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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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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璎替皇上悲哀起来,倾听的也格外用心。抬眼望去,他的嘴角含着笑,眼中是满满的开心。就当做是他的伙伴吧,珞璎充满好奇的问:“那皇上吃了以后呢?”
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他有点伤神的说:“朕的饮食都要太后吩咐了才能更换改变,不然,那些太监是不敢私自拿给朕的。”
一停顿的时候,珞璎就已经从他神色来看出了答案,太后一定是没有同意。难道,做皇上就一定要苛责到连吃个咸菜的权利都没有嘛?
“也许是太后认为,皇上是九五之尊,不该吃这些乡野的粗菜吧?”珞璎还是愿意说的让他释怀一些,而不是为太后去开解。
他苦笑着摇摇头,鼻息里有伤心的嘲讽。承绪不再说话,这个话题就只能就此而至。
就在珞璎认为这个话题已经完全结束的时候,承绪又说了一句:“看你吃拌三丝的样子,真的好像朕头一次吃。”他再次笑了起来。
一个人的眼睛最能说明他心里的想法,珞璎肯定,皇上是想找一个人说说心里话。只是,他有顾忌,对谁都不放心,对自己也是。可眼前的样子,显得对她松懈了好些,不似一开始那样的抗拒。
珞璎也试着放下心里的畏惧,大胆说了一句:“嫔妾可不敢和皇上相比,不然惹了皇上生气,以后就没有这个可吃。”
他眉头渐次舒展,眼里的笑意更浓。还未及搭话,宋学富就进来通报:“皇上,镇国公杨贺庭求见。”
笑容顿时消去,他料得到依旧没有错。这个老忠臣一定会亲自来养心殿进谏的。承绪第一次感到,他已经站在了漩涡中。是进是退,早不由已。他能做的,只有杀出一条血路,因为,眼前已经无路可走。
“宣!”他凛然说道。
承绪没有说让珞璎回避,她也无需退下去。后宫虽不能干政,但是各朝各代在前朝叱咤风云的不乏后宫的嫔妃。太祖开国,有丁贵妃辅政。太宗有张皇后,就是先帝生前,朝中大事多在养心殿商议,当时还是萧嫔的萧太后每每在旁伺候。虽未直接干政,也早已左右了圣意。
但是,人家都是大家之女,有强大的娘家做后盾,最主要的是有皇上的宠爱。这几样她都没有,也就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研研磨听一听。
杨贺庭不愧为三朝老臣,七十高龄须发皆白,还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皇上对他的尊重,不啻于亲王,在他还未行礼之时,承绪早就起身相迎。
“老臣叩见皇上。”
礼还未行,承绪早已伸过手去:“老大人无需多礼。”
宋学富早就搬来一个锦凳,这里除了皇上,只有他杨贺庭是有资格卖一卖老脸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斗智斗勇的刘阿斗
承绪先笑着问:“老大人是来找朕下棋的吗?上次,朕可是输给了你,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老臣这次来并非是为下棋。”杨贺庭有点不悦,这个刘阿斗,真不让他省心。
“那老大人是想听听曲儿了吗?”承绪依旧不着正题。
杨贺庭急了:“皇上,老臣是为早朝上的事来的。”
这次,承绪才有点不乐意,“朕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不必再议。”
“皇上!”杨贺庭发火了。“太后让荣郡王接管西郊大营,他的岳父萧岱祥执掌京畿,就连皇上您的护卫队里都是荣郡王的人。长此以往……”
“长此以往那又如何?”承绪不在意的一问。
“皇上!长此以往,整个大金都在荣郡王的掌握之中!”
承绪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可是,萧岱祥也是朕的岳父!”
“不一样的,皇上。”杨贺庭说:“萧岱祥让嫡子做了西郊大营的右翼长,却让长子老大无成,足以看出他的偏心。”
“这是母后的意思,老大人不必都怪在萧大人头上。”
一提太后,杨贺庭更加的生气。“皇上,太后不该如此!”
承绪也抬高了声音:“杨大人,以后此事不必再议!”他脸色凛然,连称呼都改了。
镇国公杨贺庭转而说:“已故一品大将军之子董峦文武双全,秉性忠厚,是个难得的人才。大将军六年前过世,他才不满十三岁。这几年游历四方,师从名家,该是为皇上效力的时候了。”
承绪还是漫不经心,“噢,朕对这个董峦没有印象,不会是绣花枕头稻草心吧?游历几年赚个师从名家的噱头,值了!”
杨贺庭心里憋着老大的火,要不因为他是皇上,真想拉过来踢上几脚。要是他的两个儿子这般的没志气,他会二话不说,直接命人打上五十大板。不着调!
话又说回来,人家是皇上,不着调你也没有办法。“皇上,不如让董峦到禁军护卫队里历练一番,也好为大金为皇上尽忠。”
承绪还是笑意不减,他抬起修长的手,端起一杯茶,带着三分轻薄的说:“禁军护卫队都是些粗鄙的人,这个董峦要是清秀些,就让他来吧,要是五大三粗的,那就算了。”
这下,杨贺庭气的差点吐血。要不是几十年的修养,只怕早就哭倒在地和先帝谢罪去了。饶是这样,他还是带着悲腔劝道:“皇上不可玩物丧志,要以大局为重。宫外疯传,说皇上……”
“说朕什么?”
杨贺庭顾不上面子,如实说来:“外面传皇上好男色,轻国事。如果皇上还不收敛,只怕以后不止是百官寒心,连天下百姓都对皇上寒心了。”
他说的慷慨激昂,无奈承绪仍然不为所动。只见承绪眉睫微微覆下,手里的盖盅轻触茶杯,发出不耐烦的声音。“不过是听听曲,看看戏,别人都可做的,难道皇上就不能吗?”
天!杨贺庭心里狂怒,这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发自肺腑的话说了一箩筐,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不过杨贺庭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他的赤胆忠心天下人可鉴,就是先帝在时都对他另眼相看。所以,他对皇上还是能调/教一二的。今天一看皇上不着道,杨贺庭决定拿出他这张老脸,让皇上头脑清醒一下。“皇上,不是老臣啰嗦……”
“既然你不想啰嗦,那就陪朕去走走吧。御花园的荼蘼要谢了,再不赏,这一年的花事都了了。”
杨贺庭气鼓鼓的不愿配合,也不好直接拒绝,此时他只好耍个赖皮,和皇上做起了交易。“那皇上就让董峦到护卫队吧?能为慕容家尽忠,才不辜负了老将军临死前的遗愿。”
承绪怒了,“难道镇国公当朕是三岁的小孩?竟然拿这种事来威逼朕。对于禁军护卫队,朕一向不想插手,全由母后和荣郡王做主。”
杨贺庭心意已定,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想法,跪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两下僵持起来,有点一触即发的样子。
在江南时,珞璎就听父亲提到过镇国公。杨家代代忠良,他也是戎马一生,为大金不遗余力。忠臣遇到这样的主子,确实是悲哀到家了。他为了大金,为了大将军的遗愿,就不过提了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皇上都不愿答应。让珞璎看了,都觉得寒心。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君臣之间依然还是僵持着。承绪面上由一开始的笑容换上了在后宫里的万年不变的寒冰脸,而杨贺庭则由一开始的信心十足变成了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珞璎想,要是皇上还不开口答应,只怕这个耿直中正的老人会像个泼妇一样抱着大腿撒泼哭。
瞧瞧皇上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谁都能看出来,是镇国公触到皇上的痛处了。
书房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宋学富都远远的守在了门口,没有皇上的命令,此时是没有人敢进来劝皇上一句,或是扶杨贺庭一把的。
大金朝后宫干个小政,在君臣见插个小嘴,都不是大不了的事儿。祖宗的规矩,大多都摆在一旁当个样子,当然,祖宗的规矩是来约束没有权利的妃子的。
此时,珞璎也不是蹬高踩低,也不是想露一下脸,更不是想拉拢哪一方的势力,她就是看不过去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忠臣,能做到颜面全无的哭倒在皇上的跟前,还当着一个嫔的面,任谁都舍不下这张脸。暂时放下不多说一句的原则,期期艾艾的张了口:“皇上,您让镇国公起来说话吧?”
承绪还没说话,杨贺庭就哭号了一句:“皇上要是不答应老臣,老臣就跪死在这里。”
这下,让珞璎尴尬异常。想做个好人,谁知,这个老头子一点都不给皇上留个余地。皇上也犟着呢,死活就是不松口。
好人做到底,珞璎想想又说:“皇上,容奴婢多嘴一句,不如让董峦在护卫队里做个小兵丁。只要能为皇上尽忠,他应该是不会在乎官职的。”
皇上似有所动,他也实在被这个老头子给折腾死了,不能打不能骂,还不能公然的跳脚。既然珞璎提了,他就就这这个台阶让了一步:“要是镇国公不嫌,就让他到护卫队做个五等护卫吧。”
禁军护卫队都是忠良大家之后,像董峦这样的出身,一般也要做到一等护卫,再不济,也得是个二三等。皇上金口一开,直接就是五等,显见的是不看重。可是皇上金口玉言,也没有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此时,杨贺庭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老臣谢皇上隆恩。老臣代死去的一等大将军谢皇上隆恩。别说是五等护卫,就是一个兵士,只要能为皇上尽忠,臣等也会感恩涕零。”
承绪摇摇头,“既然镇国公这样说里,朕心里也很欣慰。行了,今天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一下吧。朕也不虚留你了。”
皇上下了逐客令,杨贺庭识趣儿的告退了。
老头子的聒噪,哪里比得上小玉香缠绵的歌喉。他是皇上也不能时时出宫,索性让宋学富把小玉香请进了宫里,公然的宫里设了一个温柔乡。
不止是这个,他还喜欢上了大鼓,把戏,差点把一个戏班子都搬进了宫里。
萧太后听了,只置之一笑。“皇上还年轻,爱玩就让他玩吧。”
送走了杨贺庭,承绪就带着珞璎去望月轩听了小曲。还让人敲了一阵鼓,玩了一阵杂耍。
看的珞璎也好不尽兴,和承绪坐在一起听戏时,还随着小玉香有模有样的哼了几句,很有那么回事。
有人共鸣,承绪的兴致又高涨了起来。珞璎趁势说起了三言二拍上的故事,要是能让他们在台上演上一段,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戏文。
承绪一时兴起:“既然如此,你就找个喜欢的改一改,哪天让小玉香练了,上台唱上一曲。要是好了,朕可是有赏的!”
珞璎一时高兴,当即蹲下身谢恩:“那奴婢就谢主隆恩了。”说完,她怔怔的发了一通呆。好熟悉的一幕,好像就在昨天发生过。她是这样的笑着,旁边的人亦是如此的开心。究竟是在哪辈子发生的,她再也想不起来,旁边的人是谁,也再也看不清楚。
台上的戏曲依旧热闹,珞璎却再也没有心思去听了。
承绪还当她是累了,就说道:“你回去歇着吧,坐久了难免伤神。”
珞璎将错就错的谢了恩,在两个小太监的护送下,匆匆的回到了储秀宫。
到了储秀宫,送她来的小太监刚走,红袖就赶紧放下轻纱的帘子。嘱咐守在门口的小丫头用心瞧着,她才放下心走到珞璎的跟前。压低声音说:“主子,刚才奴才去给瑜嫔娘娘送果子,看见钟粹宫里的乔姐和养心殿的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说啥。看那样子就不像是好事。奴才回来之后想想不对,就让闲筝装着去永和宫借东西,再去探探风。”
作者有话要说: 春节后回归,心还留在家里。真心想念家里的温馨,和可爱的儿子。
嘿嘿,有点失态了,亲们莫怪!
☆、钟粹宫告密
珞璎听了心里一紧,此时是多事之秋。皇后没有对她下手,恐怕不是心软胆怯了,只是没有合适的借口吧。养心殿的人这会和钟粹宫的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你可看清了那人是养心殿的哪个人?”
红袖摇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养心殿的人奴婢一向不是很熟,这个更是面生。”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离得远,奴婢看的也不真切。不过,奴婢猜着,好像是个嬷嬷。”
珞璎这一惊非同小可,若真是养心殿的嬷嬷,存了心的和哪个宫里传话,一番添油加醋,也能在后宫里掀起不小的风浪。“闲筝呢?”
“回主子,闲筝还没回来呢。”看珞璎紧张,红袖也有如临大敌的慷慨激昂。提着一股劲,只等主子吩咐怎么办。
“这事还有谁知道?”
红袖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只告诉了闲筝,别人都不知道。特别是梅嬷嬷,奴婢没让她看出一点破绽来。主子刚回来的时候,奴婢还让小丫头在门口好好的看着,一旦她在这里探头探脑的,那两个丫头就会提前知会奴婢一声。”
珞璎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点:“你真是长大了,这样的心眼都有。”
听见打小伺候的主子夸奖,红袖也开心,过后还是不免在心里叹息一声:“宫里是什么地方啊?就是主子那样不拘小节,现在也都是提着心做人。别人奴婢也没那个能力,不给主子添乱还是知道的。看着他们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嚼舌,奴婢心里也生气。哪天,让她们栽在这上面才好。”
珞璎的心一直轻松不起来,这件事绝不是嚼舌那么简单。看来,皇后一直都没有放弃整治她的机会,这次,只怕她不会轻松的躲过去。
进宫时就听安姑姑说过,后宫的妃嫔要是犯了宫规,轻则呵斥罚俸,重则罚跪,更有甚者还会廷杖,打入冷宫。有些人宁愿被打入冷宫也不愿被廷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去衣杖臀,没有打死,回去后几乎也都寻了短见。
珞璎想,依她目前的情形,很有肯会被罚跪。养尊处优的妃子,跪上一天也折腾个半死。别说临到跟前,就是现在想想,也浑身的冒冷汗。后宫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闲筝才急急匆匆的从外头回来。
那梅嬷嬷也才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皮笑肉不笑的拦住她问:“吆,闲筝姑娘你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了?”
闲筝的脑袋瓜也不笨,一边走,一边说:“还不是主子让奴婢去找个花样子绣几个夏天用的帕子。偏生奴婢的记性不好,一忙就忘了。今天才想起来,所以就赶在主子回来之前,赶紧去永和宫问瑜嫔娘娘找了来。这东西宫离得远,嬷嬷你看,都走的奴婢一身的汗了。”
梅嬷嬷是个老猴精,一般的人她跟前都打不了马虎眼。“姑娘借的什么花样,也给我开开眼?”
闲筝心里冷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她住了脚,把袖里的花样子拿出来:“嬷嬷你看,瑜主子说这是今年的新花样,还是皇后主子送给她的呢。您要是看中了哪个,改天奴婢也绣一个孝敬您老人家。”
梅嬷嬷这才去了疑心,讪笑着说:“嘿嘿,这些都是主子们用的,我一个做奴才也不告逾越了。姑娘你要是得空,不拘什么样子,给我绣一个就行里,咱们可不敢和主子一样。”
眼看着梅嬷嬷走了,闲筝心里暗骂:“老不死的,算你还有点眼色,不然早晚兴过头了,发送了你这条老命。”
到了门口,红袖一把打起帘子,嗔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主子都来了好一会了,你再不来,我都要把咱宫里的都放出去找你了。”
闲筝却没有心思和她拌嘴玩闹,拉着她就一起到了里间。红袖更觉问题严重,走了几步,踅身过来,走到门口。
对左右的小丫头说:“你们仔细了点,主子这会儿累了。要是有人过来,就机灵点吱一声告诉我和闲筝姐姐。就是咱自己的宫里的人,也是一样的。”
小丫头忙不迭的弯下腰,屈膝回道:“姐姐放心,奴婢一定看好了。要是梅嬷嬷过来,奴婢也要通报吗?”
各宫里的奴才主子,都是各个宫里的二当家。储秀宫的二当家,梅嬷嬷是当之无愧。虽然红袖和闲筝在跟前伺候的更多一点,但也丝毫不影响她在这个宫里的地位。整个储秀宫,她就是到了哪个旮旯犄角里,老鼠见到她也得打躬作揖。所以,她在这个宫里进进出出是不须任何人通传的。
一提这个祖宗,红袖心里有点冒火,疾言厉色道:“梅嬷嬷来了你们也知会一声,别和个木桩子一样动都不动。”
珞璎在里头嗔她:“小孩子有想不到的,你只管教她们,别又打又骂的祸害了她们。”
红袖这才回过身来,笑着说:“主子就是体贴我们这些奴才,一点都不肯打骂。要是别的主子,再也想不到替奴才说话。”
素荷和艳秋只差当时就跪下磕头了,齐声说:“主子待奴婢们好,奴婢就是死也要给主子尽忠。”
帘内的人嘴角含着一丝笑,人有时不得不作戏,这样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好。
门口的两个人一心一意的只想着怎么给主子看好门,里头的动静,她们连头都不探一下。
内间,闲筝把事情的原委道来。
“奴婢经过钟粹宫的时候,门口还是没有一人的。等从永和宫出来,远远的看见皇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看架势,不像是出去先逛逛,一定是有急事。可这个时候,她能有什么急事?就算是有急事,也不过是去给皇上和太后禀报。不然,她也不会阵势挺庄重的。”
珞璎低吟:“皇后有事一般是不敢先去和皇上商量的,除非去慈宁宫。”
“主子说的正是!”闲筝也没工夫去多夸她的主子,言归正传:“奴婢的当时也不能拿定主意,就等她们走远了,才偷偷的跟了上去。真让主子猜对了,皇后可不是去慈宁宫的嘛!”
珞璎双目瞪得老大,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闲筝和红袖都吓了一跳,扶住她惊问:“主子,怎么了?”
“一定有大事!”
“主子,何以见得?也许,皇后是有别的什么事呢,您也先别杞人忧天了。”闲筝开解道。
珞璎摇摇头:“不,这次一定会有一番风波。你们想想,这个时候是太后午睡的时候,每次她必睡上一个时辰。别说皇后,就是大公主都不会再这个时候去见太后。皇后既然有本事敢去,就一定是天大的事。”
说是不害怕,两个丫头还是吓白了脸。这个时候还不能太在主子跟前露怯,不然。珞璎就更坐不住了。“主子也别慌,就算是有天大是事,也不一定就和咱们有关。您就放心的歇歇吧,奴婢轮流去外头看着。真有什么事,再来给您汇报。”
她心里的波澜再难平下去,“你们就不必出去探了,要是让人看出来,不更是不打自招吗?这后宫里能有什么大事,还不是这些破事!我以为皇后已经淡忘了储秀宫,所以就大意了。更没有料到,她能把养心殿的人都给收买了。皇后已经不是以前的萧静宁了!”
正午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眼。虽然有风,依然热气逼人。黄琉璃瓦的宫銮里,只有彻骨的寒意。鸣蝉还在一声声的嘶叫时,慈宁宫的张德迈着八脚步,耀武扬威的来这儿宣太后的懿旨来了。
这个大总管从来不进这些不入流的妃嫔宫里,那都是小太监跑腿的活,根本就不敢劳驾他。今天他能亲自来,难道是储秀宫真的要翻身了?
梅嬷嬷被主子的运道搞得一愣一愣的,昨儿养心殿侍寝,今儿慈宁宫大大总管亲自来请,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儿。她恨不得扇上自己几个大耳瓜子,那天说的话,难保主子没听见。请张德到正殿的时候,她就打定了主意,以后主子就是放个屁她也跟着说香的。资格再老,也是奴才。不能让两个毛丫头抢了她的头牌。
正在屋里心惊肉跳的珞璎,一见到张德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顿时空了下来。该来的总该要来。
“贞主子,太后她老人家让您过去说说话。”张德挤出了半笑不笑的一张脸,那脸和戏台上的黑白无常像极了。
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珞璎只能从命。
闲筝看出主子似是有话要说,朝张德一揖,“大总管稍坐,让奴婢伺候主子装扮一下。”这个理由很合理。
“别了,贞主子在慈宁宫不是一天两天了,比不得别人。就是不装扮,太后她老人家也不会怪罪的。太后吩咐了,让快点去。主子您就请吧。”
不用珞璎示意,闲筝就去稍间取来一个荷包。这里可不是一般的金银锞子或者金瓜子之类的。荷包是开着口的,闲筝递过来的时候,故意把里头的东西露了一个头。
张德阴沉的脸顿时现出难得一见的光彩,他的眼睛争得老大,差一点连嘴巴都合不上了。要不是做了多年的大总管,他真会膝头一软,跪下去谢贞主子的恩赏。那可是一对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四季豆。凭他在宫里年的见识只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东西的价值。这样的好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作者有话要说: 想家了,想儿子了。还想念老家的辣子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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