魅力。他对她永远都是这样温柔细腻,从不会大声呵斥。
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小菊处在陌生的环境,多年的习惯让她紧张兮兮的盯着门口,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迈进步子,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合上门。
白小菊虽看不清人的样子,可熟悉的气息几乎要将整个屋子淹没了。她的心一下子平静起来。有他真好!
施裕进来后点燃了一根蜡烛,将手里端着着的托盘放在桌子上,转过头走向床帏,正好发现她的小娘子一眨不眨的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他。
“醒了?”施裕又恢复了往日里温文如玉的声音问道。
白小菊点点头,拉起枕头,让自己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外面的人该笑疯了吧?”白小菊嘟着嘴有点生气的问道。她认为是施裕故意这么卖力才让她久睡不醒的,想起他离家的那夜也是如此,卑鄙的男人只会想到自己暗爽,从不会估计别人的眼光。
施裕忍不住咧开了嘴,低声笑道:“别人都比你想得开!你就安心吧!”
“瞎说,那夕儿,慕嘉肯定着急着找我呢?他们都是孩子,如何想得开!”白小菊不依不饶道。
“放心吧,我都解说过了。再说,慕嘉可都已经成年,不再是孩子了,自己的妹妹自己管去!”他眼睛里噙着笑意,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小娘子,慢慢抬起手温柔的拂过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
“饿了吗?”他又问。
白小菊轻点了头,有些埋怨的语气,“都怪你连吃饭的时辰都要我错过。我现在一定成了你这宅子里最大的笑柄!”
施裕又是一阵低头猛笑。“谁敢说我的菊儿?你可是这里的当家女主人,随便发个威就把他们的胆子吓回去了!”
“好啊!你还敢笑我?哼!”她一遍气恼一边挥动着小拳头垂在他的铜墙铁壁上。
“打够了吗?”施裕憋着笑意,让她锤了自己十几下,察觉到她的手应该有些软了,连忙握住她的拳头。
“没有!”白小菊咕哝着。
“那就填饱肚子再打,日后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为夫夫保准一动不动。好不好?”施裕笑的明朗,开怀。
“哼!”白小菊哼着鼻子收回拳头。
施裕从桌子上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稀粥,和两碟小菜。“快吃吧,专门给你留着的!”
白小菊不经意的摸了一下肚子,确实饿扁了。也不再别扭,拿起碗筷,连床都未下,便狼吞虎咽般的吃了起来。
施裕见小娘子吃的滋滋有味。便开始忘情的欣赏着这一幕。白小菊被一双曜石般的眼眸盯的有些发毛,送往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今日的闹事,放下碗筷说道:“今日的圣旨怎么处理啊?三日后的准新郎官儿!”
施裕的脸色突然有些愠怒,但很快又变得不以为意,“你先吃饭,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妥当的!”
白小菊哼了一声,又拿起了碗筷,喝粥之前又笑声嘀咕了一句:“长得又不是眉清目秀,脸上还坑坑洼洼的,这也有人抢?”
施裕功力深厚,早听清了她的话语,扑哧一笑,“我脸上有坑坑洼洼吗?”
白小菊抬眸白了他一眼,极不情愿的说了两个字:“近似!”
施裕无奈的大笑,手快的夺过她正要递往嘴边的碗,白小菊吃了个空,舔了舔嘴唇干巴巴的瞪着两只无比怨恨的眼睛,暗忖:小心眼儿,就抱怨了一句,饭还不让吃了?
“我来喂你,省的你不专心吃饭!”施裕拿起勺子搅了一下碗里的粥,嘴角翘得高高的,喜不自禁。
“我不要!”白小菊提高了音量想要拒绝。
“乖!张嘴!”施裕满眼含情的将勺子送到她的嘴边。白小菊一个愣怔,条件反射的张了张嘴。这男人以前不说“乖”的啊,打完仗后怎么比以前还温柔体贴啊,完了,心要酥了,酥了!再观他那棱角鲜明的脸,刚毅勇猛的铁打的身子,古铜色的肌肤,比比皆是吸引她的地方,除却那道疤痕,简直就是完美无暇,哎!口水啊口水,又要暗自流个不停了!
这日后要是有个闹嘴的地方,他一个连哄带骗的,自己肯定毫不犹豫的服软了,不行!太亏了!以色诱人,也胜之不武嘛!
☆、第四十七章
圣旨已下,就等于一切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三日很快便要到了。可施家和楚家都没有一点喜悦的气氛;反而显得更加沉重;寂静。施家倒能说的过去;因为他们一直都是无心迎娶;男主人对这场荒诞的婚姻;根本就是不置可否。
楚玲珑自那日归去;便把自己关到屋内;房门是半步也不曾迈出过。父亲楚定远瞧出不对劲;借故前去看望。楚玲珑正是心烦意乱;她从未在人前那样受辱过。她从小就是出自父亲的亲自教导;学的东西不是打就是杀,何曾有人教过她如何去处理感情。她以为两人相悦,便可以白首偕老,不成想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将自己逼到了一个绝苦的境地,前进无门,退有防守。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那么几件后悔的事,只是她竟不知道她的悔意来的如此快。可这又能怪的了谁,还不是自己的一念执着,胜券在握。一个多年高高在上的女将军,一念之间竟然犯了兵家大忌。
她如此骄傲的一个女子,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有着男子的桀骜不驯,难道真的要去给人家做平妻吗?冷静下来细想,她如何能做得到?这比一刀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
他终于还是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与父亲听,连带着施家父子的身世。这是他自小的恩师,是严父,她所有的兵法,运筹帷幄都来自这个人。此刻她竟真的像一个丝毫不经人事的小女子一样,渴望着父亲的指引。
楚定远先是听到施庆山还活着的消息,心下大喜,后又听得女子前两日做下的糊涂事,怒骂皆无益,只能不住的摇头长叹。
“爹!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以为他对我也是有意的,也深知皇上不会允许两个将军结为连理,这才以擅自交出兵权为代价,换得那一纸诏书,不成想,竟是自取羞辱。”楚玲珑有些失落的说道,心中的苦楚确实难以表达。
“女儿啊!你的确不该如此,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及其有主见的孩子,平时做事也够冷静,不需要为父我再过多操心。可今日看来,爹爹我是只教给你领军搏杀的技能,却不能将男女之间的情感告知一二。爹爹我,哎,谁让你娘去的早,若不然,你也不会……”楚定远看着女儿如此为情所困,也是心有不忍。
“爹!这事本就不怪您,是女儿做的太荒唐了,丢了爹的颜面。如今,我已看清,不是我的男人,即使我为他去死也是赢不了他的心的。还说什么甘做平妻的傻话。女儿不能容忍这样的夫君,不是最好的,女儿决心宁缺毋滥!”其实早在施庆山的一番劝说下她就有些悔恨,难受,只不过一时没弄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好,乖女儿,你能想清楚就好,爹爹我又怎能忍心你去给人做个平妻,说的难听一些,平妻与妾又有什么差别。明日就是皇上拟定的大婚之日,我们必须得尽快到施府去一趟,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楚定远看女儿能想开,心里也就少了几许烦忧。
“不,爹爹,施府您还是一个人去吧,把我的意思传达清楚就可以了。我现在还不愿见那里的人。至于施老伯,您就代我向他老人家问好吧。”楚玲珑越是清楚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心里就愈加的悲伤难耐,还有明显的懊恼之情。
“好吧!你赶紧吃些饭菜,这两日都过去了,爹爹从未见你如此没精打采,失魂落魄过!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的对待自己的身体才是!”施老爹只能再次劝慰,她已经不是可以随意扭转思想的孩子了,许多事情都要要给她更多的空间去想清楚,弄明白。最终再勇敢的走出这个屋子,去面对一切。
“恩,爹爹放心吧,女儿什么没有经历过,这点事情在我看来也不是那样难以收拾。若真是不能解决,那我便再上金銮殿,即使磕破脑袋也会让皇上收回成命的!”楚玲珑说的坚决,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没有好的办法阻止悲剧的发生,那么她只有冒死劝诫皇上更改诏书了,毕竟祸事是她闯下的,她不怕承担。
楚定远连连叹气,摇了好几次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脚步沉重的踏出了楚玲珑的房门。
施裕父子从楚定远的口中得知楚玲珑现在也非常不好过,有些事情自我折磨比别人的闲言碎语,唾沫横飞更能摧残一个人的心。白小菊一直对此不闻不问,有些事,既然男人能解决的,那便用不着女人出面,她也不必煞费苦心的去白费心机。
明日便是婚期,每个人的心都在纠结着,包括施裕。唯独白小菊这边乐的轻松。
听得楚定远的意思,楚玲珑是有心想要挽回些什么的。可是若真让她一介女子再上金銮殿澄清事实,要求退婚,怕是会担一个玩弄君王的罪责。眼下大业已成,圣意难测,谁敢保证圣上不会起杀人之心。
想到楚定远这些年对父亲的忠诚与敬佩,而那楚玲珑为人也算光明磊落,知进知退。且不说还有一种英雄相惜的感情夹杂在其间。无论从哪方考虑,施裕均不能再将问题丢回给女人去解决。他已铁了心,自行前往皇宫。
施庆山对自己儿子的决定虽然不做鼓励,但眼下也别无他法,虽然祸事不是由他引发,但确实是因他而起,谁让他自己傻乎乎的不知道避嫌,惹人家女子倾慕。
可脸上还是有些担忧,年轻时他曾见过这位当今天子,昔日里的凌北王。
他也曾是战场上一名骁勇善战的将军,后来封王,封地,二十几岁,便坐拥整个凌北。华乾国的皇帝一直最嫉恨兵权这个东西,当初施家也是因此受到迫害的,后又听得小人谗言,不做考察便对凌北发兵,一时激起了民怨。凌北离王这才真正的向华乾国宣战,五年的时间终于赢回了这一国王土。
他出声喊住了要连夜进宫的儿子:“一切小心!”
施裕应声道:“爹就放心吧!此事莫叫菊儿知晓了,免得她担心,夜里又睡不好了!”
楚定远脸色不太好,有些歉意的看着已长大成人的世侄,记得年轻的时候,他是非常调皮的孩子,总是想尽办法把他们这些追随将军的士兵捉弄的不堪入眼。如今他已成为一方战将,为凌北的开国,做出了不可忽略的贡献。
“裕儿!是楚叔叔对不起你们!此事乃是小女惹下的祸事,却要你们来收拾残局!哎!要不,老夫我随你上殿。怎么说我这些年也为凌北立下过汗马功劳,也许皇上他……”
“楚叔叔千万不可。此事人多反而不太好!我相信他若有意放过你我两家,一定会开出一些条件,而这些条件我猜一般皇帝都不会当太多人的面提出。”施裕隐隐约约觉得此事的转圜不会那么容易。抗旨不尊可不是一向小罪,但若要因此事杀了他,这刚刚得来的天下便传出要刺死赫赫战功的开国将军,对皇权的巩固着实不利。
“也罢!侄儿放心的去吧,你若是有个好歹,楚叔叔我拼了老命也会闯了皇宫的!”楚定远说的慷慨,女儿犯下的错误却要别人来担,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
“楚叔叔言重了,一切就等候我的消息即可!”施裕拱手告别,去的潇洒。
“你放心,裕儿此次心中已有计较,不用过多担心。反倒是玲珑那边还是小心安慰一下好,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子,情场不同于战场,随时会被假象迷惑!她初次手伤,想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恢复。”施庆山淡淡的坐在椅子上,看似不在意的说道。
“多些施兄挂怀,哎,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导好她!才惹了这许多的麻烦事!”楚定远惭愧的说道。他从进了这个门开始,施庆山便不让他再叫将军,大家以兄弟相称即可。
“无妨,经此一事,玲珑会真的长大的,日后的路她会自由分寸!你我都老了,不必为此过多担忧!理应好好想想清福才对!”施庆山抿了一口茶,说道。
“哎!还是施兄你想的开啊!老夫一想起,就觉得再无言见你们父子!”
两位老人闲话家常,又聊了很多当年的往事。夜已深,却仍不见楚定远往回转,是的,没有施裕的消息他是寝食难安啊!反正在哪里都是站着等消息。
白小菊左等右等不见丈夫进门,知晓明日是个什么日子,他们几个男人都在公爹的书房商议着今夜怎样把事情解决了。所以她也没有去前去打扰。只是梳洗完毕静躺在床侧翻看一本他人写的游记。
凌北城的秋夜格外的冷。白小菊和衣躺了一会儿,正准备拉上被子,忽然一阵凉风将窗户吹开,她不得已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白小菊用力合上窗户,刚一转身,便发现屋内多了一个男人。她吓得倒退两步,双手捂住嘴巴,险些止了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要推新书《窗外有贼》,不过刚刚更新两章,太少了。亲们可以先收藏一下,过几天再集中看。最后看书记得要留评哦!跪求各种评!耶耶耶!
☆、第四十七章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小菊看清了来人的脸,心里总算缓缓的平静下来;她用一种极其厌恶的音调问道。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发现施将军不在;这才进屋!”古烁的话音落寞;他苦想数日;却还是放不下心中的女子。
“太子殿下深夜入我施府;不走正门;反借歪道。被人传了出去;小女子清誉受损暂且不说;太子殿下眼前是不好落人口实的吧。”白小菊心里反感;他并不欠这人什么,相反自己还帮助过他,也许正是那不经意的举手之劳,才注定了一段孽缘。
“你一定要与我这般针锋相对吗?”微弱的烛光确实很暗,可白小菊的瞬间抬眸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痛苦。
“太子殿下,你我身份有别,夜已深,还是赶紧回宫吧!莫让别人看了去,闲言碎语是百口莫辩啊!”白小菊耐着性子只想快点请走这尊瘟神。
“本太子不怕什么闲言碎语,市井谣传。我只是太过思念一个人,想来看看她而已。”古烁眼睛里闪过一丝渴望,他静静的凝视着白小菊泛着亮光的脸颊,一动不动。
“你不怕,我怕!”白小菊一个没忍住,怒气游走在爆发的边缘。“我的夫君马上就回来了,本来什么都没有的事,你让他如何想,你可知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困境?”
“可是他明日就要新娶了,这么晚都没有回来。他一定是在为明天的事情兴奋难安!难道你就不明白吗?为何不离开他?寻一个更好的去处?”古烁的言辞中有明显的恳求之意。
“更好的去处?”白小菊的声音有些尖锐,“更好的去处是投奔你吗?”
“本太子一定可以给你最好的!只要你愿意!”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惊喜。
“哼!你的身份是太子,将来的天子,坐拥万里江山,难道会只娶我一人?不要跟我说什么只娶一瓢饮的话,因为我不信!”白小菊说话毫不客气,任谁都能听出她语气中的鄙夷、愤怒。
“我……”古烁脸上的喜色顿时,支支吾吾竟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用再说了,我对我的夫君有足够的信任!太子殿下还是速速回去吧!免得惊动了他人。让民妇不好解说。”白小菊厉眸扫过,愤怒的下着逐客令。
“我虽不能给你唯一,但是此一生必会只宠你一人。可施裕能做到这些吗?他要迎娶的是对我凌北一样有战功的女将军,是一个盛气凌人骄傲自负的强悍女子,你怎么与她相处?窝在这里,只会让你一点一点消磨殆尽,受辱心伤!”古烁开始抓住白小菊的肩膀,用力摇动。
以白小菊的力气和身手,根本就是难以挣脱。她愤怒的如一头小豹子,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令他恶心又恐惧的男子。“你放开我!无耻!”
“我无耻?我要是无耻,早就用尽手段得到了你,还会夜夜不能寐,藏在你窗口下等人吗?”古烁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爱而不得的失落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我劝你赶紧滚!不要逼我恨你!”白小菊没有办法挣脱,又怕别人看到屋中有男子,更怕相公此时回来。她只能焦急的占点嘴上便宜。
“我偏不走,我要让施裕看看,让他以为你不贞而休了你,这样,你才会投入我的怀抱!”他已经在白小菊的辱骂声中丧失了理智,说完便低头强硬的像亲吻眼前奋力挣扎的女子。
“你王八蛋!”白小菊胳膊被缚,脚下却是一阵乱踢。
“随便你骂,我只要得到你!其他的都不在乎!”古烁加进了力道,将白小菊束在怀里。
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拥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扭头,僵在原地。
施裕根本未及两人反应,左腿一抬,便将这位不速之客踢到窗外。古烁闷哼一声,站起身。“她与我有私情,你若是男人,便休了她!”
“在我还能想起来你是谁的时候,立刻滚!”施裕黑着脸,眼睛注视着窗外,怒气剧增。
古烁知道今日也不是谈事情的时候,万一动起手来,自己绝占不到半点便宜,他看了一眼仍处在呆愣状态的女子,捂着胸口一步一跌的向外走去。
施裕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在跳,扑通扑通,非常快!他体内的血液像是燃烧了一样,只想找个地方大声的叫喊发泄。
白小菊看着这样的男人,心里很是恐慌。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可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她站在原地的腿直打哆嗦,想上前解释,可又害怕的无从开口。
施裕转过身,用木盆里早已准备好的水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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