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交织-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低头浅笑着。骤然回过神来,纪重山放下药瓶淡淡对纪青道:“走吧,下去吃饭。”
  次日纪青坐在去邻市的车上,车上只有他一个人,前面司机吴林认真地开着车。
  车窗外是飞快向后的树木,纪青看着窗外偶尔会忽然淡淡笑起来,这样对于邻市的一月之行也显得不那么令他郁闷了,因为父亲昨晚那样温柔地给他上药,这是重来没有过的。
  纪青坐在车里,他想呐喊,高阳你就把我打重点吧哈哈~~~
  男孩又想到了昨晚纪重山给他上药,低头温柔地问他,疼?他望进父亲的眼里,那眼里流动着的温柔和眷念让纪青着迷。而且那样近距离地看着那张成熟的脸让纪青忽然发现,自己的父亲是那样的英俊不凡,那一刻,纪青注意到父亲的样貌。脸如刀刻般,纪青仰视着自己的父亲,因为角度看见男人的咽喉的脖颈……
  纪青的脸热起来,他从座椅旁边拿过一个包包,把包包放进怀里紧紧抱住,包里装着纪青的几件衣服,和两件白色的衬衫。
  纪青是晕晕忽忽在邻市跟着项目队跑了半个月后心才安稳下来,半个月后他开始想纪重山。
  纪青跟着所有人一起住在员工宿舍里,宿舍的设备和一般员工一样,晚上回宿舍洗过澡后纪青一边拿着资料看一边盘腿坐在床上穿着单衣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纪青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手机上半个月来纪重山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过,男孩儿扁了扁嘴有些委屈。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想起了那个艳色的梦。
  纪青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扔了资料拉过被子把自己给蒙了起来。那个梦一下子让纪青身理上有了反应,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脸憋得通红。
  窗外漆黑一片,偶有夜风吹动树叶晃动。纪青给自己念崔眠咒,大热天的紧捂着被子曲在床子,直到月上中天才睡了去,可也是没睡好的。
  第二天纪青顶着一对熊猫眼和项目队的人会合,项目队组长杨习说:“纪青啊,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是啊,这眼睛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天气太干燥不适应啊?”其他人道。
  “杨经理,这就是你不好了,这纪青跟我们跑了半个月,你凉茶都不请一杯。”
  杨习看看纪青,从衣里拿出一张红票子给了身边人,说:“对面买凉茶去,一人一灌。”
  杨习这一掏钱,项目队的人都吆喝了起来,一大清早都没有刚睡醒的那点无精打采了。
  纪青随众,也不推让,喝了凉茶那眼睛也确实是感觉好点了。
  纪青一般是跟着项目队的人走,他们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杨习负责给他讲一些纪青不懂的地方。一群人吃饭睡觉工作基本都在一起,队里有专车代步,虽然车不是名车但也挺不错,所以纪青在这里一般情况还真用不着吴林。
  吴林没住在员工宿舍里,他在对面一宾馆长期开了一房,偶尔出去给纪青买些用品什么的。纪青有时空下来出去逛时才用到吴林开车。
  这日项目完成一半,队里高兴闹着杨习一起去包间唱歌庆祝一下,说是A
  A制也不要杨习出血。队友都这么说了杨习自是不好反对,就发话说那就去吧。
  一群人于是浩浩荡荡奔宿舍冲了个凉就又风风火火赶某娱乐中心的包间而来了。
  一开始女生抢麦唱歌,男生只好坐沙发围一圈玩色子喝酒。纪青被推到中间玩了一会儿,喝了接近两瓶啤酒后悄悄退了下来。
  “喝了两瓶啊酒量不错。”杨习坐在那里对刚从那群人中抽身而出的纪青道。
  纪青很少喝醉过酒,刚刚那两瓶啤酒下肚也没觉得什么,对于杨习的话他也只好笑笑。纪青不知道的是,酒这东西分后劲的。
  女生唱歌唱过瘾了后才把麦让出来给男同志们,于是玩色子喝啤酒的游戏就停下了。这时包间门被推开,有服务员端了水果拼盘来,不知道谁又叫了几瓶酒来,两白两红。
  中国人的习惯,就算是玩也脱不了工作的事。女人们最后还是唱歌去了,估计是觉得男同志的那声音实在不能恭维。
  队里几个技术人才和老员工便跟杨习和纪青喝起酒来,无非是套套关系混个脸熟。杨习是老油条,这些酒他倒是会推,只是纪青本身就没个推的意思,来者不拒。纪青也不是不知道推,而是他觉得自己没醉。结果等纪青发现自己醉了再来推酒时已是力不从心。
  杨习见着纪青这边情况,从自己战场上下来忙给解围,众人这才散了。
  把纪青放一边沙发上躺着,众人就都去抢麦去了,只有杨习守着纪青。
  半个小时后纪青从沙发爬起来,杨习忙去扶,问道:“干什么去?”
  纪青觉得头好痛,背也烧的厉害,很难受,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洗手间。”有气无力,纪青指包间内洗手间的门。
  纪青以为自己能吐出点什么来,可最终也什么没吐出来,只是胃里难受,肚子难受。洗手间里很安静,外面太吵纪青不想出去,于是就趴在了洗手台上。
  纪青趴着趴着头晕眼花的感觉天地都在转,然后一个不稳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头磕到瓷台角上,血就从额上流了下来。
  包间里音响震天,倒在洗手间地上的纪青一时还没人发现。
  外面杨习看了看手表,进去都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然后决定自己进去看看。
  杨习把纪青从洗手间的地上抱出来的时候,一包间的人都吓傻了,问得最多的是怎么办?虽然平日里纪青似乎跟他们一样,但这主他实际上是不跟他们一样的啊,这可是他们老总的儿子。
  所以说为什么杨习是老大,而他们不是吧。杨习冷静地看了看纪青的
  伤口,然后唤纪青的名字看他有没有反应,判断之后才拿电话给吴林打了电话去。
  十分钟后吴林到场,众人一起把纪青送往医院,半路上吴林给在另一个市的纪重山打去了电话。
  纪青他们在那种地方玩,时间上自是不会很早,此时已是十一点过,吴林给纪重山打电话却是毫不迟疑,因为他知道孰轻孰重。
  吴林对着手机说:“纪总,小少爷在酒吧喝多了,上洗手间的时候把头磕破了,我们正送他去医院呢,我跟您报备一下。”
  所以说,吴林啊吴林,你这老实报告可以,但是什么叫把头给磕破了,这得多严重啊。
  旁边项目队有人说:“不对啊吴师傅,这是擦破了皮,没伤到骨头。”
  吴林脸色沉重,对那人道:“我得往严重里说,等会儿纪总赶来要看见比我说的严重了再一发火,我就倒霉了。我要先说严重了,他老人家就在来的路上发完火了,到这儿一发现这小公子不是太严重,我这儿就没什么事了。”
  吴林这一席话说得项目队几人目瞪口呆,心里直感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027

  纪重山接到吴林三更半夜打来的电话时就猜到一定没什么好事,结果接完电话后男人一拳砸到床头柜上,把上面放着的玻璃杯震到了地上去,摔了个粉碎。
  男人只好快速起身,电话里吴林只好了几句,时间也不容他多说。穿好衣服拉门出去,按了墙上的铃叫起刚睡下的佣人们。到了一楼大厅管家蒋荣和于敬已经等在了那里。
  纪重山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跟上来的两人道:“于敬你开车。”
  蒋荣见纪重山这时候叫开车,便跟上去问道:“先生,您要去哪儿?这么晚了。”
  纪重山理了理衣服,转身对蒋荣道:“那边吴林一个人不行,你天亮后过来。”
  蒋荣一愣,吴林?
  “纪青出事了?”蒋荣惊道。
  可是纪重山已经上了于敬开来的车,车子滑过前院,向大门开去。
  于敬现在越来越沉稳,开车的时候也不问纪重山事情,这给了男人很好的时间沉思想事情。
  车子行驶在黑里,去邻市走高速也得三个多小时,现在十二点,到那里怕是快天亮了。
  纪重山现在心里很乱,一半是给纪青气的,而剩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老天照顾了,让这小子长大了才来自己身边,虽然结局不好,纪重山想。
  纪重山忽然觉得自己这是又当爹又当妈了吧,身为老子还真是清闲不得。
  凌晨三点赶到纪青入住的那家医院时,吴林电话里却直接让他们去急诊室。纪重山心里又重重跳了一下,狠狠皱着眉往急诊室方向去,那冷霜着一张脸的神情到像是要去砍人了一样。
  刚一到急诊室,杨习就站在急诊室门口等着,然后把纪重山带到了输液区。这里一般就是打了个喷嚏没发烧的感冒病人输一瓶盐水的输液区嘛。
  纪重山人高马大,站在一群中间看了躺在那里额角包了块沙布正打点滴的纪青,寒着声问:“怎么在这里?”
  身边杨习道:“哪个、送来时给打了破伤风,消了毒,医生说路上吹了风又喝了太多酒,所以让先吊两瓶了再说,啊,这个、这是第二瓶,马上完了、完了。”说完转身去叫护士。
  护士小姐来拔了针,对众人道:“病人可以走了。”
  纪重山依旧寒着脸站在那里,冷声问护士:“头上的伤检查过了吗?”
  护士小姐愣了一下,心说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还是回答了问题,不急不慢丢了纪重山一句:“检查了。”
  纪重山道:“哪个医生检查的?单子给我。还有,安排一个贵宾病房。”
  》  护士小姐还年轻,对于这个不给人笑脸像个活僵尸一样的装酷男人很不感冒,于是转身很正式地对纪重山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谁?病人家属吗?刚刚的一切情况我们医生已经跟吴先生说过了,你有什么不满的吗?这种轻微的擦伤包扎一下就好了,这么紧张,你早干嘛去了?你是他哥哥?不过看你年龄,应该是他叔叔吧。”其实护士小姐真是以为纪重山是纪青哥哥的,只是她要故意这样说而已,她以为这样能让男人恼羞成怒。
  杨习那个汗颜啊,忙拉住了护士小姐:“他是病人的父亲,这是名片,你就去安排病房就好了。”
  正在这时吴林和一位医生快步走了过来,护士小姐看见他们医院权威医生陈教授热情的对纪重山伸出手,两人握了手后陈教授直接叫旁边的医生准备抱昏睡的病人到移动床上去,然后活僵尸的脚动了。
  “我自己来。”
  纪重山把纪青抱到移动床上,那微微的弯腰,那淡定的神情,那望向病人的目光深深的一眼,让护士小姐大跌眼镜。
  纪青住进了贵宾病房,第二天早上才醒来,他看见一位医生在对他笑,然后温柔地给他打完针就出去了。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纪青半坐在床上四处看看,然后门又开了,一位护士小姐推着小推车进来,纪青以为她是来给配药喝的,结果这位护士小姐把推车放到了一边,然后自个儿跑他这里来坐着了。
  护士小姐说:“喂,好点了吗?”
  纪青点了点头,说:“头痛。”
  护士小姐说:“这个没关系,你是酒喝多了。小小年纪喝那么多酒,家长都做什么的!”
  纪青说:“父亲不知道。”他又不在这里。
  护士小姐看了看门边,小声道:“那他挺凶的,你几岁?”
  纪青看了看这个年龄应该不比他大多少的女孩子,道:“你几岁?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挺凶的?”
  护士小姐:“呃~~~我24。”
  纪青说:“我25。”
  护士小姐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起身准备离去。
  “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护士小姐不乐意道:“什么问题?”
  纪青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穿着这家医院的病服,看着护士小姐道:“你说我父亲坏话了。”
  护士小姐申辩:“我没有。”
  纪青道:“你说他很凶。”
  护士小姐道:“那他昨晚本来就很凶,拉着脸跟恶门神一样。”
  纪青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高兴地拉着护士小姐的手道:“我父亲来了?”
  r》  护士小姐看了看门外,估计那个站门口看门的人去洗手间快回来了,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我要走了,你放开。”
  纪青看着护士小姐,抱臂道:“你不是来给我送药的?”
  护士小姐说:“我路过的。还真是父子,一个喜欢住院,一个喜欢吃药。有钱人真是想不通。”说完推着推车就溜出去了。
  毕竟是磕到了头,又宿醉,刚一猛的起身这会儿头就开始晕了,纪青爬到床上去躺好。没一会儿杨习给他送了饭来,打听到父亲去了这边公司,纪青闷在床上想,这是来看我的呢还是来看公司的呢?
  纪青在床上等啊等,纪重山没等来,等来了蒋荣。
  蒋荣进来的时候纪青乐坏了,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高兴叫道:“荣伯,想死我了。”
  蒋荣把纪青拉下来坐床上,摸了摸他头上的沙布,问道:“这是怎么弄的?还疼么?”心里那是心痛极了。
  纪青摇头,说:“不痛。”又拔了拔自己头上的沙布,说:“我还没见过伤口呢。”
  蒋荣拍开纪青的手:“别乱动。”
  纪青顺手拉住蒋荣的手,问:“听说父亲来了,他现在在哪儿啊?”
  蒋荣道:“我才刚到呢,不知道。先生是昨晚接到吴林电话就连夜赶来的。”
  纪青吃惊道:“是吗?父亲这么在意我?”
  蒋荣道:“说什么胡话呢?哪有父亲不在意儿子的。不是荣伯说你,怎么一出门就不安生呢?从小到大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唉~~~”
  纪青摸摸自己后颈,道:“可每次也不是我故意的啊,父亲从小就对我要求很严,小时候我都感觉到好像父亲是恨我的。”
  蒋荣瞪纪青:“不许胡说。”
  纪青嘿嘿一笑:“我小时候太笨了啊哈。”
  之后那给纪青打针的医生又来了一次,说是按纪先生要求给纪青做个身体检查,主要是脑部。蒋荣和吴林陪同下也没检查多久,但结果得等两个小时后才能出来。
  纪青是在傍晚的时候见着纪重山的,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看了醒着的纪青一眼,也没说什么。病房里只蒋荣陪着,纪重山进来时他就站了起来。
  蒋荣站起身来,对纪重山道:“先生,我今天一过来就守着纪青了,还没出去买东西,医院的东西用着不好,您来了我就先出去一会儿,半个小时后就回来。”
  纪重山对蒋荣点点头,蒋荣就出去了。
  纪青本来半躺在床上,此时见房里只有纪重山一人,对方又不说话,纪青便想坐直身了叫纪重山一声。
  “躺
  回去。”男人下令,然后向纪青病床这边走了过来。
  纪青于是只好躺回去,看着纪重山叫了声父亲。
  纪重山坐在床边,看着半靠在床上也看着自己的纪青。这样看着纪重山忽然想起一事来,前世他被眼前这孩子一枪杀了,重生而过这十几年来,纪重山忽然想到,他明明是应该恨纪青的,明明是应该对这孩子不理不采的,明明是应该甚至恶劣地报复他的。可是十几年来,纪重山回头一看竟然发现了一个可笑的现实,这哪里是他纪重山来寻仇,明明是他两世都欠这孩子的。
  十几年自己所做的难道不都是为了这孩子?纪重山啊纪重山你到底是欠了纪青什么?
  纪重山冷着脸问:“头怎么碰到的?”
  纪青像个乖孩子一样坐在床接受着来自父亲的严问:“洗手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
  纪重山道:“公司里的事都交待了,明天跟我回去。”
  纪青眼睛亮了亮,问父亲:“明天回去?”
  纪重山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发现纪青额上的沙布上的胶带松了,短短的头发飘进了沙布里。纪重山起身向纪青微倾了身,然后伸手拂了那头发后再把胶带摁向纪青光滑的额头。
  做完一切低头时便与纪青的视线撞在了一起,两父子一时相视凝望,病房里万分安静。最终还是纪青吃不住这气氛,因为两人间的姿势太像父亲要吻下来的感觉,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纪青低声喊了纪重山一声。
  然后纪重山就退开身,转身走出了病房。
  留在房里的纪青懊恼了,他怎么就把父亲叫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捏耳朵ING~~~昨天看美女去了没更新,我错了~~~更完了爬下去又看美女去~~

☆、028

  纪青提前结束了在邻市的学习工作,被他父亲亲自接了回去。蒋荣给纪青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了两件大号的白衬衫,这个尺寸显然不会是纪青穿的。
  “荣伯,这是我的。”纪青一把抓回衬衫塞进行李包里。
  “是先生的。”蒋荣猜道。
  纪青把包包的带子系上,自己提在手里,然后对蒋荣道:“去年父亲给我的。”
  蒋荣狐疑问道:“那你把它带来做什么?”又不能穿。
  纪青冲蒋荣皱皱鼻子,半真半假道:“睹物思人啊,你老人家当然不懂。”
  蒋荣第一次被纪青这样咽住,愣了下才道:“人小鬼大。”然后转身走了。不管纪青带着纪重山的衬衫做什么,但有点蒋荣是可以肯定的,这孩子很尊敬他父亲,这也是蒋荣乐见的。蒋荣今年虽然已是五十岁了,但也许保养的好,看起来也不过才四十出头,精神也很好。
  纪重山坐在车子里,前后两辆车,纪青以为自己会坐在后面一辆里,但等他走过去时坐在车里的纪重山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跟在后面的蒋荣看见纪青上了纪重山的车,自己便带着东西去了后面一辆车里。
  车子滑动,纪青坐在车里,和纪重山一起坐在车后座。这还是第一次纪青清醒着与纪重山一起这样坐在这里,上次他喝醉了,自己还倒在了父亲的身上,不过纪青不记得了。
  这样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纪青在医院里睡足了,这时又睡不着。与父亲各据一边,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荣伯说,父亲那天晚就就来了,我没看见。”
  “你当然没看见,你睡着了。”
  纪青很高兴父亲一下子就回了他的话,于是胆子就大了起来,什么话都敢说了。
  “可是有个小护士看见您了。”一说完纪青又后悔了,他这说的是什么啊,侧头见纪重山望过来,也只好静默了。
  “他是输液区的护士,你在贵宾病房是怎么见到她的?”纪重山看着纪青问道。
  “唔,她路过~~~”纪青低头回答,父亲不会是生气了吧?
  纪青逃避的神情让纪重山很不舒服,不觉追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一个普通护士居然不守院规,随便乱闯病房,哼!
  她说您很凶,她说您是恶门神,呜呜呜,这些我也不敢跟您实说啊,纪青悲催了。
  纪青不回话,纪重山就更肯定了心中所想,冷声道:“不过在医院里住了两天,就勾搭上人家小护士了?”他记得那护士长得很丑。
  当然,人家小护士其实长得就算不算漂亮,
  但也算可爱的。
  “不是,父亲……”
  纪重山完全视纪青的反驳为欲盖弥彰,脸色十分不好看:“怎么,刚从酒吧里玩回来,里面陪的人不上你的心么?”纪重山记得纪青在外面玩,陪的人很挑。这个从一开始纪重山带纪青去一些场合男人就发现了。
  对于父亲的话纪青是急得想澄清:“没有,我们只是唱了一点酒,并没有叫人来陪,这个杨经理可以作证。”
  纪重山经纪青一提起,想到了杨习,心里便忽然清明起来,缓了脾气道:“这个你没必要跟我说清,你都十八岁了,是……”纪重山又忽然说不出口,纪青十八岁,这个年龄,也正是这个年龄在前世他要了他。
  然而纪青却像是非要说清一样,急得拉住了纪重山的手,人也挨了过来,他说:“父亲,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我……没有和任何人、嗯……那个……”纪青未知人事,就算是男孩子脸皮厚,但在自己父亲面前要说出来也不容易,只急得手指在他父亲的手背上抓挠,眼神急切。
  人说十指连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因为,纪青的动作于纪重山这个男人来说,那轻轻的挠动直直挠进了男人的心里,像小猫拿着小肉掌在挠动一样。
  纪重山惊地一把抓住了那乱动的小手指,力气没用好,直接一拉,纪青一个不防备往前一跌,跌进了男人怀里,整个脸埋进了男人热呼呼的胸膛。
  “唔~~~”纪青脸红了,鼻息间那淡淡的味道,是他熟悉的,这感觉让他像得了心脏病一样,小小的心脏像被捏住了一般。
  这样的夏天,纪重山在车里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纪青扑过来时,男人清楚的感觉到那柔软的两辨亲吻在他胸口,只一瞬间后离开,男人立刻起了反应。
  把纪青强势地拉开,纪重山被自己的反应震住了。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完全不一样,纪青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他不可能对他有那样的感情。纪重山清楚的记得那个日子,九月初九,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纪重山狠狠皱着眉,在这之前,纪青已经接到通知书去大学了,他会让他住在学校里。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不会。
  “对不起,父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