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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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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归气,她也只敢在心里骂上几句,面上是半分都不敢露出来。把刚刚萌动的春/心按了下去,以后还是远远的离开这个祖宗才好。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过上一辈子,当然这也是傻话,他就是不宠幸你,这一辈还是注定为他而过。
沉闷了一阵之后,她天生的乐天性格又开始占了上风,惹不起咱躲的起。以前躲了半年多都没有事,还是太后看她可怜才这样安排的。既然他不喜欢,那就寻个机会给太后透露一下,皇上不喜欢她。管她太后以后再派哪一个女人去伺候,或者是皇上自己看上了哪一个女人,终归不是她就好。
阿弥陀佛,宁愿青灯古佛,也不愿去降这个魔。
没等珞璎去找个机会表白心意,太后就先找她谈心了。
太监从龙榻上撤下的清清白白床单就足以说明了一切。皇子皇孙在行/房上一向是开蒙的较早,才十二三岁,就有了好几个通房的宫女。这个儿皇帝,自小生的弱些,对这些事上就没有太早的开蒙的。
但是,他都是个十六七的男儿了,就是没经过,也该对身边的女人有了异样的感觉了。就比如他对萧佳澜,能对一个女人感兴趣,以后也就会对另外的女人感兴趣。这只是时间问题。一时接受不了,大概是心里还没有忘记了曾经的青梅竹马。在一个痴情的男儿身上,这是极正常的事。所以,他对皇后的冷落是有足够的理由的。
自然,静宁也有自身的原因,绝不是皇上一心扑在她妹妹身上这么简单。一个皇上,选女人一定得要脸蛋有脸蛋,要风情有风情。
可静宁呢,进宫半年,宫里的风水不仅没有把她给调/理的水灵点,还越发的沉闷起来。消瘦的腰身一直微微前弓着,说好听点是谦恭,说难听点就是未老先衰。唉,别说他是皇上,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也不爱看见这样的媳妇呀。
所以,萧太后才想起把珞璎给送了过去。当然,珞璎是她一早就看上的,这个女子有资质。宠幸是早晚的事,除非皇上一辈子不要女人。
这次的事让她有点意外,但她坚信这只是个意外,无需大惊小怪。以她三十二年的人生经历来思索一番,应该是这个小儿还没有尝过女人的甜头。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浮在她的眼角,任谁也会以为她是一个慈母。这是她要的结果,而不是真正的和皇上一心。
早晨来慈宁宫的时候,银蝶在门口朝她一笑,俯下身去:“恭喜贞主儿。”
珞璎乍已听了这一句恭喜,心里怪怪的,面上还不好说什么,只甜甜一声回道:“银姐姐多礼了。”
到了里面,萧太后含着异样的笑瞧了她一眼,她先是问了几句闲话,才转到正题上来。
“昨夜你侍寝,今天就不要来这么早了。”
珞璎已是羞的满脸通红,说话也没有平时利索了。“太后,奴婢……并没有……”
见她低下了头,萧太后才安慰道:“你还年轻,怕什么。以后少不了皇上宠你,你也不必急在在一时半刻的。”
几句话说的珞璎满脸更加的通红,萧太后的意思,不是皇上不喜,而是她心里先急了起来。想想看,一个女孩子家被她这么直白的一说,能不羞红了脸吗?
庆幸的是,太后没有像训皇后一样的训她。这已经很让她感激的满心里念佛,她几乎生出了天天去佛堂为太后烧香的念头。以往对太后的疏远和害怕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亲娘哪!果然十几岁的、没经过世事的小姑娘好收买,一顿好言好语,就让她彻底的投诚了。
她能把一个嬷嬷收拾了算什么,后宫里可不是收拾个把奴才那么简单的事。
这次皇上对珞璎的冷淡,更加的给萧太后增加了笼略人气的砝码。这样,她才能看清楚眼前的利害,才会紧紧的抱住她的大腿。
等珞璎走了之后,瑾嬷嬷才走到她的身后。“太后,要不要开导皇上一下?”
萧太后一笑,摇头道:“不用。这样最好!”
瑾嬷嬷闭嘴不在言语,太后想说什么就会接着再说,要是不想说,任谁也不要自作聪明的多说话。她小心翼翼的听着,太后一定会有话说的。
“明天是大寒,请翼王妃带着荣宝和佳澜进宫,和哀家一起过。”
“是,太后。”瑾嬷嬷不是十分明白太后的意思,但每次都有八分的对,这次,如果她猜的没错……眼里有了三分的泪意和七分的欣喜。
翼王妃进宫已经是轻车熟路,早些年,她一个月都要进宫几次。姐姐做太后,什么合不和规矩都是她说了算。每次来了,都会和皇上说上好一阵的话。直到承绪十岁时,对姨母的依恋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对要要求极严的母亲。
萧太后对荣宝亦是很亲,用她的话说,当年八王之乱时,翼王妃省下奶水养活小皇帝 ,而荣宝差一点被饿死。所以,对荣宝好一些,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十岁以后,荣宝就不能常常跟着翼王妃进宫了。这个规矩不好破,只有十分想念的紧,才会找个借口,比如生日、节庆之类的,让他跟着翼王妃一起进来。
自从荣宝不能常来,萧太后就委婉的提出,以后翼王妃也不要经常来了。王府和宫里两下跑,辛苦不说,也不好照顾荣宝。这个理由不管成不成立,她都只能磕头称是。
这次距翼王妃上次进宫已有半年多的时间,那时候,皇上还没有选妃,荣宝也没有夫人,那两个还是兄友弟恭的。
慈宁宫里,珞璎和嬷嬷一起服侍萧太后梳洗打扮好了。谨嬷嬷在身后慢声细语的说:“太后,翼王妃一会儿就来了,要不要让皇后也过来?”
“嗯。”萧太后出了一会子神“去叫来吧。告诉宋学富一声,让皇上收拾的精精伶伶的过来。王妃是他姨母,还想着他呢。”
可今日不同往日,慎重起见,谨嬷嬷让银蝶去请了静宁,然后才让王勤去请了皇上。
翼王妃来,皇上是满心的高兴。即使不来叫他,他也会上赶着去的。
和亲姨相见时一件很高兴的事。可是,和“故人”重逢,他除了惊喜,更多的是无比的惆怅。甚至,他能想象的出,萧佳澜是一副多么委屈的模样。她和荣宝应该是没有爱情可言的,她的心里只会有他。
刚一下朝,他就急急的换了常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狐皮大氅,踏着三指厚的积雪,一路走向慈宁宫。当静宁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承绪已经先她而到了。翼王妃也带着儿媳刚刚来到。
一进门,就看见萧佳澜站在太后的身后,和太后正聊着家常。一怔,直到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他还是楞在那里没有反应。
悦馨也回来了,她叫了承绪一声:“皇上!”
承绪才回过神来,勉强笑笑,抬抬手,说道:“皇姐,起来吧!”
而后朝萧太后行了一个礼,才和翼王妃寒暄了几句。“许久没有见到姨母了,身体可好?”
一心只想着萧佳澜,言语里未免有点敷衍。确是由心而发,没有半点的虚假。
翼王妃眼角似有泪意:“谢皇上关心,托皇上和太后的福,臣妇一向很好。”皇上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在后宫里,家常说话,神情里多了几份长辈的慈爱。“皇上似乎又瘦了些?”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萧太后的脸虽然还是笑着的,可眼角已是寒霜凝结。
翼王妃反应不慢,旋即补上一句:“这一瘦,显得更精神了。”
“怎么不见荣宝?”承绪问。说话间,不时的拿眼去看萧佳澜。
也许,在昔日青梅竹马的表妹的眼里,他已经不时曾经的表哥和想要相伴终身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只低着头专注的盯着脚尖,并不看他。
翼王妃答道:“太后喜欢狗,今儿临来,他听说外头有人卖一只极稀奇的小狗,他就上赶着去买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重逢
话音刚落,就看到银蝶进来通传:“太后,荣郡王来了。”
萧太后眉眼带笑,“怎么还不请进来?”
银蝶道:“荣郡王在请太后的示下?”
“糊涂东西!”萧太后眼见的心疼了,“外头天这样冷,荣宝也不是外人,何必守着这些破规矩,快请!”
“是,奴婢该死!”银蝶一边谢罪,一边赶忙进去请荣宝进来。
荣宝进来时,意气风发,比皇上还多了几分的气度。他亲自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长毛狗,喜滋滋的上前跪下。
谨嬷嬷一见,赶紧上前去接了过来。他才腾出手来,手心向地,跪拜下去。“荣宝叩见皇上,皇上万岁。荣宝请太后安,太后福寿安康。”没有外人,他从来不自称臣,而是和小时候一样,带上自己的小名做称呼。
皇上为着萧佳澜的时还在恼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起来吧。”
荣宝见皇上不高兴,便有些讪讪的。朝太后这边看,太后是满面春风的接待他,几乎起身去迎。“大冷的天,你还记得给我去买狗,可见孝心重。银蝶,去取个锦凳来,让荣宝挨着哀家说会话。”
荣宝想想又说:“那只狗好玩归好玩,但是要人会训才行。荣宝带了一个小子,是养狗的高手,让他教教哪个姐姐,以后也好伺候好了这狗。”
谨嬷嬷上前说:“要说训,老奴是敢打包票。太后让老奴过去,一定把小狗给训好了。”
萧太后略抬高了她几句,“该让个奴才去,你也不必事事去操心。”
谨嬷嬷荣辱不惊,一如往常的说:“为主子操心,是老奴的分内事。这些事交给别人,老奴不放心。”t
她是谨慎惯了的,一草一木的细节都会细细看过,对于一只活蹦乱跳的狗,就更不是小事了。萧太后由她去,爱操心的人,就让她操心。她要是真有一天不这样操心了,萧太后恐怕会丢了半条的命。
谨嬷嬷下去后,由荣宝带来的小太监抱着狗去教她。
“廷鹤!”见左右无人,谨嬷嬷鼻子一酸,眼泪禁不住就掉了下来。
“母亲!”廷鹤已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谨嬷嬷拉起儿子,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的说:“咱们母子见一面真不容易。记得上次见你,你才到娘的腰窝。这次再见,都成了大人了。”
廷鹤只是不住的点头。
“娘没用,让你受委屈了。为了咱们母子能见上一面,你竟然装作是太监!娘对不起你啊!”
廷鹤止住眼泪,坚决的说:“母亲,儿子不觉得委屈。今日我们所受的,就是为了以后得到。儿子觉得值!”
“是的,值!”
外头有人走动的声音,谨嬷嬷瞬间换了一副面容。廷鹤也似是在一丝不苟的教她怎样伺候小狗。
张德嬉笑了着走了进来,慈宁宫他是大总管,但在谨嬷嬷跟前,他是一点都不敢拿出大总管的架子。毕竟,他在扫院子的时候,人家早就是太后的贴心人了。谁叫人家是陪嫁的。
自从见过萧佳澜以后,承绪一直闷闷不乐。在他看来,他没有忘情,萧佳澜一样也不会忘了他的。至少不能忘的这样快。
可是,她一直都低着头不看他。你说你是害羞也就罢了,可是荣宝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她是满含热情的用眼光迎了上去,很有久别重逢的激动。谁都知道,他们不过就分开了那么一会会。
萧太后很膈应人的让荣宝和萧佳澜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身边。右手拉着萧佳澜的左手,左手拉着荣宝的右手,把他俩的手叠在一起,十分关爱的说了一句:“你们能白头到老,哀家看着也高兴啊。”
说完,她还特意的看了皇上和静宁一眼。静宁傻乎乎的,以为妹妹和荣宝以后相亲相爱,皇上就会死了这份的心,再也不会记着小澜了。既然不会记着小澜,她终究就有被宠的机会了。即使不能独宠,最起码不会被皇上再视为空气了。
可怜的人一般的都比较可爱,她一可爱就露出最本质的性格来,简单的说,就是冒了一次傻气。你想想,皇上还没这事伤心着呢,只要是长眼睛的都看的出来。太后费了老鼻子的劲来替皇上放了心口的这一股毒血,你作为一个妻子兼表姐,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和夫君一起同苦同悲吧。可是,她真的是没有想起这茬,一得意,面上就堆满了深深的笑意,是她进宫半年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其实,皇上正伤心着,你高兴与不高兴,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偷着乐也没什么,你干嘛要情不自禁的笑出来呢?合着你半年的乐都堆到这一刻来了?
她这一笑出声,满屋子的人都暗叫一声不好。翼王妃离她近些,又是姑侄,拉着她叙叙话也不算巴结。就和静宁一起聊起了诸如今天天气哈哈哈之类的无聊话题。
可静宁就是不上路,她瞅了一眼,皇上只闷闷的低着头不说话,一定还在伤情呢。她恨不得做了他的解语花,替开解一番。
心有所想,脑有所悟,太后正在给皇上疗伤,她就顺着搭把手,这相思病不就好的更快一些了吗?当下就撇开她的小姑姑,朝承绪说:“荣郡王和小澜夫妻和合,说不定年后就怀上小世子也不一定呢。今天这么高兴,臣妾斗胆请皇上赏他们一幅‘家和万事兴’。”
承绪颇为恼怒的抬头看了看她,而后鄙夷的说:“朕要是真赏了‘家和万事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后院不稳,等着朕的这几个字去镇宅呢!”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萧太后倒没有像往日一样对他冷言冷语的呵斥,勉强笑着说:“什么大事,皇上也生气。就算是错了,皇后也就是句玩笑话。”
等萧太后发过了话,翼王妃才劝道:“皇后说的也不算错,家庭和睦,比什么都好。”她不愿说多少大道理,那些皇上未必不懂。只有暖心的话,才能入人的心。
碍着翼王妃的面,承绪也不好再发作。只好正正身,继续发呆生闷气。
静宁被皇上当众吼了一句,很没面子。这还不说,只怕以后皇上会更加的烦她了。心里一头责怪自己行事太过着急,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补回来这个错误。
下面坐着的几个珞璎和钰慧则是不约而同的吓白了脸。皇上越来越暴躁,和他安静而英俊的外表也越来越不一样了。
阿弥陀佛,除非逼不得已,以后可不在这个祖宗跟前说话。宁愿他当你是哑巴。
翼王妃告退时,谨嬷嬷替太后送了一送。
出了门口,谨嬷嬷躬身道:“奴婢谢王妃!”
“谢什么!谨儿,你是自小在萧王府服侍的。现在我不敢和你攀主仆,好歹也是故人吧。”
谨嬷嬷越发 的谦卑:“奴婢不敢。”奈何不远处有人,话不能说的太多。彼此心知肚明。
翼王妃托付道:“皇上可怜见的,多亏你照应。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帮我的,我一定会加倍的还你。”
“王妃言重了。这个奴婢该做的。”
天上有乌压压的云,看来明天又是一场好雪。
跟在荣宝身后的太监,匆匆的朝这里望了一眼,就随荣宝离开了。
这一年大寒的小宴在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气氛里过去了。
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对荣宝这样亲热,他真想扑到亲娘的怀里大哭一场。就算他马上都十七岁了,在母亲的跟前,他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直到回了养心殿,他的心里都是拔凉拔凉的。十岁之前,他和荣宝一起读书习字,在没人的时候更是不分君臣。可以后就不一样了,荣宝知道用功,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得到母亲的宠爱,反而让荣宝给抢了先。母爱没有,心爱的女人也一样。伤心和失落让他在被窝里偷偷的流起了眼泪。
一个男人流泪是件很丢人的事,皇上就更丢人了。他不敢想象,明天在大殿上,文武百官对着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皇上心里会怎么想。还有母后,她不在垂帘听政了,可前朝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他宁愿姨母来教训一顿,也不愿让母后斥责。只好将眼泪忍了下去,忍了半天,泪水还是汹涌而下。越是想忍,越是忍不住。就是这样的!
珞璎回到宫里以后,愣了好半天才把跳的砰砰砰的心给按了下去。倒了十八辈子霉了,成了他的女人。
宫里的人各怀心事,承绪单相思加失望,珞璎是能对皇上离多远咱就离多远,静宁呢,在那次愚蠢且不明不白的把皇上给得罪了以后,都不敢在皇上面前多打一个绕面。钰慧和其他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嫔妃,则是,大大主子一高兴,她们就应景的跟着笑。要是大大主子不高兴了,她赶紧就夹着尾巴做人。
所以,后宫里,有她们和无她们,仅仅就是每天三顿饭和四时衣服,一个可以容身的屋子的事儿。说是小主子,实在是炮灰的命。至于太后这尊大神,珞璎能拍拍她的马屁,讨讨她的开心,她的心里装着什么,珞璎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别说是她,就是大公主跟着她这么久,都未必能完全了解她。那她不是成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吗?珞璎想,瑾嬷嬷一定会知道些什么。要说为什么,珞璎也只是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现在喜欢这个珞璎了,你们喜欢了没?
☆、制造偶遇
后宫里,太后带着一帮子要么是守着寡的,要么是守活寡的女人在欢天喜地的庆新年。皇上对此嗤之以鼻。
没事干的时候,他开始琢磨,怎么出出心里的气。
深夜的后宫,实则过的死气沉沉的。因为没有皇上的眷顾,任谁也打不起精神。一开始没有打圣宠的主意,时间久了,再不打算,除非是脑子都有病了。
避宠,大概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
那些子女人,表面上紧跟着皇后的脚步,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回去后,灭了灯躲在被窝里打算着怎样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宋学富的腰包最近很鼓。
跟前没人的时候,他总能在御花园或是假山处,和某个还算面熟的小主子“偶遇”。
偶遇后,他先是请安,然后小主子们就装作很惊讶的样子说:“原来是宋公公啊?最近你好像很忙啊?辛苦了!”
宋学富就公事公办的样子说:“某某主子,奴才是为皇上办事,不辛苦。”
其实谁管他辛苦不辛苦,就是辛苦也是应该的。这群小主子还是十分有眼色的替皇上在嘴上先照顾了他一番。伺候他起居是不可能的,这直接是杀了他。可是,但凡有点眼色的,走到这一步都是知道该怎么做了。赏点银子,递个荷包,那都是信手拈来无师自通的事。
宋学富推辞不过,只好一一笑纳。
这股风,后宫里都刮遍了,钰慧也听到信了,赶紧来找珞璎商量对策。
屏退了众人,她才郑重其事的说:“珞璎,人家都行动了,你也不能傻呆着。要不,咱也出点银子买买宋公公的口风,只要你能出头了,咱家祖坟也就算是冒了青烟了。”钰慧自知资质平平,难以笼住皇上的心,当然是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亲妹妹的身上。
珞璎一笑,这事她早就听说了。“要是皇上想宠幸谁,还用一个太监去提醒吗?他不想,你就是推出金山银山都没用。那头皇后就是太心急,所以让皇上厌恶了。我们还是别去讨这个嫌的好。”
钰慧还是不放心。“咱们怎么能和皇后比,她是太后的亲侄女,就是皇上再不喜,人家也是中宫主子。咱们就不一样了,这样守着一辈子,到老了,死不死活不活的才难过。”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珞璎和她想的不一样,男人不一定靠得住。就是今天你抱住了大粗腿,万一明天厌烦了,说不定就被拖进冷宫,做了枉死鬼呢。“你看太妃这样的不是很好吗?有圣宠的,晚年还没有没宠的好呢。”
道理上,钰慧是说不过妹妹,心里却不这样认为。以后还是未知数,先把握眼前才是正经,以前没人动,大家一样都当傻子,今天各显神通,你若慢了,连一线的希望都没有了。凭珞璎能把太后哄的团团转,也早晚能把皇上的心给收服了。
她想的头头是道,架不住珞璎不愿意,她也没办法。最近嬷嬷都不敢克扣她的东西,更不敢问她“借钱”了,每月的份例加上珞璎时常的接济,还有她偷偷做了一点子针线让人拿出去换了点钱,几个月下来,也有几十两了。狠狠心,拿出二十两来,装了一个荷包,趁着没人看见,她也在小道上偶遇了一回宋学富。
宋学富见怪不怪,很自然的笑纳了。他的神情更让钰慧坚定了信心,猫儿没有不吃腥的。人家都送,你要是不送,以后怕是要有祸。送了银子,就是没有好处,坏处应该是没有的。
养心殿里,宋学富弯着腰把荷包捧在手里给承绪看。“这个是永和宫的瑜嫔主子给的,她说话的时候,特意的提了贞嫔主子,说贞主儿不得闲,有空再来给皇上请安。”
承绪先是交代他,把这个荷包和以前的荷包一起收了,她们既然送给你,那就全归你了。宋学富诚惶诚恐:“奴才不敢。”
“她们肯送给你,那就是你的。”宋学富这才放心的收下了。
承绪决定,这些女人,以后一个也不会碰,把爱情当作一个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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