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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诈皇帝富商后(云落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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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爱像断线的纸鸢,结局悲于手中线。
有些恨像是一个圈,缠缠绕绕回到起点。
只为了当初心中的那一个夙愿,付出多少情缘。
有些情入苦难回绵,窗间月夕夕成玦。
半城烟沙,随风而下,手中还有,一缕牵挂。
只盼岁月轮转,还能与你共看一轮圆月。
第四卷 完结篇。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二章 大结局(中)
“我要回一趟宣罗。”看着坐在桌子后面奋笔疾书的洛潇,陆晴川轻轻的道。
“呃?”抬头,像是没有听懂,旋即了悟的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回?”
低垂眼睑,掩饰着眼中的苦涩,“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了,毕竟我也不能就那么一走了之,玄月门我不能撒手,起码也得等我儿子接手
之后,所以,我这次是来跟你告别的!”
笔,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声音还是一如以往的平淡,“好!什么时候走?”
“就,今天吧!”如果迟早都要痛,那么不如早点痛吧,至少,他可以在无人的角落里自舔伤口。
“那,我就不去送了!”没有抬头,手中的笔没有停歇。
“好,”反正他也不希望她去送不是吗?离别的眼泪会让他忍不住会将一切抛下,只希望可以守在他的身边,只是,他不适合在她的身边
守望,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你,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知道!”没有抬头。
“保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门,触手可及,脚步像是跟地面黏住了一样,什么时候步伐变得这么沉
重了?吱呀,外面的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了,白雪皑皑,映着蓝色奠空,让眼睛有些迷雾,什么时候风沙迷了眼睛?没有回头,白色的
雪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随即融化在雪中,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只是,灯光迷了眼,黑夜的阑珊处已无一人守候风雪中!
低头看着奏折上的水滴,还有被朱砂笔留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痕迹,抬头,抹去满脸的泪水,看着已经紧闭着门,她没有办法用她的自私
去利用他的爱来让他在她的身边停留一辈子,她给不了他想要的,既然如此,放手,让他过得更好一些不是更好吗?
起身,风夹杂着雪花从大开的门中咆哮着吹进来,裹紧身上的披风,就那样依靠在门边,煦泽,应该已经醒了吧?远处的金碧辉煌,就像
是阳光中的雪花,闪亮耀眼,天际还是有些泛黄,也许雪的生命也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短暂,只是,两行清泪毫无预警的留下,无意识的喃喃
自语,晴川,如果你还是韩剑锋有多好、如果这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就像这场雪,冬天再长,也能看见春天的到来,只是,喉咙有些哽噎,
没有如果,砰的一声,门紧紧的关闭,阻挡了外面的风雪、隔绝了曾经的种种、剪断了来不及牵手的红线,命运自古多弄人,岂能事尽人意?
往事已随风去,山水色依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交错的人生谁在感叹过往,大地一声沉叹息。
来时你我交手握红线,牵握彼此千世缘。
叹月老嬉闹,人生错放,风月中,红线摇曳戛然而止。
月明水清,雪月无声,纵凄凉悲月。
人生若只如初见,线绕脚踝,前世今生。携飞花满袖,红鸾白纱,情牵一世,始无悔。
依靠在窗边,任由泪满眼眶,晴川,也许我们注定是有缘无分,终究,我们都只是个凡人。
静站了半天,看着对他的到来毫无所查依旧埋头批阅的洛潇,萧逸忍不住出声打断,嘴角扬起微笑,一身素色的长袍显得更加的儒雅,只
是眼中的苦涩却是连笑都遮挡不住,
“歇一会儿吧,你今天都在这儿批改了一天的奏折了。”
将手中带过来的饭菜端了出来,一路疾走,终于,菜还是温热的,拿出一壶烫的温热的酒和两个酒杯,“陪我喝一杯吧!”
放下笔,洛潇看着他,沉吟了半响,终于还是起身,坐到了他的对面,尤有余温的酒划过喉咙,带来一股温热,就连冰冷的小腹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热意。
看着她一杯酒下腹,笑了笑,也一口饮尽了自己酒杯里的酒,又为各自斟满。
“我很担心离落能不能坚持下来!”萧逸又是一口饮尽,他压抑了太久,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纵使,他明明知道这个话题真的不是一个
好蹈话开始,但是,他真的怕了,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酒水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这一辈子他没怕过什么,只是这次,他真的没有把握了!
“那,好像不管我的什么事吧?”平淡的语气,就像谈论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只是身子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了一下,只是太不
明显,不明显的就连她自己都认为无所谓。
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到底在期盼什么?“你不是在帮他处理莫离的朝政吗?”积累了四五天的国事,她却一个人挑灯夜战,难道不是
因为还有情吗?
“他是为了救我,就算我有多么不想承认,所以,我不想欠他的!”是的,就是这样。
平视着坐在对面的她,看着她大大的双眼,距离很近,近的,他可以看见她一闪一闪的睫毛,但是也很远,她的脸上是那么淡漠,平淡的
就像他们是陌生人,远的,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心,陡的停顿了一下,那种窒息的感觉痛的让他心如绞痛,就连呼吸也在一刹那间都是困难的
,那张小小的桌子就像是天堑,是永远都跨越不过去的一道屏障。
“我一直都认为有些事还是离落自己跟你说比较好,但是,”苦笑的停顿了一下,“现在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我知道,你还是恨着他的,
是吗?”
“我应该说不是吗?”讽刺的笑了一声,“我可忘不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走到今时今日,难道不是因为他吗?难不成,我还应该
感激涕零吗?抱歉,我做不到!”酒杯沉声放在了桌上,撇开脸,室内的温度陡的下降了几度。
“我不想为他去辩驳什么,但是,洛潇,听我说完好吗?”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他并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分开
,让两个人都遗憾一生。
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也被打断,看着眼前的他和他祈求的样子,“说吧!”
心中紧窒的一口气吐出,“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是,洛潇,相信我,离落的苦不比你少,他身上背负的责任太重太重,重的让他无
力去承担。可是他没得选,如果说他唯一做错的事那就只有一件,他不该利用你和孩子去保住皇位,这就是至今让他无法原谅他自己,所以,
就算明明知道穆心柔和王君意生的孩子不是他的,他还是那么疼爱,就是因为你和他那个无缘的孩子,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今生已经有孩子了
,心满意足,而那个孩子是你和他的,他也只会有那个孩子,所以,就算他中了情蛊,他也没忘记这一点。”
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初离落痛不欲生的样子,再看看面前神情还是没有半分波动的她,这两个人何尝不是在互相折磨着?痛苦是相互的,她
的苦又何尝不是离落的苦?
“这是一段宫中的秘辛,也算的上是后宫中的争权夺利吧!”长长稻了一口气,忆起这些不堪的往事,他仍然无法无动于衷,“先皇一
生风流,人说帝王无情,后宫无爱在他身上完全的被应证,先皇一生到底有多少女人恐怕谁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后宫说是佳丽五千都不为过,
就算他一天临行一个妃子怕一圈转完都得两三年,所以,有多少妃子红颜老去,老死宫中都是一个谜。太后是前太傅的女儿,并不算是国色天
香,但是知书达理、多才温婉,深的先皇的宠爱,但是,先皇宠爱的岂止太后一人,当时,太后已经是贵妃,而且是贵妃之首,可惜只可惜在
明明只是两个昭仪却是怀的龙子,一夕母凭子贵被封贵妃,甚至,一度有传言其中一个会被封为皇后,其子封太子,太后终于急了,后宫的女
人多是悲哀的,用孩子这招困住丈夫的心虽然老套但也是百试不爽,更何况,当帝王厌倦了的时候,估计也就是被打入冷宫。太后又怎么甘心。只是,多年下来,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而先皇已经对太后没有多少喜爱了!”
沉长的诉说让他都不禁有点累,而心,更累。
“太后假装怀孕,然后栗仁便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个男婴,他,就是当年的四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慕容离落,”苦笑,“但是,似乎
老天仍然不太眷恋太后,先皇依旧不冷不热,偶尔去看一下离落,但是很少宠幸太后,离落唯一应该庆幸的就是太后的本性并不坏,所以,尽
管多了离落这个并没有挽回先皇目光的儿子,太后也算满足,应为她毕竟有儿子可以依靠了。日子过得很快,后宫从来都是只听新人笑凝旧
人哭的地方,太后安静的守在她的宫殿中、守着离落。离落从小就属于那种人见人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够聪明,他想帮他的母后夺回先皇
的注意力,蓄谋了许久的他终于在一次聚会中大放异彩,他成功了,先皇对他疼爱有加,甚至带在身边,六岁的他就被先皇带上朝堂,听闻政
事,而一切也如他所愿,先皇重新宠爱太后。”
洛潇惊诧,眼眸里尽是不可思议,她不能相信,太后那么帝爱慕容离落,甚至连皇位都给了他,但是竟然不是亲生的。怎么会——
嗤笑了一声,表情尽是嘲讽,“离落五岁的那年,太后又生下的一个儿子离玉,离落很疼爱他,可以说是竭尽所能的付出一切帝爱,而
太后也丝毫没有因为离玉的出生冷落离落,反而是更加帝爱,因为她认为这一切都是离落带给她的。后宫啊,永远都是女人无尽的坟墓,也
是权势争夺的最厉害的地方,那么多女人抢一个男人,那是一种可悲,”摇摇头,“太后太受宠爱了,宠爱得让后宫其他的女人不惜放弃彼此
曾经的一切仇恨联手,只为了对付太后。”有些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当阴谋开始的时候,善良、仁慈、人性都变成了奢侈品,
就连才一岁的离玉都是被攻击的对象。”
“太后忍了下来,她的性子太过温婉了,如果她不是帝妃,但是,偏偏她是,离玉被下了毒,一种罕见的毒,让才一岁的离玉频临死亡,
而离落也被人推下水池,两个儿子都在生死边缘徘徊,更加让太后恨的是先皇,他明明知道这一切是是谁做的,但是,那个妃子的娘家的势力
太大,大的让先皇不得不将这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后终于还击了,而她的手段更是令人不寒而栗,但是这一切都是被逼出来的,就算她
满手鲜血,脚下白骨皑皑,那也是无奈之举,能让一个曾经连鸡都不敢杀的女人到杀人如麻的地步,你就能想象太后当年的处境。但是就算她
再怎么做,离玉的毒仍是解不了,她找到我爹,我爹当年是江湖上的名医,一来二去,本就对先皇满心怨恨但后和我爹暗生情愫,并且生下
了一个孩子,那就是,我!”手,不由的了一下,诉述也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手边的酒杯就这样被洛潇挥落在地,“你——是——”张大的嘴巴满是怀疑,天,他今天到底要给她多少的不可置信?
“是,我是太后的儿子,也是离落的弟弟,但是,我出生不久之后,太后就让我爹带着隐居山野,因为她怕,她怕先皇会发现我的存在,
更怕失去我,而那时候的离落早就开始记事了,所以他一直都是知道我的存在的,一等到他登上皇位,就把带了回来,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也
仅仅是在半年前。这就是后话了,太后以先皇对那件事视而不见惮度要求他必须立离落为太子,先皇疼爱离落是事实,所以总是阻力不小,
他仍然答应了,并且竭尽全力的去培养他。”
“直到心慈的事情发生,离落也顺利的登上了皇位。但是离落不是太后亲生的这件事当年还是有人知道,那个人就是莫寒烟的爹,当年的
刑部尚书,太后当年的青梅竹马,禁不住太后的苦苦哀求,他还是答应了保守秘密,但是要太后下一道密旨,就是说如果以后离落没有当一个
明君,那么就必须传位给离玉。而这道密旨如今就在莫寒烟的手上。至于王君意,当年她的哥哥是离落爹身侍卫,在争夺皇位的那一战中用
身体挡出刺进离落身体里的剑,所以离落答应他会好好的照顾他的妹妹,王君意,并且封为昭仪。”
第四卷 完结篇。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三章 大结局(下)
“阴差阳错之下,王君意无意中知道了当年的那道密旨,并且用来威胁离落,本来传位给离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时离落的弟弟,而且离落并不眷恋皇位,但是最大的问题是离玉已经死了,”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轻掩脸,他是见过离玉的,当初的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离玉那么帝爱的他,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他的哥哥啊,一母同胞的哥哥,好半天,情绪终于慢慢的平缓下来,只是眼眶还是红红的,“离玉小时候的毒素并没有清楚干净,让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就在离落继位的三年后与世长辞,徒留下一个幼子。莫离的情况根本就是一团糟,将军拥兵自重,属国阳奉阴违,外患有宣罗、昭正,内患有康亲王为首的一班人马,当时的离落只想保护好你,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将你送出皇宫,而王君意从小就是在一个秘密的门派里长大,她手中的权势到底有多大连离落都不知道,所以在落天涯,他不得已刺伤煦泽,本来是想借此放你们出宫,但是不曾想你竟然决绝至此,只身跳下悬崖。”
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落天涯,匆匆赶到的他看到的就是她无限下坠的身影,还有离落的痛彻心扉,手握拳,任由指甲狠狠的刺进肉里,看着还好好的坐在他面前的人,不禁唏嘘。
“离落伤心欲绝,身体也快速的垮掉,甚至在你回来的前半年里,太医预测他活不过两年,但是你回来了,以昭正国的离殇皇后的身份回来了,你知道吗,其实你暗中操控莫离的事离落都知道,甚至在他默许下进行的速度更快,他跟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他倾其所有也会双手奉上,哪怕那是他曾经为之努力、为之守候的莫离王朝。”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洛潇的眼泪像是断线了的珍珠,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这样,她一直在恨的人却是在一直的守候她,也许他曾经错过,但是却在用他的生命弥补——
“他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但是,潇潇,相信我,他的苦并不比你少。要不是王君意的威胁,他甚至不知道他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那段日子他很颓废,所以太后死的时候,他表现的那么的冷漠,甚至是不近人情,我知道你也许认为那是因为他中了情蛊,但是你却忘了,他忘记的是对你的爱,而不是对太后的,太后死后,他连着几个晚上都是在皇陵过的,这也让他更加的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守候莫离,因为那是太后给他的,那个不是他生母却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潇潇,不要再互相折磨你们自己了,七年了,你们都痛苦了七年,这七千多个日日夜夜,已经够了,不要再剩下的生命中再彼此的折磨,你们都幸福的权利,那么就好好的珍惜,潇潇,人生有多少个七年?生命又会有多少次奇迹?一次就够了,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洛潇摇摇头,泪水随着动作纷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让我再想想好吗——”
长叹了一口气,“潇潇——你——”
“丞相大人?”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萧逸清了清喉咙,“进来吧!”
小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来的,“萧大人——皇上——皇上——醒了——”
一阵鸡飞狗跳,桌椅全都不在它们当初的位置,而房间的两个人早已经失去了身影,只留下还在猛喘气的小太监。
莫离王朝离落十三年,御花园
慕容离落恨恨的将脚边的花踩烂,看着走在前面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妒火再一次爆发,冲上前去,故意在两个人身边晃来晃去,可是人家完全当他是透明人。
“潇儿——”不甘心的凑到两个人的中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潇。
冷煦泽在旁边笑的毫无形象,看着一点帝王样子都没有的慕容离落,“潇潇?”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吧?”洛潇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道,真是,煦泽好不容易来一趟,都没怎么好好聊一下,他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的粘了过来,“你不上早朝的吗?”
“早就结束了啊!”笑嘻嘻的凑上去,一把将那个碍眼的脸给踹开。
“那不会去批改奏折吗?”看着那个又不知死活,舔着笑相当碍眼的家伙,理智已经到了快断线的地步。
“呃?”终于某个还没有完全白痴的男人终于看出亲亲宝贝此刻那是相当的不满,识趣的退后了两步,只是嘴里还在嘀咕,“什么嘛,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名义上还是昭正的皇后,这让我怎么放得下心嘛,再说,那个程泽现在还在对你有觊觎耶,我当然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啊——”
“哈哈——”在旁边忍了半天,看着这两个活宝在这儿耍宝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飙了出来,无力的趴在洛潇的肩膀上,无视旁边快要杀人的目光,“话说回来,潇潇啊,我什么时候可以喝到你跟这个家伙的喜酒啊?你们这一两年钩钩缠缠的也够了,话说这个家伙其实也算有诚心啊!”
“我才不要——我才不要跟一群女人去抢一个男人——”
煦泽耸耸肩,看着旁边一脸期待的男人,表示无力。
退后了两步,示意他们自己解决。依靠在一旁,等着看笑话,只是眼底那还来不及抹去的伤痛仍然存在,这一年多来,看着费尽心血付出一切的离落,他也释然了,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她幸福才是最好的,而且,连眼睛都笑开了,看着他不断的出糗其实也是他一大乐趣啊,唔,想想他其实也挺恶劣的!不过,他似乎也该回去一趟了,不然爹会担心的,是啊,爹,他也有爹了,仰望着天空,今天奠似乎更蓝了,看着还在拉扯的两个人,希望,都可以幸福吧!
昭正国月历五年,离殇皇后甍,程泽陛下哀恸,举行国葬,并发誓今生不立后。
莫离王朝离落十三年,慕容陛下染病,同年传位给胞弟离玉之子,该国号臻,史称莫离臻元年,乃继慕容离落后又一千古明君,创下臻荣太平盛世,同年底,慕容离落陛下萼。
莫离王朝臻三年,某处茂密的大山中。
“喔,你就是不能让让我是不是,我让你打二条你干吗不打,不然我早就清一色糊了。”洛潇一脚朝旁边的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慕容离落哎哟了一声,赶快起身,扶住大着肚子,仍在那打牌打的不亦乐乎的洛潇,“你小心一点啦,要踹我不用动脚啊,说一声不就行了!”
冷煦泽摇摇头,这个男人,没救了!打出手中的一张废牌,看着安静的坐在一旁抱着孩子的霓裳,温柔的笑了笑,转身,不顾她的羞涩,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哎,哎,别肉麻了,快打快打,我今天可是赢了不少哦!”云罗笑嘻嘻的出牌,看着面前的已经堆起来的钱,嘿嘿,看看都是高兴的。
“你个财迷!”陆晴川不屑的摇摇头,走开,手中抱着他的小孙子,只是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还是一如当年的美的妖艳。
洛潇抬头,看着那个跟孩子笑闹的晴川,心,终于放回了原地,如果他不幸福,她的幸福就是缺了一个角的圆,永远都不会圆满。
“诗怡,不是告诉过你,女孩子不要玩泥巴吗?”钰涵头痛抱起地上玩泥巴玩的不亦乐乎的小小人儿,无奈的拿出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脏东西,看着蹲在一边也是一脸头痛的莫寒烟,相视苦笑,“她这性子像谁啊?”
莫寒烟暗地里吐吐舌头,她可没胆量这个时候告诉她相公,女儿是像她,好像她小时候也是这样让爹头痛吧,嘿嘿——做贼的四处看了看,抱着小诗怡的钰涵显然没看到,放心的拍拍。
“调皮点不好吗?难道像你一样,这么冷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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