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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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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璎已经是心里没底了,听见安姑姑她就重新有了力气。“是尚仪局的安姑姑吗?”
宝金点点头:“是的。我妹妹和她的关系不错。安姑姑嫁人后,妹妹让我来给她送了一点银子算是安家费。”
小玉香就催他:“既然这样,你就赶紧带主子去吧。只是,这个时候,不知她会不会收留咱们。”
宝金说:“上次我来的时候,安姑姑还和我打听贞主子呢,听她的口音是对主子很怀念。咱们过去,安姑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走到一个路口,宝金说:“不远了,再走半里路就到了。”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从门缝看去依稀是亮着烛火。
小玉香也不去叩门,天色一黑,只要有敲门声,就有看门的狗狂吠起来。接着,半个镇子的狗都会跟着叫唤起来。
小玉香轻轻的翻墙过去,连这个院子里的狗都没有惊动。他先把一点奇香的特制鸡腿抛到狗窝处,那狗儿闻见香气赶紧嗅了过去。一霎间,狗就昏昏的睡了过去。他这才取下门闩,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安宁已经站在屋门口,她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黑夜来到我家?”
宝金快走几步,有点急切的说:“安姑姑是我,宝金啊!”
安宁吃了一惊:“宝金,你怎么会来了?”
宝金说:“安姑姑,是贞主子来了。”
“贞主子?宫里出事了吗?”安宁赶紧看看宝金事身后的妇人,借着月光她看清楚了容貌。“贞主子真的是您啊?”
说着她就要去行大礼。
珞璎扶住她说:“不在宫里,姑姑不许多礼。况且我们又是躲难的,更受不了姑姑的大礼了。”
安宁一点都不含糊:“主子这样说就不对,不管在哪里,安宁心里都是有数的。快,快到屋里来。”
半个时辰之后,小镇上就听见嘈嘈杂杂的声音。没多久,就有砰砰砰的敲门声。
一个粗鲁的声音大声的喊着:“有人吗,开门!”
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问:“是谁呀?”
门口的人大声的说:“少废话快点起来,我们是官府的,前来搜查逃犯。”
没过多久,安宁就一脸惊恐的开了门:“大爷,我家的男人生病了,在床上起不来。你们要来找谁呀?”
男人粗暴的骂道:“你们家里有窝藏的人吗?要是有就赶紧交出来,不然,让你们统统的坐牢去!”
安宁说:“大爷我们都是良民啊,就是借我们一个胆子也不敢窝藏什么人犯啊!既然大爷不相信,就到屋里搜一搜吧。”
几个人像饿狼一样冲到屋里。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躺在床上的男人有气无力的问:“媳妇儿,是谁来了?”
安宁没有回答丈夫的话,而是赶紧去收拾屋里的东西。“大爷,我收拾一下你坐下喝杯茶吧?”
一个人骂骂叨叨的说:“妈的,一屋子的屎尿,谁还能喝的下去茶!你这个婆娘也太懒了,你男人的屎尿就不能收拾干净了!不病死有一天也得被这骚味给熏死了。”
说完朝屋里看了几眼,小小的屋子一眼就能看穿。乱七八糟的堆着柴火锅碗尿罐还有一堆带着便渍的脏衣裳。
几个人掩着鼻子回到了院子里,让安宁拿烛火过来。照了一圈,啧啧的说:“你男人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看你们家和个狗窝似的,也能住人哪!”还没说完,他就大叫一声:“什么东西滑了我一下?”用灯一照,原来是一坨狗屎。
安宁一直在陪着不是:“大爷多包涵,我们都是穷惯了的人家。鸡啊狗啊的满院子跑,说不定脚底就踩着了。”
“呸呸呸,真恶心。”他们也没有心情去看了,一招手:“走走,这里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宫变
送走了几尊瘟神,小玉香和宝金才从屋檐顶上下来了。宝金客气道:“安姑姑,这次可把你家给祸害了,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
安宁说:“都是为了主子,你客气什么。只是他们一天找不到主子,就一天不会罢休,咱们还是想个妥善的法子才好。”
宝金低头笑了一下说:“我倒是有个主意,保准他们会上当。”
“什么主意?”
“南辕北辙的法子,让他们追去。”小玉香和安宁都明白了,说应该是可行的。
天亮之后,就有一辆清油马车停在古楼饭店的门口,一个衣着光鲜的小厮急急忙忙的到里头要了几个上好的菜,全是酸辣口味。说是要带走的。临走时还扔下一块银子,拿了饭菜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有人听见马车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至于是谁就没有人看见了,因为马车后面有几个气宇轩昂的大汉,没人敢靠近了去看。
但是那几个大汉说的话却有人听见,一个问:“大哥,咱们去江南要几天啊?”
另一个人说:“不敢让马车跑快,只好慢慢的走吧。管他几天,总是要走的。”
马车走出十里之后,一队人马赶了上来。马车里的人狰狞一笑:“你们真的上钩了,杀你们几个蟊贼简直就丢了我青龙侍卫的名号。得了,替你们的兄弟先到阎罗殿报到去吧。”
登时,马车内飞出一个人,利剑所到之处血流如花。
西郊大营,一个骁骑兵拿出一封密信交给骠骑将军。“将军,宫里的密信,可以行动了。”
骠骑将军恭恭敬敬的结接过密信之后,直接来到右翼长萧岳岭帐中。“大人,宫中来了消息,让我们尽快进宫。”
萧越岭点点头:“是荣郡王的信儿吗?”
“是的。”
“好,跟着我杀进皇宫,以后你们都是开国功臣。”
骠骑将军嘿嘿一笑:“大人,开国功臣留给你吧,我可要勤王护驾了。”说罢将萧岳岭绑了起来。
西郊大营的精兵浩浩荡荡的开进了皇宫。
翼亲王府,荣宝问廷鹤:“人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我们即刻进宫,和宫里的护卫队联手,把那个假皇帝给赶下台。”
廷鹤却说:“主子不用着急,一切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慕容载琪他是跑不了的。不过,三十万大军不好对付,不如我先进宫去替主子清理干净了,主子您就以先帝之子的身份威震大军,好让朝中的大臣俯首听命。这样的话,就不至于大军和宫里的侍卫西、郊的精兵几下打了起来。那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荣宝有些犹豫:“要是大军不听我的怎么办?”
廷鹤说:“主子放心,奴才都替您安排好了。他们要是有不服的,还有宫里的太后呢。太后出来澄清说您才是大金的皇帝,他们说敢说出半个不字。”
荣宝点点头:“只是,你先不要杀了载琪,我要让他做阶下囚,看着我风风光光的做皇帝。”
翼王妃不顾护卫的阻拦走了进来:“荣宝,你要干什么?”
荣宝像是不认识一样的看了她几眼:“不知我该叫你一声母亲,还是该叫你一声姨母?”
“荣宝,你说什么?”
“翼王妃别装了,当初你答应过太后的,为何今天就反悔了呢?我才是大金的皇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冷,让翼王妃明白他是不会放弃这个计划的。还好,还有廷鹤。“廷鹤,把他绑了,不要让他进宫。皇上只有一个,就是慕容载琪,谁也休想抢过去。”
廷鹤面无表情的说:“翼王妃,恕我不能听从你的命令。荣郡王我不能绑,但是你就要委屈一下了。”
翼王妃气急败坏的质问:“廷鹤,当初是我救了你们母子,你不能做白眼狼。”白眼狼!廷鹤嘴角挂着冷笑,你难道不是在利用我们母子吗!
不能让她说的太多,绑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如同绑一只小鸡。廷鹤没忘了给她嘴里塞上一团布:“翼王妃,你要是运气好或许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对着这个养了他十几年的人,荣宝没有半点留恋的走了出去。
等西郊大营的暗号一来,廷鹤就带着他们一起进了宫。
他问骠骑将军:“萧岳岭死了吗?”
骠骑将军说:“末将的刀下从没有能活着出去的人,可你是个例外。”
廷鹤一惊:“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你想反了吗?”
骠骑将军哈哈大笑:“你心虚什么,不用这么着急。哈哈哈,反?你算什么东西,杀你也叫反。”
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就把廷鹤给绑成了一个粽子。
慈宁宫里,萧太后正焦急的等着宫外的人马过来会合。等了许久,竟然是承绪姗姗而来。
“母后,你在等谁呢?”
且容你放肆一会,“我能等什么,不过是闷了走走。”
“是吗?”承绪随意的坐在一个凳子上,问:“皇后呢,朕听说她不在钟粹宫。”
人马还没有来,暂且和他说上几句吧。“是的,皇后是不在钟粹宫。皇后无德,我已经让人把她关在西三所了。怎么,你今天想起这个不喜欢的妻子了?”
“我想见见她。”不需要理由,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不必了吧,一个满脸血污,牙齿都被打落的人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样子见了圣驾可是大不敬的。”
承绪狂笑了起来:“原来在母后的眼里,儿臣还是一个皇帝啊?”
萧太后没有说话,荣宝还没有进宫,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这个人。他是一个穷寇,有的是时候让他难过,不必急于一时。
承绪自顾自说了起来:“母后是太冷清了吧,要不让儿臣把荣宝召进来陪您说说话吧?”
“不必了,我这里有刚做好的凤梨酥,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让瑾嬷嬷给你端上几个吧。”
他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的笑着:“谢母后竟然记得儿臣喜欢吃什么,真是难得啊。只是,作为儿子一直不能照看母亲,是儿子多年的愧疚。所以,我要感谢瑾嬷嬷一直这样照顾着您。朕借花献佛,这几个凤梨酥就赏给嬷嬷吃了吧!”
瑾嬷嬷推辞道:“皇上言重了,照顾太后是奴婢的职责,怎敢让皇上说谢呢。”
前一刹他脸上还是和煦如春风,下一刻就是寒风料峭般冰冷。“银蝶,伺候瑾嬷嬷用凤梨酥。”
银蝶从外头走了进来:“嬷嬷,你不该拂了皇上的好意。”
萧太后大喝一声:“银蝶,你是谁的奴才,难道眼里就没有我了吗?慈宁宫里你哪有置喙的余地。”
银蝶周周正正的说:“奴婢眼里自然是有太后的,在慈宁宫自然也是没有奴婢可以置喙的
余地的。只是,慈宁宫也在皇宫里,也一样归皇上管的。所以,奴婢只好先皇上而后太
后了。请太后不要责怪奴婢!”
“好一个先皇上而后太后!银蝶,你真是一个好奴才!我养了你许多年,没想到最后却
换了你这样一句话。我真是瞎了眼了,枉我往日那样的疼你!”
承绪依然微笑道:“母后,银蝶仅仅是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让你生气,那陪伴你几十年,
最后却要害了你的人,你又会作何感想呢?”
“你说什么?”萧太后问道。
承绪示意银蝶先退一步:“也罢,这盘凤梨酥就先不要让谨嬷嬷吃了。多留她一会儿,也
好让她见见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朕还是成全她们这对母子的。”
谨嬷嬷这才慌了起来:“你们把廷鹤怎么了?不,他不会有事的!”
此时最糊涂的应该是萧太后了,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做局,现在才明白,她根本就是一
个局外人。也许,她只是在别人的局子做一个棋子。
“廷鹤是谁?”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承绪带着一丝玩味的说:“我,荣宝,廷鹤。母后,你觉得哪
一个才应该来做这个皇上呢?”他的眼睛看了看谨嬷嬷,“小的时候母后从来都不关心
朕,是你一直在偷偷的照顾朕。所以,在朕的心里,你和翼王妃都朕的母亲一样。杀死
你,就像摘了自己的心一样。当你们谋划要刺杀朕的时候,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的感
情吗?”
张德在门口退后了几步,刚要转身就被银蝶给揪了回来:“张公公你要去哪儿啊?”
张德讪笑一笑说:“ 我去给太后沏壶茶。”
银蝶冷冷的说:“不劳张公公了,这些事有人会做的,你还是跟着我去见皇上吧。”
“皇上和太后聊家常,奴才还是不要进去打搅了。”他觉得腿肚子都要抽筋了,忍不住浑
身筛起了糠。
“如果皇上和太后的家常里有你呢!你想跑,晚了!”匕首抵在张德的脖子上,他张口结
舌的求饶道:“银蝶,银姐姐,好姐姐,你不要这样,我是不会跑的,真的,我是不会
跑的。”
萧太后大怒:“银蝶,你好大的胆子,连慈宁宫的大总管你都敢要挟!”
“太后息怒,奴婢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承绪站起身来,说:“银蝶,去看看荣郡王和廷鹤来到了吗?这盘棋,到了收尾的时候了。”
谨嬷嬷已经意识到什么,她问:“廷鹤在你的手上?”
“是的。”
“荣宝呢?”
“也在。”
“廷鹤还活着吗?”
承绪耐心的回答:“朕说过,要让你们母子临死前见上一面。所以,朕是不会食言的。”
“呵呵……”谨嬷嬷冷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绸缪了许多年的计划竟然被你给识破了,
我真后悔没有早一点把你给毒死了,却让你害了我的廷鹤。”
萧太后急不可耐的问道:“谨儿,你说廷鹤是你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个贱人,你
都背着我做什么!”
谨嬷嬷一反往日恭敬的模样,面目狰狞的骂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杀了我的儿子,
还想让我甘心的给你卖命吗?可你却不知道,我那个苦命的孩子却没有死,他活了下
来,还是先帝的长子。所以,他理应来做这个皇上,而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翼亲王的
孩子。只有我的儿子才配做皇上,只有我的儿子才配!”
萧太后苦笑说:“我日防夜防却没有防身边的狼,就凭你也想扳倒我,你做梦吧!先帝都
去了那么多年了,谁知道那个廷鹤是哪里来的野杂种,也想冒充先帝的儿子。”
“你想知道吗?那就要问问你的好妹妹了。我们败了又如何,你们也一样是两败俱伤。
你的儿子,她的儿子,嘿嘿,都在自相残杀,你的心里是不是和舒服呢?”
“你好狠毒!你是何时开始设的这个计?”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从何时?我都忘记了。”谨嬷嬷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不想干的事。“那么多年了,
我觉得我都忘记了时间。可是要说毒,舍你其谁!当年你为了固宠,不惜把我献给了先
帝,生生的毁了我和荣亲王的婚约。为了让我忘记他而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你竟然让
皇上指婚,把你的亲妹妹许给了他。就算这样我都不敢恨你,依然对你忠心耿耿。可你
知道了我有身孕之后,就想对我下手。”
萧太后申辩:“你胡说,当年我还说过要保护你们母子的。是你不小心早产才让你的孩子
死掉的。”
“哼!是吗?当年你是想过保护我的儿子,可那是在你没有怀孕之前。如果我生了一个
儿子,你就能以主子的名义抱到你的身边抚养。可在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你也有了身
孕。那情况就不一样了。你等了一个月,确定你的孩子没有事之后,你就让人给我下了
药,让我在七个月的时候早产了。”
“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知道吗,当我的孩子被打下来的时候,他才七个月,浑身铁青
,他的肚皮都是透亮的,甚至连肠子都看的一清二楚。我求了张德让他找个东西替了我
的孩子,我想亲手埋了他。”
“可是这个的孩子命硬,他没有死。你的妹妹进宫来看你,她和我的感情很好,就顺便
也来看了我。我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去央求她。没想到她真的帮了我,答应我把我
的孩子给带出宫去好好的把他养大成人。从我和儿子分离的那一天,我就发誓,绝不会
让你的儿子好好的来到这个世上!”
萧太后似有所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好好的会早产。是你做了手脚,是吗?”
“对啊,当年你让我喝了什么,我也同样的让你喝了什么。八王之乱帮了我的忙,给我
一个姊妹易子的机会。”
“是张德在后面帮你是吗?”
“是的!”这个时候,谨嬷嬷不再遮遮掩掩,该暴露的总要暴露。
“张德,你这个畜生,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着她!”
谨嬷嬷邪恶的笑了起来:“你要是能像对待先帝那样的对他,他也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你和他做了对食?一对肮脏的贱人!”萧太后鄙夷的骂道。
几个青龙侍卫把绑着的廷鹤带了进来,这一次他看着皇上有别样的感受。
“跪下!”
廷鹤轻蔑的笑了一下:“我是先帝的长子,他不配我跪!”
而承绪则是和煦的笑了起来:“咱们又见面了,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瑾嬷嬷走到廷鹤的跟前,以手抚着他的脸:“廷鹤,我没有用,坏了你的大事了。”
廷鹤笑了起来:“母亲,你不必自责。胜负自有天注定,这是儿子的命。我认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我没有坐上那个宝座,可我毕竟去做了。”
瑾嬷嬷眼中虽含着眼泪,可无比坚毅的对他说:“说的对!我也不后悔。咱们母子所忍受的她们都一样样的还回来了。不后悔,真的不后悔。”
身后一个声音恨恨的说:“所以,你就把我的孩子和我的妹妹换了过来,让我们母子这么多年都不能相守!”
瑾嬷嬷的笑声变的歇斯底里起来:“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的!哈哈哈,你不是很利害吗?
为什么能忍受别人坐在你儿子应该坐的地方!你该反击啊,你倒是反击啊!”
“让张德进来。”
银蝶将这个昔日的大总管拎了进来,而张德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奴才是荤油蒙了心了才会作出那些事的。”
“母后,让你的大总管给你说说你想知道的吧!朕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完,他就翩然而去。
“张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萧太后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戚,她想发怒都没有了力气。
“太后,该说的他们都已经说过了。奴才就是来更正一件事的,皇上其实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当年并没有换子这件事。”
“你说什么?!”萧太后从榻上跳了起来,她败了也就败了,好歹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去争取。可是,如果载琪是她的亲生儿子,那她这十几年所折磨对付的不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吗?不,这绝对不是真的!
“你撒谎,你这个阉贼,你是在气我吗?”
张德哭着说:“太后,奴才此时惟求保命,怎么会再说谎呢。你要是不信,就让人去审一下荣郡王,他什么都知道的。”
“你说荣宝什么都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说?”
张德道:“荣郡王要是说了,太后怎么会支持他做皇上呢。他就是知道翼王妃是他的亲生母亲,还不是一样将翼王妃给一脚踹开了。奴才听他的意思,等他大位坐稳以后,就要对太后您动手了。”
萧太后的面容由震怒转为悲伤:“荣宝怎么会这样,我是多么的疼他啊!我一直以为他才是我的儿子,几乎把全部的母爱都给了他。荣宝,你好狠的心哪。”
瑾嬷嬷冷笑道:“太后不必口口声声的说别人心狠,这些都是你的一手造成的。”
萧太后重重的倒在了锦榻上,眼前是刚进宫时的样子。她问:“瑾儿,要是有一天别人许了你荣华富贵,却让你来害我,你会怎么办?”
瑾儿赶紧跪下说:“主子,要是真的会这样,奴婢就会先把自己给杀了,以免受不了诱惑而害了您。”
那时候,瑾儿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小姑娘。可是,如今的她就不一样了。
“瑾儿,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我记得的事太多,忘记的事也太多。我记得你说过的,等郑将军回来就让我和他成亲,可等来的是你把我给了皇上。你说你会好好的保护我们母子,可是你为了前程不惜把我不足月的孩子给害了。”
她的声音再也无法平静起来:“所以,你才是最狠毒的人!你害了我的孩子,我就要让你害了你的孩子。我要让你尝尝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滋味?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快哉,快哉!可恨的是张德,我为了报仇做了你十几年的对食,你竟然能说出了这个秘密。真是个废物!”
张德不做声,他心里道:你原来许我的是荣华富贵,你们都要死了,难道我还要跟着你们一起殉葬不成!我有那么傻吗?我想活命!
殷红的血染透了慈宁宫的地,即使是擦了许多遍,也还透着血腥的味道。
此时的慈宁宫成了一个金丝牢笼,萧太后就在这个牢笼里静坐一天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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