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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上人间,-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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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肥肥说一个便点一下头,努力让自己说得更有条理,他听得也愈发的明白。
“接下来嘛,先将石灰袋至于你选择的容器中央,然后把干燥的茶叶用干净的薄纸包好。这里要注意,是干净的薄纸,不能用一些写过字的,以免茶叶吸附墨味。每包大约小半斤,用细绳扎紧,一层一层放入罐的四周,密封即可。”
“这个……怎么感觉有点麻烦啊,要注意的事项有点多,你说的五种法子中有简单一点的吗?”席元龙听后,考虑了很久。估量着这个法子的可行性。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听起来确实很不错,比之前粗糙的储藏方式不知要好了多少倍。但是家里的那个老头,喝茶行。打理可不行。要是有这么多忌讳,他怕是把茶叶丢了的心都有——
“有!”
“那你快说啊——”
甄肥肥真是服了他,只得忍着嗓子即将冒烟的危险,继续道:“你要是想省点麻烦,就用炭储藏法好了。具体方法与生石灰储藏法相似,所不同的是以木炭代替生石灰为干燥剂,即将半斤木炭装入布袋中。以后每隔一两个月更换一次即可。”
“好法子好法子,又方便又好用。”席元龙不住的点头,一下就相中了这个办法。
“不过有一点你要注意一下,如果木炭吸潮,要先将木炭烧红,冷却后装入布袋,每袋重约半斤。最后还要记着每过一两个月要把木炭取出,等烧干后再用。”
席元龙一个劲地颔首。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那神态就跟小鸡啄米似的,甄肥肥真担心他一不小心把脑袋磕到桌子上去了可咋办。
接下来,甄肥肥又陆续跟他说了其他三种储藏龙井的办法。席元龙虽然已经决定好了用哪一种办法。依然听得很认真。
陈算前后为两人换上了五壶茶,发现这两人说了几个时辰不仅没有一丝颓倦之色,反而还神采奕奕、精神饱满。
敞开的门内,不时听到两人爆发出一阵阵的笑语和大佬爽朗的笑声。
陈算一直候在楼下,随时听候二人的吩咐。
大佬很久都没有今日这般高兴了,这也让他的心里宽慰了不少。
果然,还是财财姑娘最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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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鸡啼,光明已渐渐降临大地。
甄肥肥慢慢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微笑道:“在你这赖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席元龙心情很好的跟着她站起来,“离天亮还有些时候,你不妨就在楼里休息一会儿,等天亮后我让陈算送你回去。”
甄肥肥摇头拒绝了。
她已成亲,很多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还是避讳一点好。
席元龙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长叹一口气,过了半晌,才道:“别忘了,今儿咱话还没说完呢,你还有很多东西没说与我听……”
“我记下了,下回再来找你,你可别烦我老是过来叨扰你才好————”
“我求之不得呢。”席元龙说着,走到门外,把楼下的陈算唤了上来,让他赶马车帮着把人送回去。又让他把自己常披的披风拿了出来,不顾甄肥肥的拒绝,强行给她披上,才让她回去。
马车徐徐向财财车行驶去,甄肥肥稳稳地坐在车里,此时正掀开车帘对外面赶车的陈算笑道:“陈算哪,没想到你除了会打理酒楼,还这么会赶车。车子赶得很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手呢。”
“财财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大佬在前来苏京城开酒楼之前,喜欢带着我游遍名山大川、吃各色美食。那时就我们俩人上路,雇车夫又多有不便,这件差事后来就被我拾起来了——”
“游遍名山大川,吃遍天下美食,快意江湖,何其潇洒逍遥!”甄肥肥诚心赞叹。
“是啊!那段日子的确是很快乐的,不像现在,每天都有应酬不完的客人,做不完的生意。听财财姑娘的话,你也很喜欢这种生活?”陈算甩了一下马鞭,灵巧地转了一个弯。
“这种生活,谁不喜欢?”
“那好,财财姑娘,下回要是还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也带上你,让你跟我们一块儿去玩玩————”
“诶这个还是算了。”甄肥肥敬谢不敏。
“为啥?……哦,也对,财财姑娘一个姑娘家,哪能跟着我们两个大男人后头,这不是给人说闲话嘛,是陈某考虑不周了。”
“非也非也。”甄肥肥晃着脑袋,摇头道:“我之所以没答应跟你们一块儿去,是因为我这人最怕的就是爬山了——”
“呵呵!”陈算笑了。这个理由要是别人说起来还有可能是在敷衍他,但是财财姑娘说的就绝对值得相信了。
“爬山,累得死人的哟,我可不想去遭那个罪。”
“那财财姑娘也不想吃好吃的了?像我们六年前到过的一个小镇,虽然只是路过,但那里的几道名菜到现在都还回味无穷啊。对了,还有一种奇怪的水果,我保证你从未吃过那么好吃的水果…………”
“叫什么名字啊?”
“什么名字……还真不晓得……当时大佬在去莲叶寺给老爷还愿的过程中,碰上一个外地的商人。两人说得起劲,岂奈当时日头大,我跟大佬许久没有喝一口水了。那商人就从随行的包袱里给我们一人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子……你别看,就那么一小个,里面的汁水可多了。又甜又清凉,我跟大佬直到现在都还不时想起那个味呢——”
“大佬也说好吃,正准备问那商人是什么东西,那商人却临时碰着一个熟人,被拉走了。这之后,大佬也曾托人打听那是种什么果子,只听人说那是基努国境内的一种果子,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财财姑娘,像这样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许多,你不出去看看,可是会少了很多口福的哟~~”专心赶车的陈算,不忘笑着对甄肥肥打趣。
今夜的陈算,心情看起来似乎也很不错。
甄肥肥咧开了嘴,对他的话不甚在意,“我不是有你们嘛!下回你们再出去,走到哪儿、碰着什么好东西记着给我带一点儿就行了。当然,你们要是够大方,想多给我带一点也行,我是不会介意的————”
陈算失笑,只得点头答应。
“吁——”陈算一勒缰绳,马儿缓缓地停在了财财车行门前。
甄肥肥从马车里跳下来,“陈算,今日麻烦你了。现在天色不早,你也累了一天,不如在我这儿歇会儿,吃了早饭再回去吧——”
“不了,财财姑娘,大佬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那好,我下回请你吃酒,你可不准再给我推辞。”
“不敢,财财姑娘要请陈某吃饭是我的荣幸,届时我一定前去。”陈算对着甄肥肥点了一个头,转身坐上了马车,赶着马车疾驰而去。
甄肥肥看马车走远,才转身往里面走。
在进屋之前,她忍不住朝周围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等待的身影。
甄肥肥忍不住揪了揪自个儿的脸,怪自己太过分。任性的在大佬那儿等了一天,害他们为她担心,这会儿还奢望他这大半夜的在这儿等她,真是太不该了!
甄肥肥好好将自己“训”了一顿,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堂里的灯还是亮的,想必爹娘知道她要晚些回来,给她留个亮,省得她上楼的时候看不见路。
抬头望望楼上,一片漆黑。
爹娘、星星毛毛、莫离莫可、张勺子、书生每个房间的灯都灭了,就连她跟阿旺屋里,也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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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惊魂之车行闹鬼?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惊魂之车行闹鬼?
大堂里留了四盏灯,很亮。甄肥肥吹熄了其中的三盏,拿了一盏上了楼。
楼道上静悄悄的,只听到甄肥肥踩在地上咚咚的声音。
甄肥肥捂着手里的松油灯,盯着那点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的豆光。空荡荡的楼道里,托着一道长长的黑影,拉得很长很长——
黑夜里,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阵叹息,让甄肥肥的头毛皮子顷刻间就直辣辣地竖立了起来,直戳云霄!
那声叹息,悠远而深沉,仿佛来自千百年前,又仿佛来自千里之外。
甄肥肥伸出的脚定在半空,似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动也不动。
一股“阴风”吹来,豆光摇摆了一下,忽明忽暗。一番挣扎之后,维持着柔弱的光亮。
甄肥肥咽了口口水,站在原地不敢再走。小心的回回头,满室漆黑一片,大堂的桌子还立在原地,没有突然拉大,也没有忽然缩小,更没有从桌子上伸出一个吓人的脑袋。板凳也端端正正地立在原处,没有自己长了腿跑进墙里去……
甄肥肥屏着呼吸又走了几步,尔后又鼓起勇气回回头。空荡荡的楼道里,除了她自个儿啥都没有。
甄肥肥扯扯自己肥肥的脸,暗骂自个儿一个受过科学教育的人居然还这么怕“鬼”,可真是没出息。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她,她们家住在偏僻的村子里,对“鬼”这种事情传得可神乎了。甄肥肥小时候,就有许多老人家跟她说过各种各样的鬼故事。什么美女蛇啦,什么又黑又丑的鬼在三月三那天一齐围着鬼火跳舞,要是搁谁看见了就回不来了……最可怕的还是鬼会在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来扯你头发,弄得甄肥肥有好长一段时间睡觉都闷着头,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放在外面。
后来念了书,才明白。其实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甄肥肥努力作着心理建设,回顾“师尊”多年的教导,渐渐恢复了一些胆气。
挺了挺胸,直了直腰。正当甄肥肥轻呼一口气打算往自个儿与阿旺房间走的时候,微弱的灯光猛地剧烈舞动,最后“咻”的一下灭了——
“哎————”
那声叹息在黑夜里又响了起来,隐隐的还能听到有个什么东西从哪里 “嘭”地一声跳下来,正朝着她所在的地方咚—咚—咚的走来——
见鬼!
甄肥肥背上的汗毛“蹭”的就竖起来了,心理建设神马的都给姐滚一边去。加快了步伐,还是逃命去也——
楼道里顿时传来一连串咚咚沧沧的声音。
脚步声离她更近了!
甄肥肥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心里在拼命的大叫,不停踹着两只腿往自个儿房间里跑。她和阿旺的房间还在另一头,离这儿还有一段路。早知道这样,当初要是困这一头就好了,甄肥肥后悔不迭。
加大!加大!加大步伐,甄肥肥发挥出了自己高考时百米赛跑的潜力,挥着膀子全力往自己房间里开!
唯恐慢了一点,自个儿就落入了背后正朝她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口中。成为了他今日的夜宵——
“啊——”卯着头乱冲,却忽然撞上了一堵厚实的“墙”。甄肥肥一个反弹,差点站不稳。腰间及时出现了一双手,把她拉回了原地。
“……啊——大王,大大王,鬼大大大王!别吃我——别吃我——”甄肥肥在紧急关头还不忘补充,“我不好吃的……吃了塞牙——”
甄肥肥紧紧闭着眼大叫。本来想学被妖怪抓走的猪八戒,来一句:我老猪皮糙肉厚,吃不得,甚至还想自作主张的加一句:你别吃俺老猪,要吃就去吃我大师兄去!他修为高,吃了大补!
那堵“墙”没动静。似乎被她这一出给弄蒙了。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即将到来的痛意……甄肥肥左耳朵动动,右耳朵动动,整个脑袋一齐动动……
难道这个“鬼”专挑细皮嫩肉的小手,嫌她皮糙肉厚,懒得对她下手?
可恶!她虽然胖了点儿,可还能勉强算得上细皮嫩肉。这不是对她赤果果的歧视嘛!她很注意保养的好不好!
可是不对呀,嘿嘿!他不吃我我应该哦弥陀佛才对,骂个啥!好好好,有眼光有眼光,不吃我就对了。吃了我,我保证你打嗝打死,喝水呛死、吃饭吐死——
“嗬嗬嗬——嗬嗬嗬——”一阵闷笑声响在耳边,萦绕在甄肥肥的耳际。
原来,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老说自己是打不死小强的她,竟然还怕鬼呢!
看她一会儿害怕、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得意,阿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让她看清楚,面前站的这个“鬼”到底是谁。
怎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吗?
甄肥肥心中大恸、大恐!
呜呜~~他敲我脑袋,是不是想测试一下我脑子有多补,可以给他提升多少年的修为?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一会儿就要开吃了——
“呵呵呵——呵呵呵——”阿旺笑得更欢了。
咋啦,她这是?怕成这样子,难道还真把他当成鬼不成?
挨到这么晚回来她不怕,反倒人到家了还怕起来了?
笑!这只鬼居然还在那儿笑!听听,这是得意的笑,这是胜利志得意满的笑……
是不是他刚才那么一敲,已经判断出她脑子大补,这会儿正高兴自己挑对了下嘴的对象?
不要啊——我不补的!我常常熬夜,我饮食习惯不规律,我早上还老不吃早餐,我用脑过度,神经衰弱……我的脑子真的一点都不补……
甄肥肥哇哇着嘴巴,捶胸发誓,好像在说:相信我吧,不要吃我,吃了我你就亏大发了——
阿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虽然晓得自己媳妇儿有这种“臆想”的毛病,可没想过她是那种进去了还半天出不来的那种啊!
看她吓成这副小可怜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有点舍不得。伸出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喂,醒醒!没鬼,哪来的鬼,看看我是谁——”阿旺在心里这么跟她说道,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啊啊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大手……
甄肥肥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
下一刻——
“噢——”一个“重物”袭来,阿旺不自禁地往后倒退了两步才站稳。
甄肥肥已经如一只受惊吓的考拉般,一个大力跳向了阿旺的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掉在他身上,怎么拉都拉不走。
“哇——老公,有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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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肥肥从阿旺身上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话说其中的艰难远非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所能想象。
阿旺在即将断气前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她“扔”了下来,然后趴在原地咳嗽了半天,才让甄肥肥忘了害怕。甄肥肥一脸内疚、小心翼翼地瞅着阿旺,也知道自个儿下手重,小爪子伸过来几次,想帮他拍拍,被阿旺“好意拂绝”了。
夫人的铁爪实在是威猛得紧,为夫着实消受不起嘞!
甄肥肥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爪子没处放得,只好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自己的后脑壳。
楼上房间接连传出了动静,甄肥肥和阿旺对望了一眼。莫不是刚才的动静太大,将大家伙儿给吵醒了?
还是在大家起来开骂前逃了吧——
甄肥肥当机立断,拉过还在那儿揉着脖子的阿旺就走。
“走啥?”阿旺拉了拉她的小手指问。
“不走你想挨揍啊?”甄肥肥这话一说,跑得更快了。
“我们应该跟他们说声不好意思的……”阿旺配合着流露出一丝内疚的表情。
“好啊。”
“真的?!”阿旺惊喜。不过,怎么不像他娘子的处事风格?
“要去你就快些去,没人拦着你——”甄肥肥甩开她的手,继续卯着头向前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娘子也应该去的,这是你干的好事,你也应帮着担一些……”
这句话甄肥肥没有听到,甄肥肥已经把他甩到了后面,他的表情她看不见,自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阿旺紧走几步,面对着她道:“娘子别怕,我跟你一块去,咱们认个错,态度好一点,别人埋怨两句就算了,定不会怎么着说你……”
“娘子怎么不说话?”
娘子,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甄肥肥走得很快,阿旺在一旁跟得很辛苦。
“哼哼!”才注意到啊。甄肥肥冷哼了一声,不看她,昂着头大踏步向前,拐弯。
“不知是哪个惹娘子这般不快?”
阿旺脸上一瞬间变幻出几种颜色,翻译出来就是:
“哪个厮这般胆儿肥,敢冒犯到娘子头上?娘子快快与为夫说来,为夫去给你讨个说法去!”
……………………………………………………………………
晚归者,“扮鬼”吓人者,谁应“重处”?
☆、第二百八十章 是时候要个孩子
第二百八十章 是时候要个孩子
房门推开了,甄肥肥一个轱辘翻上了床,阿旺跟着坐在床沿。
话说今着该生气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这么晚才回来,让他担心,之后又差点被她给活活给“整没了气”。她一个不对就走,可让他生生摸不着头脑。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阿旺碰了碰她的胳膊肘,问她是怎么了。
甄肥肥偏过头,嘟着嘴指控:“你吓我————”
“我吓你?”阿旺瞪大了眼。“我什么时候吓你了?”
“你好端端的怎么出现在乌漆麻黑的楼道里?”
“好端端?”你说他大半夜的有觉不睡,为啥会好端端的出在楼道里?不就是为了这个有家不归,跟别人秉烛夜谈而让自个儿丈夫担心的家伙?
甄肥肥也觉察到自己这句话问得不该,不过仍是嘴硬的道:“那你也留个灯啊,一个人出现在黑漆漆的地方很恐怖诶……”
“…………”空荡荡的楼道里留一盏微弱的灯光在黑夜的风里飘摇会更恐怖的吧?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甚至不知道她今晚回不回来,点盏灯实在有点太惹眼了,有可能还会影响到其他人休息。
她派人捎口信过来让他不要等她,爹娘也让他早点睡,起先他真准备早点睡的。但在床上躺了半天没有一丝睡意,到外面楼道里走走、坐一会儿也不错。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望着漆黑的夜晚,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怅惘和隐隐的……担忧。
阿旺突然陷入了冗久的沉默。
“就算是不留个灯。那见我回来也主动吱个声啊……不吱声也不能在那悠悠的叹气哪,你知道我还以为是……”甄肥肥许久没有听见动静,诧异的回过头。
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哽在喉咙里,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她清楚地从阿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惘然”的东西。
阿旺他,也许并不是她想的那般不在意——
试想一下,一个妻子与另一名男子聊到深夜,而妻子夜归后还给一直等候她回家的丈夫“脸色”看,这事搁在谁头上谁都受不了!
尽管她只是刚刚被他吓坏了。尽管她只是想“先下手为强”,但是这一切都不足以充当一个合理的理由。
或许就像她常说自己那样的:老爱耍些小聪明。逃掉一些小麻烦,结果却往往适得其反吧!
但是更让甄肥肥难过的是:她很久没有从阿旺脸上看到的东西,今着晚上又再次呈现在她眼前。
稍纵即逝!
但那一瞬间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强烈,让她忍不住害怕。她真的对它太熟悉了!
阿旺知道自个儿的样子可能吓到了她,冲着她轻轻的笑了笑,“天已经很晚了,先睡吧——”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就倒了下去。拿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甄肥肥心不在焉地跟着躺了下来,犹豫地舔了舔唇,“阿旺……”
“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睡了——”阿旺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钟,尔后闭上眼,不再说话。
房里寂静无声,没有了人声,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甚至没有了人气——
甄肥肥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深,她知道,这个时候她本应该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着天亮,然后再好好跟他解释的。
可是她不能等!
误会和隔阂这种东西是不能等的,必须要第一时间就予以解决,否则有可能酿成意想不到的灾难或后果!
她不希望他们心里装着事就这么的躺一晚上,别说这样根本就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不会真的舒服。
甄肥肥缓缓地趴到了阿旺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就像是几十个夜里他这么抱着她给予她安睡一样,伏在阿旺的胸前——
阿旺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推开她,他从来就不曾推开过她!
他也没有这样想过!
事实上,他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只要她一日不推开他,那么他就绝不会先行推开她——
……………………………………………………………………………………
“阿旺,我跟你讲哦,今着早上我一大早跑到爱屋及乌楼去找老席,可是那家伙居然跟我耍大牌,不肯见我嘞!”
“…………”不肯见你?我想,他不是不肯见你,而是不知怎么见你吧!
“哦,不对!”甄肥肥脑袋动了动,“我想起来了,一开始他还不是不见我,而是直接让陈算跟我讲他不在……分明就是存心躲我嘛!”
这就对了,躲你就对了——
若他是他,或许也会选择这么做!
相见不如不见,见了又不能再见,这其中隐藏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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