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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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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乳臭未乾的娃娃各哭各的,闹得一团乱,青天霸非但不去抚慰,反而慌忙捂住大儿子的嘴,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什、什麽小妈?你哪里来的的小妈,啊?!再乱嚎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
“唔……是你,是你自己说的,要、要娶翠娘……那她,可不就是……俺的小妈?”
“你、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小王八蛋!老子……”青天霸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气得呲牙咧嘴满脸通红,扬起巴掌正要好生教训儿子,却听玉青辞轻咳一声,不悦地制止道:“童言无忌,何必跟三岁小儿一般见识?更何况,他还未必是在胡说八道……”
青天霸没来由地一抖,见他已撇开脸去继续抚慰宁月,低垂著眼睫看不出情绪,心头莫名地就忐忑了起来,也顾不得那些个扯不清的恩怨情仇了,忙放开壮小子,凑过去急急地解释道:“年糕,你、你可千万别听那小王八蛋胡扯!那翠娘,不过就是个帮忙洗衣做饭看孩子的打杂丫头……”
“谁说老娘是个打杂丫头?!”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喝,怒气冲冲劈哩啪啦地将青天霸打断,“好你个姓青的,你以为老娘堂堂一个风家大小姐,吃饱了没事干愿意帮你洗衣做饭看孩子麽?老娘有收过你的银子麽?!竟敢背地里说老娘是打杂丫头,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随著一股熏人的脂粉香气,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提著裙摆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身上穿著桃红的衣裙,头上插满了翠玉金簪,听声音应是十八、九岁的好年纪,只可惜脸上脂粉抹得太多,将一张本该还算娇俏的芙蓉面,生生抹成了浓豔的戏妆,再加上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红唇似血,更显得像母夜叉一般,有些骇人。
看那并不纤弱的身量,和裙摆下露出的一双未缠过的天足,显然不是什麽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而这一身的花枝招展,也显然是经过了刻意的精心打扮,浑然不觉看在旁人眼里,有些适得其反。
就连青天霸见了,也倒吸了一口冷气,指著那女子惊道:“翠娘,莫非你……你把脑子撞坏了?怎的把自个,捯饬得像个女鬼一样?!”
“啊呸!什麽女鬼?戏台上的美人不都是这样?!你眼珠子被屎糊住了?!”
被称作翠娘的泼辣女子毫不示弱地唾骂,转而又抬起下巴,示威似地望向倚坐在床头的玉青辞,大概没料到竟是位如此标致的翩翩公子,瞬间怔了怔,脸红得有些可疑,直至青天霸一脸不爽地挡在了玉青辞的身前,这才回过神来,咬著银牙不屑地冷哼道:
“我说呢,大清早的就这麽热闹,原来是有稀客光临?还以为是什麽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原来竟是个带把的?!老娘就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公子哥,怎的就这般自甘下贱,非要回来做下三滥的兔儿爷……”
“住口!你这个、你这个满口喷粪的泼妇!老子的媳妇岂是你能教训的?!你要不是个娘们,信不信老子立刻拧断你的脖子打烂你的嘴?!”青天霸气得脸红脖子粗,紧攥的拳头青筋毕露,指向门外吼道:“滚!赶紧给老子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给老子撒泼,恁的丢人现眼!”
翠娘一向泼辣惯了,何曾遭受过如此对待?瞬间被骂得一怔一怔的,脸上白转红,红转白的煞是精彩,半晌才咬牙跺脚,红著眼眶指著青天霸的鼻子颤声骂道:“好你个……青天霸!原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竟是……老娘看瞎了眼,老娘宁愿把嫁妆都扔河沟里去,也绝不嫁你这麽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混蛋!”
说罢便愤然转身,满身叮叮当当地夺门而去,唯有那穿开裆裤的壮小子,还跟在她身後不知好歹地唤著:“小妈,小妈,你的鞋子掉了……”
转眼间,又有另一只绣鞋从门外嗖然飞进来,!当一声砸翻了桌上的花瓶,又是一阵劈哩啪啦的脆响,夹杂著翠娘在门外的怒骂:“看什麽看?看什麽看?!都给老娘滚开!老娘就是脚大又怎麽地?脚大才能踩死那没良心的陈世美,负心汉!”
“年糕,年糕!你可千万别理会那泼妇,老子跟她屁事都没有!要不是她爹对老子有恩,老子老早就容不下她了!再说老子以为你跟野汉子跑了,若没了你,老子谁都不稀罕,娶谁都是一样,不过是为了让青沟子有人管教罢了,所以,所以老子才……”
青天霸顾不得屋外的鸡飞狗跳,让宁师爷来把俩孩子抱出去以後,就一心只顾著赶紧向玉青辞解释清楚,可是费了半天口舌,也不见他神色松动,仍是面沉如水,紧抿著薄唇一言不发,低垂著眼睫定定地看著锦被上的花纹,连看都没再多看青天霸一眼。
青天霸生平最怕他这个样子,情愿被他怒声训斥,也不要他这样闷著看不出情绪,指不定转眼就想不开,做出什麽令人後怕的事,只得在心头低咒了一句:“干!老子这辈子都算栽在他手里了!”认命地抓住他冰凉玉白的手,捂在心窝里暖著,锲而不舍地讨好道:
“年糕好宝贝,老子晓得你喜欢清静,容不得那般闹腾的泼妇,既如今你回来了,老子也犯不著再另娶了,大不了老子认她做义妹,给她另外寻户好人家,多添点嫁妆打发了便是,过去的事老子都不计较了,只要你肯安安稳稳地跟著老子,老子还是像从前那样,把你放在心尖上当菩萨一样供著,啊?”
说著便要凑上去,将他搂在怀里好生亲热疼爱一番,不料却被他拂袖挣脱,终於微启薄唇,却是在淡淡地言顾其它:“孩子的小名甚为不雅,难道就没正式取名?”
青天霸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青沟子,忙腆著脸陪笑道:“本来宁师爷要给取,但老子觉得贱名好养活,而且,这不就等你这个做亲娘的来给他取麽?”
玉青辞垂眼沉吟:“那孩子生性跳脱,比宁月更甚,不如就叫玉宁熙罢,取暖阳熙照之意,正好与玉宁月呼应……”
“玉宁熙?玉宁月?哈哈哈,好名字,跟玉年糕一样好听得紧!”傻呵呵地拍完马屁过後,青天霸才终於意识到不太对劲,“干!不对啊,怎麽都姓玉?不是应该随老子一起姓青吗?”
但见玉青辞神色一凝,青天霸忙又做小伏低地陪笑道:“别别别,是老子错了,娃是你生的,是该跟你姓!但既然有俩小子,不如就匀一个跟老子姓青,好歹也得为青家传宗接代,啊?”
玉青辞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这才抬眼与他对视,缓缓道:“你可知,不仅两个孩子应当姓玉,就连你,也应当改为玉姓?你可知我的青玉佩与你的白玉佩,缘何那般相似?只因你我,确为一母所生的孪生兄弟!”
作家的话:
为了弥补昨天的空白,争取今晚人品大爆发,再赶一章出来,对手指!
感谢coh1127、越萋萋、珊卓和三春家的烤鸡几位亲亲的礼物,感谢coh1127亲提供的北方版“青沟子”,还有越萋萋说此文终於回到正轨了,俺好开心,撒花
8过根据某禅一贯无厘头的特性,乃们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为妙,捂脸
第二十八章 兄友弟恭?折腾!
青天霸目瞪口呆地,听玉青辞缓缓讲完那些个来龙去脉,前因後果,看他神色如常,并不似戏言,但仍不置可否地扳住他的双肩,几乎要脸贴著脸地咬牙道:“玉、玉年糕,就算你不稀罕老子,巴不得老子离你远点,也用不著这般胡编乱造地忽悠老子!还亲兄弟?咱俩生下的娃都能满地乱窜了,你还跟老子扯什麽亲兄弟,啊?!老子这辈子,就稀罕过你这麽一个人,算老子求求你行麽?你就不能安分点,别再折腾老子了,啊?!”
肩上传来的痛楚,和青天霸几乎已经扎到脸上来的胡须,令玉青辞禁不住颦起了修眉,但还是极力与他对视,不容自己流露出丝毫的退缩与畏惧:“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亲自去青龙县问个究竟,谁不知玉府多年来一直在重金悬赏,寻找当年走失的三公子?而你可有弄明白,你所谓的稀罕,大约并非是什麽一见锺情,而是来自血缘的吸引?!”
青天霸一怔,身为一个专门劫富济贫的土匪头子,怎能不知玉府重金悬赏之事?也正是因为那重金悬赏,才引得他亲自扮作乞丐去踩点,打算哪天率人去把玉府的家底洗劫一空,否则,也就不会遇见正在放粮赈灾的玉青辞……
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初见玉青辞之时,除了那又好吃又好看的模样惹他垂涎,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就好像上辈子遗失的什麽宝贝,经历了无数兜兜转转,可算又再次回到了自个眼前,说什麽也不能再撒手放开了……
从那以後,就一直抓心挠肝地惦著,满脑子都盘算著如何能抢回那失而复得的宝贝,又何曾会想到,玉府一直在重金寻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直至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抱得美人归,为了讨得美人欢心,绞尽了脑汁,这才想起多年前他娘临终时留给他的玉佩,从压箱底的盒子里翻出来时,也曾有过一闪念的疑惑,但转眼又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暇它顾,更别提这档子事了……
而如今照玉青辞所说,当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莫非,就是来自血缘的吸引?
卧槽!怎麽可能?再他娘的血缘吸引,也不会有谁吃饱了没事干,天天抓心挠肝地惦著自己的亲哥哥?!更不会像中了邪似的,一见他就被勾了魂,连骨头都酥了,净想著那些宽衣解带吃乾抹净的销魂事……
青天霸刚想通泰了一些,又听玉青辞极力拿出兄长的语气说:“……所以这等有违纲常的乱伦之事,还是到此为止罢。我看你与那翠娘还算般配,也早该回归正途,正经地娶一门亲了,但玉家的男儿向来被认定克妻,要不要认祖归宗改回玉姓,就由你自己思量了……”
青天霸哪里肯依?当下便不由分说地搂紧了玉青辞,恨不得一口咬死他:“管他娘的兄弟不兄弟,就算是乱伦又怎麽地了?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娃都给老子生俩了,你还想拿兄弟当藉口跟老子抵赖撇清?告诉你,没门儿!想都别想!除非你杀了老子,不然老子这一辈子都要跟你乱伦到底!”
“你要乱伦到底,可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玉青辞挣脱不得,只能怒目而视,将淤积多年的隐忍一齐爆发了出来:“当初是如何生米煮成熟饭,你自己最清楚!而我身为男儿,却得像妇人一样怀胎生子,也是被你偷偷下药暗算所致!就连这兄弟乱伦,遭人轻贱,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因你而起,被你逼迫?你可有想过要问我一句愿不愿意?!我如今告诉你实情,不过是因为我该还的都还你了,以後只想像个寻常男子那般,堂堂正正地活著,不必再低人一等,不必再受尽折辱!我好歹是你的亲兄长,而你怎麽,就是不肯给我留一条活路?!”
这每一句控诉,都化作了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了青天霸的心尖上,扎得他痛苦难耐,五内俱焚,又无比的焦灼和愤怒!
万万没料到,自己一直把他放在心尖上疼著,供著,掏心掏肺地对他好,跟朵向阳花似地围著他转,为他做小伏低为他痴迷犯贱,他一个眼色,一个动作就能让自己心花怒放,或是诚惶诚恐,可他却……把这一切都只是当作折辱?!
而他却只能像个困兽一样,狠狠瞪著眼前这个,用捕兽夹子将他钳得血流如注却非要撇下他不管的男人,语无伦次地质问:“原来你、你……你竟如此恨老子,啊?你敢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都是被老子逼迫,根本就感受不到老子对你、对你的那份心,而你,对老子,就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情意?!”
“对,在得知你身世以前,我对你只有厌恶与痛恨,在知道你是我三弟以後,我对你,唯有歉疚与手足之情,再无其它,哪怕一星半点的情意!”
玉青辞口中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却眼睫轻颤地移开视线,极力不去看三弟此时的眼神,更不打算向他坦白,之所以给孩子取名叫宁月,就是为了纪念他那月牙形型的胎记……
突然轰的一声惊响,原是青天霸咬牙一拳将木桌砸成了碎片!
“好,好!玉年糕,你够狠!这句话老子也还给你──老子好歹是你的亲兄弟,而你怎麽,就是不肯给老子留一条活路?!”
青天霸红著眼睛吼罢,就攥紧了拳头,旋风一般地夺门而出,生怕自己再多呆一秒,就会忍不住把玉青辞也拆成了碎片!
这些年来,他对玉青辞是恨得咬牙,又想得要命,全凭著这点念想支撑著,辗转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不分昼夜寒暑地拼命练功,甚至甘愿承受分筋错骨的磨砺,以求能脱胎换骨,尽快恢复被狄夜长废去的功力!
而如今好不容易把人夺回来了,能尽释前嫌,能把人再次搂在怀里,本以为只要再设法宰了白杳,这辈子都算圆满了,但没想到……不管他如何拼命,最想要的,偏偏还是得不到!这样活著,还有什麽念想?!
独自留在房里的玉青辞,形单影只,早已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摇摇欲坠地叹息著,垂眼看著一地的狼藉,唇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冷笑。
本以为多年的忍辱负重,早已将原来心高气傲的自己,打磨得没了棱角与锋芒,彻底成了随波逐流的浮萍,可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他始终还是,执拗得可笑。
他又何尝不奢望,有谁能与他倾心相爱,温存以待?但这个人,不能是年莘,绝对不能是年莘,既为亲兄弟,就不该再彼此耽误,背负一世乱伦的罪孽!
而且,他与宁月双双失踪,白杳那边又岂能善罢干休?倘若耽於此处的安乐,不仅让多年的隐忍都前功尽弃,还极有可能,会让血洗伏龙山之事,再度重演……
可这厢思绪尚未抚平,门外就传来一阵骚乱,土匪们七嘴八舌惊惶无比地乱作了一团──
“老大,老大!使不得啊老大!快把那玩意儿放下!大仇未报,不可轻生啊!”
“呜呜呜,老大,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老大!你若是去了,俺们、俺们可咋办啊?”
“是啊,都是死过一回的爷们了,咋就不能看开点,何必跟自个过不去哪?!”
轻生?!玉青辞一惊,顿时顾不得许多了,忙匆匆迈出门去看个究竟,只见青天霸正背对著门口,高高的站在院里的石桌上,光著古铜色的上身,露出後腰月牙形的胎记,手里还举著一把寒光凛冽的大刀,脸红脖子粗地朝围在底下的土匪们咆哮:“滚!都别拦著老子!谁说老子要轻生了?少在这给老子嚎丧!”
说罢便一个反手,血光闪过,刀尖过处,竟直接将那块有著胎记的血肉,生生剜了下来!
围观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而青天霸则忍痛咬牙,缓缓转过身,将鲜血淋漓的刀尖直指向玉青辞:“你看清楚了……老子可没什麽胎记,老子不是……玉年莘!以後可别再把老子错认成……你那倒楣兄弟!”
作家的话:
嘤嘤嘤,本来说昨天争取二更,可惜赶完文以後已经过了零点了,只好留到今天更新啦,好吧,今天会二更,握拳!
第二十九章 乾柴烈火?引燃!
“年糕,年糕……老子口渴,老子要喝水……”
“年糕,年糕!老子伤口又痛了,快来给老子摸摸……”
“年糕,好亲亲,好宝贝,老子浑身都痒,要不,你脱光了上来让老子蹭蹭?”
玉青辞终於忍无可忍地从床边起身,“既然浑身都痒,怕是惹上虱子了,还是让宁师爷弄点药汤来帮你擦洗罢!”
趴在床上养伤的某人,忙一把拽住他的衣袖不放,仰起头巴巴地望著他,简直就跟青沟子找娘要奶吃的眼神如出一辙,“年糕,你就一点都不心疼老子,啊?想当年你养病的时候,老子可是天天嘴对嘴地喂你吃喂你喝,给你擦汗洗澡,还脱光了抱著你睡给你暖身子,怎麽轮到你伺候老子的时候,就这般的不尽心,啊?”
“你……”玉青辞的脸色不禁又沉了几分,原来当年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青天霸竟是如此“照料”的?!当下便撇开脸,拂袖咬牙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你擅自毁损,纯属活该,我又何必心疼?!”
“老子还不都是被你给逼的?老子只是在剜肉,而你更狠,成天就知道剜老子的心!”青天霸顾不得後腰上的伤,忙撑起身来抱住他的细腰,嗅著他身上的墨香,狗皮膏药似地黏在了他身上,怎麽也不肯分开,“年糕,亲亲大老爷,心肝小宝贝,咱不折腾了,咱好好的行吗,啊?老子是真心稀罕你,大不了以後……以後老子什麽都听你的,就算是干那事儿,也绝不强迫你!你让老子亲哪就亲哪,你让老子怎麽捣就怎麽捣,天天晚上给你吹箫舔穴都乐意……”
“够、够了!”玉青辞满脸绯红地怒喝道,“你若真听我的,现在就赶紧闭上嘴放开我,趴回去好生养你的伤!”
当夜玉青辞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觉身上一沉,顿时被压得透不过起来,睁眼一看,竟是那不安分的青天霸,正光著身子压在他身上,一边扯著他的亵衣一边厚著脸皮笑道:“年糕,把你吵醒了?你睡你的,啊,别管老子,老子就是觉得这床板太硬了,还是趴在你身上睡比较软和……”
这、这算哪门子的藉口?!玉青辞怒目而视,恨不得一掌将他推到床底下去,可刚一动弹,青天霸就呲牙咧嘴地叫唤起了起来:“哎哟哎哟,痛死老子了……”
玉青辞实在拿他无法,索性咬咬牙,又阖上眼,由著他压在自己身上胡啃乱摸,只当多添了一床死沉又火热的棉被,反正他腰上有伤行动不便,总不至於要忍痛“捣年糕”罢?
谁知刚阖上眼没一会,就没得消停,只觉得光裸的胸前被喷著灼热而又急促的鼻息,敏感的茱萸很快就在这鼻息的撩拨下,颤巍巍地鼓胀了起来,可又迟迟得不到实质性的抚慰,反而弄得全身都开始微微发热,酥痒难耐。
正在他暗自将床单攥紧的时候,这时胸前终於传来青天霸的粗喘:“年糕好宝贝,亲亲大老爷……老子想咬你的奶头,你可恩准,啊?”
玉青辞脸一红,已经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索性就当没听到,咬紧牙撇开脸去不予理会。
青天霸得不到“恩准”,便厚著脸皮自顾自地说:“不让咬?那舔一下总行罢?”
说著便伸出滚烫厚实的舌头,径自湿乎乎地舔了上去,还故意打著圈用力蹂躏,直舔得玉青辞颤声低吟,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挺起胸,直把那茱萸往青天霸嘴里送,以期能得到更多的疼爱和慰藉。
明知他已被撩拨得情动,青天霸还是突然故意停下,又粗喘著问了一句:“现在、现在能咬了吗,啊?还是要摸?揉?咂?捻?亲亲大老爷……你说,要老子怎麽伺候你?”
稍微缓过气来的玉青辞,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自然是难堪地咬紧牙,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的身子,竟已淫乱到了这个地步,“你、你若再不消停,我这就……去跟宁月一起睡……”
“别别别!听亲亲大老爷的,老子不碰就是,老子看看总行吧,啊?”
这、这样一丝不挂地被他看著,岂非更加……
玉青辞顿觉身子又酥软了几分,似乎光是那道灼热的视线,都能令他的肌肤不断升温……
又听青天霸极力咽著口水说:“年糕,你下面都在流水了,连这里都生得这麽好看,到底是怎麽长的,啊?还有这奶头,这屁股,这小腰……一点都不像那些生过娃的娘们,真不晓得那俩小子是怎麽弄出来的……”
“青、青天霸!你……你就非要这般羞辱我不可吗?!”
“好宝贝,怎麽能说羞辱哪?!那个什麽什麽,对,食色性也!这可是你们读书人教的……”
玉青辞终於被他磨得忍无可忍,一把按住青天霸的头,往自己胸前的茱萸摁去,“要做……就快做,何来那麽多……废话?!“
话音刚落,就被狂风暴雨所袭卷,恍若乾柴烈火一触即发,满室只剩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媚吟,和木床搁置咯吱咯吱的剧烈晃动,屋里是涓涓露滴牡丹摇,屋外是烟水桃花缓缓开……
翌日,天色阴沉,薄暮提前降临,山间淅淅沥沥地下著春雨,整个天地都成了褪色的画卷,一切都被雨水晕染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辆马车停在隐蔽的泥泞小路上,周身被厚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还有十几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大汉,正聚在拴马的大树下面躲雨,你一言我一句地插科打诨,笑呵呵的好不悠哉。
突然小路前面又急急跑来一个蓑衣大汉,踏著一路的泥水,冒著雨凑到马车的门帘外,喜滋滋地禀报道:“师爷!前面的官道上正好就有一队官兵经过,咱们连去城里诱敌的功夫都能省了!”
坐在马车里的宁师爷微微掀开车帘,点了点头,便对安坐於身旁的玉青辞恳切地劝道:“玉大人,当真要回去吗?回去可就是龙潭虎穴,千万要三思啊!”
玉青辞垂眼看著蜷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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