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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女医师 作者:汐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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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虎听了也尝了一口,却皱了皱眉,看样子是不喜了。张妈妈倒没有管他,只陪着若汐说话,说的也就是些闲话,无非是三少爷很有才,前几年中了秀才,夫人的病时好时坏,又问了若汐家里的情况,若汐解释道父母已经不在了,跟姨母和表哥过活,张瑞家的有些唏嘘起来,说着这么小就失了家人,很替若汐难过,若汐也只好陪着掉了几滴眼泪,稍后又嘱咐若汐不要怕,夫人很和善什么的,看样子这个张妈妈是有意跟若汐交好,若汐想着自己第一次来,这张妈妈应该是夫人面前得力的人,如何跟自己这样亲热,不由狐疑起来,便决定多听少说,继续听着张瑞家的唠叨,却只偶尔搭上几句。
不一会,一个没留头的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向三人行了礼,冲着张瑞家的说道:“张妈妈,夫人请若汐姑娘过去。”张瑞家的听了冲小丫鬟厉声说道:“干什么毛毛燥燥的,你去告诉夫人,我这就带人过去。”
小丫鬟低了头,道了声“是”,便转过身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张瑞家的看小丫鬟走出去,便转头对若汐道:“新进的小丫鬟,不懂规矩,让姑娘见笑了。”见若汐笑着摇摇头,又站起身来“那姑娘咱们走吧。”若汐看着凌虎,凌虎忙说:“你们快去吧,我在这就好。”大家的规矩,男子是不能随便进后院的。张瑞家的带着若汐出了花厅的门,临走跟着门口的小丫鬟交待:“去厨房端一盘牛肉芝麻烧饼,好生伺候着。”
若汐跟着张妈妈沿小路回到假山,沿着刚才洛彦走过的回廊向后院走去,回廊的左侧是院落,右侧是一个小湖,凉风从湖面吹来,煞是凉爽,若汐不由得扭头看了看,湖上已有少许荷叶,湖边有条碎石子路一直通向湖心的亭子,亭子的匾额题字是“冷翠遗香”,署名却看不太清楚,若汐的姥爷对书法略有研究,若汐看得出亭子匾额字是草书,下笔刚劲有力,显然是有一定功底的。
张妈妈见了指着亭子道:“这字还是少爷写的。”若汐不由脸露惊讶“没想到洛公子这么儒雅的人,竟写出如此豪放的字来。”张妈妈听了以为是夸奖洛彦的,便掩了嘴笑。
出了回廊,继续向前走去,经过两个院落,便看见刚才那个毛燥的小丫鬟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见张妈妈,连忙停下慢慢走。张妈妈哼了一声,小丫鬟上前来禀“张妈妈,夫人有些着急,让我来看看。”
张妈妈听了忙急步向前走去,若汐看着学着张妈**样子,小碎步向前走着,既快又不失礼。
进了一个院门,张妈妈就张口喊道:“快去禀一下,若汐姑娘来了。”
院子里只有两个小丫鬟和三个仆妇,听到这话,有进门禀报去的,也有上来给张妈妈见礼的,看起来略显凌乱,却很有章法。张妈妈冲着见礼的几人点点头,便带着若汐进了屋子。若汐抬头看去,牌匾上写着“落月轩”。
进了门,是个花厅,厅里摆着中堂、太师椅、茶几等黑漆家具,布置成了一个待客之处。只是花厅里只有两个小丫鬟,并无其他人。从右侧的小门出了花厅,又是一个大院子,这个院子跟之前的不同,都是青砖铺就的十字甬路,院子的一角种着几株冬青,而院子的右侧是个游廊,游廊这边是院子,另一边就是刚才看到的小湖。若汐跟着张妈妈从游廊到了正房的门前,立在一旁的小丫鬟早就撩了帘子。见她们走近,便笑容满面的喊了一声:“若汐姑娘好,张妈妈好。”若汐向小丫鬟点点头,进了正屋。
若汐进了屋,就觉得眼前一暗,张妈妈在前面领着转过了一道屏风,屋内才重新亮堂起来,有小丫鬟掀起了玻璃的珠帘子,笑着把若汐牵进了一间明亮的卧室。
屋内正当中是一张酸枝木拔步金漆螺钿大床,床上歪着一个打扮华贵但面容枯黄的中年妇人,一个国字脸的少年正坐在床边的锦杌上,轻声细语地与那妇人说话,听到珠帘声响,便看了过来。
“若汐,你来了”洛彦看到若汐就站了起来,没有看见身后的妇人皱了皱眉。
若汐福了福身“若汐见过夫人,祝夫人多福多寿”妇人招了招手:“若汐姑娘快快请起,第一次见,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说着从头上摸下一个金色的菊花簪子,递向若汐,身边一个穿着粉色春衫的圆脸丫鬟笑容满面的接过簪子,又走过来递给若汐,若汐抬眼看去,圆脸丫鬟却已满面的不屑,若汐看也没看,大方接了过来,站起身谢道“若汐多谢夫人。”果然有些气度,不是那些小家子气的小户女子,妇人心中赞道。
妇人招了招手,就有小丫鬟搬了一个锦杌放到床边,若汐又道了谢坐了下来,又有小丫鬟过来拿了锦盒装起簪子。若汐坐稳了再看那圆脸的丫鬟已站到了洛彦身后,又是一副笑容对着众人,不觉有些诧异。
☆、第二十四章 问诊
洛夫人上下打量着若汐,对若汐的应对似乎很是满意,开口跟若汐话了几句家常,洛彦便将话题引到了洛夫人的病上,“……受了大寒,现在膝盖经常酸痛,几乎不能下床。”
若汐站起身来福了福“若汐不才,看过些医书,可否帮夫人看看?”洛夫人看起来对若汐没有抱什么希望,却还是点了点头,微笑着招呼若汐上前,洛彦和小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只留了那个圆脸的丫鬟留在屋里服侍。
若汐先是看了看洛夫人的脸色,只见洛夫人很瘦,虽然穿了件金色蝶文的褙子,却不显得华贵,面色晦暗枯黄,显然是终日不见阳光所致,舌苔发红,薄而干燥,明显是补的过份了,体内虚热,心胃阴虚。又问了问,除了膝盖,其它地方却没有酸痛的现象,应该是膝盖受了寒,没有排出寒气。若汐又掀开软被,查看了洛夫人的膝盖,看起来只是骨结略大,腿部瘦而无力,久卧病床的结果,没有变形,让洛夫人弯了弯腿,没有什么问题,看样子,如果不酸痛,倒是可以下床走路,却是个好现象。
若汐查看完毕,那个圆脸丫鬟低眉顺眼的给洛夫人盖好被子,洛彦和又众仆妇丫鬟回到屋里。
轻轻坐回锦杌上,若汐端起小丫鬟刚刚给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嗓子,便开口言道“若汐不是大夫,只是懂些医理,夫人这病是得了场大病,或受了大风寒引起,不知说的可对?”
洛夫人与洛彦对看了一眼,向着若汐点点头;“正是”
“那最近半年来,洛夫人可是吃了不少驱寒发热的补药?来的大夫开的也都是以温补为主的药?”若汐放下茶杯又问。
洛夫人点头“一直没有断药,却是不见好转。”
若汐想着,洛彦说过,这洛夫人是个不听劝的,连他这三儿子的话都不怎么听,何况又一直不断药,这病却时好坏,自己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道理能说服她听自己的,如果现在就给洛夫人开些药或者说些医道,估计她也不会当回事情,倒不如先给她点甜头,如果自己的法子能够有用,让洛夫人对自己有些信任,再慢慢引导她调理,或者还可以一试,想到这里,若汐便冲着洛彦母子道“若汐刚刚说了,若汐不是大夫,这方子就不开了,只是说个法子,缓解夫人的酸痛,夫人不妨一听?”若汐定了定神,见洛夫人再次点头,则继续说道:“也不需要什么药材,只准备二斤粗盐,再用铁锅炒热,装在厚些的布袋里,酸痛的时候敷在膝盖上,等到温了再取下,反复多次,即可有所缓解。”
洛夫人听了有些狐疑,这是什么法子,既没有用药材,也没有用针灸,但想着这是洛彦的朋友,怎么也要给个面子,而且自己这病时好时坏的,多个法子试试也未尝不可,便忙吩咐张妈妈去办“虽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是昨晚盖的少了些,今天又有些酸痛。”
“夫人可以试试,这个法子虽不能根治,却见效很快,不用几次便能有所缓解。”若汐知道众人现在都不会相信,只是看起来这洛夫人的病并不是这么严重,只是因为长期的卧床,不见阳光,导致病情加重,请的大夫又担心是贵人,开的都是些驱寒的补药,才造成了现在阴虚体热,却膝盖发寒的情况,只要适度热敷,多下床走动,慢慢膝盖就会好转,体虚黄瘦的症状却只要把补药停了,多吃些滋阴的食物,调理一阵就会好的。想到这里便又说:“夫人这病其实并不难治,不妨先试试这个法子,如果管用,过些日子若汐再给夫人说些养生的法子,说不准过上一年半载的,这病就好了。”
洛夫人听了谢过了若汐,又说了几句闲话,若汐便起身告辞。洛夫人也没有留她,只是叫张妈妈送她出去,又叫身边的圆脸丫鬟“蝉翼,你也去,就当是替我送送若汐姑娘。”看样子这个蝉翼却是洛夫人跟前的大丫鬟了,让她来送,说明洛夫人对她还是很看重的。
蝉翼道了声是,便跟在后面走出来,洛彦本想也跟着出来,可是想着不适合,便站着看着众人出了门才回到锦杌上坐下,洛夫人看了脸色有些不悦,洛彦却只问着回来禀事的小丫鬟粗盐是不是准备了,没有注意。
若汐跟在张妈妈后面刚走到游廊,就见刚才那个急匆匆的小丫鬟又跑了过来,张妈妈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显然有些不满,小丫鬟苦着脸跟张妈妈禀事,原来是向张妈妈要对牌取粗盐的。“真是不省事,这点儿事情都办不好。”张妈妈说着跟若汐告罪“若汐姑娘……”
“张妈妈先去忙吧,我不碍的。”若汐没等张妈妈说完就开了口,张妈妈冲着若汐点了点头便跟着小丫鬟离开了。
张妈妈一走,蝉翼沉下脸,冷冰冰的带着若汐出门,若汐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丫鬟,却又不能问,只好跟着一并出门。走出花厅,若汐心下一动,便向着蝉翼问道:“这位姐姐,我,我想去净房,不知道……”那蝉翼听了止住脚步,抬眼看了看若汐,依然冰着脸,伸手一指右侧的小道“往前,再往右就是。”
若汐道了谢,便往右侧的小道走去,一路往前没有什么分叉,左右两侧是一些草木和高高的院墙,大约有数百步的样子,小道分左右两个岔路,若汐想了想便向右走去,又行了不到百步,便看见一个院落,若汐轻轻进了院子,院子门边有个寿龟的石雕,对着门的地方有个金鱼池,正屋却与别处不同,是在院子的左侧,牌匾上写着“淡泊居”正屋的窗子是开着的,隐约看见窗子里是个红木桌案,桌案上摆着些纸笔与砚墨,若汐奇怪的向前走去,正想着净房在何处,却从正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若汐想着是走错了,刚想回头,却从窗口看到洛老爷的身影,忙回头躲到院门口的石雕后。只听得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说是个穿着黑衣的女子,登州城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儿去?”
若汐心下一动,黑衣的女子,凌虎说过,第一次见到木香的时候,木香就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衫和一件黑绒披风,不觉紧张起来,便竖起耳朵仔细听。
☆、第二十五章 消息
若汐躲在院门口的龟雕下面,刚刚好把自己隐藏起来,听到有人提起黑衣的女子,不觉心下一动,记得凌虎说过,第一次见到木香的时候,木香就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衫和一件黑绒披风,难不成他们在找木香?
屋里再次传来说话的声音,若汐紧张的不行,却按下慌张竖起耳朵仔细听,似乎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极有可能是洛老爷“不要大意,尽快的把人找出来,只是别打草惊蛇……”
刚听到这里,就听得外院传来细细的张妈**声音:“若汐姑娘……”
若汐忙从院子走出,张妈**声音渐近,若汐想了想,便回到刚才的岔路上,作势要往左边的路上走。
“若汐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啊。”若汐忙转过头,张妈**胖脸出现在若汐眼前,若汐故作轻松的一笑“张妈妈,若汐愚笨,没有记住蝉翼姐姐的话,正不知往哪边走好。”张妈妈有些埋怨蝉翼没有亲自领着若汐到净房去,但蝉翼是夫人身边一等的丫鬟,岂是她一个管事妈妈能说的,又见若汐差点儿迷路,便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若汐的紧张:“姑娘真是聪明,知道往左边走,右侧是通往老爷的书房,一般人不让靠近的”若汐听了心下一惊,面上却依然轻松:“幸亏妈妈来的及时,不然若汐真要走错,可要闹大笑话了。”
“咦,这路口当值的小丫鬟呢?”说着有小丫鬟从左侧的小道跑了过来“张妈妈,是奴才,奴才早上吃坏了肚子,刚刚去净房了。”若汐从左侧的小道去了净房,张妈妈便厉声把小丫鬟教训了一顿,。
听着张妈妈越来越远声色俱厉的问责和小丫鬟嘤嘤的哭声,若汐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张妈妈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此时才感觉,自己的腿有些抖。
去完净房,蝉翼早已不知去向,若汐跟着张妈妈回到门口的假山处,凌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蓝色细布包袱的小丫鬟。
临出府,张妈妈从小丫鬟手里取过细布包袱,里面是十两银子和那支菊花簪子,说是夫人赏赐的,若汐推辞不过只得收了。
出了洛府。若汐不禁沉下脸来,那个蝉翼明明说是往右,结果却是洛老爷的书房,她是想害自己,还是想让自己听到洛老爷的对话?又想着洛老爷他们说的黑衣女子会不会是指的木香,看来自己要再低调一些了。
若汐曾经打算跟药铺的朱老板说说去做学徒,但打听了一下,大顺朝虽然也有贫寒家庭的女子出来做工,但一般都是出了嫁的女子,未出嫁的女子出来做工本身就很张扬,何况,又不是喜铺,而是在药铺那种都是男子的地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来洛府,一来是想还洛彦一个人情,不管怎样,人家总帮过自己,再来,就是也想借着洛彦,看看能不能治上一二个有钱人家,一旦有点名气,不用进药铺也有人请自己来治病,这是最好。
若汐毕竟是有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的人,对于洛彦的喜爱,心里是知道的,只是自己现在虚岁刚刚十岁,大顺朝的规矩,女子要到十一岁才有回避男子一说,以现在的年纪,不过是个女童,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若汐没有想到,她的言行举止,已然超越了她的年龄。
“……若汐”虎子的声音出现在耳畔,“想什么呢,从洛府出来就魂不守舍的?”若汐回过神来,原来已经快到药铺了。若汐今天进城,是想到药铺把自己移植的草药拿给掌柜的看看,如果价钱差不多,以后就种植一些,省得每日里去山里挖。
济生堂的药铺冷冷清清的,刘大夫没有在诊台上,估计是出诊去了,又瘦又高的孙掌柜依然站深棕色的柜台前拨着算盘,看到若汐和虎子来了,眼睛都没抬一下,只说“把药材拿给我吧。”说着便把算盘放在一旁,又拿起笔,在帐册上写了几个字,放到一边。孙掌柜一向对人淡淡的,包括药铺的朱老板,对于这对兄妹没有什么好感,却也没有什么恶意。
若汐取过凌虎一直背在身上的包袱,把一个粗麻布包起的物事放到了桌了,孙掌柜打开一看,是去皮晒干的知母肉,知母主要取根茎做药材,此药材是从山中移植的,养了一段时日,若汐便挖取了一些又做了相关处理才拿过来卖,相比刚移过来时,根茎粗大了许多,因此药材的质量也高了不少。
孙掌柜仔细查看了知母,满意的点点头,难得的说了句“不错”又拿小秤称了重“嗯,一共三十文。”说着就取了三十个铜钱,放到柜台。
相比之前这个价格算是不错的,凌虎和若汐相视而笑,若汐谢过了孙掌柜,正数着钱,就见刘大夫背着药箱走了进来。若汐又跟刘大夫打了招呼。
刘大夫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便把一张药方放到柜台上“让多福抓了药送到方府,要尽快。”。
孙掌柜一边拿起药方,一边开始抓药“多福去罗府送药去了,我来抓药吧。”若汐将钱收起,准备离开,向孙掌柜和刘大夫告辞,走前抬眼看了看孙掌柜抓的药,竟是三七、梧桐叶一类,看来有可能是谁受了刀伤。
离开药铺时,天色已晚,太阳已经落到了西山,二人抓紧时间便往西城门走去,路过肉铺的时候,看到胖丫。“胖丫得谢谢虎子哥,还有汐姐儿。”这是胖丫第一次主动跟若汐打招呼。“胖丫妹妹说什么呢。”若汐上前拍了拍胖丫的肩。胖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的肉颤颤的。“嗯,怎么说来着,大恩不言谢。那个,以后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若汐笑着安慰了胖丫,谢过了胖丫留饭的好意,便来到了西城门前。
“让开让开”一列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的骑兵从路上飞驰而过,吓的街上少有的几个行人面如土色,若汐和虎子站在城墙边,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听说城外青溪边,发现了一具女尸,人死了很久了,穿着一身黑衣……”站岗的马通对着雷昌说,雷昌一脸的木讷,没有搭理他,由着他在那里唠叨,却看到一个剑眉的少年和一个白皙的少女同时看向他的脸。
☆、第二十六章 虚惊
夕阳的余辉照耀在破旧的登州城墙上,显得古老而沧桑,城外没有什么人,冷冷清清的,做生意的卖菜的早已回家或者进了旅店。
城门就要关了,马通有些松懈,悠悠的对雷昌说:“你觉不觉得那两个人有些奇怪,会不会跟那个女尸有关系?”说着又自己摇了摇头“不过是两个半大的孩子,估计是被吓傻了,你说我分析的对不对?哎,我这么聪明的人不做捕快,被派来站岗,真是糟蹋人才,不知道新来的县令有没有识才的本事……”说着看了看依然一本正经的雷昌,觉得很是无趣,便转头透过官道上的骑兵通过时扬起的烟尘向城外望去,两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走远,影子在夕阳下拉的很长,显得落寂与无助。
若汐和虎子肩并肩的走着,两人都有些紧张,虎子在担心会不会真的是木香,而若汐则在担心,自己不认识木香,见了也是认不出的。
不多时,两人便看到刚才的那一列骑兵分散着慢慢的向登州城行进着,竟然这么快,若汐和虎子对视一眼,仔细的看过去,依稀看到一个骑兵拖着一个长长的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人,若汐没有看清楚人脸,只看到一件黑色的披肩露了出来。若汐轻轻的拉了拉虎子的衣袖“虎子哥,我怕……”虎子低声道:“别怕,一会近了你别看,有我看就行了。”
若汐点头,低下头继续向前走,虎子一直看着那个木板上的人,骑兵越来越近了,若汐感到虎子的呼吸有些粗重,似乎紧张的不行。突然,虎子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若汐抬起头,看到虎子紧张却很兴奋的摇了摇头,不禁放下心来。
若汐和虎子一路无话,到家的时候,宋嫂子已经在家里了。二人听着宋嫂子的埋怨,就解释了一下,说因为有事情去了趟洛府,又把包袱打开给宋嫂子看,二十两银子,还有一个金簪,宋嫂子这才不再埋怨了。
吃过饭,听着若汐细细的讲着在洛府发生的一些事情和洛夫人如何的赏赐,宋嫂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待若汐讲完,便对凌虎说:“过了五月节,送你去杨二叔那里学手艺吧?”杨二叔是虎子一家以前的邻居,就在登州城里打铁,会些拳脚功夫,虎子小时候很粘杨二叔,只是凌秉正八岁开始给虎子启蒙后,就很少去了,凌秉正希望虎子读书习字,将来也考个功名,到他病倒前,也读了半年的书,可惜虎子除了字写的还不错,实在没有什么天份,连宋嫂子都很奇怪,凌家和宋家都还算是书香世家,怎么就生了虎子这个喜武不喜文的孩子。
“五月节?今儿都初一了,离初五只四天了?”虎子皱着眉头摸了摸头,五月节就是端午节,今日是五月初一,自然过不了几天就是了。“那我改日得跟王掌柜说一声,过些日子我就送不了柴了。”若汐同情的看着虎子,当学徒可就没有这么自由了,不但没有钱,还要尽捡脏活累活干。
“汐姐儿也别到处跑了,在家好好绣花,明年就十一了。”宋嫂子叹了口气,在大顺昌,男女从十一岁开始要回避了,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十一岁也要开始说人家了,虽然出嫁可以拖到十五、六岁,但定亲是宜早不宜迟的,宋嫂子今年还不到三十,虎子却已经十一了。若汐知道宋嫂子在操心自己的事情,想着自己还是十岁的小孩子,觉得有点好笑,但想想,找个不认识的男人过一辈子,就觉得心里发寒,如果那样,自己还是宁愿找个认识的,若汐想起洛彦,眼前却浮现出蝉翼那张冷冰冰的脸和不屑的眼神。
就这样,在洛彦微笑的脸和蝉翼不屑的眼神中,若汐过了一夜,第二天睁开眼,太阳已经老高,宋嫂子已经进城做工去了,若汐从她那张还算精美的雕花梨木床上爬下来,嘴里嘟哝着“怎么买了一张床,还不如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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