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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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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谁不想?我可是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上一秒钟!”
许蓉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厌恶与不耐烦。
明斯眼底浮现一丝幽光,再次开口道:
“这个是这里的主事人,因为我爷爷的关系会卖我一些面子,因为我们是误闯,所以他会放了我们,但是前提是:大家要把这里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一丝一毫。否则。。。”
言未尽,然而那个白大褂男仔这一刻那种仿若看尸体一般冰冻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挨个扫过,让人不寒而栗,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会记住所有人的长相,一旦有人对这里的事多嘴半句,被世人知道,他必然会使劲一切手段把那人找出来炼制成香水!
景平和许蓉皆乖乖点头,面上满是畏惧,面具男人似乎终于满意了,扬起袍角冲众人挥了挥。
熟悉的晕眩感再次袭来,景平昏倒之前想的是,以后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来这么诡异阴森的地儿了。
几人再次醒过来时,是在明斯位于曼哈顿的 Chinatown华人区的别墅,这里是谢安之为首的三合会的大本营,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自从醒来后景平就没有再看见明斯,不过显然也能想到那只大狼狗在忙些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同为黑手党五大家族的布亚诺家族在搞鬼,自然是不能再姑息,按照明斯这副桀骜邪气的性子,相信甘比诺家族不久之后就会有大动作了。
至于谢安之,许蓉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景平原以为这件事会就此了去,至少明斯的哥哥,甘比诺家那位草包大公子伊斯甘比诺是不会再有危险了,然而这只她当时的想法,回到香港一个月后就传来消息说伊斯遭遇车祸死了,死的时候科洛博家那位少爷正好倒霉的也在车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且说眼前。
因着她和聂政的缘故,三合会与黑手党的火拼纠纷总算是解决了。没有冲动的和黑手党火拼,三合会的基业并未败在他手里。谢安之对此很感慨。
男人之间的友情滋生的很奇怪,不过就是一同在监狱里待了几天,现在勾肩搭背的摸样已经活似一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只是谢安之平静的面容下总有散不尽的郁结,许蓉则是自醒来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门,两人竟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下午的时候景平在房里收拾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脚一抬随时都可以走人,她躲进房间只是怕接触到聂政。自打那天过后,男人灼烫的眼神时时缠绕在她身上,就好似下一秒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房里还有许容,聂政多少会顾忌一些。
“现在就收拾东西,你们快回去了么?”
许蓉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包着一块大浴巾,便擦头发便问道。
“恩,明天一早就回香港去。”
景平淡笑,眼底却是隐藏的忧伤。
这边的事情已经了了,这次的任务聂政完成的很完美,不但解开了两方的纷争,更是和谢安之成了莫逆之交,以后美国纽约的三合会分支就会是他最有力的外援。他此次回去,是带着一身的荣光。
然而她却根本不想回去,香港啊,只要一踏上那块土地,所有的事情便是纷纷而来,聂政的妻儿,她穿越的任务,林柔的归宿,桩桩件件都让她烦心不已。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可以么?香港,中国呢,我从小就在纽约长大,真的很好奇全是黄种人说着中国话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许蓉的声音爽朗,带着淡淡的感慨。
景平却只是淡笑,不置可否。许蓉想走,只怕谢安之是不会同意的吧。
似是看出了她此刻的想法,许蓉扬唇一笑,笑容惨淡凄切。却反而是满不在乎的口吻道:
“我跟他。。我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害死了他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他就算还爱着我,我们也没有任何机会了,更何况,或许谢安之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更爱哪一个。”
景平沉默,虽然觉得谢安之才是三人中最可怜的人,却想不出任何话去反驳,许蓉说的也没错。和许歌婚后相处的半年,谢安之只怕也对其有感情了也说不定。
“恩,那我就带你在香港好好游玩一圈,说起来香港有很多地方我也还没有去过。”
同时陷入了感情劫难的人,谁都不比谁要轻松,她到香港之后就会逃离聂政的掌控,离开之前先拐个同伴一起上路,听起来貌似也不错。
晚餐时景平把许蓉想和他们一起去香港的事和聂政说了,聂政神色一变,而后就放下筷子敲开了谢安之的房门。
两个男人不知道在那里谈了什么,直到半个小时后聂政才重新回到饭桌上。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清晨,景平和聂政站在一起向谢安之道别,许蓉就站在两人的身后,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谢安之也没有看她,而是大力拍了拍聂政的肩膀笑道:
“聂和苏小姐以后要常来纽约,若是什么事能用得上我,只需知会一声即可。”
聂政面容和缓,也拍拍谢安之的肩。
告别结束,车子已经等在了别墅门口,就在景平她们抬脚要往外走的时候,聂政突然转头指着许蓉冲谢安之道: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么?”
告诉她什么?难道谢安之有什么事瞒着她么?
许蓉悠忽的瞪大双眼看向谢安之,却见对面的男人一脸惨白,却强撑着笑脸冲聂政道: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什么的,我不能再拖累人家。”
他没有看向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许蓉突然就慌了,男人的眼底那么哀伤,就这样放手让她离开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他到底瞒了她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
许蓉快步走到谢安之面前,直直的看着男人厉声问道。
谢安之却是扬唇,冲她笑的浅淡如风:
“我怎么了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关系?”
许蓉小脸瞬间煞白。
却听聂政突然开口道:
“他在监狱的时候被人强。暴了,以后已经做不成男人。”
随着聂政的话音落下,谢安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被人强|暴了么?这对于三合会的首脑来说是多么大耻辱?对于谢安之这样的男人来说又是怎样纠缠一生的噩梦。
气氛一时僵冷,人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景平似乎懂了。板着脸,她从许蓉喊道:
“蓉蓉快过来吧,我们该走了!”
许蓉不动,整个人如木桩子一样站在谢安之面前。安静却执拗。
“我不去了,你们走吧。我以后若是得了空会去香港看你的。景平,要保重啊。”
许蓉的声音透着干涩,景平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聂政抓住手腕硬生生拽了出去。
剩下的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外人谁都掺和不了。
来时做的是甘比诺家的私人飞机,回去聂政却拒绝了明斯的好意,选择从机场走。到了机场之后却突然改变计划,只让景平一个人回去,他改做下一班的飞机。
景平拒绝,无奈男人很强势,只得遵从。直到坐上了飞机她才想到:不想让聂政活着回到香港的人很多,香港那边人得到消息,想必诛杀已经开始了,聂政这样,应该只是为了保护她吧。由他引开那些暗中跟着的人,让她安全的回去。
聂政说香港的机场会有人接她,她原以为会是祈俊,不想。。来人竟是沈义!!
“愣着做什么?你很不高兴看到我么?可是大哥这次却钦点了我来接你呐。”
沈义的口吻透着玩笑的意味,景平却是一惊,大哥?他的大哥此时不应该是鬼添的么?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沈义笑笑,眉心的朱砂痣更加耀眼夺目。
“我决意跟随效忠的老大,从来都是聂政。”
!!!这是怎么回事?聂政?那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她?她所知道的历史又已经偏离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么么!!饿死了,爬走去吃饭鸟~~
52把她送给阎刚?
“我决意跟随效忠的大哥;从来都是聂政!”
沈义看着景平轻笑;眉心的朱砂痣却显得分外殷红夺目。
那时那刻,景平有些微被震撼到;心里千头万绪理不清。
原来,沈义竟然也是聂政的人么?据她所知;沈义这个男人委实算得上是孤傲;她记得聂政后来貌似一直没有接触过他吧?那么他到底是何时用何种手段令沈义对他臣服的呢?
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依稀是雨中初见沈义时,她指着男人目光灼灼的对聂政说:
“聂爷,今日你若把他带回去;将来你必然十倍百倍庆幸自己此刻所作的决定。”
当时聂政如她所愿把沈义给带了回去,结果是她衣不解带照顾了一宿;然而等到她一觉睡醒时沈义已经不见了,并且是和聂政告别后离开的。原来,那个时候聂政不问缘由就信了她的话?并且从那时开始就已经布下了这一手暗棋么?
景平眨巴了下眼睛,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异想天开,然而却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情况。也罢,不想了,等聂政回来之前,她还是想好怎么拐了林柔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路吧。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景平关于跑路的计划注定只能胎死腹中。
从机场出来上沈义的车,原以为男人会送她回聂政在湾仔的宅子,谁想他却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位于尖沙咀花街的一栋小洋楼。房子虽然老旧些,然而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属于富人宅邸,屋子装饰精细讲究,显然房屋的前任主人是个对生活极为讲究的人。
沈义把景平往厅一丢,转身就进了浴室去洗澡。
景平双手抱胸坐在榻榻米上,与墙上油画中怀抱鲜花的少女大眼瞪小眼,愣是没想通眼前这是个什么事儿。
沈义真的是聂政的人么?嗯,沈义没有理由骗她。而聂政也说是安排了特别的人在机场接她。可是就是这样才奇怪。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聂政的女人了吧,那个男人的占|有欲那么强烈,怎会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有什么事想不通,景平索性就闭上眼睛不想了,安心的等待沈义出来给她一个解释。
“姑娘这副摸样,倒真有几分潜心向佛的架势。”
浴室门被推开,沈义着装整齐的出现在景平面前,他的面色很是严肃正经,唯有上扬的尾音透出了几分戏谑。
“聂政让你带我到这里,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景平不理,直接扬着下巴开口问道。
就见沈义眉心微蹙,有些困惑的看着她道:
“大哥难道没有告诉你么?他有新欢了,所以这几日不方便让你出现在身边。”
什么?!!!
景平因为沈义的话眉心皱的死紧,小脸紧绷,双眼直直的看着沈义道:
“沈大哥,不要随便开玩笑好吗?”
真没看出来,像沈义这样的男人也会有冷幽默的一面,开这样的玩笑真是幼稚又无趣。
聂政会有新欢?聂政的新欢会是谁呢?明明自己这半个月和他就没有分开过,而且早上刚刚见过的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新欢?
是沈义吧,这个男人是故意开玩笑的?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却这么像真的?
景平的面上阴晴不定,在她紧盯着沈义时,沈义也在看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沈义皱了皱眉,语声很是温和的道:
“就当是我在说笑吧,反正如果你不想老大出事,那么今天和明天你必须在我这里,哪里都不能去,过了明晚之后,随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拦着你。”
越是如此景平的心越悬的高高的,只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沈义的嘴很严,她根本就撬不开。没奈何只能静观其变。
小楼上下两层,一共四个房间,她睡楼上,而沈义则睡在楼下。这个男人把他那天说的话贯彻的很彻底。景平除了自那天之外就没有见过他。
早上起床下楼,一楼的餐桌上总是摆着早餐,还冒着热气,就是不见人,房门被从外面落了锁,她根本就打不开,不过景平也没有妄想爬窗户逃走什么的,因为没这个必要。
两天的时间,景平想了很多,她在想,她和聂政,到底该怎么办?这段感情必然是不容于世的,和有妻有子的男人打着相爱的幌子在一起,她还没有厚颜到那种地步,那就只能逃离,她在想,该去哪里,才能永远的避开聂政?
也许,等时间久了,男人就会忘了她吧,到时候如果真的很想念,她也可以偷偷的回来看看。
而在此之前她要见到林柔,要问她一下,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沈义似乎很忙,白天总是看不见人影。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景平想,无论他在故弄什么玄虚,三天已到,只要明天一早就见分晓了。
景平夜里睡得并不踏实,迷蒙中突然觉得身上一沉,似有一条黑影正压在她的身上,心头一惊奋力的想睁开眼睛,奈何双眼之上却覆着两片温热的东西。昏沉间似乎听见了聂政的声音。
在她的耳畔,男人咬着她白嫩的耳垂,用暗哑如夜的声音道:
‘是我,乖,继续睡吧,让我抱着你就好。”
脑中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原来是他回来了呀,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头脑昏沉,她很快就堕入了梦乡,最后还似乎听见男人幽幽一叹,声音满是压抑的无奈。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天光微亮,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根本就不见聂政。
揉了揉眉心,景平的嘴角有几分无奈和沮丧,竟然是做梦了么?聂政聂政,不想他竟然已经进到了她的心底了。
这个男人呐,真是危险,看来自己应该想法赶紧离开他才是。
早上下楼时出乎意料的,沈义竟然坐在餐桌上等着她。
“昨晚睡得还好吗?”
男人似乎突然有了拉家常的欲|望,景平点头,神色淡淡的答:
“还好。”
若是往常,对着自己曾经很是仰慕的男人,她断然不会如此敷衍,搭讪聊天什么是必须的。然而此刻她一颗心被聂政占得满满的,竟然再找不到任何缺口。
“大哥已经回来了,今天下午我带你去见他。”
见她一脸淡然,沈义冷不防突然抛出这一句。
景平闻言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抬头,聂政已经回来了么?那昨晚他到底有没有来过这边呢?还有,怎么这么久才到香港?难道回来遇到的阻碍就那么多?
很久很久以后,再回想起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和想法,景平只觉得好笑,那时候的她,终究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
庆功宴,竟然又是庆功宴。下午时分有聂政的人来接景平,是个生面孔,景平确定以前没有见过。景平问起聂政,那人直言龙头今晚会在观塘的金碧辉煌酒店给大哥办庆功宴,大哥届时会在那里等她。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参加阎刚举办的宴席并没有换什么特别的衣服和首饰,景平一身长膀长裤,衣着休闲随意。然而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口,看着衣香鬓影的众人,森森的觉得这一身很是寒酸。
奇怪,她记得自己最初出现在聂政身边是为了扮演他的女人,给众人看见他聂政也有弱点也有软肋。每一次陪聂政出席这样的场合都会早早准备好衣服,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聂政忘了?
怀揣一肚子的疑问,景平进门又发现,早早在门口等她的人并非是聂政,而是一脸不善的祁俊。聂政呢?她很想这样出口问,却发现自己在祁俊阴翳的眼神下突然很没有底气。
“随我来。”
手腕被祁俊紧紧握住,男人几乎是半拖着她走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面很大,摆了十桌酒席这样,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小厅更合适一些。
中间的一张圆桌上几乎都是熟面孔,有上次明斯来香港举办的接风宴上看过一次的三合会泰斗人物,祖爷,以及和胜和,和胜图的两位当家徐阀和廖言。祖爷坐在正中央,被人众星拱月一般的围着。
其余的几桌坐的都是新义安和和胜和,和胜图中几位中层的堂主级别的人物。
景平被祁俊握住手腕往里面带,然而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心头突然生出的慌乱是为何?
走的越近,里面的人越眼熟,祖爷坐在中间,左手边依次是徐阀,廖言。右手边则是阎刚,聂政。
然而,坐在聂政身侧,被男人大手圈紧了细腰,妆容精致,眉眼清眼绝伦的女子不是林柔又是谁?!
众人察觉到脚步声纷纷抬起头向她看来,聂政也抬头,却是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林柔,怯生生的看着她,盈盈双眸中似透着无尽的水汽。
“人带来了?那就坐下吧。”
祖爷的声音虽然已显老态,却是不怒自威。
祁俊依言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半拉半拽着景平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刚坐下不久就感觉到一阵极为凌厉的视线在她面上来回巡视,似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没有抬头,却隐约已经感觉到现在打量她的应该是那位祖爷。
“抬起头来,让我好生瞧瞧。”
略显苍老的声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景平却知祖爷必然是对她说的。
略显拘谨的抬起下巴,眼帘微垂,避开与他人的直视。
只见祖爷打量了一会儿方对坐在一旁沉着脸的阎刚道:
“阎刚你说的古灵精怪的就是眼前这丫头?倒也没看出有甚特别的。”
眼皮抽了抽,景平尽量装作没听见,心里还在纠结着林柔怎么会坐在聂政身边,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还异常亲热的摸样?牙齿忍不住来回磨蹭,景平眼底眸色一冷,到底这两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聂政敢。。。。。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阿政”。
祖爷转头看向聂政,彼时聂政正温柔的往林柔的盘中夹菜,闻言手中动作停下,抬起头恭敬的道:
“太叔公有何吩咐?”
但见祖爷伸手摸了摸胡子,面上带着急不可察的威压:
“你这孩子素来有孝心,怎地竟在这件事上烦了糊涂?所谓尊卑有序,阎刚他既是你的领头大哥,当日向你讨要此女,你为何不给?”
听到这里,景平的火气腾腾的往上冒!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她就是一个任意赠送的物件?
然而数秒之后,初时的恼怒消去,有警戒慢慢生出。
聂政刚完成一件很漂亮的任务从美国回来,怎地庆功宴上祖爷就会张口帮阎刚索要自己?这件事未免太不符合常理,难道,这是为聂政特意准备的下马威?打算当头先给他来一棒,免得他得意的找不着北?
也不对,聂政素来就不是这样浅薄的人。
祖爷的话音刚落,场中就是一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着聂政,看他如何抉择,只因为数月之前,聂政为了她一夜之间灭掉谢老怪的势力吞并了他所有地盘的动作太大太过惊悚。冲冠一怒为红颜。既然这个女人侍如掌中宝,聂政又如何会割肉相让?
“叔公的好意我心领了,左右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本是当不得真的,况且这位苏小姐是阿政的心头好,又如何能舍得割爱?”
阎刚的语气是在劝解,然而听起来更像是变相的威压。
所有人都在看聂政会如何应对,唯有景平眉眼微垂,面上自信满满,只因她深信,无论何时何地,聂政都不会抛下她,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所有人的视线中,只见聂政抬头看向她,眼神极为冷淡的道: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大哥若是想要今晚带回去就是,只是给我个面子别把人玩死了,这个女人若是死了会有很多麻烦。”
说这句话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也许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换女人应该就像是换衣服一样平常吧。
他没有看她,从始至终聂政都没有抬起头认真的看她一眼。景平小脸瞬间惨白如纸。
无人发现,大红的桌布下面,聂政的手掌紧握成拳,骨指皆白。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奉上!珊瑚姑娘生辰快乐啊!!熊抱,生日之后一定会转运的,么么,给爷笑一个,也让其他筒子们沾沾喜气。
大力虎摸牧羊人姑娘,一条条的部分,51章啊!!辛苦辛苦哈!小白么么,还有岛主姑娘和足樱,熊抱,久等了啊。遁去继续码字了。
等会会有二更和三更的,亲们明早起来看吧,早点睡啊!
53亵|玩
“麻烦?阿政能否告诉大哥;会是怎样的麻烦?”
阎刚面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只因笑意根本未及眼底。
聂政静默了好一会儿;方再度启唇,只是目光极为冰寒的看了景平一眼;薄唇开合之间吐出一个词:“Mafia”
黑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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