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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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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腕猛的被人抓住,身子被人拖着往前跑。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连带迈开步子跟在男人身后死命的跑。从二楼跑到一楼再穿过大门坐进门口的车里;短短数十秒钟却惊心动魄。直到被祁俊塞进了车,靠在柔软的车垫上,她才回神。唇角诡异的笑容收起;面色淡淡;嘴角紧抿成一个异常森然的弧度。

    她今年至多不过十五岁,别人在这般年纪无忧无虑的嬉戏时,她在方才已经亲手杀了一个人,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当那滚烫的血管咧开鲜血灌进嘴里时,她想的是什么呢?

    终于不用死了啊,她还活着,她还有呼吸,她还可以再见到唐大哥。

    再次用袖口恶狠狠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想起方才,她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个底朝天。

    “用这个吧。”

    驾驶座上伸出一只男人修长白皙的手,狭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方手帕。

    林柔不客气的接过,再用力的擦了几下,方停手。

    坐好了身子,抬头专注的看着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她眉目高挑,其中慢慢是克制不住的讥笑:

    “聂爷怎会在这个时候让你来接我呢?难道他是算准了那老家伙要对我出手?”

    林柔从前说话俱是轻声慢语,可是现在的声音却绵软的如一条湿滑的赤练蛇一般,祁俊听了心头也一阵肉跳。蓦地就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么血腥的场面。

    经历过死亡的人们,心肠总是会比往常要硬上许多。

    沉默了一阵,祁俊方斟酌着回道:“你姐姐回来了,要见你。”

    姐姐,果然又是因为姐姐么?在他们眼里只怕姐姐是珍宝,而她就是随手可丢弃的草芥吧。

    林柔的眼底浮现一丝不甘,随后就低下头去,一路无言,。当车快到聂政别墅时,祁俊抬眼看着她道:

    “等会到了,你先别下车,我先进去看看,你姐姐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受惊吓,若是你吓着了她,只怕大哥不会放过你。”

    林柔闻言,头越发的往下低去,只是唇角的讥讽却愈深。果然,姐姐就是那天上的明珠,而她只是底下微不足道的砂砾。

    动了动唇角,应了一声“好”,林柔眼底大把大把的不甘如烈焰一般直能烫破人心。不过却很快被她敛去,祁俊并没有看见分毫。

    纤细的手指慢慢紧握成拳,林柔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天是最后一次软弱,今天过后,今天皆是新生!

    从前往后她绝对不会再像棋子一样任人随意摆布!生或死,她都要牢牢的紧握在自己掌心!

    回到聂政的别墅,祁俊先下的车,景平此刻已经被聂政抱回了房间。他看了几眼,就回到车前去接林柔。打开车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林柔的身上,方拉着她的手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祁俊直奔卫生间,刚打开卫生间的门,他就把林柔猛的丢了进去。

    过了大半个小时,林柔才从洗手间出来,尽管连着刷了好几次牙,还是觉得嘴里的血腥味浓重的让她想吐,而身上被丁达触碰过的地方她也很用力的搓过,近乎搓掉了身上一层皮。

    此时祁俊早已寻了聂政把方才看见的一幕以及丁达的死亡告知他。

    聂政眉心紧蹙,丁达这时候死了,只怕麻烦随后就会到了。吩咐了手下人快些去14K求见向华炎,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帮忙挡住,同时约好了明天上午让他来这里与景平相见。

    又吩咐祁俊加强别墅周围的戒备,做好这一切,聂政方移步祁俊的房间,去见林柔。

    林柔没想到洗好澡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聂政,然而事实却是如此。只见聂政安坐在椅子上,见她出来,拍了拍身侧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林柔走过去乖顺的坐下,低眉顺眼,一副畏惧莫名的摸样。

    “听阿祁说你杀了人?”

    “是。”

    林柔点头承认。姣好的面上俱是一片恐慌。

    聂政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方皱眉继续道:

    “杀了人的事我可以帮你处理干净,只是你需答应我,你在丁达那里不管受过怎样的委屈都不得向你姐姐提起。她若问起,你最好答你过得很好。”

    见林柔一直低垂着脑袋,聂政面色不郁,加重了声音道: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林柔抬起头来看着聂政直点头,面上俱是懦弱与恐惧。

    聂政嗤笑一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

    “你最好别再妄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多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等会你去见景平,若是能哄得她开心,今晚就让你去见唐俞一面。”

    听见最后一句,林柔的眼睛蓦的璀亮如天上最耀眼的星辰。

    聂政轻轻一晒转身就出了房门,在他走后,林如扯着唇角勾出一抹妖艳的笑容。

    不论是谁,以后都休想再让她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再不能!

    林柔穿戴好衣服,搭理妥当后,就去聂政的房间看景平。彼时的景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一盆新鲜的水果。当看见林柔的身影后,景平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林柔,浑身仔仔细细的把她从头发打量到了脚趾。

    “小柔,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我走后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景平面上满是愧疚,林柔柔柔一笑,如素日那般轻声道:

    “我这几日都在义父那里,义父对我很好,哪里会受什么委屈。”

    义父?!那不就等于现代的干爹!果真是个糟老头子?!

    景平双眸悠忽瞪得极大,突然动手扯掉林柔身上穿的白色棉布外套,趁着林柔愣神的空隙,又一把扒拉下了她的内衣。

    只见林柔的身上肌肤光滑如凝脂一般,并没有任何的淤青或是其他痕迹。

    至此,景平才总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没发生什么事就好。如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叫林柔出了事,她也就不用活了。

    “没事就好,姐姐就是害怕你会出事。”

    景平讪笑着拍了拍林柔的手背,帮她把衣服拉好,又拉着她至沙发上坐下。见林柔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反常的波动。

    这才试探着开口道:

    “你。小柔你莫要怨聂政,其实是我没有护住你,才让你受了这场虚惊。以后再也不会了,姐姐答应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姐妹两个总是要在一起的。”

    “姐姐。”

    林柔轻唤了她一声,声音有些许的梗咽,而后抬起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景平,紧的就如落水之人抱住了求生的浮木一般。

    景平一时动容,更加用力的回抱住她。

    林柔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双美眸中俱是浓浓的不甘与嫉恨。

    同是女子,平姐的命可真好,有人愿倾尽所有来保全她,甚至费尽心机的让她保留着纯真,如无知稚童一般,白痴的让人觉得好笑!

    两人絮絮的又说了些许闲话,转眼晚饭时间被到了,聂政亲自上楼来催人。景平忙不迭环着林柔的手臂下楼,却被聂政不动声色的挤开,变成了他挽着景平。

    林柔走在他们身后,面上的笑容却是柔软而纯真。

    用完了晚饭,景平被聂政带回房间,而祁俊则在聂政的示意下带她去见唐俞。

    别墅下面的暗牢里,唐俞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一张以往清雅温润的面颊也明显的消瘦憔悴。

    林柔不过只在那里停留了几分钟,与唐俞说了几句话就自动离开,倒是叫祁俊好一阵侧目。

    待林柔走出去后,形销骨立的唐俞站直了身子看向祁俊,干涸的眼底闪动的是凄婉的哀求之意:

    “背叛大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到了今日的下场,这些是我罪有应得,出卖兄弟的人历来都不得好死。

    只是阿祁,能否看在你我兄弟数年的情分上,帮我多多的照拂她?”

    祁俊没说话,不点头,却也不摇头,就这般大刺刺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向华炎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用发油梳理的分外整齐的出现在聂政的书房。

    景平在聂政的陪同下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书房。

    彼时向华炎手中正拿着本书在细细的看,听见脚步声抬头,在看见景平那张脸时,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摸索着把书放回了原位,他这才冲景平招手,满腔的慈爱:

    “丫头。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景平听话的走上前去,在他身侧最近的位置上坐下。

    双眸直视对面的老人,心中止不住的激动与亢奋!

    向华炎此刻已经四十好几,可是近看起来五官仍旧英俊犀利,有种中年男子独有的魅力。

    这就是外婆年轻时爱过的男人么?

    她以前从没有想过外婆会与香港黑道史上的传奇人物有半分交集,一如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与聂政……

    景平想的入神,冷不丁突然听得向华炎开口问道:

    “南凤。你母亲她,现在如何?”

    “外……妈妈她早几年前就过世了。”

64、老大女人

死……死了?

    景平原以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纵然不会伤心欲绝也是会难过的。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只是眼波微动,静默了好一会儿方像刚才那样慈爱的看着她道:

    “能……能和我讲讲她的事情么?”

    景平敛眉,回忆起幼时母亲提到外婆时说的只言片语,外婆的美丽优雅,外婆的聪颖智慧。然而下意识的她隐瞒了外婆嫁给外公之后的生活,更没有提起小姨。她有意误导向华炎,让他以为外婆在离开他后一个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这样,因为愧疚的缘故,他自然会尽心的帮聂政解决眼前的危机。

    边说话边偷眼看对面一脸追忆神情的男人,向华炎的面容在这一刻看起来有些模糊,而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是异常的温暖,显然是想到了曾经两人在一起时甜蜜时光。

    原来有种感情,不论开端是怎样的轰轰烈烈,到老了去回忆,终究会归于平淡。

    景平此刻有些内疚,假如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那么妈妈才是外婆和向华炎的女儿,而林柔是外婆后来嫁人所生的孩子,那么岂不是……坐在她对面的向华炎岂不就是她的亲外公?

    而向卿就是她的亲舅舅?

    抚开额前的长发,景平的声音慢慢停住。

    又过了好一会儿,向华炎才从方才的追忆中回神。伸手把景平的小手合起覆在掌中,虎眸之中俱是脉脉温情:

    “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你……你可愿意跟我回去?做向家的小姐,我一定会给你提供最好的生活,挑选最好的男人善待你。”

    见景平的面上有些许的不以为然,向华炎顿了顿又道:

    “聂政那小子确实前途无量,只是现在这段时期必然会万分艰难,你真的愿意就这样陪他一起熬着?”

    不顾聂政就在三步开外的地方站着,向华炎的声音充满匪气。

    景平端正态度,刚想言辞恳切的来一句“我愿意”。

    谁知道一张口又感觉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弯腰就是一阵干呕。

    “怎么了?”向华炎

    忙倾身想扶住她,冷不防伸出的手臂却被聂政挡住。聂政先他一步扶起景平,小心的扶着她的腰际。素日坚毅的面上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生怕是碰到了哪里。

    看他这副小意谨慎的摸样,向华炎转头看向景平的肚子,瞬间明了。

    竟是有了身孕?!

    心念至此,向华炎起身对着聂政的下巴抬手就是重重一拳!聂政被这样突然的情况之下被打的脚步有些踉跄。下意识的就想还手,却在向华炎凌厉的视线下颓然的垂下手臂。面前的男人看着情况竟然真的是景平的父亲,那就当得起他一声岳父了,岳父打女婿,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对的。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向华炎的视线牢牢的盯着景平的肚子,声音却不乏严厉。

    景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这一刻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的父亲相重合,尤其是他训人的架势,简直与父亲一模一样。

    景平的眼角有些湿润,手腕却被人牢牢扣住。只见聂政紧揽住她的腰身,坚定而清晰的道:

    “华叔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娶景平过门的。”

    娶她过门?怎么娶?莫忘了现在内忧外困,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在。

    景平无声的发笑,感觉被包裹在掌心的指尖正被男人有意捏弄着。

    “哼!”却是向华炎冷哼一声道:

    “你若是真有这份心,明天就去把和秦家的那门亲事退掉。王显《祖爷》那边你也不用担心,自有我帮你解决。”

    向华炎说的淡然,景平原以为他这只是提点而已,祖爷那般的深不可测,他饶是手眼通天又如何能够那么轻易就摆平?

    谁想到不过就是第二日,就传来祖爷昨夜于家中暴毙身亡的消息。景平与聂政对视,双双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不可思议。当向华炎对上祖爷,没想到会胜的那般容易。

    这一招湖底抽薪干的是非常漂亮,不少人在感叹祖爷是死于年老体衰的时候,景平看向来到府中一脸淡然的向华炎。貌似有了懂了。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任凭你的势力有多大,只要你被人找到了弱点并捏在手心里,那唯一的结果只能是死会。

65、老大女人

这就明显是质问了;聂政闻言忙从椅子上坐起,态度甚为恭敬的道:

    “伯父,我们昨晚已经商量好了;打算最近结婚。”

    向华炎闻言;一张冷脸这才露出了些笑容:

    “就在这个月挑个好日子,趁我还在,赶紧把事情办了吧。”

    聂政点头;唇角的笑容欢喜之极。

    就这样;景平的婚事就在他两人的三言两语中订下。那天一整天,向华炎都留在聂宅,一直与景平絮絮的说着话。

    下午放学时林柔拿着包从门口进来;景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祈俊已经上前挡住了她的脸,声音冷漠的道:

    “快去后院,何妈说在那里等你。”

    林柔一脸的莫名,却还是无比柔顺的应了声“是”随即就往后院花圃去了。因向华炎背对着门口,是以根本就没有看见林柔。倒是景平,在看见林柔的那一刻,心里生出丝丝的愧疚与怜惜。

    自从向华炎宣布景平是他的女儿后,景平明显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变化,在别墅中之前还碎嘴的何妈等人对她的态度明显的恭敬了许多。一时间连带着走路都有脚下生风的感觉。

    然而这些,向华炎的宠爱。众人的敬畏与高看其实本该都是林柔的,毕竟小姨才是徐南凤的女儿!

    林柔到了花圃,张姨正在那里打理花草,林柔挽起袖子要帮忙,却被张姨拦住:

    “小姐还是乖乖坐着玩儿就好,怎么能干这下粗活呢。”

    近日因为景平的关系,林柔在这里的身价也开始水涨船高起来。

    林软见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心里只在想刚才祈俊为何不让她从正门进来,似在害怕她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一样,刚才匆匆一眼扫去,她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平姐,还有背对着她的中年男人,想必那个男人就是她最近找到的父亲,那位势力很大的14K当家家主了。

    只是父女两人在叙话,为何会那般害怕被她看见?

    林柔心中有些不解。耳畔就听见张姨略显巴结的声音道:

    “小姐和苏小姐既然是姐妹为何会不同姓?”

    见林柔没有反应,她又小心翼翼的接着道:

    “既是亲姐妹,那你们两人应该都是向大爷的女儿吧?”

    看着张姨那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林柔只是浅浅一笑,莞尔道:

    “张姨误会了,其实我和平姐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见我投缘认了我做义妹罢了。”

    义妹?竟不是亲的么?想起聂政对待林柔的态度,张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因景平自从进到聂宅后,一直叫林柔妹妹,林柔也一直唤她姐姐,没有刻意的解释,再加上两人五官的相似,根本没有人刻意问起,是以众人一直都以为这两人是亲姐妹关系。

    张姨本有心讨好,奈何竟扯出这么一段,讨好的心散去,她也就歇了口气。态度更随意了几分,像闲聊一样的对林柔道:

    “林小姐,苏小姐这次被向大爷认了回去,这姓氏自然是要改的。而且向家在香港的排场,那是远远胜过我们聂爷的。”

    林柔敷衍的应了一声,对这些家长里短其实并没有半分兴趣,却不想张姨此番却被被引出了说的兴致,嘴巴开合着如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林小姐可知道,向大爷对景平小姐的妈可算是真的痴心不悔。当年那会儿我还年轻,虽说身份卑贱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眼,可是经常在那些上流人家办的宴会里去帮工,说起来我家老头子就是那会认识的。”

    顿了一下,似是知道歪题了,咂吧了下嘴又接着道:

    “当年景平小姐的母亲徐南凤,那可是名噪一时啊,据说摸样长的也并非有多艳丽,现在想来和景平小姐那真是十二万分的想象,莫怪我一直觉得平小姐很眼熟来了。”

    见林柔的神情有些怔愣,似乎是听的入了迷,张姨有些得意,又道:

    “说起这徐南凤名动香港的因有,那可就是一段香艳史了,二十多年啊,在香港最有权势的可是青帮的金爷,当年金爷和丁爷还有向爷在那晚王家小姐办的回国宴会上都相中了徐南凤,之后追求佳人的手段套路是层出不穷。金爷更是放出话来,如果徐南凤愿意跟他,绝对一进门就以一半家业相赠。岂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平小姐的母亲竟然选择了当时并不怎么了得的向爷。

    这些年金爷的青帮早就落魄,丁爷前几天也去世了,再看向爷如今的身价,就可知这位徐小姐是好眼光,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好好的人儿就消失了。似乎金爷还去向爷大闹过一场来着。”

    张姨讲述的这些香艳往事林柔并不感半点兴趣,她的脑海里此刻一片空白,只有“徐南凤”三个字在一直打转。徐南凤,徐珍。

    妈妈走的那年她才十岁,但是已经能记住很多事了。她记得母亲名叫徐珍,是从香港来到大陆嫁给爸爸的,而妈妈当时在香港用的名字就是徐!南!凤!

    难怪……难怪刚才祈俊会不让她进去!难怪会把她支到花圃这里来,就是怕向华炎会看见她么?呵!若果平姐是徐南凤的女儿,她又是谁?!她记得自己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叫林芷!不是什么苏景平!

    胸腔中此刻满是愤怒,林柔毕竟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静了好一会儿,她才俯身抱起一盆白蔷薇走向前厅,厅里祈俊已经不知去向唯有景平和向华炎正坐在沙发上,平姐似乎是讲了什么笑话,逗得对面的中年男人十分开心。

    林柔慢慢的走到男人的对面去,发现那个男人只是用眼角扫了她一眼,随即又和平姐聊天去了。

    景平也压根没有注意到她。林柔把花盆放到靠窗边的茶几上,不死心的又看了他们一会儿,她就不信向华炎会看不到她,她更不信如此相像的两张脸能不引起他的猜忌。

    李代桃僵,假如让向华炎发现了这都是平姐和聂政在做戏……

    林柔的心头闪过各种情绪,又生出几丝恐惧和彷徨。向华炎若是知道真相一怒之下会怎样对待平姐呢?

    想到此,林柔又端起花盆挡住脸。

    她嫉恨景平,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光环。,向华炎看着景平的眼神那般的慈爱和宠溺,。好像要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捧给她一样。

    心里像针扎了一样的刺痛,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她才是徐南凤的女儿!

    林柔的眸光渐渐变得坚定,她再次放下花盆,用极为殷切灼热的视线看着向华炎,她就不信男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岂料从始至终,不论她的视线再如何热气,向华炎都当她是透明人一般。

    林柔不知道的是,她和景平虽然五官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相比之下,徐南凤年轻时长的与景平更为相象,都是中等姿容,都拥有一双如漫天星辰般明亮生辉的眼眸。

    而最吸引向华炎的,却是那秀美皮相下的聪颖与洒脱。

    林柔的表现向华炎根本视而不见,在他眼中她不过就是聂政宅子里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许是旁的什么亲戚,行为有些怪异而已。

    然而景平却是注意到了林柔。刹那间景平心跳乱如击鼓,平静的笑容之下是遮不住的惊涛骇浪。

    果然么,因为撒了一个谎言,日日就要担惊受怕,用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去遮掩。她起初选择误导向华炎,只是想借他的权势去帮聂政度过难关罢了。其后向华炎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正是这样她才越加愧疚。

    而现在,见小姨已经和向华炎遇上,她再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该来的一定会来,躲不掉的。与其日后等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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