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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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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璎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承绪有进一步的行动,只好不停的喘着粗气,撩的他心里和小兔子挠痒痒一样,进退都不是。
  被人家给占了便宜,他心里不甘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承绪低下头,飞快的在她额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赶紧抽身离开了。
  他走的太过匆忙,连闲筝她们的招呼都没应,一溜烟的就回到了西配殿。
  西配殿里,宋学富养了多少年的心血才练就的一身不慌不忙,临危不乱的本领,今天彻底的被皇上给挫败了。
  宋学富在西配殿里是坐立不安,清晰的听见里头的喘息声。大概那位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越是这样偏偏喘气的声就越重。可能是等的实在太久了,孟淑妃在里头轻轻的叫了一声:“皇上?”
  她心里虚虚的,不敢高一点的声音。
  宋学富也不敢回答啊,他的娘娘腔一开口还不得把里头的那位给吓死了。索性故弄玄虚的咳嗽了几声,她应该是不会从咳嗽声里辨出来的。
  果然,里头的人安静了。不仅不敢问话了,连气都不敢喘了。
  好容易等到承绪回来,宋学富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死死的压低声音道:“主子,您总算是来了。”
  承绪还没从刚才的激动里缓过劲来,声音躲闪的说:“换上吧。”说罢,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换过衣服之后,两个人同时嘀咕了起来。气味不太对啊?
  承绪问:“这衣服上怎么酸酸的?”
  宋学富答耷拉着脑袋说:“是奴才出的汗太多了。”
  “出汗多?平时你不是不大出汗的吗?”
  宋学富是满腹的牢骚不敢发,我能不出汗吗!你一溜烟的跑了,就剩下奴才一个,那可是掉脑袋的活啊!他不敢说啊,只能解释为:“今天太热,热的不同寻常,所以,奴才出的汗比平时也多。”
  “哦。”承绪根本就没有打算追究事实的原因,他的心都系在耳房里呢。
  忽然听见宋学富纳闷的说了一句:“咦,奴才的衣服上怎么有一股子脂粉味的呢?好像透着股蜜桃的甜味。”
  储秀宫夏天的时候经常让人用时鲜的果子凝制出香露来,淡淡的甜香却不腻人。就是慈宁宫也让内务府照着样子做了些,一个月里,荼蘼香用二十天,有十来天的时间把蜜桔、樱桃、草莓的香也用上一用。
  别的宫里就还是寻常的胭脂水粉,不是不想用,是皇后都不用,她们一不敢擅自去用了。贞嫔一直是个例外,宫里的女人暂时还没有人愿意和她比肩的。
  所以,宋学富话一出口,承绪就脸红了起来。抬起腿就给了他一脚:“就你鼻子灵,你是属狗的吗?”
  不是诚心的罚他,踢的当然不重。宋学富顺势倒在地上,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多嘴。”
  “你就是多嘴呢,该打你。”
  宋学富低着头偷笑了一下,皇上不告诉他,他就装傻吧。
  皇上来了之后,宋学富还是松了一口气的。待爬起来之后,他支支吾吾的问:“皇上,那里头……”
  承绪佯作不知,连看都没看里头一眼,大踏步的打道回府了。
  什么都不用问了,宋学富对当晚的事情明白了九分,还有一分搁在心里,那个不是一个奴才需要去操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好,周日周一不更新。看文的妹子原谅点。╮(╯▽╰)╭


☆、替身

    皇上走了之后,桃红进来服侍梳洗。孟淑妃是满腹的委屈不敢说,说了岂不是更让人笑话。还好她并不知道刚刚的一道公案,才没有把这个帐算在珞璎的头上。
  安排皇上临幸储秀宫,静宁心里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的床上,她心里还是酸涩无比。一想到,有人比她还要伤心,她就释然了。你要能打击敌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还没有欣慰多长时间,第二天,养心殿就传来口谕,赐孟淑妃入住延禧宫。
  西配殿领旨之后,就听说宋学富带着皇上的口谕,让贞嫔继续搬回正殿。
  宣旨的当天,钟粹宫的奴才就不小心的一连摔坏了两套茶具。还有一个炕桌也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掉了一块漆。内务府派人来修的时候,还发现窗户纸上有被掷过的痕迹,烛台也折了一只脚。
  这些,钟粹宫不吩咐让他们修,他们只当作看不见。谁也不会多嘴的去邀功,拍马拍到马腿上,得不偿失啊!
  据说,钟粹宫在一个月之内,把他们见到和没见到的东西都报修了一遍。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除了第一天修的炕桌,其余的都不是在报修当天损坏的。换而言之,是已经坏了有些日子了。
  慈宁宫对皇上的召幸嫔妃的事已经不怎么感兴趣了,萧太后的心早不在这个上头。何况还有皇后这个蠢货帮她,不停的在后宫制造一些小麻烦。皇上头疼起来,更没有心思放在正事上了。
  午后,皇上在养心殿小憩。承绪一挥手,把打扇拂蝇的人都给支了出去。
  宋学富也守在门口,他怕皇上热着了,渴着了,有没有被侥幸飞进里头的苍蝇给烦着了。一会伸头看一眼,一会伸头再看一眼。
  再伸头看的时候,只见皇上正眯着眼睛,托着腮帮,冥思遐想。皇上是一会挑起嘴角笑一下,一会脸儿红红的笑一下,一会摸着鼻子笑一下。反正就是,没事他就笑一下。
  他笑,宋学富就跟着瞎笑。
  宋学富是舒坦的太过了,冷不防探过去的脑袋被承绪给看着了。“宋学富,你捂着嘴笑什么呢?”
  宋学富吓了一跳,立马走进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惊扰了皇上。”
  “少扯!朕在问你,你笑什么?”
  “这个……奴才……”宋学富不敢说。
  承绪促狭的很,心情的好的时候,不忘拿他来打趣一下。这几天外头的事情都探清楚了,镇国公脱险了。好人似的的来上朝,还给太后递了谢恩的折子。萧太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
  这让承绪无比的开心,捉弄起宋学富也格外的有趣。
  “说,你笑什么?”
  以前皇上没有这样的,让宋学富摸不着头。承认是不行的,他就绞尽脑汁的撒谎。“奴才是想到皇上这几天的气色好,所以才笑了起来。”
  “瞎诌!再诌的话,朕就在让你去延禧宫里坐板凳。”
  这一惊非同小可,宋学富真的吓软了腿。“皇上饶命,奴才再去一次的话,这条命真的的就没有了。”
  承绪一本正经的说:“你怕什么,只要朕不责怪你,你就没有罪。”他心里一动,继而笑笑说:“这倒是是个不错的主意,以后朕要是再有事情,可以让你当替身了。”
  “皇上……”宋学富可怜巴巴的说。
  宋学富开始打鼓:“皇上,您可千万别介……”宋学富听了,身上的汗又开始流了起来。承绪知道他是害怕这个,才拿这个拉打趣他。
  可是在一个奴才身上,是不会和主子一样能把所有的玩笑话当成玩笑来看的。
  直到他的脸都变成灰的了,承绪才发觉这个玩笑开的太大,吓着他了。多少年的相处,让不平等的两个人都有了至亲的亲情感,这是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所不仅给予他的。
  “和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朕要是出去了,哪能少的了你。”
  宋学富听了,如同大赦,跪下就磕头道:“皇上圣明!”
  闹了一会儿,承绪打算收手,开始和他讲起了正事。“学富,朕觉得能有一个替身确实很不错。这样的话,就能和朕出宫的时候差不多了。”
  当时宋学富就乐了,他用心的帮主子想法子。首先是替身的人选,他对这个最专注。“皇上,您觉得让谁做您的替身好?”
  承绪一时也说不好,他的左手一直把玩着那个水心玛瑙,右手则揉着眉心道:“合适的不能用,也是一个难事。”
  宋学富心里了然:“皇上可是要玲珑玉来?”
  主仆相视一笑。
  承绪道:“小香玉来的时候已经惹的天下讥笑朕的为人了,如果再来一个玲珑玉,岂不是把朕的清誉白白的给糟蹋干净了。”
  宋学富比他自己还清楚,从来他只能为了结果,他从不问过程。(以皇上以前的处境也没有办法去计较过程,显然有结果才行。)也从来不会计较谁会用啥样的眼光来看他。只要成功了,他就是天下之主,不必再去看任何人的眼光,也就不会有半个人出来置喙皇上一句。
  今天他开始计较,有天下人的原因,最主要的应该还是顾忌贞主子的感受吧。
  宋学富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皇上心有灵犀了。
  “皇上可以用别的理由让他们进宫。中旬就是皇后的生辰,您可以让潜在清吟小班的玲珑玉和媚儿一起进宫,为皇后的生辰庆贺。”
  承绪赞许的道:“你开了一个头,把朕心里的想法一下子都给捋顺了。媚儿的轻功好,以后可以在暗中保护贞嫔。玲珑玉和朕的身个儿仿佛,以前也冒充朕,做替身最好。”
  替身找好了,皇上你打算干吗的呢?
  这个是不用多说的,他想做的,尽管放开手别的去做。大金是他的天,他要可劲的发挥。
  宋学富通过何顺把钟粹宫的情况给透漏了过来,何顺是一点都没有停留,及时 的报给了他的主子。
  珞璎听后,一笑:“皇后是想害死我呢!”
  闲筝道:“皇后真狠,竟然也能对您下的了手。”
  珞璎依然淡笑着:“没有心狠不心狠的,宫里就是人吃人。这一年了,多少好人家女儿都成了索命的无常,又有多少无辜的人悄无声息 的就没了。”
  “主子,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咱们也要还手!”
  “还手?咱们还的起手吗?不管是慈宁宫还是钟粹宫,她们的一个手指头都能把咱们给压死。想还手,谈何容易!”
  “主子,那咱们就只能等死吗?”红袖不甘的说。
  一声冷笑:“皇后不敢光明正大的来害我,只能借太后的手。或许,咱们也能用这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
  闲筝似懂非懂:“主子的意思是?”
  珞璎对红袖说:“去把我的那件烟霞色的长褙拿来。”
  红袖疑疑惑惑的想,主子是气晕了吗?以前不穿吗,是因为太后有这样的一件,这个时候她拿出来干嘛?穿了去找太后的不痛快!这样可不行,不等皇后出手,直接就可以让慈宁宫给撕成碎片。太后的为人,谁会不知道呢。
  拿过来后,珞璎还特意穿上。太后的那件是蜀锦,这个确是苏绣。还是她进宫之前做好的。纳兰家是有名的老姓,几辈子之前就出过贵妃的,有名的绫罗绸缎也听过见过不少。这件长褙就是仿了前朝的样子质地做的一件,谁知进宫一次都还没有穿,就发现太后竟然也有极其相似的一件。太后的蜀锦上绣的是牡丹,珞璎的是芍药。就是这样,她还是把这件衣服给压了箱底。
  穿好后,就问两个丫头:“还没有想的我的意思吗?”
  闲筝明白了几分,“论计谋主子也不一般哪!”
  红袖已经懂得凡事要用脑子,听闲筝一说,也明白了大半:“好是好,不知太后会不会上当呢?”
  珞璎道:“太后是人精,一般的人都不能让她上当。上不上当先不说,最主要的是杀杀皇后的锐气,省的她一天到晚的琢磨着找我的麻烦。”
  接下来就是分头行事了。红袖按照珞璎的授意,去梅嬷嬷那里显摆去了。
  梅嬷嬷自恃精明过人,看她们不过是一时借着主子的手抬上去的罢了,论势力,根本就不及她的一个汗毛。虽然,她直到孟淑妃搬出储秀宫都没能搭上弦,可对正经的主子至少没有那几天的巴结。不就是一个嫔吗!主子她尚且这样,红袖闲筝之流的,她不免换上以前的讥讽。
  “呦,姑娘怎么不好好的伺候主子,在院子里干嘛呢?”
  红袖左右看看,才神神秘秘的说:“主子在里头试衣裳呢。”
  “嗤,试个衣裳算啥大事,你还和做贼的一样。”梅嬷嬷想,没见过世面的就是这样。
  红袖没在意她的态度,继续说:“嬷嬷你这就不知道了,主子说了,皇上最喜欢这件了。”
  梅嬷嬷来了精神,忙问道:“是哪件啊?我见过吗?”
  红袖卖起了关子:“可能没见过吧,主子很少穿。”
  梅嬷嬷有点不相信:“既然皇上喜欢,主子为什么不常穿呢?”
  红袖一向是嘴快惯了,她透露出来的也让人信真。“嬷嬷,这个你应该是能想到的,你说皇上喜欢什么别人知多少啊,真的有机会知道个一点半点的,谁会说给别人听呢。是吧,嬷嬷!”
  “哦。”梅嬷嬷如醍醐灌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贞主子能一直得皇上的另眼相看,不仅是长得比别人好看,最主要的是她会投其所好。
  孟淑妃晋位了,皇后渐渐的要立起来了,这里虽说有皇上眷顾着,可一个不好,让皇后找个借口给灭口了,她们就一文不值了。
  深思熟虑了一番,梅嬷嬷决定要和钟粹宫搞好关系。万一这边倒了,皇后或许能看在她曾经死心塌地的效劳的份上饶了她一命,搞的好了,被委以重任也不是没有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还不是很好,明天


☆、钰慧投诚

    第二天,钰慧用过膳,过来唠嗑。
  珞璎在里头听见动静,到西稍间换上了烟霞色的长褙。等钰慧进来了,她还没有穿好。
  “懒丫头,你不是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吧?”
  珞璎胡乱拢了一下发梢,带点子腼腆的说:“姐姐可把我说好了,才不是睡懒觉呢。没事,我试着衣裳玩儿。”
  钰慧上下看了看,烟霞色的艳丽映的她白嫩的脸颊绯红起来,配上那一抹羞涩的忸怩,真的有晃人心神的春/色。这个样子,怎么不让人疼!
  “我记得这个是家里带来的吧?”
  “是的。进宫之前,母亲亲自给缝的。芍药花还是安姑姑给的花样子呢,说是宫里的样式。”
  一提起家,珞璎就想,她们是姐妹。但愿永远只是姐妹!
  掩住心事,钰慧打趣她道:“人人都说男人好色,见了美人,连姐姐都把持不住了,何况是男人。”
  “姐姐!”珞璎嗔怪道。“哪有姐姐这样说妹子的,你是姐姐,得护着我。不能笑话我。”
  钰慧的嘴角有点僵硬,勉强笑起来,自己感觉都有点哆嗦。她呵呵几句,算是把这一段给告一段落。
  喝了两盏茶,钰慧继续和珞璎闲话家常。
  没有新鲜的话题,褙子又被拉出来聊了。
  “这样好的衣裳,怎么也不见妹妹你穿呢?”钰慧问。其实,她是知道个一点半点的。
  珞璎心里动了一动,依然无事的说:“这样艳的色,我不大穿。家常都是些素淡的,才是我喜欢的。”这句实实在在的是真话,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就是想花哨一点,不过是把发髻梳的精巧一点,花钿多带一两支。
  钰慧点点头:“你从小就这样,多少年,性还没有变。”
  “是啊,还是姐姐最了解我。”
  钰慧听了,心里抽抽的疼。一转脸,她如常的说:“人啊,哪有不变的。”
  她握着珞璎的手,把褙子上上下下看了几遍。“这个褙子我好像在哪里也见过一件一样的。”
  珞璎也不跟她掩饰:“姐姐是见过,太后穿的可不就是和这一样的。不过,那件是蜀锦的,针线也比这件精细。上衣服上绣的是缠枝牡丹,领口配的荼蘼花。真的论起来,我的这件可就得扔了当抹布了。”
  红袖在一旁听见了,笑着说:“主子看您说的,这件衣裳皇上可喜欢呢。每次你一穿,皇上看的眼睛都直了。皇上还说过,主子的这件不是牡丹,不然穿起来,就更好看了。”
  珞璎急忙转头,恼怒的嗔了她一眼,骂道:“不知规矩的东西,这样的话也是被你说的!要不是我带来的你,早就让何顺拖出去打断你的腿了。”
  看到珞璎生气,红袖才知道是闯祸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看样子是吓着了,眼泪流了满脸都是的。
  钰慧便拉拉珞璎的袖子:“什么大不了的,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了解。一句话而已,你也要打要罚的。说出去,人家还以为你容不下自家的丫头呢!”
  珞璎不忿道:“姐姐,你听听,她一个丫头懂得什么,也敢在这里乱说话。若是明儿不省事,在外头惹出个什么祸来,岂不是连我都被连累了。”
  钰慧是有目的而来的,她不想因为她的到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得罪人。“咱们姐妹说话,她才大意说了出来。妹妹你就看在姐姐的薄面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珞璎这才没有坚持,朝红袖道:“下去让闲筝好好的教教你规矩,省的闯祸。”
  红袖这才谢恩,委委屈屈的起来,小心的出去了。
  七月中旬,是皇后的是生辰。
  去年初初进宫,太后和皇上母子有失和,是没有人会想起她的生辰的。进宫后的第一个生辰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想想在家的时候,就算是庶女,她好歹也还是堂堂王府的长女,普通生辰也会摆摆家宴。若逢整岁生辰,定要宴请宾客的。
  静宁至今几次最风光的宴席,一个是周岁,一个是十岁,一个是及笄。不知在宫里,她还也没有以前的快乐。
  对着钟粹宫寂寞的灯火,她垂下两行泪。爱一个人原来很累,爱到欲罢不能,真是受罪。
  今年,太后早早的让礼部准备了皇后生辰的一切事宜。静宁听了,心里才算松了一口气。
  凡事能挣回脸面的事,她再也不肯放弃。
  静宁把尚衣局新做好的礼服穿在身上,左右比划了一下。寿辰时,自然要穿礼服。礼服贵重是贵重了些,可皇上不喜欢。
  嬷嬷教给她说,寿辰的第二天,是后宫众女眷恭贺皇后的家宴。连这个太后都吩咐了,一切听皇后自己的意思。
  第二天,静宁就让库房拿来几匹蜀锦。
  库房的总管刘太监见是皇后打发人来拿料子,脚下也不敢太怠慢,亲自领去挑。只是钟粹宫的总管邱运昌,一开口就指明的要上等的蜀锦。
  刘总管有点撇嘴了,这蜀锦从来都是太后专用的。即使是赏人,哪怕是要赏了宫女也不干他们的事。没有太后的吩咐,皇后来要,他也有点胆怯。
  只是皇后这头,他也不想太得罪。委婉的说:“老弟,对不住了。这料子是太后专用的,没有太后的吩咐,兄弟也不敢擅自做主。要不,您去禀明皇后娘娘,挑别的吧。今年上进的绸缎不少,好的也海了去了。还有几匹上等的,让兄弟拿给比你瞧瞧。管保比蜀锦还漂亮。要不,您瞧着哪几匹好,拿去给主子过过目,主子瞧着那匹合适就留下那个吧!”
  他也够憋屈的了,一口一个您,就差没叫爷爷了。
  邱运昌知他说的是实情,可是你不愿得罪太后,我也不愿得罪皇后。一个总管太监,要是连这点活都干不了,还在什么脸面杵在钟粹宫呀!
  “哥哥!”邱运昌不大乐意了:“哥哥你够铁面无私的,难不成你还要按份例给娘娘东西?”
  刘太监一听不是话,就知他要装大。想想也是,皇后毕竟是皇后,怎么说也不能按份例行事的。如今后宫的当家是太后不假,可现在太后不知为何,渐渐的对权利看的不是那么重了。反而有些事都推到皇后那里,摆明的皇后才是六宫之主。他也本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原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抬抬手过去了。
  这些蜀锦是太后专用的不假,但是都一两年了,太后也没有再要过。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想起了。新的衣料一年比一年好,说起来比这几件陈年老货好的去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为何一心要这个。找不自在吗!
  烟霞色的蜀锦一共有四个花色,一个是缠枝牡丹的,一个是遍地芍药的,还有木芙蓉和合欢花的。
  珞璎的那件正和这个遍地芍药的很相似。
  钟粹宫里,乔姐道:“主子您是皇后,母仪天下,理当穿牡丹。只是,太后似乎也有这么一件。穿了之后,怕是不妙。”
  静宁摸着衣料喜上心头,不以为意的说:“太后的的四季衣裳多了去了,我也记得有一件事这样的。好像是去年刚进宫的时候见她穿过。今年慈宁宫不知又添了多少,那件只怕早就压了箱底了。”
  其实,关于长褙的样子,是钰慧探来的消息。
  一开始,静宁原想着让乔姐借个赏东西的空子去瞧的。可最近和储秀宫处的十分不睦。钟粹宫的人一过去,就会让人想到是不安好心。真有点私密的事,只怕人家早就藏了起来。
  她对钰慧也是有点不相信,不过是用富贵激她自己贴上来。那样的话,递过来的信儿,不说十分也会有七八分的准。
  别说谁谁姐妹情深,在荣华富贵面前,一母同胞的又如何。何况不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总归是隔层皮的。
  她就是拨了两次的火,再给孟娇梅晋了一次位,果然钰慧就有点坐不住了。往钟粹宫来的也不见多勤,可储秀宫是一般二般的不去了。去一次,必定再到钟粹宫说叨几句,大体的把在储秀宫做了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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