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前被收藏数: 854 文章积分: 11;200;243 
文案:
一入后宫深似海,从此妃嫔是贱人! 
************************************************* 
网络版文案: 
对于原定的姐姐去选秀,最后被迫换了自己,云锦哀叹:“呜呼!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诚然云止将军有个如此文艺之名字,也掩盖不了他只是个武将出身的粗人,瞪着云锦道:“说人话!” 
云锦:“我靠!躺着也中枪!” 

内容标签: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锦,萧越极,楚辞 ┃ 配角:萧辰寒,云妆,酱油帝 ┃ 其它:

《你妹呀,哀家是你娘》作者:燕紫橙

更多小说敬请访问: http://。。

附:!


☆、楔子

  暗黄的纱幔在寒风中飘曳成凄凉的姿态,屏风上的寒塘昏鸦让人徒然的生出冷意,粗噶的喘气声像是诅咒一圈一圈压抑着让人喘不过气来,床上的男子甚至连外袍都没有褪去,平日里透亮的紫眸此刻却变得黯沉暴戾,额头的青筋似乎随时都会爆破而出,狠狠的动作没有一丝顾及身下的人是否受得住。女子的脸色已经惨白,微微皱起的眉头彰显着此刻的不适,嘴边溢出破碎的□,但是眼角微微上翘,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并不在意男子的暴戾,伸出胳膊想要勾住男子的脖颈,却被男子的大掌狠狠握住,然后砸下去,将女子的胳膊架在头顶上方,依然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
  女子突然极轻的嗤笑出声:“你还在这里,是因为我是她姐姐,还是因为我有五分像她?”
  男子的身子顿住,狭长的凤眸微眯,整个瞳孔只剩下唯一一点的黯沉,就像风暴前的天空,没有一丝光亮。凉薄的唇依旧紧紧的抿着,看了她半响,突然狠狠的松开她的胳膊,起身便要离开。
  女子像是恨极了,看着他的背影大声的喊道:“可惜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的砸在心口上一样,男子前进的脚步一顿,险些摔倒,双拳在身侧紧紧的握住,他不想理她,继续向前走,仿佛不理她,她说的就不是真的一样,如此精明的人,竟然自欺欺人到如此地步!
  身后的女子像是不放弃一般,嗤笑道:“萧越极,你听到没有,她死了,孝廉文皇太后云锦,她已经死了!”
  萧越极终是无法忍受,床上的女子还未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他已经移到她面前,一只手已经狠狠的掐住她的颈脖,似乎稍稍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立刻断掉,萧越极不断的收紧手上的力道,凤眸中的黯沉像漩涡一样暴戾,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胡说!”
  女子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惨白的脸色竟然溢出一丝笑:“你不是……也……看见了,看见……她死了。是我……是我害死她的……你恨我吧……恨我啊……呵”女子像是疯了般,神智似乎也有些不清楚了,不然何以会说出这样不要命的话?
  萧越极怒极了,因为女子的气息已经快感觉不到了,他手背的青筋也快爆突出来。突然萧越极狠狠的甩手,女子的额头重重的撞到床棱上,鲜血不断往外涌,萧越极连一眼也不想再看到她,起身甩袖离开,突然顿住,冷冷的说:“你和她没有半点相像,你没有资格和她相比。”
  女子看着他决绝冷漠的背影,放声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便成了嚎啕大哭……
  萧越极快步的走着,不敢停下,不敢回头,心口的钝痛却像跗骨之蛆;无论怎样想要忘记,怎样想要忽视,都是不行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她已经不只是他的一部分,而是已经融进他的骨血,微微一动,便是牵伤动骨的疼痛。
  月光那样亮,那样冰凉,却将他的害怕和懦弱照的那样明显,靠着廊檐下的柱子,将自己隐没在暗影中,身体顺着柱子滑下,就像颓败的将死之人,白日里,人人见到的都是铁腕冷血的帝王,平定四夷,八方朝贺的威严,何曾有人见过他这样惨败懦弱的一面?
  萧越极闭上眼睛,捂住胸口,紧紧皱眉,忽然手掌在胸口狠狠握紧,猛地睁开眼睛:“云锦,朕命令你回到朕身边!”说完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颜色柔软下来,仿佛她还在身边,刚刚自己的严词厉色会吓到她一样,慌忙改了语气,换了颜色,柔柔的,就像乞求:“锦儿,不要玩了,回来好不好?”自己突然笑了,像是不相信般自言自语:“他们都说你死了,天下人都说你死了,锦儿,你那样笨,是怎么将天下人都骗到的?可是我是不会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看完这章以为是虐恋情深,那么恭喜你,你答错了,这只是个幌子。如果你看完这章觉得可能有点雷,那么很遗憾,你答对了,此文天雷勾动地火!亲们尽情的跳吧,就像从来没有跳过坑一样!你跳或者不跳,坑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第一章 选秀那点事

  三月草长莺飞,燕子衔泥,绿水绕人家,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花都开,在这个发春又发情的季节里,三年一度的大型选秀活动又拉开了帷幕。于是又到了皇帝压迫丞相,丞相压迫侍郎,侍郎压迫县官,县官压迫村长,村长压迫民女,民女纷纷主动破/处的季节。
  于今皇榜已经贴遍天朝每一个角落,凡家中有适龄之女子,都需积极投入到选秀的大潮之中,努力为皇帝的后宫尽一份绵薄之力,为皇帝的生理需求尽一份绵薄之力,为皇朝的子嗣尽一份绵薄之力,其中官宦人家的子女更要以身作则,身先士卒,为皇帝的后宫尽一份绵薄之力,为皇帝的生理需求尽一份绵薄之力,为皇帝的子嗣尽一份绵薄之力
  当然皇榜自然不会这么写,这都是云锦自己没事干,自己解读着玩的,但是私心觉得解读的还是不错的,比如官宦家的子女身先士卒这个事,就解读的相当到位,皇帝下旨选秀,说是广开言路,将选秀范围扩展到民间,其实也不过是想搜罗民间那些拔尖儿的人儿,例如西施那个型,其它的不过长的娇好的能有官宦家闺女长的好么?官宦家闺女皮肤吹弹可破,民间闺女皮肤吹拉弹唱!官宦家闺女纤纤玉手,柔软无骨,民间闺女纤纤芋手,摧枯拉朽!所以作为官二代,你不是正在被选秀,就是正在被选秀的路上,如果正好你当值的朝廷的皇帝是个好男风的皇帝,你作为一个男儿身,你也得肩负起为皇帝的生理需求尽绵薄之力的责任。
  每思及此,云锦就感觉作为官二代,真是压力山大!
  但是好在云锦不用为这事忧愁,不是说她不是官二代,诚然她是官二代,还是一个好大的官的二代,天朝镇远将军云止将军府的二小姐。之所以说她不用为此事忧愁,是因为她那个能只手遮天,掌握朝廷军脉重权的爹爹已经物色好她的姐姐云妆作为入宫选秀的最佳人选,提起她这个姐姐云妆,云锦一面觉得压力山大,一面又觉得受用无比,因为着实她这个姐姐太优秀,样貌娇好,传说昊城的那些子弟每年评出的京城十大美人排行榜,她姐姐远远不是前三甲那么简单,而是永远,永远,永永远远的榜首!并且琴棋书画无一不会,无一不精,样样都精通的可以自成一家。
  因小时候先生就教导博学广记者,不能独树一帜,成一家之言,然独学精深一科,较他人研习透彻一点,便可以自成一派之言,于是云锦便深深记得先生的话,从此只看画图本,其它的学问都不再看,到期末测试的时候,才深深的醒悟到,画图本不在考试范围之内。
  可是小云锦除了画图本较他人研习的透彻一点,可以自成一派之言之外,什么都不会,诚然门门功课都挂了红灯,先生批评她的时候,居然还天真的顶撞道:“先生说‘博学广记者,不能独树一帜,成一家之言,然独学精深一科,较他人研习透彻一点,便可以自成一派之言’,我只是敬遵先生的话罢了,如何先生又来说教与我?”
  先生气的不轻,但是又不能发作,每当这个时候,云锦深深感受到作为官二代的自豪:你恨我,但是你不能打我!心里顿时感觉受用无比,但是先生嘴里的唠叨还是少不了:“我叫你独树一帜,是让你在做学问上研习一门,独树一帜,什么时候让你看这些旁门左道,独树一帜了?你看看你的姐姐云妆,门门都是满分,且在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已是常人所不能及。”
  云锦被这样一比较,心里也火大了,诚然这种心理很容易理解,就好比你可以说我不如孔子那样的圣人,但是你不能说我不如我哥,哪怕我哥就是孔子!说的再明白一点,你可以选个很高的对象和我比,我不如他,我认了,可是你选个还存在的,还是和我同辈的人和我比,还说我远远不如他,这就很难让人接受,但凡还有点血性和稍微些许的羞耻心的人,都会觉得你是在侮辱他。同理,那个时候,云锦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姑娘,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做没脸没皮,所以她觉得她被侮辱了!以及她的灵魂被侵犯了!于是当天,她就拆了学堂,打了先生。
  诚然当天先生就将她送到了她那个武将出身的爹爹面前,气急败坏的说道:“将军,老朽无能,实在没什么本事教导二小姐,请将军另请高明,老朽告辞,这一个月的学费,老朽也不要了,就当给下任二小姐的先生赔不是了,将这样的烂摊子留给他!”这段话着实伤人。
  但是真正伤人的还是云止手里那根让整个云府都为之变色的银鞭。每当云止拿鞭子的时候,云锦就想,为什么爹爹是个将军,他要是个秀才该有多好,秀才就不会动不动舞鞭子,只会整天拿本破书摇头晃脑,真打起来,说不定还打不过她!于是从云止第一次对云锦拿鞭子的时候,云锦就对秀才这种人有无限的遐想,后来也有无数次的遐想,因为云止实在是对她拿过无数次鞭子。但是学堂那件事让云锦学会了一件事:脸皮太薄真不是好事,如果当时自己不是为争一时之气,和先生顶撞,就不会被先生丢到爹爹面前,就不会吃这一顿鞭子。
  之所以让云锦有这么深的顿悟,着实是因为云止那一顿鞭子让云锦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
  虽说朝堂上风云变幻,但是其实也那样简单,一山不容二虎,如果已经有个老虎做大王了,那么下面就不能出现一个独大的狼,这就是说森林里不可以有两条老虎,但是必须要有两条以及以上的狼,相互抗衡,相互制约,老虎就看着他们相互厮杀,偶尔一方败下阵来,老虎还要在旁边暗地里加把劲帮一把,然后再达到相互制约的平衡,期间老虎的责任就是嗑着瓜子看着他们打,必要时,帮助他们相互打,但是不能把他们都打死,因为老虎还要靠狼去管下面的豺豹。
  所以云止作为镇远大将军,手握重权,并且掌握了天朝一半以上的军力,这样的狼,老虎是不会让他独大的,所以就出现另一个在经济上独大的另一匹狼,丞相,楚辞!因为云锦从小就对书生有着一种莫名的悸动,坊间又传闻传说中的楚相是如何的俊雅不凡,如何的谪仙般的面容,如何的不能将他和天下第一富豪这样满是铜臭的字眼联系在一起,但是他又是如何的天下第一富有!而且现在又是如何的单身!所以上到八十岁的老太,下到八岁的孩童都对财貌双全的楚相无比的向往,弄得云锦对他也是更加的无比向往!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新人,顿时觉得压力山大!我想作诗:垂死病中惊坐起,今天还没点击率。


☆、第二章小三那点事

  朝堂之事看着如此的简单,可是暗地里每个人都往里面加把柴,整个朝堂就会烧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众人拾柴火焰高。云止在军事上独大,显然天朝已经在诸国中独大,打仗在这个和平年代,显得那么的遥不可及,但是显然一个有军权的,不能打仗的,但是也没有策反之心的大将军,着实没什么用武之地,众人也渐渐的不将他放在眼中,反而年轻的楚相在经济领域驰骋的快马奔腾,自然在朝堂之上驰骋的更是得心应手。
  自古不能打仗便是和亲,两国之间便是如此,更不用说君臣之间,臣子想在君上面前有地位,想在其它臣子面前有地位,就必须有位在君上面前很有地位的人,这个人不是皇上的娘,就是皇上的女人,当然你要说是皇上的女儿,那就不是很有地位了,那就是人头要挪位了。
  云止就是这样的打算的,起初他是想趁着选秀将两个女儿都送进宫,根据概率学原理,这样中选的几率非常之大,但是鉴于二女儿云锦的表现实在是让人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于是便只叫了大女儿云妆去做这件振兴门楣的大事业!
  对于此事,云锦是万分的感谢自己这位多才多艺的姐姐。她不想进宫,并不是因为传说中的她热爱自由之类的这些文艺的酸倒牙的圣男圣女才会说的原因,着实是因为云锦觉得自己脸皮太厚,平日里也不肯吃亏,又不是个特能隐忍的人,到宫里定是要欺负人的,诚然自己明里欺负了人,保不齐她们会连成一气暗地里害她,自己又是这般的直上直下,不懂后宫里迂回曲折的害人之法,定是招架不住,所以珍爱生命,远离后宫!
  最近云止忙着训练云妆,什么宫廷礼仪,什么宫廷人物谱,各种训练,总之将云锦忘得一干二净,云锦也乐得清闲,随便梳洗了一番,着了身不算太显眼的青衫,便带了阿静一块上街。阿静是云锦十岁时在街上捡回来的乞丐,和云锦一般大的年纪,不过说来也奇怪得很,云锦是这样活泼好动的性子,阿静跟在她身边六年,却还是寡言少语,不喜说话,如果不是遇见打架的事,一般情况,云锦是不会觉得自己身边其实是跟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由此可见,阿静多么不爱说话,也从侧面反映出云锦是个神经多么粗的姑娘。
  说起打架,原本云锦捡到阿静的时候,阿静还没有名字,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无辜的瞅着她,她觉得那小女孩挺对她心意,就将她带回府里,因她不爱说话,云锦直接给她取名字阿静,阿静本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姑娘,但是由于云锦是那样的一个爱惹事的性子,免不了经常的打架,于是阿静便在这浴血奋战中被训练出来了。
  有一次,云锦放学的时候和一群京城的子弟发生了口角,那时候,那些子弟流行上学堂带家仆,以此来显摆身价,云锦很看不惯那些子弟,便争执起来,结果是一群群的家仆涌向她们,那时候,云锦还不晓得害怕,可是当她看见那些家仆砸破阿静脑袋,血浓浓的顺着阿静脑门往下流的时候,阿静还是半声也没有吭,一直护在云锦身边,云锦觉得心里害怕了,她想将阿静拉过来,不想叫她挡在自己面前,但是死命拽不动她。
  直到回家许久的云妆见妹妹还没有回来,云止派刘管家来寻云锦的时候,这场战斗才结束。当刘管家想拉云锦的时候,阿静还是死命护着云锦,不让刘管家靠近云锦半分,那时候,估计阿静已经脑袋不清醒了,觉得只要有人靠近云锦,就要护着她,直到他们一行人回到将军府,回到熟悉的房间,阿静才松开手,但是人已经不省人事。从那件事之后,云止便派了他军队里的武功好手过来教阿静,阿静是那样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做起事来就特别认真,尤其对练武一事,尤其的上心,云锦对她还是像从前一样,时时处处都带着她,阿静还是那样安静。
  由于正处在选秀的季节里,街上的美女乍然变得多了,胭脂水粉自然也就多了,本来云锦是想穿着男装出来玩的,但想着一个男人驻足在胭脂摊边,这看看,那摸摸,保不齐还想试用一下,这是多么怪异的一件事,于是还是决定着一身简单的女装比较好,阿静还是不声不响的跟在云锦身后,不多说话。
  云锦正在将一盒嫩白护肤的芦荟胶往脸上抹,一边抹,一边问阿静有没有效果,旁边的摊主快哭出来了,那姑娘试用起来还真不带客气的,虽说是试用装也架不住她这样个试用法!刚想出言提醒她,阿静已经拿出一定金子放在摊面上了,摊主立即狐媚的收起金子,笑着看着云锦,道:“姑娘随便看,随便用,我这里还有上好的凝胶补水养颜膏,每天临睡前抹在脸上,第二天起来定是要容光范发的,姑娘天生丽质,用了这个定是会更美上几分的。”云锦听着天生丽质,觉得很是受用,笑道:“那就都包起来吧。”
  云锦还想再看看别的东西,却听见一个幽怨的万般委屈的声音:“公子,岂能这般薄幸于奴家,就算你不顾你我昔日的缘分,何以还不顾我肚子里你的骨肉么?”接着一阵哭声便悠悠传来,云锦放下手中的胭脂,对阿静说:“走,我们去那边的摊上看看。”云锦指了指离身后那个哀怨哭泣拉着一个男子的姑娘最近的摊子。
  云锦凑到摊子边,无心的看着胭脂,听见背后再次悠悠传来:“你从前说喜欢奴家的。”
  云锦觉得不过瘾,便指了指对面的混沌摊说:“阿静,我饿了,走,过去吃碗混沌。”
  云锦坐在桌子边上,用手撑着下巴,这个位置真好,可以透过人群,将那一男一女瞧得清清楚楚,云锦甚是满意,这可比她那些画图本子好看多了。
  小二上来一碗混沌面,云锦好奇的拉着小二哥问:“对面怎么回事?”
  小二哥显然晓得甚多,却苦于没有倾诉对象,现在正好有人问,兴致一下上来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在看闹剧,也没有人来,索性坐到云锦旁边擦了擦桌子道:“这个是每天必须上演的戏码,只是这女角总是换,男角总是那一个人,你知道那男子是谁吗?”小二哥神秘的凑近云锦,小声说道。
  云锦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表现出执着的求知欲,才能激发小二哥无与伦比的说书欲,云锦摇摇头,表示很期待想知道那男子是谁?
  小二哥再凑近一点,小声说:“他就是声动整个昊城的,流连于各大烟花巷的花花公子,当今圣上的七皇子萧越极!”说完还得意的留意着云锦的脸色,仿佛不看见云锦大吃一惊是不会罢休的。
  云锦着实对他的身份不怎么感兴趣,因眼前这样闲着蛋疼才会上演的戏码,寻常人家哪有闲情日日在这上演,定是哪个达官贵人没事惹出的风流韵事,是个王爷的身份也不足为奇,只是更加验证了皇家除了皇上,个个都闲的蛋疼罢了。云锦只是很想知道眼前这桩究竟唱的是那一曲?究竟是那妾有意于郎心,奈何郎无妾意,还是那郎无情妾无意,只是妾意与郎那满鼓鼓的口袋!作为一个资深风流八卦打探者,云锦深知此事要深深的惊讶以此刺激眼前小二哥,方能解此心中疑惑。
  云锦大惊的望着眼前的小二哥:“不会吧!?”
  小二哥甚是满意的看着眼前姑娘如此出类拔萃的惊叹反应,洋洋得意地说:“怎会有错,我在这数十年了,南桥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事儿是我程二不知道的?人送外号南桥百晓生!”程二说完还不忘抬头挺胸,以示自己在南桥这片的地位!
  云锦应景的附和道:“真看不出来,小哥有这般本事,快点说与我听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锦迫不及待的催促,都说女人八卦,可见这个二小姐果然八卦的紧了些!
  小二哥再次凑近云锦:“这七皇子模样倒是长得俊极了!莫说女子了,就是我们这些爷们见了,也当真是觉得美极了!且又是皇家子弟,腰包难免鼓囊囊的,有女子经常缠着他也不足为奇!经常在南桥这片,就看见女子缠着他,有的说是不带她回府,就要寻死,有的说不要她,就去杀人放火,有的还说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喏,你眼前这个姑娘就是了,她是斜对面谪仙楼里的花魁柳纤纤,平日里,哪个男子相见她一面,也是不肯,如今却在这里要死要活说是有了七皇子的骨肉,真是叫人好生的惋惜!”说着便唉声叹息起来。
  云锦也跟着叹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说的就是眼前的柳纤纤,前一刻还是谪仙楼里男人眼中的女神,下一刻就在这哭天抢地,要死要活,爱情真是叫人隔江犹唱□花!
  小二哥叹息完之后,显然还没有尽兴,接着说:“说来也奇怪,七皇子是皇室中人,也不在意自己身份,经常混在市井,弄出来的混事一件更甚一件,现在整个昊城人人都知道这个流连于花巷的七皇子萧越极了。”
  云锦望着人群,白衣女子已然哭累了瘫坐在地上,手里还拉着男子的袍脚,男子笔挺挺的站着,没说要扶,也没说要走,仿佛就是等人来看热闹的。云锦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们两的侧面,倒是看不出女子面容,也看不真切传说中风流俊俏的七皇子,云锦也好生奇怪,连市井小民都知道要注意皇室体统,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就算自己再浑,出来惹事了,也不敢轻易爆出家中父亲的尊号,要注意家族声望,切不可因自己犯浑,而累了家世,可是这个七皇子却是这般毫不遮掩,仿佛还是要弄的人尽皆知,真是让人很不明白;大约是仗着当今的顾氏皇后的宠爱,所以才无法无天的,但是这也忒无法无天了。
  就在云锦敏思不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