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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穿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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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小耗子?匪夷所思!
这与现实模样有如此大反差的小名委实把我给震住了,直接后果是,景浩不自在了。景浩不自在的后果是什么呢?也就是恶狠狠看了我一眼,然后尴尬地小声喊了声:“妈。”
虽然此话只有一个字,不过她妈那眼神啊,让我想到了一句诗,如下: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其实感到匪夷所思的,理当不止我一个人。不过,别人是直接表现震惊,我是表现震惊之后的……偷笑。虽然私以为这点是被瞪的主要原因,不过我不能武断拒绝其他猜想,诸如……没有诸如,这里不能表现得诸如,不然后果不知如何设想。
“哈哈,阿姨还喊景浩小耗子啊?”刘原成稍微后知后觉了一点点,不知他平时那颗灵光的脑袋刚才干嘛去了,难道,就为了咽掉嘴里的那点东西,免得餐桌之上太失礼,污染了上好的美食?
“刘原成,你最好多吃少听别出声!”景浩轻柔地说着,一双筷子又朝菜盘子行去,这速度也是慢慢的。
刘原成霎时闭嘴,刨了一大口饭,抬头鼓胀着脸颊,用手指了指菜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不停呜啊呜,表明自己是多么地言听计从。
“原成,少点作怪。”坐在刘原成旁边的李宇非常坏心地用力敲了一下刘原成的脑袋。
然后,刘原成忿然转身,猛地咳了起来,嘴里米饭残粒狂飙到李宇身上,是为偷鸡不成蚀把米。哦,不对,鸡还是偷到了的,就是米也蚀了不少而已。
这一幕,非常喜剧,尤其是那白色的一团喷涌而出的时候,李宇避之不及的样子委实经典。
和景浩对视一眼,对方眼里的笑意,真真是难得一见。
小慧自是急忙拍着刘原成的背,因为此刻,刘原成还在咳,而他刚才,并不是只有嘴巴一个喷出口,真是不走运啊!
“水,咳咳,水……”刘原成猛拍着胸口艰难道。
而此时,景浩妈妈已经端着一碗鸡汤递在了他的面前,间接阻止了小慧去饮水机那里的行为。李宇则收到了周叔叔递过去的餐巾纸。
咕咚咕咚很快喝完,中间难免咳两声,少少喷点水,不过幸好李宇已经不在座位上了,顺利躲过了这场衍生的小灾难,虽然他的凳子未遭幸免。
“我去趟厕所。”趁着刘原成喝汤镇咳的时候,李宇飞快往卫生间走去。不知,是嫌身上这东西太恶心多,还是躲躲估计后面得有点什么表示的刘原成多。毕竟,从受害的程度上来说,刘原成惨烈许多。
过了好半天,这顿饭才重新开始,而菜已经偏凉了。算起来,真是辜负了景浩他妈妈的精心准备。不过,幸好李宇一回来就直接对刘原成道歉,让刚才还满脸一副等他回来要他好看模样的刘原成只能无奈接受了,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给点颜色让李宇好好鉴赏一下。
可大家都没有食不知味。这和周叔叔的突然之间表现的擅于调动餐桌气氛有极大关系。我是没受刚才那算是会影响食欲的事件影响的,不过女生之中,看看小慧和景浩他母亲的表现,好像也就只有我是这样的。看来自己这承受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值得好好研发,做到不论面对何种情况,我自泰然食之的伟大境界。
饭后,吃了八分饱的我不让餐桌之上的食物撑得我行路难,只为了不让厨房之中那个不小的生日蛋糕承受无人品尝的苦。丝毫没有考虑过身材是否会因为这种类似的放纵而走型,这的确是一种非常高尚的奉献主义精神。
可是,饭后没有立马切蛋糕,而是大家坐在一起继续聊天,餐桌之上尽是残羹冷炙,依稀能够回忆起它们初时的诱人姿色。
聊天范围很宽广,诸如现在这在肆虐的SARS,政府的政策,景浩的幼年时光母亲角度版,景浩的成长时光李宇版以及刘原成版,景浩母亲与周叔叔的某些有趣事件,我们各自生活中的趣事等等。话题很多,而且经常跑题,尚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虽然看起来,中途某些话题,景浩有些不想谈,但是也没阻止别人说。虽然景浩他母亲发现了,眼神不时有几丝黯然和更加坚定地某种信念还有,淡淡的忧虑?
我是一个小小观察者,最想做的是赶紧吃了蛋糕好走人。因为我始终觉得,我和景浩的情侣关系在那两个成年很多年的眼里似乎正在透明化,虽然我们坐得是有距离的,眼神接触一般多。
以为时间很难熬,但是在观察的时候注意力不时被谈论的话题所吸引,对于时间的概念也就缺乏了把握。当决定吃蛋糕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想到幻想了很久的蛋糕可又想到不久之后家里丰盛的晚餐,这种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的二选一问题实在很艰难。
幸好自己不是容易长胖的类型。蛋糕端上来时,看见它既美丽又时刻散发出甜甜的气息,连那吸入鼻子的香味,都是甜甜地,松软的,可口的的感觉。馋虫瞬时出现了。
哀怨地看了景浩一眼,换回一个好笑的眼神。这是明显是不等价交换。
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营造出昏暗的环境,让跳跃的烛光变得明显。十八根蜡烛表明了此人今天开始就已经具备公民所该拥有的所有权利,真是一件既幸福又伤感的事情。
景浩大声念了第一个愿望:“希望每个人都健康幸福。”态度非常不端正,看起来缺乏真诚,惹得刘原成勾搭着他的背说了句:“浩哥,来点有新意的嘛!”
景浩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有什么需要新意的?”紧接着又大声念了第二个愿望:“希望世界和平!”
……
于是,大家在看见他许第三个愿居然还有念出来的样子后,一致要求他不准说出来。在他发出半个音节就被好几双手捂住嘴巴之后,他终于屈服了。
我们感觉像是打了场胜仗,浑身舒畅,充满了力量感,有种天下尽在手中的幻觉。然后,我想起景浩许愿的时候,我们几个小辈好像出格了一点,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俩老一辈。恩,其实是一个。那个周叔叔是放下了身段,和我们凑一块儿了的。
就景浩他母亲,在一旁静静看着,似乎什么都没有说,而我,想起观察的时候,已经是吃完蛋糕之后的事情了。
我因此受到了大家的谴责。因为我在刚发现他们的意图之时,就拿着蛋糕跑到书房反锁了门把它吃下了肚。等到出来,他们身上东一点奶油西一点奶油的,看得我有些洋洋自得。后果是很凄惨的,他们把剩余的蛋糕非常残忍地弄到了我的身上。
幸好,我有遇见性地,带了可以换的外套在书包里。这让某些人非常不满,想让我同其一样顶着这些东西行走于大庭广众之下。那刻,景浩表现出了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气魄,成功保住了我的衣服。我对此,感激涕零,差点儿激动过头。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了。所以呢,嘿嘿!
未知的情书
课桌内,似乎有一封信?方回教室,今日虽才过半,但已是身心疲惫。
今日早晨,由英语老师在第一节课拉开了今日全班集体疯狂的序幕。
“你们好生看看!这次考试怎么考得那么烂!”一进教室,英语老师就把整叠试卷往桌上狠狠一甩,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星期六考的完整的一套试题,昨日没见英语老师说大概成绩,而据某些成绩不错爱提前打探消息的人说,老师就一句话:还没改完,不清楚。结果,今天一来,大发雷霆。众人皆吓了一跳。尤其那声巨响,直接把低头做习题的我给吓得,心脏猛地一提,悬乎乎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哎,陈君学,发生啥事儿了?”看着讲台上一个劲儿发怒的老师,压低嗓音问道。
教室里本来还在杂声不断,就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安静得能够听见窗外鸟儿清脆的鸣叫声。
“不知道。”同桌此时已经合上了书,也直直盯着老师,一脸莫名其妙。今儿是该年轻的女老师第一次为了成绩发火,以前不过是学唐僧啰嗦得让人昏昏欲睡,曾有两大节课拿来进行思想教育的光辉历史。
“哦。”莫非,昨天晚上发生啥事刺激到她了,然后又看那惨不忍睹的成绩,憋了一肚子的火?应该不至于啊……星期六的题又不难,而且近来不是屡次表扬我们班进步挺大的么。
没有再对话,大家都噤声看着英语老师发火发了十多分钟,才渐渐消停下来。这么长时间地保持安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后,大家都小心翼翼看着英语老师皱着眉头把英语科代表喊上去发卷子。这也不合常理。应该是提前就让科代表把试卷发下来上课评讲的,这样可以节约时间。不过,今天这堂课一开始,就很于众不同。
瞬间,我有点恍然了。伸手摸了摸书包里特制的可乐,四月一日,估计老师这是利用自身权威把全班当猴子耍了。
扫视了全班一眼,绝大部分都惴惴不安,只有小部分看起来似乎是无所谓但也举止中规中矩的,那么,大家都没发现老师的不良之心?也是,现在这节日还不像以后那样,火爆得连专门整人的玩具都是种类繁多,到处可见的。
拿到试卷,看了眼,成绩分数还行,只有一百三十二,没老师表现得那么差劲儿。同桌的卷子不久之后也到手了,看了眼,比我还高三分。
“难道其他人都没考好?”同桌有些疑惑了,果然还没从今天的日子猜想到什么。
“应该不至于吧。”拍了拍前面的同学,虽然成绩一般但向来稳定。
“你们俩考得咋样?”前面的同学转身回来就拿着他的卷子疑惑地问。试卷上,分数隐约是九十六分。也是正常范围的数字。
“没考差。”已经差不多是确定了。
“我也没考很糟啊。”前面这人果然深信了老师的表演。不得不赞一个,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很有表演天赋。
“我也是。”前面这人的同桌拿着卷子,也一脸疑惑地转身回来,盯着我和同桌试卷上的分数惊叹:“你们俩怎么又考那么高啊?”
说着,就把我的卷子抽走了。
教室里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大家都觉得不对劲儿了。看看老师,板着一张脸,真辛苦。
“安静!安静!”老师拿着黑板刷拍了拍黑板,待教室安静一些后,笑道:“大家是不是很奇怪啊?”
然后,顿住,等着一群人底下嚷来嚷去。
“今天是愚人节。”同桌看了我一眼,恍然道。
“恩。愚人节。”看见老师已经不再掩饰的笑意,便把刚才一直在做的习题重新打了开来。
反应过来的不只是同桌,随后,也有人大声喊出了“今天是愚人节”的答案。
然后,大家在老师的肯定中,郁闷了。大抵都没想到,老师居然还整人。当然,经这一提醒,之后的时光就开始有点艰难了。
最痛苦的是,信息无法确定准确性。有些人听某些科代表的话去了办公室确有此事,但有些人也去了,却让老师莫名其妙。真真假假之中,真的非常痛苦。我就跑了五次办公室,其中只有一次是真的。只能说,那些人的态度太诚恳了,和真的没两样。哪怕是,喊上其一起去,都会跟着去。
午餐过后,想到好不容易熬过来的上午,第一次在教学楼中有这么大的运动量。景浩在一旁淡笑,不发表意见。不过,看被人被愚弄是有趣,等下发生在自己身上,哼!
虽然可乐里加了点东西,但味道并不算太奇特。就两样东西在里面,盐和糖。外表绝对是看不出来的。刚才递给景浩之前,装模作样喝了一点点。又咸又甜还有气泡,总体感觉挺难受的。
景浩拿着,一大口直接喝了下去,然后不再有第二口。看着他的眉都快皱在一起连成一条弯弯的线了。然后,一把抢过我手里还剩大半瓶的矿泉水,很快就灌完了。
“愚人节?恩?”一手搭在我的肩上,一手拿着那瓶可乐摇了摇。
“呵呵,偶尔一次不能浪费了嘛!”反正不以为他能够做什么。
为什么觉得他现在的表情有几分危险?面无表情,只是盯着我看。
“是不是该给点儿补偿呢?”心惊胆战接受他打量的目光半晌,终于又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一颗心接着往上提,不见地在何处。
“要……什么……补偿?”不良的预感更加明显了,浑身上下毛骨悚然,转身想往人多的地方跑。此处正午校园运动场旁边树荫之下,人少,安静,唯有少量狂爱篮球的人在远方打着篮球。
“很简单。”眼看着景浩脸上已经隐隐露出笑意,不安的感觉已经把我给包住了,完全没有办法注意,周围有些什么,只能看着他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先是呼吸洒在脸上……
再是温软的嘴唇……
最后是……
今天的天空是蓝的,云是白的,太阳是红红的,周围树是绿的,运动场是塑胶的,道路是水泥的,人……人是……
周围是有人路过的,不止一个,停下脚步的不止一个,等事情结束了,猛然转身继续快速走的不止一个。不止一个啊!
闷头走?假装没啥一起走?逃跑掉?哪一样是上佳选择?没脸见人的我,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所谓的补偿?”努力镇静了半天,用力用袖子抹了抹嘴巴,终于开口道。
“差不多勉强啦。”此乃这人得了便宜还不卖乖的回答。
怎么回到教室的呢?反正后面我越走越快,他还一个人保持固定频率走在后面。然后看见课桌内有一封信的样子。
而现在已经完全缺乏该有的好奇心,外带警惕心。随手拿起来一看封面,除了“欧洛飞启”四个字,别无其他。信封是个普通的白色信封,而里面的纸张倒是挺精美的,就是外面小店里,3元钱只有几张的那种。
“为什么我脑海中总是萦绕着,你沉静柔和的侧脸……”这第一句直端端应入我的脑海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机械地往下看去,看了一小半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篇情书,而且是一篇肉麻的暗恋式情书。飞快的略过这两大张纸,没一句不肉麻,能够坚持浮光掠影地看完,已经是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何人所写?不清楚,这人写了情书不留名,字体普通。忽略掉那让人看不下去的内容,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的完整纸质情书,有点纪念价值,可是却没多少激动地感觉|Qī|shu|ωang|。遥想初次接到别人的表白,竟然是通过短信,而且自己转眼就删了,不能说这不是遗憾。
咋就喜欢上这人了呢?看到后门缓缓走进来的那个人,又想擦擦嘴了。
“刚才在看什么?”此人走近了,坐到同桌椅子上,两只手分别搭在两张桌子上面看着我问道。
“情书。”诚实是我一贯坚持的品质,某些情况例外而已。
“给我看看?”伸手,整个人看起来不容拒绝。
“喏。别弄皱了。第一次收到,留个纪念的。”毫不在意地递给他,只是看见他那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而显得有些……的唇。
瞬间想到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虽然是树下,虽然人很少,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好吧,都过去了,要勇敢面对。
勇敢面对的行为是……趴在桌子上面,希望现在其实是在晚上,要不也是乌云密布黑得像是晚上的时刻。
“连谁写得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纪念的?”没几秒,景浩将之放在桌上说道。手与桌面触碰发出的声响并不大,但在这暂时还没人的教室,也是清晰可闻的。
“第一次。”趴在桌上,闷闷地强调。努力让自己不能再想。
“确定是给你的?”景浩又拿起那纸,翻来翻去看了看。
一只手把信封递给他,用事实证明一切。
“那好。我就先收着好了。”景浩拿过信封,说道。
闻之,起身,直视着这个对自己今天行为没什么悔悟的人,看着他把那信封揉成一团塞到自己的裤包里。
“道歉。”双手交叉环于胸前,靠着墙壁道。
“不。”景浩也看着我,道。
“那好,补一份这类型的玩意儿抵过。”沉着一张脸要求着。
“好。”
“我睡觉了。东西明天给我。”
“……恩。”
于是,又趴回桌上,继续不受控制地想到刚才在运动场旁边之前之后的情形,估算到底有多少人看见了,中间有没有老师,有没有熟人。
其实,大方点儿说,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段,这滋味也还不错。就是天时地利没选好,非常,不好。唉!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说日更难以保证,但是最不济应该还是能够隔日更的。应该还是不错了吧。。.
对了,俺家电脑严重病毒,今晚准备重装系统。大家和俺一起默默在心里祈祷一下吧。希望这次找到的驱动盘是正确的,免得又像原来,啥作用都没了。
一次谈话
SARS的广泛传播越来越强烈地影响到了我所生活的这座城市。虽然,曾经的这年,在这里,它并没有在我的身边出现,只是一直以一种逐渐靠近的传说存在着。但是,返回到这个时空岁月的我,又安知情况和记忆中的一样?
纵使我没有做什么大事,生活也基本两点一线,除去偶尔相约外出调剂心情以外,再无其他。但,蝴蝶效应,香蕉皮理论的存在又让我在某天突然产生了几许不确定,也开始强烈关注起了SARS相关的信息。只是,苦于对曾经并没有具体的记忆,也就实在无法判断,到底有没有变化。
或许,是越来越紧张的氛围,让景浩近来不时有些紧张,神色有几分复杂。
明天准备去植物园舒展筋骨。不过两天没见,倒觉得似乎已经很久了的样子。这两天过得非常充实,白天跟着爸妈到处走,中间还有抓紧时间赶作业,不到深夜很难到家。现在就还在他们朋友的家里打麻将。下去伙同三个同龄人去逛了一下午电脑城,可惜就我收获欠佳。
几个人围在电脑前面,等待着安装《寂静岭》。少数没有玩儿过的游戏,只因为太过恐怖,据说看攻略都像在看一部恐怖小说。果然,才打开界面,阴暗的色彩瞬间就给了强烈的心理暗示。不想晚上睡不着觉,在其他人嘲笑式的激将中,果断地回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拿出手机,手指划过按键,不禁想到那天。一个中午,一个放学后被叫进办公室。
我是中午那个。被老师亲自通知中午一下课就去办公室,对此,并不觉得诧异。虽然微感不安,但总体觉得应该还是在把握之中,只是点燃导火线的火有点旺盛而已。
途中,想通了,觉得既然事件已经爆发了,如果老师暂时还没通知家长的话,我其实应该先发制人,把此事给老爸老妈说了,免得老师用他们固守的观点造成一些没那么容易解决的麻烦。
办公室内,张大美女正低头修改着作业。见我到了,放下手中正在干的活儿,叹气似地说:“来了?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大概知道一点儿。”看着眼前美女老师正准备语重心长说些什么样子,还是这种答案比较好。
“那好,先坐下吧。”班主任大人指了指她旁边不远处的凳子说。
张美女还是很细心地,还想到了给我保留点儿隐私,这三人大的办公室,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最近,你和景浩的事情传得比较开啊?”张美女看着我缓缓说道。
“恩。”又不是最近比较开,以前也曾经开过。应该,最终促使班主任找我的原因是那天的行为太过豪放了。
“有什么想法吗?”总觉得,张大美女说话小心翼翼地,一点都不符合老师抓到一对儿就使劲儿想着要拆散的风格。
“有点儿。”停顿了一小会儿,在老师的示意下,才接着说:“我这应该是属于早恋。从上去期就开始了,成绩一直都在逐步提升,所以并没有影响学习。”
“对于你们的学习,我并不担心。你的成绩一直都很稳定,而景浩的成绩也上升了不少,这点很好。但是……”张美女停了下来,似乎在组织语言。
由此大体确定了本次事件的内容。应该不是针对已经不算早恋的早恋,而是关于恋爱期间的行为规范问题。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早知如此……好像还是逃不掉,除非可乐是正常的。失策啊!太失策了!
“你们现在年纪还小,很多时候容易冲动行事,造成许多不必要的后果。而且,你还是个女孩子,更应该注意保护自己。能理解吧?”这话,张美女说得更加小心了。
只是,最后那句话问话,虽然问得很谨慎,但是,真的让人非常无语。有些哭笑不得地点点头,看见她微微舒了口气,又接着进行人生大道理,为了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还举了不少例子证明自己所言是客观的,真实的,在一定范围内应当是符合真理要求的。
交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双方都有些渴望食物的情况下,和平地结束了本次谈话。张美女认为我是比较懂事的,所以没有通知家长的打算,我也就压下了抢先一步通知的念头。不过,还是觉得,找个机会在爸妈发现之前给说了,应该会方便许多。至少,他们不会觉得自己破了一件大案而自信心大涨,导致谈判不好进行。
回到教室,桌上放着两盒未动的盒饭,景浩靠着墙面,低头静静思考。
“回来了?”才踏进教室,他便转头确认,跟着几个大步就走到我面前。
“恩。好饿啊!”远远看见他课桌上的套餐,那是出自专门做外卖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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