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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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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高兴,太后朝珞璎招招手:“过来,坐在我跟前,和我说说话。”
  
  珞璎生性胆大也不惧怕,起身就走到萧太后跟前。谨嬷嬷搬过一个锦凳放在太后身边,依她的感觉,太后是喜欢上这个心思单纯的贞主儿了。
  
  
  萧太后笑着问她:“你和悦馨一样,都是极聪慧的孩子。”左右的人一听,就知道太后是对新来的小主子另眼相看。悦馨是谁?大公主,太后身边最能说上话的人。她虽然只是义女,在宫里的地位,是无人可及。
  
  珞璎看她笑的慈祥,心里生出了几分亲近。在家里,母亲就是这样的,离家几天,满心里都是对母亲的思念。这下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代替母亲的人,不管她是谁,心里先亲近了起来。“谢太后垂爱。奴婢一见到太后,如同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同来的几个嫔妃吃了一惊,这个贞嫔也太口无遮拦了,你的母亲不过是个知府的夫人,如和能和母仪天下的太后相提并论。就是太后再喜欢她,一个新进宫的宫妃,也不过就是面上的荣宠,少不得赏一顿巴掌,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
  
  钰慧急得不得了,这个没心眼的妹子,把这里当成家里了,什么话都敢说。真的打上一顿板子,怕是十天半个月的起不来。
  
  降了位分,罚了月俸都是小事,恶名传出去了,以后就怕连皇上都会敬而远之,和进冷宫有什么区别。毕竟是亲姊妹,有了大难,她还是要上前去求情的。只等着太后一发火,她就赶紧跪上去,横竖分上一半的罪,她也好轻松些。
  
  珞璎和别人的想法不同,越是小心翼翼的端着,越是容易出错。宫里不必别处,想找你的麻烦,还用你犯错。合该太后和了她的眼缘,她也趁着这样的机会露一下。
  
  
  谁知,萧太后并没有生气,笑容更加的灿烂:“哈哈,这个孩子机灵。我在这个宫里,除了水心还和我说说知心的话儿,其余的人,不管是谁,都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怕的不得了,心里有多少的恭敬就不好说了。头一次有这么心思剔透的人,我见了的真的是喜欢的很。”说罢,去拉她的手。“是个美人胎子,这十指芊芊,和水葱一样的。”
  
  
  那边悦馨也打量起珞璎来,这个女孩子她有印象。当日在太和殿上,别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只有她偷偷的抬头在打量皇上。当时出里那点乱子,就没有留意。今天再见,才觉得是个直心眼的丫头。不像是邀功争宠的样子。只是宫里那容得下这样心思纯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看来,以后还要找机会提点一下她。今天是她说话撞进了太后的心坎上,以后真正的成了皇上的女人,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男人,立场变了之后,就会有危机了。
  
  
  “从没听母后夸过哪个人,看来贞儿有福气,母后也捡了便宜,封了一个嫔,还赚了个女儿。”
  
  萧太后打心眼的笑了起来,不管是身边伺候的嬷嬷太监,还是下面坐着的几个妃子,都应景的跟着笑着。太后都说好,谁还敢说不好。
  
  萧太后只顾和珞璎谈天说地,把嫡亲的侄女,当朝的皇后晾在了一边。还好,静宁是个冷性子的人,大事小事不上火。凡事也不争宠斗胜,凭谁得宠,她都是独一份的主子娘娘。
  
  半晌,悦馨抬头朝外间看了一眼,问了刚进来的太监总管张德一句:“是不是皇上过来了?”
  
  张德缩着脖子应了声:“是皇上来了,奴才看太后说的高兴,才要准备传呢!”
  
  悦馨甭了一下脸,张德狗一样的耷拉起头,等太后的示下。”
  
  太后的心情正好,遂顺口说道:“让皇上进来吧。”
  
  张德满脸挤成了一朵花,哈着腰嗻了一声,颠颠的到外面通传。
  
  进宫后,后宫诸人还没有得见天颜。皇上一进来,几个人请过安后,都低着头,抬着眼角,眼巴眼望的去瞅上一眼。任你是天皇老子,总是以后的男人,谁不想多看一眼啊。看还看的不安心,皇上不是她们能打量的。心里酸了酸,依旧低下了眼角,不敢造次。
  
  太后赐了座,皇上在圆凳上远远的坐着。珞璎依旧还是坐在萧太后跟前,凑着嬉闹的空,她歪着头蹙着眉一点不拉的把皇上给看个遍。
  
  有机会就多看一下,万一没机会了,看都没得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下班依旧晚,回家把文改了一遍,就发上来了。看文的亲,多多提意见哦!发完码字去鸟!


☆、抱上太后的大粗腿

    承绪帝正在喝茶,完全没有注意他没见面是妃子正在打量他。一抬头,才愣住了。那女孩子眼珠子不错的看着他,当他是什么?宠物?玩意?心里老大的不快。一来到就和太后聊得火热,还被格外开恩,坐在太后的跟前。好个会献媚的女子,这样儿是将他都不放在眼里呢。
  
  珞璎一个人闷闷的想着,都说天家无情,父子间只有君臣知礼,难得有父子之情。但是他们好歹也是母子,朝上也就罢了,一家人在一起时,儿子和娘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昵样儿,真是寒心。从太和殿那件事看来,这对母子的感情仿佛不妙。
  
  话有话又说回来,感情再不妙,也是母子俩,比一般人的感情还是要亲厚的。想想在家里,哥哥都十八岁了,孩子都有了,有人时还规规矩矩的。眼前若只有姊妹几个,他就免不了也装着小儿家的样子,撒点小娇。皇上也才十六岁,媳妇都才刚娶,也是一个孩子呢。要说当着一堆儿媳妇的面儿,直接撒欢的滚进娘怀里,还是不大可能的事。但终归,亲亲热热的说说体积话,是可以的吧。
  
  客气的都生疏,也不知是谁嫌弃谁。反正,太后是和颜悦色的,倒是这个皇上夫君,端着一副架子,和谁欠他几百吊似的。养儿又有什么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大了,做了皇帝,满以为是无上的尊崇,可架不住儿子不孝顺。不孝顺你就别来做样子请安,来请安也得让你娘看得下去才行。
  
  再看一眼,皇上白白的脸儿上红彤彤的,和晒了大太阳似的。这就奇怪了,金銮殿和慈宁宫也没有多远的路,走了一会子就能走的满脸通红?可见,这个娘太娇惯他了,平时一定是没有去练摔跤库布。可怜他们的祖宗了,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到了子孙这一辈儿,都成了扶不起的刘阿斗。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连只兔子都抓不着,哪里能管理万里江山。
  
  一个人闷闷的发着呆,冷不防太后叫了她一声:“贞嫔,你和我们一起吧?”
  
  她这才回过神来,却不知太后问的是什么。还好悦馨替她解了尴尬:“贞嫔一定也会打牌吧?母后没事儿的时候,就爱找几个人打打牌。以前都是请闵太妃,凑上进宫来请安的翼王府的王妃,或者是五公主进宫来也能摸上几圈。现在竟不用凑了,母后和皇后,加上贞嫔,就三个了。”
  
  转头朝其他几个女人说:“你们若是有会的,也可以一起过来。”她们哪敢露这个脸,皆推脱说:“奴婢愚钝,不曾打过牌。”
  
  悦馨说:“没奈何,让人去请闽太妃,才能凑一桌。”
  
  静宁客客气气的说:“何必去请太妃,姐姐就凑个数吧?”
  
  悦馨一笑:“这个可不行,我要站在这里收钱呢!不管谁赢,我都要抽份子。”
  
  抬头时,一眼看见皇上竟眉开眼笑。别说,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睛本来就晶亮,一笑就显得有神多了。只一会儿,还是恢复了冷冷的神情。
  
  皇上起身告辞,萧太后也没有虚留。其余的几个女人,也知趣的告辞了。钰慧见没有自己的事儿,只好撇下妹妹,也跟着走了。走之前,她很想拉着珞璎,嘱咐她几句,少说话,就是这要说话也得从脑子里过一遍再说。
  
  奈何,慈宁宫这里不是她能拉拉扯扯说私话的地方,只能朝妹妹使个眼色,示意她不要闯了祸。但愿这个傻姑娘能明白,也没让她白操心一场。反过来想想,傻人有傻福,或许这丫头就能凭着傻劲儿抱住了太后的大粗腿。
  
  闽太妃无儿无女,她能在先帝去后安安稳稳的在后宫里过悠闲的日子,全凭和太后当年的交情。一块儿从美人做起,相扶相携,算得上半个知己。没儿的享了有儿的福,像贾太嫔倒是有儿子,儿子没了,她也一辈子出不了头。
  
  珞璎对打牌不精通,在家里见母亲打过,她淘气,亲自上阵摸过几把,一来二去,倒也能混的过来。憨直归憨直,她学东西是一看就会,用心就精。加上她也是个极有眼色的人,才一圈下来,就明白了点小道道。静宁不通时务,只闷头打。只见闽太妃在左看右瞧,捏起一张七条意欲放下,见没人反映,故又念叨说:“可不行,我眼花,差点错打了一张好牌。不打七条,我打五万,等着赢钱呢!”
  
  “砰”太后把牌一放,“你想的美,我就等着五万呢。”
  
  闽太妃跌足叫道:“哎呀,你看我打的,最后一张五万,也拱手相送了。”
  
  珞璎每回将一副好牌打烂了,像闽太妃的境界,她还做不到,只好先守拙就好。
  
  打了两圈,她就起身说:“太后的牌运好,奴婢要闲筝去多多的取上几吊钱来,不然,今天就坐不下去了。”
  
  悦馨做主说:“先不用忙,就是输了,头一次,母后也不好意思要,权当见面礼了。”
  
  太后笑骂她:“亏我还人前人后的夸你贴心,这会子就帮着贞嫔来算计我了。”
  
  自皇上选秀之后,母子失和,萧太后不是发火,就是叹气,别说是说笑,就是大声的咳嗽一声都不敢。好容易开心了,闽太妃也放下提着的胆子,凑乐几句:“大公主就是贴着姐姐,这时候也不忘给您笼络儿媳妇。小事儿上想的周到,大事上也照应的齐全。”
  
  太后故意不依不饶:“你可不知道,这丫头心大着呢,拿着我的钱,收买贞嫔是正经。”
  
  她们说来说去,和静宁毫不相干。静宁也只好依旧埋着头不说话,人家笑了,她也应景的笑笑。
  
  玩了半天,眼瞅着萧太后精神不大好,闵太妃起身告辞。“哎呀,我今天的牌运不好,不玩了。再玩下去,只怕头上的钿子都保不住了。”
  
  一行人告辞回去,萧太后也不再多留。
  
  回到储秀宫,红袖才放下心。念了一声佛,忙说:“主子回来了,奴婢赶紧让人去告诉瑜嫔娘娘。她一直担心您,打发人来看了几趟了。”
  
  珞璎笑着说:“不过和太后她老人家打了几圈牌,害怕什么?”
  
  红袖左右瞧瞧,这才小声的说:“主子不是不知道,这宫里,咳嗽也得分时候。您从从小就没有约束惯,瑜主子是怕您一个不留神触怒了太后。”
  
  珞璎没心没肺的说:“我倒觉得太后很好处,既慈祥又和蔼,和我娘差不多。”
  
  闲筝舒了一口气:“我的好主子,您可别老拿夫人来和太后比了,这里不是江南。可是说变天就变天。”
  
  珞璎咯咯的笑了起来:“宫里的规矩多我是知道的,娘也嘱咐了我好多。以后我注意就是了,你们也别老是替我提心吊胆的。闲筝,你进宫几年了?”
  
  “回主子,奴婢是承绪十二年进的宫,到现在有四个年头了。”
  
  珞璎带点好奇的打听:“你进宫这么长时间了,一定知道不少的事吧?”
  
  闲筝有些没听懂:“奴婢从进宫就好好的听姑姑的话,该会的都会了,主子要做什么吗?”她明显的紧张,不懂新主子要干嘛。
  
  “别害怕,我不是在审你,这不是没事儿吗,和你们瞎唠唠。你说,这宫里都有啥新鲜好玩的事儿吗?”
  
  闲筝讪笑着看了梅嬷嬷一眼,说:“主子,奴婢们都是奴才的命,整天的埋头干活,哪里知道什么新鲜的事儿。”
  
  珞璎也乏了,就没多做理会。让红袖吩咐人去预备了香汤,早早的沐浴睡下了。第二个晚上,睡的安稳多了。
  
  太后的精神头大,每天早早的起来。这些嫔妃也要早起,梳洗打扮之后,和皇后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一心怕晚了,皇后带人过去的忒早。太后还在梳头,妆还没画呢。几个女人就在门外候着,只听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银蝉掀起松花色的软烟罗帘子,朝珞璎福了一下说:“太后请贞主子过去。”
  
  几个人暗想,好大的脸面。连皇后这个亲侄女都得在外面干等着,一个嫔都能进去,可见多大的荣宠。
  
  珞璎也没多想,朝银蝉谢过,就跟着进去了。“银姐姐,太后梳好头了吗?”
  
  银蝉说:“贞主子太客气了,以后叫奴婢银蝉就行了。太后这就梳好头了,只等着画眉施粉黛了。”
  
  珞璎点点头,就要到了跟前,便也不再作声。
  
  进的里间,太后在梳妆台处坐着。头发已经挽好,没有重大庆典,她很少梳圆髻,只是梳着凤髻,簪上点翠赤金彩凤钗。妆容还没有画好,妆台上摆着新淘好的胭脂,色泽红润,质地稠密润滑。铅粉,螺子黛等错落有致的摆满了妆台。
  
  太后见她进来,眉眼里带了些笑意。“贞儿来了。”她没叫贞嫔,偏生叫了贞儿,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了与众不同的溺爱。
  
  珞璎蹲下身去,“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略一点头,示意她起来。珞璎才起身,走到她跟前。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的第一天,原谅我发文发的有点晚。
  支持我的亲,来冒个泡吧!想你们了~~~允许我卖个萌。


☆、假小子

    
  太后又说:“昨儿我瞧了一眼,贞儿的眉形画的好看。你脸蛋儿长的饱满,衬着一对新月眉,就更讨人喜欢了。”
  
  珞璎稍稍探过身子,蹙了镜中的人一眼,她慢悠悠的说:“奴婢见过最漂亮的眉就是太后的这双眉,眉抚远山,细长悠扬。”
  
  “就是颜色淡了些,我常用波斯进贡的螺子黛。”
  
  珞璎说:“远山眉就是颜色略淡,才显得出眉如远山隐隐。古来闺中女子常用黛画眉,是用黛来装饰眉毛。太后这眉,生生的是装饰了螺子黛。依奴婢愚见,太后不必画眉,反而更加的明艳动人。”
  
  太后止不住笑,嗔她道:“你这丫头,嘴真贫。颜色淡也被你说的万般的好,可见小嘴儿真甜。”
  
  她倒屏住不笑,一本正经的说:“不是奴婢嘴甜,只是爱说实话。古人有诗云:眉如远山含黛,肤若桃花含笑。这两样太后都占全了,所以,什么波斯的螺子黛,御制的胭脂膏子,统统都没了神采。”
  
  现成的奉承机会,不用白不用。她还是一副憨直样,卖尽了精明心。
  
  这些年,奉承她的人就那么几个,旁人也没有在她跟前站的资格,奉承的话也都听腻了,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就是说的新鲜了,不过是奉承。珞璎的这几句到底不同,说的是真的,说的都在点子上。显得不是奉承,反而是她的本色如此。
  
  其实,珞璎心里确实就是这样想的,她们这个嫔妃都是是十四五岁的花样年纪,论相貌,论肤色,让半老徐娘的太后轻轻的就给比了下去。
  
  
  一向落针可闻的寝宫,顿时活络了许多。太后也一改梳妆时不言不语的习惯,和她碎碎了起来。“叫你这样说,我倒是不用脂粉,只许素面就可了?”
  
  珞璎这才敢去瞧她的面上:“太后只需用螺子黛点一下眉头和眉尾,眉尾也不许太长,太后您的面容姣好,太长的眉,倒显得老气。胭脂是宫里新淘制的,颜色好,味儿也轻,稍微挑一点涂在唇上,剩下的匀在双颊上即可。”
  太后在宫里见多识广,她也不知是不是说到点子上了。但终归,好话不穿,马屁不穿。
  
  一番话说的太后喜不自禁,朝服侍她的谨嬷嬷说:“瞧瞧,这才来的丫头就抢了你的风头,可见,你这些年的功劳是没了。”
  
  谨嬷嬷低头说:“老奴愚钝,怎有贞主儿聪明灵秀。”
  
  珞璎心下明白,谨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虽有专管服侍梳洗的宫人,近身伺候,还是她来做。先不说荣耀,就是她尽的这份心,就比一般的奴才要多上几百倍。普通的嫔妃也没有她的尊荣,珞璎更不敢和她争强斗胜。
  
  当下就告罪道:“嬷嬷莫怪,我是一不留神扯远了。要说伺候,谁有嬷嬷您用心。就是见识上,也比我们这些小辈的不知要高上多少去。刚刚说错的地方,还请嬷嬷不要责怪。”
  
  谨嬷嬷心下喜欢,这个贞嫔,果然不骄不躁,让太后恁的抬举,还是一点架子不拿。平时别说是后宫诸人,就是皇上也对她高看一眼。原想着,这些新来的小主儿,眼皮子浅,很少有不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要是她今天真的拿起主子的款儿,以后别说她不高看,日子久了,连太后自己都会厌恶。今天一听,方知道,这个小主儿不光是有见识,还知分寸,懂进退。她赶紧半蹲下身子说道:“贞主儿言重了,您也是主子,怎能给老奴告罪。这不是折了奴才的寿吗?”
  
  珞璎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回礼说:“嬷嬷多礼了,您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和我的长辈是一样的,原该给你行礼的。你这样谦卑,让我心里过意不去呢。”
  
  萧太后心里满意,面上也就是淡淡一笑。谨嬷嬷笑着递给她螺子黛,示意她去给太后画眉。珞璎真个儿接了过来,半蹲着身子给太后画了起来。
  
  面对面的近距离相处,她们是不能开口说话的,不然,嘴里的浊气冲撞了太后,她会发火的。所以,珞璎抿着嘴,连呼吸声都忍着小了许多。
  
  待画完,她才慢慢站起身,拿了一个鎏金花鸟铜镜,递给太后。萧太后一向嫌自己的眉毛色泽浅淡,今天听珞璎一说,对镜自怜,倒也看出了几分妩媚来。颇为满意的说:“贞儿画的甚和我意,以后你若没事,就过来给我画画眉毛吧?”
  
  珞璎甜甜的说:“是。”
  
  
  “就是起的早了,辛苦你了。”
  
  珞璎又说:“太后言重了,能给您画眉,是奴婢莫大的荣宠,奴婢怎会觉得辛苦。就是肝脑涂地,也是应该的。”这句话着实有点拍马屁,说完,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太后受用的很,挽着她的手一起出了里间。
  
  静宁领着嫔妃行礼,太后依旧还是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旁若无人的和珞璎聊起了家常。悦馨是出阁的公主,在宫外有公主府,驸马早逝,她十六岁就孀居。太后怜她可怜,常常留在宫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日子久了,不知是公主眷恋母亲,还是母亲舍不得女儿。娘俩相依相偎,波澜不惊的日子才有点暖色。昨日水心回了府,太后才空落落的,可巧珞璎来补上了这个缺。
  
  其他的几个嫔妃一是生来乍到,再者也不敢在慈宁宫造次,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不敢争强斗胜。她们也是极有眼色,瞧见太后没有理会她们的意思,略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太后只留了静宁,让她也坐在一边。
  
  和珞璎说了半天的话,才想起问了亲侄女一句:“你进宫好些日子,皇上可临幸了你吗?”
  别说静宁,连一边听着的珞璎都红了脸。她忸怩的说:“皇上大婚当晚虽然宿在坤宁宫,可能是累了,没有。”
  
  太后显得不耐烦起来:“那后来,一次也没有吗?”
  
  静宁撇撇嘴,脸上紫涨,声音里都是委屈:“皇上见到臣妾都不愿看上一眼,何况,何况是宠幸。”
  
  “真没用!”赤金点翠的护甲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好歹你是六宫之主,当朝的皇后,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拢不住,你还能做什么!”
  
  静宁不敢分辨,委屈的眼泪直掉。太后又是婆婆,又是亲姑姑,教训起静宁,半点的不含糊。谨嬷嬷都不好插嘴求情,珞璎也只有看着的份儿。案上的西洋自鸣钟响了八声,外头银蝶端着一碗珍珠粉兑的蜂蜜水来。谨嬷嬷接过来递给了太后,“今天和贞主儿说了一会子,时间过的快多了,都这时候了。太后赶紧用了吧,兑蜂蜜不能用滚水,这才温热,正好适中。”
  
  自从住进了慈宁宫,太后就不喜欢有人和她一起用餐。悦馨在时,有她布菜。若回了府,就有宫女来做。珞璎进宫后就被姑姑给嘱咐了许多遍太后的喜好,比对皇上的说的还多。马上要用膳了,静宁和珞璎一起起身告辞。
  
  出来慈宁宫,静宁的眼睛还是红的。珞璎想安慰一下,也不知从何说起。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要没有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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