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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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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妆本就是心高气傲的性子,便是又受不了这样的冷遇,开口道:“王爷,若是不再喜欢云妆了,大可以便就休了云妆,反正云妆在京中也没有了亲人,左右不过还有一个妹妹在宫里,我去投奔她便是了。”说着便就哭了出来。
  萧越极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是真能这么简单休了她,他何苦等到现在,先不论她是云锦的姐姐,就说她是云大将军的大女儿,光这一条便是不能休了她,虽然云止已被发配,但是朝中还残存多少势力,不得而知,军营里竖起的军威还有多少不得而知,况且若他此刻休了她,便是要背上忘恩负义的罪名了,满朝文武会在背后议论他,妻子娘家得势的时候,便是千般好,失势的时候,便要将她休妻下堂,日后在朝中也是无法立足的。
  萧越极抿了抿嘴唇,站起身看着云妆半响,缓缓道:“今日还有许多公事要做,你且先去休息,我做完事便去寻你,乖。”
  云妆见他已经语气缓和,便也不好再发难,便福身退下。
  萧越极眯了眯双眼,平日里透亮的紫眸,此刻变得暗沉汹涌,向来最知道如何变换角色,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语气,在什么时候该发脾气,什么时候要曲意逢迎,不是最擅长的么?何故今日却这般的失控了?萧越极将手放在一阵阵疼痛的胸口,闭上眼睛,手掌触到那块玉佩和那个荷包,顿时觉得像是有只手狠狠的攥住心口一样,疼的死去活来,却没有纾解的办法。那些温暖明明就在身边,明明一伸手就可以幸福,可是却不能抓住,他痛得就是这个。
  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恢复平日里的冷清,走到书案前,轻轻旋转案几上的墨砚,案几旁边的书柜便移到一边,露出一条甬/道,萧越极大步走进去,书柜在身后慢慢合上。
  初始只是一个甬/道,却有许多的岔路,不小心就会走错,萧越极绕过几个岔路,走进一间石室,室内摆放倒都挺齐全,萧越极捡了靠墙的椅子坐下,缓缓说道:“出来吧,是我。”
  萧越极正对面的墙壁上出现一个旋转石门,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透亮的紫眸,锋利的鼻梁,凉薄的双唇,出来的人竟是和萧越极一模一样,他就是萧越极用来牵制皇后眼线的诱饵,凌夜。
  凌夜单膝跪在萧越极面前,语气冰冷:“主人。”
  萧越极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水,修长干净的手指握着青瓷的茶盏,竟是说不出的好看,缓缓道:“你去哄一哄她,莫要让她产生了异心便可。”
  “是。”没有多余的话,仿佛只要听命令就行了。诚然有一模一样的脸,但是萧越极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和浑然天成的淡然气质,却是凌夜如何也模仿不来的,从前他不过是个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市井小民。他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但是却也能在那些声色场所纸醉金迷,让人完全将他和纨绔子弟联系在一起,可见他也是一个会演戏的人,人们都说会演戏的人城府都是极深的!
  萧越极掀起茶盖,轻轻的抿了一小口茶水,凌夜便已经动身出去。
  **
  瑞祥宫寝殿,云妆穿着中衣,坐在梳妆镜前梳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仿佛是梳了很久,转身望了眼门口,大门依旧紧闭着,转过身,便生气的将玉梳扔到梳妆台上。
  门吱呀的声音,云妆听见开门声,抑制住心里的高兴,也不转身,只觉得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有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她的颈脖抱住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刚刚对你太凶了。”
  云妆被他逗得脸一阵发红,娇嗔道:“你也知道是太凶了?”
  背后的人不轻不重的咬在她的脖颈上,嗓音暗哑道:“为夫这就来补偿你,可好?”
  云妆还来不及回答,整个人已经被腾空抱起,云妆窝在他怀里,娇羞的低下头,凌夜眯眼看着她的模样,只是轻轻勾了下嘴角,是嘲弄和不屑。
  **
  第二日早朝,许久没有出现的丞相楚辞再次出现在前往金銮殿的路上,文武百官都来嘘寒问暖,顾长青也走过来:“听闻楚相这几日一直病着,不知身子可是大好了?这几日冷暖变化快,楚相还是完全将养好了,出门才好,这几日冷暖变化快,楚相该多注意才是,楚相是文人,不像顾某是边疆粗人,身子硬朗。哈哈”顾长青话里意思极其明显,就是你还是回家待着玩去吧,打仗是我顾某人的事,你一个文人就算上朝也是没有用的。
  楚辞笑道:“劳烦顾将军挂念了,辞已经大好了。只是这几日朝中大事,全仰仗将军一人了。辞实在过意不去,身为丞相,理当为国分忧,为皇上解难,辞惭愧。”
  顾长青笑道:“楚相说笑了,为朝廷效力,是我顾某的荣幸和职责。”
  **
  对于一睁眼再次看见夏芙,云锦表示自己在梦游,于是决定闭上眼睛重新认真的醒一次,再次睁眼,依旧是夏芙笑的弯弯的眼角。
  云锦腾地坐起身:“你?”
  夏芙笑道:“娘娘不记得奴才了?奴才夏芙啊?在丞相府的时候,是奴才照顾的您。”
  云锦反应半天道:“就是知道你是丞相府的夏芙,所以才吃惊的呀?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芙拿起宫装,走到云锦面前,要替她穿衣服,笑着道:“昨天皇上亲临丞相府,奴才想念娘娘了,便求了皇上,让奴才进宫伺候娘娘。”
  云锦抿着嘴半天,犹豫了半天,结结巴巴问道:“他?他还好吧?”
  夏芙手一顿,嘴唇抿的紧紧的,那句话再次蹦到她的脑海里‘失去她远比恨她更让人难以忍受。’
  夏芙很快恢复平静,缓缓道:“相爷这几日看起来神色有些疲惫,想来是大病初愈的关系,加着前朝最近也是不太平,所以相爷近日比较忧心。”
  云锦还想问他为什么会生病,但是却无论如何不能问出口,她害怕听到他生病是由她而起,她会觉得是自己负了他,其实诚然就是她负了他!至少现在云锦是这样认为的。
  阿静练完刀回来,入眼便看见夏芙正在为云锦穿衣服,神情先是一愣,随即变得冰冷,走过去要接过夏芙手中的衣服,自己帮云锦穿。
  夏芙笑着躲开她的手,笑着道:“穿衣服这种事还是留给我们女人来做吧。”此话一出,震惊了所有人,包括云锦,包括夏芙自己,当然包括当事人阿静,同时包括打水进来的晨若。
  云锦觉得这个夏芙看着聪明热情,没想到说起话来这么刻薄,咳了咳两声道:“诚然阿静是个习武之人,长的比一般姑娘结实了些,也实属正常,夏姑娘以后习惯了就好。”
  夏芙反应过来,慌忙笑道:“是了,倒是我失礼了,”转身看着阿静笑着道:“阿静姑娘莫要在意,夏芙是无心之失。”
  阿静抿了抿嘴唇,半响,没有半个字。
  云锦笑着看着阿静道:“习武之人对待人家小姑娘要大度,知道么?”
  阿静再次抿了抿嘴唇,抬眼看了一眼夏芙,缓缓道:“夏姑娘多虑了。”
  夏芙兀自忍着笑意道:“阿静姑娘肩胛的伤可痊愈了?”
  阿静,静默。
  云锦:“大度。”
  阿静:“好多了。”
  云锦感觉到,阿静生气了。想来这个夏芙说话忒刻薄,竟然说阿静不是女人,难怪阿静会生气?要是换了自己,肯定就没阿静这么大度了,但是转念一想,云锦表示不是自己叫阿静大度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用日更党是有尊严遮住无节操的下限,哀家回家接着撸!敢不敢评论再猛烈点,哀家遁走


☆、第三十四章日二更党的尊严

  假山后面,阿静抱着弯刀靠在石壁上面;侧面看上去倒是风流不少;夏芙勾着嘴角,眼睛笑得弯起来;慢慢靠近阿静;努努嘴道:“你约我到这里做什么?”顿了顿,嬉笑道:“莫不是幽会?”
  阿静一个冷冷的眼神抛过来;夏芙顿时觉得浑身被冰棱包裹一层似地,打了个寒战。
  “你进宫做什么?”阿静冷冷的问出口
  夏芙别过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阿静眯了眯眼睛;靠近她一步:“你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语气步步紧逼。
  夏芙皱眉;退后一步:“我想到皇宫来见识一下不行么?”
  阿静哼了一声:“你们丞相府会比皇宫差么?需要到皇宫来见识?”
  夏芙笑着道:“那倒也是?”顿了顿:“我就是想到皇宫来玩玩怎么了?”
  阿静显然已经失去了耐性;绕过她;径直往前走;经过她身侧的时候,顿住脚步,缓缓道:“我不管你到皇宫做什么?我也不管你混到小姐身边做什么?请你管好你自己的唇舌,不要说不该说的。”说完继续向前走。
  夏芙拉住她的胳膊:“你打算瞒一辈子?你明明是一个……”男人两字,夏芙愣是没能说出口。
  阿静抿了抿嘴唇道:“她需要我是什么样子,我便是什么样子。”阿静抽出自己的胳膊,缓缓道:“请你忘记你那天晚上看到的。”
  夏芙像是不能相信般,喃喃自语道:“她真有那么好?”
  阿静却听见了,良久,顿了顿,缓缓的声音:“有!”
  **
  那天晚上,云锦和阿静一起被送到丞相府那晚,李太医给阿静拔那支断在肩胛里的箭头时候,夏芙就在旁边,她眼睁睁看着血淋淋的箭头从肩胛处拔出,她甚至都可以听见倒刺刮过骨头的声音,阿静脸色已经完全苍白,嘴里咬着一条湿的毛巾,毛巾上的水已经被他咬的滴答了一大片,但是他竟然是半分也没有哼哼出声?!夏芙心里是佩服的。
  半夜夏芙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阿静苍白的脸色,紧紧咬着湿毛巾的样子,便起身披上外袍,拿着上好的金疮药去他房间,不知道是谁最后走,没有将门关好,夏芙轻轻问了一句,美人答应,便走了进去,床上没有人,夏芙本打算是想将金疮药放下就走的,还没有转身,一把弯刀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冷冷的语气:“你是谁?到这里干什么?”
  夏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况,阿静没有着上衣,只是肩膀处斜绑着纱布,看纱布上的血迹,显然是刚换过新的,想来是流血过多,染红了旧纱布,所以他才脱衣换上新的,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听见有人来了,凭着练武者的本能,拿着弯刀便从屏风后挥刀出来。
  夏芙伸手捂住自己想要尖叫出来的嘴巴,指着他道:“原来你是?”
  阿静皱眉:“你是什么人?”
  夏芙半天反应过来:“我是丞相府的管家,是来给你送药的。”说着便要掏出带来的金疮药。
  “不用了。”冷冷的语气愣是将夏芙掏药的手吓得顿了顿。
  夏芙抿了抿嘴唇,随即笑道:“你要是不要,就不怕我告诉你家小姐,其实你是个男人!”
  阿静眯眼再次将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我会杀了你。”
  夏芙被弯刀架的一顿,但随即笑道:“你要是想杀我,早动手了。”顿了顿,将药递给他:“拿着吧,这个药止血效果很好,明日我再去药房给你拿些止疼的。”
  阿静收起弯刀:“我不杀你,你可以走了。”
  夏芙怒了努嘴,便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又转过脸,状似颇无奈说道:“一个男人长成你这个样子,着实让女人也嫉妒的紧。”说完便恨恨的转身走了。
  **
  夏芙望着阿静走远的背影,狠狠的咬着嘴唇,心里似乎很委屈,为什么她在意的两个男人,都死心塌地的对她好?真的像阿静说的那样,她有那样好么?
  **
  前朝金銮殿,顾长青再次上表:“启奏皇上,近日,东川岛国在我天朝边境更加肆意大胆,前线来报,东川竟然扣押我天朝出海捕鱼的渔民,是可忍孰不可忍,皇上,微臣认为,此战不可避免!”
  太子萧尘寒同时出列:“启奏父皇,儿臣以为顾将军所言极是,若不出兵镇压,怕是岛国会以为我天朝无人,竟是不敢镇压,日后想来会更加猖獗!”
  萧天昊眯眼点头,然后转而望向楚辞:“楚爱卿以为如何?”
  楚辞出列,恭敬道:“回皇上,臣以为,东川竟已经扣押我天朝渔船,便是没有想过要和我天朝和谈,若是天朝出面和谈,倒显得我天朝惧怕他区区一个岛国,有损我天朝天威,想来此战是不可避免。”
  萧天昊点头:“甚得朕心!”继而皱眉道:“那众爱卿以为此战谁出战甚妥?”
  顾长青再次上前:“回皇上,臣愿意身先士卒,为天朝效犬马之劳。”
  萧天昊大呼‘好!’但随即皱眉:“顾爱卿,常年征战于边疆,想来是对这水上作战不是很熟悉,若是和熟谙水上作战的东川对抗起来,难免显得有些吃力。”
  萧越极却先一步萧尘寒出列,不,应该说是假扮萧越极的凌夜:“回父皇,儿臣愿意出战!”
  “哦?”萧天昊倒是没有想到,平日里最不上进的七皇子竟然有如此上进之心?
  “启奏父皇,儿臣已到加冠之年,并且已经成家,却从未能为天朝尽一份力,也未能为父皇分忧,儿臣深感惭愧,此次作战,儿臣请兵出战。”
  顾长青眯眼望着凌夜问道:“七皇子,作战不是儿戏,切不可闹着玩的。”
  凌夜恭敬道:“顾将军说的是,极虽没有将军经验丰富,但是近日来,极一直在研究水上作战方案,想来是可以胜任。”
  楚辞躬声道:“臣以为,倒是可以叫七皇子一试,毕竟满朝对水上作战都不是很熟悉,难得七皇子有如此上进之心,况且近日又研究了水上作战方案,想来,可以一试。况且皇子随兵出征,必定能鼓舞士气,一鼓作气直捣东川。”
  萧天昊大笑道:“好!我天朝有汝等心甘为朝廷效命,必当千秋万代,永久不衰!此事便是这样定了,七皇子萧越极领此战统帅一职,顾将军为前锋,并身负调配军马粮草重任。”顿了顿道:“皇儿此次初次出征,难免经验不足,便叫丞相也跟着一同前往,领监军一职。”萧天昊显然想的面面俱到,让七皇子领统帅,便可以掌握军事主动权,不至于让顾长青肆意妄为,而顾长青领兵马大权,调配兵马一职不得不交由他,是给他权利,同时也是给他机会交出部分军权,最妙的地方就是萧越极年幼,难免受制于顾长青,故此萧天昊派楚辞监军,虽然两边都是能吃人的老虎,但是两虎遇到一块,便会相互牵制,制衡。不得不说萧天昊这个皇帝当得很有水平,谋天下,便是谋棋局,懂得何时出子,何时出何子?谋而后能定,定而后能安!
  萧越极,楚辞,顾长青同时叩谢领旨。
  萧尘寒回到:“父皇,此番却无儿臣做为?”
  萧天昊笑道:“太子还有政务在身,父皇老了,你便留下来替父皇处理政务吧。”
  “是,儿臣遵旨。”
  **
  钰溶宫里,云锦正在低头研究一款菜谱,这是她特地叫晨若去御膳房煲汤最好的师傅那求的,她要给他做一顿饭,从前娘亲也为她煲过汤,心里便觉得那就是世上最好喝的汤,诚然那并不是世上最好喝的汤,甚至有些难喝,但那里面包含了暖暖的心意,她要给他的就是那份心意!至于煲汤,云锦表示还需要再研究一下。
  “娘娘,可听说前朝的事?”晨若立在一旁看着她在敏思菜谱。
  云锦像是没有听到,抿了抿嘴唇,拿起菜谱,指着一个地方问晨若:“晨若,你看,这个莲子适量,银耳适量,红枣适量,到底这个适量是多少啊?”
  晨若一愣:“这?”顿了顿道:“适量就是不能多也不能少。”
  云锦抓抓脑袋:“那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呢?”
  晨若:“这?”
  云锦撇撇嘴:“御膳房的师傅真是省事,写清楚会怎么样?不写几颗几粒,至少写上几钱几两吧?这个适量是什么意思嘛?”
  晨若:“这?”
  云锦看了一圈,总觉得少了什么,良久反应过来:“晨若,阿静呢?”
  晨若:“一早便不见阿静姑娘了,连夏芙姑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啊?”云锦一呆,原来夏芙进宫不是为了思念她的,而是思念阿静啊!难道他们真有一腿?云锦表示,自己一定要大度,千万不能歧视他们这样的恋爱,要支持!支持!好女风也没什么不好,支持!支持!
  晚上,云锦叫了晨若去请萧越极过来用晚膳,云锦这次学的聪明了,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受伤了,手被烫得好几个泡,她都让晨若给挑开了,涂上药膏,也不包扎。
  云锦坐在桌子旁,撑着脑袋等她新儿子过来。
  云锦撑了撑眼皮,好困啊,果然是今天干了脑力活,着实受不住了。
  “儿臣给母妃请安。”虽强制缓和语气,依然听得出冰冷的语气。
  云锦一惊,今天新儿子学乖了?不过听他称自己母妃,心里那叫一个暗爽,便招呼他过来坐旁边。
  将炖好的红枣银耳莲子汤推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尝尝看。”
  萧越极拿起旁边的勺子,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母妃做的甚好吃。”
  云锦高兴道:“真的?那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萧越极一顿,身子僵了僵。
  “母妃是知道儿臣要去打仗了,用莲子汤送行的么?”萧越极笑道
  “啊?”云锦表示不知道他要去打仗。这个时候作为母亲是该劝他别去还是该嘱咐他小心啊?
  云锦表示好男儿志在四方,便使劲嘱咐他要注意这,注意那,从日落说道星星起,可见她其实是个很罗嗦的人。
  **
  密室里,萧越极轻轻抿了口茶,也不看跪在底下的凌夜,良久,缓缓道:“你今天冒充本王去了钰溶宫?”
  “是。”
  萧越极将茶盏狠狠往茶案上一放,茶盏立即四裂,茶水顺着茶案往下流,萧越极眯了眯眼,冷冷道:“以后你哪里都可以冒充,惟独钰溶宫不可以!”
  “是。”
  萧越极眯了眯眼,便大步离去。
  凌夜起身,缓缓收拾了碎裂的茶盏,脑海中不停浮现云锦笑着让他喝汤的模样,仔细嘱咐他小心的模样。
  原来,被别人关心竟是这个样子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过渡,或许没有那么幽默,橙子表示最近很尤桑!
  橙子表示无力遁走……


☆、第三十五章

  云锦一边给小合欢树浇水,一边想着儿子要出征了;自己这个做娘亲的怎么也得做点什么才是?诚然是第一次做别人娘亲;没什么经验,着实想不到该做些什么!以前那些画图本子都是怎么说的?云锦一边继续浇水;一边敏思从前看的画图本子;敏思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那些画图本子上描写的都是丈夫出征了;妻子该做什么?倒是很少有写儿子出征了,娘亲该做什么?也可能是云锦涉猎不够广泛。
  思及此;云锦表示自己当初看画图本子的时候太偏科了;一味的只钻研了言情类;却忽略了这个孝经类。云锦一边懊恼;一边继续给小合欢树浇水。
  忽然云锦灵光乍现;忽然记起从前私塾里的先生曾经讲过一个关于一个大将军的故事,好像说的是有一个人要去打仗了,然后他娘亲就在他背后刺了几个大字,后来他就当上大将军了!当时先生说的很励志,她记得很清楚,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天先生让她站着听完整节课的。原因是她在课堂上打扰别的学生休息,造成课堂混乱,行为及其恶劣!现在想起这件事,云锦还气的牙痒痒,那个李好剑,真的好贱!那天她看见她旁边坐的那个员外家的富二代李好剑一边睡觉,鼻子一边吐泡泡,她觉得很有意思,便把纸揉成一团,想去砸那个泡泡,结果一下子把他砸醒了,谁知那厮反应矫捷的站起来就照他座位后面那个猪肉荣家的肥仔一阵猛打!打完之后,继续趴着睡觉,云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瞬息万变,不明白那个李好剑是不是梦游了?就在云锦愣怔的时候,那个肥仔一边擦鼻血,一边嚎啕大哭:“先生,不是我,是云锦,我看见了,我就笑了两下,那个李好剑就打我!照死里打我!”
  云锦抽搐了下嘴角,转过脸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却听见先生咆哮:“云锦!锦,锦……”
  云锦还陷在咬牙切齿中无法自拔……
  “再浇水,这树苗会被淹死!”
  “啊?”云锦一惊,猛地转身,盆里的水全洒在在她身后站了许久的萧越极身上。
  央鹊慌忙上前去擦,夏芙过来接过云锦手中的盆,云锦龇牙看了下小树苗,慌忙大叫:“阿静,快点拿铲子过来,把这溢出来的水给舀出来,不然小树苗会被水给撑死的!”
  萧越极看着她着急的弄小树苗,完全忽视他的一身湿哒哒的,还在滴着水,咬牙切齿的开口:“我觉得母妃这个时候应该关心的是你儿子是不是会冻着,而不是小树苗会不会撑死!”
  云锦转过来撇了他一眼,皱眉道:“衣服湿了,不会自己去换一件么?我这又没有你的衣服!”毫不客气的说完,继续用铲子去舀水,真是要命了,浇的太多了,有的都来不及被土给吸收了。
  萧越极顿时脸都绿了,一颗小树苗比他还重要!(橙子表示,萧王爷,一棵树的醋,你也吃?)
  萧越极抿着嘴唇坐到院子里的一张贵妃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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