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有旨,废后入宫-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墨霄脸色一变,想起那次回去后,赫连恒之瞬间转变的嘴脸,他这才知道,多年以来,他一直将一头凶狠的狼当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在保护着,疼爱着。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愤怒悄然隐去,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笑:
“被蒙蔽的好像不只本王一个呢,你最心爱的皇后在刚刚受了凌辱之后,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而出的,好像也不是你的名字。”
夏侯冽想起了上次慕清婉在发烧昏迷的时候口口声声念的是赫连恒之的名,眸光倏尔变得冷厉,不过却越发的面无表情,“那又如何?你凭什么笃定朕会答应你?”
赫连墨霄又倒了一杯酒,缓缓勾唇道:“就凭现在你出现在了这里。”
夏侯冽用手指轻叩着石桌,淡淡一笑,“那朕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一旁的昭和闻言急了,不敢置信道:“皇兄!”
赫连墨霄一愣,不过仅是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
“传闻北燕王向来冷酷无情,如此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自己的皇后被人侮辱,还能等闲视之,如此胸襟,当真令本王叹服。”
说着,脸色突然一沉,朝后面喝道:“把人带出来!”
两个黑衣人应声而出,一左一右捏着慕清婉的手臂,此刻,慕清婉已经陷入昏迷,脑袋耷拉着,一头墨黑的长发盖住了脸,身子软软地任由他们拖着走。
她衣服凌乱不堪,裸露的手臂上有被鞭打的红痕,此刻已经高高肿起,前|胸虽然勉强被盖住,可是因为身子软软地垂着,从他们这边看过去,里面的春|色几乎可以一览无遗,往日白皙细嫩的肌肤,此刻布满了被凌虐的痕迹。
夏侯冽看得眼睛发红,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血液疯狂地往四肢百骸翻滚,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还不待思考,他整个人便飞跃而起,瞬间就将慕清婉揽到了怀里,力道之大,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疼痛。
昭和在一旁看得甚是焦急:“皇兄,你别抱那么紧,她身上还有伤。”
夏侯冽这才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下意识地就松了力道,一只手将她揽着,另一只手飞快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将她紧紧裹住,把她打横抱起,紧紧搂住,伸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她脸上清晰的指印映入了眼帘,嘴角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
旁边的昭和倒抽了一口冷气,拳头在身侧握紧。
夏侯冽嘴唇紧抿,周身泛起了残虐的气息,抱着慕清婉的手都在打颤,他闭了闭眼,等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这才朝赫连墨霄道:
“到底是谁?”
赫连墨霄朝一旁的黑衣人递了一个眼色,黑衣人立即走进了旁边的屋子,不一会儿,便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似的声音:
“你们竟敢对本少爷用刑?啊……”
一声惨叫过后,他的声音略微地低了下去,不过嚣张气势仍然不减:
“啊……你……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本少爷可是堂堂御史府的大公子,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啊……”
又是一声惨叫,“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也就是看着那娘们是个绝色美人儿才起了色心,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人不是我掳来的,是云丞相让我爹爹派人抓来的,啊……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你们要抓去抓他们……我冤枉啊……啊……”
那男人没嚎多久,很快便没了声音,赫连墨霄缓缓踱到夏侯冽面前,看了一眼他怀中的慕清婉,叹息道:
“好好的一个绝世美人,竟被糟蹋成这样,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夏侯冽,你当真咽得下这口气?”
夏侯冽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眼睛亮得耍昂樟觯槐囟噪抻眉そā=庖┠美础!�
赫连墨霄闻言幽深的眸子泛起一丝光亮,仿若看到了柳暗花明,从袖间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丸,抛向夏侯冽。
夏侯冽扬手接住,将它喂到慕清婉嘴里,转头对昭和道:“这里交给你,里面那个人,处凌迟之刑。苏家,满门抄斩。”
苏御史是云岚山的左膀右臂,如此一来,就等于和云岚山正式宣战了。
昭和看着一脸决绝的夏侯冽,心知这次云岚山是真的惹怒他了,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夏侯冽说完,抱着依旧昏迷着的慕清婉匆匆离去,每走一步,他都像是踩在刀刃上,难受得他头脑发胀,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李长安早已经驾着马车等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夏侯冽抱着慕清婉走了进去,刚坐下,慕清婉便醒了。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尖叫出声,伸手对抱着她的夏侯冽又是捶又是打,甚至还张嘴咬人,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一碰到,就狠狠地咬下去,夏侯冽任由她撕咬着,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抚慰道:
“乖,不怕了,有我在,没有人敢再伤害你……乖……”
慕清婉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四肢仍旧挣扎得厉害,整个马车都在摇摇晃晃,夏侯冽又不敢太大力,生怕又弄疼了她,只得将她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一条腿抬起将她不断挣扎着的双腿禁锢在中间,慕清婉见双腿被制住,嘴上的力道更狠,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夏侯冽的身上乱抓,那尖尖的指甲刺入皮肉里,让夏侯冽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085章,迫不及待
慕清婉见双腿被制住,嘴上的力道更狠,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在夏侯冽的身上乱抓,那尖尖的指甲刺入皮肉里,让夏侯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用绵柔的力道将她的双手握住,让她不能再乱动,“乖,没事了,是我,是我来了,没人再伤害你了……”
慕清婉想要再挣扎,可是刚才那一番较劲已经让她浑身脱了力,那少得可怜的力道让她的行为跟在他身上磨蹭差不多,他感觉到她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的一块肉,却没有力气咬疼他。
夏侯冽紧紧揽着她,背靠着车壁闭上眼,任由她在怀里磨蹭着,啃咬着,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压着,沉甸甸的难受,喘不过气来。
良久,慕清婉终于安静下来,他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拂开她脸上凌乱的长发,却发现她又昏迷了过去。
夏侯冽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身子放平在软垫上,轻轻揭开她身上盖着的衣服开始检查她的伤势。
刚才那个场面,他不好细看,此刻一看,他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地用刀割着,那股疼痛来得那么尖锐,那么强烈,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她的肚|兜被撕裂了,原本如细瓷般的肌肤此刻交错分布着一道道鞭痕,肿起了半指高,可见那男人是下足了狠手,那种人,凌迟了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愤。
他抖着手掏出身上带来的药盒,从里面挖出翡翠绿的膏体,轻柔地擦在那些伤痕上,那动作仿佛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她碰碎了。
抹好药,他将衣服重新盖好,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脸,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在尝到她嘴里的血腥味时,他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冷。
云岚山,好!很好!
慕清婉感觉好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又回到了现代,爸爸妈妈抱着她又哭又笑,她正想伸出手回抱他们,可是脚下一空,她就跌入了一团白色的迷雾里,她伸出手,却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她惊惶地跑,可是四面八方全是越来越浓的雾气,除了她的脚步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远远的有一股压迫感传过来,她脚下的步伐更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可是后面却是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也看不见。
这样未知的恐惧让她心里更慌,越慌越跑得慢,突然“砰——”的一声,她跌倒在地,而那阵压迫的感觉已经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几乎能听到了呼吸。
她害怕地闭上眼,耳边却传来一阵清幽的笛声,正是那首《水调歌头》。
恒之,是恒之!
她仿佛全身又有了力气,很快爬起来又往前跑,但是还不能她靠近那道声源,她的手就被扯住,而那股压迫的气息此刻还夹带着冰冷通过那只手传递过来,她吓得尖叫,耳边却响起了一道阴狠的男声:
“慕清婉,想逃?等朕玩腻了再说!朕要你亲眼看着慕家的人一个个死在朕的手里!”
他说完猖狂地笑,那笑声几乎震破了她的鼓膜,她想塞住耳朵不要再听,可是那人却不允许,她拼命拍掉他的手,转身想逃,却摔倒在地,那只手又伸了过来,在她身上揉捏着,她吓得大哭,意识却渐渐地清醒,而感觉也越来越清晰。
不是梦,真的有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那双手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有些粗糙,却很温暖,莫名地让她想要靠近,可是没等她舒服多久,那只手的力道便渐渐大了起来,本来全身就火辣辣的疼,被他这样一揉,她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心里憋着气,倏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狠盯着眼前弄痛她的家伙。
可是眼前一片水雾,根本瞧不清对方的脸,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擦眼睛,却扯痛了手上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手倏地被抓住,耳边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别乱动!”
一听这声音,她身子一颤,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想起刚才梦里他也是这样恶狠狠地对她说话,心里不由得更恨,她冷冷地撇过头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可是用力过猛,又扯到了肩头的伤,疼得她眼泪哗哗地往外涌。
夏侯冽有些恼怒:“你这幅样子是做什么?还认不出朕?”
慕清婉仍旧不看他,心里一阵腹诽:就是认出了你,才更恼恨!
夏侯冽见她这样子,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只得软下语气道:“好了别怕了,是朕,你已经安全了,没人能再欺负你……”
慕清婉咬着唇不说话,脑海里闪过那个色|欲熏心的男人的嘴脸,身子一颤,她不敢想象如果赫连墨霄没来打断那个男人,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被那样恶心的男人强占,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这个男人他凭什么在她面前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当初不知道是谁逼迫她嫁到北燕,谁强占了她,谁恶狠狠地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要攻打西楚?
没人能再欺负她?哼,他夏侯冽就是欺负她最凶最狠的那个!
夏侯冽的手又伸了过来,有冰凉的东西粘上了皮肤,然后被他用指抹开,按揉,她疼得直抽气,倏地转头咬牙切齿道:
“你就不能轻点!”
夏侯冽被她吼得一怔,在慕清婉以为他又要发怒的时候,他居然只是俯身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温声道:
“你身上有瘀伤,必须揉开了才好得快,暂且忍一忍,乖。”
慕清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不追究她推倒云萝的责任了?她苦笑道,那她这样子算不算因祸得福呢。
正想着,肩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再也忍不住吼了出来:“疼死了!”
他叹口气,“再疼也只能忍着,不然明天会更疼。好了,乖,不要闹了。”
慕清婉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再说话,嘴恨恨地咬着枕头一角,把它想象成夏侯冽的手,最好咬死他,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可是那疼太厉害了,一开始她还拼命忍着不许自己在他面前哭,可是渐渐地,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就流了下来,无声的啜泣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仿佛想要把自己所有隐忍着的恐惧和委屈全部哭出来似的。
夏侯冽听着她呜呜的哭声,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撕扯着,麻麻痛痛的,让他连呼吸都有些难受。
他生平最不喜欢哭哭啼啼撒娇扮痴的女人,可是看到她身上遍布的伤痕,他却希望她哭得久一些,把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而不是憋在心里。
这样的慕清婉才是真实的慕清婉,不再是那个冷静到让他恼怒的女人,她也会哭,她也会怒,她也会委屈,她也会撒娇。
他仔细地将她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这才帮她盖好被子,将她连人带被拥在怀里,薄唇贴紧她的额,印上细碎的吻,“好了,别哭了,这药很管用,过两天就好了。”
慕清婉被他抱得不舒服,红着眼睛伸手推他:“药也上过了,你可以走了吧。”
夏侯冽双眼微眯地瞪着她,这个女人就是有轻易惹怒他的本事!
一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伤口被他压着,慕清婉疼得直抽气,美眸里充满怒火,“你要是想杀我泄愤,好像直接拿把刀来比较快。”
夏侯冽瞧她痛得脸色发白,这才发觉自己用力过猛,心里不由得更加懊恼,语气也开始不善:
“慕清婉,今天你推萝儿的事朕还没跟你计较,你竟然还敢在朕面前耍脾气?”
慕清婉想起云萝那阴险恶毒的嘴脸,再瞧瞧夏侯冽一脸冰霜的模样,心脏好像被针扎一样疼,想都没想就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内殿中,他的脸被打偏过去,手上的伤好像又裂开了,刺痛得很,掌心传来细微却尖锐的疼痛。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却如兜头淋下的冰水一般,让她的身体像是结了一层冰,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一边用绳子抽她一边冷笑的画面,她再也不敢朝他看一眼,慌忙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在里面瑟瑟地发起抖来。
过了一会儿,察觉到他的手开始扯被子,她吓得尖叫一声,死死地扯着被子,哑着嗓子道:
“夏侯冽……不要……不要打我……”
夏侯冽手中的动作一顿,片刻之后,漆黑的眸子里怒火开始狂燃,将被子用力一扯,很快将她从被子里揪了出来,他扳过她的脸,望进她眼底深处,喉咙里像哽着什么噎得难受,声音也变得喑哑:
“朕何时打过你了?嗯?慕清婉,你竟然把朕当成了那个畜生……”
慕清婉被他的沉怒的表情吓住,拼命摇着头,可是身子仍是止不住地发抖,看到她这模样,夏侯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这才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
拂开她凌乱的发丝,他俯下身吻了吻她沁出冷汗的额头,“再也不会了,朕答应你,这种事情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虽然她装得一脸镇定,可是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那样的遭遇恐怕都是难以轻易释怀的,难怪她会怕成这样。
见她冷静下来,他这才在床头坐下来,将她的头揽到怀里,抚着她的发丝,缓缓地道:
“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一个背影相似的男人就能让你如此失态……”
慕清婉身子一僵,他都看见了!
察觉到她的僵硬,他的大手顿了顿,片刻之后才继续在她的头上轻抚,嘴里继续道:
“云萝不过问你一下那个男人是不是像你的故人,你就推她,你知不知道如果她当真出了事,云岚山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清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用手揉搓着,喉咙发涩,张了张嘴,却哽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拼命呼吸,等到好过了些,才哑着嗓子开口:
“她那样对你说的?”
夏侯冽皱起眉低头看她,“今天的事就此作罢,如果以后你再对她……”
慕清婉顾不得身上的伤,突然一把狠狠地推开他,在床上坐起来。
怀中香味突然消失,温暖不再,夏侯冽错愕得想要伸手去抓,却只是牵住了几缕发丝。
“既然她说什么鬼话你都相信,我已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我领受便是,不必惺惺作态。”
夏侯冽被她冷然的眼神弄得怔了怔,伸长手,抓住眼前的人,一把将她又重带进怀中,眼睛与她直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清婉挣了挣,见挣脱不了,只得恨恨地抬头看着他讥讽一笑:“我说了你会信?”
从她入宫以来,他又何曾相信过她?在他眼里,她永远只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阴险女人罢了。
就算她解释了,估计也会被他认为是在狡辩,根本不会相信,何必自取其辱呢。
夏侯冽被她的语气刺到,一丝不悦划过眼底,手指握紧了又松开,终究还是软了语气:
“好了,跟朕说,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去推她?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慕清婉冷冷一笑,“我推她?是那个女人太会做戏,故意接近我,侮辱我和我母后,我只打了她一巴掌,她居然就顺势坐在地上装柔弱。也对,只要她一装柔弱,你肯定会认为就是我的错嘛,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冤枉我了。”
说到最后,她拼命忍住的眼泪还是从漫了出来,却被她狠狠抹去,哭什么呢?这里没人会心疼她怜惜她!
夏侯冽伸手在她有些微湿的脸上轻抚着,低低地叹了口气,“好了,发泄过了好受了些是不?你受了委屈朕知道,云萝那里……”
他一顿,语气有些萧瑟,“朕已经给了她惩罚,你以后别跟她来硬的,不然惹恼了云岚山,提前发难,到时可能连朕都保不了你。”
“说到底,还是怕我打草惊蛇,扰了你的夺权大计。”慕清婉冷笑一声,疲累地挥开他的手: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这次意外虽然过程我没料到,但是结局还是和我想的那个计划异曲同工,你明日就下旨吧,我也好安安心心给奶奶治病。”
夏侯冽见她语气萧索,心莫名地一疼,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见她反射性地避过他的触碰,眼神一闪,忍着气柔声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疲惫地摇摇头,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似的,拉过被子一头躺下,别过了脸去。
夏侯冽从来没哄过女人,见她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心里有些烦躁地起身,然后走了出去。
慕清婉听见他的脚步渐渐远去,紧绷的身子这才松懈下来,却只是觉得累,身体累,心更累。
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空气中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又飘了过来,越来越近,她的心又莫名地烦躁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她恼怒地将被子掀起盖住头,打算不搭理他,他却也不恼,只掐了掐手中毛茸茸的如雪,如雪晶亮的眼睛望望床上裹成一团的慕清婉,又望了望一脸期待的夏侯冽,呜呜地叫了两声。
慕清婉一听到这声音,立即掀开了被子探出头来,此刻夏侯冽双手举着如雪,动作生硬而可笑,如雪因为这个不舒服的姿势双腿乱蹬着,拼命想要挣开他的手。
慕清婉看到这个画面,胸中郁气突然一扫而光,莫名地想笑,伸手将如雪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如雪一到她怀里,晶亮的眼睛立即就开始发光,伸出舌头舔她的手,身子不停地在她怀里磨蹭撒欢。
慕清婉被它逗得咯咯直笑,看得一旁的夏侯冽郁闷不已,刚才他又是给她涂药,又是放下身段来哄她,也没见她给个好脸色,如今一瞧见这小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笑了,这差别待遇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些!
不过见她情绪终于好了些,他也就不计较了。
慕清婉心情甚好地和如雪玩耍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某事:
“你不是对动物毛过敏么?刚刚怎么还抱……”
话还没说完,夏侯冽就打了个大喷嚏,然后伸手开始在身上抓挠起来,脸色有些怪异。
慕清婉看着他好气又好笑,明明不能抱狗,居然硬要抱着如雪进来给她瞧,这男人是不是傻了?
可是笑到一半,笑容突然有些僵住,他这样做……
念头刚一划过脑海,立即就被她否定。
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呢?或许,这只是他另一种手段罢。
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温柔娇宠,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深爱着她,一种便是他不爱她,只是用温柔做武器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心,进而臣服于他,被他控制,为他所用。
而夏侯冽只可能是第二种。
她的笑容渐渐敛去,看着他静静地道:“别挠了,我那边柜子里有药,你带回宫去沐浴完擦上,很快就不会痒了。”
夏侯冽睨了她一眼,朝外喊了一声,碧影立即进来了,“去烧一桶热水,朕要在这里沐浴。”
碧影看了床上的慕清婉一眼,点点头离去。
夏侯冽很快沐浴完,走到床边见慕清婉仍是抱着如雪,皱眉道:“已经很晚了,把狗放下,明天再玩。”
慕清婉瞧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问:“你今晚又要在这睡?”
夏侯冽冷哼一声,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看得慕清婉心里一阵火起,他明明那么多妃子,干嘛天天来她长信宫?
嘴里没好气地道:
“你不是应该去楚妃那么?你这样冷落她,怎么把周家的势力壮大?咱们的计划还要不要进行?”
乖入甲倒。夏侯冽一阵气闷,脸色沉了沉,语气也跟着变差:“慕清婉,你这是什么态度?朕的行踪难道还得由你来决定?”13721322
“我只是不想到时候到我老了也出不了宫!”
夏侯冽眸中阴郁一片:“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
慕清婉轻抚着如雪毛茸茸的背,看着它晶亮的眼睛轻声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