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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诈皇帝富商后(云落木)-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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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的伸着手。

  “爱说不说,不过解药嘛,你就不怕我又给的是毒药吗?”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哼,也没见那孙猴子逃过了如来佛的手掌心,小样!

  程泽愣了一下,苦笑,“我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完全的办法确实是没有。”

  “那就是损招咯?”

  “呃——这个——”

  洛潇是万种风情的冲着他笑了一下,吓得程泽说话像连环炮似的全部都冲口而出,“我是这样想的,战争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待军队出征之后,有一定的损伤时,你就代表我御前慰问。”

  “战争啊,这是一个用生命与血堆积出来的名词。”想起那遍地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的场景一时之间无限感慨涌上心头。

  程泽没有吭声,对于他而言,或者说是对于帝王而言,遍地的尸骨是他即位的必备品,生命在皇位的争夺时是一文不值的,就算是他也绝对不能免俗。

  洛潇随地捡来一根树枝,啪的折成两节,有节奏的敲打着酒坛,双眼迷蒙的吟道: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里。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虽然很多地理名词是程泽不懂的,但是这一首道尽徭役之苦的诗还是令人感慨万千,但是对于他而言,也仅仅是感慨,洛潇嗤笑的道,“莫看天下之人说你是一代明君,但也不过如此,就算你尽量减少徭役征兵,那又何尝不是因为你的粮食需要劳力去播种,这次远征,于公于私对昭正却是是有好处,你大可借这一次事情向莫离邀功,搞不好二十年只是在弹指间。可是,你又知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家庭为此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所以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现在的你们谁又能逃脱这制皓。”

  眼眸深似秋水的静静的凝视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叹息着远走只剩下一脸茫然的程泽。

  '本章诗词取自杜甫兵车行'

  第三卷  求和篇。我爱你 第五章  远征

  天才刚刚的蒙蒙亮,被硬是从床上拖起来的洛潇双眼迷蒙的任由身后的宫女替自己梳妆打扮着,昨日晚膳上,那太后硬是让程泽今天带着她去皇陵祭祖,可是,却又非要把冷邱雅给捎带着,真是狼子野心,世人皆知啊。可是就是知道又怎样,她好歹也是利用了程泽,现在不回报一下也说不过去,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又不打算争什么宠。

  “娘娘,陛下已经在外面等候了。”秋菊走了进来,低头轻声道。

  “嗯。”洛潇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衣,在铜镜里照了照,随手将两个觉得多余的发簪给拿了下来,惹得刚刚给她梳妆的宫女匍匐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本就心烦的她被哭的更是烦躁,随口给了个处罚,一出门就碰上了早就在门外的程泽和貌似刚刚赶到的冷邱雅,看了一下她满额头的汗,洛潇在心里嘲讽的笑了一声。

  冷声走了过去,也没和任何人打声招呼,径自上了马车,程泽敷衍的笑了一下,也是紧随在后的上了车,独留下的冷邱雅眼神不禁暗了暗,终于还是跟着上去了。

  本就没睡好的洛潇一上去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程泽倒是笑得很灿烂,拿着一旁的衣被轻手给她披盖着,在一旁端坐的冷邱雅气的一口白牙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可惜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另外两个人是一无所查,白做工了!

  睡的饱饱的洛潇睁眼就看见了近在眼帘的程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方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伸出双手,将她因为睡觉而弄乱的头发整理好,“你还要睡一会儿吗?这里离皇陵还有一段距离的。”

  “不用了。”洛潇伸了一个大懒腰,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是噼里啪啦的脆响了几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游走周身,只是不经意的懒散倒是让马车里唯一的男人看的目不转睛。

  坐在对面的冷邱雅大声的哼了一声,这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子,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勾引男人,不屑的将目光移到了另外一边。

  洛潇眼里放光的坐了起来,程泽不禁瑟缩了一下,“冷小姐是吧,请问您刚才那哼一声是所谓何事呢?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也好虚心受教!”

  “皇后娘娘,难道您不知道女子是应该矜持的吗?怎么能公然和男子调情呢?”一个虚心受教让冷邱雅将前几天受的罪忘得一干二净,身子坐直,标准的淑女姿势的转身训斥着。

  “哦是吗?”洛潇用眼神示意火冒三丈的程泽按兵不动,自己则是笑盈盈的看着冷邱雅,也懒得管对面的女人实际上在心底更看不起她,“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是皇上和皇后也就是我的銮驾,本宫不斥责你擅自闯入已经是额外开恩,再者,皇上是我的丈夫,我勾引他又怎么样了,而且,小妞,告诉你,这才叫勾引。”猛的转身,将嘴唇硬生生的和程泽的唇贴上,唇齿相依,看着一脸呆若木鸡的冷邱雅,也不管旁边还在傻愣的程泽,咯咯的笑的得意万分。

  在皇陵磨机了快一天,在洛潇将所有的耐性都耗费殆尽的时候,大批人马才开始返回,待回到宫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暮,月牙初现了,月华宫内,看着垂头丧气离开的冷邱雅,让早已经是满腹怒火的她也乐了起来,一下午的阴霾和程泽的担心终于在她的笑容里烟消云散。

  “唔”撑着懒腰的洛潇歪七八钮的躺在床上,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就开始春光乍泄,偏偏当事人毫无察觉,而坐在一旁的程泽已经是看的脸颊通红,在加上想起今天在马车上的那个吻,更是扭捏起来,惹得一旁的洛潇一个劲的怀疑他是不是生错性别了。

  “皇上,莫离国的皇帝陛下求见。”公公特有的尖细声音在门外想起。

  程泽皱了皱眉,再看看还是衣衫不整的洛潇,皱紧的眉也在一刹那之间抚平了,笑嘻嘻的道,“请他进来。”

  “咯吱”门开的声音也唤不醒睡死了的洛潇,慕容离落看着只有程泽的室内心情顿时跌倒海底,心情沮丧的走到了桌前,两个人也没有打招呼,只剩下沉默。

  “那个,潇潇睡着了,真的是很不好意思。”程泽心目了然的提醒着眼前的男子。

  什么?原来她在。慕容离落欣喜的环顾着四周,只是刹那间目光闪烁,仿佛是受了重大的打击,看着睡在床上的她、看着衣衫半遮面的她,心瞬间的窒息,原来他们已经——顿时又在心底自己骂了自己一声,不然呢,难道你还在希望她为你守身吗?哈哈,怎么可能,在你伤她这么重之后,你凭什么?原来,你已经很幸福了吗?

  嘤咛着转醒的洛潇揉搓着自己的肚子,唔,好饿——好饿——终于败给了自己肚子的她不甘的睁开了双眼,“嗬”迷迷糊糊的下床往前走的她突然看见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两个一开始在大眼瞪小眼的男人看见已经起来的她顿时站了起来,“你们怎么在这?”

  某个已经饿得晕头转向的女人也懒得去纠结他们怎么在这儿的问题,两眼放绿光的看着桌上的糕点,也不怕脏手,就那样拿着往嘴里送。

  “哦”程泽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啊、看着这个压根就形象全无的女人,刚准备上前,就看见抢先一步的慕容离落已经在温柔的在整理她的衣衫,只是眼神在一瞬间过后又暗淡无光,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吃着,没有恨、没有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莫离皇上来是有什么事吗?”程泽咳了一声,终于还是决定出声打破这个沉默。

  “是为了借兵的事,朕此行已经耽误良久,而前方已经告急,所以希望你可以尽快兑现承诺。”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这个——”程泽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莫离皇上,对于此次出征我们昭正可以说是义不容辞,可是,朕总要给臣民一个交代,毕竟战争是要死人的,这一仗完了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些战士也是人夫、人子,也是嗷嗷待哺的孩子的父亲,所以——”

  程泽说到这儿就停下来了,直勾勾的看着慕容离落,语气虽然是哀痛万分,但是眼神可是滴溜溜的转的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好生委屈。

  慕容离落沉默了,毕竟对方说的话句句在理,可是——

  “啪”手掌心跟桌子亲吻的声音顿时在两个人耳边响起,洛潇满脸怒容的看着眼前假惺惺的程泽,“你知不知道你在这儿说着这些不知所谓的假话的时候那些当兵的是怎么想的?你根本就不能体会他们的心情,鲜血与生命堆积出来的战争在你们看来就是你们的功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就算他们为国战死,他们的子孙后代又得到了什么?难道是男人不在的辱骂和屈辱吗?”

  “你又能不能理解那些稚儿的心情,没有了父亲,而在这个时代,一个寡妇撑起一个家你知道有多少辛酸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是怎么去养活自己的孩子,她甚至可以为了一口饭就去出卖自己,人前笑人后哭的惨景你知道吗?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那些人只是你权利的附庸品和交易谈判桌上的筹码。”

  像是发泄一样将心里所有的话都一股脑子倒出来之后整个人就感觉已经虚脱了一样,没有去看那两个人的神情就冲出了大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洛潇不禁嗤笑了一声,自己在急什么、在怒什么?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突然想起了以前同学开过的一句玩笑,“你想想在古代多好啊,那时候天还是蓝的,草还是绿的,鸡还是没有禽流感的——”

  也许一个时代注定有它的命运和它的走向,她的言语又能改变什么呢?

  追出来的程泽和慕容离落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若有所思、看着她的笑、看着她笑中的泪——

  “潇儿,你愿意作为这次昭正国远征军的将军吗?”慕容离落出其不意的话打的旁边的两个人措手不及。

  “本宫已经是昭正国的皇后了,请慕容皇上可以放尊重一点。至于将军,”洛潇转头,看着他脸上的一本正经,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这不就是她要的吗?“不,本宫不适合,我只会死一个妇道人家,更加不会行军打仗,让本宫去做将军,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本宫?皇后?是啊,她已经嫁人了,不再是他的潇儿了,哈哈,身子不经意之间了一下,随即状似悠闲的站好,只是黑夜掩盖了他眼眸中的痛,“皇后娘娘对于那些正统的兵书可能不是完全领悟,但是,却也有您独特的见解,那些诡异的战法却也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更何况,娘娘难道就不希望少死一个人吗?难道刚才那些话都只是空口说白话吗?”

  娘娘?洛潇没有看见他身躯的、没有看见他的痛苦?但是她听到了他脱嘴而出的尊称。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烈,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毁了她所有的幸福,是他——木然的站立了一会儿,一滴露水悄然的滴到了脸上,伸手悄悄的抹去,是啊,是滴露而已。

  “好。”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程泽的答应声,“既然慕容皇上看重了潇潇的能力,但是自古女子出战当将军是无先例可循的,今,听朕爱妃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战士的生命也是命,所以,朕决定于爱妃一起出征。不过,慕容皇上,您此次来口口声声为的是您国家的利益,那么我们昭正的利益又是谁来庇佑呢?”

  一起?扶着树的手轻微的动了一下,看着站在那儿还在仰头看树叶的洛潇,不禁从喉咙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既然程泽皇帝这么说的话,好,朕可以代表莫离减少贵国十年的进贡,不要说不够,”出口堵住了对方欲出口的辩驳,“别说太少,朕想十年的进贡应该是这场战场的十倍消耗吧,最重要的是,贵国是替莫离打仗,那么粮草莫离会自备。”

  “好。”思索良久之后的程泽终于还是同意,伸手揽过站在一旁的洛潇,“朕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朕的皇后只在后方出谋划策,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下一吻,就好像没有看到她的僵硬,“我不会像之前,我,只会好好的保护属于我的潇潇。”

  我的潇潇?终于,慕容离落还是点下了头,转身远去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苍茫的夜色足以掩盖一切,伤心、痛苦、怨怼还有恨,漆黑的晚上夜风飘飞,头上的梨花像纷飞的雨花在天空飞旋——旋转——

  折磨,是我赐予你最后的——惩罚——和你给我的——暮色——和最终的黑夜。

  第三卷  求和篇。我爱你 第六章  沙场秋点兵

  转瞬即逝的夜晚在飞花中点点飘落。

  站在皇宫在高处的洛潇俯览着宫外的景色,十月底的气候照理说应该已经是满天落叶飒飒,可是这里的天气还是有如江南三月一样。

  西湖美景照三月,溪水无声。

  卷袖底藏春,翻手露悲秋。

  无话问春色浓哀,只余千年孤魂绕异世于梦。

  一声叹息问来世今生,只缘那三生石上的一线牵。

  “在想什么?”程泽轻轻的将披风搭在她的肩头,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双手交握到前方,在她的小腹处,层层叠叠。

  洛潇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别,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就好。”准备掰开他双手的动作戛然停止,“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将脸埋入她的颈窝处,厮磨着。

  “呵呵,好痒。”

  “潇潇,我是你的谁?你把我当做你的谁?”

  “嗯?弟弟啊,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这么抱着我吗?”

  “弟弟啊?可是,我明明比你还要大啊。”不满的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

  “呵呵。”傻笑,期盼蒙混过关。

  “潇潇,”许久之后,久到洛潇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之后,“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同意和你一起去莫离?”

  “你说的啊,要用这一场战争去跟莫离谈条件,再加上,我也要要一个理由去莫离啊。”

  “你去莫离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报复慕容离落?可是,你为什么又要我娶你?”

  “有报复的成分,再有,我要为煦泽找解药,钰涵的师父根本就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所以,我必须去找。至于,为什么嫁给你,我从昏迷中醒来时看到的是师父愤怒且哀伤的脸,那是可以灼烧一切的愤怒,还有他的心痛,我不知道他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医治我和煦泽,但是当我准备回来再一次要和慕容离落有交集时,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我要以有夫之妇的身份出现,我同意了,”洛潇笑了,只是,眼神却是无声的哀恸,“我欠他的,我害死了他最爱的也是唯一的徒弟,或者说是儿子。”

  “儿子?”程泽傻愣住了。

  “是,儿子。”好像又回到了边塞,又看到了那个在钰涵的冰棺前失声痛哭的老人、那个一夜之间白发的父亲、那个一脸恨意看着她的师父,“可是,他还是原谅了我,在听到飘渺宫的暗卫诉说的种种后,他还是选择了原谅,将钰涵的毒术倾其所有的教给了我,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救回煦泽,不惜一切的代价救回他,其实,就算他不要求,我也会去做的——也会——”

  “他和煦泽是?”

  “我不知道,但是,在看到煦泽的那一刹那间他明显的很震惊。”

  “为什么他要你嫁人之后才能去见慕容离落?”看着因陷入回忆的她而伤心欲绝,但是太多的疑问却还是让话溜出了嘴角。

  “也许是为了报复。他,不能接受为我而死的钰涵仍跟我有牵扯,还有为了我成为一个活死人的煦泽,也许,他私心的认为,只要我嫁人了,只要我离开了,他们两个就不会因为我再次受到伤害。”

  “潇潇,你,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你的手上有那么多深浅不一的伤痕?”

  洛潇愣了一下,往后更深的挤进了他的怀里,就像是在汲取那一丝的温暖,发生了什么?呵呵,双手无意识的着,那些伤痕似乎隔着衣袖就可以触摸到。

  “不。”洛潇无力的躺在床上,凄厉的喊叫着,泪水无意识的奔流着,望着眼前那个哀恸过后再没有丝毫表情的老人,不甘的再次挪动着身子,却一次次的倒在床上。

  “别试了。”老人冰冷的道,“你在怎么尝试都没有用,毒物入侵的结果就是你全身的经脉被毁,在怎么尝试也是废人一个。”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洛潇反反复复的低喃着,却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最终的结果就是,老人说对了,“哈哈——”陷入半疯狂的洛潇哈哈的大笑着,“那我还活着干什么——还活着干什么——”散乱的头发在被泪水浸湿之后冰冷的贴着她的脸颊,双眼紧紧的闭上,连同生命的气息也在那一刹那间闭上——

  “也不是完全的没有办法,但是那个过程及其的痛苦,更重要的是,我要你在痊愈之后想尽一切办法救回煦泽。”终于,像是欣赏够了她的痛苦,老人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话。

  洛潇看着下面的风景,杨柳絮纷飞,有几片甚至调皮的粘上了她的脸,随手将它们抓住,又摊开手,任由它们纷飞,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有些不确定一样再次动动,还好,不是她眼花,是真的能动了。

  “好,”闭起双眼的她在下一刻活了过来,“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救煦泽。”

  她以为这就是痛苦的开始了,可是,为了身边的人,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一定要——

  “啊”痛苦的全身蜷缩在床上的她不停的翻滚着,四肢无力的她只能一次次重重的撞在墙上,身上的经脉狰狞着凸起,却又被在一旁观看的老人按了下去,又强行的将一碗草药灌了进去,经脉终于不是凸起了,却像有成千上百的虫子在她的身体里蠕动着,老人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拿起刀一刀刀的割在她的皮肤上。

  黑色的血液放肆的奔腾而出,和着一颗一颗的红的卵虫,黑红的泾渭分明让那卵虫显得格外的耀眼,“不,”那些出来的卵虫却又想藤蔓一样再次的钻进她的皮肤里,而浑身无力的她却只能任由这一切在她的眼前发生,终于,那些卵虫在吸食了足够的营养之后,一点点的长大了,游走在皮肤中的它们可以在外面清晰的砍刀,一个个凸起——然后被老人用刀子一个个的挑了出来——然后是灌药——放虫——放血——卵虫长大——挑出——

  当流出的血终于变成红色之后、在她以为这个痛苦终于结束后,才发现她错了,那个才是痛苦的开始——

  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双手不由的紧紧抱着自己,身后的人也给不了她所要的温暖,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更是变得苍白如雪,“潇潇?”站在他身后仍是一无所查的程泽低声道,“不要一个人痛苦着,你不是说把我当成弟弟吗?那就告诉我吧,不要一个人品尝。”

  “不,有些事情过去就已经过去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去回味,更何况,我已经忘记了。”

  回头,笑颜如花的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走下城楼,离去。

  高高的台上,疏远而有致的三个人中只隔着空气站立着,站在中间的洛潇还是一身的白衣,只不过是换成了白色的软甲,底蕴着淡黑色的竹子,平时披散的乌发在此刻高高的束起,简简单单的装束仍是让站在两边一身盔甲的两个男人移不开目光,而地下则是站着黑压压的三军,十万人的场地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发出。

  程泽没有说话,只是高举着自己的右手,手上紧握的是一个郁金香花状的军令牌遥望着下面,那一个个铁血似的军人和他们沸腾的心,“这一场战争是为了我们昭正的荣誉,更是为了我们的亲人,站在下面的有老将、有新兵,但是,当莫离王朝受到侵犯之后,宣罗的铁骑即将踏入的就是我们昭正,所以,让我们以生命和尊严起誓:为了我们骨肉相连的同胞和亲人,对于宣罗,虽远必诛——”

  最后一句话声音陡然增大,怒号声就像是那一道道的战鼓深深的敲击着战士的胸膛和心脉。

  “为了我们骨肉相连的同胞和亲人,虽远必诛。”无数的将士齐声高喝,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泛着如热血一般的沸腾,天空“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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