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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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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难。
媚儿说:“我救主子,班领大人会救皇上的。一个都不会有事。”
这孩子太天真,珞璎都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在非常危急的时刻,你只能救一个人,另一人只能死的情况下,你会救谁?”
“救……”
“别和我说都救,危急时候谁也不能面面俱到。”
“……”媚儿直接蔫了,不知如何回答。
“那我来告诉你,要保护皇上。大金可以没有贞嫔,可不能没有皇上,知道吗?”
“知道了。”媚儿说的很没有底气,皇上早就给她说过了,和这个意思差不多。那就是要是有了危险,第一个先把贞嫔主子给救走,然后再救他。
珞璎大概也明白了媚儿担心什么,她细细的分析:“事情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糟,但是你一定要记得,有了危险先救皇上。知道吗!”
媚儿扑通一声跪下说:“主子放心,奴婢知道了。”
“好孩子!”珞璎不过比媚儿大上三岁,可她经了两世,有积古老人一样的沧桑。
承绪忙完正事,就让宋学富悄悄的把媚儿叫了过来。
“你主子可好?”他是怕媚儿只把他当成主子,才一直口口声声的对媚儿说是你主子。
媚儿回道:“回皇上,主子一切都好。”
“那你主子问你什么了吗?”
“主子问皇上怎么在储秀宫,奴婢告诉主子说,是皇上听了皇后娘娘把主子带到了慈宁宫后放心不下,才到这里等着主子的。”
“还问什么了?”
媚儿不敢说了,她不想说实话。主子让她保护皇上,她听。因为在她的心里皇上是她要拿命去保护的人。不是说贞主儿就不重要,是有皇上在,贞主儿就把退而次之。她不敢把这话给皇上说的,可要是不说反而被皇上发觉就不好了。最近皇上很紧张贞主子,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睁大眼睛盯着储秀宫,现在皇后又一个劲的找储秀宫的茬,谁知皇上有没有在这里再安眼睛。
试一试,万一皇上不知道,媚儿就照着贞主子教她的行事。没事最好,有事就保皇上。
“主子可能是累了,问了奴婢几句就回去歇着了。”
承绪的脸顿时板了起来,连声音都陡然高了三成。“媚儿,你会胡说了吗?”
媚儿筋疲力尽,这是在折磨她呢,比执行任务都累都提心吊胆。“皇上,奴婢不敢胡说。”
“不敢胡说,那你还和朕说假话?”
皇上是早就知道她们的谈话了。媚儿只好实说。
最后变成承绪在循循善诱:“媚儿你记得,朕之所以把你调到你贞主子身边,就是让你去保护她的。一旦有危险,你的任务是保护好你的主子贞嫔。知道吗?”
“奴婢……”
媚儿想分辨。
承绪不给她任何分辨的机会:“这是朕的旨意,你遵旨吗?”
“媚儿遵旨,一定会保护好主子。”
当晚,承绪继续召幸储秀宫贞嫔。
上一次还和新婚一样拘谨,这次就不同了,简直就是久别重逢久旱甘霖。
知心话儿说了一堆,前世今生惺惺相惜了大半夜。到了东方发白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承绪说,不行,咱得补上。
珞璎扭捏的说,你急什么,来日方长。
承绪一边念叨着来日方长,一边赞同珞璎的说法,一边把该做的都做了。
相见恨晚,来日一定要方长!
劳动完之后,珞璎问起了正事。
“载琪,宫里都是太后的势力,你是不是也要有自己的人了?”
“是的。”为了蒙蔽太后,朝中几乎没有他的亲信。只有镇国公这样的老忠臣,他们为了皇上是至死不渝。
可大多数的人还是冷眼旁观的,太后和皇上谁的权利大,他们就靠着谁站。还有一些是想站在皇上这边,可没人响应他们也不愿出这个头。所以,这个时候能在前朝有几个自己人摇旗呐喊就好了。靠边站的多半会过来,站在这边的也心安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要重蹈前世的旧辙。珞璎的死,最主要的是在她参政,她给自己推荐人才。要是这样,他宁愿放弃。
珞璎怎会不知他的顾虑:“载琪,你放心。既然我们能重生,上天就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来改变前世的命运。上辈子我栽在这个上,可今世就不会了。”
宫里出了一件让谁都很震惊的事。谁也没有见到,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大家都在私底下传,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反正这事不假。
张德带人去钟粹宫,说太后要皇后娘娘今天穿的褙子一看。
静宁心里发虚,明白太后是吃味了。
她不敢不给,小心翼翼的问:“张公公,不知太后要褙子做什么?这么粗陋的东西怕是不入太后的眼。”
张德阴阳怪气的说:“这个奴才就不敢妄言了,奴才一个下人怎敢揣测太后的圣心呢。”
静宁只好赶紧换下褙子交给了张德。
等这个大太监走后,静宁差点一头倒下。前面是什么,她看不见。直觉里,前后左右都是坑,左右都是个死。她要绝望了,难道她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静了静之后,她安慰自己,没事的,我是太后的侄女,是萧家的长女,再怎么样,太后也不会把她给废了的。不喜欢她也是皇后,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慈宁宫里,萧太后盯着那件烟霞色的长褙足足有一个时辰,狭长的凤目像火一样的燎着。
她愤怒的声音冷极了,把进宫陪她的大公主给吓了一跳。“把衣裳拿过来!”
大公主朝谨嬷嬷和银蝶使个眼色,让她们都下去了,她亲自从张德手里就过来,双手奉给了萧太后。
一句话都没有,萧太后就拿起面前的长褙,用尖尖的护甲一划,就在蜀锦上发出好听的裂帛声。清脆而振奋。
大权在握,多少年了,萧太后都是稳稳的不漏声色。今天她露出了少有的癫狂。哧!哧!哧!护甲所到之处就有三寸长的口子,双手用力一撕,蜀锦绚烂如晚霞,盛开如鲜花。短短的一瞬,一件精美的长褙就成了一堆烂布。
她是怒了,大公主没有打算去劝。这个时候,劝是火上浇油的。她只默默地端着,等太后发完了怒火,让人把衣服收拾利索了就行了。一切还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出乎大公主的意料,萧太后说:“叫张德进来,把这件蜀锦长褙还给皇后,她喜欢就让她留着吧。穿上它,皇后才有母仪天下的威风。”
张德亲自捧了衣裳去送还给皇后,还把太后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静宁听。
“皇后娘娘,太后吩咐了,让奴才亲眼看你穿上这件长褙,看看您母仪天下的威风。”
静宁是颤抖着穿上那件破如褴褛的长褙,乔姐紧紧的扶着她的胳膊,生怕一个不留神皇后就倒下了。
钟粹宫的事情传遍了后宫,孟淑妃得意的笑了起来。论身世,她不输给任何人,包括皇后萧静宁。以后更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人心
谁都能看出来,储秀宫的贞嫔活跃了起来。
先是和大公主走的很近,没事就和进宫的大公主聊家常,还聊的特别投机。
连静宁都不明白,贞嫔这是要干嘛!难道是要借大公主的手来巴结太后吗?静宁气愤极了。只是她还不敢出手,太后已经忌讳她了,只能小心低调的做人。
没过多久,江南的文人蒋峥被荐入宫。皇上一见如故,当时就封官并委以重用。京官多如牛毛,可能被皇上另眼相看的能有几个,还是一见如故的呢。
这个消息在上京掀起了不小的波动,大多数的人思想开始转变了。皇上已经亲政并且大婚了,以后的天下必定还是皇上的天下。太后的时代在渐行渐远,早晚有一天会还政给皇上。那个时候再凑过去的话恐怕已经是为之已晚。
太后有好多天没有露面了,有人说太后是凤体违和,有人说太后要隐退,还有人说太后是被皇上给架空了。最后一种说法暂时还没有人完全相信,因为荣郡王站出来辟谣了,说不日太后要宴请百官。
实际上,萧太后是真的病了,被萧静宁给气的。一件长褙就让她的如此慌乱,她最清楚自己,她害怕,害怕到手的一切如烟如云般的散去。她一直是坚信自己坚信荣宝的,可是,从她认为最不可能的人身上看到了她的权利随时可以被夺走,静宁能,那皇上就更能。
许多天来,萧太后的气不仅没有消,还越来越厉害,以至于气病了。可她又不愿意承认是病了,只说是身子不太受用歇息几天。
但是荣宝来报,告诉了她前朝的一切。
萧太后的病当时就好了,她不能由着皇上收买人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苦心经营的人心付之东流。
“你去查那个蒋峥了吗?”
荣宝说:“回母后,儿臣去查了,那个蒋峥没有什么根基,只是江南的一个仕子,肚里有点文章就在外面博了一些虚名。”他被捧着惯了,一向眼里看的高。
萧太后提醒他道:“不要小看了文人,他要是没有三把斧子,皇上是不会这样对他的。”
荣宝不以为然:“母后不用担心,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朝里都没有服他的人,这次是遇见了一个同样没有能耐的人。惺惺相惜吧,有人围着转,他才能觉得自己是个皇上。”
萧太后不忍责他,只交代道:“凡事要看的透,人都有狠的一面,载琪也一样。我不相信他就甘愿做个软柿子,不想自己立起来。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十之八/九。只要找个合理的借口让他让出皇位就好了。”
等了十几年,荣宝等的没有了耐心。“母后,咱们已经掌握了大金,何须等他退让。”
萧太后道:“你若弑君,天下人一定不容,大节已亏,难以服天下人。最主要的是,八王之乱就说明那些异姓王没有一天放弃过复国之事,一旦有了意外,他们就会趁乱出击。所以,皇上禅位是最妥善的办法。”
“可是,他要是不让呢?”
“这就有点难办了。”萧太后说出了她的顾虑:“现在的情形,你不是宗室子弟,就是皇上暴毙也不会轮到你来即位。可如果皇上能认你为兄弟,并让你入皇家玉碟,那你就机会了。”
荣宝还是认为不妥:“他怎么会认我做兄弟,他要不答应,难道我们就要一直等下去吗?”
萧太后劝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急什么。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就大局已定。”
荣宝恨不得立马动手,“母后,我们有充足的人马,京郊大营和皇宫护卫队都在咱们的手上。直接杀进宫就行了!”
萧太后怕他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喝道:“你以为就这些就行了吗?大金还有三十万铁骑,他们要是保皇上,你挡的了吗?”
“我们能拿的下西郊大营,也一样能拿下这三十万大军。”荣宝很有信心,跃跃欲试。
“唉!”萧太后叹道:“你太小看皇上的影响力了,就是你把所有的将军都给收买了,只要镇国公振臂一呼,所有的人都会投向他进而誓死效忠皇上的。”
这是荣宝所没有想到的:“我们提前杀死他不就行了吗?”
“哼,能杀死他我还会让他活到今天吗?”
萧太后说如今之际,她先站出来让一切谣言不攻自破,让满朝文武明白,她是大金的太后是永远都会屹立不倒的。
等萧太后再次出山好好的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好些人还是倒吸一口凉气的。刚刚站到皇上那边的,还在纠结要不要去给太后申明一下,他们只是和皇上说了几句话而已实在没有别的意思。纠结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一个人过去说,说了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还是沉默是金的好。
萧太后此次一是让朝臣知道她还是一如从前的,还有一点是要皇上老实一点,不要以为她老了,就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样。
但是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了,说用功,他也没有四处结交。就是封了几个人,也不过是淡淡的。让她想找麻烦都无处下手。
最让她烦心的是,皇上最近不吃酒看戏胡闹了。以前她能安心,能放手的去做,完全是因为皇上太让她放心了,简直是配合的去胡闹。
如今,承绪开始像个亲政的皇帝一样,认真上朝,堂堂做人。底下的百官为之一震,这是皇上要改邪归正的前兆。
珞璎不无担忧的问:“载琪,你转变的这样快,太后那里会不会怀疑而有所动作?”
承绪略带促狭的说:“再不改了我在外人眼里的形象,以后人家会真的以为我是一个酒色皇帝了。到时候不用太后他们推波助澜,我的皇位也坐不稳了。”
“你说你找个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这个事由。一开始连我都被你给骗了呢。”珞璎埋怨的说,好男色确实不是一个拿得出门的借口。
承绪被她醋醋的样子给逗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了?”
“才没有呢。”珞璎拒不承认。一想到萧太后,珞璎的还是有点担心:“以太后的为人,她不会不明白你的用意吧?这个时候要是翻脸,咱们不一定能斗过她。”
承绪赞同的说:“是啊,太后早就猜到了我们的用意。所以她才火急火燎的出面,生怕让我们占了先机。”
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珞璎一无所知。可是,她十分清楚太后和荣宝已经把西郊大营牢牢的握在了手里。
此时的承绪就是一个傀儡皇帝,没有任何的实权,太后对付他只许一声令下。“如果太后先发制人我们就被动了,所以,载琪我们要抓紧行动。”
承绪扯着珞璎的手顺势把她揽在了怀里,他不想珞璎为他出面,生怕一场横祸将重蹈前世的旧辙。“这些你就不用去操心了,省的慈宁宫的眼睛又盯着你看。”
珞璎将手环住他的腰,说:“你觉得我还能撇的清吗?太后早就把我当成是皇党,我也又何必撇清。只怕是越撇越不清。”
他轻轻的呢喃:“珞璎,我不想你有事!失去所有我都不在乎,就是不能再失去你。”
“所以,我只能和皇上同舟共济!”
既然如此,承绪只好和她实说,让她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你放心,太后现在是不会妄动的。在襄阳的郑王府最近在屯兵演练,上京真的有个好歹,他们一定会趁虚而入。太后不敢冒这个险,所以她不会妄动。”
这下珞璎更加的纳闷了:“郑王府在八王之中不算是有名的,论资历论身家他也只能算是一般般,怎么就敢明目张胆的屯兵演练呢?”
承绪就和她慢慢的解释:“这个其实很好理解,你想想,要是有人参透其中的奥秘,再告知郑王府,你说他敢不敢呢?”
“……”珞璎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载琪,是你授意的吗?”
承绪点点头:“是的。八王里共有七王在京城,都是手无一丝一毫的兵丁,想造反也不能,唯独郑王府,因为他们势力最小,一向也最听话才被赐到襄阳。郑王府的田庄在三年前就添了大量的壮丁,还请了有些身手的护院。时间久了,就有点司马昭之心。”
珞璎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替他担心起来:“既然这样,咱们岂不是前有狼后有虎,背腹受敌!”
他没有回答,只问道:“那你说说,上京要是有变,郑王府会不会打着勤王护驾的名义杀进皇宫?要是他和其他的七王连起手来,太后会无视吗?”
珞璎幡然醒悟:“载琪,这是你的一招吧?……王府屯兵一定是你的意思对吗?”
承绪笑着看她,算是默认了。
珞璎继续发问:“万一……郑王府要是反悔了,趁机觊觎大位怎么办?”
“你的心真细!”承绪不由的夸起了她,当初要是有珞璎在身边出谋划策,可能事情就会更加的顺利,他也能早早的收网了。“这些都被你给想到了,当初我是走一步算一步,完全没有想的太多。有了问题才一点点的去补漏,浪费了我多少的心血。还好这些后来我都想到了。你知道青龙侍卫一共有多少人吗?”
珞璎想想说:“听说有几十呢,不分白夜的在宫里守护的皇上的安全。”
承绪向她一一道来:“我告你吧,青龙侍卫一共有三百六十人,六十人在宫内,就是人们所知道的那几十人。还有三百人都在宫外,他们可不是吃闲饭,不是混迹在军营,就是在哪个王府,或是在哪个要紧的官衙。郑王府就有青龙侍卫的人,隐藏的极深。就算郑王府要起兵造反,关键时刻他也无法调动这些人。现在,放着他们一是让太后不敢轻举妄动,二来是积蓄力量为以后做准备。一旦有个风吹草动,郑王府的人马就会和董峦会合,回京护驾。”
这让珞璎真的不敢相信了,“载琪,三年前你才十四岁,如何能做到这一点的?”
“你呢,不是也不满十五岁吗,不是也和女诸葛一样吗?”
珞璎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摩挲着他腰间的水心玛瑙,腼腆的说:“其实我就是因为重生的缘故才能看透这些的,要是前世,我根本就不能够。”
天色不早了,珞璎摸了一下泛红的脸颊,小声的说:“我该回去了。”
今天是十五,皇上只能召幸皇后,就是不召也不能让别的妃子侍寝。珞璎不想让他为难,提前要告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喜
承绪还在兴头上,才想让人打热水伺候了,就被当头一棒打的心神分散。他咬着牙骂道:“什么破宫规,难道我要和谁说话他们也要管吗?真是岂有此理!”
珞璎搬出一千条理由来说服他,回到储秀宫却装了一肚子的酸水。
“主子,喝杯茶吧?”闲筝问。
“不喝!”
“主子,该用膳了。”
“不饿。”
三个丫头面面相蹙,主子今天是怎么了?听宋公公说,主子一天的兴致都挺好了,回来怎么和霜打的茄子一样呢?
她们最近越来越摸不准主子的脾气了,以前还能问一问劝一劝,现在是不敢劝,劝也不一定管用,只好陪着主子站在一边被霜打。
直到睡下了,珞璎还是蔫蔫的。
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就觉得一个人影快速的闪了过来。还没等她叫出声来,一个人就掀起她的被子翻身上来。
珞璎大惊:“来……”人还没有叫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
珞璎想,一定是太后派来是杀手。大概是来审问她和皇上商量的事情的。不行,就是死也不能被他给胁迫了。心一横,珞璎就做好了从容就义的决定。
入秋的夜里已有了凉渗渗的寒意,来人把她拥入怀,温热的鼻息扑面而来。
好熟悉的气息。莫非……
不对啊,今天载琪不会来的。
“珞璎。”
真的是他,载琪!
“载琪,你怎么来了?”
“我来召爱妃侍寝啊!”
还想劝他以大局为重,可缠绵战胜理智,珞璎愉快的和承绪一起讨论人生大事去了。
讨论到半夜,讨论的浑身火热。熄火后,珞璎就偎依在他的怀里吁吁的小喘。
珞璎恢复了理智,开始问了起来:“载琪你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一声,难道何顺和三个丫头都不在?全都睡觉去了?”
承绪让她放心:“你的人都忠心着呢,宋学富早知会了他们不要作声,不然啊,我还不得让媚儿给一箭穿心了。”
珞璎作势道:“反了他们了,一个个的都被皇上给收买了,竟然把我这个正经的主子给瞒住了。明儿起来,我要罚他们。”
承绪用嘴堵住她的樱桃小口,珞璎就呜呜咽咽的只能弃械投降。
没几天,承绪说要带贞嫔去公主府,找公主说说话。
太后本来是不允的,还是瑾嬷嬷劝道:“太后不必过于小心,皇上许久没有出去了,恐怕是早就被圈的烦闷了,不如您就应了皇上,也好让他出去散散心。”
这句散心让萧太后动容了,她再想,皇上为何不再胡闹了,是惧怕她还是惧怕群臣?如果是因为这个,她倒是可以成全了他的心。
珞璎和大公主也没有多厚的感情,可大公主对承绪却和亲弟弟一般无二。早年在宫里的时候,承绪挨饿没人管,还是大公主偷偷的带着点心去给他吃。被太后罚跪的时候,也是她百般的央求,才让承绪免于刑罚。这些,承绪不能不感激。
这次,他们来的目的,一是到公主府拜访,借此机会也和大公主攀攀旧情,联络一下姐弟情。大公主的亲生父亲,可是能调的起兵遣得了将睿亲王。万一和太后兵戎相见,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淑娴对他们的来意也是知道的七八分,他们不说,她亦不说。
临走时,淑娴问:“贞儿,你不怕吗?”
珞璎先是茫然,而后宛然一笑道:“公主,贞儿不怕。为了皇上,死亦无憾。”
淑娴点点头:“我没有看错,你是个忠烈的女子。只是,到了那一天刀剑无眼,若是皇上得手,求你们好歹能放过太后一命,也好让我报了她的养育之恩。”
原来,她是什么都知道的。话里的意思已经是向着承绪这边。
“公主放心,贞儿答应你。”
淑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承绪,娥眉淡淡的蹙起:“不知皇上答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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