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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县令去压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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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的寒冽终於消失,玉青辞也随之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仍然悬著一块沈甸甸的大石──倘若今夜错失良机,一旦白杳醒来说出实情,那後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一边忐忑思量著,一边缓缓从软榻上撑起身,才发现自己已额角渗汗,腿脚发软,狄夜长反射性地朝他伸出一只手,欲扶他起身,不想却被他垂眼避开,低声道:“下官不敢有劳狄将军……可否将下官的侍童唤来,好扶下官出去……”
狄夜长一怔,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才想起要收回去。
原来这男子与男子之间,有时竟也要授受不亲地避嫌,尤其这玉大人方才还曾与丞相肌肤相亲,此时还衣衫不整,呈弱柳之态……狄夜长的耳根又莫名地红了几分,只得转身迈出门去,去唤候在门外的墨殊进来。
在门外久候的墨殊忙恭敬听命,又从丞相的近侍手中接过热水盆,说要一并带进去。结果没迈出两步就一个踉跄,不慎跌倒在地,将水盆打翻了,弄得稀里哗啦一地狼藉!惊慌之下,磨蹭了半天都没能爬起身。
直至狄夜长不耐地紧锁眉头,欲直接拎他起身之时,他这才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连声不迭地赔罪,跟著那二郎神一般威武的狄将军进了厅门。
尚未靠近软榻,狄夜长就警醒地察觉到,原本就花香馥郁的空气里,多了一缕奇异的魅香,就像一簇火苗,正点燃他他的四肢百骸,又似一只柔媚的玉手,正缓缓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赶紧屏住呼吸掩住口鼻,但见原本就神智不清的白丞相,已然抵不住这魅香的撩拨,重新将玉青辞压在了身下,裹在了怀中,一边迫不及待地扯著他的衣衫,一边亲吻著他的眉眼,还喃喃地低喘著:“长揖,长揖……”
长揖?玉长揖?丞相心里的人,竟是玉家的大公子?!难怪会对玉大人……
眼看著玉青辞身上的官服快要被扯光褪尽,发出轻颤的低吟,狄夜长这才反应过来,微微红著耳根,过去迅速点了丞相的昏睡穴,将其再度从玉青辞身上扶开。
墨殊也红著脸凑上前去,见自家公子已是满面绯红,低喘连连,眼中春色醉人,好似滴露白牡丹灼灼盛开,显然也是中了这魅香的撩拨,忙扯著他的衣袖焦急地问道:“公子,公子您没事罢?不、不会又是痼疾犯了罢?”
说著便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要喂与他吃,谁知手腕却被狄夜长一把钳住,“这是何物?该不会是这魅香的解药罢?!”
墨殊一抖,慌忙否认:“不、不是,只是……只是给公子治病的药丸罢了……”
狄夜长当然不信,夺过药丸置於鼻下嗅了嗅,一丝薄荷般清冽的香气渗入,令他原本渐渐炙热的头脑恢复了些许清明,显然就是这魅香的解药,於是放入口中吞下,可是竟没有预料之中的效力,反而,头脑变得愈加昏沈……
墨殊见狄夜长挺拔的身躯有些摇摇欲坠,只能用手扶住桌沿极力支撑著,才勉强没有瘫倒,这才赶紧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瓶来,倒出药丸喂公子服下。
玉青辞那春色醉人的眼中,终於渐渐恢复清明,躺在软榻上稍作喘息,便让墨殊将自己扶起身,立於软榻之前,微微转动著眸光,冷冷地看著那昏睡的白丞相,和那在迷药与魅香之中苦苦挣扎的狄将军,赞许地对墨殊低声说:“你做得很好,不愧为妙手堂的弟子。”
“公子,咱们还是快走罢!”墨殊此时完全无心听他夸赞,一心惦著赶紧带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当年妙手堂惨遭灭门,年少的自己幸免遇难流落街头,以行骗乞讨为生,欲骗公子钱财未遂,反倒被公子收伏做了书僮,说身边就缺这麽一个大智若愚之人,从此公子就成了世上唯一的亲人,可万万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岂料他家公子非但不走,反而还摆手命道:“你先退出去罢,好生守在门口,就说丞相有令,不得打扰。”
“公子……”墨殊虽然万般不情愿,但见他神色坚决,还是只得听命退出去,关好了厅门。
玉青辞这才转向那已经满脸通红满头大汗的狄夜长,低声道:“狄将军,下官知道你只是奉命行事,你我之间并无仇怨,但如今形势所迫,只能对不住了,狄将军……”
说罢,玉青辞便开始动手去脱丞相身上的官袍……
作家的话:
此文已经越来越崩坏了,好吧,反正都是某禅用来刷下限之作。。。。
感谢琇妃、咰风和jkkw三位亲亲刷新俺的礼物栏,爱乃们,麽麽
第十九章 三人一榻?缭乱!
翌日清晨,城中最好的酒楼熙悦楼,在经历通宵达旦的放纵之後,终於渐渐曲终人散,慵懒地迎来了新一天的晨曦。
熙悦楼里最雅致的宴厅的偏厅内,却仍是馥香沈沈,残烛恹恹,铺设华贵的软榻下,遍地都是凌乱的锦衣玉带,显然是经历过什麽纵情的欢爱……
狄夜长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满怀温香,所触之处莫不细滑柔腻,恍如凝脂软玉一般,令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渐渐的,就觉得口干舌燥,本就习惯晨勃的下身,也随之愈加火热挺立了起来。
呼吸渐渐急促,沿著那山丘一般连绵起伏的曲线往下摸索,手背又触到什麽要软不硬的东西,探过去没摸了几下,那东西竟也渐渐变得火热坚硬,在他手中微微颤动著,随之还传来了几声暗哑的低吟……
这,这分明就是……
狄夜长猛然睁开眼,首先看见的,竟是一张熟悉而又周正的脸,正双眼紧闭,皱眉低吟……丞、丞相?!
丞相正一丝不挂地,与他同榻而眠?!而他手中所握的,竟是丞相下身的……
狄夜长刹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收回手来!这才意识到他与丞相之间,还有一人,也是全身赤条条的,玉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花瓣似的红印,正将头埋於他同样赤裸的胸前,下身却与他和丞相混乱纠缠在一起,方才他迷糊之中所摸到的温香软玉,竟是这人的臀肉?!
他慌忙掰起怀中人的下颌,只见那微颦的修眉如远山青黛,薄唇直鼻莫不精雕细琢,这、这不就是玉青辞玉大人?!
难道,昨夜,竟然……
依稀恍惚之间,欲火难耐,似乎当真将谁压在了身下,扯掉了衣衫……唇舌与指尖,似乎都还残留著那柔韧温润的触感……
身经百战的狄夜长,何等场面没见识过?虽然一直在情事上极其克制,但也从来不缺女人投怀送抱,可这龙阳之事,却从来不曾经历过,更何况,一觉醒来还是如此淫乱的场景!
最糟糕的还是,他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除了玉大人以外,他可有对丞相做过什麽……三人纠缠在一起的下身,都沾著干涸的白浊,身下的浅色锦缎上甚至还有点点血迹,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正在慌乱之中苦苦回想之时,突然看见原本昏睡的丞相,不知何时已经眼帘半开,眼中是将醒未醒的迷蒙与慵懒。狄夜长一惊,忙翻身下榻,随手扯起一件衣衫遮挡身体,半跪在地,嗓音沙哑地俯身请罪道:“属下该死!属下护卫不力,反倒被魅香所迷,冒犯了丞相,求丞相责罚!”
原本白杳一睁眼,就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後颈与脊背弄得心醉神迷,足足怔了半晌,还以为仍在梦中尚未醒来,直到被狄夜长惊动,这才发现刚从榻上起身的狄夜长,竟也一丝不挂地裸著精悍修长的身躯,这才微微色变!
昨夜,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无论如何也会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在梦里,曾与长揖彻夜欢好,妙不可言……如今春梦醒来,才发现怀里搂的不是玉长揖,而是玉青辞。如此也就罢了,反正也是肖想已久的美色,但这狄夜长,又算怎麽回事?!
他自知後庭并无异样,可见狄夜长并未对他犯下滔天大罪,但……迷乱之中,他可有对狄夜长做过什麽?
可眼下,如此难堪的局面,这种话,又让他如何问得出口?
只得伸手扯过锦被,掩住他与玉青辞的身体,暂且对狄夜长冷冷道:“昨夜你只是守在房中护卫本相,何来冒犯之说?赶紧整理仪容,退下罢。”
“是,属下遵命!”
狄夜长如获大赦,背过身去迅速套上衣衫,白杳见他结实的臀上竟有几点血迹,心头更是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来,只能找个由头,把狄夜长从近侍中调离了。可惜了这麽一个精心培养多年的心腹侍卫,一直忠心耿耿,无人能及,但若继续留在身边,也徒增尴尬不是?再说,贴身侍卫事关重大,可容不得有半点私情……
待狄夜长仓惶离去之後,满怀狐疑的丞相,这才伸手搂住依然昏睡不醒的玉青辞,缓缓抚著那肖想已久却来不及细细享用的身子,凑到他耳畔冷笑著低语:“好徒儿,敢暗算为师?你好大的胆子!这回可算你自作聪明,咎由自取?如今你这身子,都足以送去南馆接客了,简直就是,人尽可夫啊……”
看那玉白的肌肤上,点点淤痕如桃花绽放,想起梦中的旖旎,丞相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身下蠢蠢欲动,索性覆身上去,缓缓抚著那张缺乏血色的精致脸庞,“不过你放心,为师可舍不得让你去南馆接客,谁让你长了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就算要杀你灭口,也得先让为师尝够了再说……”
说著就俯下头去,反复亲吮那如画的眉黛,浓长的眼睫,然後攫住那微凉的薄唇,撬开唇齿细细品尝,手掌在如瓷似玉的肌肤上四处游走,抚到了那细窄的腰身与挺翘的双丘,便不由得加重力道,恣意揉弄,沿著尾骨反复描画著,直弄得怀中人在昏迷之中,也颦著眉发出无意识的低吟……
仅是这样,就已令白杳欲火难耐,低喘著抬起那修长的双腿,迫不及待地正要攻城掠地,这才发现,那一片狼藉却仍然紧闭的後庭,还在丝丝渗血。鲜红的血迹沾在布满白浊的大腿内侧,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莫不是昨夜,被弄狠了些?
一想到这处秘境,极有可能还被狄夜长享用过,而这些干涸的白浊,还指不定是谁留下的……白杳就不禁皱起了眉头,顿时性致全无。
转念一想,便兴意阑珊地放开他翻身下榻,拾起自己的衣衫官袍穿上,又翻出一条手巾,仔细拭去他身下的血迹,为他穿好穿戴整齐,这才抱起看上去并无异样的玉青辞,大步朝厅门迈去。
猛然推开厅门,状似忧心忡忡地皱紧了眉头,对候在门外的墨殊交代道:“你家公子突然病发,昏迷不醒,本相要赶紧带他回驿馆,由太医诊治。你回去知会一声,就不用跟来了。”
一夜未眠的墨殊揉著犯困的眼睛,慌忙行了个礼,极力不让自己打呵欠:“好,那就、那就有劳相爷了,小的这就回去禀报大公子。”
墨殊说罢就领命转身,一路小跑著穿过富丽堂皇的长廊,下楼後径直出了熙悦楼的大门,朝著玉府的方向匆匆而去。终於跑到一个拐角处,就赶紧停下脚步,回转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著清晨门庭冷落的熙悦楼。
直至看到丞相抱著昏迷不醒的公子,出现在熙悦楼门前,又上了马车,率著一干近侍与侍卫绝尘而去,墨殊这才慌慌张张地,保持著距离远远跟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公子爷,你可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要落到丞相手里,还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作家的话:
年糕,乃怎麽了年糕?!一个清白正直的大好青年,咋就变得这麽淫乱了咧?捂脸
可怜的狄夜长,俺们的目标是──掰弯直男!
关於3P的具体真相,以後再揭晓吧
感谢珊卓送俺的礼物,麽个
第二十章 落花流水?奈何!
驿馆最偏僻的後花园,傍晚时分本应是风平草静,此时却是刀光剑影,低吼与厮杀之声不绝於耳,原是统领丞相侍卫队的狄将军,正与手下的侍卫切磋武艺。
只见他身著简练劲装,负手而立,单手挽著剑花,身姿如行云流水,看似神色如常云淡风轻,实则招招狠劲,似要夺人性命,很快就令切磋的属下招架不住,赶紧在被重伤之前丢下兵器认输:“将、将军武艺高强,属下甘拜下风!”
狄夜长悻悻地收回剑,仍然意犹未尽,又指向旁观的侍卫之一,“你,过来替换!”
被点中的年轻侍卫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狄将军今日显然是心有郁积,找他们来说好听了是切磋和检验武艺,说白了就是为了发泄,否则就不会这样,毫不留情,大有至死方休的架势。
就算要找死,也不能死得这麽没价值啊……
於是那侍卫灵机一动,忙说:“请将军恕罪!属下刚刚才想起,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属下晾在外面的衣裳还没收,不如……咱们改日再切磋,属下先告退了!”
其他侍卫见状,也纷纷效仿,找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借口逃离了现场,有的甚至说肚子突然疼得厉害,要赶去上茅房……
等狄夜长反应过来,就已经鸟兽四散,仅剩他一人还立於原地,愤然之下,只得咬牙独自练剑,剑气所过之处,飞花碎叶,狼藉纷乱得一如他此刻的思绪。
方才丞相命人给他传话,说边疆正缺四品守备一名,命他明日就启程前去补缺赴任。
听起来好像还升官了,而且有了多少武将梦寐以求的建功立业的机会,别人都道丞相待他不薄,羡慕他平步青云,唯有他自己心里明白,这哪是什麽平步青云?分明是丞相故意将他从身边调离,远远地发配充军!
怪只怪那玉青辞玉大人,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造成了那般难堪的局面,说不定,自己被丞相不得已从身边调离,怕也是他意料之中,有意为之?
但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事情已然发生了,就再难有挽回的余地,而且……时隔半月之後,太医竟然惊异地确诊出,那玉大人怀孕了?!
男子竟也能怀胎生孩子?!那伏龙山神泉的谣言……竟然所言非虚?
原本玉大人怀胎一事,丞相隐瞒得密不透风,就连他这个心腹侍卫也没有透露,抑或,是根本就不打算再把他当作心腹,若不是他正好逮住趁夜逃跑的太医,恐怕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倘若当真有孕,那玉大人腹中的孩子,到底……应该是谁的?
一想到那夜春色旖旎的片段,狄夜长的步伐就微微一滞,乱了剑招……
正好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啸,远远地飞来一只猎鹰,在昏暗的上空稍作盘旋,就缓缓停落到了狄夜长握拳伸出的手臂上。
他取下绑在鹰爪上的信函,没看两眼,就神色一凛──那家夥,竟然逃脱了?
与此同时,驿馆的门前缓缓停下一辆雅致精巧的青锦马车,跟随的仆从撩开车帘,从车上小心翼翼地搀下一位蒙著素色面纱披著玉白披风的男子。
这男子虽看不清相貌,但那披风下的一身淡石青色的长衫将身段勾勒得极为颀长瘦削,晚风将面纱与衣摆吹拂得如水轻晃,若隐若现地露出系於腰间的清润紫玉。
仆从正要上前向门前的守卫通报,不想驿馆的大门已从里面径自打开,身著浅紫常服的白丞相竟亲自在侍卫的跟从下,匆匆迎了出来。
一触见那朝思暮想的身影,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丞相,唇角竟也勾起了一丝温存的笑意,赶在对方俯身行礼之前就将其扶住,故作惊讶的低声道:“这是什麽风,竟将长揖亲自吹来了?夜里寒凉,可别弄坏了身子……”
玉长揖忙挣开他的手,如临大敌地退後两步,仍执意欠身行礼,礼数周全而又显得疏离,隔著面纱恭敬地垂首道:“多谢丞相顾念,在下不请自来,还望丞相不要怪罪。舍弟青辞已在驿馆叨扰多日,在下过意不去,特来接他回府养病。”
说罢又示意身後的几位仆从将带来的厚礼陆续呈上,“在下略备薄礼,以报丞相多番相救之恩,还望丞相莫要嫌弃。”
丞相眼眸微眯,眸色晦暗了几分,又锐利得似要将那层碍事的面纱瞧出个洞来,嘴边仍不以为意地笑道:“你看你,才多久不见,又生分了。青辞的病因蹊跷,不如进去慢叙?正好备有上好的新茶,可是你最爱的敬亭绿雪……”
说著已牢牢抓住了玉长揖的温凉细瘦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里带去,玉长揖挣脱不得,又因念弟心切,只得强抑住心底的惊惧与厌恶,随他进了驿馆。
是了,当年这白杳虽答应过他不再纠缠,但这回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又怪得了谁?他不想再与白杳有任何交集,若不是二弟一直被莫名扣留在驿馆,任谁去接也不肯放人,他也不会迫不得已,这般亲自出面来接人了。
直至进了内院,连侍卫都渐渐退去,丞相这才抬手揭开他的面纱,看著他脸上久未消褪的疤痕,有些烫手似的用指尖轻抚著,不悦地锁起了眉心:“上回送你的生肌凝玉膏,定是没好生敷用罢?你还非要顶著这道疤一直到老不成?”
玉长揖微微侧开脸,貌似恭顺地垂眼道:“多谢丞相费心,但在下堂堂七尺男儿,又不必以色相侍人,并不想费心修饰容貌。再说欲盖弥彰,也消不去身负的罪孽与心底的郁结,不如留著这个印记,也好时时警醒,让在下不再轻信於他人,重蹈覆辙……”
丞相指尖一滞,半晌才收回手,凉凉地笑道:“好个时时警醒,没想到事过多年,你心里始终梗著那根刺,任我怎麽费心都拔不去……也怪我当初估错了你,还以为你是个表里如一的温和性子,没想到竟是色荏内厉,不慎一朝惹急了你,活该这一世都得生生挨著你的软刀子……”
“丞相言重了。丞相如今位高权重,今非昔比,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呼风唤雨,在下区区一介布衣草民,怎敢螳臂挡车,自不量力?还望丞相大人大量,莫因陈年旧事与在下计较,恩准在下早日接回舍弟……”
玉长揖说著,又缓缓俯身下拜,这回丞相并未将他拦著,只是噙著一丝怅然若失的冷笑,直直地看著他,眼眸深处,竟生出些许幽寂的空茫。
想他白杳手段狠辣,大权在握,却偏偏总是对眼前这个人求而不得,也唯有这一人,总有这样的本事,令他心烦意乱,如鲠在喉,却又无可奈何。时常恨不得直接将他压倒在身下,生吞活剥,嚼筋蚀骨,血肉相融,彻彻底底地占有他的一切,浑身都烙上属於自己的印记,如骨之蛆令他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但,占了他的身体又能如何?曾经那个在自己眼前温润俊雅、言笑晏晏的长揖,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徒留著一具空壳,朝夕相对,反而更是一种酷刑般的折磨……
他舍不得毁了这具空壳,更不想令自己发疯,还不如远远望著,给自己留那麽一点仅存的念想。
幸而,他还有个绝佳的代替品,虽不及当年的长揖,但至少,依稀得以窥见那时的风华,也不必再去计较何为真心,何为假意……
作家的话:
多谢coh1127、咰风、jkkw几位亲亲送俺的礼物,也多谢大家对俺的祝福,麽麽
俺虽然订婚了,但结婚估计要到下半年了,so,目前写文还是木有问题滴,大家不用担心哦
这部《压寨》真是俺有史以来写得最纠结的一部文,也是支持者最少的一部文了,某禅果然不太适合写纠结的文,泪目,为了督促自己千万不要弃文,也为了让自己更有动力把这部文坚持写完,所以此文很有可能入V,不论大家会不会继续支持某禅,都很感谢不看霸王文的孩纸们一直以来对某禅的支持和鼓励,熊抱,虎摸!
不管入不入V,某禅都会努力保持文文的质量和更文速度,也争取让此文重回甜文的轨道,鞠躬!
至於《最爱浆果》,是写来消遣的小甜文,所以应该不会入V滴,所以大家不必担心掉坑,不要大意地继续乱入吧,哈哈
第二十一章 金屋藏娇?安胎!
轻纱幔围的浴池中,热气蒸腾,雾霭氤氲,精致的香炉中散发著嫋嫋幽香,加上浴池中传来的细碎低吟,断断续续,销魂难耐,即使只是影影绰绰不能细看,也能猜想出好一番春色媚人的光景。
“好徒儿,放松些……若不松开你这狭窄的玉门关,到时又如何分娩?”
白杳赤裸著没有一丝赘肉的颀长身躯,背靠在浴池沿边,从背後搂著同样赤裸的玉青辞,一只手不断抚弄著他胸前的茱萸和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他的後庭秘穴不断地进出著。
“唔……啊……不,别……别碰那处……”
玉青辞颦眉闭眼,万分羞愧地低吟著,全身玉白的肌肤,都已被蒸腾的热情和情欲染成了淡绯色。虽然才怀胎三月有馀,但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然快赶上身怀六甲的孕妇了,在白杳的精心调养下,身体的其馀各处都比以前稍微丰润了一些,可依旧显得那腹部鼓胀得突兀。
据那实在不擅长为男子安胎的太医推断,玉青辞腹中的胎儿,可能是发育过快,也有可能是双生子,但无论如何,男子的髋骨与後庭都过於狭小,定然比妇人更难於生产,因此定期给玉青辞扩张和放松後庭,就成了白杳必修的“功课”。
他深知玉青辞这腹中的胎儿,源於一场混乱的意外,在孩子生下之前,谁都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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