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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千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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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议论了这么几句,当事人赵容止却一句话也没说,另外就是老大赵容嗣也一直低头喝茶,没有任何表态。
老四赵容非便不耐烦地冲赵容止大声道:“三哥,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容止抬起眼,淡淡道:“你嚷什么。”
老四赵容非着急道:“你今天没主持成典礼,那些人不知道该怎么猜测,如今大局未定,他们可都是墙头草,风一吹就得跟着跑,你若是不说句话,咱们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大好局面就白费了。”
赵容止道:“你做事不要就凭一时冲动,先搞清楚原因再说。”
老四赵容非哼哼道:“我看皇帝一定是改心思了,这老东西,明明自己生不出儿子,还霸着皇位不肯放手。”
老大赵容嗣这时候才抬起头,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皇上又不是病得快死了。老三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赵容非拍桌子怒道:“老大,你这说的是什么风凉话!”
赵容嗣冷冷地瞥他一眼,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振了振衣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厅去。
赵容非用一只手指着他的背影,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2老三你们看看,这老大是什么意思。”
赵容止连眼皮子都没抬,只顾着喝茶。
老2赵容若上前将赵容非的手按下去,道:“你还看不明白么,咱们府里从老爹到你我,都希望老三坐上储君的位置,可是唯有老大是丝毫都不愿意的。”
赵容非愣了一下道:“为什么?”
赵容若道:“你傻呀,老大生下来就是靳王世子,将来父亲百年,这靳王府就是他继承,你我兄弟三人都得仰仗他的鼻息。但是老三若是做了储君,将来就是皇帝,到时候老大见了老三还得跪拜行礼,他做惯了大哥,自然是不肯在昔日可以随意呼喝的弟弟面前俯首称臣。”
赵容非恍然道:“我说他怎么每次都是阴阳怪气的。”
赵容若不再理他,而是转向赵容止道:“老三,今天的事情我看着苗头有些不对,你宫里不是有人么,赶紧打探一下,是哪里出了岔子,若是皇上心思有变,咱们也好早作准备。”
赵容止点头,今天的事情,他自然是要查探清楚的。
而在靳王府赵家兄弟为祭天大典一事惊疑不定的时候,身处深宫的常乐,却正在看一场痛哭流涕的苦情戏。
御林军左统领傅腾跑到皇帝跟前哭诉,说自己女儿为情所伤,心灰意冷,已绝食三日,恳求皇帝做主,救女儿一命。
傅家是武将世家,傅腾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赳赳武夫,原本长得是威武雄伟,但此时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比死了丈夫的寡妇还要惨烈。
弄得赵晟也是一个劲地叹气:“傅腾啊,你跟朕哭也没法子,朕又不是大夫,哪里能够救你女儿的性命。”
傅腾抬起满是眼泪的脸,道:“不必大夫医治,只求皇上一道恩旨,请武临王过府探视,便可救小女一条性命。”
78、圣旨也不好使
原来那日在清平山行宫,赵容毅当面拒绝了赵晟的提议,不愿娶傅月环为妻。事后赵晟也将这意思委婉地转达给了御林军左统领傅腾。
然而等傅腾将赵容毅的拒绝又转达给女儿傅月环的时候,这沉重的消息,却一下子就将傅月环给击倒了。自那日起,傅月环便不饮不食,行同走尸。傅腾与妻子初时还只当她是一时伤心,没完全当真。
可时至今日,傅月环已然绝食三天,虚弱得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傅家想尽了办法,都无法开解她。傅腾四十多岁的人,就这么一个女儿,爱女心切,急的头发都要白了,又耐不住傅夫人苦劝,才终于舔着脸皮来求赵晟。
赵晟听了他的哭诉,也是一脸为难。
“这感情之事,勉强也是无用,武临王的性子你不知道,最是倔强,即便朕以皇帝之尊去压迫,他也是不会屈服的。”
傅腾可怜地道:“事到如今,微臣也不求能与武临王结亲,只求武临王能过府看望一下小女,劝得她进食。臣祖上三代都为皇室尽忠效力,微臣半辈子也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有个不测,微臣实在无法承受,求皇上开恩,只要一道恩旨,便可救小女性命。”
傅家三代都为军中效力,到了傅腾这一辈,又是御林军统领,可以说是赵晟的心腹,堂堂男子汉为了女儿哭鼻子,赵晟也实在不忍心,只好答应道:“好吧,朕尽力一试,但也不能给你打包票。”
傅腾大喜过望:“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他千恩万谢地去了。
赵晟却露出了一脸的愁容,唉声叹气。
顾太平纳罕道:“皇上何故叹气,只要下个旨意,让武临王去一趟傅府,想来武临王不至于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
常乐也在旁边觉得奇怪。
赵晟摆手道:“你们不知道武临王的性子有多倔。朕给他下个旨意是简单,但若是他抗旨不尊,那朕的面子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常乐惊讶道:“抗旨乃是死罪临王难道不怕杀头吗?”。
赵晟苦笑道:“你也说是死罪,可朕好端端的,干什么要杀自己的侄子,这不是滑稽么。”
“额……”
常乐和顾太平都相顾无言。
赵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他素来喜欢赵容毅,赵容毅若是抗旨不遵,为了这个杀他也没意义。赵晟本来就是仁慈之君,哪有为了傅月环绝食就杀自己侄子的道理。
常乐顿时觉得哭笑不得,从前看电视小说什么的,都说是皇上有命臣子从命,若是不从就得丧命,即便有人斗胆抗旨也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然而到了这现实中,皇帝也是人,也要讲道理,哪有无缘无故杀人的。
顾太平道:“只是皇上答应了傅将军,若是不开金口,傅小姐有个万一的话,傅将军也难免有怨怼吧。”
赵晟叹气道:“所以朕才烦恼。”
他想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朕就不写圣旨了,只给一个口谕,能不能成就看那傅月环的造化了。”
他将殿中人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常乐身上。
“常乐,你出宫一趟,去武临王府传朕的口谕,就说傅家三代忠良,朕命武临王赵容毅代朕前去傅府探视傅小姐病情。”顿了一顿,他又补充道,“你去的时候,再把傅小姐的情况描述一番,说得越惹人同情越好,容毅面冷心热,其实是吃软不吃硬的。”
常乐只觉这差事未必讨好,但皇帝差遣,也不能不遵,她可不是武临王是皇帝的亲戚,若是抗旨那可只有死的份儿。
赵晟还特许她可以坐马车去,常乐只得奉了口谕出宫去。
武临王府坐落在东城宣平坊,中秋节的时候她在府上住过几日,路自然是认得的。前后大约也就小半个时辰,就到了府门口了。
宫里来的马车,王府的门房自然认得,忙不迭地通报进去,还好,赵容毅正在府里,在正厅见了常乐。
常乐进去的时候,屋子里除赵容毅外,还有三人,分别是平平、长弓、金剑。
平平看到常乐,露出一脸喜色,不过常乐有皇命在身,不便立刻叙旧,只冲她点了点头。
“皇上有口谕,请武临王听宣。”
这是她第一次宣旨,虽然只是口谕,没有电视中那样威武的圣旨,但也代表着皇帝,以赵容毅为首的所有人都得大礼听宣,赵容毅站着即可,平平三人都得跪听。
“皇上口谕:御林军左统领傅腾之女傅月环,因武临王之故心病成疾,傅家三代忠良,朕命武临王赵容毅代朕过府探视傅小姐病情,以慰傅腾爱女求全之心。”
常乐板着脸,装得大尾巴狼似的宣读完口谕,这才放松了身体,对赵容毅笑道:“王爷,皇上的意思,是请你尽快去一趟傅府。”
赵容毅面无表情给,道:“皇上就为了这事,让你特意来跑一趟?”语气之中颇为不以为然。
常乐道:“是傅腾将军求到了皇上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傅小姐知道王爷拒绝婚事之后,便开始绝食,如今已经三天了,据说瘦得只剩一把皮包骨,再挨下去就没气了。傅夫人哭得悲痛欲绝,几乎也病倒,傅腾将军四十多岁才这么一个女儿,心疼得不得了。皇上也是念在傅家忠良,不忍心看他们这样悲惨,所以才命王爷过府探视。”
赵容毅哼了一声。
常乐顿时暗叹皇上果然有先见之明,这武临王殿下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是今天的差事若是完不成,回去她也得挨批,不由便将求助的目光往平平脸上望去。
平平心领神会地冲她眨了一下眼,上前道:“王爷,那傅小姐毕竟是为了你才病倒的,王爷即便对她无意,但总不希望为此送了她的性命,只是去看一眼罢了,王爷便去吧。”
赵容毅道:“女人就是麻烦。”
平平笑道:“是了,所以王爷快点去看望一下傅小姐,省得她闹出个死活来,傅家上门追究,岂不是更麻烦。”
她深知赵容毅的性情,最是怕麻烦的。
也不知是被平平猜中了心思,还是想到了别的,赵容毅眼神一闪,虽然没说什么,但从表情看,竟然真的同意了。
常乐大喜,冲平平感激地笑了笑,便催着赵容毅去傅府。
赵容毅既然同意了,倒是没有拖拖拉拉,当即便叫下人备马出府。
常乐也赶忙跟到大门外,她的马车已在等候了。
她一见赵容毅已经认镫上马,赶忙叫道:“王爷等等,奴婢也同去。”她作势便要往自己的马车跑去。
赵容毅不耐烦道:“马车太慢,你个奴才还讲究什么!”
他从马上一弯腰便抓住了常乐的胳膊,手上一使劲,常乐只觉腾云驾雾,稀里糊涂就上了马了。
“呀!”她惊叫起来。
赵容毅一将她放上马,便一抖缰绳,胯下坐骑撒开四蹄,啪啪啪啪便跑了个没影,跟随常乐出宫的奴才们在后面急的跳脚,赶紧驾车在屁股后头追。
常乐这是头一次骑马,坐在赵容毅后面,只觉屁股底下的活物肌肉律动,仿佛随时都会把她颠下去,赵容毅的速度又快,风声在耳旁呼呼响,吓得她只能用两只手抓着赵容毅的衣服,死死地贴着他的背,就这样还不时地尖叫。
“耳朵都要被你叫聋了!”赵容毅皱眉说了一句。
常乐又急又气,含着两泡泪道:“王爷干嘛拉奴婢上来,奴婢自己有马车的!”
“马车太慢,没耐心等你。”赵容毅的声音被风从前面吹过来。
正好马儿又颠了一下,常乐吓得大叫,两只手抓得更紧。
赵容毅嘶了一声:“你想抓死我吗?”。
原来常乐因为紧张,两只手抓在他腰间的肉上,指甲都快掐进去了。
有过骑马或者骑任何牲畜的人都应该知道,第一次骑这种动物的时候,会很没有安全感,而且不管怎么坐都不踏实,只要一动起来身体就会歪,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样子。而且若是看电视什么的,并不觉得马背有多高,但是真的坐上去,两只脚踩不到底,就会觉得很可怕了。
常乐惊恐得不得了,几乎要哭出来:“王爷,求求你放我下去吧,我真的很害怕。”情急之下,她连“奴婢”都说不出来了。
赵容毅听得后面好像真的要哭了,这才放慢了速度。
他回过头,见常乐果然是小脸通红,两只眼里泪水汪汪的,她平时呆的时候就像只鹌鹑,此时就是被欺负了的鹌鹑,可怜巴巴地用眼神表达控诉。
赵容毅不以为然道:“有这么可怕么?”
常乐生气道:“你当然不觉得可怕了,我可是从来没骑过马,连驴都没骑过!”
“这跟骑驴有什么关系。”赵容毅嘀咕了一句,把缰绳交给左手,腾出一只右手来反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没办法了,让你坐前面好了。”
他话音未落,常乐又觉得身子腾了空,屁股底下先是一空,然而一实,莫名其妙地居然从赵容毅背后移到了他胸前来。
常乐只觉神奇得都发傻了,这头一次骑马的感觉,全在“腾云驾雾”四个字上了。
79、探视
虽然大庸朝并不是被封建礼教毒害的年代,但是男女共乘一骑这种事情无论放在哪个地方,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尤其赵容毅和常乐又属于男俊女俏的类型……如果说“俏”还有点含糊,那常乐算个萌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样一对男女坐在同一匹马上,走在行人众多的大街上,自然引来人人侧目。
常乐脸红红的,恨不得把脸遮起来。她扭着头,小声地道:“王爷,你是故意的吧?”
赵容毅无辜道:“什么故意的?”
常乐道:“请王爷放奴婢下马,奴婢就算只靠两条腿,也可以走到傅府的。”
赵容毅道:“从这里到傅府,走路起码半个时辰,你有这个体力,本王却没这个耐心。”
“皇上只要求王爷去傅府探视,并没有说奴婢一定要随行的。”
赵容毅道:“你当然得一起去。非得你亲眼看着,才能确定本王已经按照皇上的吩咐,探视过傅小姐了,今日之后傅小姐再出什么事,可怪不到本王头上。”
常乐回头瞪了他一眼:“王爷你说这话,也未免太冷血了,傅小姐可是为你了才这样的。”
赵容毅面无表情:“本王可没让她绝食,难不成她喜欢本王,本王就非得娶她不可么,这又是什么道理。”
常乐道:“就算王爷不娶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好歹傅小姐也痴情于你,她如今的情形,也是被王爷拒绝所至,王爷去探视一下,开解开解她,以免她做出傻事来,也是情理之中应该做的。”
“所以我现在不是正在往傅府走么。”
赵容毅瞥了她一眼。
常乐哼了一声,回过头去。
大街上的人可真多,干什么都向她行注目礼。这些目光让她很不自在,便想出了一个法子,掏出自己随身用的一方丝巾,折成三角蒙在了脸上,将眼睛以下的部位全部遮住了。只是这样一来,虽然大家都看不见她的真实面目,但大白天蒙着脸,反而招来更多的目光。
赵容毅嘲笑道:“欲盖弥彰。”
常乐才不搭理他。
其实骑马逛街也挺不错的,高高在上,可以看到更多更远的风景,底下的行人便如同一幅流动的图画,与平时自己走在街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赵容毅倒是没有再放马奔驰,人多处便徐徐而行,人少处便让马儿平稳地小跑。坐在前面比坐在后面要由安全感得多,常乐也没有再发出刺耳的尖叫。
两人现在的姿势,赵容毅两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着缰绳,便好似将她抱在怀里,旁人看来,是十分甜蜜暧昧的。
常乐也知道这种姿势会让人遐想,但赵容毅不肯放她下去,她自己又不敢往下跳,只能任由人家摆布了。而且她敢保证,如果她对这种姿势提出异议,肯定还会反过来被赵容毅嘲笑,讥讽她自作多情。
所以她就干脆装傻了。
骑马到底比走路和马车都快,不多时便来到傅府。
傅府的下人都知道自家小姐的情形,一见武临王殿下驾到,立刻惊喜地狂奔进去通报,不多会儿傅腾和傅夫人便亲自接了出来。
“武临王驾到,微臣不胜感激。”
傅腾真诚地冲赵容毅道谢。傅夫人则是感激中又夹杂一些埋怨,毕竟傅月环弄到如此地步,也是赵容毅害的。
赵容毅很平常地回礼,很快便被傅腾和傅夫人领到了后院傅月环的居所。
傅月环所住的是一栋双层小楼,她的卧室在楼上。
卧室之内十分安静,只有香炉里飘出一缕袅袅细烟,一个丫鬟守在床前,默默地垂泪,傅月环则躺在床上,闭着一双眼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两颊都瘦的凹了下去。
那丫鬟本来在抹眼泪,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傅腾和傅夫人领着一男一女进来,那男人分明就是小姐心心念念的武临王赵容毅,顿时欣喜若狂,扑到床前叫道:“小姐,快睁开眼看看呐,武临王殿下来啦!”
傅月环本来一动不动,听到武临王三个字,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却立刻动了一下。
傅夫人红着眼睛道:“月环她已经三天没进食,太过虚弱,没法子向王爷行礼,还请王爷勿怪。”虽然她说的是请赵容毅谅解,但脸色却是凉凉的,显然更多的是怨气。
赵容毅倒也不计较,走到床前。
傅腾冲那丫鬟摆手,丫鬟便起身走开,搬了一只春凳过来给赵容毅坐了,然后退居一边,张着两个大眼睛看他。
赵容毅先是仔细看了傅月环的情况,果然如常乐所说,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暗暗叹气,开口叫道:“傅小姐,在下赵容毅。”
傅腾和傅夫人都立刻期待地看着傅月环,弄得常乐也有些紧张起来。
傅月环紧闭的双眼再次动了动,慢慢慢慢地撑开了一线。
傅夫人立刻又欣喜又激动,连声道:“环儿!环儿!”
傅月环终于将眼睛睁开,却没有看傅夫人,而是专注地将目光聚集在赵容毅脸上,苍白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红晕。
“王爷……”她眼里泪花滚动,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眼神中的爱慕和深情。
赵容毅道:“在下听说傅小姐病重,特来探望。”
傅月环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说话,可是又半天说不出什么来,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试图抬起来。
只是她三天水米未进,十分虚弱,身上也没有力气,手抬到一半便掉了下去。
傅夫人立刻看着赵容毅,满脸恳求。
赵容毅眉尖不容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不经意地看见常乐站在对面虎着眼瞪他,把他当个罪人似的。
他撇开眼,终于还是在众人的期待中伸出手,放在了傅月环的手背上。
“……”傅月环嘴唇上扬,脸上全是激动的喜悦,眼角滚出两颗大大的泪珠。
赵容毅道:“傅小姐身子虚弱,先不要急着说话,先吃点东西吧。”
傅月环只是贪恋地看着他,在她眼中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一个赵容毅了。
赵容毅只得又道:“要不,在下陪着傅小姐吃一点?”
傅夫人也凑上去,小心翼翼道:“环儿,武临王不会马上走的,你先吃些东西,才有力气跟他说话呀。喝点粥好不好?娘给你弄几个你爱吃的小菜?”
傅月环这才眨了一下眼睛,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若非大家都极为安静极为专注地看着她,只怕这一声都听不见。
傅夫人顿时高兴得不得了,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神采,立刻呼唤着丫鬟,给傅月环端食物来。家中其实一直都准备着热的饭菜,随时可以满足傅月环的需求,此时便立刻按照傅夫人的吩咐,端上来热粥和小菜。
傅夫人亲自坐到床头,将傅月环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
而傅月环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眼睛却只盯在赵容毅脸上,连眨眼都不舍得。
常乐已经转移到了赵容毅背后,弯腰在他耳边低声道:“看看你做的孽。”
赵容毅脖子没动,就眼角往后撇了撇。
傅月环多日水米未进,肠胃都很虚弱,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所以傅夫人只喂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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