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绝色杀手的穿越-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你的琴你都没弹过,现在可以弹一曲给我听吗?”我说:“我现在都不想弹哦,这样吧!等过两天我再弹给你听好吗?”看他的眼神有一丝丝的落寂,我转移话题说:“对了,你的护法我几乎都见过了,唯独这个大护法没见过,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呀!能当你的大护法,我想肯定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吧”“咳……他很忙的,这会又给我派出去做事了,雅儿,我明天带你去外面玩好吗?”“好呀”我高兴地说。他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这让我更加地确定,这大护法肯定有问题,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然后邪魑拉着我去用餐,真是太丰富了,只要是肉的我都喜欢吃,邪魑不断地为我挟菜。“来,给你一个鸡腿,再来一块烤驴肝,这鱼肉很滑嫩,来。这烤全兔的味道也很不错,来一大块!”我慢慢地吃着,筷子不好用,我就用手来。反正我也不喜欢矫揉造作,有时候吃东西按人类原始的吃法,更能吃出味道来。“我听别人说怀孕的人吃什么吐什么,特别忌讳吃腥的,怎么看你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正吃得欢时,邪魑很狗血地吐出一段话来。害得我差点喷出来。我没好气地说:“你把东西看得太绝对化了,孕妇胃口不好,吃会么吐什么那叫妊娠反应,但并不是所有的孕妇都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比如说我!另一种原因我只能解释说我的宝宝跟我一样能吃”。“哈哈哈,”邪魑听完哈哈大笑,最后说:“我相信第二种情况多一点,哈哈哈”。“笑够了吗?笑够了请闭上嘴巴,我要吃东西,你声音那么大不但会影响我的食欲,还影响我的消化,更重要的可能会吓到我的宝宝。”我故作生气地说。“好好好,我不说也不笑,行了吗?”邪魑拼命地憋着笑说。我没理他,再这样下去会饿着我的宝宝的。吃完饭邪魑把我送回房甜言蜜语一翻就回他的住处了。我躺在床上等候着天黑,今晚我要夜探护法居,大约九点多,我起来找了套夜行衣穿上就闪出了房门。干这种事对我来说是老马识途了,并且对这里的环境又这么熟悉。四大护法东南西北各一个,大护法级别这么高肯定居于东!古人对于方向这东西是挺讲究的。皇宫娘娘不是也分东宫和西宫嘛!很简单我就闯进了阵地。前面房子还有灯亮着,由于纸糊的窗房可以依稀看到一个人影定定地站着。看看左右没人,我猫着腰闪到窗户旁,学着电视上用手指粘一下口水,然后在窗户上戳个洞。眯着眼睛往里看,他妈的,怎么样站都帅呀,干嘛要背对着我咧!人家琵琶女还犹抱琵琶半遮脸呢,至少能看到一半。这算啥呀!一点都看不到。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快点转过来,我集中精神用传说中的意念法,希望他能转过来。可是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好,心里暗叫,赶紧闪到前面拐角处最暗的地方蹲下来。清楚地听到。“大护法,教主有请。”“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然后开门,出来,关门,脚步声远去。而我趁机回到我的房里把衣服换好,躺到床上不停地想:这个背影好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声音也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我真的想不出来,我敢保证这个人我肯定认识!
“参见教主”大护法一进门便行礼。
“免礼,坐”教主邪魑简单地说。
“谢教主,不知教主有何事吩咐”
“地图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全?”教主邪魑声音严厉。
“属下一直在找,只是那四分之一还没有线索”
“那边现在有什么反应?”
“一直在找雅儿姑娘,似乎对失踪的地图并不是很重视,教主,您看,这地图是不是一个晃子?”
“不会,只是雅儿比地图重要,去,弄一个死人给他们”
“那服装?”
“明天我与雅儿到枫山游玩,你到她房里拿,记住一定要拿鞋子,那是特色”
“是,教主,请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会不辱使命。”
夜又归于宁静。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刚刚梳流完毕邪魑就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一套白,一套是粉黛色。说:“雅儿把这套衣服穿上让我看看,这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看合适不?”他递给我一套粉黛色的。“好呀”我说,总不能让人家扫兴吧!当我换好衣服出来,邪魑都看傻了。
“真是美,我以为你穿白色最美,没想到这粉黛色也很适合你,不但高贵典雅,而且显得你更加娇艳了”
“看你说的,你是想让我称赞你挑纱衣的眼光吧!”我调皮地说。
“才不是呢,你看,我还为你订做了一套雪纺的,你穿起来一定会更漂亮,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穿一身白,像月光仙子,纯净得不食人间烟火。”
“又来了,不要都称赞我的外表,总有一天我也会人老珠黄的,到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怎么会呢?到时候我也成了老爷爷了,而你在我眼里一定是最美的老婆婆,哈哈哈。”
“你看看你,说得自己都笑了,那就不用我讲你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了吧!”
看他还想说什么。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好了,再说下去都不用出去玩了”
“好吧!我们出发罗!”
这次出游真是一个错误,不但差点让邪魑为我掉了性命,而且潘府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
第十一章 遇 刺
沿着石阶往下走,几个人登上一条小船,因为我说过不想带太多的人,像招摇过市一样,所以邪魑只带了几个人。小船逆流而上,穿过涵洞,原来河水从山底流过形成了水道,然后再由人工砌成的涵洞!我还以为他们都是游泳过来的。我仔细地观察着,涵洞因为长所以船到中央就显得暗了,不过看到近处有一道铁栅栏挡住去路。我看看邪魑,邪魑对身边的一个手下点点头,那手下站起来,用手在涵洞顶上摸了摸,听到咔嚓一声,然后铁栅栏缓缓升起,待船滑了过去,那手下又站起来在涵洞顶上摸了一下,铁栅栏又闸了下来。我暗暗把这些都记下来,我想到外面去玩就是为了这个:寻找出去的路!出了涵洞,上了岸上,手下把船停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偶尔遇见,要真的想找,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也不知道他们打哪儿找来的马车,速度还挺快的。我和邪魑坐在马车上,其它的手下除了驾车的大部份骑马。我挑开车窗帘看外面的风景,风景很宜人,空气也很清新,远处的田里偶尔也可以看到农民伯伯在耕种,小孩在旁边玩耍。这就叫做怡然自得吧!我不禁微微地笑了。
“你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吗?”旁边的人问。我回过头看看他,他也看着外面。
我说:“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相夫教子,虽然很平凡,但夫妻恩爱,孩子聪明伶俐,这就是幸福,这也是众人所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哦,那如果我也耕种,你也愿意跟我么?”他深情地问。我看看他,这什么跟什么!“你不会是理想和现实不统一吧”他反问。我解释说:“你搞错了,我说的这种情况指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如果是我爱着的人,不要说是男耕女织,即使是吃糠咽菜当乞丐,我也愿意跟着他”“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吃糠咽菜,我要她永远享受我一个人的爱,享受我赋予的锦衣玉食,所以呀,你就不要想着那些苦事了。”他说着说着茅头又指向了我。我想和他表明关系,急着说:“你又搞错了,我不是你……”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说:“嘘,不要出声,你看外面的风景多美呀!喜欢吗?”我看向车外,风景不断地往后退。我已经没有欣赏的心思了,身边的人一定是知道了我的心意,所以才会打断我的话,只是不愿意听到我亲口说出来。我心里总算有些释然了,即使有一天我要离开他,他应该也不会伤心欲绝了。
我们两个在沉默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来了。手下在外面请示说:“教主,已经到了,要下来吗?”我不等他回答已经掀开车帘下去了,他也跟了下来。抬头放眼望去,一片红。深秋了,枫叶迎风飘零,好美!我心情大好,这种感觉能与面朝大海相媲美,我展开双臂,仰起头,穿梭于枫林间,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教主邪魑默默地看着她,心想:如此美好的你,叫我如何放得了手!“魑,你在那里做什么呀?过来呀,这里还有路哦,一直往山上去的吧!我们也走走看,好不好?”“好”邪魑说完就过来了。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这个时候游客不是很多。咦?那边有个凉亭,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呢。“魑,我们去那边亭子看看好不好?”“好”邪魑很简单地回答。到那里一看,原来是几个文人墨客在把酒作诗,听了一会就知道是应景诗,都是赞美这枫山的美与奇特。“这位姑娘,有礼了,看姑娘如此陌生,想必初次到此游玩吧?”我抬头看去,问这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子。“公子何以知道?”我问。“呵呵,我们几个就住在附近,经常结伴来此游玩,未曾见过姑娘”说这话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剑眉大眼英挺的鼻子。“姑娘如此仙貌,想必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问这话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偏小的男子,一脸的稚气还未脱呢!“放肆!我家小姐的闺名岂是你等想知道就知道的?”四大护法之一的紫鹏一声呵斥,大家都噤若寒蝉了。我对紫鹏一摆手,紫鹏马上悄然退下,邪魑在一旁倒显得无所谓。这几个人太有意思了!我不禁一笑,“姐姐笑起来很漂亮呢!比我娘还漂亮!”这下不止我笑,大伙都跟着一起哈哈大笑了。我蹲下来仔细瞧着说这俏皮话的小男孩,大概八九岁,也是剑眉大眼,可爱中显出英挺。我问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姐姐吗?”“我不叫小弟弟,我叫逸浚,这是我哥哥逸泽。”他指向那个玉树临风的帅哥,怪不得浓眉大眼那么像,原来是兄弟!“这是任翔哥哥”逸浚指向那个高瘦的男子!我对他点点头,他对我抱抱拳。“这是炳蔚哥哥!”逸浚指向那个有点稚气的男子,我也对他点点头,他也对我抱抱拳。我对他们说:“刚才在那边看这里风景挺美,就过来了,不知有没有打扰到大家?”
“没有没有,姑娘到此,是我等之荣幸,怎么会有打扰之说。”任翔说。
“姑娘到此,我们求之不得,如果姑娘不嫌弃,请留下来和我们一起作诗娱乐怎么样?”逸泽说。
听了这些话,我心里直冒汗。我哪会做什么诗,二十一世纪没有五言七律,只有散文诗,爱情诗。“姐姐肯定比哥哥们都厉害,姐姐就作一首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羞羞脸。”小弟弟逸浚一脸期待地说。我一头黑线,求救地看着邪魑,他也是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也是,他要是会作诗,母猪也会上树!还没听过黑帮老大也会念诗的。“姑娘,这样吧!在下给你磨墨,你把诗写下来吧!姑娘冰雪聪明,一定会是好诗作”炳蔚说。现在真是后悔到这里来了。骑虎难下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以前人家怎么说来着“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可是我不熟呀!赶紧想想有没有关于枫叶的诗!“姐姐,你就作嘛,不用不好意思。”小弟弟逸浚催促地说。我看看他,也看看大家都一脸期待。看着上山的路弯弯曲曲。有了!我说:“写出来就不必了,也只是应景而作,大家不要见笑就是了!”他们都摇头摆手说不会。我装作略一沉呤,慢慢地说:“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刚读完,逸泽就脱口而出:“好,好!真是好诗!姑娘真是才女呀!”“好一句白云深处有人家,白云围绕人家,风光清美,不染尘烟,雅致而可爱。”任翔意味无限地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呀,之前我还认为任翔兄与逸泽兄的才华无人能及,现在都让姑娘比下去了。哈哈!”炳蔚在一旁取笑说。我心里则尴尬万分,毕竟这是别人的作品,我只是偷来的。“好诗,当然要有好的诗题了,不知姑娘,这首诗的题名是什么?”任翔问,题名?这首诗叫什么来着?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好说:“这首诗的诗名是‘无题’”
“无题?”
“无题?”
“无题?”
他们三个不敢置信地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我咬咬牙用力地点点头。不记得诗名我也没办法。“哎呀,姐姐说无题就是无题,反正姐姐说的就是最好的。”小逸浚一脸崇拜并不耐烦地说。他们三个听了倒为刚才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了,现在想想‘无题’倒还真挺合适的,给人留下无限的想像空间,最后任翔打破尴尬的局面,“姑娘真是才女呀,不如姑娘再作一首吧!好让我等见识见识。”我一听好晕哦,就这一首我都想破脑袋了,我什么都学,就不曾学诗。学韦小宝那句话,‘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推塘时,邪魑走到我的身边,把我的腰一搂说:“娘子不是来游山的吗?我们到那边看看吧!不然一天就过去了。”
“娘子?”
“娘子?”
“娘子?”
那三个文人又异口同声脱口而出。我转过头对邪魑会心一笑,这他也想得出来。我抱歉地对他们笑笑,然后和邪魑缓缓转身离开了凉亭,留下三根木头在那里。我把头移向邪魑那边问:“怎么想到叫娘子的?你不怕我不会演戏吗?”他也把头往我这边移了移说:“我要是不叫你娘子,恐怕那三个过后都要患单相思了。”我笑了笑用手捏捏他的脸,殊不知前面的人的动作看在后面跟着的人的眼里是多么的暧昧!不过他们都习惯了,也坚信前面的女子终究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他们也很喜欢她,自从她来到教里,教主的脾气好多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惩罚下人了,这女子就是我们的福星呀!以后要把她当神一样供奉着。“这里没人了,可以把手放开了吧!”我问。“后面还有人呀,放不放效果都是一样的。”他说。“什么效果?”我问。“在他们眼里,你都是我邪魑教主的妻子,他们的教主夫人。”他说。“放开吧!要是给别人看到也不好看。”我说。“好吧!看到夫人这么诚恳的份上,为夫遵命。”他终于放开了他的手。
“现在我们去哪里?”我问。
“去人家那里?”
“嗯?什么人家那里?”
“你不是说白云深处有人家吗?我们现在就去那。”
“呀!还真有这样的地方呀!”
我现在怀疑我来的这个地方就是那个诗人曾经到过的地方,不然这诗怎么和这个地方这么吻合呢。走了一段路,再转个弯就看到一个很简单朴素的木房子。一个大大的“酒”旗挂于竹竿上迎风飘动。有几个人在那喝酒,我和邪魑走过去找一个地方刚坐下,一个典型的店小二的模样就来到我们的身边问:“客官要点什么?我这有茶也有酒”“来一坛好酒”邪魑冰冰地说。我都习惯了,他只有在我面前才热情,对其他人都是一脸地冷若冰霜。“好咧,客官请稍等,一坛好酒”那个小二喊完就转身回去拿酒了。在这个地方喝酒也别有情趣,我不禁地点点头。“坐呀!你们几个不要杵在那里,都坐下来吧”,我对那几个站着的手下说。他们看看我又看看邪魑,邪魑点点着算是默可了,他们才敢坐下来。不一会那小二就拿来了一坛酒和几个碗,并手脚麻利地往里面倒酒,九分满,还很识相地先把酒放在邪魑的前面。真懂得察言观色,我心想,我不动声色地把邪魑前边的酒往我这边拉。那小二一愣,手下也一愣,只有邪魑习惯地无动于衷。我对小二说:“下去吧,这里不用侍候了。”那小二一听马上就说:“好。夫人请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小二说完就下去了。我摇摇头并把那坛酒也拉到我身边。那小二虽然很识相,但并不合规矩,应该女性优先都不懂。我把那碗酒喝了一口,嗯,还不错,这种地方有这样的酒也算是可以的了。我起来准备给他们每个人碗里倒酒,那几个手下看见如此忙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我装作生气地说:“怎么?是嫌我倒的酒不好喝么?”“不,不是的,小姐误会了。”紫鹏他们惊恐地说。我说:“如果不是就坐下来,”他们乖乖地坐下来。我把酒给他们倒好了,我说喝吧!手下看到邪魑没动,他们也不敢先喝。“魑,喝”我说。“好”邪魑正准备举碗就喝,我却突然间跌坐到凳子上。他们一惊,邪魑也赶紧扶住我,着急地问:“怎么了?”“我觉得全身无力,这酒有问题”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给别人设计了。他们马上回头看向那几个客人。“妈的,想药条大鱼,没想到坏在这臭娘们身上。上,兄弟”那个小二把帽子一摘,露出狰狞的面目,挥着一把大刀就砍过来了。那几个原来在那里坐着的客人也纷纷抄家伙,原来都是一伙的。邪魑把我紧紧护住,紫鹏他们去与敌人拼杀。邪魑把我扶到旁边的枫树下坐着。问“你怎么了?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怎么样?”“没有,脑子很清醒,就是觉得四肢无力,你不用担心我,快去帮他们。”我安慰他说。毕竟我们人寡他们人多,而且他们有备而来。现在我又这样,他们肯定也会分心的。慢慢地紫鹏他们有点吃力了。啊!有一个手臂挨了一刀。我拼命地推着邪魑“快去,如果你不去,我会讨厌你的。”他看了看我,又看看他们,然后对我说:“你在这坐好,不要动”紧接着他飞身出去了。一看他上场,就有几个马上围住他,邪魑的剑极快,我看了大喜,按这层次来看,不到二十分钟,估计邪魑就可以把他们搞掂了。一个手下打着打着慢慢地退到我这边来了,我着急地看着,没办法我使不上劲。忽然对方一个人和我对上了眼。不好,他要使坏了,我暗叫。果然他用剑直直刺了过来!我大叫邪魑,没办法呀,我不想死,还有我的宝宝呢!邪魑回头一看,一个横扫千军把那几个逼退就赶过来救我。那把刺向我的剑在中途生生改了方向。随后邪魑把我抱住,一刹那紫鹏大喊“教主,小心!”我突然感觉到我背后似乎另有一股剑气逼近,看着邪魑瞪大的瞳孔。他一个旋转闪到我的背后去了。紧接他呀的一声,我缓缓地从他怀里滑落下来,有东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的枫叶上。我回头一看,血!鲜红的血!是那么的刺眼!“魑!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大喊。魑的胸前被一把利刃从背后穿过,那把利刃被人一拨,邪魑口里喷出一大口血,慢慢地倒在我身边,但他紧紧地把我拉住。“呀!魑,你没事的,你快快起来,快点呀!”我大声地哭喊着,眼泪大滴滴地流下来!“你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第一次我感到那么慌乱,感到那么无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我的心痛得让我说不出话,是有感觉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邪魑一定不可以有事!邪魑吃力地说:“没事!不哭!哭了,我……我心痛”我听了哭得更大声!不知谁打了一个烟幕弹并大喊一声“撤”。紧接着我的后脑勺被人击了一槌,便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第十二章 白雅之死
“什么!找到夫人了?在哪里?”潘少帆欣喜若狂地问。“少爷,呜呜呜……”徐彭哭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潘少帆捉住徐彭的胳膊猛力地摇:“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你哭什么!”潘少帆觉得莫名的心慌。“少爷”徐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少爷您听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已,少夫人她去世了!她的尸体就在大厅上。”“呀!”随即哐啷的一声,小红正端茶给潘少帆,却情天劈雳听到这噩耗。茶杯一下子从手上滑掉下来!“不,小姐是不会死的”小红哭喊着转身往大厅跑去。潘少帆缓缓地松开徐彭的手傻傻地说:“你说的不是真的,你说的不是真的,她不会死,她现在好好的,是不是!”“少爷,呜呜呜……”徐彭已经泣不成声。平时少夫人对自已对下人都不错,性情又好,从来都不曾和下人红过脸,她不在了,自己也非常的伤心!“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潘少帆一声大吼,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向大厅,远远地就听到哭声呼天抢地,那是小红的声音,她拼命地想扑到小姐的尸体上,那些丫环哭着死命地拉住她。潘少帆撞了进来,这不是自己朝夕暮想的人儿吗?还是穿着原来那套衣服,还是那双高跟鞋!自从她定做了三双高跟鞋,她就没穿过平底鞋!是她!真的是她!她的头部用白布盖着。不!这不是真的!潘少帆扑到雅儿的身上。哭着说:“雅儿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子走了!你说过你是我的影子。你要陪着我笑,陪着我哭!陪着我风雨兼程走完这人生的路!难道你忘了吗?你还说不会让我有孤独或者寂寞的时候,会守候我直到白发如霜!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起来,你快点起来!”潘少帆哭喊着不停地摇着躺在地上的人儿!大家看到如此,更加伤心地流泪!徐彭上前欲拉住悲痛欲绝的主子,以免他做出其它过激的行为,可是以潘少帆现在的情形,又怎是一个徐彭拉得住的!只见潘少帆一把甩开徐彭的手,上前一下子把那块蒙住头的布掀了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